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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7章 比慘:王贲:仔細想想,還是蒙恬比較慘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787章 比慘:王贲:仔細想想,還是蒙恬比較慘
扶蘇崽把手手從臉上放下來,用超級小的聲音問阿父,什麽時候可以去給贲贲将軍喂爆辣火雞面。
太子殿下已經等不及了。
秦政遲疑:
“現在就喂嗎?要不還是等等。”
王将軍今天忙了一天了,再這麽折騰他,陛下有些于心不忍。
太子可忍心了,他振振有詞:
“我們早點幫王将軍恢複記憶!”
門外的蒙恬:……
好巧,他弟弟把他摁進水裏的時候也是這麽說的,果然弟弟還是跟太子學壞的吧。
蒙毅也勸說陛下:
“明日還有正事要做,王将軍須得出門,不适合吃那東西。趁着今晚吃完,也不影響明日行動。”
晚上睡覺做個夢,正好就把記憶給恢複了。
這倆人一唱一和的,不愧是最佳搭檔。秦政聽完覺得很有道理,最終還是默許了蒙毅去安排。
樓裏有專門的人負責做飯,說是做飯其實就是簡單地把米飯煮熟,再把罐頭熱一下。湯是乾蔬菜那種沖泡即食的,菜也是菜乾随便做做。
畢竟沒幾個人擅長做飯,頂多算是會做。反正能吃飽就行,這種時候了也沒空挑剔。
扶蘇之前雖然收錄了很多自助餐廳的美食,可是因為複制次數受限,可憐的小家夥也吃不到多少好吃的。他很貼心地把次數留給更重要的物資,沒有只想着滿足自己的口腹之欲。
秦政看兒子乖巧地吃着口味并不怎麽樣的食物,想起愛子以前就挑食,越發心疼。
太子這邊有人心疼,王将軍那邊可就沒人心疼他了。蒙毅迅速摸到了廚房,跟負責做飯的商蔓如此這般叮囑一番。
商蔓二話不說拿出泡面之類的速食,挑出火雞面給王贲,并加入致死量的辣醬包。
火雞面這東西,沒吃過的人根本不知道它有多辣。王贲是個典型的現充,平時也不怎麽吃這類東西,對此毫無防備。
面端上來的時候他也沒多想,只是聞着那個醬包的味道覺得可能不是特別合自己的口味。但災難當前有的吃就不錯了,誰在乎味道好不好。
忙了一天早就餓了,王贲拿起筷子就夾了一大坨拌面送進嘴裏。
一秒鐘後,他的味蕾反應了過來。
王贲:……
王贲:…………
王贲:………………
不能浪費食物的習慣在腦海裏轉了一圈,讓他艱難地把東西吞咽了下去。然後瘋狂嘶哈嘶哈,開始到處找水喝。
這個時候王贲還沒意識到這個醬不對勁,他只以為這一包就是爆辣口味的拌面而已——雖然确實是。
小王離懵逼地看着父親:
“爸爸,你怎麽了?”
王翦倒是察覺到了什麽,但他擡了擡眼皮,沒管。盯着王離趕緊吃飯,別問東問西的。
送拌面來的商蔓無辜地說:
“可能這個拌面太辣了,我做的時候沒太注意。看來下次這款速食拌面不能随便做來吃了,得先問問吃不吃得了辣。”
她擺出一副速食食品都被一股腦丢在一起,自己只是随便拿了一些出來沖泡的模樣。
這兩天他們待在大樓裏不出去的人都在搜刮各個辦公樓中的物資,翻出來好多泡面自熱米飯之類的東西。哪有那個閑工夫一一分類,做的時候還問一下誰想吃哪個。
從來都是随便做,做完随機送。拿到哪個吃哪個,實在不合口味再找周圍人看看願不願意換。
往裏灌了幾大口涼水也沒覺得嘴巴舒服多少,腦瓜子嗡嗡的。
他心有餘悸地看着那面條。
自己喝過最烈的白酒都沒這麽辣,這也太恐怖了。
商蔓故意問道:
“是不是吃不了?要不倒了?”
王贲拒絕了:
“那也太浪費了,我拿水沖一沖,把醬沖掉再吃吧。”
商蔓點了點頭:
“那行,我就先走了。”
蒙毅只說老板讓她給王贲安排爆辣的火雞面,但是沒說為什麽。她問過要是王贲不肯多吃怎麽辦,蒙毅也說了不要緊,能吃多少是多少。
商蔓懷疑這其實不是老板的意思,只是小老板想惡作劇。但老板家的事她可不會過多置喙,她就是個聽令乾活的,乖乖聽話就行了。
她離開之後,王贲看着那碗面還有些下不去嘴。哪怕王翦幫着他一起把面上的醬弄掉了大半,只剩一點,他也半天沒能下得去筷子。
王翦直接夾起一大塊子塞他嘴裏:
“磨磨唧唧的,吃個飯這麽費勁。”
王贲:……
仍然在疼痛的嘴巴碰到還殘存着醬料的面,又痛起來了。哪怕是洗過,面條也沒好到哪裏去,畢竟醬汁根本洗不乾淨。
王贲艱難地吃完這碗面,捂着胃去一邊自閉了。放空大腦盯着遠處的烏雲發呆,不知道在想什麽,腦子裏亂的很。
王離有點擔心地跑過去:
“爸爸,你還好嗎?”
王贲擺擺手,讓他自己去玩,老爸現在沒空應付小屁孩。
王翦沖孫子招招手:
“阿離過來,爺爺給你講故事。”
隔壁扶蘇崽正興奮不已:
“真的給贲贲将軍吃了嗎?我要去看!”
秦政把他抓回來:
“別去,他會發現是你故意坑他的,等下回又告你黑狀。”
蒙恬蒙毅:……
原來王贲是這麽得罪太子的啊。
但是陛下怎麽好意思說這話,太子殿下會因為這個記仇,肯定是告狀成功了。陛下就沒覺得自己這麽說不太合适嗎,搞得好像告黑狀這件事跟陛下自己毫無關系一樣。
這當然是仗着太子崽崽不記仇阿父了,小太子只會記仇別人,爹控就是這樣的雙标。
扶蘇窩回父親懷裏:
“那贲贲将軍能恢複記憶嗎?”
秦政哪裏知道,他和蒙毅也就是試一試而已。如果不行的話,下次再找別的辦法。
蒙毅回道:
“不行就再試兩次,多刺激刺激總能成功。”
蒙恬:……
蒙恬現在有點同情王贲了,長痛不如短痛,這還不如被摁進水裏。
但是這還沒完,太子又問道:
“還有王翦将軍。”
秦政趕緊打斷:
“老将軍年紀大了,不能給他吃那麽辣的東西。”
年紀大的人腸胃不好,要是拉肚子了就麻煩了。到時候變成腸胃炎,都沒有醫院能送。
扶蘇非常惋惜:
“那王翦将軍就不能恢複記憶了。”
秦政:“沒事,有年輕力壯的通武侯就行了。”
蒙恬:不說了,就一個字,同情。
通武侯上有老下有小,老的不能刺激,小的也不能刺激。一個人替全家受罪,慘得不行。
太子殿下扭頭看向蒙家兄弟:
“蒙武将軍呢?”
太子出生的時候蒙骜将軍早就戰死了,所以太子不認識。崽崽只想起來了蒙武将軍,就只問起他來。
至于兩家的晚輩,小太子表示自己不需要玩伴,這種不能保護他阿父的小孩他問都懶得問。
就是這麽現實。
蒙毅回答:
“父親帶着阿英和阿安在家鄉,我與兄長這次是來此地出差,這才單獨被困在了外地。”
秦政皺了皺眉:
“暴雨不會一直下,須得警惕洪水退去之後的其他災害。”
蒙毅想了想:
“瘟疫?”
秦政搖頭:
“不好說,若是按照正常邏輯,肯定是瘟疫。但在天災紀年一切皆有可能,陰嫚她們最近找了一些類似的小說查看,朕也捎帶着看了一點。”
蒙毅表示了解了,決定等下就去請教公主,補充一下他這方面的知識空白。
蒙毅離開前,秦政把自己剛剛使用定位光環找到的下一個臣子地點告知了對方,讓他去安排明天的出行。
這次陛下找的是李信。
現階段肯定是多找點武将回來更好,能打的人多了才能保護他和兒子。至于文臣們,就自求多福吧。
第二天蒙恬蒙毅一大早就帶隊出發去尋找李信将軍了,王贲沒能随行。
身體強壯的漢子平時在髒濁的積水裏游泳都沒事,吃個爆辣火雞面給他吃拉肚子了。威力恐怖如斯,驚得商蔓偷偷回去查看了一下包裝袋,确定沒有過期。
吓她一跳。
好在拉肚子的狀況不怎麽嚴重,就是早起拉了兩回。後面人有點提不起勁,秦政就讓他別出門了。
太子殿下特意跑去看望他:
“贲贲将軍你還好嗎?”
太子這次過來可是幫阿父拉攏臣下的,所以他努力板起小臉,做出嚴肅認真十分關切的模樣。
王贲有氣無力地說:
“太子殿下,臣很好。”
他想說太子你別裝了,他都已經反應過來了,昨天那個面條就是故意的。不知道是誰的主意,但太子肯定參與其中。
恢複記憶的王贲根本不可能被太子騙過去,奈何人家是君上他不能出言不遜。而且一擡眼就對上小崽崽純澈的目光,這眼神就非常作弊,搞得好像真是個單純無辜的小幼崽一樣。
王贲問道:
“殿下不去陪伴陛下嗎?”
潛臺詞是陛下沒來看他,是不是心虛了。故意把兒子丢出來,假裝若無其事,想把這件事揭過去。
偏偏又不好直接問。
扶蘇寶寶脆生生地回答:
“阿父出門了,他跟恬恬将軍去接信信将軍回家。”
王贲:好好好,原來是躲出去了。
雖然這麽想陛下不太好,但他們都是多年相處的君臣了,彼此之間還是有些了解的。
他們陛下平時裝得很嚴肅正經,其實私下裏好些地方和太子是一樣的,心虛了就跑很正常。
估計等傍晚陛下回來,就會一臉泰然自若,假裝無事發生。
王贲和陛下年齡相仿,當年也是一路跟着年輕的秦王政走過來的。底下的小輩只見過陛下威嚴的一面,他們可不一樣,陛下年輕時候什麽樣他們見多了。
王贲送走了雀躍的太子。
扭頭看見老父親背着手慢悠悠路過,立刻叫住了他爹。
王贲有些幽怨:
“父親為何不攔着我?”
之前得罪太子那次,要是他爹攔住了他,現在他就不會遭這個罪了。
外人看不出來,他還看不出來嗎?他爹絕對是早就覺醒前世記憶了,昨晚甚至都發現那碗面不對勁了,還眼睜睜看着他吃了下去。
王翦笑眯眯地拍了拍兒子的肩膀:
“年輕人,多吃點苦沒壞處的。”
王贲:……
王翦收回手繼續背着手慢悠悠散步:
“不放任你得罪太子,太子殿下怎麽會着急報複你?你看你現在不就早早恢複了記憶?說明就得是他報複人的手段最有效果。”
老将軍覺得,放任太子殿下去折騰兒子,兒子應該就能迅速恢複記憶了。反正只是小打小鬧的折騰,又不會釀成大禍。
王離抓着玩具從遠處跑過來,不小心撞他爹腿上了。立刻被心情不爽的親爹拎了起來,揍了兩下屁股。
王離:???
王翦依舊笑眯眯看着:
“你別欺負阿離,多大的人了,有點當父親的樣子。”
因為兒子不用遭罪就看兒子不爽什麽的,說出去多丢人。
王贲把小孩放下:
“呵,我等着他倒黴的那天。”
他現在看王離可不是看小屁孩了,滿腦子想的都是前世早就成年的兒子。他可不像陛下,對兒子有年幼濾鏡,整天就知道溺愛。
王離不爽地哼一聲,抓着玩具小車跑開了。
秦政找到李信的時候,這小子正蹲在一棵樹上憂郁地望天。
不遠處是被積水泡塌了的豆腐渣樓,但好在絕大多數幸存者都早早被接走了。現在就幾個人躲在樹上等救援,還有兩個被水沖遠了,在遠處的大樓爬上了岸。
看到船隊過來,以為是救援來了,大家趕緊大聲呼救。
秦政放了兩艘船去接人,自己的船來到李信所在的大樹旁邊。
蒙毅欲言又止,問他怎麽回事。
李信抹了把頭發上的水:
“前幾天官方說這棟樓要塌了,其他人都走了,有幾家不信,不肯離開住了十幾年的房子。官方哪有空和他們糾纏,不肯走就只能不管了。倆小時前樓真塌了,他們就掉水裏了。別看好幾個幸存者活下來了,淹水裏的更多。”
這一片住的人好多都頑固不化的,怎麽勸都不聽。跟着大樓倒塌一起被壓進水裏的才是大多數,逃出來的沒幾個。
秦政問他:
“你是怎麽回事?”
李信煩躁地抓抓頭:
“我特麽倒黴,劃船路過這邊搜尋物資,被樓倒了之後散出來的建築碎片劃破了充氣船的氣囊。”
所以就只能就近找棵樹爬上去,蹲在這裏發呆了。
現在一艘船多珍貴,就這麽毀了。
秦政心道難怪昨天定位還不在這裏,今天突然挪到這兒了。
蒙毅開口招攬:
“你還有同伴嗎?我看你身手不錯,要不要加入我們隊伍?”
李信無所謂,跟誰混不是混:
“行啊,我沒同伴,就我一個。”
李信是單獨進來的,沒帶家屬。一人吃飽全家不餓,招攬起來毫無難度,輕松就拐回來了。
眼看天色還早,秦政順勢又定位了一個武将,一起帶回來。李信的定位用的是昨天的機會,今天還能定一個。
回到大樓的時候,堪稱是滿載而歸。
今天找人非常順利,餘下很多時間可以搜集物資。他們開出去的船又多,可以載回來很多東西。
花了一上午的時間把人找齊後,就去了蒙恬兄弟之前駐紮的大樓。那邊已經把人全部轉移去安置點了,正好可以帶着剩下的人和船離開去搬運物資。
秦政有記得早些回家,天沒黑就回來了。靠近大樓的時候又看見自家小太子趴在窗戶口等他,不知道是不是又等了一整天。
秦政接住撲過來的小孩:
“怎麽不去玩?”
扶蘇想起不久前王離拿着小汽車糾纏他要自己陪他玩的樣子,果斷搖頭說自己已經長大了,不喜歡玩玩具。
秦政:行,你已經長大了,前幾天玩飛行棋欺負弟弟的不是你。
抱着孩子上樓的時候就看到守在樓梯口的王贲,陛下非常自然地打了聲招呼,然後收回視線,繼續和兒子聊天。
王贲:我就知道!
事情沒有當場說,就算是已經揭過了。如果揪着不放,就會被陛下詢問不是都已經過去了嗎,愛卿怎麽還耿耿于懷。
有時候帝王和渣男也沒什麽區別。
應付臣下的手段,和渣男應付妻子/女友的手段差不多。
秦政一本正經地說道:
“今日将李信和羌瘣找了回來,通武侯可以去和他們敘敘舊。”
這兩位将軍都給王翦當過副将,跟王贲自然也熟識。
陛下這麽說就是在暗示王贲,如果心裏不爽的話,可以去折騰他們。他們也得恢複記憶,這件事就交給王将軍負責了。
王贲揉了揉手腕:
“交給臣,陛下就放心好了。”
呵呵呵,李信和羌瘣是吧?自己這就過去好好幫幫他們。
因為淋過雨,所以一定要撕爛別人的傘。不能只有自己淋雨,要淋大家一起。
王贲往下走迎接同僚的時候還碰到了蒙恬,他看了蒙恬兩眼,什麽都沒說。
昨晚蒙恬兄弟剛回來,自己就遭了殃。說裏頭沒有他們倆的手筆,王贲是不信的。只是蒙恬和蒙毅都不像那種人,搞得他一時也不好判斷究竟是誰在坑他。
蒙恬以後還要和同僚相處呢,拒絕為弟弟背鍋。
他先聲奪人:
“王将軍運氣不錯。”
王贲:?
蒙恬感慨道:
“還是陛下心疼人,不肯下狠手。我當初可是被阿毅摁在水裏嗆了個半死才恢複的記憶,早知吃點辣椒就能恢複,也不必遭這個罪了。”
王贲:……告辭!
蒙毅是個狠人,走了走了。
和蒙毅一比,王贲突然就覺得自家老父親只是眼睜睜看着他得罪太子又吃下有問題的面條,完全不算什麽事。
畢竟又死不了。
他爹心裏還是有父愛的,不像蒙毅,可能跟他哥也沒多少感情。
王贲邊走邊搖頭,覺得蒙家沒有他們王家團結友愛。
蒙恬順利解決了同僚之間的信任危機,一身輕松地上樓去。轉角就碰見他弟弟,安靜站在那裏等他,跟個鬼似的靜悄悄的,特別吓人。
還好他不怕鬼。
蒙恬現階段略有些怵他弟:
“……又怎麽了?”
蒙毅看了看他,問道:
“地府的記憶還是一點都沒恢複?”
蒙恬摸不着頭腦:
“什麽地府?”
蒙毅嘆了口氣,扭頭走了。
他心想當時還不如給他哥嗆死得了,讓他哥回去報信多喊幾個人來,正好來之前可以提前做好萬全的準備。
這個位面太棘手了,他原本以為就是正常天災。昨晚去找公主要了幾本書,看完才發現并不是。
要是天災按照邏輯來,比如洪水之後是瘟疫,哪怕災情很嚴重,人力也是可以抵抗的。偏偏天災文很多都不管邏輯的,災難随機排列,全部本着滅絕人類去。
蒙毅又嘗試了一下使用法力,被壓制了,用不了。
他皺了皺眉,在思考要不乾脆自己死回去報信。但是又不放心陛下和太子,覺得這群記憶不全的家夥保護不好君上。
上樓就聽見小太子清脆的奶音:
“這個我沒有看懂,這個是什麽?”
陛下溫柔地解釋:
“地震就是地球打了個噴嚏,然後所有東西都劇烈抖動。不夠堅固的樓房可能會被震塌,就像這樣。”
秦政拿起一個太子剛剛搭的積木,抖了一下,積木就散了。這個積木沒有卡扣,就是單出壘在一起的,一抖自然就會散開。
然後他又換了一個可以卡住的積木拼成的東西,晃了晃就沒有散。但是非常用力的晃,還是散了。
“看到了嗎?堅固的房屋也有可能塌掉,所以地震的時候一定要跑到安全空曠的地方。”
扶蘇崽努力回憶前世記憶:
“我想起來了!是地龍翻身!”
秦政放下積木:
“對,就是這個。你以前沒遇到過,只聽說過這個,不知道有多吓人。如今天災頻發,以後可能就會遇見地震了,記得随時警惕。”
扶蘇撐着下巴:
“可是我們現在只能待在樓裏。”
那要是地震了,不就死定了嗎?
秦政也有些憂慮,不過天災文一般不會一上來就連續不同的災難一起爆發,倒是後期可能會出現這種情況。
蒙毅聽着他們的對話,下定決心。
他走過去,低聲說了一句:
“臣有事啓奏。”
若是能叫陛下恢複地府記憶,現在的困擾都會迎刃而解。只是之前他沒試過吃辣是否真能刺激記憶,總不能讓陛下去體驗被水淹吧?
其實就算發現吃辣有點用,蒙毅也是很不情願這麽做的。那辣醬吃了可受罪了,連通武侯都拉肚子了,陛下如何能遭這個罪?
但陛下要不要嘗試是陛下做決定,他身為臣子只要把自己知道的告知陛下就行了。他不能替君上做決定,這是為臣的大忌。
蒙毅再一次後悔,早知道之前就把他哥送回地府算了。可惜當時他不清楚這個世界不是單純的短暫災難,而是長久的天災末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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