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751章 卧龍鳳雛:扶蘇:劉據你怎麽說話和我一樣難聽?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751章 卧龍鳳雛:扶蘇:劉據你怎麽說話和我一樣難聽?
漢家父子突如其來的互相爆料,一下子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扶蘇看得激動,但是他還記得阿父跟他說過不要表現得太明顯。趕緊垂下眸子掩蓋表情,順便看一眼彈幕在說什麽。
「這劇本是不是秦梓桑寫的?」
「不是他寫的也是他挑的」
「太損了」
「哈哈哈哈哈寡人愛看」
「等你自己被抽上去表演你就老實了」
「寡人不在乎」
「前頭這個是秦昭襄王吧?」
「也不必看到一個缺德老流氓就覺得是昭襄王」
「那你再數一個出來」
「……告辭」
扶蘇:?
他開彈幕是為了看大家笑話漢人的,這群人為什麽老提他。
果然還是不應該給這群人開直播,他們老油條了,只會無差別看所有人的笑話,包括他秦梓桑。
扶蘇看了一眼進度,信仰還得差不多了。于是果斷把他們都踢了,再次關閉直播間,只留下幾位嘉賓的對應直播間。
所以除卻大秦和大唐是一個位面之外,剩下三對留了兩個位面。目前還能繼續觀看直播的,只剩八個。
其餘倒也有位面可以看直播,卻看的不是他們這邊。
比如始皇帝們所在的位面,大部分看的都是他們陛下修仙實況。以及君正陛下的和兩個梓桑位面,直播的是天神界、天魔界和天妖界的情況。
不過沒了其他界的帝王看熱鬧,彈幕也沒了意思。扶蘇掃了一眼發現都是大家在痛心疾首父子相殘,就幸災樂禍地把它關掉了。
衆人發現彈幕不見蹤影,頓時一驚。
李世民神色凝重:
“這彈幕消失,是否意味着我們與陽世的聯絡被切斷了?”
劉徹覺得這樣正好:
“本就不該讓他們看見此處的情況。”
怎麽早不切晚不切,這個時候切。早點切了不就看不到他和據兒互相揭短了嗎?如今叫臣子看了去,還不知道其他庶民能不能看見。
劉徹皺了皺眉,覺得自己被針對了。
不過切斷了總歸是個好事,這樣他就可以放心操作了。
劉徹不再管這些細枝末節:
“朕昨日去問藥材,是因朕身體不适需要服藥。擔憂抓到的藥材中混入了有毒藥草,故此詢問,好進行分辨。”
太子沒有他下毒的證據,只是看到他問一句這個而已。劉徹理直氣壯,而且他昨日确實讓人煎了湯藥了,雖然沒喝就是了。
扶蘇蹙眉:
“你怎麽抄了我的人設?喝藥是我的劇情。”
劉徹毫不客氣地回答:
“朕身體不适,定然是被你傳染的。按理早該喝藥預防了,如此也不必拖延到現在。”
說完還示意衆人看他臉色。
還別說,劉徹看起來可比扶蘇更像個病人。畢竟他本身就是生病期間被拉進來的,而扶蘇純粹是在裝病。
扶蘇:。
讨厭一切和他搶病弱人設的家夥。
太子殿下當即表示:
“既然漢皇堅稱自己喝了藥,不如先去搜他的屋子吧?不是要開始搜證了,喝沒喝一搜便知。”
李淵第一個響應:
“行!”
只要不搜他,搜誰都行。
在場根本就沒有漢人的盟友,或者說大家都沒有盟友。唯一的盟友就是父子,但是偏偏父子關系又很糟糕。
劉據本該幫忙說話的,畢竟就算關系不睦,他和劉徹也是住在一個院子裏的。如果先搜他爹,那下一個肯定輪到他。
然而劉據無所謂,所以他一句話都沒說。不僅沒說,還帶頭跟着丫鬟往前走。
大家其實都不知道自己住哪兒,好在丫鬟可以領路。
院落就在不遠處。
丫鬟一指周圍:“諸位的院落就在這一片,緊挨着。”
楊堅見狀若有所思:
“距離如此近,或許我們彼此夜間聽到過什麽動靜,實則是來自隔壁的。只不過不太起眼,所以被忽略了。”
秦政多看了他一眼。
楊堅突然說這話,不像是他自己聽到了什麽動靜但被忽略了,以為不是兇手發出來的。畢竟大家很有可能拿到的劇情都疑似兇手,而兇手牌不可能真情實感地把自己當普通嫌疑人玩。
那麽這就是兇手在故意誤導大家,希望有誰跳出來說點似是而非的消息。真的也好,編的也罷,反正楊堅只是想讓局勢更加混亂,方便自己隐藏而已。
秦政很順利地配合上了:
“朕确實聽到了一點動靜,前半夜守着扶蘇的時候,曾經聽見有野貓叫。這位姑娘,府中可有養貓?”
丫鬟很肯定地搖頭:
“沒有,附近也沒有野貓出沒。”
衆人了然。
那就是有人發出了動靜之後怕被人意識到是人弄出來的,所以故意假作貓叫,讓人以為是野貓正常行走。
朱棣認真思考了一下:
“野貓……始皇帝可曾聽出聲音自哪裏傳來?”
秦政坦然地搖頭:
“并未注意。”
他編的,當然不好說準确方位。這樣才好栽贓,無論昨晚誰偷偷摸摸溜出來了,都能對得上號。
“先不提這個,我們進去搜屋。”
雖然諸位父子看起來都像是快鬧翻的樣子,但大家還是謹慎地選擇了穿插着分組行動。
扶蘇左右看了看,主動去找了劉據一起走,避免自己被分給發癫的楊廣。秦政借口懷疑朱元璋和李世民會串通,把兩人拆散的,和李世民組了隊。
劉徹一看這架勢,立刻把朱棣叫上了。楊堅只能在李淵和朱元璋之間選擇,但是李淵和他是親戚關系,所以最後選了朱元璋。
不受待見的李淵和更不受待見的楊廣落了單,自動組成一隊。
李淵:……
李淵很想說他和楊廣也是親戚關系,不方便組隊。但是秦皇父子已經迅速離開了,剩下的人一看楊廣那副有點瘋癫的樣子也果斷撤離。
楊廣沖着李淵這個亂臣賊子冷笑。
李淵:我有一句髒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楊廣冷冷地看着他:
“唐國公,朕待你不薄吧?”
當年李世民雁門關救駕的時候,他是真沒想到李家會造他的反。
之所以不上手打,是因為他打不過李淵。再怎麽李淵也是上過戰場的,雖然戰績也就那樣吧。
李淵扭頭就走。
都沒人在看直播,他搭理楊廣乾嘛?
就算有人在看,已經當上皇帝的楊廣在這裏,楊堅那個位面的楊廣還不是皇帝呢。而且他也沒機會當了,大家已經知道楊廣是什麽貨色了。
可惜了,要是不讓楊廣繼位,也不知道那個位面的李唐是否還有機會上位。
房間裏扶蘇在檢查盆栽。
不怪他檢查這個,主要是太子殿下自己不愛喝藥的時候,就愛把湯藥悄悄拿去澆花。
不往盆栽裏倒,也沒多少地方可以倒了還不被發現,土層實在是太方便用來掩蓋有顏色的藥湯了。如果嫌棄氣味大,還能把土翻一翻直接蓋住,這樣剩下的那點藥味就會讓人誤以為是喝藥殘留的。
劉據搜查證據并不怎麽上心,随便翻了翻就站在那裏發呆,不知道在想什麽。
扶蘇已經找到倒湯藥的位置了,回來一看他還在原地沉思。
可憐娃,看樣子是打擊受得不小。
扶蘇難得好心一下,問他:
“你可還好?”
劉據回神:
“你之前說你是亡魂,可是真的?”
扶蘇沒有回答,反而問他:
“怎麽?”
劉據嘆了口氣:
“只是想問問你可見過我舅舅和表哥他們。”
扶蘇大概懂了他想乾嘛。
這是覺得回去也沒什麽用,還不如積極為去了地府做準備。要是去地府能見到已故的親人,似乎也挺好。
扶蘇可不知道這個:
“等你死了你就知道了。”
劉據:……
太子梓桑的好心也就維持了那麽一小會兒,聊了兩句又原形畢露了,說出的話特別難聽。
不過劉據倒是不怎麽生氣:
“原來你還沒死,你也是快要自盡的時候被拉進來的嗎?”
扶蘇:?
扶蘇真誠地感慨道:
“劉據,你說話也好難聽啊。”
不愧是經常被和他相提并論的小可憐太子,這個朋友他交了。
劉據:???
劉據不覺得自己說話難聽,他就是正常交流,哪裏難聽了?
扶蘇看他沒明白,想了想問道:
“巫蠱之禍你母後活下來了沒有?”
劉據:……
好了你別問了,我知道哪裏難聽了。
劉據糾結了一下:
“我只是有些好奇,你和你父親到底是怎麽回事。”
他們其他人都能看得出來進來之前是什麽情況,唯獨始皇帝父子特別奇怪。他們不像別人那般劍拔弩張,反而關系格外親密。
劉據似乎想到了什麽:
“我看你父親挺年輕的,應該不是晚年被拉進來的吧?”
說着他就有點羨慕了。
多年前他和父親也是這般親密無間的關系。
作為漢武帝中年才終于求得的寶貝兒子,在他出生之前,劉徹真的面臨後繼無人的大麻煩。這家偏偏确實有皇位需要繼承,衛子夫又受寵,可想而知他有多喜愛這個長子了。
可惜,等後頭又生了幾個兒子之後,長子就沒那麽值錢了。
扶蘇感慨道:
“所以還是得當獨生子。”
劉據:?
太子殿下發表重要講話:
“獨生子就沒得選了,你父親就不能和你鬧翻,臣子也不敢瞎折騰。否則你父親沒了繼承人,只能從子侄裏頭挑,他比你還急。”
劉據:……
好像是這麽個道理。
獨生子失去皇位繼承權,當兒子的還好畢竟沒當過皇帝,感觸還沒那麽深。當皇帝的就不行了,不僅沒了兒子,權柄還要旁落,未來香火祭祀也成問題。
雖說小宗繼大宗後,新帝還是會祭祀之前的皇帝。可人家有自己的祖宗,你無法預料他會搞出什麽操作來。
像明朝的嘉靖就是,強行給自己爹追封皇帝塞進太廟了。有了親爹,新認的父親可不得靠邊站,大權在握後能搞的小動作不要太多。
劉據若有所思,但很快回神:
“可惜我不是獨生子。”
扶蘇就給他出馊主意:
“你回去,回去之後把你弟弟們乾掉,你就是了。這樣哪怕你造反,你父親也得捏着鼻子把皇位傳給你。”
劉據:!!!
劉據大受震撼:
“這不好吧?!”
扶蘇覺得這有什麽的:
“皇位之争,一向如此。你給他們留點香火祭祀,然後跟你父親痛哭流涕一番,說自己也是逼不得已。再保證絕對善待弟弟們的後嗣,他就算不信也只能假裝信了。”
劉據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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