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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7章 【天幕合集·上】:秦王養了只章臺宮一霸小扶蘇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707章 【天幕合集·上】:秦王養了只章臺宮一霸小扶蘇
扶蘇重燃了對繪畫的熱情。
他開始往前回憶,尋找之前那些位面值得記錄的瞬間。玄宸宮裏的畫作頓時以極快的速度擴充起來,有點放不下了。
秦政每日清閑無事就拿着畫作研究應該挂在哪裏。
現在他和扶蘇有了界域,界域裏也有宮殿,總有地方放的。而且界域随着父子倆實力的提升可以擴大,他們一般不擴大別的區域,就逮着宮殿擴大。
皇帝是不會嫌棄宮殿太大住不過來的,只會嫌棄宮殿不夠住。
扶蘇就是典型的狗皇帝。
他不大興土木是因為大秦修皇陵這些已經在大興土木了,所以他就不往外面修了。而且沒必要,外頭那些宮殿太遠住不了幾次,他更喜歡把宮殿建在鹹陽附近。
現在擁有了神明的力量可以揮手間建造宮殿群後,扶蘇骨子裏傳承自他爹的奇觀愛好這些就覺醒了。
作畫的閑暇之餘他就跟父親一起盤算着怎麽改造界域裏的宮殿群。
扶蘇說:
“外頭好看的宮殿那麽多,孤為什麽不能都要呢?”
秦政陛下則表示:
“多建些奇觀擺在不同的地方,足不出戶也能觀賞。”
父子倆都有點收集癖。
陛下以前收集的是六國宮殿,複刻一份擺在鹹陽,還能拿來炫耀和作為打壓六國的政治建築存在。
現在則蠢蠢欲動想收集各朝皇宮和名勝,反正他在自己的界域裏建個大明宮的話李世民不能跑進來打他。
扶蘇在紙上寫寫畫畫,重新對宮殿群進行布局。還有像滕王閣岳陽樓這樣依托美景的建築,可以連帶着他們的景一起給複刻了。
現代旅游景點搞人造版金字塔,只能弄個小小的假金字塔出來糊弄人。他們要是想搞,沙漠都能造出來,大概就是這個道理。
不過扶蘇對金字塔不感興趣。
他還是比較喜歡中式建築美學。
扶蘇和父親商量:
“搞個千島湖,再在附近弄個蘇州園林。”
混搭不要緊,和諧就行。
父子倆沉迷界域大改造的時候,外頭其他扶蘇們還在苦哈哈地參與沙盒珠特訓。據說玄景和NPC梓桑打了幾場之後人都萎靡了,現在提起他哥就覺得煩。
秦王看兒子這樣不行,下一場就為了哄他開心,故意把他和梓桑阿兄擺在同一個陣營裏面。還設置了一堆條條框框,讓NPC梓桑協助他打天下,而不是反過來搶他皇位。
這場打完給玄景打美了。
還是那句話,跟梓桑當敵人會很痛苦,但是和他當友方卻會很舒服。
玄景恨不得每次進去都是這種局面,但秦王冷酷地拒絕了。本來就是磨練兒子的,每次都讓梓桑幫他還怎麽磨練?
等扶蘇從沉迷繪畫的狀态裏脫離出來的時候,大家訓練賽已經打了好多場了。
扶蘇摸了摸臉:
“阿父,我怎麽感覺他們看我的眼神特別複雜?是我最近又變俊美了,他們在羨慕嫉妒恨嗎?”
秦政:。
自戀小太子。
很顯然,并不是因為這個。大家只是回憶起了被NPC梓桑折騰的悲慘遭遇,難免牽連到梓桑本人頭上。
雖然暫時還沒影響到孩子間的友誼,但秦政陛下總是很擔憂愛子的人際關系會因此受到負面損傷。
恰好秦端送的那個可以捕捉位面坐标的竹簡,最近捕捉到了一個比較特別的位面,可以讓他們進去玩一玩。
秦政就拿去群裏說了一下。
秦王立刻答應:
「可,朕帶玄景去,順便多帶幾個孩子一起。」
秦王覺得,梓桑是個不錯的孩子,他還挺希望自己其他崽也和梓桑處好關系的。
雖然梓桑愛吃醋,但他不吃醋的時候對弟妹們是真的好。當爹的難免希望自家崽能多個疼他們的大兄,順便和大兄學一學為人處世。
正好這段時間忙着訓練玄景,他也很久沒有關注其他孩子的境況了。一起叫去,就當全家出游。
玄景對此非常無所謂,只要不是繼續練習,出去玩他沒意見。
其他幾位猶豫了一陣後也答應了。
這次的位面又是一個天幕類的,前段時間某些位面裏天幕文非常火,衍生出了一大批熱度極高的作品。
位面的誕生存在滞後性,這一批作品誕生出位面的時間較晚。天幕文的熱度都過去了,它們才姍姍來遲。
這次的新位面準備一口氣誕生一大堆相關的殘缺世界,每個世界都是不同的朝代。而且同一個朝代也有很多個不同的平行空間,時間跨度似乎是以一年為一個單位的。
進入新位面後,秦政成為了24歲的秦王政。
這一年是秦王政十二年。
前年他解決了呂不韋,第二年收拾收拾就開始打趙國了。
當時是燕趙打仗,秦國出兵的名義是支援盟友燕國。先後取了燕國的四邑,漳水流域都被秦國占領。
今年秦國鳴金收兵,進入休戰狀态。
他準備明年繼續攻打趙國,搶走趙國的西北地區,建立雁門和雲中二郡。
此刻,年輕的秦王正在和将軍們商議部署。明年的大戰只許勝不許敗,所以提前必得做好準備。
雁門雲中兩地是非常重要的戰略地帶,若能落到大秦手裏,它們就可以與上郡一起對燕國的太原地區形成掎角之勢将之半包圍。
且趙國的代地就在雁門隔壁,若代地有異動,可以直接從雁門出兵防守。而不是坐等代地都忙完了,秦國才收到消息,離得遠想攔也費勁。
太原再往東南,便是上黨了,上黨隔壁正是邯鄲。秦國預備逐步蠶食燕國領地,而啃下雲中和雁門就是第一步。
秦王臉上沒什麽表情,和嚴肅的将軍們形成了鮮明對比。
王上如此風輕雲淡,仿佛滅趙輕而易舉那般。
将軍們不知王上的自信從何而來,但想到前兩年王上抓了個叫尉缭的人,命他與姚賈攜重金前往六國賄賂高官,想來是有別的安排。
讨論過半,已是午膳時分。
秦王示意侍官下去安排:
“将軍們留下用膳吧。”
大王賜膳,将軍們自是欣然接下這番恩賞。君臣其樂融融,剛要落座,外頭跑進來一個俊俏的小公子。
這是前不久剛被冊立為儲君的大公子扶蘇。
小扶蘇上午不知去哪裏瘋玩了。
秦政打眼一瞧就看到他渾身衣服都亂了,侍從跟在後面,追着想替他整理,但行動間格外艱難。
非得太子殿下停下來才能好好給他整理齊整,可惜太子跑太快了。叫重臣看見太子這番模樣,也不知王上會不會覺得太子失禮,責罰于他們。
侍從們戰戰兢兢。
秦政倒是沒有苛責什麽,能摁住小瘋兔子的也沒幾個。
他沖寶貝兒子招招手:
“阿蘇,快來。”
扶蘇崽蹬蹬蹬跑過去,撲進父親懷裏。一雙漂亮的大眼睛好奇地看着席上的将軍們,看上去乖巧又可愛。
但是将軍們已經感到坐立難安了。
太子冊立不過月餘,正式接入章臺宮主殿與王上同居。此前群臣幾乎見不着這位居于深宮中的大公子,也并不知道公子是個什麽脾性。
但是這一個多月以來,衆人算是了解得透透的了。
這就是個小魔頭。
鹹陽城中關于太子頑劣的傳聞甚嚣塵上,群臣非常不解大王如此英明神武,為什麽不好好管教太子。
就算不管教,也得控制一下輿論吧?要不了多久,六國就都知道秦王政立的儲君是個從小就性格乖張的兒子,難道不怕各國嘲笑嗎?
秦政替兒子理了理身上的衣衫:
“不錯,還知道飯點回來找阿父用膳。坐好,自己吃。”
扶蘇不好當着這麽多人的面撒嬌要阿父喂他,便乖乖拿起了筷子。小小一個人筷子用得很麻利,而且禮儀也學得極好。
安靜坐着的時候完全看不出來他動起來時有多混,要不是大家都見識過他闖禍的本事,險些要以為那些傳聞都是假的。
如此乖的小公子,怎麽可能是魔頭?
秦政沒去管那些流言,自然有他的考量。
一方面是因為去年天幕突然出現,各式各樣的信息轟炸似的出現,給各界帶來了很多改變。
雖然沒有劇透任何具體的歷史發展,只是大致告訴了各朝各代未來的朝代更疊。但以前不劇透以後未必不會劇透,秦政自然要早做打算,給外界一種“本界與天幕預告不同”的錯誤暗示。
畢竟天幕上也出現過關于平行時空的概念,說同樣的王朝在不同時空可能有不同發展。
既然如此,當前位面未必就是秦滅六國不是?大秦的繼承人如此不靠譜,秦王還一如既往地縱容他,那他們這個位面肯定是那種傳說中走向不同的特殊位面。
不知道此舉能否麻痹六國,可也總比什麽都不做要強。萬一敵人真蠢到那種程度,願意自欺欺人,于他也是有利的。
何況秦政已經及時調整了策略。
他讓尉缭游說六國高官協助秦滅六國,許諾事成之後給出高官厚祿。即便這般比不得他們在原本的國家繼續當高官,然而天幕都說了秦會統一天下。
——在一艘快要沉沒的舊船上當管事,還是去一艘新的巨輪上當管事,很難選嗎?
哪怕都是管事,自己沒賺,但也不虧呀。何況巨輪和普通船只怎麽能比,同樣是小管事,在這裏當管事明顯更體面,到手的利益未必就會減少。
秦王政需要他們哄住那些愚蠢的六國國君,忽悠他們相信本界的秦國根本滅不了六國,讓六國在醉生夢死裏迎來覆滅。
哪怕仍有聰明人看穿一切,可那有什麽用呢?正史上秦滅六國的時候,難道沒有聰明人看透嗎?他們勸說各國國君起效果了嗎?
要忽悠一個人,光靠外部發力是沒有用的。要拿捏準了這個人他相信誰,然後專心拉攏這個頗受信賴的人員就行了。
趙王相信郭開,齊王相信後勝。他們以外的人說話在兩王跟前沒那麽大的分量,所以外人再聰明也沒用,他們輕輕松松就能哄回來。
其他幾國也是一樣的。
君王相信誰,就收買誰。這招好用到連昭襄王都上過當,範雎收錢游說秦稷解決了白起。事成之後,也沒見秦稷有和範雎反目的意思。
這當然不僅是因為範雎的信任度夠高,也是因為昭襄王本身就忌憚白起。秦政吸取教訓,也讓尉缭收買的那些高官順着各國君王的內心想法來忽悠他們。
他們的想法是什麽?
自然就是希冀着自己這個位面和正史位面是不一樣的,正史只是正史,他們這裏是例外。
總不可能希望着當前位面的發展也會和正史一樣,然後六國靠自己的本事聯合起來抵抗秦國吞并吧?
韓國魏國反正是不敢做這個夢的。
趙國楚國比較自負,不覺得自家和記載中一樣拉跨。
燕國只有太子丹在期待大家聯手,燕王喜完全不覺得六國能那麽團結。齊王就更不信了,因為齊王第一個不參與結盟。
秦國滅齊可惡,其他五國難道就是什麽好東西嗎?啊呸!
指望大家知道未來發展後就會理所當然地團結一致,怎麽可能。六國這盤散沙只會一直是散沙,永遠沒有團結一致的可能性。
以前六國合縱的時候打到一半突然去吞并盟友地盤的事情,可不止發生過一次兩次,狼來了都沒這麽頻繁。
總之,秦政并不擔心這些。
那些人沉浸在虛假的夢裏,希望自己的位面是特殊的,他就給他們編織這麽一個夢好了。
大秦太子的不同就是第一步。
秦政推測正史上可能沒有太子,或者太子并非現在這樣。
他原本的想法是自己需要一個仁德的繼承人,替他安撫萬民。反正不管怎麽看,都絕對不會是扶蘇這種混世魔王的對外形象。
想必六國打聽到消息後會安心許多。
除此之外,還有一個原因在于扶蘇本性确實比較調皮。
天幕不僅會播放一些後世技術,公布一些後世皆知的消息。它偶爾還會出現一點稀奇古怪的東西,比如綜藝。
之前有過抽文臣上去答題,答對的可以帶着豐厚獎勵回來。也有過抽武将上去比試,比贏的也能獲得獎賞。
誰知道未來會不會把各朝太子拉上去比一比?
扶蘇就這個性子,瞞不住的。
與其塑造一個仁德形象,然後約束着小小年紀的阿蘇對外僞裝。秦政左思右想,還是覺得不如就讓扶蘇做他自己。
天天裝模作樣也太累了。
秦政一方面是心疼兒子辛苦,另一方面也是覺得沒必要。
自己如今有了天幕這等奇遇,說不定不需要兒子替他善後,自身就能處理好一切。那麽阿蘇就不用背負那麽多枷鎖了,不必為了大秦刻意變成某個國家的樣子。
他會長成什麽樣的君王,就讓他長成什麽樣的,阿父能替他兜底一切。
秦政摸了摸兒子的腦袋。
扶蘇擡頭沖阿父甜甜一笑。
秦政心頭一軟:
“早上去哪裏瘋玩了?”
扶蘇咽下嘴裏的食物才回答:
“去看望弟弟妹妹了。”
秦政:……
半個字都不信。
去欺負弟弟妹妹了還差不多。
史官在不遺餘力地為太子殿下美化形象,他奮筆疾書,将太子友愛弟妹的一面記錄了下來。
秦政不用看都知道史菅寫了什麽。
無非就是王上忙于朝政,無暇關照其他孩子。太子懂事,主動替父分憂,去探望年幼的弟妹。
而今年,太子才六歲。
他才六歲就知道幫父王做這個了,長大以後必成大器!
此時應該再加上一些旁人的感慨,比如某某将軍誇贊太子小小年紀便如此懂事,附帶一堆溢美之詞。
這樣,就顯得此事是有見證人的,并非史官虛構。還能通過将軍的誇獎襯托太子的優秀,畢竟一個名人活在世界上必然會有很多出名或不出名的人點評他們。
如果連點評都沒有,那就混得太失敗了。
百度百科拉出來,往下翻到人物評價那一欄。別人都是幾十條,就你一兩條,豈不是很沒有排面?
史菅表示,他可是認真研究過那些天幕上顯示的資料。雖然絕大多數史料都被馬賽克屏蔽了不讓看,但這并不妨礙他從中窺見很多東西。
史官奮筆疾書地進行着創作。
他堅決不承認自己有誇大事實,他只是潤色了一下将軍們的話語。
将軍沒誇太子嗎?誇了的。
王贲很有眼力見地說了句客套話:
“太子殿下真是友愛弟妹。”
然後就沒了。
能誇出這麽一句,已經屬于非常違背良心了。王将軍覺得不能再說了,再說下去午夜夢回都要自我反省是不是太谄媚君上了,那些話怎麽說得出口的。
但是不要緊,史菅替他“說”了。
起居注上把王贲的這一句進行了擴充,洋洋灑灑一大堆,仿佛王贲果真是如此有才華的武将,出口成章。
其實王将軍只說了乾巴巴的一句而已。
對于這一點,史菅表示:
“誰寫人物對話不潤色的?好些個大老粗說話根本就是大白話,史官記錄的時候不還是得替他們重新措辭嗎?”
總之,他寫的都是事實,就跟拍照加了濾鏡一樣,非常真實。
秦政懶得管他是怎麽寫的。
盯着兒子把飯菜吃光,今天的小太子沒有挑食,王上見狀非常滿意。
送走了開完會吃完飯腳步匆匆離開的将軍們,他捏了捏兒子的胖臉蛋。
“你怎麽把将軍吓成這樣?”
扶蘇崽無辜地看着阿父:
“可是我今天什麽都沒乾呀。”
秦政:“寡人是說你前幾天。”
扶蘇歪頭想了想,搖搖腦袋表示自己都是正常玩耍,才沒有乾壞事呢。阿父說了不讓他欺負臣子,所以後頭他都和臣子們相安無事的。
太子殿下皺着小眉頭。
難道是他前天不小心把李斯頭發拽掉一縷的事情被他們知道了?
但是這怎麽能怪他呢?他從樹上跳下來侍從正要接住他,誰知道李斯怎麽那麽恰好就從樹底下路過了。
扶蘇崽崽:碰瓷!一定是碰瓷!
雖然李斯當時很走運的沒被他砸中,小太子還是被侍從一把接住了。
可扶蘇跳下來後下意識抓住了手邊的東西,被侍從抱走的時候忘了松手,就扯掉了一縷頭發。
李斯梳理整齊的發髻也亂了。
頭發後半段梳在發髻裏,還用發繩綁了綁,有冠帽扣着。太子殿下只是胡亂抓住了發尾一拽而已,發根脫離了毛囊,但是并沒有脫離頭頂的發髻。
扶蘇只知道自己好像拽掉了什麽東西,但是仔細一看小手空空如也。
小太子當時還很迷茫,怎麽沒東西?
後來他才知道,李斯重新梳頭的時候梳下來了一小把頭發。
扶蘇崽把小手手藏在身後:
“是李斯年紀大了頭發容易掉,将軍們身強體健頭發拽不下來的,他們肯定不是因為這個躲着我。”
秦政正端起水要喝,差點被嗆着。
王上扭頭問侍官:
“李斯頭發被太子拽掉了?寡人怎麽不知道有此事?”
侍官露出略有些尴尬的笑容:
“李客卿說此乃小事,無需宣揚。”
李斯目前還只是個不大不小的客卿,看起來也沒有那麽受秦王看重。他怕自己去說了之後被王上認為是在告太子的狀,就乾脆吃下了這個啞巴虧。
秦政微微挑眉:
“他說無需宣揚,然後現在将軍們都知道了寡人的太子會拽臣子頭發?”
好你個李斯,私底下蛐蛐太子是吧?
肯定是因為這樣,不然消息怎麽會走漏出去。
他自以為只是和相熟之人吐槽兩句,沒想到消息傳那麽廣。秦王沒聽說,臣子卻都聽說了。
也不知道太子如今在群臣心裏是個什麽形象。
秦政憐愛地拉起兒子的小手:
“都是李斯的錯,阿父幫你說他。”
之前為了大秦的霸業,他放任了那些對太子不好的傳聞。雖然阿蘇确實是這樣的霸道性子,但當爹的總覺得兒子值得美名遠播。
所以,扶蘇就是受委屈了。
太子都已經受了大委屈,你們臣子還要在太子的糟糕名聲上添磚加瓦,甚至添油加醋,就過分了吧?
他家阿蘇又不是故意的。
扶蘇崽眨了眨眼:
“對呀對呀,我又不是故意的。”
說完,他歪過去撒嬌,說想要出宮去玩。章臺宮裏已經玩膩了,他想去沒玩過的地方玩。
太子興奮地表示:
“我可以去李斯府邸拜訪,把他吓一大跳。他肯定以為我是去興師問罪的,因為他把我的消息傳得到處都是。如果他還沒發現風聲走漏了,我就自己告訴他。”
設想一下李斯在家突然收到太子來訪的消息,正一頭霧水呢。太子上來就問他為什麽要到處和人造謠他會拽臣子頭發,肯定能把李斯吓死。
秦政:……
倒也不必如此,李斯罪不至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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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殿下的專屬玩具上線[彩虹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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