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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9章 〖劇本殺〗:拿到殺手牌的只能獨自通關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749章 〖劇本殺〗:拿到殺手牌的只能獨自通關
雖然這裏的每一對父子都很抓馬,但是見到始皇帝父子出現後,大家還是默契地選擇先把自己家的矛盾放到一邊去。
在場的所有人都不敢說自己比秦始皇名氣大,見到傳說中的人物難免提起十二萬分的警惕。
秦政并不搭理他們,只問兒子:
“這是什麽情況?”
扶蘇沒跟他說過這次的綜藝怎麽玩,只說是兒子帶爹上來參加的。
不過陛下這麽一問,倒是顯得好像他也不清楚自己怎麽會上來了。大家本就沒有懷疑他們父子和這裏的變故有關系,見狀更不會懷疑什麽。
雖然有些父子劍拔弩張,他倆顯得格外和諧友愛,但場中也不是沒有氛圍和諧的父子倆的。
或者說,一開始朱元璋和朱棣還是比較和諧的,要不是朱棣突然自爆的話。
朱棣心裏苦。
彈幕劇透了他的身份,他除了主動自爆沒有別的選擇。自爆才能占據主動權,免得被其他人抓住機會添油加醋,坑他一把。
類似的虧他已經吃的夠夠的了。
他那些兄弟,一個個的都壞得很。尤其是三哥晉王,簡直視他如仇寇。
李世民收劍歸鞘:
“此乃何地?”
李淵抓住機會就想悄悄把傳位诏書給撕了,假裝沒有這回事。
現在大家都看到他被兒子逼迫了,說不定李世民會收斂一點呢?等他回到大唐,還能有忠耿臣子為了他沖鋒陷陣,反将李世民一軍。
朱元璋打斷了李淵的美好暢享。
他把礙事的李淵往旁邊一扒拉,免得這人妨礙他和唐太宗交流感情。
作為唐太宗榜一大哥,難得能見到真人,怎麽也要上去說兩句話的。這可是李世民,多少人的白月光。
李世民看着沖到自己跟前的老者,愣了一下,遲疑着問他是誰。
朱元璋與他見禮:
“在下是大明開國皇帝朱元璋,唐太宗,久仰大名。”
李淵:?
你是開國皇帝,你不是應該來找朕這個開國皇帝聊嗎?李世民這個逼父退位的逆子,你找他乾什麽?
楊堅狐疑地看看李淵又看看李世民:
“唐國公?”
李淵:……
差點忘了,這裏還有隋朝皇帝呢。
他和楊堅還是親戚關系,李淵的母親是楊堅妻子獨孤皇後的姐姐,所以李淵算是楊堅的外甥。
被外甥搶了江山,楊堅當然生氣。
但是李淵自己倒很理直氣壯,先不提隋朝那爛攤子,就說楊堅自己也不清白,說得好像楊堅不是搶了外孫的皇位一樣。
扶蘇站在父親身邊,睜大眼睛看熱鬧。他這一副看好戲的模樣,搞得本來要鬧的幾個人都有點鬧不下去了。
劉徹有點不爽:
“你看什麽?”
扶蘇老實巴交地回答:
“看你和你兒子鬧別扭。”
劉徹:……?
劉徹冷笑一聲:
“你還是先關心你自己吧。”
他本來想刺扶蘇一句,說說大秦二世而亡的事情。但是轉念一想,自己乾嘛要提醒秦人?提醒了他,大漢保不齊就沒機會建立了。
所以還不如就瞞着,讓秦扶蘇先高興一會兒。等他知道了一切,就高興不起來了。
漢武帝忍住了沒有嘴賤。
但是其他人可不會忍,他們時代離得遠,完全不怕劇透太多會改變歷史。
畢竟就算他們什麽都不劇透,以目前這情況,回去之後肯定也會發生大變革。千百年後很大概率就不是他們這群人縱橫天下了,所以說不說的都沒差。
說了還能讓自己心裏痛快一點。
朱棣就不大高興地表示:
“你別看戲了,你爹死後你皇位讓你弟弟搶了,他還把秦朝玩沒了,先關心關心你自己吧。”
扶蘇卻并沒有被打擊到:
“你說的這個我知道,這有什麽特意告知的必要?”
朱棣:?
莫非這對始皇帝父子不是像他們一樣的活人,而是死後的魂魄,所以早就知道後來的發展了?
這倆人是亡魂,那他們呢?他們幾個莫非也是亡魂?
朱棣一下子想到:
“漢武帝,你是哪年上來的?衛太子呢?你拿着綢布上來,是準備自經?”
劉據:……就你話多!
哪壺不開提哪壺,心裏知道不就好了,還非要問一遍。
劉徹早知道兒子自經的事情,聽了倒是沒什麽反應。他只在琢磨自己的谥號,武。
威彊敵德曰武,克定禍亂曰武,刑民克服曰武,誇志多窮曰武。
前兩個都是在說用軍事解決問題,第三個說的是用律法約束臣民。但是最後一個,就不是什麽好詞了。
誇志多窮說的是“志向遠大但能力不足,導致失敗”。
劉徹:……
雖然武帝這個谥號不錯,武算是一等一的好谥了,歷史上很多優秀的帝王被上這個谥號的時候并沒有攜帶上最後一重含義。
但是,他要說但是了。
但是漢武帝是真的晚年在軍事上遭遇了嚴重滑鐵盧,沒了衛霍後他想徹底解決匈奴而不得。反而因此空耗國力勞民傷財,導致各地起義爆發朝綱不穩。
劉徹非常有理由懷疑,臣子給他定谥號的時候,有明褒暗貶的嫌疑。說他覆滅匈奴的志向遠大,可惜沒那個本事,最後不僅失敗了還敗得很狼狽。
劉徹:呵呵。
要是能回去,先收拾他們。
谥號的事情先不急,現在的重點是,他劉徹到底是活着上來的,還是死了上來的。
劉徹向兒子确認:
“你自經了嗎?”
劉據:?
這是親爹能問出來的話嗎?
是的,是親爹。
親爹不關心兒子,親爹只關心兒子是死了之後上來的,還是正準備死就上來了。如果是後者,會不會有可能其實已經死了但是自己不記得了,以為還沒死。
不是有那種話本故事嘛?說人死了之後忘記自己是怎麽死的,只記得死前的事情,以為自己還活着。
這個問題很重要!
它關系到了劉徹自己病死沒有,如果病死了,那他就得盡快找回死亡的記憶。他得确定他把自己死後的皇位繼承問題處理好了沒有,別不是丢下個爛攤子就死了吧?
至于死亡本身,因為自己疑似死後還有意識,劉徹就覺得不重要了。人怕死不就是怕死後萬事皆空,既然死後還能“活下來”,那就問題不大。
都是有本事的千古一帝,沒誰擔心自己死後就淪落到混不下去的地步。哪怕手頭什麽資源都沒有了,他們也有自信重新混成人上人。
劉據根本不想和他說話。
劉據想着自己反正都準備尋死了,還搭理這個渣爹乾什麽?愛咋咋地,造反之後他和母親都沒了活路,就這樣吧。
劉據把腦袋一撇,不理人了。
劉徹:???
兒子翅膀硬了,當爹的根本拿他沒辦法。一個連死都不怕的人,也沒什麽好威脅他的了。
難道劉徹還能出去之後把他建造的思子宮拆了不成?甚至他現在但凡和太子說兩句重話,臣子都會在心裏腹诽他之前說什麽後悔冤死太子都是在做戲。
風評已經很差了,不能再折騰了。
劉徹:行,朕忍了。
劉徹扭頭去問朱棣:
“你是死下來的?”
不能逼問兒子,就去欺負別家的。
朱棣緩緩打出一個問號:
“是我問你,你還沒回答呢。”
漢武帝果然很難相處,問句話都這麽費勁。
扶蘇站累了往阿父身上靠了靠:
“早知道搞個座位了。”
秦政聽着他小聲的抱怨:
“你看戲看得太明目張膽了,他們會發現不對的。”
扶蘇表示:
“遲早都會意識到不對,随便了。先騙一會兒,騙不了就算了。”
父子倆親密地說着悄悄話,惹得楊堅一眼又一眼看過來,滿臉狐疑。
他總覺得哪裏不對。
不等問出口,放棄了和難溝通的漢家父子交流的朱棣已經來到他身邊,問他是不是死下來的。
楊堅堅決不認:
“朕活得好好的。”
他才剛換太子,怎麽就死下來了?除非是立完太子之後他就被暗殺了,而動手的顯然只有可能是新太子。
楊堅立刻把懷疑對準了楊廣。
他剛剛好像從彈幕上看到有人說楊廣是昏君,還讓李世民把他殺了。聯想到自己當初是怎麽篡北周皇位的,還有什麽不懂呢?
肯定是自家也出了個殘暴昏聩的君主,給臣子找到了機會。
南北朝時期這樣的事情太多了,多的是臣子抓住機會競争上崗。他楊堅不是第一個,李淵恐怕也不會是最後一個。
李淵比他還慘。
他好歹只是有可能被兒子謀害,李淵這是實打實遭到了兒子的逼迫。
朱棣好像看透了他在想什麽:
“你高興什麽?李淵雖然被逼退位了,人家還當了好些年太上皇吃喝不愁。你可不一樣,你怎麽死的都不好說,保不齊就是被楊廣餓死在病榻上的。”
楊堅:???
朱棣也看出來了:
“你瞧着不像生病的模樣,估計還沒到大限之年。那我們就不是死下來的,幸好幸好。”
他就說嘛,他才剛搶到皇位,怎麽就死了。都怪扶蘇誤導他,可能只有扶蘇和他爹死了。
朱棣回去找扶蘇:
“你怎麽知道未來之事的?”
扶蘇眨了眨眼:
“死後就知道了啊,你不知道嗎?”
既然他們誤以為他是死後亡魂,扶蘇當然不會主動拆穿。還要故意加深誤解,畢竟這樣才好玩。
大家都是“父慈子孝”的典範嘛。
朱棣憐憫地看了他一眼:
“你爹知道大秦亡了沒打你?”
說到這個,扶蘇可就不困了。
畢竟他已經去求證過了,絕大多數位面的所謂長公子自刎都是粉飾太平,其實是正常的政治鬥争失敗了。
既如此,秦亡的鍋就能全扣李斯胡亥趙高頭上,跟他這個可憐被殺的長公子有什麽關系?
何況就算他不是被殺,也跟他沒關系。那些扶蘇連太子都不是,怎麽沒見其他人怪公子将闾公子高這些人沒能奮起誅殺胡亥,搶奪帝位延續大秦呢?
扶蘇扭頭對阿父告狀:
“父親,你看他。”
朱棣:?不是?
這給朱棣整不會了,成年人吵架就沒見過告家長的。他以為扶蘇會反唇相譏,結果扶蘇根本不跟他吵,柔弱可憐的就去找爹了。
秦政倒是對此習以為常:
“大秦之事與朕之愛子無關,你不必聽旁人言語。”
這群人等着他打兒子的眼神他很不喜歡,阿蘇受了大委屈。秦政從袖子裏摸出一顆糖塞給兒子,權作安撫。
扶蘇美滋滋地挨着阿父吃糖。
朱棣看出來了。
秦始皇還挺理智的,沒有因為國家滅亡遷怒兒子。自己的挑撥離間失敗了,一點作用都沒有,反而讓扶蘇抓到機會裝可憐,博得了父親更多的憐惜。
設想一下,如果自己是心愛的孩子本來可以順順當當繼位的。結果因為自己沒把他帶在身邊,被奸人鑽了空子。
最後兒子死得那麽慘,死後還要見人就被說一句“你怎麽沒搶回皇位,你弟弟有機會禍害朝綱都怪你不争氣”。
朱棣雖然沒有這麽愛的好大兒,但是他有一個特別喜歡的好聖孫……
朱棣決定不嘴賤了。
畢竟他和秦始皇父子也沒仇。
但是,朱棣不嘴賤了,扶蘇他嘴賤啊。朱棣覺得他們沒仇,扶蘇不覺得,因為扶蘇翻各界歷史發現朱元璋他經常罵始皇帝。
太子:記仇,勿擾。
所以秦梓桑冷不丁就來了一句:
“大秦滅亡與我有關且不論,但是你們大明差點亡國,确實和你的好聖孫有關系。他非要廢了原本的皇後換他心愛的女子當皇後,然後他倆生的朱祁鎮人稱叫門皇帝。不僅葬送了你留下來的軍隊班底,還帶着瓦剌大軍親自叩關讓守将開門放行,厲害吧?”
朱棣:…………
朱棣終于嘗到了沒事胡亂招惹秦梓桑的苦果。
本來扶蘇還想讓他自己翻史書看,現在被惹到了就提前劇透。當着這麽多人的面直接說,那可就不像自己靜悄悄看了。
衆人的注意力一下子就被吸引了:
“什麽叫門皇帝?還有這種人?”
朱棣:只想說一個字,丢人。
李世民立刻追問扶蘇:
“你知道未來的所有發展?”
扶蘇一臉理所當然:
“對啊,我都成游魂飄蕩幾千年了,我什麽都知道。”
秦政:……
秦政本來覺得兒子又開始胡咧咧了,但是仔細一想,說不定真是這樣。他和扶蘇估計早就死了,死後才有成神的際遇。
于是秦政淡然地點頭:
“确實如此。”
天幕外看熱鬧的衆人則在議論紛紛。
「他們說的是真的嗎?這一對是死後的游魂?」
「明顯是假的,估計忽悠新來的。」
「這味兒太沖了,那對始皇帝父子一看就是以前見過天幕的,上去騙人。」
「我怎麽覺得畫風有點眼熟?」
「秦梓桑嘛這不是」
「你見過成年的秦梓桑?你怎麽這麽确定?」
「……我見過秦梓桑的記載,信我,絕對是他」
「實不相瞞,我也見過」
「你們在哪兒見的?」
「之前在光幕買的歷史書,都是各個位面随機發貨的」
「什麽?我以為買了就是自己位面的,結果居然是随機發貨」
扶蘇掃了一眼彈幕。
幸好他開了彈幕精選,沒給天幕上這幾個看到他們發了什麽,不然他當場就要掉馬了。
扶蘇不太高興:
“他們在彈幕上說我壞話。”
秦政也掃了一眼:
“這不都是實話?”
扶蘇:?
秦政迅速改口:
“竟然說你壞話,把他們禁言了。”
扶蘇:哼。
經過幼年太子的直播和成年太子留下的記載,現在秦梓桑的大名在各界可謂是傳播甚廣。
一提到這個名字,衆人頓時都露出了然的表情來,擠眉弄眼地表示懂了。
還有人振振有詞的分析:
「我猜這一次是天幕拉了幾個不了解情況的上去,怕他們什麽都不懂,就特意又叫了一對清楚內情的上去給他們當向導。」
其他人:
「是嗎?那天幕也很壞了,拉誰不好拉秦梓桑當向導,故意的吧?」
扶蘇:……又說!
這群人說他壞話說上瘾了。
太子殿下非常不悅:
“耽誤很久了,綜藝直接開始吧。”
等綜藝開始了,這群人就應該把注意力放到那幾個嘉賓頭上了吧?
衆人只覺得天旋地轉。
等站定,已經換了一個位置。
不太開心的太子殿下就是故意選這個專場方式的,他不高興了,他要所有人都跟他一起不高興。
身體強健的人覺得沒什麽,身體不太好的幾個老者被這麽一轉是真的頭暈眼花。尤其是劉徹如今還在病中,險些摔倒在地。
他兒子劉據就站在旁邊,手都不伸一下的,最後還是劉徹自己堅強的扶着牆才站穩了。
同樣年老體弱,朱元璋旁邊的朱棣就很狗腿地給老爹扶住了。他爹今年都64了,太子的死對他打擊很大,朱元璋近兩年是真的有些力不從心。
劉徹看看別人家的兒子,再看看自己家的:……
但是扭頭看見扶蘇,他又釋然了。
別人家都是兒子扶爹,這家倒好,秦政一把攙扶住兒子。扶蘇折騰別人把自己折騰進去了,大家都是一樣的轉場方式,所以扶蘇也暈乎乎。
秦政陛下頗為無奈:
“你還是少折騰一點吧。”
扶蘇靠在父親肩膀上緩神,堅強地說:
“我不!”
就算他也會因為轉場頭暈目眩,他也一定要折騰這群人。反正他現在年輕力壯身強體健,他不怕折騰。
秦政:……
唯一的好消息,扶蘇這麽虛弱的靠在父親身上,更不會有人懷疑是他在搞鬼。
秦政扶着兒子站穩,看向周圍。
這裏是一個古風小院,可以明顯看得出來不是真正的古代建築。畢竟仔細一卡能看到各種水泥鋼釘,古代可不用這些造房子。
應該是現代的仿古建築。
一個丫鬟打扮的群演從外面跑來:
“幾位客人怎麽還在此地?快随我來!出命案了!”
秦政用眼神詢問兒子這是什麽情況。
扶蘇口型回答:
“劇本殺。”
陛下:劇本殺是何物?
雖然不解,但幾人還是決定跟随指引行動。
扶蘇落在最後和阿父咬耳朵:
“劇本殺就是我們扮演劇情裏的人物,然後破解殺人案,投票選出真兇。”
秦政聞言微微點頭:
“那劇情?”
扶蘇:“等下可以拿到劇本。”
秦政:“兇手?”
扶蘇:“兇手是随機指派的。”
也就是說,兇手會是他們幾個當中的任何一個。扶蘇沒有插手抽取結果,完全由系統随機生成,劇本也是劇本庫裏随便抽的。
說話間幾人來到了兇案現場。
丫鬟群演先走流程說明了一下情況:
“我方才來喊大少爺去前廳,老爺有事要尋他。沒成想一進屋,發現他已經遇害了。我們已經排查過了其他人,互相之間都有不在場證明,只剩下諸位。”
她欲言又止地看了一眼大家。
朱元璋皺眉:
“這是把我們變成殺人嫌犯了?”
下一秒丫鬟從旁邊的桌子上拿起十個文件夾,一一遞給衆人。
“這是各位的劇本,請根據劇本演繹,找出真兇。拿到真兇身份的玩家請不要暴露自己的身份,盡量逃脫懲罰。”
大家了然。
原來是扮演,不是真的給他們變成了兇案嫌犯。那就沒關系了,不用擔心被當成犯人逮捕。
劉徹看着那堆文件夾:
“朕可以自己選嗎?”
丫鬟便把文件打亂了:
“可以,您自己随機抽一個吧。”
劉徹想了想,選中了中間的一本。其他人也跟着上來挑了一本,厚度都差不多,其實沒什麽好選的。
扶蘇特意讓系統這麽整的,免得誰頁數特別多誰特別少,讓人看出來哪個角色戲份最重最值得關注。
現在大家的頁數差不多,戲份少的也有很多打印了無關緊要文字照片的A4紙在裏頭湊數,就不好分辨了。
丫鬟表示:
“大家現在可以說一說自己的不在場證明了。”
楊堅卻打斷了她:
“且慢,朕先問一句,緣何我們就是嫌犯了?其他人的‘不在場證明’是什麽樣的?”
丫鬟回答:
“其他人都至少可以兩兩作證沒有動手的機會,但你們沒有。”
楊堅:“若是雙人犯案呢?”
丫鬟:……
丫鬟告訴他:
“這個游戲就是這麽玩的,規定了兇手在你們裏面,請不要胡攪蠻纏。”
楊堅:……
楊堅閉嘴不說了,扶蘇又開始了:
“我看上面寫我們的身份是大少爺請來做客的客人,哪有懷疑客人的道理?肯定是你們內部有矛盾,我們都是無辜卷入的外人罷了。”
丫鬟看了扶蘇一眼,沒敢怼,只道:
“我們內部沒有矛盾。”
楊堅:?
你剛剛可不是這麽跟我說話的,怎麽輪到扶蘇你就軟下去了?這個奇奇怪怪的地方,難道活人和死人還有差別待遇?
楊堅一下子就警惕起來。
這裏不會是什麽陰曹地府,所以死人互相之間比較客氣。而活人在地府沒有鬼權,只能自認倒黴?
楊堅遲疑地詢問:
“若是搜尋真兇失敗,或者拿到真兇牌的人逃脫失敗,會發生什麽?”
不會被地府扣押,真的就此死亡吧?
丫鬟正要回答這就是一場游戲,拍綜藝而已,沒影響的。
忽然,她頓了一下,像是接收到了什麽消息一樣。同情地看了一眼還一無所知的楊堅後,她給出了答案。
“真兇被捉住,則會被永久留在這裏,與我們為伴。其他人則每一輪都有一次投出真兇的機會,一共三輪。如果沒有抓出真兇,那麽将在這一輪投錯的人裏随機選出一個被扣留。三輪都沒有投出真兇,則除了真兇之外的人都要留下。”
此話一出,人人自危。
朱棣第一時間去看扶蘇和秦政:
“你倆都已經是亡魂了,應該無所謂留不留下吧?”
這裏是地府的話,不是正适合他們?
扶蘇很無辜純良地回答他:
“但是被留下的是投錯票的人,而且是随機選的。又不是你們想選誰就選誰,即便你們想要我和父親留下,你們說了也不算數。”
确實,衆人暗自點頭。
那就只能各憑本事了,先保證自己不會投錯,再保證第三輪結束之前真兇能被成功投出來。
那麽,這個游戲就還得進行陣營拉攏。
畢竟涉及到投票,拉票也是很重要的一環。萬一自己成了真兇,不就得确保別人不會投自己?
大家想得還更深一些。
對于真兇來說,這就是一個只有自己能成功離開的局。他必須躲過三輪的投票,獨自離開這裏。
但偏偏大家都是父子搭檔來的。
一時間,原本就感情不睦的幾對父子關系越發僵硬起來。
幕後黑手秦扶蘇露出了一個淺淺的微笑。
父慈子孝有什麽意思?
還是現在的局面最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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