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715章 誰是卧底1:秦子楚:好兒子,上來就投寡人?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715章 誰是卧底1:秦子楚:好兒子,上來就投寡人?
秦子楚叫上公子政就走了。
不想和孫子說話。
扶蘇這小屁孩被他爹寵壞了,一點都不懂敬重祖父。留在這裏只會繼續成為他打趣的對象,還是早走為妙。
公子政不是很想走:
“我要盯着阿蘇。”
秦子楚把他拎走了:
“他有他親爹管着呢,這裏沒你什麽事。”
扶蘇崽眼巴巴看着小阿父的背影:
“怎麽走了?”
秦政把他抱起來:
“我們也走吧。”
本來就要集合了,秦子楚先走一步也沒什麽用。他直接跟上就行,好不容易找到個能轉移阿蘇注意力的存在,怎能就此放過?
秦子楚:……
還沒完沒了了是吧?
幸好小孩子總能被各種新鮮事物吸引,見過莊襄王本人、沒在他臉上看到被魚拍打的痕跡後,扶蘇很快就對他失去了興趣。
小崽崽抱着阿父的脖子問道:
“下午玩什麽呀?”
秦政也不知道:
“主持人沒說。”
扶蘇崽又去問公子政:
“下午玩什麽呀?”
公子政發現了,他就是沒話找話講。扶蘇有點話痨,不說話憋得慌。
公子政想了想回答:
“等下我去幫你問問他。”
扶蘇就滿意了。
沒多久,兩人抵達了活動場所。
還是熟悉的空地,不過這次沒有了擺在桌上的美味佳肴,取而代之的是盤子和小水桶,以及标注了刻度的量筒。
公子政過去問下午要做什麽。
主持人回答道:
“下午的活動是端水游戲,按照游戲名次可以獲得不同的資金,去村裏的小賣部采購需要的物品。”
扶蘇崽立刻跑了過去:
“什麽是端水游戲?”
主持人指了指桌子上的盤子:
“你們要用這個盤子裝水,運送到另一個桌子上的量筒裏面。規定時間裏運水最多的小朋友獲勝,拿到第一名。”
公子政聽出了他的話音:
“是孩子參加的?”
主持人點頭:
“是的,大人不可以參加哦。小孩子比完了之後拿着錢去小賣部買零食,家長要留在這裏參加另一個小游戲,贏了錢再負責拿去買晚上做飯要用的食材”
扶蘇崽立刻跑回阿父身邊抱住他:
“不要,阿父陪我。”
他不要和阿父分開。
秦政摸了摸兒子的小腦袋:
“那你到時候快去快回。”
有公子政陪着,他倒不是很擔心。這個村子他帶着兒子逛了大半,村子本就不大,沒多少危險的地方。
崽崽郁悶地把臉埋在阿父腿上。
秦政哄了兩句才讓他答應,承諾會拿第一名,賺最多的錢,然後買很多東西。
扶蘇崽認真地保證道:
“我才不會傻乎乎只買食物,我給大秦買需要的東西!”
秦政誇了他一句懂事,但阿父表示:
“不用你買,這些阿父來買就行了,你買你想吃的小零食。”
扶蘇嗯嗯嗯地點頭,不過一看就沒有聽進去。小太子有他自己的堅持,絕不妥協。
崽崽跑去和小阿父說:
“我是大秦太子,我要給阿父分憂。”
公子政贊許地摸摸他小腦袋:
“好乖。”
扶蘇好奇地看着他:
“小阿父在乾什麽呀?”
公子政甩了甩另一只手上的水珠:
“我先練習一下,這個盤子太淺了,水容易撒出去。”
小孩子本來手就不怎麽穩,端着這麽淺的盤子很容易撒得到處都是。趁着其他人還沒來,他準備先熟悉一下手感,試試怎麽走才能又快又不會撒掉。
扶蘇崽立刻撸袖子:
“我也來。”
公子政把手上的水找毛巾擦乾淨,幫他認認真真把袖子挽了上去。但是扶蘇的衣服料子特別細滑,根本挽不住,一動又掉下來了。
公子政立刻扭頭看向主持人:
“叔叔,有沒有架子?”
主持人很快拿了一包夾子回來:
“來,叔叔幫你們。”
給兩個小孩都把袖子挽好,他們就開始埋頭研究怎麽端水。這邊的路平坦,唯一的困難就是手不能抖。
普通小孩很難做到這一點,從小練習寫毛筆字的倒是好很多,手會更穩。所以天幕為了給他們上難度,才故意提供特別淺的盤子。
扶蘇雖然年紀不大,手倒是穩得很。
只是光手穩是沒有用的,畢竟游戲正式開始之後,充滿了各種特殊狀況。
六個小孩很快各就各位。
公子政熟練地舀起一盤子水,健步如飛。太平還在研究怎麽把盤子裝滿的時候,他已經走出去一半了。
孫策同樣很穩,他年紀最大且已經開始習武了。端水對他來說小意思,反倒是往量杯裏倒水有點手忙腳亂。
他還沒練習到精确控制的內容,倒酒不撒這個是以後的訓練項目。
扶蘇左右看了看,發現自己練習過後好像也沒有比其他人快上多少。于是他趁着孫策竄回來進行第二次運送的時候,撞了孫策一下,把孫策的水撞翻了。
孫策:?
扶蘇崽無辜地看着自己一滴不剩的盤子,還做作地翻過來倒了倒,嘟囔了一聲“沒有了”,小跑回去重新舀水。
這麽一耽擱,孫策的進度就被公子政甩開了。
李治早就料到裝太滿容易撒,一開始就沒裝多少。他人小腿短,這樣可以走快一些,免得被落下太多。
很快,劉徹就成了和扶蘇一樣的最後一名。扶蘇是因為到處搗亂,看誰倒的快就去撞誰,劉徹是因為沒乾過這種事,有點笨手笨腳的。
劉徹崽:能不能比點別的東西???
扶蘇崽崽飛一樣地從他身邊跑過,又把劉徹好不容易送到一半的水給撞翻了。
絕對是故意的。
劉徹立刻扔了盤子,開始追扶蘇。
兩個小孩在人群裏你追我趕,時不時推搡一下沿途的其他小孩。扶蘇還知道躲開公子政的位置不跑,這樣不會乾擾小阿父做游戲。
劉徹剛開始還追他,後面回頭一看,公子政都把量筒裝滿一半了。立刻意識到這才是勁敵,跟秦扶蘇糾纏沒有意義。
于是劉徹調轉方向去給公子政搗亂,被公子政輕巧躲過。他還想繼續折騰,扶蘇忽然從後面小炮彈一樣沖過來,差點把他撞翻在地。
主持人趕緊上前扶住:
“別打架別打架,好好玩,自己運自己的水,不準乾擾別人。”
他本來想說乾擾別人的就罰他成為最後一名,結果仔細一看,扶蘇本來就一滴水都沒有,是實打實的最後一名。
主持人:……
強行摁下了鬧騰的小屁孩們,終于可以正常做游戲了。但是這個時候游戲已經進行了大半,公子政甚至能騰出手來把自己運送的水倒給阿蘇。
扶蘇的量筒很快也漲了起來。
秦政憂心忡忡地看着兒子:
“阿蘇玩得渾身都是水,不知道會不會着涼。”
為了撞別人,小扶蘇不是把水撒自己身上,就是把水撒別人身上。他一撞,人家盤子裏的水就随機飛舞,扶蘇自己也很難幸免。
秦子楚看看乾乾淨淨體面從容的兒子,又看看衣服已經濕了大半還跑出了滿頭汗的扶蘇,頓時慶幸自己養的是個不用操心的懂事崽。
知道小男孩比較調皮,但扶蘇的皮還是超出了他的承受範圍。
十分鐘後,游戲結束。
主持人去查看大家的水量:
“公子政第一名,孫策第二,扶蘇第三,太平第四,李治第五,劉徹第六。”
太平年紀小所以運得慢,腿短光是走路就費勁。
不過因為她是女孩子,扶蘇以前被教導過不能往妹妹身上撲,只能和弟弟這麽玩。所以他不怎麽往太平身邊跑,太平很少被他波及到。
于是小公主雖然慢卻穩,居然超過李治拿到了第四。李治被扶蘇和劉徹雙重打擊,又分了點精力想辦法反擊回去,時間就被耽誤了。
劉徹能在最後一名穩固不動,裏面少不了李治暗下黑手。扶蘇也被他報複了,但是扶蘇有公子政接濟。
公子政盤算了一下,自己已經是第一了,再往上加水也是浪費。他就把多的給扶蘇,保住阿蘇的排名。
小孩們光顧着自己運水或者互相攻擊,根本沒注意其他人的水是多少。水又是透明的不起眼,一直到主持人公布完排名他們才意識到扶蘇的水不對勁。
“他怎麽那麽多?”
扶蘇崽已經快樂地拿走了屬于他的40塊錢,跑到阿父身邊炫耀了。
秦政看着他用濕乎乎的小手抓着紙幣,身上也左一塊右一塊都是水漬,頗為頭疼。
“剛剛忘了叮囑你不準調皮了。”
要是着涼生病,可就得不償失了。
扶蘇崽抹了把腦袋上的汗:
“我不冷!”
現在是夏季,熱着呢。村子裏氣溫倒是不怎麽高,太陽也不是很烈,沒有中暑的煩惱。
秦政掏出手帕給他擦汗:
“換身衣服再去買東西吧。”
但他沒有帶換洗的衣服上來,上天幕總不能還随身帶個包袱,只能問主持人要了。
秦政找到主持人,提了一堆要求:
“阿蘇皮膚嫩,不能穿太粗糙的布料,必須是絲綢。”
主持人:“……行。”
反正都是系統用能量幻化出來的,要什麽都有。而且這群君王公子的,從小就錦衣玉食,本來也不指望他們能穿得慣普通衣物。
幾個小孩都被帶去換了身。
公子政身上沒水,但他也去換了一身。他來的時候穿的是傳統服飾,已經意識到這個衣服不方便參與游戲了,最好換一身。
扶蘇換了一身前胸圖案是毛絨絨小貓咪的衣服,立刻跑來給阿父炫耀,說自己選的。
秦政伸手摸了摸。
像是繡上去的,就是不知道怎麽做到繡出來成厚實的毛絨狀。是挺好看的,回頭讓制衣司研究一下,給太子多做幾身不同的穿着玩。
衣服前面還有個小兜兜,扶蘇把糖果和錢都塞進去了。
公子政走過來:
“要去小賣部買東西了。”
扶蘇于是和阿父揮揮手道別:
“我先走了,阿父我很快回來,你等我。”
秦政答應了一聲:
“快去吧。”
公子政牽着小阿蘇的手去了小賣部,小賣部位于村口,離這裏稍微有點遠。一路上扶蘇恢複了活力,蹦蹦跳跳的,然後迅速餓了。
這次是真的餓了,中午吃的少,又跑來跑去各種運動,不餓才怪。
扶蘇站在櫃臺前吸鼻子:
“姐姐,我好餓,我要買吃的。”
老板是個很年輕的姑娘,見他可愛給他遞了一顆糖:
“吃顆糖就不餓了,先忍一忍。”
扶蘇接過糖道了聲謝,也從兜兜裏拿了一顆送給姐姐。
小家夥甜甜地說道:
“這個給姐姐吃。”
小姐姐心花怒放:
“哎呀,寶寶你也太乖了!來,你要買什麽,姐姐給你拿!”
公子政正站在貨架前琢磨應該買點什麽帶回大秦,雖然不知道能不能帶得回去,但反正他也不需要買什麽零食吃,不如就買有用的東西。
聽到動靜回頭,才發現小阿蘇已經不知怎麽把老板給哄住了。對方忙前忙後幫他拿東西,一點都不嫌麻煩。
公子政:?
秦政還不知道他兒子出去當小綠茶了,哄着人家老板給他乾這乾那,恨不得幫他把東西直接拎回空地這邊。
他正在聽主持人講解游戲規則。
“大人要玩的游戲叫做誰是卧底。”
規則很簡單,每人分到一個詞,卧底的詞不一樣。各自要用一句話描述自己拿到的詞,六個人說完之後,投票選出一個卧底。
被投票最多的那個直接出局,如果選對了,剩下的人獲勝,每人拿10元。如果選錯了,游戲繼續,沒有獎勵。
卧底每活過一輪得10元,活到最後只剩下兩個人的時候游戲結束,一共就是40元。
游戲進行六輪。
秦政抽牌:【太子】
發言順序按照朝代來,但第一個發言的未必是朝代靠前的。
簡單點說就是按照秦子楚、秦政、劉啓、孫堅、李世民和武曌的順序發言。但是如果劉啓抽到了第一,那就從劉啓開始,下一個是孫堅。
第一輪孫堅先手。
孫堅沒玩過這個游戲,不知道應該怎麽發言。他猶豫了一下,問主持人能不能再仔細說說。
主持人就給他們播放了一段試玩的視頻,讓他們了解一下一般應該怎麽說。
孫堅看完點點頭:
“行,那我開始了。”
衆人排排坐好,等着他開口。
孫堅:“我現在還沒有這玩意兒,以後不知道會不會有。”
李世民:“朕不是這個。”
武曌:“朕有過很多這個。”
他們三個都說得很順利,接下來輪到秦子楚。
秦子楚看着自己手裏的【長子】,笑容有點維持不下去。他聽出來了,自己拿的是卧底牌。
畢竟李世民可能不是長子,但孫堅不可能沒有長子,武曌也不可能有過很多長子。
那麽,他們手裏的是什麽牌?兒子?幼子?還是別的什麽?
主持人說兩個詞語會比較相近,方便大家描述的時候含糊其辭。要是差別太大,一下子就聽出來了,那就沒意思了。
奈何大家游戲經驗不豐富,說話的時候還是太有指向性了,讓卧底立刻确定了自己的身份。
其實這個游戲最好玩的是在卧底根本不知道自己是卧底時。
秦子楚斟酌了一下才開口。
秦子楚:“寡人家中有這個的還挺多的。”
這是一個很寬泛的說法。
無論對面的詞具體是什麽樣的,他家往上數三十幾代國君,不夠還有海量宗室呢,總能符合“有這個的還挺多的”這種描述吧?
秦政果然沒有從他的描述中察覺到異常,只是對于他異常的停頓有些在意。但是他畢竟也不是那麽了解他爹,不太确定對方是因為什麽才停頓的。
萬一是因為主持人規定了描述不可以照抄別人,正在現場想怎麽說才不算重複呢?
秦政:“不錯,寡人就有這個,還很喜愛他。”
劉啓很想說他也有,但這樣不行。
劉啓:“朕的父親當過這個。”
說自己當過也不行,前頭有個李世民說他沒當過。靠後說的就是麻煩,很容易詞窮。
第一輪結束,投票選出卧底。
六人陷入了沉默。
過了片刻,秦政選了子楚。別管子楚為什麽停頓,他最像卧底,就選他。
這個時候當然是保自己的獎勵了,至于子楚會不會因此淘汰拿不到獎勵,他沒空去管。
秦子楚:……
他悄悄瞪了兒子一眼。
秦子楚果斷選擇投給了孫堅。
通過劉啓的話“朕的父親當過這個”可以得知,這東西有可能是後頭才封的。
雖然仍然不能排除平民詞是“幼子”之類的可能性,但如果是幼子的話應該描述成“朕的父親也是這個”,而不是“當過這個”吧?
秦子楚大膽推測,平民詞是太子。
太子和長子一字之差,算是比較相近的詞彙了。
而回顧其他五個人的發言,能在上面做文章栽贓成不是太子的,就只有孫堅的發言了。
正經人誰用“這玩意兒”來形容太子啊?就像說君王是“這東西”一樣,身為臣子有些不夠尊重了。
但孫堅有點大老粗,又自覺自己已經是反賊了,因而對此非常無所謂。他把自己的身份代入到帝王身上,頓時就覺得太子也沒那麽尊貴了。
和秦子楚想法差不多的還有兩人,所以雖然其他人裏有分票的,孫堅還是率先出局了。
孫堅出局不是卧底,所有人不得分。
第二輪發言開始。
依然是按照剛才的順序,去掉已經被淘汰的孫堅,從李世民開始說。
李世民:“朕原本可以成為這個。”
武曌:“朕現在在煩惱選誰當這個。”
秦子楚已經知道平民詞了,所以表現地格外胸有成竹。
秦子楚:“寡人預備回去就立這個。”
秦政微微挑眉,你最好是真的準備立太子,不是糊弄人的。別回頭來一句“做游戲而已”,或者“寡人還以為是別的詞,不是太子呢”。
秦政:“寡人的這個非常優秀。”
其他人:?
問你了嗎你就開始炫耀?
劉啓簡直不想和始皇帝說話,因為他的太子他不滿意,他正盤算着今年或者明年就給他換了。
劉啓:“年紀輕輕倒也未必着急就立這個。”
試圖忽悠莊襄王別立儲,等四年後又來一次死後二子争位。
開始投票。
秦政和秦子楚默契地投了劉啓。
現在人少了,只有五個,兩票還是很有分量的,差不多可以綁票了。因為剩下三人幾乎不可能聯手投同一個人,頂多二比二打平。
剩下的三個帝王裏,就數漢人和他們大秦仇恨最深,當然率先淘汰對方。
何況劉啓這個發言就很容易被扛推,他自己年紀輕輕立了太子,然後說別着急立,擱這兒左右腦互搏呢?
秦人完全可以認定他的詞其實不是太子,而是別的什麽。
投票結果出來後,李世民居然也投了劉啓。劉啓試圖坑莊襄王,把自己坑進去了。
劉啓不能理解:
“你們投朕乾什麽?”
李世民答道:
“朕以為,以你的壽數,還是挺需要早點立這個的。”
劉啓:??????
不是,等等,他壽數怎麽了?
淦,他不會也和秦莊襄王一樣,年紀輕輕就沒了吧?那他的徹兒和愛妾王娡可怎麽辦?
也不知道他是換完太子之後駕崩的,還是沒換就駕崩了。各有各的糟心處,換了主少國疑兒子可能被架空,沒換的話母子倆在原太子手底下能有好日子過?
劉啓開始焦慮了。
正好他被投票出局,下去就直接逮住孫堅詢問大漢後面發生的事情。
他本來不焦慮的,所以一直沒急着問這些。現在不焦慮不行了,他都不知道自己還有幾年好活。
怎麽沒給他也匹配到個當了國君的兒子進同一場,好互相交流情報呢?那始皇帝之前還直接告訴了莊襄王他的壽數,這不就挺好的。
孫堅本來不想回答的,但想想自己出去之後還要繼續當大漢的縣令,現在還不是造反的時候,到底還是說了。
好消息:新帝劉徹沒有被架空。
壞消息:劉徹十六歲繼位,沒比始皇帝大幾歲。
更壞的消息:窦太後會逼他立弟弟梁王當太子。
劉啓:?
有病嗎,他有自己的兒子,為什麽要立王弟當太子啊?他娘能不能醒醒腦子,偏心小兒子也不帶這樣的。
劉啓獨自emo去了。
孫堅安慰他:
“你兒子是大漢最出名的皇帝呢,後人特別崇拜他,孝景皇帝你開心點。”
劉啓不開心:
“多謝,但我還活着,不要喊我的谥號。”
孫堅:哦哦!好吧!
不喊谥號喊什麽啊?他很為難啊。
孫堅耿直地說:
“但是你也沒有廟號,你兒子也沒給你追封個廟號,我這怎麽喊?”
劉啓:……
更難過了。
那邊游戲進行到了第三輪。
李世民開始。
但是李世民已經意識到不對了,如果卧底在秦人裏面,他們完全可以綁票讓卧底留到最後,拿到更多的獎勵。
只要卧底第四輪淘汰,這樣卧底拿30,另一人可以拿10,彼此都有收獲。
李世民立刻提出:
“主持人,這個游戲恐怕不太公平。”
武曌也附和:
“他們父子可以聯手。”
主持人疑惑地反問:
“那你倆不是也能聯手嗎?他們是父子,你們是帝妃啊。”
李世民反應了片刻,緩緩打出個:?
武曌則表示:…………
雖然早就有掉馬的心理準備,但是主持人你口風就不能嚴一點嗎?
李世民捂住了腦袋:
“等等,讓朕思考一下。”
篡位之後案牍勞形,年輕時征戰的暗疾也紛紛發作,他的身體一年不如一年。他雖然不像高宗李治那樣有風疾的毛病,但偶爾也會覺得腦袋疼。
比如現在這種複雜的情況。
——所以你是說朕的妃嫔篡了朕的江山?!
李世民立刻想起一個人:
“太平呢?”
武曌是他的妃子,那太平不會是他女兒吧?
武曌知道他在想什麽,誠實地答道:
“太平,其實是雉奴的女兒。”
李世民:?????????
偏偏就在這個時候,扶蘇崽蹦蹦跳跳的跑回來了。
因為大家浪費了不少時間看了一局其他人怎麽玩這個游戲、從而熟悉游戲玩法的緣故,小孩子們都已經迅速買好東西回來了。
“阿父!阿父我回來啦!我是不是很快!”
秦政正吃瓜呢,聞言都沒空多看兒子一眼。只是熟練地一伸手,等着小崽崽自己撲過來。
扶蘇炮彈果然沖了過來,被阿父抱了個滿懷。他明顯也聽到了方才的對話,好奇地看向李世民和武曌的方向。
小家夥天真無邪地問道:
“雉奴是誰呀?”
李世民不想回答。
慢吞吞走在後面的李治和太平這個時候才走過來,沒聽見前頭那些,只聽到扶蘇高嗓門問誰是雉奴了。
李治回應:
“雉奴是我,怎麽了?”
秦漢時期的衆人:!!!
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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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古董們:你是說李世民的妃嫔給李世民的兒子生了個女兒還篡了老李家的江山嗎?
#貴朝真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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