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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9章 誘拐公子政失敗:蘇崽:來我家能當秦王,比當公子強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709章 誘拐公子政失敗:蘇崽:來我家能當秦王,比當公子強




秦政沒有經歷過娃綜,并不知道正常娃綜應該沒這麽多人。




他看着周圍全都是人,更不肯放兒子出去亂跑了。怕一個沒看住,小孩就跑沒了影,找不見了。




扶蘇崽看了一會兒也不想走了。




他抱緊阿父:




“好多人。”




秦政看兒子好像有點緊張:




“怎麽了?”




扶蘇抿起唇,搖了搖頭。只是把阿父抱得更緊了一點,一副怕丢的模樣。




秦政也就不問了。





估計是人多怕生吧,而且他小小一個容易被擠着,看到那麽多大人難免害怕。




45歲的那位始皇帝走至近前問道:




“他六歲了?”




秦政看向對方:




“是。”




始皇帝問:




“這麽大的還要父親抱?”




秦政:?你有事嗎?




秦政:算了和你們這些人說不清楚。




秦政拒絕回答這個問題,反問道:




“閣下如何稱呼?”




對方倒真想了想,而後說:




“表字不用早就忘了,我比你年長,你喚兄長吧。”




秦政覺得他恐怕不是忘了,應該是那個表字他不滿意,或者為他取表字的人他不滿意。




不過秦政無意探究這些,只點頭:




“二兄。”




另一位他也懶得問了,乾脆喊大兄就是。兩人都沒什麽意見,稱呼問題便這麽定下。




至于他們兩人互相怎麽稱呼,秦政不去多管。他見虞淵好奇地看向這邊,就招呼對方過來。




秦政半蹲下身将兒子放下:




“阿父牽着你,你和兄長玩一會兒。”




誰知扶蘇越發抱得緊了:




“我不要。”




虞淵也不覺得尴尬:




“梓桑,你是害怕嗎?”




扶蘇和阿父緊緊貼着:




“好多壞人。”




虞淵有些疑惑:




“壞人?”




他環視一圈,似乎明白了什麽。




秦政也明白了,小孩子對其他人的惡意敏感,大概是察覺到其他朝代的君王對自己并不友善,這才不肯松開父親。




思及此,秦政微微蹙眉。




以前都是大人上來參加這些綜藝,倒是不怕旁人的惡意。畢竟自己也不懷好意,大家彼此彼此。




現在小孩子上來,就很容易被這些洶湧而來的惡意吓着。




阿蘇上來都這麽害怕,其他兒女來了只會更怕。阿蘇已經是膽子很大的孩子了,幸而這次抽中的幾個都是扶蘇。




扶蘇崽委屈地揪着父親的領口:




“阿父。”




秦政乾脆摟着他:




“阿父不松開你,別怕。”




小家夥立刻雲銷雨霁,看上去開心了很多。




虞淵盯着他瞧了一會兒,默默站到扶蘇對面去,替他擋住了其他人看向這邊的視線。




“阿弟,我也保護你。”




扶蘇乖巧地沖他露出個笑來:




“謝謝阿兄。”




虞淵唇角翹了翹:




“不用,我是兄長,理應如此。”




四歲的小泰桑倒是在旁邊亂竄得起勁,眨眼間鑽到了兩人中間。




他左看看右看看,直白地問道:




“梓桑,你害怕嗎?”




梓桑崽崽怯生生地點頭。




泰桑歪頭:




“可是剛剛那個誰瞪你,你不是瞪回去了?我以為你不怕的。”




被拆穿的梓桑:……




梓桑一臉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




“阿父在我就不怕了呀。”




泰桑搖頭:




“不對,你是一邊說自己害怕,一邊瞪人的。你說完之後你父親才開始哄你,告訴你不用害怕。”




梓桑:就你話多。




小綠茶不高興地癟起嘴,把臉埋到阿父懷裏不想理人了。




秦政輕咳一聲壓下笑意:




“泰桑,你怎麽自己亂跑?這邊人多眼雜,你應該跟緊了父親。”




提到這個泰桑就氣鼓鼓的:




“我不想跟着他了,他好煩人。”




49歲的陛下乍然見到年幼的長子,一瞬間仿佛回到了年輕時候。他暫時忘卻了和長子的矛盾,逮着小孩子就開始欺負。




陛下自己覺得是在逗孩子玩,但是孩子把那些都當真了。他就覺得這位父親說的話他不愛聽,所以他不想聽。




受寵的小泰桑從來不用委屈自己去迎合誰,他爹也沒這麽要求過他。秦皇性格比較大氣,不愛和孩子計較,把泰桑慣得有些小脾氣也是難免的。




于是,泰桑不想應付那位父親,他就不應付。自己跑走了,去找他看着更順眼的父親。




泰桑抓住秦政的衣擺:




“父親,我想跟着你。”




秦政很難拒絕這樣一個小家夥:




“若是可以……”




小梓桑超大聲拒絕:




“不行!”




跟他搶阿父的都走開!




秦政:險些忘了懷裏還有個醋缸子。




秦政和兒子大眼瞪小眼:




“讓泰桑跟一會兒,他父親不在身邊,阿父得幫忙盯着。”




那位大兄雖然眼神時不時瞄向泰桑,不像是放任不管的樣子。但秦政并不贊同他任由四歲小孩亂跑的決定,對方明顯沒帶過孩子。




秦政可是帶過的,小孩興致來了呲溜一下就鑽沒影了,眼睛盯着有什麽用?在危險的地方就得時刻牽着,不然等人不見了再找就太費勁了。




秦政覺得自己的兩個同位體都不靠譜。




于是情況就發展成他一人帶三娃。




天幕底下,泰桑親爹正在犯愁:




“泰桑怎麽上去就得罪梓桑?”




三人裏只有梓桑的父親看着能把孩子托付過去,結果泰桑和梓桑鬧起了矛盾。梓桑裝模作樣就讓他裝去,非要多嘴拆穿做什麽呢。




秦皇和心腹商量:




“寡人是不是應該管着些他的性子?”




臣子緘默。




你自己縱容出來的性子,哪兒有那麽好改呢。別過兩天就覺得委屈孩子了,搞一出半途而廢。




臣子選擇勸說:




“太子這般也沒什麽不對的,只是心直口快了一些。等長大懂事了就好了,如今還是純稚的年紀呢。”




小孩子懂什麽,長大了自然就學會管住嘴了。現在這麽大點,教他城府他也學不會。




秦皇覺得言之有理。




他完全沒覺得臣子是在谄媚君上,雖然對方實際上就是在說好聽話哄自家君王開心。




多少帝王把孩子養歪就是從小時候開始的,想管又覺得沒必要,問一問臣子臣子也說沒必要,慢慢就掰不回來了。




好在泰桑只是嘴快而已,問題不大。




秦政焦頭爛額地哄好了鬧脾氣的小太子,好說歹說才讓阿蘇同意叫其他扶蘇跟着他們。




但代價是小家夥徹底黏在父親身上,撕都撕不下來了。




秦政心想,幸好自己勤于習武,力氣大體力充沛,一直抱着兒子也不會累。




那邊兩位始皇帝交流了一番彼此的近況後,才慢悠悠走過來。年長的那位告知了同位體自己把扶蘇丢去上郡之事,年輕點的那位神色有些陰霾。




看到已經出具少年人挺拔姿态的九歲虞淵時,面色才緩和了許多。




不論如何,他與成年兒子的矛盾都牽扯不到小孩子頭上。倒是見到虞淵這副模樣,讓他想起自家孩子小時候的樣子。




真是懷念啊。




陛下走到虞淵身邊,伸手輕輕搭在孩子的肩膀上。




虞淵回頭:




“父親聊完了?”




陛下低頭看着他,語氣溫和:




“聊完了,你與弟弟們相處得如何?”




虞淵乖乖回答:




“梓桑很乖,泰桑也很可愛。”




陛下看着梓桑小狼崽子那般一臉警惕防備周圍的姿勢,腦袋上冒出一個問號。




乖在哪裏?




膽子小情緒敏感倒是真的。




陛下正要說什麽。




天空中突然傳來天幕系統的聲音:




【下面開始進行分組抽簽,抽中相同簽的進入同一個場景。】




衆人的随身屏幕上都出現了電子簽筒,只要點擊一下就會跳出來一根簽。秦政随手點了點,抽中了個寫着“水鄉”的木簽。




他扭頭詢問另外兩人抽中了什麽。




結果三人居然都是不同的簽。




天幕外的秦皇皺起眉,這下可好,泰桑無法跟着秦禦了。




抽完簽後沒多久,衆人就被分散傳入了不同場景。天幕大屏上開始随機展示不同場景的情況,似乎是哪裏有看點就會切到哪裏去。




秦皇顧不得看這個,直接翻找自家崽的直播間。翻了半天才找到,結果這一看就眼前一黑。




始皇帝帶着小泰桑抽中了海島。




泰桑沒去海邊玩過,感覺特別新奇。撒丫子就往海邊跑,然後摔了一跤,身上沾滿了沙子。




始皇帝自己倒是巡游來過幾次海邊,見狀也不去把小孩撈起來。他慢悠悠地指點泰桑自己把自己拾掇乾淨,見小孩手指磕破了還讓他堅強一點,男孩子不許哭。




陛下說:




“秦律有言,男丁不許無故嚎哭。你雖還是幼童,卻是秦公子,應作表率。”




小泰桑抹了抹眼淚:




“我不疼,我沒有哭。”




然後堅強地爬了起來,還拍乾淨了身上的沙子。




秦皇:……




親爹看得血壓都上去了。




另一邊的虞淵倒是很穩重,還能照顧他覺得已經年邁的父親。




虞淵認真地攙扶着父親:




“山路不好走,父親我扶着你。”




始皇帝陛下心情複雜:




“朕的腿腳還沒有退化到無法自己行走的程度。”




你這種九歲的小屁孩才需要扶着吧?




虞淵一臉不贊同:




“您腳步虛浮,下盤還不如我穩健呢,當然是我扶着您。”




年方九歲的虞淵已經習武數年了,倒是陛下自己常年伏案辦公。年輕的時候都未必勤于習武,年老就更沒空了。




陛下只好被迫接受了年幼兒子的照顧。




小虞淵如此孝順,難免讓他想到自家的長子。今年還不到扶蘇被發配的時候,父子倆關系沒那麽僵。




始皇帝看着虞淵這樣,總是想起兒子小時候許是也如此孺慕父親。結合另一位始皇帝的劇透,他便在反思自己,真的要和長子鬧到數年不相見的地步嗎?




虞淵提醒道:




“前面有土坑,父親小心。”




始皇帝回過神來:




“你是個好孩子。”




虞淵疑惑地擡頭看向父親:




“難道您的扶蘇不是嗎?”




始皇帝一怔,竟露出個笑容來:




“他也是。”




同為秦政,他們養着的三個年幼的扶蘇身份前綴都是清一色的“太子”。反倒是他和另一位始皇帝,長子只是個公子。




這難免讓兩人多想,意識到年邁的自己和年輕銳意進取的自己,想法存在極大的不同。




不知道他們是什麽時候立的太子,但想必應是天幕出現後。




年輕的自己得知大秦滅亡後,不約而同地紛紛選擇早立太子。始皇帝每每想到這件事,就會懷疑自己是不是年紀大了之後腦子不如年輕時候清醒了。




其他人做的決策他不會在意,也動搖不了他。但是其他位面的自己做出的決策,他不能不參考。




他不由想到穆公和昭襄王的往事,這兩位明主遲暮之年曾做過一些令自己晚節不保的事情。或許,這是生理上出現了問題,而非二人真的變昏聩了?




想想也是,既然軀體會衰老,頭腦又如何不會衰老呢?軀體的衰老體現在體力大不如前,頭腦的衰老或許就體現在了決策的不夠理智和正确。




陛下陷入了沉思。




或許,他回去之後也該考慮立儲了。




秦政和扶蘇出現在了水鄉,雖然是水鄉,但卻不在城鎮中。扶蘇喜歡的那種小橋流水穿城而過是見不到了,他們所在的位置是河網密布的鄉下。




附近的人不多,只有幾對父子,還有一對母女。




這很罕見。




畢竟天幕抽取的是君王,會出現母女,說明那位母親不是代掌權柄的太後,而是實打實的國君。




秦政很快想起了這人是誰。




畢竟符合條件的女帝只有一位。




哪怕歷史上也出現過起義軍女首領稱帝的情況、且稱帝比她還早,但對方沒有成事,知名度也很低。




秦政沖她微微颔首:




“秦王政。”




對方也報上名號:




“周帝武曌。”




還好現場沒有周天子,不然撞了國號便有點尴尬了。




另外幾對父子也走了過來。




其中一個自稱是唐皇李世民,一直在頻頻去看武曌的臉。好像覺得這人眼熟,但是又不太确定。




朝代更疊裏提到過唐被周篡位過,不過沒明确說是什麽時候篡的。李世民根據漢朝的經驗,覺得應該是一兩百年後發生的事情。




他見這位年老的女帝眼熟,便有些懷疑武曌是武媚娘所在武氏的後人。




有個自稱漢帝劉啓的開口介紹道:




“這是朕之愛子劉徹。”




劉啓?不認識。




劉徹?也不認識。




前頭朝代的只知道有個漢朝,漢朝具體有哪些皇帝不曉得。漢朝開國皇帝是誰也不太清楚,今天才知道原來是劉氏奪取了天下。




秦政有些疑惑,沒聽說哪家貴族是這個姓氏,後頭發展起來的嗎?




最後兩人裏,其中一個秦政眼熟。




秦子楚打量着兒子:




“不錯,長大了很有秦王氣度。”




說着拍了拍身邊公子政的肩膀,問他怎麽不去和自己未來的兒子打聲招呼,小扶蘇看着多可愛。




公子政沒有回答,往旁邊側了側躲開父親的手。




扶蘇崽倒是眼前一亮:




“是阿父!”




這會兒又不裝害怕了,鬧着要下去。




秦政看附近沒什麽危險,把他放下去了。小崽崽飛快倒騰着小短腿跑到公子政跟前,把九歲的小少年撲了個滿懷。




公子政吃力地接住了他。




雖然親爹看崽覺得兒子太輕了身上也沒什麽肉,但小炮彈往前沖的時候力道可不算小。




扶蘇崽興奮地抱緊不比自己大多少的少年父親,公子政推了推他也沒能推開。




自身就是小孩子,對自己未來會有的寶寶毫無概念。公子政其實很懵,但是牛皮糖黏得太緊了撕不下來,也只能放棄。




他像被綁架了一樣動彈不得:




“我又不會跑,你別抱這麽緊。”




扶蘇崽理直氣壯地拒絕:




“我不!”




說完還抱着少年阿父往自己阿父身邊拖,公子政怕他摔跤,只好配合着他朝另一個自己身邊走過去。




秦政扶了一把:




“阿蘇,不許調皮。”




扶蘇被說了也無所謂:




“阿父,我想把這個阿父也帶回家,可以嗎?”




秦政:“……不可以。”




扶蘇據理力争:




“但是我想要兩個阿父,大阿父忙國事沒有空陪我玩,小阿父肯定有空可以天天跟我一起。”




秦政捏住了他的臉頰:




“連吃帶拿是吧?”




扶蘇用他的招牌無辜小眼神看阿父,臉上寫滿了“我這麽做有什麽問題嗎”。




公子政也被他整不會了。




足足愣了好幾秒,他才說:




“我不能去你那邊,我要留在我的世界。”




扶蘇崽不理解:




“為什麽?你在那裏只是公子,來我這裏可以當秦王呀!明顯是我這邊更好,對不對阿父?”




公子政:……?




秦政:……對你個頭。




扶蘇的震撼發言震撼到了所有人,大家齊齊看過來,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秦子楚倒是被逗笑了:




“政兒,你這兒子倒是有趣。”




秦政:不想說話。




公子政:同上。




秦政還是了解他兒子,知道怎麽說服自家崽。




他想了想,說:




“阿政就算過來了也要進學,沒空陪你胡鬧。”




扶蘇崽有些憂愁了:




“那要不然讓小阿父在那邊學完,學完了再來陪我玩?”




秦政面不改色地點頭:




“對,讓他先學去。”




至于後半句,就當沒聽。反正他不回複小孩也聽不出來,只會以為父親全都答應了。




但他可沒答應,以後翻出來說也是他這頭有理。




誰知小扶蘇又語出驚人:




“等他學好了,就可以來這邊當秦王。阿父,你一個人處理國事會累,你們可以輪流處理。”




然後休息的那個就可以陪他,嘿嘿。




衆人沉默地看着他自己在那邊樂。




秦子楚實在是沒有忍住,把他抓過來揉了一把小嫩臉。這麽天真爛漫的崽,怎麽當上太子的?




他扭頭看向秦政:




“你确定太子沒立錯?”




秦政把兒子搶了回來:




“別亂揉。”




秦子楚:?




秦政:“小孩子臉揉多了容易長歪掉口水。”




秦子楚:。




剛剛是誰自己捏來捏去的?




秦子楚不信邪,非要再揉一把。逗弄幼年兒子很有趣,和成年兒子對着乾同樣很有趣。




然後就被扶蘇崽啊嗚一口咬住了。




秦子楚:……




秦政戳戳小崽子的臉:




“松口,你怎麽什麽東西都往嘴裏送?他都不知道有沒有洗過手。”




秦子楚:???




當兒子的還知道收着力道咬,沒給他咬疼。當爹的還不如孩子懂事,居然在天幕上嫌棄父親手髒。




扶蘇崽松開了嘴:




“呸呸!”




秦子楚看得又想捏他了,但是小孩已經飛快躲去了阿父身後。




想扭頭和自家兒子說兩句,讓他以後長大了不要這麽不敬父親。




結果公子政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走開了,去不遠處溪流邊摘了寬大的葉子掬來一捧水,跟小扶蘇說用這個漱口。




好好好,你們三個是一家。




李世民和劉啓交換了一個眼神。




六組家庭裏有兩組來自大秦,這難免讓其他朝代的人心生警惕。不過看他們這副模樣又不像是團結的樣子,似乎可以稍稍放心一些。




只是——焉知這幾人方才不是故意做給他們看的?




劉啓開口說道:




“倒是巧了,你們大秦有四人。”




不等李世民附和,剛漱完口的小扶蘇就疑惑地看過去,天真爛漫地反問:




“大唐不是也有四個人嗎?”




李世民:?




扶蘇指了指武曌身邊的小女孩:




“她剛剛說她是唐朝公主呀!”




跟在母親身邊的太平公主突然被cue,眨了眨眼點頭:




“對!我是唐朝公主。”




年幼的太平也搞不懂為什麽她娘變成了皇帝,這麽複雜的問題得回去問耶耶,她小小一個人想不明白的。




武曌倒是很淡定:




“大唐是三個人,朕是大周的。”




扶蘇堅決不信:




“周已經被我大秦滅了,沒有周。”




武曌沒興趣和小孩子解釋這個:




“哦。”




一個哦字終結話題。




扶蘇崽:?




秦子楚看熱鬧不嫌事大:




“所以唐有三人,秦有四人。漢兩人确實比較吃虧,不過剩下那對也是兩人,你們可以報團取暖。”




頓了頓,又說:




“總比周一個人強。”




武曌:……




武曌選擇詢問最後那對父子:




“不知兩位來自哪朝?”




其中的父親答道:




“在下孫堅,這是我兒孫策。”




孫堅現在就是很慌,他怎麽莫名其妙成君王了。不應當啊,難道取代漢的晉是他家建立的?




孫堅已經為了回去之後怎麽和老夥計們交代發愁很久了,所以一直沒有參與閑聊。




他都想蹲在旁邊發愁了,但是看一眼旁邊的大兒子。見他活力滿滿東跑西跑玩得開心,完全不知道親爹在愁什麽,又蹲不下去了。




心裏煩,想揍小孩。




扶蘇崽悄悄從阿父身後探出頭來:




“孫堅是哪朝的?沒有回答呀。”




因為阿父經常對着他顧左右而言他,小梓桑已經鍛煉出來了,輕易不會被轉移話題哄騙。如果會,一定是親爹出手了。




孫堅:……




他就是不想回答這個問題才故意略過的,這孩子怎麽還非要刨根究底?




孫堅不确定地回答:




“漢吧?”




扶蘇崽立刻抓住了把柄:




“漢人有四個!!!”




他超大聲地宣布,生怕別人沒聽見。他要把漢朝一起拉出來,讓漢人也一起被針對。




衆人:…………




李世民不得不替孫堅說話:




“不,他不是漢的,他是東吳的。”




孫堅:???????




————————




孫堅:我不是晉的嗎?




孫氏子孫:???




司馬氏子孫:???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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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地府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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