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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8章 【天幕合集·中】:春秋五霸有七個,春秋六霸有十個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738章 【天幕合集·中】:春秋五霸有七個,春秋六霸有十個
衆所周知,春秋時期有五霸。
五個霸主具體是哪五個,衆說紛纭。
《春秋》《孟子》等著作認為五霸應該是齊桓公、晉文公、秦穆公、宋襄公和楚莊王。
《墨子》《荀子》中則認為應該是齊桓公、晉文公、楚莊王、吳王阖闾和越王勾踐。
還有一些不出名的著作把一些不出名的國君也列進去了,最誇張的是個清代的《鲒崎亭集外編》裏說的:齊桓公、晉文公、晉襄公、晉景公、晉悼公。
合理懷疑這是個晉國腦殘粉寫的書,不過晉國也确實在很長一段時間享有諸侯間的領導權,延續好幾代。
霸,便是伯,又稱州伯、方伯,即諸侯之長。它是一個衆人衆諸侯公認的身份地位,春秋時期未必真的就只出過五霸。
但是這都不重要了。
就算按照最廣為流傳的第一種和第二種說法來看,也是可以解釋的。
首先,沒有人規定春秋五霸不可以是七個人。就像戰國四大名将有五個一樣,這都很正常。
其次,自從天幕抽取春秋五霸位面結果多出了三個之後,系統就擺爛了。它向程序抗議,為什麽三個秦朝都能冒出來,五霸的另外兩個候選進不來?
程序滿足了它,所以8個位面變成了10個,給它湊了個整。
現在好了,無論五霸裏剩下兩個到底是秦穆公和宋襄公,還是吳王阖闾和越王勾踐,大家都可以平等地出現在這裏。
天幕系統:?
可是這并沒有解決秦朝位面為什麽會出現的問題啊!
程序loading了一會兒,自動更正。
于是天幕系統發現,自己的【春秋五霸天幕直播間】被更名成了【春秋六霸天幕直播間】。
似乎把五個人變成六個人,就可以解釋為什麽會多出三個秦朝了。
程序:春秋五霸有7個人,春秋六霸有10個人,合理。
天幕系統:?
第六霸你想說是誰?
程序:可以是秦始皇,也可以是秦梓桑。
天幕系統:??
他倆是春秋時期的嗎我請問呢?
程序:你怎麽知道他們沒去過春秋時期呢?
天幕系統:???
嚴格來說父子倆沒去過春秋時期,但是他們又接手過秦穆公之後的大秦。當時時代混亂,來自東周不同時期的九個國家拼接在一起,形成了一個單獨的位面。
說那個時代是戰國,說得通。說那個時代是春秋,也能說得通。
四舍五入,他倆也是當過春秋霸主的人了。所以系統抽取春秋五霸的時候,把他們抽中也很合理。
系統想要原地爆炸。
因為它已經看到了,抽中的三個秦朝位面裏,有一個的名字非常危險,它叫【梓桑位面】。
如果天幕系統可以發送表情包,它一定會丢出一個“妖魔鬼怪快離開.jpg”。
事已至此……
【叮!天幕直播已加載!】
天幕不情不願地開始走流程,介紹自己是個什麽東西。
綜藝套路它玩過了,不想再玩。幫助各界發展科技它也玩過了,KPI已經完成不用糾結這個。至于劇透歷史什麽的,那些嘉賓也順帶着互相劇透了,不用它來費心。
還有什麽能玩的呢?
有了!
天幕在一大堆的待辦裏找到了一個新玩法——信仰之戰。
所以它在介紹完天幕是什麽之後,果斷開始修改開場詞,企圖貼合後續的直播內容。
【國君們,想永生不滅嗎?】
【想成為衆仙之上的神祇嗎?】
【想擁有無盡的力量嗎?】
天幕出現之時,正是五霸們最為意氣風發的那一年。
一號位面。
公元前651年的齊桓公剛完成了“九合諸侯”的壯舉,尊王攘夷、一匡天下。還得到了周王室的正式承認,成就了霸主之位。
看到這三句振聾發聩的質問,饒是呂小白平時并不是一個特別迷信的人,也忍不住心馳神往了。
永生?成神?無盡的力量?
誰不為此心動!
偏偏是他當上霸主的時候天幕出現,難道上天也認可了他的選擇,覺得周王室不堪大用,就該他齊國上位?
二號位面。
公元前638年的宋襄公剛剛在讨伐鄭國的過程中不慎受了箭傷,目前是活人微死的狀态,也不知道是怎麽混進來的。
……算了不提了。
宋襄公捂着受傷的大腿只想說:
“先不忙提什麽永生,醫者何在?寡人的傷,快快快,快給寡人止血!”
三號位面。
公元前632年的晉文公城濮之戰全殲楚軍後,于踐土舉辦了諸侯會盟。周天子封他為侯伯,奠定了他春秋第二位霸主的地位。
晉文公回想起自己坎坷的過往,心道自己之前那麽多年的苦難,或許只是上天對他的磨砺。
如今磨砺完畢,他不僅迎來了自己的人生巅峰,就連上天都降下天幕詢問他可要成神。
晉文公把背挺得更直了:
“諸卿,寡人這般可還得儀?”
坐下臣子紛紛稱贊他舉止端方。
四號位面。
公元前623年的秦穆公生擒戎王,使十二個戎國臣服于秦。周襄王任命他為西方諸侯之伯,鼓勵他繼續向戎人進攻。
秦穆公表面樂呵呵,心裏在罵周天子臉真大,這是把秦國當幫周朝清理戎狄的看門狗了吧?
周王室都成什麽樣了,還擺這個姿态呢。他敢和齊國這麽說話嗎?他敢和晉國這麽說話嗎?
好氣。
臣子前來回禀:
“君可知外頭多了個天幕,正在說尋仙成神之事?”
秦穆公興致缺缺:
“哦?是麽?寡人去看一看。”
就算真有成神的機緣也未必落到他頭上來,他最近雖然震懾了西戎,但這點成就他自知是不至于迎來天降神跡的。
保不齊就是沖着別人去的。
五號位面。
公元前598年的楚莊王大敗晉軍,還将大軍開至洛陽閱兵,威懾周天子。天子只得遣王孫滿前去慰問,卻被楚王詢問九鼎有多大多重,野心昭然若揭。
楚王剛提出想看一眼九鼎,給王孫滿氣得渾身顫抖,偏這時候冒出個天幕來。
楚王覺得這是自己的機會,王孫滿也是心下一喜覺得上天那是在警告楚王。兩人都顧不得什麽九鼎了,趕緊走到屋外去仔細查看。
六號位面。
公元前506年的吳王阖闾剛攻克楚國都城,迫使楚昭王出逃。楚臣申包胥此刻正在秦國哭訴,請求秦君出兵協助複國,已經哭了七日了。
吳王阖闾在乾什麽不知道,秦國這邊倒是很熱鬧。秦君說你莫急,寡人先去寫一篇《無衣》再發兵(不是)。
秦哀公拖延時間:
“吳軍強大,一時片刻我秦軍也難以将之擊潰。你且先等等,寡人還需再做定奪。”
申包胥急了:
“楚國危在旦夕,您……”
然後被天幕打斷,話語哽在喉嚨裏。
秦哀公趁機轉移話題:
“不如我們先看看外頭發生了什麽再說發兵的事情?這許是楚國的變數呢。”
申包胥只得答應。
七號位面。
公元前472年的越王勾踐前年滅吳,去年帶兵渡淮、會盟齊晉等諸侯于徐州,被周天子命為“伯”。
今年遷都琅琊,廢立了邾、衛的國君。還在邾魯等國的境內瘋狂蹦跶,到處插手人家內政。
天幕一出,勾踐有點後悔:
“寡人殺文種殺早了。”
早知自己還能有這等大機緣,還忌憚什麽文種的能力非要把人乾掉?
留着不好麽!
八號位面。
公元前212年的始皇帝君正正在鹹陽處理移民問題,自蒙恬取下河南地後此處需要大量庶民定居才可安穩。
而太子蘇息則在上郡督建秦直道,最近有點待膩了正在琢磨找什麽借口回一趟鹹陽見父親才不會挨揍。
君正看着天幕,八風不動。
雖然他也把兒子打發去上郡了,但是此界的情況與正史大不相同。
他壓根不是因為方士的事情驅逐的長子,純粹就是太子蘇息這兩年越發愛管着親爹了。君正陛下嫌他煩,不喜歡兒子在耳朵邊上念叨要父親保養身體的廢話,丢遠點眼不見為淨。
至于方士……
群臣悄悄去瞄陛下的臉色。
年前有方士造謠陛下,陛下輕描淡寫地命人把他們都抓起來處置了。
往日裏陛下飄然出塵,看起來比那些方士還像修道之人,說實話他們沒懂陛下為什麽會被盧生等人畫的大餅欺騙。
臣子們私下讨論過後認為,這可能是一場釣魚執法。
陛下故意以此釣出那群方士,再由方士引出這批私底下對陛下頗有怨怼的六國人,便好順理成章把他們給收拾了。
畢竟不管怎麽看,陛下都不需要方士來指引自己修煉,更不需要什麽方士煉制不死藥。他們感覺過兩年陛下自己就能羽化登仙,找方士純粹就是浪費功夫。
——見過高中生找小學生補課的嗎?
九號位面。
秦歷三十一年的始皇帝秦政第七次巡游前往西羌(西藏),震懾羌戎。
六十有八的陛下老當益壯,爬高原不帶喘的。倒是柔弱太子已經因為高反安詳地在日光城躺下休養了,目前正在昏睡。
天幕出現時秦政正在關心兒子:
“太子還未蘇醒嗎?”
他記得阿蘇已睡了好幾日了,早知他上高原會反應如此劇烈,當時就不該心軟答應帶他上來。
太子撒嬌不肯被父親丢下,可這是丢下不丢下的問題嗎?高原這等情況,那家夥也不想想他自己的脆弱身子骨受不受得住。
侍從回答:
“太子未曾蘇醒,睡前還叮囑奴等轉告陛下,莫要因為他耽誤了巡游。”
太子說自己獨自休養就行,父親不必管他。等他緩過勁來了,若是依然在高原上待得不舒服,就自己回巴蜀去等父親。
秦政只好憂心忡忡地答應了。
偏這個時候天幕蹦出來,說的還是什麽永生的事情,便皺起眉十分不悅。
自己本就煩心,這又蹦出個莫名其妙的東西來。又不能治他兒子的病症,有什麽用?還成神,你看他信嗎?
十號位面。
秦歷四十五年的秦二世梓桑剛繼位兩載,還沉浸在阿父離世的傷心中,憂思郁結身體欠佳。
身邊本該有個地府歸來的父親陪伴,但因為他爹這會兒正在九號位面巡游,所以二世陛下只能一個人默默忍受了。
二世皇帝今年六十有九,明年就是古稀老人,比隔壁他爹還要大上一歲。
臣子絮叨着吵架吵了幾句,就有郎中令輕咳一聲,提醒他們适可而止。
陛下已經有些不耐煩了,要是因為他們車轱辘吵架惹得陛下因此生氣,又傷了身子,誰都承受不住那個後果。
臣子們紛紛閉嘴。
左相呂雉正準備說點什麽,忽地聽見外頭的動靜。當即便有侍從進來禀報,惹得衆人面面相觑。
呂雉蹙起眉頭:
“這東西,仿佛是騙……”
說到一半,偷觑了一眼二世陛下的神色,明智地閉上了嘴巴。
就算是騙人的,他們陛下也未必會對此嗤之以鼻。畢竟要是真能成神,保不齊可以複活始皇帝陛下。
他們二世是個爹控,哪裏抵擋得了這個誘惑!
扶蘇微微眯眼:
“諸卿可還有要事啓奏?”
群臣趕緊搖頭,不敢耽誤陛下正事。
一行人很快轉戰殿前廣場,有仆役搬來了桌椅供他們坐下歇息。扶蘇懶怠地歪在靠椅上,神色莫名地盯着那天幕。
二世陛下确實心情很糟糕。
天殺的天幕早不來晚不來,他阿父剛駕崩兩年來了。但凡早來兩年呢?故意的是不是?
系統只是稍微關注了一下各界君王的反應,就瞧見一個渾身散發着危險氣息的秦梓桑。
天幕系統:……
不是,誰又惹他了?
系統卡了一下,趕緊繼續往下播。
【凡人成神,唯有信仰一道。】
【以信仰成神,唯……】
扶蘇看得不耐煩了:
“跳過,說重點。”
能不能直接說怎麽獲得可以成神的信仰,還有成神之後能有什麽樣的能力。是否能複活死者,或者叫他見到亡魂。
系統假裝沒聽見,洋洋灑灑又是一大堆。說的都是些可有可無的廢話,不過除了梓桑好像沒有誰嫌棄它磨叽。
系統放心了一點。
終于,它圖窮匕見:
【若想成神,需以肉身前往特殊空間,參與試煉,磨練自身。】
系統表示,要過去磨砺自己的肉身和靈魂。只有強大的人,才承載得起信仰之力,一般人根本受不住這個。
扶蘇看向身邊的太孫:
“大秦且先交給你了。”
反正太孫也監國多年了,二世不在影響不大。扶蘇覺得自己現在跑去追求成神不算沒有責任感,哪怕阿父知道了也不能說他。
橋松倒是沒什麽意見。
他只是擔憂父親:
“您都快七十了……”
扶蘇打斷他:
“聒噪。”
橋松:可是你身體不好啊!
他爹要是個七十的壯老頭他就不說什麽了,偏偏不是。橋松覺得自己身子骨更硬朗,要不還是他去吧。
那個什麽試煉一聽就很危險。
可惜秦二世是個表面好說話的暴君,他決定的事情其他人都沒有辦法左右。
因而天幕不過剛剛開放報名選項,扶蘇就直接點擊進去了。各界都還在觀望,想看看這東西靠不靠譜呢,一眨眼天幕上多了個人。
有人議論紛紛:
“似乎是個老者,這麽大年紀還要上去拼一把嗎?”
其他人反駁道:
“正是要這個年紀才得上去拼,左右不過一死。”
老人活了一大把年紀了,還怕什麽呢?能到那個歲數對很多人來說已經算是活夠本了,就算不去拼也多活不了幾年。
如果說其他位面只是看熱鬧的話,秦禦位面就是大地震了。
小史史官一眼認出:
“太子殿下?!”
秦政也認出了兒子,當即震怒:
“太子怎麽回事?!”
讓他好好修養,他怎麽報名上去了?那上頭是能亂報名的?什麽試煉的聽着就非常危險。
剛剛還跟他說在昏睡,好好好,不會是騙他的吧?
秦政氣得頭疼。
得益于太子保養得宜,且兩個位面相差不過十四年,兩界的梓桑看着差不多。
人已經老了之後,外貌的變化就沒那麽大了。反而是中年邁入老年的這個階段變化格外誇張,感覺像是一眨眼就從中年人變成老年人了,尤其是頭發變白的話。
秦政緩了緩神,才從服飾和細微處終于發現,上頭那個不是跟着他來西羌的太子,好像是多年後已經當上皇帝的二世。
但是也并沒有好到哪裏去。
陛下更生氣了:
“沒有朕盯着他,他就為所欲為了是吧?”
這麽危險的試煉說上就上,仗着自己是皇帝別人管不住他,簡直無法無天。
秦政立刻下令:
“回日光城。”
巡游什麽巡游,不巡了。他得去見兒子,把人拎起來先罵一頓再說。
何況如今出了這等變故,本也不适合繼續巡游。西羌這麽亂,還是找個安全的地方琢磨天幕的事情為妙。
此地距離日光城不近,回去要一日的功夫。秦政歸心似箭,突然就覺得和兒子分開不是一個明智的決定了。
天幕中的等待區裏,依然只有扶蘇一人。
其他君王在緊急讨論。
上去?還是不上?
已經有人上去了,看樣子暫時還沒遇到危險。但這也有可能是假的,騙人的,不能掉以輕心。
何況他們要上去,得選好繼承人吧?要是繼承人沒選好,萬一自己折在裏頭了,那可就糟了。
自己追求長生大道不要緊,不能直接把國家丢下不管不顧。能看見天幕的多是有事業心的君王,自然不會被所謂的永生沖昏頭腦。
很快,多個國家緊急商讨出了對策。
吳王阖闾把國事暫且托付給兒子夫差,第二個進入了天幕。
他看向扶蘇:
“在下吳王阖闾,不知閣下是?”
扶蘇有些意外:
“阖闾?滅楚的那個阖闾?”
吳王阖闾聽他提起自己的壯舉,心裏有點淡淡的自得。
他矜持地颔首:
“不錯,正是寡人。”
扶蘇的眼睛頓時就亮了。
已經作古的人能出現,那他阿父呢?百多年前的阖闾都有了,幾年前的阿父總不能上不來吧?
聰明的二世陛下立刻便猜到,不止他這一界看到了天幕。阖闾那邊的春秋時期諸公也看到了,所以外頭肯定還有很多位面在看。
扶蘇果斷抛棄阖闾,沖着空中問道:
“阿父在不在?阿父能不能看見?”
秦政下意識答了一聲:
“朕在。”
可惜兒子聽不見。
陛下也因此意識到了,上頭那個是個小可憐兒子,身邊沒了爹的那種。他上去可能是想成神複活父親,自己倒不好苛責他了。
秦政揉了揉太陽xue。
他心想,這不怪阿蘇,都是天幕太過狡詐,将人騙了去。
現在秦政陛下陷入了兩難——
自己是應該上去安撫兒子,還是應該留下來守着生病的太子。手心手背都是肉,好難選。
要是阿蘇病中醒來發現阿父為了旁的扶蘇去了這麽危險的地方,吃醋倒是次要的了,會不會因為驚懼擔憂而病情加重?
秦政左右為難,無法抉擇。
天幕開啓了倒計時催促:
【倒數十個數後,未曾選擇報名的國君将永久失去報名資格。】
這是在逼大家做選擇了。
秦政眉頭一皺。
他家太子還不是國君,本身就沒有報名資格。方才他已經讓身邊的将領試過了,不行,他們甚至看不見報名按鈕。
這也是秦政不太想報名的原因之一,就他一個成神多沒意思。
但現在由不得他挑剔了,再不報名就徹底沒了将來。現在報名了好歹還能努努力,看能不能自己成神後給兒子想辦法也拉拔成神明,而不是完全喪失希望。
秦政不得已,只好點擊報名。
君正位面。
君正想着自己有個優秀的太子,不怕後繼無人,看到倒計時後便果斷報了名。
蘇息則是看見自己有個報名按鈕,雖然好奇為什麽他不是國君也能報名,可想到自己報名了父親就可以不用去,于是也報了名。
就這樣,父子倆一下子同時出現在等待空間中。他倆一個覺得國家有兒子接手,一個覺得國家有父親坐鎮,直接給群臣整不會了。
臣子們:……完蛋了!
陛下跑了,太子也跑了,還能指望誰?年僅十二的太子長子嗎?
馮去疾眼前一黑,祈禱兩位君上可千萬要安全回歸。
蘇息一看他爹出現,就知道要不好。他二話不說拎起衣擺就跑,身後是個穿着帝王冕服不方便追他的親爹在散發冷氣。
秦政上來之後本想抓着兒子念叨兩句的,給他倆一打岔念叨不下去了。
梓桑趁機拉住阿父的袖子:
“阿父!”
他目光灼灼地盯着父親,沒想到真的可以見到活着的父親,他死而無憾了!
秦政有些頭疼:
“你……你們……”
剛剛那個跑過去的,他沒看錯的話好像是年輕的扶蘇。好好好,一個兩個都是刺頭,真是沒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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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命苦,兒子都是逆子
系統:你有我命苦?
之前有寶寶點名要看克蘇魯、仙俠、西幻、玄幻這些,我想了想感覺一個個寫要寫好久,不如搞成信仰副本讓他們進去搶信仰,可以一口氣都寫過去
接下來請欣賞邪神梓桑降臨異世,污染邪教徒[讓我康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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