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702章 小秘密:阿父希望你們能在學院結下深厚友誼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702章 小秘密:阿父希望你們能在學院結下深厚友誼
秦政看到了兒子幫人藏手機的行為,不過他沒有多管。
挺好,有梓桑盯着,蘇息應該能認真聽課了。既然這群天才學生嫌棄之前的老師教導的內容太淺顯,那他來教。
陛下認真想了一下,覺得自己之前還是給兒子開後門了,影響了競技公平。
這畢竟是個魔法世界。
種族之間的戰争并不完全看統治者的手腕,還要看實力。梓桑如果魔法實力遠超其他種族的王,他是可以做到以一敵萬一個人就成為一支魔法軍隊的。
所以為了保證公平,也為了管一管這群上課就知道玩的臭小子們,秦政決定來給他們當老師。
所幸因為之前梓桑都在打基礎的緣故,他沒有教授太多高深魔法。六個孩子之間的差距還沒那麽大,可以拉平。
不過一起教學後,再出現什麽進度上的差異,這就怪不了他偏心了。都是一樣的跟着老師學習,你學得不如其他人快,只能算你自己技不如人。
就是得想個法子解決小梓桑可能會要求阿父給他補課的問題。
這件事并不好辦。
不過秦政也不是完全沒有辦法,主要的麻煩在于達成目的的過程中要怎麽把自己摘出去。
可不能讓小梓桑發現是阿父在搞事。
昨天阿蘇已經因為雲桑吃過一次醋了,再來一回只會更難哄。
秦梓桑不是個大度的性子,他才接受不了什麽“公平”呢,在他心裏阿父就應該更偏愛他才對。
思考着這件事,也不影響秦政給大家上課。
課堂上的學生大致分成兩種:
1、普通尖子生,基礎已經打牢固了,正在進行提高性的學習。
2、幾位王儲,提高性的學習也已經掌握,需要開始學習頂尖魔法。
同時給這兩種人上課,要怎麽才能做到說的內容同時讓兩撥人都有所得呢?
陛下選擇從最基礎講起。
基礎這一塊,打得再牢固,其實也存在還未掌握的空隙。這不是因為學生資質不行或者老師教的不行,而是整個魔法大陸的問題。
之前說過,這裏的頂尖魔法師在魔法造詣上也是不如秦政的,因為秦政在西幻位面當過神明。
神明對魔法的理解自然比凡人強得多,他們知道魔法的本質。而頂尖魔法師再強也只是人的範疇,這是他們無法靠自己參透的東西。
秦政将自己掌握的這些整合梳理後,再重新給尖子生們打基礎。不僅普通學生能大受裨益,王儲們也很快聽了進去。
不過區別在于,普通尖子生聽得有點吃力,這些內容他們回去之後還要反複回味才能消化。王儲們卻是能随着老師的講述很快掌握吸收,不需要再額外花時間去領悟。
沒多久就有學生吃不消了,他們偷偷拿出了魔法手機開始錄制視頻或者音頻,以便下課後獨自琢磨時可以反複聽反複回味。
秦政對此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他要确保的只是學生們不要在課堂上玩耍,把手機當學習工具還是沒問題的。
蘇息認真地聽着,一小時後課間暫休鈴響起他才從學習的狀态中抽離出來。問阿梓要回了自己的手機,順手回了消息。
上課的這一個小時,不少人給他發消息,但是他沒有回。不過大家也沒覺得哪裏奇怪,畢竟這才開學兩天。
開學第一天不好好聽課一直玩手機,不代表這人就真的整個學期都會這麽不上進。有可能只是開學第一天老師沒講什麽內容,大家在互相熟悉認識,所以才有空閑玩手機。
蘇息發了幾條自己要認真聽課的回複回去,就把手機收起來了。
他扭頭看向梓桑:
“你是不是認得這位老師?”
扶蘇輕輕點頭:
“他很厲害的。”
蘇息誤會了,以為阿梓是靠着人族王室的消息渠道聽說過對方的存在。自己身為海族人常年居住在深海,消息閉塞也是正常的。
同一時間,獸族的王儲景也在詢問天族的雲,想知道這位老師的情況。
玄景問道:
“你們天族居然有這麽厲害的老師?他比獸族最強大的魔法師對魔法的理解還要透徹。”
雲桑有點懵逼:
“他不是我們天族的人。”
甚至之前學院的老師列表裏壓根就沒這個人存在,也不知道院長是從哪裏招來的這位大佬,人家居然願意來當老師。
玄景有些疑惑了:
“他身上沒有獸族和海族的特征,也沒有精靈和巨龍的特征。既然不是天族,那就是人族了?我聽聞人族對魔法的理解确實更深,沒想到這是真的。”
說到這裏,玄景頭頂圓圓的黑虎耳朵動了動。雲桑看得手癢,很想揉一把。
他輕咳一聲壓住危險的想法:
“你別急,等放學我去找人打聽一下。我消息靈通,很快就會有結果的。”
玄景點了點頭:
“行。”
此刻的扶蘇也在盯着自己室友的耳朵看,海族化作人形态的時候,耳朵上的耳鳍是會保留的。半透明的輕紗質感,顏色據說和他們的魚尾相似。
蘇息的耳鳍是淺淺的冰藍色,看上去格外剔透聖潔。
區別于雲桑想摸不敢摸,梓桑就大膽多了。他雖然沒有直接上手就摸,但是他開口問了。
“我可以摸一下嗎?”
少年人伸出手指躍躍欲試,眼睛裏閃着明亮的小星星。
蘇息微微一笑,把腦袋湊過來:
“可以輕輕摸一下,用力的話我會痛。”
扶蘇就很小心地摸了摸,手感非常的絲滑,和他想象中一樣。
然後,小梓桑開始得寸進尺了。
他大膽發言:
“那尾巴我也可以摸一下嗎?”
蘇息噗嗤一笑:
“尾巴不行,尾巴只有伴侶可以摸。你要當我的伴侶嗎,小阿梓?”
梓桑立刻拒絕了:
“阿父不讓我談戀愛,說我還小。”
秦政習慣性走過來想問兒子有沒有哪裏沒聽懂,走到一半才想起來不能給梓桑開小竈。被動開小竈都不行,何況他現在想做的還是主動開小竈。
正準備回到講臺上去等課間休息結束繼續上課,就聽見兩人的對話。
秦政:……?
父親大人立刻大步流星地走了過來。
他冷酷地敲了敲兩人的桌子:
“息,不準調戲未成年的同學。”
雖然自己調戲自己的同位體好像沒那麽罪該萬死,但是蘇息調戲的不是別人是他家阿蘇。別人的話陛下也就懶得管了,自家崽那絕對不行。
上次蘇息給梓桑好感度道具,順便刷了梓桑的好感值,秦政沒覺得有什麽。君正大發雷霆要收拾兒子,他還覺得君正有點神經過敏了。
現在,陛下發現了,不是君正太敏感,是君正太了解自己兒子了。秦蘇息就是不懷好意,見到一個長得好看的就要順手撩撥一下。
扶蘇下意識往阿父身上靠。
秦政摁住了他的肩膀,示意他現在是在教室裏面。他可是全班的老師,不好只對梓桑一個人另眼相待。
小梓桑頓時抿起了嘴,又不高興了。
他不喜歡這個驚喜。
本來阿父是他一個人的老師,現在阿父是所有人的老師了。他不僅要和大家分享阿父,還不能随時随地和阿父親近。
秦政看他這樣有點心軟。
伸手摸了摸小少年的發頂:
“好好聽課,你和幾位王儲有沒聽明白的下課可以來問我。”
如果是給六個人開小竈,那就不算開小竈了。他到底還是不放心兒子的學習進度,于是決定一起補課。
扶蘇勉強被安撫住了一點:
“好吧。”
秦政松開兒子,回到講臺上等待課間結束。小梓桑蔫蔫地扒拉着手機,連摸魚尾巴的興趣都沒有了。
蘇息看出了什麽,攬住他的肩膀,在他耳邊小聲問道:
“阿梓,你認識秦老師?”
扶蘇點了點頭:
“他以前在人族王廷給我當老師。”
他沒有說自己在王宮裏日子過得不怎麽樣,都是靠老師護着才能茁壯成長的。不過他不說蘇息也大概猜得出來,那位秦老師絕對是為了梓桑來的。
昨天還是別的老師教,他只是帶着梓桑玩了一會兒手機,梓桑就開始上網課了,第二天網課老師還直接來學院執教。
這還能不是沖着小阿梓來的?
蘇息也是剛剛才發現,難怪自己覺得這位老師很眼熟,原來是昨天在梓桑的網課裏看到過。當時屏幕太小,他沒注意老師的長相,只瞥了一眼。
還想說點什麽問一問那位老師的情況,忽然感覺有眼刀子紮過來。
蘇息下意識收回了攬着梓桑的手,又坐正了身子不敢再挨梓桑太近。
唉!這位老師怎麽跟護犢子似的?
秦政給兒子發消息:
「他又調戲你了?」
扶蘇用手機回:
「沒有,息是問我是不是早就認識阿父了。」
秦政微微皺眉。
他和扶蘇的關系估計很難藏,既然如此那就不藏了。反正只要他把和其他扶蘇的關系處得足夠好,再把人設塑造一下,他們也不會懷疑他會在種族戰争的過程中幫人族對付其他種族。
中午下課之後,秦政沒有陪兒子一起去吃飯,而是暗示他和其他王儲結伴走,不要總是自己玩自己的。
扶蘇勉勉強強地答應了。
剛開始不是很高興,但是等吃上飯之後他突然反應過來,這并不是什麽壞事。
首先,阿父答應只是午飯不陪他,晚飯還是會陪他一起吃的。其次,阿父不在就沒有人會逼着他吃蔬菜了,他可以只點自己想吃的東西。
扶蘇眼前一亮。
再是爹寶的少年人也有對自由的需求,畢竟父親大人确實管得有點嚴了。
扶蘇跑去打了一堆大魚大肉,見泰桑好奇地盯着看,嚴肅強調不許泰桑把他中午吃什麽的事情說出去。
泰桑不明所以:
“我又不是大嘴巴的雲,不會往外說的。”
小泰桑覺得自己只是好奇心比較重,僅此而已。他喜歡問東問西,但是他這個人嘴巴還是很嚴的。
不像雲,既喜歡打聽消息,又喜歡往外散播,嘴巴跟漏勺一樣。
雲桑抗議:
“我怎麽就大嘴巴了?我只是正常售賣情報而已,又不是什麽都會告訴別人。”
扶蘇看了他一眼,遞給他一個東西:
“封口費。”
雲桑順手就收下了:
“可以,你的事情我絕對保密。”
他突然就覺得,人族王儲也沒有那麽高冷不理人了。可能人家就是這個比較冷清的性子,不愛說話,天性如此。
蘇息若有所思:
“你是擔心秦老師知道你午餐吃得不夠健康,會說教?”
扶蘇埋頭吃飯不回答。
蘇息也沒有追問,體貼地轉移了話題。其他幾人也默契地沒有繼續這件事,雖然很好奇阿梓和秦老師之間的關系,但這是人家的私事和他們無關。
衆人有志一同地選擇了幫阿梓保密。
小孩子之間的友誼就是這麽建立起來的,有了共同的小秘密之後,立刻就能拉近關系。尤其是在對抗老師這方面,更能快速使得彼此惺惺相惜。
秦政故意放任兒子中午自由吃飯,就是為了這個。
他并不希望訓練賽打完以後,幾個人因為虛拟沙盒裏的事情反目成仇。雖然可能性不大,但是當長輩的總歸得多做點準備才好。
這樣也是陛下設計他們一起入學這個劇情的原因,他希望六個人能在學院裏結下深厚的友誼。
而這樣的友誼,能夠在後續的對抗中讓他們彼此堅守底線,維持住良性競争的狀态。
秦政自己也會出手引導。
如果幾方打急眼了,他會想辦法消解矛盾。比如及時讓他們恢複記憶,意識到這只是一場訓練賽,別打出生死大仇來。
扶蘇中午偷吃回來,見到阿父坐在他之前的座位上翻着魔法書,有一點點小心虛。
他的腳步頓了頓,給自己身上施加了一個清潔魔法,确定一點食物的氣味都沒有留下,這才大着膽子走過去。
秦政狀似沒有察覺:
“回來了?中午吃了什麽?”
扶蘇一時拿不準阿父是不是在試探他會不會說實話,乾脆選擇了糊弄。
他在父親身邊坐下,抱怨了兩句:
“沒什麽好吃的,随便吃了點。我不喜歡食堂,阿父我可不可以吃自己帶來的食物?食堂那些我吃不慣。”
直接避開了對于“吃了什麽”的回答。
秦政瞥他一眼,也沒再追問:
“不行,你老老實實去吃食堂。”
話題就這麽被糊弄過去了。
下午放學,秦政又叫住了扶蘇。小少年心裏一個咯噔,差點阿父想起中午的事情要翻舊賬。
幸好不是。
秦政不僅叫住了他,還叫住了其他幾位王儲。他說要考察一下六個人的學習情況,讓他們跟自己去辦公室。
扶蘇不知道父親是怎麽當上的學院老師,居然還能被分配一個獨立大辦公室。辦公室裏自帶訓練場,一看就不是普通人的待遇。
秦老師直接帶他們進訓練場。
基礎重新進行夯實後,再施展魔法效果明顯增強了不少。哪怕施展的是低級魔法,也和之前有了顯著差距。
幾人在老師的指點下還學習了新的魔法施展手段。
秦政告訴他們:
“這些我不會在大課堂上教,這個太難學了,而且一不小心容易學岔了,導致魔力回路出現問題。你們六個天賦足夠,還有我在旁邊盯着,才能學習這種施法手法。”
扶蘇就站在旁邊睜着一雙大眼睛看着阿父,企圖讓阿父知道他現在心情不好。
這些東西以前在人族王城連他都沒學過,為什麽一來魔法學院就教給這些剛認識的陌生人?
秦政故意忽略了兒子的小眼神。
等兩個多小時的補課結束,其他人都很懂事地主動告辭後,他才去和兒子解釋為什麽之前沒教他。
陛下找了個借口:
“以前在王城很多人盯着你,我不好叫他們知道我有別的施法手段。”
扶蘇并不好騙:
“阿父可以偷偷教我。”
秦政嘆氣:
“左右這些都可以等來了魔法學院再學,何必辛苦你偷偷加訓呢?你在王城日子過得如履薄冰,阿父舍不得你辛苦。”
扶蘇在王城的時候又要努力學習魔法,又要應付兄弟姐妹的暗算,還要絞盡腦汁拉攏臣民、讨好“父親”,确實忙得不行。
扶蘇接受了這個解釋:
“阿父為什麽要教他們?”
秦政:……
這才是重點吧?
秦政想了想,覺得類似“單獨教你一個不太好,拉他們來當擋箭牌”的借口不太好,糊弄不過聰明的小梓桑。
兒子太聰明就是會有這種煩惱,騙都不好騙。
不過沒關系,陛下有別的辦法解決。
他直接點了點兒子的眉心:
“餓了嗎?去吃飯?”
少年人迷茫地眨了眨眼:
“我剛剛好像想問阿父什麽問題,但是我給忘了。”
秦政面不改色:
“吃完飯或許就想起了,先吃飯吧。應該不是什麽重要的問題,想不起來也不要緊。”
扶蘇聽完覺得有道理:
“也好。”
用魔法作弊實在是太爽了,都不用絞盡腦汁思考借口。秦政嘗到甜頭後很快就食髓知味,決定再用一次這招。
晚間陪着兒子睡下後,陛下悄悄出去了一趟。他來到幾位王儲的房間,給他們的腦海裏都下了一個暗示。
第二天,最好戰的虞淵和玄景在吃早餐的時候遇見了。兩人一拍即合,很快商議好了“比試”的約定。
雲桑聽到動靜湊過來:
“什麽比試?”
虞淵解釋道:
“我和景約好了,要比一比畢業的時候誰魔法學得最好。為了公平起見,我們兩個都不能私底下找人補習,只能參加公開的大課和秦老師的小課。但是可以找別的同學結成學習搭子,互相查缺補漏、共同進步。”
雲桑本來應該對這個不感興趣的,但是因為受到了暗示的影響,鬼使神差地就說了句“帶我一個”。
等在宿舍裏吃獨食的小梓桑慢吞吞來到教室的時候,其他五人已經商量好了都要參加。
這個時候,人族王儲不參加就顯得非常不合适了,畢竟這是王儲團建。
但小梓桑拒絕道德綁架:
“我不加入。”
秦政昨晚沒忘記給兒子也上一道暗示,奈何梓桑對這些的抗性有點高,所以效果不是很理想。
好在問題不大。
泰桑一把拉過他一起簽下名字:
“來嘛來嘛,就差你一個了。”
梓桑就這麽半推半就地成為了第六個加入這種無聊比試的王儲,簽完名之後的很久,他都想不通自己為什麽要陪這幾個幼稚鬼胡鬧。
害得他都不能找阿父單獨加課了。
秦政目的達成,面上不顯:
“不錯,你們幾個倒是很有志氣,還知道力争上游。”
陛下一向欣賞努力不服輸的人。
小梓桑趴在父親的辦公桌上不想說話,他是唯三十幾個不努力也不會被父親嫌棄的懶鬼之一,哪怕父親其實更希望孩子們上進一點。
太子殿下:當爹的太上進,孩子就很容易懶,畢竟父親把事情都做完了(确信)。
在卷王君父手底下太勤奮也未必是好事,至少在很多朝代都是這樣的。畢竟也不是每個君父都那麽有父愛,他爹屬于少有的那種重感情的父親。
扶蘇手賤地戳了戳桌上的魔法球。
本來穩穩當當擺在軟墊上的球被他戳了下來,啪嗒一下滾落掉在地上,吓了泰桑一跳。
“阿梓,你把魔法球砸壞了?”
秦政習以為常地走過去,顧不得彎腰去撿球。先把一臉無措的小兒子攬住,安撫地拍了拍後背,哄了句“別怕”。
看受驚的小貓咪從炸毛狀态恢複正常之後,才有空去關注魔法球碎了沒有。
還好,這東西很堅固,不容易碎的。
虞淵離得近,幫忙撿起來了:
“你沒事戳這個乾嘛?”
扶蘇悄悄縮回賤爪子:
“我是不小心的。”
他趴着無聊,就喜歡戳戳這裏摸摸那邊。忘了魔法球擺在桌子邊緣,一戳就會掉下去了。
秦政握着他的手把他牽起來,拉到旁邊去,不讓兒子再随便在自己的辦公室裏亂跑了。
全部帶進訓練室去,裏頭什麽東西都沒有,不會再給秦梓桑搞破壞的機會。
扶蘇眨了眨眼。
低頭看了看依然被阿父牽着不放的手,王儲殿下若有所思。
他好像發現了一個硬控父親的手段。
只要自己冒冒失失的,阿父就會不放心他,然後近距離盯着他、照顧他。尤其是在靠近危險物品的時候假裝粗心大意,阿父會更擔憂他,不肯讓他單獨待着。
這麽說來,他要是永遠這樣“長不大”需要父親操心,阿父是不是就永遠不會離開他身邊了?
他才不信父親之前承諾過的不會離開他呢,與其相信男人的諾言,不如耍小手段讓男人離不開自己。
————————
王儲殿下:哼,我自己就是男人,我還不懂男人?
秦政:……
[可憐]末點只剩下一百多了,果然寫太長了就沒有多少人看了嗎
閱讀記錄僅儲存在目前的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