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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8章 【天幕合集·下】:秦漢隋唐明的父慈子孝綜藝日常x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748章 【天幕合集·下】:秦漢隋唐明的父慈子孝綜藝日常x




始皇帝們尋仙的事情不用扶蘇繼續操心,設計好流程之後等着系統自動運轉就可以了。




扶蘇開始搗鼓他的新樂子。




為此,他游說父親:




“這個帶父母上的綜藝,大家都是年輕兒子帶年邁父母上去。阿父你現在看着像我的平輩,這樣不合适。”




言下之意希望父親能變老一些。




秦政拒絕:




“朕不喜歡年老體弱的感覺。”




扶蘇也不喜歡,所以他說只要外表變老一點就可以了。




秦政還是拒絕了:





“朕覺得朕這樣挺好的。”




臭小子休想忽悠他,肯定是在打什麽壞主意。雖然暫時還不知道是什麽壞主意,但絕對沒懷好意。




扶蘇:唉!




阿父越來越難騙了。




扶蘇只好把他的想法和盤托出:




“回頭大家都是老者,他們都體虛氣短,只有阿父健步如飛,一定能叫他們嫉妒到眼紅。”




秦政:所以?




扶蘇興致勃勃:




“這樣還不夠嗎?我就是愛看他們羨慕阿父的模樣。”




羨慕他爹身體好,羨慕他爹有個好兒子,羨慕他爹長壽,羨慕他爹的大秦傳國2600年。




人生在世,就是要——炫耀!




秦政:……




好無聊的愛好。




但是陛下居然被說服了,畢竟有一個愛炫耀的兒子,當爹的顯然也不會好到哪裏去,本性都是一樣的。




陛下從來就不是一個謙遜收斂的人。




所以秦政按照兒子的意思,稍微變老了一點點。




他拒絕變成七老八十那種狀态,畢竟顏控阿父對自己的容貌也是有要求的,老了不好看。




最終,看起來二十歲的扶蘇身邊站着的是四十歲帶着一身沉穩氣質的父親。一看就是歷盡千帆睿智有城府的中年帝王,大權在握幾十載,不可小觑。




扶蘇撐着側臉欣賞了一會兒:




“阿父這樣也很俊朗,我要畫下來。”




年輕有年輕的美麗,年長也有年長的韻味。歲月沉澱後的模樣未必不好看,不然也不會有那麽多人迷戀成熟男女了。




太子殿下靈感迸發,又跑去畫了幾天的畫。等畫盡興了才意猶未盡的收手,開始着手替系統還賬。




期間扶蘇還從系統程序裏扒拉出了監管部門留下的督察程序,然後嫌棄了一下這個程序沒屁用。




他跟阿父說:




“我看過記錄了,上次這個程序生效還是系統騙小孩充值消費,然後小孩家長舉報,它才蹦出來收拾善後的。”




“這個系統搞事不是一次兩次了,什麽扣押出場費、哄騙未成年消費、私下收取信仰。”




“所以,督察程序有什麽用?還講就個民不舉官不究嗎?這不就是個擺着好看的花架子?”




秦政蹙眉看了一眼:




“這東西确實……罷了,還是讓世界意志盯着它吧,世界意志比這個好用。”




扶蘇深以為然。




世界意志也沒有意見。




祂為了綁定父子倆讓步很多,秦政和扶蘇怎麽改造這個位面祂都沒意見,任由秦人在祂的地盤上肆虐。




不過祂倒不覺得這是什麽壞事,來這裏定居的秦人越多,父子倆和這裏的聯系就越緊密。回頭就算離開了,這裏也是他們的第二個家,人還能不回家的嗎?




世界意志沒別的要求,就是希望兩人常回來看看,坐鎮此地。如果沒空回來也不要緊,至少這邊遇到問題的時候他們能回來處理。




祂搖着不存在的小手絹目送父子倆離開,兩人說準備找個位面進去,假裝是普通的始皇帝父子,好混在綜藝人群裏不那麽起眼。




因為兩人如今是20歲和40歲的模樣,那就不能用之前的幾個位面了。得找一個剛剛大一統的大秦,這樣年歲才對得上。




扶蘇扒拉位面的時候,突然發現:




“咦?這個位面好像可以去。”




他找出來的就是之前秦王養崽的位面。




雖然他們離開那裏才三個月不到,但是因為不同位面的時間流速相差巨大的緣故,那個位面居然已經走到了大一統了。




那裏留下的始皇帝父子是父子倆自動分出來的分魂,扶蘇透過水鏡看到裏面的帝王和太子時,就覺得格外熟悉。




他感覺這個靈魂波動,好像就是阿父和自己的靈魂波動。




太子殿下思索片刻,得出結論:




“肯定是我們留了一部分魂魄在其他位面,才導致的失憶。阿父,要不要回去把魂魄收回?”




秦政答應了:




“好,那就回這裏。”




而後扶蘇找了找坐标,發現這個位面就是之前天幕連接過的梓桑位面。而且巧的是,系統記錄裏被它坑過錢的小孩,也是這裏頭的小太子。




扶蘇:……好好好,原來早有舊怨!




扶蘇把系統拎過來又收拾了一遍,替自己報仇。




系統:嗚嗚嗚!




重新回到之前的大秦,父子倆神魂歸位,魂魄融合後頓時就接收了之前十幾年的記憶。




這裏的秦王政按照既定的軌跡統一了六國,秦太子則早早就入朝參政,協助父親搞了不少事情。




即便是太子殿下的分魂,那也不是好惹的。雖然達不到完全态秦梓桑的程度,但比肩當年還是活人時的扶蘇卻是綽綽有餘的。




活人時的扶蘇是什麽樣的呢?




就是那個協助父親達成大秦傳國2600年的太子梓桑,含金量非常足。




所以大秦如今雖然才大一統沒兩年,一切事務卻已經處理得十分妥當。秦政來的時候還想着是不是得費點功夫把剛一統的天下仔細治理一番,定睛一看根本不需要。




這裏說是才大一統兩年,其實實際上相當于大一統五六年了。因為是足足拖到了百越歸附才算成功大一統的,而滅六國則在五年前就搞定了。




中間相差的三年,秦禦分魂和梓桑分魂在折騰什麽呢?一是整合最後一個滅亡的齊地,二是滲透百越和西南。




梓桑分魂甚至乾出了還沒滅齊就用手段迫使齊地提前适應秦國律令的行為,導致齊國被滅後很快就融入大秦了,毫無排異反應。




齊王本來就沒什麽本事,面對太子的手段堪稱是節節敗退。他這個人又比較喜歡滑跪,打不過就加入,于是格外配合,最終導致事情變成這樣。




秦政看了一圈:




“朕倒是真來旅游的了。”




分魂父子不僅提前把麻煩事解決了,還額外招攬了不少大才。畢竟是看過天幕的人,能不知道蕭何等人的姓名?




此界的蕭何陳平這些人才眼看大秦如日中天,自然選擇乖乖投效。朝中人才濟濟,有麻煩事多的是臣子可以幫忙解決。




扶蘇舒舒服服地歪在榻上曬太陽:




“還是壓榨臣子比較快樂。”




他都是二把手了,乾什麽還事事親力親為?只要把控好權柄和大方向,那些麻煩事都可以丢給臣子去費心。




太子殿下深切地覺得,有時候君上太忙不是真的有那麽多事情需要忙,只是君上太操心了。比如他阿父,就操心到連縣令的奏報都非要自己看的地步。




秦政輕輕彈了他腦門一下:




“不許在心裏腹诽朕。”




扶蘇眯起眼睛避免被陽光刺到:




“阿父要跟我學,學會享受。”




秦政不置可否:




“都跟你一樣大秦就完了。”




扶蘇想了想:




“那這樣,阿父和橋松當工作狂,我和橋松的繼承人休息。我們治國一張一弛,才能長久。”




秦政:?什麽謬論!




陛下加重了力道敲他腦殼:




“閉嘴,不許胡說。”




扶蘇捂住了腦袋:




“阿父你不懂,你看的是為君之道,我看的是為兒臣之道。”




秦政就頓了頓,沒有再教訓他:




“狡辯。”




但,狡辯也是辯,狡辯也是有道理的。扶蘇在當兒臣這方面确實沒有敵手,秦政也遠不如他。




畢竟陛下小小年紀就繼位了,根本沒有多少實踐機會。把他丢到莊襄王手底下去,恐怕父子倆能鬧起來。




秦政于是不再多說,他換了個話題:




“你已經躺了大半日了,何時把拖延的正事處理了?”




他說的是歸還信仰這件事。




提到這個太子殿下就不想面對:




“天殺的系統!偷了那麽多信仰!一個個還回去要還多久?!”




光是位面列表就多如牛毛,看得他眼暈。這些爛賬都得他來還,煩死了。




扶蘇不想搞這個,所以他拖拖拉拉一直沒去處理。如今被父親一催,不去也得去了。




扶蘇勉強爬了起來:




“這樣好了,把之前那些位面全部重聯,然後給他們的随身光憑上加上信仰兌換按鈕。之後他們兌換信仰都讓系統自己去核對賬目,挨個派發。”




如果發錯了,少發漏發,那就是系統的問題,不關他的事。如果多發了,就讓系統負責追回,他也不用操心。




那系統不是有自主意識嗎?既然如此,就壓榨它去乾活。沒道理它惹出來的亂子別人費神,扶蘇反正不想費那個勁。




秦政:“随你,能處理好就行。”




于是很快,各界重新迎來了天幕。




天幕在的時候,這些位面的時間流速被互相拉平了。但是天幕離開後,各界互相之間失去了聯系,已經走出了各自的道路。




像梓桑位面這邊,已經過去了十幾年完成了大一統。但是別的位面,有的才過去幾個月,有的才過去幾年,有的過去了足足幾十年。




這些亂七八糟的情況簡直千頭萬緒,還好不用扶蘇自己費神。




他悠哉悠哉地又躺了一個月。




系統期期艾艾地回來說:




【絕大多數信仰都已經還了,但是有一部分還不了。】




扶蘇眼睛都沒睜繼續曬太陽:




“怎麽回事?”




系統格外心虛:




【時間過去太久,那些人已經死了,找不到了。】




所以屬于他們的信仰,就沒人接收。




狗太子表示:




“那是你需要解決的問題。”




系統:【……】




系統只能吭哧吭哧的又去了一趟地府,把剩下的爛賬清理掉了。




等一切搞定它回歸陽世的時候,扶蘇已經趁着它不在利用它的子程序開了之前就說好的綜藝。




新綜藝叫《父親的旅行》。




扶蘇可沒有興趣和系統那樣,搞一大堆平行空間,讓N個嘉賓湊對一起拍綜藝。那樣一來同時有太多人進行拍攝了,觀衆會被分流,産生的信仰自然也會進行分流。




扶蘇就開了一個直播間,只有五組嘉賓,所有位面只能看他。而他和阿父只要表現得夠好,就能吸走所有信仰。




不過這個有點難。




扶蘇托腮思考:




“要拉誰上去一起,才能拖他們的後腿呢?”




秦政翻着奏章随口說道:




“挑關系不好的父子倆上去。”




扶蘇卻說:




“只是關系不好的話,他們許是會粉飾太平。”




秦政覺得這不是問題:




“你可以精挑細選一個時間節點,比如李世民剛剛玄武門之變逼父退位。或者學着天幕那樣湊對,拉靖難之役後的朱棣出來和剛立皇太孫的朱元璋組隊上去。”




扶蘇:……




扶蘇感慨道:




“阿父,你下次不許說我一肚子壞水了,我都是繼承你的。”




秦政的手頓了頓:




“朕分明是被你帶壞了。”




扶蘇不認:




“那我小時候長歪難道不是阿父教導的嗎?”




秦政放下了奏章:




“你對朕的教導有什麽意見嗎?”




扶蘇趕緊撒嬌:




“我沒有,我就随便說說,阿父你這樣很狡猾。”




說不過他就開始威脅了,怎麽這樣?




秦政重新拾起了奏章:




“朕本就不用與你講道理。”




和名家編外弟子秦梓桑講道理是講不贏的,既然如此,他當然要發揮身為父親的優勢,直接殺死比賽。




他是傻了才會和兒子在對方擅長的領域裏糾纏不休,然後被擊敗。




扶蘇搞不定父親,只能遷怒旁人。




于是他精挑細選了半晌,确定了這一期綜藝的人選——




後元二年69歲即将駕崩的劉徹,前不久剛剛因為有“望氣者”說長安獄中有天子之氣,感受到了威脅,于是下令要處死長安獄中的所有犯人,包括劉據之孫劉病已。




臣子丙吉正欲極力勸阻,使得武帝放棄這個想法。不過他話還沒出口,劉徹就被拉上天幕了。




他身邊刷出來的搭檔兒子是起兵失敗被地方官捉捕的劉據,他不願被陷害他至此的佞臣捉拿受辱,正欲自經而死。




劉據出現的時候,正抓着綢布準備懸梁。乍一看到周圍環境變化還十分震驚,不過旁邊病體虛弱的劉徹顯然更加震驚。




因為扶蘇挑的是之前沒出現過天幕的新位面,父子倆壓根不了解天幕的存在,也不知道現在是什麽情況。




劉徹駭得以為自己是猝死去地下見了太子亡魂,聯想到不久前他才下達的要處死劉據之孫的旨意,懷疑這個手拿綢布的兒子是來找他索命的,而且已經成功了。




劉徹心裏格外懊悔。




早知道他就不讓人去誅殺劉病已了,不殺對方只是對方可能威脅到他的皇位罷了,殺了對方自己立刻就要被帶下皇權,有點虧。




第一對嘉賓已經如此抓馬,第二對自然也不遑多讓。




李世民剛剛才提劍威脅父親退位。




正史位面裏是李淵泛舟時接到消息,意識到大勢已去,就直接認輸了,下達了将國事托付給李世民的皇令。




全程雖然窩囊了一點,但保住了體面,沒有直接和兒子兵戎相見。




然而扶蘇覺得那樣不夠具有戲劇性,所以他特意挑選了一個同人位面的大唐。在這裏,李世民是殺入皇宮後在大殿內逮到的李淵,直接莽上去逼他爹寫傳位诏書了。




此刻他剛盯着李淵在傳位诏書上蓋下大印,事情塵埃落定。結果一轉眼,自己出現在陌生的空間之中。




不僅他來了,李淵也來。




但這還不是最尴尬的,最尴尬的是李世民的劍還架在李淵脖子上,李淵手裏抓着大印和禪位诏書。




一整個篡位現場,被直接直播給了所有位面看。




李世民:……




李淵:……




扶蘇生怕他們不知道現在在直播,還給大家開了查看彈幕的權限。




二人就見眼前飄過條條彈幕。




「這是誰?亂臣賊子在謀國篡位嗎?那被劍逼着的身着的是龍袍吧?」




「似乎是将軍在篡位,這一身甲胄上還站着血,應是剛殺入皇宮的」




「!!!!!!」




「太宗啊!是太宗陛下!我又見到太宗陛下了!」




「天幕怎麽又出現了?」




「什麽太宗?不會是唐太宗李世民吧?!」




「玄武門之變現場版?刺激!」




「這不李世民嗎?朕見過他,他怎麽又混到殺兄囚父的地步了?」




李世民:……什麽叫“又”!




沒經歷過直播的李世民可不知道,其他位面早就因為天幕直播亂了套了。




部分位面延續了歷史發展,只不過李世民提前動了手。也有部分位面李淵為了粉飾太平選擇信守承諾直接把李世民立為太子,避免自己再次淪為笑話。




因為這對父子的現場直播太過刺激,直接導致本來就沒認出來漢武帝的觀衆們順勢忽略了那對狀态怪異的漢朝父子。




絕大多數人在天幕上見過的劉徹都是年幼到中年時的模樣,沒見過他的老年。何況很多老人年紀大了皺紋太多面部肌膚下垂,長相存在大量相似處,對陌生人來說也很難辨認。




大家都在關注唐朝父子,彈幕全是和他倆相關的。




直到第三對父子出場。




42歲的朱棣剛剛篡位成功,他正命人修改史書,将記載更正為“洪武三十五年太祖傳位于四子”,一眨眼出現在此處。




旁邊站着一臉陰沉的朱元璋,64歲的他去年剛遭遇長子離世的打擊,今年選擇冊立皇太孫。年邁的帝王已經無心考慮遷都等事宜,正琢磨着清理功臣,為孫子鋪路。




朱棣眼一花就看到他老爹陰恻恻地盯着自己,吓了一跳。他有點心虛,想着該不會是自己篡改記錄,給老爹氣得魂魄都冒出來要收拾他了吧?




他雖然改了個“詐屍傳位”的記載出來,但是并不想見到他老爹真的詐屍給他看啊!




朱棣:當時就是後悔,早知道不改了。




朱棣趕緊讨好地喊了一聲:




“爹!”




朱元璋勉強答應了一聲,然後問他:




“你怎麽也在此地?”




兩年前晉王忌憚朱棣的功勞,跑去找太子朱标告發朱棣“勞師冒險”不聽約束。之後朱标将此事禀報給朱元璋,兄弟之間的關系就緊張起來。




後來朱棣班師回朝,晉王不僅言語冒犯還派人在燕王府內監視他。




甚至到了每每朱棣入朝參奏時,三人間氣氛都劍拔弩張的程度。朱棣覺得太子長兄也屢屢用犀利的言辭侵犯他,認為兩位兄長對他都不怎麽友善。




朱元璋自然看得出來兒子之間的明争暗鬥,也不會天真的覺得所有兒子都那麽服氣太子。




至少晉王就沒那麽服氣,還總想利用太子打壓燕王,暗搓搓的小動作不少。而燕王心中也對太子頗有意見,認定長兄偏聽晉王的告狀,許是想借此打壓手握重兵的自己。




朱元璋沒有管他們的紛争,甚至就連他自己都擔憂過羽翼已豐的朱棣會不會威脅到皇太孫的皇位,預備下旨制約。




今年朱棣本該在外征戰,收捕番将阿失裏等人,不在京都。正想着怎麽限制這些功臣和藩王呢,兒子突然出現在面前,朱元璋心情難免有些微妙。




他審視地盯着兒子。




朱棣被他看得有些發毛,不由思索起來是否應該立刻請罪,求父親原諒他迫不得已的篡位之舉。




他爹應該不會是為了這個來收拾他的吧?




天幕下的扶蘇靠在父親身上直樂:




“太好玩了!”




秦政捏了捏他的臉頰:




“壞蛋。”




扶蘇還能更壞:




“我來發一條匿名彈幕。”




扶蘇:「這是明太祖朱元璋和明成祖朱棣嗎?」




朱元璋眸光一凝:




“明、成、祖?”




朱棣:……!!!




這什麽破玩意兒害我!




他趕忙道:




“爹!你聽我解釋!不是我非要篡位的!是那朱允炆乃隋炀帝第二啊!他在您活着的時候裝得孝順又乖巧,還說什麽會善待藩王、以德懷之,都是放屁!您一死他就逼死十二弟,還把老五他們貶為庶人,甚至流放雲南。他做得事情也就比胡亥好那麽一點,要是再給他幾年的時間,他能自滅九族啊爹!”




朱棣覺得自己可沒有一丁點的誇大,全是真相。他把朱允炆比作那兩個,完全是看朱允炆做過的事情進行的類比。




抛開藝術加工的部分不談,你就說像不像吧。




朱元璋:???!!!




啥玩意兒就隋炀帝秦胡亥了?!




看戲的扶蘇不太高興了:




“他們明朝沒有自己的昏君嗎?沒事為什麽拉踩我大秦?”




看來還是讓明人日子過得太舒坦了,就該叫他們知道一下大明滅亡的事情。




等綜藝開始了就給他們機會看史書。




扶蘇開始拉最後一對了。




他原計劃有幾個候選,拉誰都行。但是既然朱棣都提到了隋炀帝,那不拉隋炀帝豈不是浪費了?




于是59歲剛立楊廣為太子的楊堅上去了,49歲在江都醉生夢死即将被叛軍逼死的楊廣也上去了。




彈幕頓時激烈起來。




「隋炀帝!殺了他!」




「這等昏君憑什麽上天幕?」




「隋朝亡的不冤」




「李世民不是在嗎?還拎着劍,順手給他一劍得了」




李世民:?不是?這不好吧?




他都不知道這個楊廣是什麽時期來的楊廣,就這麽把對方砍了,萬一給那個時期的自己帶來麻煩怎麽辦?




目前看來這個奇奇怪怪的空間鏈接很多不同時期的位面,而且很多來自不同朝代的人都能看見,不可輕舉妄動。




李世民因此進退兩難。




好在秦政父子倆此時終于上了天幕,解救了他。




扶蘇一來就聲音輕快地說:




“阿父,這裏好熱鬧啊!”




畫風和苦大仇深的大家格格不入。




衆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過來。




扶蘇沖他們露出了一個溫和的微笑:




“我乃公子扶蘇,不知諸位是?”




裝得特別純良,好像真的不認識這群人一樣。




衆人的表情頓時微妙起來。




看了眼他,又看了眼他身邊的秦政,不知道該說點什麽。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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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地府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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