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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8章 〖秦王養崽①〗:娃綜《最好的父親》第一期拟邀嘉賓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708章 〖秦王養崽①〗:娃綜《最好的父親》第一期拟邀嘉賓




秦政好說歹說,才勸下了小太子,放過李斯。




李斯固然做的不對,但畢竟是太子先拽人家頭發的。哪怕是不小心,也不好再去吓唬人家了。




王上語重心長:




“你的風評已經很不好了,不要再繼續欺負人,先緩一緩。等風頭過去了,你再去找他麻煩。”




扶蘇崽眨了眨眼:




“那樣的話臣子難道不會說我小心眼愛記仇,一件事情記那麽久,還知道等事情過去沒人記得了再算賬,心機深沉。”




秦政:……




我崽,你能想到這方面,就已經不是個沒心眼單純的小崽崽了。




秦政揉了揉他腦袋:





“你不知道換個借口收拾他嗎?讓他以為你是因為最近其他事情看他不順眼,而不是因為這個。”




扶蘇想了想:




“我懂了,我應該抓他的錯處,在他犯錯的時候折騰他。這樣就不是我在記仇報複他,我是在合理懲罰他。”




秦政:雖然寡人确實是這個意思,但是你這麽一說,顯得更心機深沉了。




養崽不易,秦王嘆氣。




聰明崽真的很容易學壞。




這麽小就滿身心眼,長大之後還不知道會是個什麽模樣,只能提前為臣子們默哀了。




哄着吃完午飯的小家夥去園子裏轉悠兩圈消消食,再讓人帶他去軟榻上睡午覺。太子殿下不肯回寝殿,非要待在阿父身邊,秦政也就由着他了。




上午跑出去玩見不着人影,下午願意守着阿父也不錯。秦政批改奏章之餘一扭頭就能看見安靜睡在裏間的兒子,心情都明媚了不少。




半下午的時候小幼崽睡醒了要抱。




侍從将他抱過來,遞到了王上懷裏。王上寵孩子寵得太厲害了,太子鬧着要阿父抱,別人抱都不行,王上也肯縱容。




秦政給懷裏的小孩調整了一下位置:




“阿蘇,你都六歲了,不是三歲。”




六歲的崽怎麽還這麽黏人愛撒嬌呢。




小扶蘇把臉貼在父親胸膛上:




“困。”




秦政一手攬着他,一手執着奏章。自從天幕公布造紙術之後,他就不需要費勁兩只手一起舉着笨重的竹簡了,日常辦公也輕松許多。




扶蘇靠着父親醒了一會兒盹,這才緩過勁來。他伸手去夠桌子上的玩具,三兩下就拆成了一地零件。




侍從在旁邊跟着撿,生怕哪個零件硌着戳着了兩位君上。




秦政低頭看了眼:




“又拆壞了,你愛拆倒是給它裝回去。”




扶蘇想了想:




“好吧。”




小家夥于是開始研究怎麽裝回去,然後發現這可比拆開有挑戰性多了。




一下子就來了興趣,接下來的半個下午都沉迷折騰這個。沒有出去欺負人,也沒有打擾阿父處理國事。




秦政批完最後一份丢下筆,把兒子抱起來掂了掂,說了句輕了。




“怎麽沒長肉?”




他叫人取來了秤,要給太子稱體重。




這是每日保留節目。




扶蘇乖乖被放上去稱量:




“我沒有長肉嗎?我吃好多的。”




秦政仔細看了看重量:




“你前日就是這個體重,今日怎麽還是這個體重?”




每天好歹漲一點,一點都不漲,他總覺得兒子是不是哪裏營養沒跟上導致發育遲緩。




小孩子随着長大,體态上就會變瘦一些,沒有小時候那麽胖墩墩了。親爹一看就覺得這樣不行,嬌嬌小小的一個還瘦巴巴的,絕對是營養不夠。




然後就把小阿蘇的胃口給喂大了。




但是吃得多也不長肉。




扶蘇乖乖等着阿父喂他吃奶布丁。




天幕上每日都有各種美食教學,宮中廚子因此積極性大漲。成日沉迷于琢磨各種美食,新世界的大門被打開了一扇又一扇。




挑食的太子殿下也不挑剔了,一日四餐加上茶果點心都在埋頭苦吃。




結果不長體重!




秦王陛下一臉嚴肅地翻着天幕屏幕中的育兒電子書,認真研究是哪裏出現了問題。




最後他得出結論:




“給太子做點豬肝吃。”




扶蘇立刻抗議:




“我不吃!”




讨厭豬肝的口感,讨厭豬肝的味道。




秦政想了想:




“鵝肝或者鴨肝吧。”




扶蘇:“肝不吃!”




秦政不理他:




“鹵一下,太子挑嘴,其他內髒也準備點。”




書上說內髒富含各種營養元素,小孩子還是要多少吃一點的。




雖然在古人看來這就是下水,但是仔細想想那些野獸吃獵物都是先吃內髒,就知道這絕對是好東西了。




晚上的第四餐,太子趴在軟墊上把小臉藏得嚴嚴實實。一口都休想喂進去,甚至連飯都不肯吃了。




秦政絲毫不受影響,伸手就把崽撈了起來。




扶蘇委委屈屈地掙紮,但是也不敢掙紮得太厲害,怕自己小手指甲劃破阿父的皮膚。




秦政熟練地抱着他拍哄了兩下:




“每個就嘗一口,一點點。要是不好吃就不吃了,阿父再想別的辦法。”




其實小孩都不适合吃鹵的東西,可是沒辦法,不是鹵的更不吃。




扶蘇勉強吃了兩口。




還是不喜歡肝髒的口感,也不愛吃腸和肺這些。也就豬肚這種不怎麽讨厭,願意多吃幾口。




最後一桌子菜也沒怎麽動。




禦廚使勁渾身解數精心烹饪的滿桌子佳肴幾乎是原模原樣擺在那裏,小太子拿着小勺喝面湯喝得高興。




飯沒吃,菜沒吃,為了不餓着太子,下了碗湯餅給他吃。




秦政只覺得頭疼:




“撤了吧。”




侍從很有眼力見地沒有問為什麽王上也不吃這些美味。




這還不明顯嗎?




太子為什麽不愛吃?因為王上就不愛吃這些東西,太子都是遺傳。




最後父子倆相對嗦面。




扶蘇開心地說:




“明天還要吃餅餅。”




秦政随他去:




“吃海鮮面吧。”




扶蘇點頭:




“好呀,海鮮餅餅。”




王上已經順利接受了面條的新稱呼,小太子卻還沉浸在舊日的稱呼裏。他覺得面面說着沒有餅餅好聽,所以不肯改。




秦王:就知道你是故意裝可愛。




因為睡前說好了第二天吃海鮮面,扶蘇超級期待,非常乖的主動沐浴就上床去了。秦政洗漱完回來一看,兒子已經趴在床上睡得香甜。




他坐在床邊給兒子掖了掖被角:




“讓膳房那邊仔細備好,太子一早起來就要吃海鮮面。”




要是沒吃到,還不知道得怎麽哄好。




第二天一大早,扶蘇果然就醒了。都沒要人喊,主動睜開了眼睛,非常難得。




吃是人類的第一動力。




小崽崽爬起來就想下床,他好饞,不是,他好餓。




秦政一把将他攬回來抱緊:




“再陪阿父睡一會兒。”




扶蘇小聲哼哼:




“餓餓。”




秦政眼睛都沒睜開:




“不許說疊詞。”




扶蘇只好說:




“餓死了。”




王上就睜開眼捏住了他的小嫩臉:




“再說一遍?”




崽崽不敢說了:




“是超級超級餓。”




阿父不讓他說什麽死不死的,主要小孩子真的很容易夭折。當爹的總歸會擔心一些,自然要避開口谶。




秦政重新合上眼:




“現在太早了,這會兒吃了東西等下不到下一餐你又餓了。”




小太子可有道理了,他說:




“那我可以多吃一些點心當加餐,多吃多長肉,阿父就不用擔心我體重不長了。”




秦政:……




這是拿捏準了父親希望他長高長胖長壯實,還學會用這個當條件打動父親了。




秦政又捏住了他的小臉:




“跟誰學的招數?”




扶蘇崽滿臉都是無辜。




秦政跟他說:




“明天開始你自己一個人睡,我不管你了。”




扶蘇立刻拒絕,抱着阿父撒嬌:




“我不要,我一個人睡害怕。”




小崽崽手段再多,在阿父的威脅下也只能遺憾敗退。為了不被丢出去自己睡,太子殿下只能忍痛放棄了立刻起床吃海鮮餅餅。




被阿父拖着睡了一小會兒回籠覺,等再起床就到了崽崽平時吃早膳的點。秦政記得書上說飲食要規律,每天定點吃飯,所以他不讓兒子提前吃早飯打亂生物鐘。




不過睡個回籠覺倒是把扶蘇崽的困倦給勾出來了,他本來就沒睡飽,只是因為興奮才顯得不困而已。




平日裏這個點起床他也要鬧一鬧的。




固定節目就是王上起床洗漱完把崽從被窩裏撈出來,拍哄着給他刷完牙洗完臉,抱到餐桌跟前吃飯。




有香香的早膳在,小太子就不怎麽鬧脾氣了。等吃完了早膳,人也差不多清醒了,就可以活力滿滿地跟着阿父去上朝。




然後聽着臣子的奏報,又睡過去。




秦政按照往日的習慣把崽給撈出來。




扶蘇乖順地趴在父親肩頭,哼唧了兩聲,表達沒睡夠的抗議。




秦政拍拍他的後背權作安撫:




“很快就好了,吃飽了再繼續睡。”




扶蘇把腦袋往父親頸窩裏鑽去:




“不要。”




秦政給他腦袋又撥楞出來:




“不是要吃海鮮餅餅?趕緊洗漱,不然不給你吃了。”




太子殿下正要習慣性假哭兩聲以示抗議,聽到海鮮面就立刻閉嘴了。不情不願地被哄着刷了牙擦了臉,靠在阿父懷裏半睜着眼睛,一動不動。




秦政夾起一顆蝦肉湊到他鼻端。




扶蘇呆呆的小眼神立刻就聚焦了。




他張開嘴去夠:




“啊嗚!”




沒吃着。




秦政挪開了:




“坐好,自己吃。”




扶蘇揉了揉小臉坐正身子:




“壞阿父。”




他剛睡醒沒有反應過來,不然剛剛阿父把蝦仁湊到他鼻端,他就應該意識到,這是給他聞的,就沒想讓他吃。




要是想喂給他,應該直接湊到他嘴邊才對。




容貌相似的父子倆肩并肩坐在一塊,埋頭吃面的樣子看起來格外和諧。




扶蘇不喜歡穿小孩子的衣服,非要穿阿父的同款不可。秦政只好讓人給他做了縮小版的,削減了一點規格,作為太子常服。




現在小太子坐在秦王身邊,就像一個小秦王一樣。蒙毅一大早進來彙報事務,一個晃眼還以為是王上身邊多了個年幼版的小王上。




真是太可愛了。




可惜他沒見過王上六歲時的模樣,那會兒公子政還在趙國。




秦政放下筷子:




“何事?”




蒙毅一般不會在他用膳的時候進來打擾,肯定有突發狀況。




蒙毅先拱手行了禮,才回道:




“今日天幕要抽取君王及其子嗣,似乎是要拍攝什麽娃綜。”




秦政微微蹙眉:




“果然。”




他就知道,遲早有一天會抽到公子王孫上去。雖然這次說的是抽取君王子嗣,沒規定肯定是繼承人上去,但下次就不一定了。




秦政接過錦帕給兒子擦小嘴:




“可有說在哪朝哪代抽人?抽多少?去多久?”




秦政早就做好了準備。




天幕是不受控的,抽人十分随機,所以他不知何時就會被抽上去。為免到時候國家運轉出問題,君臣自然會提前備案。




秦政倒不擔心自己被抽上去,反正大秦最近也沒什麽要緊事。真有要緊事,也應付得過來,何況如今大秦一切太平。




蒙毅一一回答了王上的詢問。




今日是全朝代随機抽人,據說優先抽取明君和他們名氣更大的子嗣。




可能是因為第一次搞娃綜,想有點噱頭吸引人。要是第一次上來的是沒人認識的,大家可能看都不想看了。




秦政一邊聽,一邊抓着兒子沾上海鮮醬汁的小髒手去清洗。洗乾淨後,他才擺擺手讓蒙毅退下了。




他得跟扶蘇去換一身衣服。




萬一真的被抽中,現在這身行頭不太方便活動。之前那些被抽中的就吃過這個虧,後來者都吸取了教訓。




制衣司早就仿照後世人的衣着款式給諸位貴人制作了新衣服。




古代倒是有方便行動的服制,但大部分都和貴族沒啥關系。




貴族受限于身份,天然就不怎麽需要做很多粗活。他們所謂便于行動的衣服樣式,和現代人理解中的其實不太一樣。




而能無縫銜接現代那些活動的衣服款式呢,又多是底層才會穿的短打等服裝。這種貴族是絕對不會穿的,覺得這樣自降身份。




反倒是現代的那些款式,他們可以勉強接受。實在不行就當是“仙人”穿的衣服,而且現代衣服在款式上是沒什麽階級分別的,主要是材質面料這些貴賤不一。




地府來的父子倆就更能接受這些看似奇裝異服的衣着了。




父子倆因為要束發的緣故,頭發只到肩膀左右,并不是很長。随便紮個馬尾就能解決,更換服裝非常快速。




扶蘇乖乖坐着等人給他紮頭發:




“阿父不束發嗎?”




秦政幫他把衣服整理好:




“不了,還不知要去幾日呢。”




萬一在上頭待好幾天,肯定要在裏面留宿。第二日起床自己束發束不好丢人,倒不如一開始就紮馬尾。




馬尾總不能也紮的難看。




扶蘇伸手去夠父親的發尾。




秦王頭發黑順柔亮,看上去比後宮夫人們精心保養的發絲還要漂亮。垂下來和緞子做的流蘇似的,非常吸引小貓咪的賤爪子。




頭發這麽好看,這當然不是因為王上本人愛美。雖然他确實在意形象,但秦王哪有那麽多時間保養頭發。




這主要得益于神獸之軀常年受神力滋潤,毛發光滑油亮。化成人形之後就表現在頭發上,神獸的羽毛有多好看,頭發就能有多好看。




扶蘇很喜歡玩自己和阿父的頭發,但一般白天沒有機會玩。發絲都一絲不茍地束好了,總不能拆開來給他玩,只能睡前玩一會兒。




秦政捉住了兒子的小爪子:




“不許亂動阿父的頭發。”




扶蘇雙眼亮晶晶:




“我想摸摸。”




秦政就抓着他的手摸了一下,沒給小壞貓把他發尾搓得亂七八糟的機會。




他還特意叮囑兒子:




“你要是把我頭發弄亂了,別人會笑話阿父不修邊幅,你自己看着辦。”




扶蘇立刻縮回了小手:




“知道啦。”




秦政有一種強烈的會被抽上去的預感,他抱起兒子往外走。扶蘇看着黑色的發絲在自己眼前晃來晃去,努力忍耐才忍住了沒有去抓。




他把手往小肚子上藏了藏:




“阿父,我沒有碰你頭發。”




秦政側過腦袋和他小臉貼了貼:




“嗯,知道你乖。”




兩人在庭院中的小榻上坐下,秦政依然摟着兒子不放。




他兒女倒是不止扶蘇一個,但把其他孩子帶上去,他還真不怎麽能放心。那些孩子還小,也不像阿蘇這樣小小年紀就一肚子的心眼,容易受人欺負。




天幕要把他們送去的地方倒是沒什麽危險,然而人本身就是最大的危險。上去還要和其他朝代的人交互,秦政自然會對此報以警惕。




一直摟着阿蘇,說不定能提升阿蘇被抽中的概率。所以秦政不願意放下兒子,反而牢牢抱着。




他還叮囑兒子也牢牢抱着自己。




扶蘇很認真地點頭答應下來。




天上的巨大光幕還在播放着無關緊要的風景宣傳片,只在屏幕右側一列提前預告了今日節目。




這屆這次遇到的天幕是帶随身小屏的,可以在室內觀看,小屏還可以随意放大縮小調整位置和關閉打開。




不過室內仍有大屏幕,大屏幕上的內容小屏可以看,也可以選擇不看這個去看別的東西。




大屏不受影響,除了固定時間會播放天氣預報之類的東西外,其他時候都是天幕背後的存在在決定大屏直播什麽內容。




秦政出來坐了一會兒,時間就差不多了,天幕開始抽取這次的節目嘉賓。




規則上說,會在50歲以下的君王裏進行抽取,列國沒有稱王的諸侯也算。子嗣則是選取10歲以下的,如果對方沒有10歲以下的孩子,就會從他同位體的孩子裏進行選擇。




秦政看到這個規則,把自家崽抱得更緊了。




開什麽玩笑?




他兒子當然是跟着他,為什麽要去給別人當崽?




同位體們休想跟他搶孩子。




抽取結果很快出來。




秦政直接略過了那些其他朝代的人員名單,看到了大秦的。




【《最好的父親》第1期拟邀嘉賓】




……




「秦」




秦驷:公子蕩、公子稷




秦子楚:公子政(9)




秦政(24):太子扶蘇(6)




秦政(45):太子扶蘇(9)




秦政(49):太子扶蘇(4)




……




秦政:?




不是,你這誰看得出來誰是誰?




括號裏的可能是年齡,似乎是在出現同位體的情況下标注出了年齡以示區分。




畢竟每一年分出一個平行位面,每個同位體的年齡都是不一樣的。




天幕只按照天幕出場時各人的歲數進行标注,不管後面長大沒有,也不管當時是過了生日、還是沒有過生日,更不管虛歲之類的。




它有它的計算方法。




秦政看了一圈,感覺那個24歲帶6歲崽的應該就是他自己,不會是別人。




後頭兩個那麽大年紀的,帶的扶蘇不用看都知道是從別家調劑過來的。




好慘,不知道誰丢孩子了。




此時此刻,丢了4歲孩子的秦皇眉頭微蹙。同樣丢了孩子的秦正倒是不怎麽在意,因為他家的已經9歲了,問題不大。




但是4歲的小崽子丢了是真的很難不擔心,尤其還要去面對49歲的爹。




秦政不由把懷裏的小家夥抱得更緊。




扶蘇崽聲音悶悶的:




“阿父,我喘不過氣了。”




他剛剛把腦袋埋進阿父懷裏,沒想到阿父越抱越緊,崽崽要被憋死了。




秦政趕緊松手:




“沒事吧?”




扶蘇把小臉鑽出來,臉上被衣服的褶皺印出了一個印子。




秦政伸手替他搓了搓,也沒搓掉。




有點心虛。




阿父趕緊把他的小臉往自己頸窩裏按了按,讓兒子靠在這裏。過一會兒消了再露出來,別讓其他人看見。




扶蘇崽超級乖地靠着也不動:




“上去玩什麽呀?”




秦政也不知道:




“娃綜,沒說需要做什麽。”




但是節目名字叫《最好的父親》,估計是考驗當爹的。




這個秦政倒是不怵,他自認天底下沒有比他更好的父親。至于其他人,那就不關他的事了。




天幕給的獎勵還算豐厚,這也是大家并不怎麽排斥上去的原因。




而且還可以利用上天幕的機會宣講一下新政策,上次文臣們上去就抓住機會這麽乾了。




六國之人好多以前都不知道大秦有軍功授爵和軍功授地的優惠政策,橫向對比了一下果不其然就覺得自己國家的政策都是垃圾了。




當然,文臣們乾的還不止這些。




秦政上去倒是不打算做這些事情,這個交給臣子就行。他只要上去展現他身為君王的英明氣度就好了,看看能不能多吸引幾個六國大才前來投靠。




天幕很快就開啓了傳送。




秦政只覺得眼前一花,人就出現在了陌生的地方。




懷裏的小崽第一個發出聲音:




“哇!飛飛!”




秦政:。




忘了和兒子說謹言慎行了。




算了算了,天真爛漫的小兒子也挺好的,可以降低敵人的戒心。旁人一看扶蘇這樣,應該就不會懷疑他家崽滿肚子都是小心機了。




扶蘇掙紮着要下去玩。




秦政抱緊了他不放,小聲叮囑:




“還不确定安不安全,先別亂跑。”




扶蘇崽就乖了:




“嗯嗯!”




秦政這才有空去打量周圍,很快就找到了自己的同位體。




其中一人看他的眼神還算平和,另一人就有些複雜了。不過那人衰老得厲害,大概也能猜的出來為什麽情緒複雜。




那是遲暮之人看見風華正茂的自己時很難克制住的羨慕,和一絲嫉妒。




秦政淡然地沖兩人颔首:




“秦禦。”




有些人的同位體表字不同,可以以此作為區分,方便互相稱呼。




為此秦政還提前給兒子取了表字。




他拍了拍懷裏的崽:




“這是寡人長子,梓桑。”




小梓桑還不太習慣這個稱呼,沒有給出任何反應。依舊緊緊抱着阿父的脖子,一雙大眼睛轉來轉去,觀察四周。




秦政只好無奈地提醒道:




“阿蘇,喊人。”




小梓桑反應過來:




“阿父,父親,還有誰呀?”




秦政想了想:




“還有你的祖父、高祖父和天祖父,不過不知在何處。”




附近人有點多,他沒找到記憶中的昭襄王。至于惠文王和他兩個兒子,秦政則根本就不知道這幾人長什麽模樣,也沒見到有穿着秦人服飾疑似是他們的人在附近出現。




他低頭去看站在兩個同位體身邊的孩子,一個四歲一個九歲。




九歲的扶蘇落落大方地打招呼:




“三位父親好,我是虞淵。”




四歲的那個也不怕生,一臉認真地自我介紹道:




“我是泰桑,泰山的泰,我父親說給我起這個表字我就是最大的扶蘇了。”




陛下們:……




好,有志氣。




年齡上不占優勢,就在表字上自欺欺人是吧?




四歲泰桑身邊的是年邁的始皇帝。




他看着小家夥很是感慨,伸手摸了摸小泰桑的腦袋。




泰桑擡頭看他:




“你好像比我父親矮一點。”




因衰老身高略有一點縮水的陛下:……




誰養出來的倒黴孩子?開口就紮心。




好在陛下很快就紮了回去:




“朕即便如今比不得你父親高,也比你高。你以後再怎麽長,都不如朕高。”




小泰桑頓時瞪大了眼睛:




“不可能!父親明明說我長大之後肯定比他高的!”




始皇帝陛下冷酷地戳穿了秦皇哄兒子的善意謊言:




“他騙你的,他拿你當小孩子哄。”




四歲的泰桑不能接受:




“哼!!!我才不是小孩子!”




秦政:……




寡人以後年紀大了就這模樣?




好幼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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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皇:就你話多:)我好不容易哄好的崽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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