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714章 子楚的八卦:扶蘇崽:聽說莊襄王被魚尾巴打了!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714章 子楚的八卦:扶蘇崽:聽說莊襄王被魚尾巴打了!
秦政把兒子抱起來:
“下次寡人不會再縱容你了。”
這次就是因為他沒狠下心,在阿蘇鬧着要跳臺階的時候妥協了,才惹得兒子胃不舒服直接吐了。
扶蘇崽趴在父親肩頭不說話。
他不舒服,所以不想說話。像是霜打過的小白菜,可憐死了。
秦政邊走邊問他:
“還難不難受?”
扶蘇崽悶悶地應了一聲。
秦政輕輕拍撫他的後背:
“等下阿父抱着你睡一覺,睡醒就不難受了。”
扶蘇之前肯定沒餓,喊餓只是單純的饞了而已。小孩子不知道饑飽的,能塞得下就繼續吃,一直吃,吃到撐為止。
公子政拿着手帕走在他們身後,時刻注意扶蘇的臉色。萬一小孩又要吐了,得及時提醒秦政。
好在扶蘇吐完一場已經舒服多了,被阿父穩穩拖着倒是沒再鬧到要嘔吐的地步。腦袋側着枕在父親肩膀上,很快就昏昏欲睡地閉上了眼睛。
秦子楚好整以暇地跟在一側:
“方才你們倆就不應該由着他。”
公子政不想搭理這個馬後炮。
秦子楚伸手想要戳戳扶蘇因為枕在父親肩膀上被擠得越發肥嘟嘟的小臉,被公子政及時抓住了。
“別鬧醒了他。”
鬧醒了萬一阿蘇哭了,父親肯定不會幫着哄。到時候還是他和秦政哄,這人只會抄着手在旁邊看戲。
秦子楚動了動手腕:
“政兒,你今日有些強勢了。”
本來想說兒子是不是仗着秦政在有點嚣張,想了想覺得這個詞不好,只好改成了強勢。
公子政收回手:
“父親還是好好想想怎麽保養身子吧。”
只能再活四年的人,還不趕緊想着續命是要鬧哪樣?現在嫌棄他強勢,四年後連嫌棄都沒機會了,只能去地下乾瞪眼。
秦子楚只是挑了挑眉沒說話。
秦政從一開始就不怎麽給他面子,可見他這個秦王估計當得還不錯。又或者,他有什麽底氣能确保自己就算如此強勢,父親也不會遷怒到公子政。
秦子楚想得多,聯系到大秦後面一統了六國,取代姬周成為共主,大概就能猜到點什麽了。
速度倒是快。
他還以為滅國需要徐徐圖之呢,畢竟那些諸侯國是真的會互相支援着複國的,簡直一個野草燒不盡春風吹又生。
秦政在池塘邊找了處田埂坐下,給睡着的兒子調整了一下姿勢。
扶蘇因為不舒服的關系睡得并不是很沉,但秦政有充足的經驗應付小崽崽。他輕輕一撥弄,兒子就乖乖躺在他懷裏了,絲毫沒有醒來的意思。
一看動作就知道是熟手,以前沒少乾這類事。
秦子楚有些感慨:
“我嬴秦竟然出了個這麽有慈父心腸的秦王。”
還怪少見的。
秦政問主持人要了毯子給兒子裹上:
“所以父親和先王應該反思自己。”
看到他做得好,不是應該虛心學習嗎。站在那裏啧啧感嘆個什麽勁,光知道感慨別人成績好了,不知道自己努力學。
主持人招呼公子政和秦子楚:
“快來,就等你們了。”
公子政不是很想去參與抓魚活動。
他不想下水,更不想抓魚。他想留在旁邊看顧阿蘇,但是秦子楚已經大步走了過去。
身為兒子的他只能跟上。
之前鬧着要喝糖水的阿蘇到底也沒喝上,睡了半個上午,醒來的時候已經被阿父抱着回了分配到的院子。
秦政見他醒了,端了杯溫水過來,哄着他喝了兩口暖暖胃。
扶蘇當真只喝了兩口就把腦袋一偏,不肯喝了。
秦政也沒強求,摸摸額頭确定溫度正常。看一眼兒子的嘴唇沒有乾燥起皮,便把杯子放在了一邊。
扶蘇往前蹭了蹭,趴在父親膝頭:
“阿父,嗚嗚。”
秦政替他一下一下順着頭發:
“應該不難受了,怎麽還嗚咽?”
扶蘇抱着父親的腰不動,沒什麽精神的樣子,和早上活潑的模樣判若兩崽。
秦政把他往懷裏攏了攏:
“哪裏不舒服,和阿父說。”
扶蘇好難過的:
“我沒有玩到抓小魚。”
秦政聞言松了口氣:
“我當是什麽,這有什麽好玩的?你是沒看到你祖父險些被魚尾巴甩到腦袋,也就是躲得快——”
不然那場面不敢看。
扶蘇崽更難過了:
“我沒有看到莊襄王被魚尾巴拍腦袋。”
好可惜,他錯過了太多!
秦政:……
秦政不動聲色地捂住了兒子的嘴巴:
“好了,我們不提小魚。主持人叔叔給你送了魚片粥,要不要喝一點?”
扶蘇“唔唔”兩聲。
他想說話,但是說不出來,只能發出這種無意義的哼唧。
秦政颔首:
“想喝是吧?阿父估摸着你快醒了,已經給你把粥熱好了。來,将外衣穿穿好,抱你去桌邊喝。”
被捂嘴的扶蘇崽:嗚。
等坐到桌邊,扶蘇一開口想說點什麽,就被一勺子粥喂進嘴裏。他只能不斷吃東西,吃了一小碗才被放過。
這個時候,崽崽已經忘了自己剛剛想說什麽了。
秦政:輕松拿捏。
扶蘇崽眼巴巴看着被拿走的小碗:
“我還想吃。”
秦政摸了摸他的小肚子:
“等會兒再吃,去和小貓玩一會兒好不好?”
現在正是各家吃飯的時間,吃完可以午睡兩個小時。扶蘇已經睡飽了,不需要繼續睡,那就放他在院子裏撒歡。
扶蘇依依不舍:
“我沒吃飽。”
秦政推着他去外頭:
“小貓還沒吃飯,你去喂它。”
“是嗎?”
崽崽被轉移了注意力,興致勃勃地喂貓貓去了。
小孩子就是很喜歡學大人。
所以扶蘇崽特意拿了一個小勺子,舀起一勺貓糧去喂貓貓。
貓咪看着勺子上零零散散的兩粒貓糧猶豫了一下,還是湊過來乖乖吃掉了。沒有直接去吃地上的食盆裏的糧,非常配合小主人。
扶蘇興致高漲,立刻又舀了一勺。
秦政給他拿了個小板凳讓他坐着喂,扶蘇挪了挪小屁股蹭上去,彎腰把有點遠的食盆拖過來。
小貓跟着往這邊走了兩步,扒拉着扶蘇矮矮的膝蓋喵嗚喵嗚叫個不停。
扶蘇一本正經地叮囑:
“你不要着急,慢點吃。還有很多,沒人跟你搶。”
都是阿父平時跟他說過的。
秦政看得忍俊不禁。
可算給太子殿下逮到機會把這些話術用在別人頭上了,平時都沒有他發揮的餘地。
以後可以在章臺宮也養一只小貓。
公子政從外面推門走進來:
“阿蘇,好點沒有?”
扶蘇正在認真喂小貓,小手一動不動的,生怕動一下貓糧就從勺子上掉下去了。一直到喂完這兩顆,才擡頭和小阿父打招呼。
公子政自己拎了個小板凳在他身邊坐下,看着他喂小貓。
扶蘇身量看着比大他三歲的小阿父要小上好幾圈,被他襯托得嬌嬌小小一只。兩人坐在一塊兒,像大哥哥帶着小弟弟,尤其長得還像。
秦政以前覺得兒子只是和自己有五分相似而已,長相上還有不少地方像莊襄王和楚姬。
但是如今看着他和自己年幼時的同位體待在一起,細細分辨還真是格外的像。
扶蘇喂了一會兒手酸了,丢掉勺子讓小貓咪自己吃。他則靠在公子政身上,抱着小阿父開始熟練地撒嬌。
秦政方才還沉浸在大只崽和小只崽一起看貓貓的溫馨美好裏,下一秒就聽到他兒子問出了危險問題。
“莊襄王真的被魚尾巴拍臉了嗎?”
秦政:……敢情你還沒忘呢?
崽崽其實之前是忘了的,但是看見小阿父他又想起來了。
公子政反應了一下,大概猜到莊襄王是他父親的谥號。雖然覺得他爹還活着就喊谥號似乎有些不太合适,但反正父親也不在周圍,也沒必要糾正阿蘇。
公子政認真回答:
“沒有,差一點點,他躲開了。”
扶蘇頗為遺憾地長長“哦”了一聲:
“怎麽躲開了呀?”
公子政:……
公子政也看出來了,阿蘇就是想看祖父倒黴。
秦政頭疼的走過去拍拍兒子頭頂:
“你少打聽這些東西。”
扶蘇一看阿父來了,立刻歪了過去:
“阿父,我就是好奇嘛。”
秦政才不信呢,他就是想看莊襄王倒黴,少說那些糊弄鬼的話。
他問兒子:
“還要繼續喂貓嗎?”
扶蘇搖了搖頭:
“我累了。”
一直舉着勺子還不能動,手臂酸。
秦政把他抱起來,自己坐在小板凳上,讓他坐在自己腿上。
矮矮的小板凳對于身高腿長的秦王來說實在太低了,若是正坐還好,直接這麽坐不怎麽伸得開腿。
但秦政禮儀得體,即便如此坐姿也依然優雅挺拔。扶蘇崽盯着阿父看得目不轉睛,眼裏全是崇拜。
秦政點點他鼻頭:
“怎麽突然用這種眼神看我?”
扶蘇回答:
“我也要學!”
他也要和阿父一樣,無論什麽時候看着都特別有儀态。
秦政用手給他撐住後腰:
“那你要好好練習了。”
小太子儀态本就不錯,只不過偶爾累了會維持不住,就喜歡懶洋洋趴着。得益于父母給的好相貌,只要不做出太誇張的動作,都是好看的,很占便宜。
扶蘇探頭看了一眼公子政,發現小阿父儀态也很好。頓時感覺自己是全家最差勁的那個,趕緊把脊背挺了挺。
然後沒過多久又因為要撒嬌忘記了,趴在父親懷裏恢複了軟綿綿的狀态。
秦政捏了捏兒子手臂上的軟肉。
阿蘇剛才直挺挺坐着的時候,他總覺得身上的軟肉捏着都沒那麽軟了,有點硬邦邦的。還是現在放松姿态下的好捏,手感頗為不錯。
午後的休息時間悠長,公子政乾脆給阿蘇說了些抓魚的趣事。扶蘇聽得津津有味,半小時後吃第二碗魚片粥的時候都顧不上品嘗,一直追問然後呢然後呢。
秦政捏着他的小臉把他腦袋捏回來:
“先吃飯。”
扶蘇一邊吃,小眼神一邊往旁邊飄,示意小阿父快點往下說。
公子政卻住了嘴:
“吃完我再說。”
第二小碗吃下去,崽崽的小肚子也沒有鼓起來。粥不是很稠,碗又比較小。但秦政不敢給他吃太多,怕他又不舒服。
好在扶蘇除了在饞的時候喊一句餓,其他時間也不念叨。一看就沒有真的被餓着,少吃點不要緊。
一個小時後,秦政把崽拎走了:
“陪阿父去外頭轉轉。”
公子政起身就要跟過去。
秦政沖他微微搖頭:
“你去小憩片刻,下午還要打足精神幫我盯着這小子。”
公子政确實有些困乏了,聞言點了點頭,沒有逞強。
捉魚比想象中的要累多了。
扶蘇恢複了一半的活力,雖然還不肯自己下地跑跳,但是一直指着魚塘的方向說要過去玩。
秦政無所謂去哪裏,就帶他去了。
但是他不準兒子下水。
之前下水捉魚的裝備已經被挪走了,扶蘇要下水會被打濕。何況就算穿戴着那種塑料防水衣,也不代表就不會進水。
個頭矮的李治就有水漫進衣服裏了,他耶耶李世民滿腦子想着抓最多的魚也沒注意。還是武曌一把将年幼的丈夫拎了起來,倒過來把進衣服裏的水抖掉了。
太平在旁邊看得目瞪口呆。
武曌頗有一種不顧丈夫死活的美,對于年幼的他會不會在萬界直播裏留下黑歷史視頻,絲毫不在意。
又不是她留了黑歷史。
扶蘇崽被阿父抱着坐在池塘邊上,最多只能用手指尖碰一碰池水。
即便如此,還是很快就有小魚游了過來。被他輕輕一碰,魚兒一甩尾游走了。過了一會兒又游回來,用腦袋頂了頂他的指尖。
扶蘇哇了一聲:
“小魚在和我玩!”
秦政緊緊抱着他免得他摔下去:
“你小心一點,別被它咬。”
扶蘇故意去碰魚嘴巴:
“小魚沒有牙齒的。”
剛說完,魚兒往前一撲,叼住了他的手指頭。咬得緊緊的,嘴唇特別用力。
扶蘇呆住了。
而且他好像碰到了魚嘴巴裏硬硬的東西,不知道是什麽。
秦政立刻把魚拔了下來,魚身子太滑險些沒使上勁滑走。丢掉那魚後抓着兒子的手檢查了一下,有沒有被夾出淤青來。
有些魚的咬合力并不低。
好在剛剛那條魚只是一條小魚,并不怎麽兇。扶蘇要哭不哭地看着自己的小手,沉浸在被小魚欺負了的崩潰中。
他以為小魚在和他玩,結果小魚把他的手指當成泥鳅吃了。
秦政忍住了沒有笑出聲:
“痛不痛?”
扶蘇崽悲痛欲絕:
“壞魚魚。”
看來是不痛了,不然現在應該哭着喊疼。
但現在的問題不是阿蘇被魚耍了。
小家夥把手指在水裏洗乾淨,卻仍然散發着一股子腥味。
他剛剛被魚吞了手指的時候,觸碰到的硬邦邦的是魚藏在喉嚨處的牙齒。這東西特別腥臭,有些時候碰一下就容易留“香”許久。
扶蘇崽無法接受自己的手指是這個味道,他也想不通平時香香的小魚為什麽會這麽臭。
公子政睡醒聽說了這事:
“……香香的是指餐桌上的?”
扶蘇崽認真點頭:
“嗯呢!”
公子政沉默了。
好地獄的問題啊,無法回答。
秦政對此習以為常:
“香香的是因為禦廚給小魚把身體洗乾淨了,又撒了香料。你等下洗乾淨撒點香料,也一樣香。”
公子政:?這對嗎?
秦政覺得沒什麽不對的,胡椒能當調料也能當香料,這些東西本質上都是一樣的。
反正糊弄小孩而已,講得通就行。
公子政沒有生過小孩不知道,有些好奇心旺盛的小家夥能纏得你想給他嘴巴縫上。最好一開始就把問題回答清楚,不然他會一直抓着你反複問為什麽為什麽。
秦梓桑根本沒有資格嫌棄泰桑問題多又聒噪,他自己小時候也是一樣的。
秦政拿着香皂給兒子搓手指,反複洗了幾遍,聞着已經沒有怪味了。但是扶蘇崽自己一聞,還是眼淚汪汪地說好臭。
秦政只好認命地再給他洗兩遍。
公子政坐在旁邊看着:
“還要洗幾次?”
秦政抓起小肉手聞了聞,篤定道:
“沒有味道了,只有香味。”
扶蘇不信,聞了一遍堅決認為有味道。秦政對他的狗鼻子無可奈何,捉到公子政鼻端讓他去聞。
公子政聞了聞,确定沒味道:
“真的沒有味道。”
扶蘇這才将信将疑:
“真的沒有嗎?”
秦政捏他臉頰肉:
“寡人說的你不信,他一說你就信了?”
扶蘇崽反駁:
“可是阿父經常騙我的!”
秦政:……
當爹的已經沒什麽信譽度了,不怪崽崽不相信。
公子政欲言又止。
原來自己長大之後也和那些讨厭的大人一樣,喜歡騙小孩嗎?
秦政面不改色:
“寡人哪裏經常騙你了?明明是你經常撒謊,寡人只是禮尚往來。”
互相騙怎麽能算騙呢?都是戰術。
公子政:?
這是什麽奇奇怪怪的父子相處模式。
秦政揉了揉兒子的腦袋:
“好了,這個話題就此打住。來,阿父再給你手指噴點香水。”
說着拿出了桌子上放着的驅蚊花露水,給兒子上上下下到處噴了一通。
上午扶蘇在池塘邊睡着的時候就險些被蚊子給咬了,花露水就是他那會兒問主持人要的。
後來他發現,村子裏蚊子雖然不是很多,也就水邊多點。但不知道為什麽總是喜歡圍着扶蘇轉,可能是小孩子柔嫩,血更香甜一點吧。
為了護住兒子岌岌可危的白嫩皮膚,秦政隔三差五就給他補花露水。等會兒又要去參加活動,更得多噴一些。
扶蘇聞着空氣裏的味道:
“香香的。”
沒有見過世面的小崽崽覺得這個味道也挺好聞的,就是噴多了有點嗆。
秦政看他已經忘了剛剛的話題,滿意地收好花露水。給他把衣服頭發整理了一下,重新變成乾淨整齊的小太子。
公子政瞄到了包裝上的驅蚊字眼。
不知道為什麽,那文字分明是他陌生的,但他卻能讀懂意思。天幕神奇就神奇在這裏,上面的文字對任何人來說都沒有閱讀障礙。
公子政立刻看向扶蘇,打量了一會兒他的身體。很快,就在小阿蘇的脖子上看到了一個不起眼的小紅包。
他伸出手去碰了下。
扶蘇怕癢躲了躲,摸了一下被他碰的位置止癢。被碰了是這樣的,不摸一下重置皮膚的感覺,就會一直覺得癢癢的。
但是這次碰了還是癢,好奇怪。
扶蘇下意識撓了撓,又撓了撓。紅紅的小鼓包很快長成了大大的鼓包,公子政意識到自己壞事了。
本來扶蘇身體習慣了這個位置的一點點癢意,已經忽略掉了。結果被他一碰,重新激發了這方面的感知,導致扶蘇開始抓撓蚊子包。
秦政及時捉住他的小手:
“別抓了,小心抓破。”
小孩指甲尖銳,可不敢讓他多抓。抓破了之後,小髒手輕輕松松就能感染。
雖然扶蘇的手現在被他洗乾淨了,但這只是暫時的。估計要不了多久就又髒了,他對扶蘇的安分程度絲毫不抱期待。
扶蘇委屈得不行:
“癢。”
秦政頭疼起來:
“阿父去找主持人要止癢的藥膏,你不要急。”
他叮囑公子政抓着扶蘇的手,不讓他撓,自己出去了。
扶蘇一看阿父不在,趕緊撒嬌:
“我癢癢。”
小手動來動去,想抽走去撓脖子。
公子政用了點力氣:
“不要撓,忍一忍就好了。”
扶蘇急得不行:
“可是我忍不鳥呢。”
一着急說話口齒都不清了。
公子政看他這麽着急,只好用一只手抓住他的兩只爪子,自己幫他撓了撓。控制着力道,輕輕的。
扶蘇被撓得更癢了。
秦政本來把兒子丢給公子政,是想着自己容易心軟。而且讓公子政一個小孩子跑腿,不太合适,速度上也不如自己快。
別人心不心疼自己他不知道,反正秦政挺心疼自己的。他一般不願意壓榨公子政做什麽,有事都是自己上的,孩子們快快樂樂的就行。
結果公子政比他還沒原則。
看扶蘇急得要哭了,他就松手了。心裏想着只要自己盯緊了不讓阿蘇把脖子撓破就行了,結果白嫩嫩的小脖子很快就多了一道道鼓起來的紅痕。
公子政:……完蛋了!
秦政回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被兒子抓得一片狼藉的脖子。雖然沒破皮,但是也慘不忍睹。
扶蘇本來就有劃痕性荨麻疹的毛病,蚊子包發癢搞得他大範圍亂抓。
農村這邊的蚊子毒,很多都是那種花蚊子。太癢的話扶蘇就容易分辨不清楚自己到底是哪個位置癢,總覺得周圍一大片都很癢。
結果就成了這樣,整個脖子前頭這一塊沒有一處好皮,全是小指甲抓出來的印子。
秦政給他挨個上藥:
“又給自己搞成了這樣。”
也怪他,一開始沒想起來應該給兒子帶個驅蚊的香包在身上。平時穿着尋常衣物的時候都會連着玉佩這些一起佩戴的,換了一身現代衣服後就忘了。
扶蘇被捉着小手不敢動了:
“阿父,我癢。”
秦政戳戳他腦門:
“已經給你塗了藥膏,不許喊了。”
說完又瞪了公子政一眼,公子政心虛地低下頭,抓緊了阿蘇的兩只手。
秦子楚來找他們彙合的時候,被這一脖子的紅痕吓了一跳。
“這是貓撓的?”
不怪他想岔,畢竟院子裏真的有一只小貓咪。而且扶蘇手指甲是真的尖,給自己撓的不比被貓撓的強多少。
秦政替換了公子政的工作,親自抓着兒子的手控制住。
公子政松了口氣,回答道:
“被蚊子咬了,自己撓成這樣的。”
秦子楚:……
這小孩也太細皮嫩肉了吧?
他說什麽來着,就應該送去曬太陽習武,好好操練出一身的粗糙皮膚來。
扶蘇一看到莊襄王就忘了蚊子包:
“祖父!”
秦子楚有些意外:
“你這會兒倒是知道喊人了,睡了一覺起來就變得懂事了?”
誰知崽崽的下一句卻是:
“我聽說你被魚尾巴打了。”
秦子楚:……
公子政:……
秦政:……
這崽怎麽還記得這件事啊?
秦政糟心地發現,一個莊襄王比止癢藥膏什麽都好使。扶蘇的注意力全被吸引過去了,根本不記得要繼續撓脖子。
他追着莊襄王問被魚打的細節,那架勢八卦得和雲桑有得一拼。
秦政揉了揉太陽xue:
“算了,這樣也好。”
犧牲莊襄王一個,造福全家。
至少,他和公子政不用再為阿蘇撓脖子的事情煩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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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蘇崽:跟我說說嘛!跟我說說![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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