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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9章 誰是卧底5感冒:自己說的謊,砸了自己的腳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719章 誰是卧底5感冒:自己說的謊,砸了自己的腳




大家紛紛去換了身衣服,開始進行最後一輪的誰是卧底。




小孩們繼續玩他們的槍。




秦政不讓兒子再玩水槍了:




“玩多了會着涼,你們去拿泡泡槍。泡泡沒了就換一把,阿父跟主持人叔叔說了,給你們多準備點泡泡槍。”




扶蘇崽點頭:




“好噠。”




小孩子們一窩蜂去拿槍了,拿個槍也能搶起來。大家都想要大的,這樣能打出去的泡泡多,而且看起來很威風。




秦政觀察了一會兒,确定他們沒打架,放心不少。




要是打架的話,他擔心扶蘇吃虧。





雖然扶蘇不是小孩子裏年紀最小的,可也只比年紀最小的大一歲。遇到孫策那種年紀大還壯實的小孩,肯定打不過。




最後一輪游戲,因為李世民一家都沒第一個發言過的緣故,直接由他先手。




衆人抽牌【太祖】,卧底劉啓則是【先祖】。




李世民率先發言:




“朕家中的這個年代距離朕很遙遠。”




李唐的太祖不是開國皇帝李淵,而是奠定唐國公封地爵位的南北朝時期人物李虎。




李氏追封了一堆祖,前頭有唐獻祖和唐懿祖,後頭還有唐世祖和唐高祖,一共五個“祖”,這裏頭太祖甚至還不是輩分最高的。




第二個是武曌:




“朕家中這個倒是距離頗近。”




武周的太祖就是武曌的父親武士彟,不過她也往前追封了一堆祖,什麽睿祖、嚴祖、肅祖、烈祖、顯祖的,都沒聽過。




其中睿祖是她攀親戚認的先祖,乃是周文王第七子姬武,也就是周武王姬發的弟弟,郕國開國君主。因出生時手掌紋形同“武”字,被賜為武氏,武姓的基本都認他當了祖宗。




下一個是秦子楚:




“這個東西,确實很久遠啊。”




廟號這玩意兒,連周朝都不用,是商朝的東西。周代商之後沒有延用,還是西漢時期漢景帝恢複的。




主持人提醒:




“說點別人沒說過的。”




秦子楚只好道:




“行吧,寡人應該不算是這個。”




太祖是尊給創立基業之君的,大秦要是有這個,要麽追溯到獲封秦地的秦非子,要麽就是護送周平王東遷後正式成為諸侯得到關中為封地的秦襄公,再往後除了始皇帝誰也無法服衆了。




反正肯定輪不到秦子楚,真要在他們這幾個秦王裏挑一個也得是第一個稱王的惠文王。惠文王可是打下了巴蜀,相當于把國土再一次朝外擴張。




秦國自非子在關中以西那偏僻狹小的秦地建國後,前後經歷了三次重要的版圖擴張——




秦襄公獲得吞并關中的資格,雖然當時沒能徹底吞并,只獲取了小半個關中,以隴西為主。




惠文王拿下巴蜀,宣太後協助兒子正式吞并以義渠為首的戎人地盤。




始皇帝兼六國、吞百越、納西南、劍指匈奴。




秦子楚算了算,覺得自己說的沒毛病。




但是,拿到卧底詞“先祖”的劉啓忍不住看了他一眼又一眼。




實在沒有忍住開了口:




“秦莊襄王倒也不必這麽說自己,雖然……咳,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秦子楚:?




什麽叫寡人當不上太祖是沒辦法的事情?合着意思是他能力不足,做不到像他兒子那樣吞并六國,注定只能當太祖他爹是吧?




即便是實話,他聽着也不舒坦。




劉啓想的其實很簡單。




他覺得秦子楚是在說自己不算先祖,為什麽不算是先祖呢?因為大秦沒後人了啊。




秦子楚就倆兒子,一個小兒子還沒留下子嗣呢就被大兒子給誅殺了。大兒子倒是生得挺多的,可惜遇到個腦癱孫子自滅三族。




嬴秦宗室留下來的不少,沒幾個是始皇帝的子孫。都不是始皇帝血脈了,那就更不是莊襄王血脈了。




劉啓把這輩子的傷心事都想了一遍,才沒有因為這個地獄笑話露出笑容來。




這可不關他們大漢的事,是秦人自己殺的自己。




秦子楚::)




主持人輕咳一聲:




“游戲繼續,不要聊天。”




下一個是秦政發言:




“本朝沒有這個。”




他雖現在還不是始皇帝,但他早就想好了一統天下後的政策。他就沒考慮過重啓廟號,所以沒有很正常。




劉啓:……




劉啓開始思考,秦始皇當衆說自己沒有祖宗的可能性有多大。




他把前頭幾個人的發言在心裏琢磨了一遍,拿不準他和秦政到底誰才是卧底。現在還不好說,但是他感覺自己的可能性有點大。




因為武曌說她家的先祖距離她的時代比較近,難道武氏是庶民出身,才追溯不到先祖?




像他們老劉家開國之前雖然混得不咋地,太祖高皇帝只當了個亭長。但那只是因為前幾代遠離了魏國中心後家道中落了,往前數劉氏先祖在魏國可是當過核心高官的,是正經的貴族出身。




聽聞那明朝開國皇帝朱元璋就追溯不到祖宗是誰,追封的時候也只能追到祖父那一代,武曌莫非和他一樣?




但是就算一樣,也不能說自家先祖距離自己時代近吧。




這一遲疑,劉啓開口就謹慎了:




“我朝是有這個的。”




應該有,賭一把。




輪到孫堅的時候他撓了撓頭:




“有嗎?沒有吧?不是另一個嗎?”




他記得劉邦是漢高祖啊,是高祖不是太祖。不過他也搞不太清楚廟號這些,這玩意兒那些世家大族比較清楚。




反正大家都喊高祖。




劉啓一驚:




“什麽?居然不是這個嗎?”




難道他賭錯了?




李世民聽不下去了:




“有沒有的,景帝你自己不知道嗎?這個不是你搞出來的?”




漢朝的廟號是景帝重啓的啊,劉邦的太祖尊號也是景帝追封的。




武曌幫忙解釋了一句:




“未必現在就已經弄出來了,可能是未來的事情。他只是心裏有這個計劃,所以他還不能确定。”




準備未來重啓廟號,但是現在還沒重啓。因而才會不确定自己是否給劉邦定的是太祖,未來之事說不準,萬一就定了別的呢?




李世民覺得言之有理。




劉啓面上端着,沒讓人看出他心裏其實也沒底。




啥玩意兒是他未來會搞出來的東西?還是和先祖相近的詞彙?不會是廟號吧?




要是廟號的話,其他人的詞又會是什麽?




首先排除太祖。




他确實有意重啓廟號,但他肯定會給高皇帝定太祖。不定太祖定什麽?沒有別的選項。




給劉啓一年他都想不出來,他兒子手底下有個史官寫《史記》的時候不照着廟號寫也不照着谥號寫更不照着尊號寫,他把這些融在一起混出了個高祖來。




本來高是尊號+谥號來着。




不是太祖的話,那就多了去了。後世廟號裏的各種祖可以湊出個足球隊來,先秦這會兒倒是只有幾個候選。而且萬一平民詞不是祖是宗,候選就更多了




劉啓在心裏打鼓。




廟號定錯了可是很要命的,一下子就能暴露自己是卧底。這些人暫時還沒懷疑到他,應該是那詞應該不是宗,而是祖。




畢竟他自己心裏知道他肯定給高皇帝定太祖,別人又不知道。萬一他們誤以為他可能定別的祖,也是說得通的。




主持人走流程:




“請投出您覺得是卧底的人。”




劉啓八風不動,指向孫堅,并表示:




“他質疑朕廟號說錯了,許是他拿的底牌不對,是另一個廟號。”




劉啓大膽地提到了“廟號”,而後飛快觀察衆人的反應。大家都沒什麽反應,說明他猜對了,真是廟號。




孫堅被這麽一指也開始自我懷疑了:




“原來我拿的是卧底牌嗎?”




但孫堅并沒有被淘汰,因為大家居然都投了不同的人,這一輪沒人淘汰。




主持人道:




“平票,再描述一輪。”




依舊是李世民開始:




“我父親不是這個。”




他爹雖然還沒死,沒定廟號,但是太祖廟號已經早就定好了。而且李淵的廟號将會是什麽,父子倆也早就選好,就是唐高祖。




劉啓本該因此排除高祖廟號的,但因為他并不知道李世民他爹廟號是什麽,所以痛失一個排除機會。




武曌:“這個廟號的出現次數很多。”




基本上每朝都有一個,周和秦不算。




秦子楚:“我朝要是有這個東西,尊給誰都不好說。”




秦非子和秦襄公時代太遠了,基本可以排除。太祖一般不會隔太多代,最多三四代的樣子。




那麽惠文王和始皇帝誰當太祖就不好說了,雖然考慮到功績大小應該給一統天下的那個,可李唐這不是也沒給李淵或者李世民麽?




——不排除李淵覺得自己拿太祖心虛沒好意思的可能性。




總之道理都是相通的,即便秦子楚不知道老李家的廟號風波,他認真考慮過後還是覺得猜不透他兒子未來會怎麽定這玩意兒。




等等,剛剛政兒好像說我朝沒這個?




那沒事了。




廟號有沒有的也不是很重要,沒有就沒有呗,又不是什麽要緊東西。




秦子楚作為一個從小生活在沒有廟號的周朝的人士,他受到的教育就是在意谥號。畢竟這年頭谥號含金量可是很足的,還沒有通貨膨脹的跡象,國君稍微當的不好谥號就會難聽很多。




自己是什麽來着?莊襄王?哈哈哈!




秦子楚覺得他這忤逆的長子也沒那麽不孝了,這不是挺孝順的?




莊和襄都是好詞。




莊乃威嚴、剛勇之意,也代表着此人面對挑戰無所畏懼。襄乃開拓疆域、軍功卓著之意,還代表着威德服遠。




大秦出名的三個谥號為襄的,一個是秦襄公剛剛說過了。另外兩個昭襄王和莊襄王,也都符合這個描述。




不僅武德充沛,還讓六國戰戰兢兢,可不就是“威德服遠”麽?




很多人只知道奇貨可居的故事,以為莊襄王是個溫和低調的小可憐。實際上在位三年多,年年發兵打人,打得六國嗷嗷叫。




也就是死得早,不然肯定是下一個秦昭襄王。




當然,死得早也沒妨礙他當襄王。




秦子楚美了一會兒突然想到,他死的時候兒子還小,估計谥號不是政兒做主定的。




那還能是誰?




必然是他的親親相邦呂不韋。




唉,呂不韋雖然對政兒不是那麽的恭敬,對他這位效忠的君主确實沒話說。




算了,回去之後少罵他兩句。




反正他也沒答應兒子要給呂不韋好看,他們只是形成了默契而已,他現在賴賬了也不算言而無信。




不怪他偏心,政兒如此忤逆不孝,哪有他的呂相半點乖順?




秦政看都沒看他的糟心爹。




輪到他開口了:




“反正尊給誰也不可能尊給莊襄王,父親在此事上倒是有自知之明。”




秦子楚:。。。




逆子。




秦政繼續往下說:




“下一個。”




竟是不準備給他爹插話的機會。




劉啓還想看戲呢,順便思考一下自己該怎麽說。于是故意沒開口,給秦子楚和兒子掰頭的機會。




但是秦子楚冷笑了一聲什麽都沒說。




劉啓只好遺憾地繼續:




“這個廟號不是宗。”




李世民很想讓他說點大家都不知道的,他們當然清楚不是宗了,現在是要在祖裏頭分辨誰是卧底。




這也太雞賊了。




孫堅:“這還有啥好說的,能說的都快說完了。要不,這個廟號不是世祖?”




劉啓:?




商朝用過的祖字廟號基本不是太祖就是世祖,這倆都不是還能是什麽?




看來後世又更新了別的字眼。




武曌有些無語:




“那要這麽說的話,接下來是不是要一個個地排除,這個廟號不是高祖、不是聖祖、不是獻祖?”




那得排到什麽時候。




李世民感覺自己中了一箭:




“朕說的和他說的沒有什麽區別。”




他說他父親不是這個,意思不就是廟號不是高祖嗎?




秦子楚托腮看着他吵:




“這個詞沒意思,還是上一輪的人倫有趣。”




李世民:……能不能閉嘴?




大人們吵吵嚷嚷的時候,小孩打泡泡仗打到了附近。他們立刻就閉嘴了,開始防備起來,生怕又被小孩誤傷。




不過泡泡沒有殺傷力,倒是不要緊。衆人很快又放松下來,任由孩子們在他們身後玩耍。




扶蘇崽呆在這裏就不是很想走,他喜歡挨着阿父。




小家夥玩兩下就跑來和阿父貼貼,秦政也不管他。任由他在自己後背蹭一下就跑,玩累了靠着他休息也行。




主持人努力維持秩序:




“要投票了。”




投不出來啊,根本不知道誰是卧底。




忽然,秦政聽到身後傳來噴嚏聲。




“哈——啾!”




雖然這個聲音不太像扶蘇的,但是打噴嚏的時候可能會發生音調的變化,也不好說。




所以秦政立刻回頭,一眼就看到了站在他不遠處的兒子。他仗着身高手長,一把将崽撈了回來。




扶蘇被阿父抓走了也不掙紮,乖乖躺在父親懷裏,睜着大眼睛看他。




秦政擔憂地問道:




“你是不是打噴嚏了?”




扶蘇脆生生地回答:




“不是我,是雉奴打的。”




小太子沒記住李治的大名,倒是記住了他的小名。畢竟之前看熱鬧不嫌事大地問出“雉奴是誰”的就是他,他當然記得牢固了。




秦政松了口氣:




“剛剛有打噴嚏嗎?咳嗽有沒有?流鼻涕呢?”




說着還去摸兒子額頭,看發熱了沒。




幸運的是太子殿下生龍活虎的,根本沒有一點毛病。他今天除了吃多了積食之外,其他時候都健康得很。




天幕外的秦臣都覺得喜歡跑跑跳跳爬樹抓魚的小太子哪兒有那麽容易生病,也就是親爹看兒子老有病弱濾鏡。




李世民壓根沒注意這些,他看秦政問兒子生病沒有,還以為剛剛打噴嚏的是扶蘇。不僅沒去看兒子,還催促秦政快點投票好開下一輪。




秦政看了他一眼:




“你兒子打噴嚏了你也不管?”




他覺得李世民真是個不負責任的爹,一點都不擔心孩子生病。




李世民:啥?打噴嚏的不是扶蘇?




李世民一下子回想起上天幕之前愛妻曾經叮囑過他雉奴體弱,頓時着急起來。




雉奴确實身體不如兩位兄長健壯,又是他改元後才懷上的嫡幼子,平時如珠如寶地關愛着,李世民格外喜歡他。




很多皇帝都對自己繼位後才出生的第一個孩子特別重視,雖然李治前頭還有個貞觀元年出生的兄長,但對方畢竟不是中宮皇後所出,和他比不了。




李世民也顧不得游戲了,立刻起身去找兒子。




他找到的時候,李治正好又打了個噴嚏。而且小臉已經開始發紅了,一看就是燒起來了。




李世民抱起他去找主持人:




“有沒有大夫?”




扶蘇往阿父懷裏縮了縮:




“雉奴好像生病了。”




秦政摟緊小崽崽:




“所以阿父才不讓你繼續玩水,你看,他都生病了,等下就要喝苦藥了。”




扶蘇趕緊問阿父:




“我沒有生病,我不用喝吧?”




秦政故意想了一會兒:




“也有預防生病的湯藥可以喝……”




小太子趕緊打斷父親:




“不用不用,我不用的!”




秦政眼裏閃過一絲笑意:




“但是不喝的話,萬一你生病了怎麽辦?預防的湯藥只要喝一次就行,生病了要喝很多的。”




扶蘇崽頓時陷入了糾結:




“有沒有其他辦法可以預防?”




秦政慢悠悠地說:




“也不是沒有。”




小家夥眼睛一亮:




“是什麽?”




秦政目的達成,終于不再繞彎子:




“只要喝一碗甜甜的姜湯就行。”




劃重點,甜甜的。




扶蘇崽直接忽略了“姜”這個關鍵詞,只聽到是甜的了。有甜的可以喝,不用喝苦湯藥,還有什麽好猶豫的呢?




好騙的太子殿下立刻答應:




“我們什麽時候去喝?”




生怕阿父等下就反悔了,又逼着他喝苦藥汁子。




秦政抱着他去蹭李世民找來的大夫。




不過為了防止兒子被李治傳染,他還是站得遠了些。等大夫給李治看完才叫大夫過來,問他要了姜湯。




醫生很爽快的就答應了:




“我等下多熬一點,大家都喝一碗。剛剛你們是不是都打濕了衣服?大人也要喝才行。”




秦政微微蹙眉。




低頭對上兒子懵懂清澈的眼神,頓了頓還是答應了。喝吧,就當是陪阿蘇一起喝的,姜湯也未必就那麽辣。




很快,醫生把姜湯送來了,聞着就特別辛辣刺激。




醫生還說呢:




“特意給你們找的老姜,效果好。”




秦政:……




秦政嘆了口氣,抱着兒子在桌邊坐下,領了兩碗湯。




他分了一碗給崽:




“喝吧,阿父陪你一起喝。”




扶蘇很感動:




“阿父真好!”




顯然是剛才走神了沒聽見醫生說大人也要喝,還以為阿父是特意陪他的。




以前他喝藥不肯喝,阿父也會陪他喝一點點哄他。不過小太子可不知道,他爹喝的是沒那麽苦的養生湯藥,遠不像他那麽慘。




這次徹底有難同當了。




秦政皺着眉把姜湯喝完,很不喜歡這個味道。然而兒子喝了一口擡頭看他時,卻又飛速舒展眉頭面部改色,免得在兒子心裏不怕苦不怕辛辣的偉岸形象崩塌。




扶蘇崽苦巴巴地皺着小臉:




“好難喝,我不想喝了。”




秦政給他看自己空空的碗底:




“阿父都喝完了,快點喝。”




扶蘇只好努力又喝了一大口,然後被辣得直吐舌頭。




秦政給他塞了磕奶糖。




純甜的糖果撫慰了太子殿下敏感的味蕾,吃完一顆糖滿血複活,又能繼續喝難喝的姜湯了。




一碗湯從微燙喝到微涼,可算是在徹底涼下去之前喝完了。




扶蘇感覺自己一肚子都是水:




“我讨厭姜姜。”




早知道有姜他就不答應了。




秦政摸了摸他的小腦袋,誇道:




“阿蘇今日格外懂事,自己就把姜湯喝完了。”




小太子被誇得又可以了:




“我下次還能喝!”




下次可以,這次不行,免得阿父以此為借口讓他立刻在喝一碗。




秦政沒有拆穿他的小心機:




“好,真厲害。”




扶蘇喝完湯要去看李治的熱鬧,秦政攔住了不準。着涼生病雖然大概率不會傳染,但他覺得這種事情最好還是不要賭。




扶蘇只能遠遠探頭朝那邊看。




過了一會兒,他疑惑地問阿父:




“雉奴為什麽不用喝湯藥?他吃的是什麽呀?”




秦政也看了一眼:




“不知,應是醫生給的藥丸?”




等醫生路過的時候,小崽崽就叫住醫生姨姨問了一句。




醫生回答道:




“那個是兒童藥片,給小孩子吃的。扶蘇要是生病了記得和姨姨說,姨姨給你開藥,不苦的哦。”




扶蘇崽:?




扶蘇接受不了了,他不可置信:




“阿父,為什麽雉奴都生病了還可以吃不苦的藥片。我都沒有生病,卻要喝難喝的姜湯?”




他虧了啊!他還不如生病呢!




秦政:……




秦政頭疼不已,早知道不讓兒子找醫生問了。他自己去問了回來告訴兒子李治在吃苦藥片,就沒這些事了。




王上只能努力安撫:




“大夫是騙人的,肯定是苦藥片,她怕你不肯吃故意這麽說的。”




扶蘇崽這才勉強被哄好:




“我等下去問問雉奴苦不苦。”




秦政立刻打補丁:




“他肯定騙你說一點都不苦,這樣下次你生病了就會傻乎乎地直接吃下去,一點準備都不做。”




扶蘇聽完,居然覺得很有道理。




因為他就是這樣一個會故意使壞的小壞蛋,阿父有時候也會這樣使壞騙他上當。依此類推,雉奴肯定也會這麽坑他。




太子殿下相信了:




“他們好奸詐。”




秦政:你好意思說別人?




秦政淡定地點頭:




“是啊,他們好奸詐。”




反複叮囑扶蘇離已經生病的李治遠一點後,王上才放兒子繼續出去找小夥伴們玩。




不過他顯然是多慮了,李世民根本不敢再放兒子亂跑,全程拘在身邊,扶蘇只要不過去就壓根接觸不到。




但是不過去也沒用。




“哈——啾!”




“哈——啾!”




“哈——啾!”




現在才喝姜湯明顯遲了,沒一會兒太平和扶蘇依次打噴嚏,緊接着就是劉徹。唯獨孫策一點不受影響,從這裏就看得出來哪些小孩是養尊處優的,哪些是野蠻生長的。




秦政把有點蔫了的兒子重新拎回來。




現在,王上有一個新的問題需要頭疼了——




他剛剛才忽悠過兒子兒童藥片肯定是苦的,所以要怎麽才能讓扶蘇接受把大夫開的藥給吞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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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哥:寡人以後再也不亂說話了[托腮]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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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地府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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