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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6章 ban掉梓桑:不能再把活着的秦梓桑丢進來欺負人了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706章 ban掉梓桑:不能再把活着的秦梓桑丢進來欺負人了




扶蘇千等萬等,等着大家來對付他。




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好友們都太友好了,完全沒想到人族崛起是為了發動戰争打他們。




各族歲月靜好,根本沒有一點危機感。他們這樣讓梓桑都有點愧疚了,雖然只有一點點。




國王陛下疑惑地詢問父親:




“阿父讓我去學院和他們結交,就是為了在這種時候發揮作用。他們因為和我關系好,覺得我不會打他們,所以就不會對我設防了是嗎?”




秦政:……




別造謠,朕沒有這個意思。




但是小梓桑顯然已經誤會了。




扶蘇感動地說:





“還是阿父對我好!”




秦政:emmm




面對這樣的感慨,秦政陛下實在是不舍得說出真相。要是說了,兒子收回剛剛那句話可怎麽辦?




他必然是最好的阿父。




所以秦政面不改色地點頭:




“你終于懂了我的一片苦心。”




扶蘇更感動了。




但是背地裏秦政就開始發愁了,這群孩子怎麽回事,怎麽一點危機感都沒有?




人族都動作那麽大了,居然一個都沒有出手乾預。不乾預也就算了,也不防備,就乾看着。




海族甚至還送了禮物來,祝賀扶蘇順利繼位。蘇息寫信說看到他把人族治理得這麽好,大家都在誇贊他是個好國王,自己非常為他高興。




陛下:你們倒是打仗啊!




這麽和諧友好,豈不是襯托得他家阿蘇格外沒有心?




雲桑也就算了,畢竟雲桑是所有扶蘇裏唯一一個沒當過皇帝的。其他四個都是怎麽回事,怎麽一點敏銳度都沒有。




尤其是泰桑,他回到地府之後可是恢複了第一世記憶的。別的扶蘇只是自己接手大一統後的王朝繼續治理,泰桑卻主持過統一戰争,他不應該更敏感嗎?




秦政發愁地把消息發到了訓練賽的大群裏面,想問問其他同位體怎麽看。




秦皇:「泰桑應該是在忙着為繼位做準備,沒有空關注人族。他一向是朕的唯一繼承人,不用為這些東西發愁,繼位這一關對他來說有些困難。」




泰桑命好得很。




他父親前世沒有大一統,和繼承人之間的矛盾就比較少,幾乎是沒有。




大一統王朝更容易出現這種問題,道理就跟家大業大的集團選繼承人需要更慎重、路邊蒼蠅小館子老板挑哪個兒子接手自家生意則比較随意差不多。




列國雖然也有很多父子相殘的事情,激烈程度很多時候确實是比不過王朝的。




何況秦皇前世的精力基本都被穿越者趙千牽制過去了,也确實沒空和兒子再折騰什麽。




泰桑從小看着父親為此殚精竭慮,他的政治主張只會遵從父親、想着替父分憂,而不會像其他扶蘇那樣追求仁德安定萬民。




大秦連天下都沒打下來,安定什麽?




這對父子沒有矛盾,也沒有鬧矛盾的基礎條件。秦皇又見識過兒子前世治國的本事,覺得不錯,重生後就更不會更換繼承人了。




泰桑可以說兩輩子都沒為這發愁過。




直接導致泰桑不是很擅長這方面,而且精靈族的上位還是比較特殊的模式,和人族不太一樣。




目前,泰桑還在摸索怎麽操作。




習慣了父親去世的時候接手王位的他,并不像秦梓桑那樣繼承了先祖們的一身反骨。




泰桑現在甚至正在老實巴交地等着精靈女王死亡,自己再接替王位。而在這個過程中,他得一直應付來自競争對手的觊觎和挑釁。




秦皇看得直發愁。




隔壁已經敢想敢乾地乾掉人族國王自己當國王了,他兒子這邊可倒好。合理懷疑梓桑一統大陸之後,泰桑都等不到精靈女王壽命走到終點。




秦皇:我家崽已經沒戲了。




本以為參加訓練賽只是泰桑可能被梓桑吊打,未成想泰桑連決賽圈都還沒進。看看其他家,好歹他們知道競争上崗,先把王位搶到手啊。




秦皇:「泰桑不會是唯一一個比賽結束都沒繼承王位的吧?」




秦王:「別懷疑,他就是」




秦皇:「……」




秦皇只能安慰自己,好歹孩子乖巧聽話又懂事。不像其他幾家的,整天想着乾掉國君自己上位。




其他陛下:「?」




好好好,拉踩是吧?




秦王:「玄景倒也沒有那麽叛逆,他只是遵照獸族的叢林法則行事而已。獸族一向如此,實力最強的當獸王,他既然擊敗了獸王自然可以上位。」




秦正:「虞淵也是,巨龍一族同樣看實力選龍王。」




被打敗的舊王就是得主動退位讓賢的,這是規矩。他們只是擊敗了君父,也沒有對君父趕盡殺絕不是?




君正:「?」




秦禦:「?」




你倆這是在點誰?




君正陛下懶得和他們争辯,但他不覺得蘇息乾掉海王就代表蘇息骨子裏是個有野心會叛逆的孩子。




海王鎮不住蘇息只能說明海王沒本事,沒見蘇息在他這位親生父親手底下有多乖嗎?




有能力的人本就是如此,你鎮得住他他自然效忠于你,否則他寧願自立為王。憑什麽要求別人無條件遵從自己,人家造反還破防拿父子關系說事,搞得好像自己這個爹當得很合格似的。




這一點秦禦陛下格外贊同。




畢竟人族和海族情況差不多,人族這邊是國王想用兒子續命,海族那邊是海王覺得蘇息有威脅想乾掉蘇息換個更乖順的繼承人。




反正兩個孩子都是沒錯的。




秦正連忙表示沒有拉踩的意思,他也覺得梓桑和蘇息是好孩子。




君正:「呵」




秦尹倒是一直沒說話。




這位就沒指望兒子能贏,所以兒子進度如何他也不是很在意。




秦政去看了一眼雲桑那頭的情況。




雲桑正在思考要不要乾掉天族之王。




他有點煩天族這種類似精靈族的機制,想要上位得衆望所歸。雲桑雖然在普通天族中做到了這一點,但是天族中的上層裏卻有一些不怎麽服他的。




天族之王态度也比較暧昧,主要是他還力壯,遠不到需要繼承人接手的時候。所以繼承人是否被質疑,對他來說影響不大,他反而還想着多考驗考驗雲桑。




雲桑可不想被繼續考驗下去。




但是天族畢竟是難度比較高的副本,天族之王不是那麽好暗殺的。殺完還得做到收拾乾淨首尾,不然不服他的人只會更不服他。




人族和海族都殺完了,他這邊還在糾結動不動手,明顯落後版本了。不過比起根本不打算動手的泰桑來說,他這樣已經算是好的了。




考慮到天族高居雲端,保不齊等人族打過來的時候這邊進度雖然慢但也走到了更換國王,就是慢半拍的話可能會導致難以抵擋人族威勢。




秦政頭疼地關閉了群聊。




他本來是去問孩子們怎麽都不動手的,結果話題歪到了孩子們的行為合不合适上去。




問題還是沒解決,不提還沒當上王所以不用操心外頭的泰桑雲桑。就說蘇息、玄景和虞淵吧,他們三個怎麽回事,怎麽不防備人族?




秦政單獨私聊了三位爹。




秦正陛下很了解自家孩子:




「虞淵一向是光明磊落的性子,不愛耍小心機。他應該最近在努力訓練龍族大軍,應是想着正面對決。」




秦政:……




感覺被內涵了自家梓桑愛耍心眼還不夠光明磊落。




不,不能這麽想。




這對父子都是坦坦蕩蕩的性格,不喜歡陰陽怪氣別人。他不能因為自家說話喜歡陰陽怪氣,就覺得別人說話也都是在陰陽怪氣。




秦王的回答則是:




「玄景在獸族那邊處理內亂,雖然他戰勝了獸王但獸族種族複雜,一時半會兒抽不出空來。」




獸族同樣擁有海量人手,如果能把獸族整合好了,可以跟人族一樣走以量取勝的道路。




玄景大概是覺得與其去給人族搞破壞,影響和梓桑的感情,不如自己也有樣學樣在獸族搞全民學魔法。




獸族還有近身戰鬥的天賦呢,加上魔法之後,人數上也沒比人族少多少。兩邊打起來鹿死誰手還不一定,他準備先提升自己再看情況選擇應對策略。




要是正面打不過再搞陰謀詭計不遲。




君正的回答格外與衆不同:




「朕怎麽知道蘇息是如何想的?」




秦政:……?




君正不是自忖很了解他兒子麽。




君正陛下表示:




「他一秒鐘八百個想法,變得比翻書還快。」




父親銳評,認為蘇息心眼和篩子一樣多。陛下懶得去分辨他想乾什麽,畢竟現在分析完了,可能過一會兒又改了。




蘇息很擅長因勢利導。




他不會死守一個策略不變,而是根據時局實時調整。這是他被父親打發去邊郡之後,還能輕易坐穩繼承人位置的原因。




很多敵黨試過趁着他不在搞事情,但他總能第一時間調整計劃,反将一軍。




到最後大家發現這人根本對付不了,他的策略永遠在變。甚至無法通過策反他身邊的人拿到第一手消息,因為一天能傳出來好幾個不同的第一手消息。




君正陛下都不知道他兒子是怎麽做到策略變來變去,底下人執行起來還不出問題的。




可能這就是海王的特殊本領吧。




秦政想了想:




「畢竟他是個時間管理大師。」




無論是和不同人說不同的策略,還是把每個策略的各個環節拆分交給不同人,都是有可能的。




他提前交代好了,然後到點在裏頭挑需要的人傳訊讓他們行動。統籌布局好先後順序,誰動不動。




外人看着只覺得亂,底下人也一頭霧水看不清大局、只能埋頭執行,但是蘇息自己是很清楚一切的。




沒人能摸透他要乾什麽,這樣的敵人确實很難對付。




不過這種玩法真的很容易翻車。




太雜太亂了,一旦他自己沒統籌好下屬,或者指令下達失誤,就會一團亂麻。




就像海王要是時間管理上出現問題,就會當場翻車一樣。本質上兩者都是在刀尖上起舞,只是蘇息好像已經習慣了。




君正:「……」




各家有各家的難處,每個孩子都是逆子,總能整出讓親爹眼前一黑的騷操作。




君正以前只覺得,兒子反正都能把事情處理好,那就別管他怎麽處理的。現在陛下覺得不行了,蘇息這有點危險,還是得管管。




他要是早意識到背後的真相,絕對不會放任兒子長成這樣。




秦政沒什麽誠意地勸說了兩句。




關閉私聊後他回去跟扶蘇說:




“你要小心海族。”




扶蘇正在處理公文,聞言頭也不擡:




“阿父放心,我是不可能掉以輕心的。雖然他們都在假裝無事發生,想要麻痹我的警惕心,但我怎麽可能上這麽低級的當?”




扶蘇說,他回去仔細思考了一下,懷疑這幾族都在粉飾太平。




他們肯定私底下已經在行動了。




不知道是怎麽行動的,反正就是行動了。扶蘇因此保持警惕,随時準備兵來将擋水來土掩。




國王陛下再次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絕不相信對手們都不打算對他出手。所以他只會一直打起精神防備,外人休想在這方面坑他。




秦政:……也行吧。




雖說阿蘇這樣防備可能防備個寂寞,可只要有個蘇息在私底下搞小動作,他就不算徹底的做白工。




蘇息送來的禮物和書信實在是太莫名其妙了,像個沒有警惕心的單純好友。秦政絕不相信他那麽沒心機,梓桑也不信,所以至少防備他是不會有錯的。




父親們對于其他扶蘇的結局持悲觀态度。




其實開局之前他們覺得自家孩子可能打不過梓桑,梓桑可是能和他爹打個有來有回的超級加強plus版扶蘇。




不過想想進來打訓練賽可以鍛煉孩子們的水平,還能正面和梓桑交鋒,進行學習借鑒,大家也就積極同意了。




有一些則是像蘇息這種主動參加的。




沒想到這次梓桑不玩手段了,他直接正面和大家硬剛。沒叫孩子領略到梓桑的詭計,稍稍有點可惜,但是沒留下心理陰影似乎也是好事。




秦政就這麽看着兒子埋頭壯大人族的聲勢,然後第一個拿獸族開刀。




扶蘇認為:




“獸族也有人多的優勢,我既然走了這條路,那就得把路堵死,不能讓獸族學我。”




他才不會傻到對可能會模仿自己成為二號boss的獸族掉以輕心,放任他們繼續壯大。




學我者死。




自己走過的路,謹防其他人也走。這是皇帝裏頭非常常見的心理,就像趙匡胤武将上位後格外防備其他武将有樣學樣。




他們都用實際操作證明了這是可以成功的,還不防備那不是傻?只不過有些人是有效防備,而有些人則是無效防備,還有些人防備過當導致嚴重後果。




扶蘇統一将之稱為——菜。




優先發展的人族摧枯拉朽地解決了慢半拍學舌的獸族。




玄景要是能乾得過他哥,也輪不到梓桑當哥了,那樣玄景能跳到他哥頭上去讓梓桑喊自己阿兄。




秦政想着,為了不從阿兄變成阿弟,梓桑也得拼盡全力把玄景摁下去。




玄景被控制住的時候還像個狼崽子一樣沖他哥呲牙。




扶蘇摸了摸他腦袋:




“別呲牙了,來給我當副手。”




玄景哼了一聲:




“不給。”




憑什麽他就得給阿梓當副手,他也要當老大。




然後,他被梓桑摁着揍了一頓。




梓桑問他:




“現在服氣了嗎?”




玄景:……




其實沒服氣,但是也不太想繼續挨打了。單挑又打不過,群架還是打不過,好丢人。




獸族很快老實了。




像這種願意追随實力強大者的種族,降伏起來可比心眼多的人族簡單多了。不老實就打,打到老實為止。




不過這樣的種族也有一個缺點,就是當舊王開始展現頹勢的時候,他們也會第一個跳出來反了你。




扶蘇從不考慮這個。




他有自信一直維持住自身的強大。




下一個,是龍族。




巨龍也是一個看拳頭的種族,而且普通獸族對巨龍有天然的畏懼。如今獸族繁多的族群并入人族之中,并不是很安分,扶蘇需要一個幫手替他鎮壓獸族。




巨龍就是最好的選擇。




重點是,巨龍族群單一數量也少。數量少的族群好吸納,接收起來比獸族簡單很多倍。




要不是不能放任獸族繼續壯大,扶蘇肯定先打巨龍。




虞淵率領巨龍和扶蘇作戰。




正面打的話就不講究那些國戰手段了,純看誰更能打。扶蘇魔法天賦更強、學得更快,虞淵是打不過他的。




一口氣連滅兩族,扶蘇都打興奮了。




他和父親說:




“還是這種戰争比較有意思。”




不用和人費勁玩彎彎繞繞,一路平推過去就行了。




秦政陛下: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朕本來是想考驗你們在不同種族中怎麽利用戰術互相算計的。




這麽多種族,各族的脾性都不同,玩起戰術來絕對會有很多花樣。




奈何梓桑就是有這種不按套路出牌的被動屬性,你計劃的好好的沒用,他總能另辟蹊徑破壞你的計劃。




秦政決定以後不搞這種吃力不讨好的計劃了。




他發現了。




他就不應該把活的秦梓桑丢進來。




活生生的小梓桑有太多的奇思妙想,其他扶蘇乾不過他的。應該弄一個數據人梓桑,擺在裏面當boss給大家刷。




NPC的話,應該就沒有那麽擅長變通了。相當于削弱版的梓桑,正适合給他們拿去打訓練賽。




秦政把這個想法在群裏和大家一說。




秦皇:「我兒子要淪落到和你兒子的複制人打才有勝算,你是這個意思?」




秦政:說話不要那麽難聽。




雖然是事實。




秦正:「這倒是可行」




秦正陛下沒想那麽多,他覺得這樣也挺好的。主要是大家都需求和梓桑打訓練賽,但是梓桑并不是次次都有空的。




如果秦禦那邊願意開放NPC梓桑的使用權限,對他們來說是件好事,還是他們占便宜了。




君正:「随意」




秦尹:「這個主意不錯,朕回頭問問秦端秦承要不要讓元桑龍桑也進來試試」




秦王:「這樣的話,以後可以開單人局了」




多人局變數有點大,會受其他因素的乾擾。秦王覺得還是得先讓玄景單獨和NPC梓桑打,磨練出來了再玩多人局。




父親們談論得熱烈,梓桑這邊還在努力平推。




解決完巨龍,下一個就是精靈。




精靈族與世隔絕,自己在那邊歲月靜好。泰桑都沒注意外頭發生了什麽,還在跟其他人鬥智鬥勇。




一眨眼,人族打到跟前來了。




泰桑:???




泰桑有點呆,但是仔細一想精靈族被打敗了,那也是精靈女王的鍋。他只是一個沒有話語權的繼承人,好像跟他沒什麽關系。




泰桑就淡定了。




秦政摁了摁額角,也不知道說這孩子什麽好。秦皇把崽都寵成什麽樣了,泰桑有恃無恐的架勢簡直和梓桑有的一拼。




扶蘇盤算着:




“還差一個天族和一個海族。”




天族也是很好打的,天族那邊據他的情報網傳來的消息,雲桑還沒上位。




沒上位,那就好辦了。




比如沒上位的泰桑,他對精靈族被吞并的事情反應就不是很敏感。扶蘇安排他來給自己打下手,他乾得可比玄景心甘情願多了。




扶蘇現在手底下地盤有點多,需要更多的人手幫助。這些好友別的不說,幫忙安撫地盤真的很擅長,扶蘇完全不用擔心後方失火。




秦政陛下心想,別的始皇帝就一個扶蘇協助,你秦梓桑有好幾個,簡直就是天道親兒子待遇,這還有什麽好說的?




現在扶蘇又觊觎上雲桑了。




但是還別說,雲桑确實很有可能成為下一個工具人。他沒當過君王,一直都是給君王當幫手的。




陛下又開始覺得糟心了。




這幾個孩子,都沒有一個嘗試着在梓桑手底下鬧事,暗度陳倉悄悄積蓄力量反攻嗎?




沒有,一個都沒有。




可能唯一會這麽做的只有蘇息了,但是蘇息被梓桑丢在最後一個解決。




腹黑版扶蘇和不腹黑版扶蘇,确實差別很大。有些扶蘇雖然當上了皇帝,但他們實在是不怎麽腹黑。




難怪扶蘇的腹黑秦二世小群裏不帶玄景虞淵他們,除了梓桑之外,那些黑芝麻餡包子們确實和這種的玩不到一起去。




蘇息平時就只和梓桑玩,跟玄景虞淵他們只能說是熟人。




梓桑非常順利的集齊了五個扶蘇。




還剩蘇息。




蘇息率領海族面對五族大軍聯合圍堵的時候,姿态很平靜。




他微笑着看向阿梓:




“你來了。”




蘇息這段時間并沒有閑着,一直在試圖聯合各族對抗人族。但是他聯合的速度顯然沒有梓桑吞并的速度快,這就導致他還沒和對面談攏,盟友就已經沒了。




堅持比較久的比如天族,則是根本不願意參與進來。天族之王不知道怎麽想的,覺得人族打不上去,自己高枕無憂。




巧的是精靈族也不怎麽願意聯合,因為精靈王覺得被人族吞并也沒什麽。




精靈們打聽過發現人族和獸族相處非常和諧,人族并不打算把別的種族趕盡殺絕。而精靈,是一種熱愛和平的種族。




蘇息無語死了。




誰和精靈族當盟友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




秦政也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這麽看來精靈族才是那個難度最高的種族。因為精靈族根本不樂意出去吞并其他種族,解決精靈本身不配合的問題就是最難的。




陛下:失算了,應該把梓桑丢到精靈族來。




這樣梓桑的進度會被拖慢,其他人才有機會追上他。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大家都在後面望塵莫及。




蘇息搞的小動作沒成功,硬實力又拼不過。手段再多也沒用,非常頭疼。




他也有試過挑撥已經歸順人族的那些其他種族鬧事,但是他一個人怎麽乾得過好幾個扶蘇?




梓桑安排泰桑他們去幫自己安撫大後方,蘇息的招數一進來就被化解了。




蘇息:……




他至今無法理解,為什麽這群好友被擊敗後就認命了。幫阿梓也就算了,看到有人搞破壞居然真的盡心竭力地替他處理,而不是偷偷假裝沒看見。




蘇息看着前方的五位好友,無奈地笑了笑。




好吧,如果他處在那個境地,可能也會這麽做的。因為自己反正也沒機會成為大陸之主了,倒不如幫阿梓達成夙願。




不過蘇息倒是沒想到,原來在大家心裏,最好的朋友都是阿梓而不是他們五個裏的其他人嗎?




小阿梓的人緣還是這麽好。




蘇息直接上前,将屬于海王的權杖遞交給了梓桑,以示臣服。




梓桑愣了一下:




“不打嗎?”




蘇息微微搖頭:




“沒有必要打了,白白消耗力量,也會造成無謂的死傷。”




梓桑接過了權杖,有些不太理解他的想法。如果是他,就算明知道贏不了,也不會放棄的。




梓桑下意識回頭看向阿父。




秦政走過來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




“做得不錯。”




他從蘇息身上看到了很多扶蘇的影子,有他們的仁德、服從……




蘇息是典型的“兒”與“臣”,哪怕當過多年的皇帝,思維其實也沒有徹底轉變過來。尤其是回到地府之後繼續去父親身邊當兒臣,就更加深了他這方面的固有屬性。




梓桑在很多時候都是作風最像始皇帝的扶蘇,面對這樣的同位體,失憶的扶蘇們很容易代入錯誤的相處模式。




秦政覺得,此刻的蘇息不是在向另一個表示臣服,而是在向一個模糊記憶裏的父親形象表示臣服。




他臣服的實則是梓桑背後的秦政。




他已經習慣向父親臣服了。




不過梓桑自己倒完全不在意這個,從沙盒珠裏退出去之後,聽完阿父的分析,他只覺得得意。




“我果然是最像阿父的孩子。”




是的,小梓桑只在乎這種東西。




秦政輕笑着點了點他的腦門:




“當你自己不好嗎?非要當朕的影子不可。”




太子殿下糾正:




“不是父親的影子,是父親的傳承者。我要傳承父親的意志,還有父親的理想與抱負。”




秦政說不過他:




“你就會說好聽的哄阿父開心。”




這話丢出去,不知道多少始皇帝又要把他當夢中情兒了。畢竟他們很多時候煩惱的就是子不類父,以及父子之間政治理念存在些許沖突。




扶蘇毫無踩着其他人凸顯了自己的覺悟,開心地拿出很久沒用的紙筆,說要給阿父畫一幅畫。




秦政十分驚喜:




“朕的太子原來還記得該怎麽動筆作畫?阿父還以為你已經忘了。”




這都多少年沒給父親畫肖像了。




扶蘇認真地勾勒線稿:




“阿父穿魔法袍的樣子很俊美,我要畫下來。還有上次獸神的模樣,我還記得呢,一并畫了免得哪日給忘記了。”




秦政聽他要畫那麽多,又勸他:




“少畫些,當時存了照片的。”




畫多了手疼。




扶蘇覺得照片沒有他畫的好看,少了很多神韻。




秦政勸不住,就乾脆拍了一段兒子給自己畫肖像畫的視頻,發到了朋友圈裏去炫耀了。




————————




陛下:阿蘇最像朕




太子:[星星眼]好開心,給阿父畫肖想




陛下:?原來這麽簡單就能哄得兒子畫畫?早知道朕就早點說了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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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地府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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