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730章 撕名牌游戲3:朱棣挨的每一頓打都不是白來的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730章 撕名牌游戲3:朱棣挨的每一頓打都不是白來的
扶蘇把卡片塞到兜兜裏藏好,免得被其他人搶走。
然後将小球捏在手裏,拽了拽袖子把手藏在裏頭,這樣別人就沒辦法一眼看出來他手裏拿了東西了。
系統準備的衣服本來是很合身的,但這個衣服為了方便運動,做得稍微寬松了一些,還有彈性。扶蘇一拽,袖子就給他拽長了,藏個小手綽綽有餘。
扶蘇跑到了五樓。
五樓是朱棣和樂毅所在的樓層,他不知道這兩人在哪裏。不過小孩子不好找,大人還不好找嗎?
扶蘇很快找到一個合适的地方,是一家餐廳門口的等待區,那裏有很多座椅。他往椅子底下一鑽,就不起眼了。
大部分商場其實都把餐飲店設置在頂層和一層,但是也有的商場每層都有一兩家店鋪,這裏恰巧就是這樣的。
扶蘇往底下一鑽,本來是想守株待兔等人過來,沒想到剛鑽進去就撞見了同樣躲在底下的朱棣。
小扶蘇一愣。
小朱棣也一愣。
朱棣大喜過望:
“你居然自己撞過來了!”
他立刻爬過來要撕扶蘇的名牌,扶蘇一伸手摁住了他的腦袋,讓他動彈不得。
朱棣:?
扶蘇探身過去,去撕他的名牌。
仗着比朱棣大兩歲,個頭和手臂長度也更高一些,扶蘇很快碰到了朱棣的名牌。但朱棣也不甘示弱,趁着扶蘇靠近的機會,哪怕自己無法挪動位置,也堅強地伸手抓住了扶蘇的名牌。
“嘶啦——”
“嘶啦——”
兩道聲音幾乎是同時響起。
廣播喊道:
【扶蘇,淘汰。朱棣,淘汰。】
同一層的樂毅有些意外:
“嗯?怎麽回事?”
兩個小家夥怎麽同時淘汰了?
這是撞到一起兩敗俱傷了,還是倆小孩待在一塊兒,被別的大人一鍋端了?
樂毅在五樓轉了一圈,打算看看有沒有倆孩子的身影。看看他們是在五樓出的事情,還是在別的樓層。
應該不是六樓,秦王在六樓,他不會眼睜睜看着自己兒子出局。那就是小朱棣去了四樓?可是四樓也沒有大人,只有個曹丕,還被淘汰了。
樂毅恍然。
他明白了,曹操找到曹植之後聽說曹丕淘汰了,于是上樓去幫兒子找回場子。他身邊可能還帶着曹植,是和小兒子聯手乾掉的這兩個孩子。
畢竟曹操一個人很難在這麽短的時間內一口氣淘汰兩個,那兩個小孩都很鬼靈精。但如果有個兒子幫忙牽制住其中一個小孩,他再控制住另一個,就簡單多了。
樂毅皺了皺眉,又很快舒展。
沒事,就算曹操帶了個幫手也不怕。就一個而已,且是個四歲的文弱小家夥,還是很好對付的。
這麽想着,樂毅路過了餐廳門口。
他這一層已經沒有別的人了,頂多可能有個從六樓溜下來的蘇轼,也不足為慮。其他的五層、四層的孩子都淘汰了,三層上來的他關注過樓梯沒見到人影。
所以樂毅并不是非常警惕,他也不可能走哪兒都彎腰看看地上,頂多左右環顧找一找有問題的東西。
倆孩子仍然蹲在座椅底下沒走,互相瞪視着。
朱棣撓了撓頭:
“咱倆扯平,要不要下去等他們結束?我剛看到樓下有好吃的。”
負一樓有好多美食小吃攤位,他看得有點饞了。下去還能找到他爹,讓他爹給他們拿好吃的。
扶蘇拒絕了:
“我要上樓找阿父。”
朱棣哦了一聲,也沒堅持:
“那你怎麽還蹲在這裏?”
扶蘇問他:
“你怎麽也蹲在這裏?”
朱棣耿直地說:
“你擋着我了,我出不去。”
扶蘇挪了挪身子,給他擋得更嚴實。
朱棣:?
這人怎麽這麽壞?
兩人這麽吵吵嚷嚷的,就算樂毅再怎麽沒關注底下,也能聽見動靜。他彎腰看了一眼,倆小家夥居然蹲在這邊。
樂毅有些哭笑不得:
“你們兩個怎麽在這裏?”
居然還真是兩敗俱傷出局的啊!
扶蘇靈活地從椅子底下爬出來,還不忘把他的名牌撿起來。朱棣看他撿了自己也撿,想着等下拿回去還到服務臺。
樂毅伸手幫了一把:
“快出來,底下髒。”
好心的樂毅叔叔并沒有迎來好報。
扶蘇反手給自己把名牌貼上,也沒管貼得是不是歪歪扭扭,舉起網球碰了碰樂毅的手臂。
【樂毅,淘汰。】
樂毅:???
扶蘇把已經用過一次無法繼續使用的網球丢掉,無辜地看着樂毅。
樂毅難以置信:
“你不是已經淘汰了……難道你有道具可以複活?那你怎麽還有個能淘汰我的道具?”
扶蘇睜着圓溜溜的大眼睛:
“是我從其他地方弄到的道具。”
樂毅有些郁悶,但他并不是輸不起的人,和小孩子計較也掉份兒。所以他只是頭疼地揉了揉太陽xue,沒有多說什麽。
朱棣看傻了都。
他看看扶蘇又看看樂毅,最後看看自己手裏的名牌。想了想,把自己的名牌也貼了回去,想試試看是不是貼回去就能繼續玩。
扶蘇提醒他:
“我有複活卡才可以繼續玩的。”
朱棣不信邪:
“我試試,萬一讓我鑽到漏洞了呢?那個廣播不是說可以鑽漏洞,只要我們有本事?”
正好這個時候,廣播提醒:
【蘇轍,淘汰。】
蘇轍是在負一樓的,他被淘汰肯定是負一樓的朱元璋乾的,或者跑到一樓之後被去了一樓的人淘汰了。
朱棣覺得是他爹的可能性很大。
于是他說完就急匆匆往樓下跑,跑了兩步還折返回來拿走了扶蘇丢掉不要的複活卡。
他覺得自己揣着這個,說不定能增加複活成功的概率。
雖然這種卡大概率就是一次性的。
朱棣其實也沒報什麽希望,所以跑下去找到朱元璋的時候嘻嘻哈哈地撲過去,要去撕他爹的名牌玩。
他上一輪被曹植撕過好多次,他自己一次都沒撕過。真這麽好玩嗎?他也要試試。
朱元璋嫌棄地推開他:
“去去去,別搗亂。”
臭小子就知道皮。
這個年紀的朱棣可沒有那麽怕他爹,立刻又黏了上去。四歲正是招貓逗狗的年紀,不闖禍就謝天謝地了,還指望小孩乖乖聽話。
朱棣迅速抓到機會一下子撲到了他爹背上,朱元璋無語地拖着他的,免得他摔下去。
“你能不能……”
“嘶啦——”
朱棣抓着他爹的名牌,嘿嘿一笑:
“我試一下,我還沒撕過呢,曹植說撕這個很好玩的。”
朱元璋虎起臉來吓唬他:
“給老子貼回去了。”
臭小子淨耽誤事,鬧這麽大動靜他還怎麽搜尋躲在二樓的曹植?等下曹植聽到動靜肯定藏得更嚴實了。
朱棣乖乖伸手要幫他爹貼回去。
結果廣播響起:
【朱元璋,淘汰。】
朱元璋:……???
朱棣:???!!!
朱棣丢掉名牌調頭就跑,再不跑來不及了,他爹一定會逮住他狠狠揍一頓的。
“啊啊啊!娘!救命啊!”
天幕外的吳王妃馬氏:……
馬夫人扶了扶額角:
“小四真是……”
老二朱樉哈哈大笑:
“老四要倒黴了!”
馬夫人拍拍他的小腦袋:
“不許笑話弟弟。”
朱元璋很快就逮住了小兒子,不過沒有着急打人,而是質問他為什麽自己淘汰了還能淘汰別人。
朱棣這才想起來:
“我把名牌貼回去了,所以可以淘汰其他人。之前扶蘇就是這樣的,把樂毅淘汰了。”
朱元璋額角青筋跳了跳:
“那老子的名牌呢?”
剛剛逃命的時候把名牌順手扔了的朱棣頓時不吭聲了。
朱元璋揍了他兩下,回頭找名牌去了。
等游戲做完再接着收拾臭小子。
朱棣不敢再往他爹跟前湊,低調地溜走了,也沒敢再跟在他爹旁邊晃悠。他得去找大哥,只有大哥可以保護他。
朱棣竄到樓梯附近的時候,被蘇轍給叫住了。蘇轍不久前被朱元璋淘汰,這會兒也沒什麽事做,決定上樓去找他哥。
正好朱棣也要上樓找哥哥,就說和他一起,朱棣沒意見。
蘇轍邊走邊問他:
“你爹怎麽淘汰了?”
難道是樓上其他人下來了?他怎麽沒看到?
朱棣郁悶地交代道:
“我把他名牌撕了,我以為我撕了沒關系的,我都淘汰了。誰想到把名牌貼回去還能複活,繼續淘汰別人啊?”
說到這裏,他頓了一下。
等等,他可能并不是因為貼名牌才複活的,他可能是因為攜帶了那個複活卡!
朱棣頭皮發麻,意識到自己誤導他爹了。現在得趕緊把複活卡給他爹送回去,不然等下他爹找回名牌後還是沒辦法繼續參加游戲,一定會揍他揍得更狠。
朱棣扭頭就要回去。
蘇轍非常聰明,立刻意識到了什麽。他一把拽住了朱棣不讓他走,叫他把事情說清楚,貼回名牌真的能複活嗎?
朱棣推開他:
“我還有事,你等會兒。”
有過被曹植糾纏的經驗,朱棣現在可熟練了,三兩下就掙脫了蘇轍。蘇轍也沒繼續追,他剛剛眼疾手快抓住了朱棣褲兜裏露出的卡片一角,把東西順走了。
這也不能怪他順手牽羊玩得太溜,主要是那卡片都大半張露出來了。朱棣的口袋本來就淺,一路亂跑亂蹦亂蹭的,沒掉就不錯了。
蘇轍只是輕輕一捏,卡片就到手了。卡片上還若隐若現地展現出了一個半字,也就是“複活卡”的“複氵”。
有腦子都能猜到朱棣是靠它複活的吧?
蘇轍悄悄把卡揣好,又把自己的名牌貼了回去。現在,只有他知道誰複活了。
扶蘇、朱棣和他。
蘇轍很快有了主意,準備找到他哥一起共商大計。
另一邊,朱棣跑去找爹。
他來晚了一步,朱元璋已經不在一樓了。
朱棣:“壞了!”
他爹肯定是上二樓去了,二樓還有個曹植活着可以淘汰。
朱棣趕緊從另一個樓梯返回二樓。
他循着動靜去找爹。
此刻,朱元璋已經找到了曹植。但不幸的是,曹植身邊居然有個曹操。
曹操看到他來格外警惕。
不過他很快想起來朱元璋已經淘汰了,又放下心來。環顧四周确定老朱家唯一還存活的朱标不在,就放心了。
朱元璋上前兩步和他套近乎:
“孟德兄。”
曹操:……不熟,謝謝。
朱元璋哥倆好地攬住他肩膀拍了拍:
“問你點事。”
曹操心裏生出淡淡的危機感,立刻就掙開了他的手臂。然而朱元璋已經抓住了他的名牌,一下子就撕掉了。
半晌,無事發生。
曹操:?你有毛病?
曹操把自己的名牌搶回來貼好:
“淘汰了閑得慌就回去坐着歇歇,別來搗亂。”
朱元璋:。。。
正巧這個時候朱棣跑過來:
“爹!爹!搞錯了!是因為複活卡!複活卡在我身上!”
結果轉過彎一看,哦豁,他爹身邊還有曹家父子倆。
曹操眼前一亮:
“複活卡?果真?”
那他豈不是能複活曹丕了?
曹操立刻撲了上來,朱棣扭頭就跑,試圖逃脫。朱元璋也趕緊阻攔,他們父子倆能不能翻身就靠這小兔崽子了,可不能讓曹操得逞。
朱棣一溜煙跑遠了,曹操和曹植兩個被朱元璋攔得死死的。
但朱棣最近可能運氣不好,先是碰到扶蘇,這會兒又碰到呂玲绮。呂玲绮從三樓下來準備找機會偷襲曹家父子,沒成想先撞見了慌不擇路的朱棣。
猶豫一秒都是對自己實力的不尊重。
呂玲绮一把将朱棣扯住,管他淘汰沒淘汰,直接撕。
【朱棣,淘汰。】
呂玲绮滿意了,松開朱棣轉身離開。這裏不能久留,她得換個位置繼續蹲曹家父子。
朱棣:……
朱棣不明白呂玲绮撕她乾嘛,難道是蘇轍告訴她自己複活了?
算了,這也不重要。
朱棣把名牌貼了回去,撕就撕吧,反正他能複活。
朱棣看看發現曹操沒追來,趕緊找個地方躲起來等他爹。
他并不知道,呂玲绮撕他純粹就是因為——呂玲绮不記得誰淘汰了誰沒被淘汰,看到朱棣逃命路過就判斷這人肯定還沒被淘汰,果斷出手了。
小呂妹子顯然遺傳了親爹的腦子不太好使,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呂大将軍的基因太強大了。
二樓的西邊走廊上,朱元璋還在和曹操父子對峙。聽到兒子淘汰的動靜也不以為意,那複活卡明顯可以重複利用,再複活一次就行了。
也不知道臭小子碰見誰了,這麽倒黴被淘汰。
朱元璋皺了皺眉,提高了警惕。
但對面的父子倆明顯比他更警惕。
因為他已經淘汰了,還沒複活,遇到暗中潛伏的也沒影響。但是曹家父子不一樣,他們随時可能被人淘汰。
曹操選擇撤退,不和朱家父子糾纏。
朱元璋順勢脫身,很快就找到了四兒子。伸手問這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小崽子要複活卡,先給自己複活了再說。
朱棣伸手去摸兜:
“在這——額?怎麽沒了?”
朱元璋:?
朱元璋的眼睛危險地眯了起來。
一秒鐘後。
“啊啊啊!娘!救命救命救命!”
商場裏再次上演了朱家父子追逐戰,天幕外的馬夫人再次:……
朱樉:“哈哈哈哈哈哈!”
馬夫人:頭更痛了。
七樓。
這是商場最頂層,朱标和樂間就在這裏。兩個或年紀最大或伸手最好的孩子撞在一起,很是纏鬥了片刻,一時沒有分出勝負。
朱标利用智慧甩開了樂間的追擊,找了個地方多藏起來。結果前後腳聽到他弟弟鬼哭狼嚎好幾聲,還先後淘汰了兩回,只覺得一頭霧水。
底下這麽熱鬧的嗎?
他正在猶豫要不要下樓看看,卻聽見有小孩清脆的聲音響起。
“阿父!在這邊!”
朱标一驚,難道自己暴露了?
卻聽那小孩繼續說:
“這裏有小海鮮,我想吃這個。”
接着是秦王低沉的聲音:
“好,阿父給你弄,阿蘇再堅持一會兒。”
扶蘇摸了摸小肚子:
“我還沒有餓扁,可以堅持一下。”
朱标悄悄松一口氣,原來是去隔壁的海鮮自助餐廳吃東西的啊,幸好幸好。
朱标安靜地豎起耳朵聽了一會兒,聽到隔壁有啓動電磁爐的聲音。秦政摸索這些的速度很快,沒一會兒就給兒子把火打開了。
這家自助有小火鍋也有烤盤,想吃什麽吃什麽。扶蘇開心地坐在椅子上晃悠着小短腿,期待地看着正在慢慢加熱的鍋。
如果朱标能看見店內情形的話,他就會發現秦政并不在此處。他幫兒子開了火就走開了,說是要去替小家夥拿海鮮。
但是轉了一圈他就從後門出去了。
朱标聽到這邊扶蘇高昂的小嗓音在開開心心地數着“小蝦、小魚、小貝殼”,還時不時高聲說“阿父我要多點蝦蝦”,以為父子倆都在海鮮餐廳裏。
他決定趁此機會偷偷離開,下樓去看看。
結果剛從躲藏的地方冒出頭,便見秦政就站在前方,正等着他出來。
朱标:……
秦政走過來将他的名牌撕了:
“你走吧,寡人還要回去陪太子。”
說完他就潇灑地離開了,從容地拿上兒子點名要吃的小海鮮,回到座位上。扶蘇已經等得有點着急了,追問阿父這個湯湯什麽時候才能燒開。
秦政先把一部分海鮮放到烤盤上:
“別急,妹妹還沒來呢。”
清婉不知道跑哪兒去了,也不上來找父親。秦政準備把食材下了就去找女兒,喊她上來一起吃點墊墊肚子。
朱标聽着他們玩游戲還不忘吃東西,感覺自己和他們玩的不是同一個游戲。
二樓,朱元璋聽到大兒子淘汰的消息,追朱棣追得更猛了。
現在可好,家裏三個都淘汰了,全是這小子的鍋。要不是他,好歹還能留下個當爹的,而且還是個能打的漢子。
朱标順着朱棣吱哇亂叫的聲音找過去,很快就找到了父親和弟弟。
老朱家的雞飛狗跳暫且不提。
扶蘇一邊等他的海鮮煮好,一邊和阿父吐槽朱棣不靠譜。
“他怎麽又淘汰了一次?複活卡的存在要被大家知道了。”
扶蘇崽不太高興,早知道不把複活卡讓給他了。雖然崽崽丢掉卡片的時候是以為這東西沒用了,但朱棣也太能壞事了。
有腦子的一聽朱棣淘汰兩次,就知道朱棣肯定是用什麽法子複活了。即便不知道那個法子是不是可以重複利用的,也不妨礙大家對身邊出現的已經淘汰的嘉賓升起警惕。
小太子很是苦惱:
“早知道我留着給阿父了。”
阿父要是拿上了複活卡,豈不是天下無敵了?
秦政給他拿了個自助小甜點:
“先吃點這個墊墊肚子,複活卡有沒有都無所謂,阿父肯定能贏的。”
扶蘇崽舀了一勺小蛋糕,美得眯起了眼睛。他愛吃這個,奶油好好吃呀。
六樓,蘇轍千裏迢迢去找他哥。
攜帶着複活卡的他覺得自己肯定能帶着哥哥一起獲勝,除非朱棣把消息嚷嚷的人盡皆知。
結果朱棣是不至于見誰都分享這麽重要的消息,但他用自己的兩次淘汰告訴了所有人,他能複活。
蘇轍:……
好煩啊,這人怎麽一點都靠不住?
蘇轼樂呵呵地問:
“你要告訴我什麽好消息?”
蘇轍板着小臉回答:
“就是剛剛那個播報,我找到了複活道具,淘汰之後可以再次複活。”
蘇轼明白了弟弟在為什麽郁悶:
“沒事,這個道具還是很有用的。”
蘇轍一想也是。
雖然大家知道有人可以複活,但也未必就知道是他們可以複活。他們還是能占據優勢,打別人一個措手不及的。
兄弟倆找了個地方坐下,打算商量一下要怎麽充分利用自身優勢。
期間淘汰的朱标路過看了他倆一眼,若有所思。
這兩人裏有一個是沒淘汰的,卻沒有仔細躲起來,一點都不怕被淘汰的模樣,有點奇怪。
朱标不由想起之前的那個廣播。
難道他們也有什麽道具傍身?
複活道具在他弟弟朱棣身上,這兩人身上的應該不是相同道具,可能是別的什麽。比如曹操之前用的那種防護類的,所以才有恃無恐。
朱标把這件事記下,準備等下樓之後告訴父親。
他走後沒多久,樓上又下來了一個。
對方突然從角落裏風一般竄出來,根本不管蘇家兄弟是有什麽依仗,唰唰兩下就撕掉了他倆的名牌。
撕完很快又跑開了。
蘇轍:……
蘇轍沒搭理樂間,也不着急掏出複活卡給自己複活。現在不複活其實更占便宜,等人很少的時候再突然複活,跑出去偷襲,比早早複活更合适。
不然就會像現在的他這樣——
【蘇轍,淘汰。蘇轼,淘汰。】
蘇轍更郁悶了:
“這下好了,朱棣肯定就知道複活卡被我拿走了。”
蘇轼連忙拉着他起身:
“我們先找地方躲起來。”
朱家人跑來找他們搶複活卡的話,他們未必能搶得過。
蘇轼還靈機一動:
“我們可以把複活卡藏在一個只有我們倆知道的地方。”
蘇轍想了想,點頭:
“好。”
他倆一致覺得藏在六樓不安全,可以藏到五樓去。畢竟蘇轼之前就在六樓待着,他們可能回來六樓圍堵。
蘇轼還說:
“我看到秦始皇帶着扶蘇上去了。”
七樓也不能去。
他們抓緊時間往下跑,免得被堵在樓梯上。
幸好自動扶梯是單向的,頂多被堵在扶梯出口處。只要上扶梯的時候看一眼,确定下方出口附近沒別人就行。
十幾秒後,兩人來到五樓。
“往這邊!”
蘇轼小聲招呼弟弟往一個方向跑。
扶梯的另一側,清婉正慢吞吞上來找父親和大兄。剛上來就看到兩個鬼鬼祟祟的背影,頓時跟了上去。
蘇轼畢竟是個運氣不咋樣的倒黴蛋,藏東西的途中難免被人撞見。他頻繁回頭觀察後方有沒有人跟着,但清婉個頭小躲得嚴嚴實實,根本看不見。
她一路追過去,等兩人走遠了才鑽進那間店鋪翻了一會兒,翻出了可能是被兩人藏起來的東西。
“咦?複活卡呀?”
清婉眼前一亮。
三分鐘後,小公主開開心心地來到七樓找到父兄。
之前她在下面的幾層挨個轉了一圈,沒瞧見人。到第五層準備繼續轉悠一圈的時候,就正好碰見了蘇轼兄弟。
不過到了第六層,不用再找了。因為秦政下到了六樓,直接和他打了個照面。
清婉跑過去撲進父親懷裏:
“父親!我拿到了複活卡!”
秦政有些意外:
“這麽厲害?”
他本來是聽到蘇轍二次淘汰的消息,猜測蘇轍手裏可能也有一張複活卡。見兒子提起複活卡就耿耿于懷,正好要下樓找女兒,便準備順便把蘇轍的卡拿了。
王上在六樓轉了一圈沒瞧見那對兄弟,一時也不好判斷兩人是去其他樓層了還是躲起來了。
正思考要不要繼續找呢,女兒就上來了,還帶來了這個好消息。
秦政把她抱起來:
“走,父親帶你去吃小海鮮。”
回到海鮮餐廳,一眼就能瞧見太子崽崽趴在桌子上,眼巴巴盯着烤盤上的蝦蝦。他有點畏懼的不敢伸手去碰,像個想吃又怕燙的小貓咪。
秦政一看就知道了:
“剛剛把手燙了?”
扶蘇将發紅的指尖展示給阿父看:
“痛痛。”
小饞貓沒有忍住,他看蝦蝦已經變紅了,覺得熟了,想趁着阿父不在拎出來偷吃一口。
本來拎蝦須的話不會被燙着的,但是拎起來後剝殼把手給燙了。細皮嫩肉的小太子被燙了一下立刻就紅了,還做賊心虛地把蝦蝦丢回了烤盤裏。
秦政把女兒放到座位上,無奈捉着兒子的小手給他吹了吹。想了想又去放海鮮的地方用東西包了一點碎冰帶回來,讓扶蘇自己冰敷。
扶蘇可憐巴巴地一邊冰敷一邊說:
“我好餓。”
秦政:……
秦政認命地給他剝蝦:
“馬上就能吃了。”
還不忘叮囑女兒一句:
“小心燙,晾一會兒再吃。”
清婉乖巧地坐在那裏等着盤子裏的蝦變涼,聞言點了點頭,沒有貿然去觸碰滾燙的蝦肉。
她羨慕地看了一眼大兄。
不行,等回了大秦,她也要長姐給她剝蝦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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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嫚:啊?我剝不好
清婉:那換我給長姐剝吧[垂耳兔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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