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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7章 〖秦王帶崽②〗:撕名牌游戲正式開始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727章 〖秦王帶崽②〗:撕名牌游戲正式開始
第二期節目開始。
這次沒有再把一堆人搞到一起,上次明顯是天幕沒經驗,弄得亂糟糟的。
秦政帶着兩個小家夥出現在了一座商場裏。
這次好像沒有主持人了。
廣播裏傳來聲音:
【經過上次大家的反饋,這次的節目不再過夜,太陽落山之後就會将大家遣送回去。】
扶蘇好奇地東張西望。
這次沒見到眼熟的,好像換了一批嘉賓。
而且之前公布嘉賓的時候,并不是只有君王入選了。有一些是普通臣子,比如某個位面的蒙武。
可惜扶蘇沒有看到幼年的蒙恬蒙毅。
太子殿下遺憾地說:
“阿父,沒有撞上蒙将軍。”
他還想和小時候的恬恬将軍一起玩呢。
秦政覺得這很正常:
“這次估計不會讓同陣營的被分在一個區域裏。”
上回他和秦子楚聯手占了不少便宜,天幕肯定要杜絕這種情況。
果然,互相自報家門後,大家的來歷确實五花八門。
甚至都不是每個人都帶了兩個孩子上來的,有些人家只有一個适齡孩童,或者其他孩子壓根還沒出生。
不過不要緊,他們也可以選擇帶好友的孩子充數。
一位個頭稍矮卻身材壯碩的男子道:
“某姓曹,表字孟德,乃漢司空。”
他指了指自己帶來的兩個孩子,一個九歲的叫曹丕,一個四歲的叫曹植。這是一對同母所出的兄弟,感情極好,小曹植正靠在兄長身上,好奇地看着大家。
今年是建安元年,曹孟德剛迎漢獻帝入許昌,不久前他讨伐了楊奉等人。于月初進封司空,總覽朝政,正是最意氣風發的時候。
不過明年讨伐張繡的時候,年近二十的長子曹昂就會戰死了。曹昂還有個同母的弟弟是曹操次子,名為曹铄,也是建安初這幾年死的,比曹丕大些。
天幕這個娃綜能上來的孩子最大也只有9歲,最小4歲。曹操沒法把年長的兩個兒子帶上來,左挑右挑,便挑中了正好卡着年歲上限和下限的三兒子與五兒子。
曹操之後是一個身材高大的武将,身邊帶着個小姑娘。和許多娴靜的女孩子不同,這名六歲的女童眉目間瞧着有一股英武之氣。
武将抱臂擡頭,鼻孔看人:
“某乃五原呂奉先!”
他女兒爽朗地笑了笑,自我介紹:
“我是呂玲绮,今年六歲。”
正史并未記載呂氏的名字,呂玲绮和呂青禾都是後世文學和游戲裏常用的虛構名。這對父女來自的位面大約和正史差別略有些大,其誕生可能源自某些作品。
曹操忍不住多看了父女倆一眼。
呂布的女兒他了解的不多,只聽說這女娃也跟着她父親習過武,會帶兵。不過她六歲的時候,應該是呂布還在丁原帳下當主簿的時候吧?
呂布沒帶其他人來,就一個女兒。
下一位看服飾可能是燕國臣子:
“樂毅。”
這位也只帶了一個孩子來,叫樂間,是個看着就很壯實的小牛犢子。
下一對父子三人,也是當爹的帶着9歲和4歲的兩個兒子。
當爹的自稱是:
“吳王,朱元璋。”
這是來自公元1364年的朱元璋,三十六歲剛稱吳王,下一步準備對戰陳友諒、張士誠等割據勢力。
長子朱标他是肯定要帶上來的,另一個帶誰都行。不過上回的天幕彈幕之中,朱棣這小子存在感很高,他就帶着老四。
雖然那些人口風很嚴什麽都沒透露,沒讓朱元璋察覺異常。但他感覺自己這個四兒子挺會來事的,上了娃綜說不定能表現不錯。
朱元璋和正妻馬氏有五個兒子,最小的并不是朱棣而是時年三歲的朱橚,但是三歲太小了不能上來。再往下妾侍所出的其他兒子不是剛出生就是還在娘胎裏,更不可能帶上來了。
他于是借口要帶個小兒子上來,糊弄住了老二老三。
扶蘇盯着朱棣的小光頭看了一會兒。
明朝流行的幼童發型很多都會把腦袋上的頭發剃得只剩下前頭一小撮,有些還會剃成桃子型,寓意長壽。
長得好看留這個發型就還好,長得要是不好看的話,就很災難了。
扶蘇往阿父身後縮了縮:
“阿父,你看他們。”
從古至今垂髫和總角都是孩童發型。
垂髫一般是七八歲以下的孩子留的,保留自然的短發,重點必須留下頭頂囟門部位的頭發,有些還會保留兩側囟及腦後的後囟。因為小孩子顱骨發育不徹底,頭骨之間存在縫隙,需要頭發保護避免磕碰或者受涼。
到了唐宋有時候喜歡給小孩把多餘的頭發剃掉,就形成了古畫上常見的只有腦門和兩側的一點點頭發,其他地方是小光頭。
但這并非強制的,不剃也行。只要保留自然短發基本上都沒影響,小孩子頭發也不适合紮緊束發容易扯着發根。
等到了五六歲往上,就可以慢慢改成總角的發型了。也就是在頭頂兩側紮兩個羊角辮或者小包包,也很可愛,少數時期還會繼續給小孩把其他位置的頭發踢掉。
扶蘇崽從小就是個特別愛美的崽崽,他堅決不肯被剃頭發。秦政想着宮中多的是侍從為太子打理頭發,又不是庶民之家需要圖省事,便由着他去了。
到如今扶蘇六歲,頭發甚至都留長了許多。他也不喜歡紮兩個揪揪,鬧着要和阿父一樣的發型。
這小家夥就是愛學他爹。
所以小梓桑的發型一直是格格不入的,但因為他們是紮的馬尾辮,本身也和古人發型不太一樣,也沒人在意。
小太子和阿父蛐蛐:
“光頭好難看。”
他還是喜歡他的長頭發。
小寶貝要留長頭發可不容易呢!
秦政摸了摸他的發頂:
“嗯,沒你好看。”
同場的小孩多是維持垂髫和總角的發型,不是頭發長度只垂到眉間,就是紮着兩個發包包。清婉就是小發包,侍女還給她簪了好看的花花。
這個年紀的小女娃也沒什麽适合的首飾配搭,多以彩色發繩或者花朵點綴。
扶蘇本來提議讓妹妹也紮小辮子,但她拒絕了。清婉喜歡自己的發包,她才不要換發型呢。
朱棣耳朵尖聽到扶蘇說他光頭醜。
他摸了摸腦袋:
“哪裏醜了?”
而且他也不是光頭啊!這不是有頭發呢嗎?
朱棣還想說點什麽,被最後一個人打斷了。
此人自稱蘇洵,說自己只是一介書生。如今還在考取功名,慚愧的表示自己未中進士,舉茂才也未中。
他帶來的兩個兒子一個是八歲的次子蘇轼,一個是六歲的幼子蘇轍。
長子數年前便病亡了,弟弟們上頭還有三個姐姐,也早夭了兩個,唯一一個蘇八娘今年十歲過了天幕規定的最大年齡。
天幕抽中蘇洵的時候,這家夥正準備離家外出游學。他打算把兒子都丢給夫人教養,之前還曾将蘇轼送去道觀讀書。
蘇洵早年格外不着調,長女從出生到早夭他都沒管過,終日嬉戲,長輩也不管他。女兒沒死兩年跑去青城山禱告求子,倒是讓他求成了,可惜沒留住。
程夫人日子過得格外苦,連生三子三女,早夭三個。小女兒出嫁去程夫人娘家後還被虐待,憂憤而死。
但是蘇洵完全不管事,隔三差五出去遠游。不遠游的時候在家也只管教兒子讀書,蘇八娘死後才想着和程家鬧掰不再往來,也不知道早乾嘛去了。
扶蘇聽着蘇洵謙遜的話語,眨眨眼:
“我上一次也遇到了個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被抽中上來的,他說他叫孫堅。”
蘇洵有了不妙的預感。
就聽小太子天真無邪地問他:
“後來聽說孫堅被追封了皇帝,你也是和他一樣的嗎?”
蘇洵:…………
你不要害我啊!!!
蘇洵倒抽一口涼氣,趕緊否認:
“不可能!某一事無成,哪裏能有那個造化?”
想起來追封得是兒孫乾的好事,又連忙表示自己兩個兒子不成器的很,從小就沒看出有什麽聰慧的地方,肯定當不成什麽開國之君。
——現在不是他日常對着友人炫耀兒子們聰慧無雙的時候了。
唯一來自更靠後時代的朱元璋知道不少內情,被扶蘇嗆了一下,頓時咳嗽了兩聲。
他開口說道:
“你兩個兒子造化大着呢,也不用這麽貶低他們。”
蘇洵魂都要被吓飛了:
“啊???”
朱棣積極接話:
“蘇轼蘇轍我知道啊!他們的文章我還背過呢!”
蘇洵:你還背過他們的文章?!
蘇洵現在很需要吸氧。
雖然這可能只是代表着兩個兒子文學造詣不錯,但結合之前扶蘇和朱元璋的話,很難不讓他多想。
別不是什麽開國皇帝的治國之策,要求後世學子通讀吧?
好在性格溫和的朱标拯救了他:
“閣下與二位郎君文采斐然,後世皆知,只是官途多有不順。”
劃重點:官途。
蘇洵飄在天上的心終于落下去了:
“是、是嗎?”
原來是虛驚一場,吓死他了。
扶蘇看起來依然一副天真爛漫的模樣,完全瞧不出他剛剛是不是在故意吓唬人家。
面對大家投來的目光,他歪歪腦袋:
“看我乾什麽?”
蘇洵心有餘悸地收回視線。
這會兒的他已經沒心力去糾結什麽自己和兒子們官途不順了。
而且朱标說的是多有不順,也沒說全程都不順,說不定磕磕絆絆也混得不錯呢?
不然光靠文采,也很難名流千古吧!
呂布不耐煩聽這些:
“活動什麽時候開始?這次又要玩什麽?”
系統看他們聊得差不多了,便乾脆宣布規則。
上午的游戲是撕名牌。
系統簡單講解了一下規則,說游戲一共進行三輪,一輪是孩子們單獨玩、一輪是家長玩、最後一輪所有人齊齊上陣。
樂毅本想說這樣一來他們幾隊帶兩個孩子的家庭豈不是占便宜,但低頭一看那些小蘿蔔頭們。
樂毅:……
算了,還是他自家比較占便宜。
別看他就帶了個樂間,樂間未來也是燕國大将,從小就勤于習武、身材壯實。年歲也有個七八歲,對上那群四到六歲的小崽子完全是降維打擊。
哪怕是年紀比他大的,基本也都是曹丕蘇轼朱标這種看着就偏文弱的。
呂布也覺得自家不會吃虧。
別看他家的是閨女,呂玲绮可不是什麽弱女子,同齡男孩兒輕輕松松便能打趴下。
史冊記載中對呂姬的描述不多,不過在同人作品裏,她多以武藝高強的形象出現。恰巧,這位就是來自同人位面。
扶蘇左右看了看:
“阿父,我們好像比較吃虧。”
他和妹妹都很柔弱的!
而且他們年紀還小,6歲和4歲。別家同樣是兩個文弱的崽,不是9歲和4歲的搭配,就是8歲和6歲的搭配,還都是男孩。
扶蘇怎麽看怎麽感覺他和妹妹是最不能打的弱勢群體,體弱多病的小太子頓時就不行了。
他不喜歡這次的游戲。
扶蘇虛弱地靠在父親腿上:
“阿父,我跑不動,怎麽辦呀?”
秦政回憶了一下兒子平時爬樹掏鳥、下河撈魚、把章臺宮上上下下折騰得沒脾氣的壯舉,選擇了沉默。
直到兒子催促他想想辦法。
王上只好昧着良心說:
“你可以的,阿父相信你,你能保護好妹妹。”
他覺得小清婉才是那個真正會跑不動的小可憐,太子純粹就是在裝。可能是想示敵以弱,讓其他人對他掉以輕心。
身為父親當然不能拆他的臺。
太子殿下扭頭看了眼妹妹。
清婉沖着父兄露出一個怯怯的表情,看起來有些無措。她學着大兄那樣,挨在父親另一側大腿上,柔弱地揪着父親的衣裳,看着似乎很是怕生。
秦政看得擔憂不已,又叮囑兒子:
“保護好妹妹。”
扶蘇和妹妹交換了一個眼神:
“我們等下找個地方躲起來吧?”
清婉乖乖地點頭:
“嗯!他們找不到我們,就沒辦法撕掉我們的名牌了!”
扶蘇:「找地方躲起來,等着陰人」
清婉:「收到,我肯定找個別人想不到的地方放冷箭」
因為成日裏被鬧騰的愛子吸引走了90%的心神,而對其他低調的兒女缺乏了解的王上,完全沒有發現倆孩子在密謀什麽。
他真情實感地替小女兒擔憂了半晌,一直到游戲開始都放不下心。
主要是擔心扶蘇玩嗨了就不管妹妹了,甚至故意把妹妹推出去當誘餌。
——太子殿下真的做得出來這種事。
但秦政也不能再叮囑了。
已經叮囑兩回了,再說阿蘇肯定會覺得阿父更關心妹妹,還不信任他。雖然阿父确實不怎麽信得過他的人品,可這種想法是不能擺出來讓兒子意識到的。
秦政擔憂的坐在觀戰區。
他旁邊是同樣很擔憂的蘇洵。
到了宋朝,時下已經不怎麽講究文武雙全了。很多人都是單純的文臣或者武将,蘇家兄弟就不怎麽能打。
像是曹家那倆孩子,哪怕曹丕曹植瞧着也有些文弱,但君子六藝人家是正經練習過的。他們只是相對武将沒那麽能打,不代表對上普通小孩打不過。
蘇洵嘆了口氣。
秦政差點以為是自己嘆的。
他側頭看向蘇洵:
“只是游戲失敗而已。”
這有什麽好擔心的,又不像他,家裏有個柔弱的小閨女。不像男孩子皮糙肉厚的,生怕哪裏磕了碰了。
重點是親哥都不靠譜。
蘇洵覺得始皇帝不懂他:
“我就這兩個兒子。”
秦政:?
蘇洵當初成婚不過三年,夫人也不是不能生,第二年就生了個女兒。但他仍是特意跑去上香求子,當時他才21歲,也是挺迷的。
前些年長子早夭後,他對剩下的兒子就更看重了。家裏雖然沒有皇位要繼承,但是他蘇家的男嗣也不容有失。
秦政覺得這人可能有點大病。
王上起身,換了一個位置,坐到了曹操身邊。
蘇洵:?
曹操也在煩惱:
“早知這次的游戲是這般的,我便帶四子來了。”
小五不僅比他四哥小三歲,還更文弱許多。倒是老四曹彰是個習武的好苗子,如今已經頗為能打了。
秦政卻沒想過早知道應該帶能打也耐揍的将闾來,不過是來玩的,倒也不必如此在意游戲輸贏。
曹操和他聊不到一塊兒去,便去問另一個帶了四歲孩子上來的朱元璋。
他覺得朱元璋應該能理解他。
朱元璋表示:
“你問我兒子?我家老四有什麽好擔心的?那小子從小就特別皮實。”
好的,這個也沒法聊。
此刻的場中。
扶蘇和清婉手牽手往樓上跑,他們去門口領了名牌,讓機器人幫他們貼好後,就決定一起上樓找地方躲藏。
這會兒游戲還沒開始,大家需要先分散開來。然後一邊搜索其他人,一邊找道具。
廣播裏說:
【商場中藏着許多可以借用的工具,能幫助你們快速淘汰敵人。】
扶蘇一邊聽着,一邊和妹妹讨論:
“工具的話,不知道會是什麽。可能是遠程的,不然近距離和撕名牌有什麽區別呢?”
清婉贊同地點了點頭:
“除非不用撕,碰一下也算淘汰。我剛剛試了一下,這個名牌撕起來有點費勁,要多用點力氣。”
說話間兩人跑到了三樓。
扶蘇想起來自己還有個柔弱人設,趕緊喘了兩下,說自己跑不動了。
清婉也溫溫柔柔的說:
“我也累了。”
兄妹倆交換了一個眼神,分各自分開,找地方躲藏。沒有隔得太遠,這樣可以互相支援。
兩個小家夥迅速躲藏好。
扶蘇躲在一家服裝店裏頭,他發現這裏很不錯,到處都是能藏人的地方。
他沒往換衣室躲,而是發現了一個可以掀開的沙發凳。試了一下,自己躲進去綽綽有餘。
扶蘇特意拿了個東西打算卡住蓋子,給自己留條縫可以觀察外面。這樣就不用一直舉着了,而且也不明顯,很難被人發現。
不過當扶蘇真鑽進去之後,他發現裏面還有東西。
那是一個顏色和內部內壁一樣的盒子,他原本還以為只是設計成這樣的。就像有些東西外頭有個輪子,裏面的內腔就會凸起一塊。
沒想那是個盒子,可以挪動和打開。
扶蘇揭開蓋子,從裏面拿出了一個小水槍。他頓時眼前一亮,這東西之前玩過不少次了,崽崽熟悉得很。
盒子裏還有一張紙條,寫着用水槍射擊別人的名牌,擊中後即可淘汰。
原來這就是道具啊。
扶蘇立刻把槍口對準縫隙,開始了守株待兔。
另一邊,清婉找到了一家賣玩偶的。
貨架最底下一層放的都是體型很大的玩偶,清婉小小一只站在旁邊完全可以被遮擋住。
她直接往裏面一鑽,用兩個大玩偶擋住了自己。左右看了看,又找了幾個小的擋住腳下的縫隙。
躲在玩偶裏的好處就是出來的時候沒有聲音,可以猝不及防的偷襲。
清婉很有耐心地等待起來。
大概過了幾分鐘,有輕微的腳步聲傳來。不過對方沒有進店,這裏到處都是店鋪和可躲藏的地點,挨個翻過去太費勁了,很少有人會有那個耐心。
人沒進來,清婉也不急,繼續等。
過了一會兒,她突然聽見了廣播聲。
【樂間,淘汰。】
清婉:?
清婉懷疑,這個倒黴蛋遇到她大兄了,就是不知道大兄怎麽乾掉的對方,是不是找到了什麽道具。
扶蘇正皺眉看着地上的痕跡。
這水槍裏的水居然是有顏色的,剛剛噴出去之後确實淘汰了樂間。但是那水有不少中間灑在了半路,留下了斑斑點點的紅色痕跡。
看着像血漿似的,還怪吓人的。
這裏不能躲了,有腦子的過來一看就知道這邊有埋伏。
扶蘇趕緊去找新位置躲藏。
小家夥抱着水槍嗖的一下就跑沒了影,鏡頭差點沒追上。
秦政在大屏幕外看着。
樂毅坐在他左側,頗為郁悶:
“樂間這小子,一點警惕性都沒有,這都能被偷襲。”
那水槍滋水是有動靜的,雖然不像泡泡機一樣有突突突的音效,但是水流射出的聲音也不小了。
樂間沒來得及躲,他要是反應快一些,飛快轉身,水就噴不上他的後背。只要名牌沒沾上帶顏料的水,也就不會被淘汰了。
秦政微微勾唇:
“承讓。”
樂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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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毅:可惡,好生氣,臭小子一點都不争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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