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726章 人選:第二期帶哪兩個崽崽上娃綜呢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726章 人選:第二期帶哪兩個崽崽上娃綜呢
秦政抱着兒子回到床邊,準備放下。
扶蘇根本不撒手,還警惕地看向莊襄王的方向,一副離開了阿父就會被他打的樣子。
秦政拍了拍他的小腦袋:
“松手。”
扶蘇拒絕了:
“我不要,阿父抱我。”
秦政只好繼續抱着他,扭頭看向秦子楚的方向,用眼神示意他該走了。
秦子楚就當沒看懂:
“阿蘇怎麽如此怕寡人?寡人會吃人不成?”
扶蘇有阿父當靠山,現在不怕了。
他扭頭看向秦子楚的方向:
“我不怕你。”
秦子楚挑眉:
“哦?”
不是害怕,那就是讨厭,所以才不想搭理他。
秦子楚倒是不怎麽生氣。
小孩子能因為什麽原因讨厭長輩?肯定是受了父親的影響,要麽就是在替他爹出氣。
秦子楚感慨道:
“你這兒子養得真是不錯。”
他都有點羨慕了。
很難會有人不喜歡這樣全心全意顧着自己的孝順孩子吧?
秦子楚伸手摸了摸小孩的腦袋,無視了小貓崽子兇巴巴呲牙的表情。他是個長輩,不和小家夥計較。
扶蘇崽躲了躲沒躲過去,好生氣。
秦政安撫了一下兒子,讓他別和長輩鬧得太難看。而後叫來公子政,把之前沒說完的事情說了。
“差不多就是這些,你們回去休息吧。”
外面天都黑了。
公子政點了點頭:
“好。”
秦子楚也沒再固執得非跟扶蘇反着來,最後逗了一下小孫子之後,就迤迤然走了。
扶蘇生氣地在阿父肩膀上蹭了蹭臉:
“他剛剛揪我臉。”
又告狀,還是誇大其詞的告狀。
秦政摸了摸他的小臉:
“阿父摸一下就不疼了。”
扶蘇崽這才不鬧:
“阿父,我有點困了。”
秦政把他放下去:
“去洗漱,阿父給你放水。”
扶蘇也不堅持什麽要阿父抱了,他乖乖跟着父親去了洗手間。還問阿父手酸不酸,今天抱了他好久,肯定累了。
秦政一邊摸索着從水龍頭裏放溫水,一邊反問他既然知道阿父累了,剛才怎麽還非得要阿父抱。
扶蘇崽揣着手手說:
“我怕莊襄王把我搶走,他看我的眼神好吓人的,像個人販子。”
說到這裏,他還有點得意。
太子殿下就知道,像他這樣讨人喜歡的孩子,誰都會想偷走的。不想的人都是沒有眼光,哼。
秦政找了個高一些的凳子拿過來擺在洗手臺前面,扶着兒子爬上去,方便他夠得着水池。
聽到這話,秦政倒是點了點頭:
“所以阿父讓你跟緊我,外面的人都不是好人,很危險的。”
扶蘇崽一邊聽阿父絮叨,一邊漱口潔牙。第一次用牙膏牙刷,泡沫差點弄得到處都是,洗臉又把水搞到身上了。
秦政看得直嘆氣,自己拿過毛巾給他擦臉。這小子就是天生被人伺候的命,乾什麽都乾不利索。
又帶着兒子去換了一身衣裳,這才能睡覺了。扶蘇歡快地爬上床,軟軟的席夢思大床能讓崽崽在上面當蹦床玩,剛剛還說困了的小家夥瞬間就不困了。
“這個好好玩。”
秦政一把摁住還想蹦跶的小孩:
“睡覺。”
扶蘇不想睡了:
“阿父,我現在不困了。”
秦政将他摁倒在床上,蓋上了被子:
“你困,不信你閉上眼睛試一試。”
扶蘇就乖乖閉上眼睛,想看看阿父有沒有騙他。
秦政怕他偷偷睜開眼琢磨壞主意,伸出溫暖的大掌罩在他的雙眼上。暖烘烘的熱度很能催生睡意,阿父又壓低聲音和他說起回去之後陪他一起看他買的百科書。
扶蘇崽聽着父親低沉溫柔的聲音,沒一會兒睡意就重新冒出來了。迷迷糊糊忘記了玩蹦床的事情,迅速陷入沉睡。
秦政看他呼吸平穩,收回了手。
熟睡中的小家夥立刻往父親身邊蹭了蹭,汲取安全感。陌生的地方讓他不是很安心,但是聞到父親身上的氣息就會好上很多。
秦政摁滅的床頭留着的小夜燈。
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候,崽崽已經從乖乖睡在阿父懷裏,變成獨自一人滾到床腳去了。
他趴在角落拱起一小團,秦政起床的時候一掀開被子,就看到兒子用小屁股沖着他這邊。
……這很難忍住不拍一下。
秦政就拍了拍他撅起來的小屁股:
“起床了。”
扶蘇迷茫地睜開眼睛:
“還沒有天亮。”
睡前秦政拉起了窗簾,厚實的遮光窗簾足足有兩層,把光線擋了個嚴嚴實實。扶蘇看房間裏還黑着,就覺得天沒亮。
眼看小崽崽又要閉眼繼續睡去,秦政一把将他撈起來抖了抖。
這招很有用,扶蘇迅速清醒了:
“阿父!”
秦政無視了他控訴的小眼神,把人拎去了衛生間洗漱。室外廣播大喇叭裏也響起了讓他們盡快去集合的聲音,位置還是之前的村中心空地。
扶蘇挎着他的小企鵝包包:
“阿父,我包包是照着什麽做的?是不是有這樣的動物?我可以養一只嗎?”
秦政牽着他慢慢走:
“不知道,等下你問主持人。”
于是扶蘇看到主持人之後,立刻就跑去問叔叔企鵝他可以養嗎。
主持人想了想,謹慎地說:
“可以是可以,但是很難養。你得給它準備海水海魚還有冰塊,耗費太大了,養起來很費錢。”
扶蘇崽立刻就放棄了:
“那我不養了。”
秦政反倒問他怎麽不養了,大秦又不差錢。現在冰塊可以用硝石制作,耗費不怎麽大,還能重複利用,也就是海水和海魚麻煩點。
大不了等打下了齊國,讓人在齊國海岸給太子養一只。雖然沒法日日見到,但平定天下後肯定要去六國巡游,巡游的時候順路過去就能瞧見了。
扶蘇崽乖乖地說:
“太費錢了,錢錢要留給阿父乾正事的。”
阿父打仗要好多錢,賄賂六國也要好多錢。他可不能胡亂浪費錢,反正沒有企鵝他也可以養別的。
太子殿下可懂事了:
“阿父,等我長大了給你賺錢。”
這樣大秦國庫就再也不會缺錢啦。
秦政沒說等他滅了六國、搜刮了六國國庫,本來也不會多缺錢。他誇了一句太子能乾,小孩子就是要多多鼓勵。
給小家夥哄高興了,歡快地跑去找小阿父分享零食。
公子政接過他給的面包咬了一口。
扶蘇崽期待地看着:
“好吃嗎?”
公子政點頭:
“還不錯。”
扶蘇這才自己撕開一包,開始吃。
公子政:?
公子政吃不下去了:
“你讓我給你當試菜的?”
扶蘇崽無辜地看着他:
“沒有呀,我只是先孝敬父親。”
公子政已經不會被他的無辜表情給騙了,放下吃完了的面包袋子,伸手去撓他癢癢。
扶蘇趕緊跑開:
“哈哈哈!阿父救我!”
一大早就過來招貓逗狗的,一刻也不消停。跑路的過程中還把劉徹給撞了,要不是親爹護得快他得挨打。
秦政趕緊把兒子帶到一邊去:
“又闖什麽禍了?”
扶蘇躲在阿父懷裏像個小倉鼠一樣飛快把面包吃完,填飽了肚子又嘚瑟了起來。雄赳赳氣昂昂的出去,準備繼續惹是生非,被秦政拎了回來。
“等下就要回大秦了,你待在寡人身邊不要亂跑,小心等下失散。”
扶蘇這才不再鬧騰:
“好哦。”
他緊張兮兮地抓緊阿父的衣角:
“阿父你抱着我吧?”
他也怕自己丢了。
秦政只是牽住他的小手:
“這樣就夠了。”
都是吓唬小孩子的,秦政其實并不擔心孩子會丢。不過這個不用告訴小孩,免得扶蘇臨別前還給自己招一堆仇恨。
主持人拿出了幾份小禮物:
“這是送給各位的,作為臨別紀念。”
秦政接過去看了看,沒看明白是什麽東西。扶蘇踮着腳,跟着一起看,問阿父這是什麽。
“不知。”
主持人很快給出了解釋:
“這是銀行卡,裏面裝着你們這次參與節目錄制的出場費。下次有人再來天幕上的話,就可以拿着卡去消費購買所需物品了。”
李世民問道:
“現在不能買嗎?”
主持人回答:
“村子裏只有一個小賣部,那沒辦法刷卡。只有大城市才有刷卡消費的渠道,所以這裏無法進行購買。”
武曌皺眉:
“下一次有人上來,還不知是何時。”
因為每一年都有一個平行位面的緣故,就算下次抽中了武周一朝的君臣,也不一定是她所在位面的人。
武曌覺得這個獎勵有點雞肋,而且她甚至都不知道卡裏有多少錢。再說了,萬一下次去的又是沒法刷卡的地方,這錢不就白給了?
還不如給點東西實在。
可惜不等他們再抗議什麽,衆人就被傳送回了各自的位面。
秦政帶着兒子出現在之前消失之處。
侍從們立刻發現了王上和太子的回歸,趕緊将消息傳了出去。
幾個內侍紛紛圍了過來:
“王上。”
秦政把太子交給他們:
“太子沒吃好也沒睡好,帶他去修整一下。”
早上就吃了點面包,當爹的看着都覺得寒酸。而且衣服發型這些也得換回去,回了大秦不好再維持現代裝束。
秦政自己也去更衣洗漱了一番。
等他洗漱好出來,小太子已經被侍從哄着喂了一碗粥了。
扶蘇邊吃邊打哈欠:
“我不想吃了……”
秦政摸了摸他的小肚子:
“差不多了,歇會兒就可以去睡覺,剛吃完不準睡,阿蘇再堅持一下。”
又吩咐侍從盯着點太子,不要什麽都依着他。等太子睡醒再來報給他,要是他沒空就讓太子自己用午膳。
侍從紛紛應諾。
扶蘇崽眼巴巴看着阿父離開的背影。
阿父今日要去處理政務,把昨天落下的正事做完。懂事的小孩子不可以去打擾,哪怕再粘人也要自己待着。
侍女取來了小玩具:
“殿下玩一會兒這個吧。”
這些東西和着扶蘇讨來的零食、買到的書都一起在方才被傳送到了庭院之中。書籍已經有人取走送去前殿了,零食和玩具留了下來,這些是太子殿下的。
扶蘇看到泡泡機眼前一亮:
“這麽多!”
他立刻抓起泡泡機,豪橫地小手一揮,命人把他的軍團帶過來。
很快十幾只各種花色的小奶狗就被送到了院子裏,沖着小太子瘋狂搖尾巴。扶蘇走到院子中央,小奶狗們就紛紛跟了過去,簇擁着他。
扶蘇低頭跟它們說:
“不要圍着我。”
小狗狗可聽不懂這話。
好在侍從很快取來肉乾玩具球,小奶狗迅速散得滿地都是。
扶蘇抱起他的泡泡槍:
“我來啦!”
突突突的音效下,泡泡在院子裏到處飛舞。小狗被泡泡襲擊,汪汪叫着四處亂跑躲避。
秦政在前殿都能聽見後頭庭院裏兒子追着小狗玩的笑聲,無奈地揉了揉太陽xue,心想寝殿距離辦公的大殿還是太近了一些。
等大一統後建造朝宮得在中間加個大花園才行,不然還不夠太子撒歡的。
被喊來開會的幾個重臣假裝沒聽見。
大家依然一臉嚴肅地說着正事,生怕多提一句,下一秒王上就會說“正好,那愛卿你去後頭和太子說一聲,叫他不要再吵鬧了”。
臣子們:算了,不想接近太子。
太子殿下的殺傷力他們在這次的直播中已經看了個真切,一個人就能挑起全體嘉賓的內戰,真可怕啊。
小太子發出的噪音沒過多久就消失了,不知是去其他地方玩了,還是已經玩夠了累了。
秦政猜測兒子應是補覺去了。
昨天晚上睡得太晚了,扶蘇平時睡得早起得早,睡眠時間勉強夠,不夠還能再去睡個回籠覺。這次睡得晚起得早,不困才怪。
君臣一直商議到中午才散,接下來就是秦政自己處理政務的時間。中午太子殿下把午膳睡過去了,侍從來請示後秦政想了想乾脆讓兒子睡飽了再起床吃飯。
昨天扶蘇感冒了,其實還沒有完全好。多睡一會兒也能痊愈得更快,餓一兩頓倒是不要緊。
只是這樣一來,晚上太子未必還睡得着覺。秦政花了兩三天時間才給兒子把生物鐘調整回來,心裏祈禱着下次可別再抽到他和扶蘇上去了。
反正這個娃綜看着也不像是會把他們丢去能刷卡消費的大城市的樣子。
結果一周後,第二次娃綜開啓。
秦政看着自己又被抽中了,頭疼地揉了揉太陽xue。
更糟糕的是,這次系統說可以多帶一個孩子上去。為了讓嘉賓做決定,它還是提前一天通知的。
這就導致——
陰嫚和将闾兩個崽跑到了父親居住的宮殿處,倆孩子一人抱着一條腿,眼巴巴看着父親,希望父親選他們。
陰嫚:“這個好好玩,我也要去。”
将闾:“讓我去!每次都是先給姐姐!這次應該輪到我了!”
扶蘇揚着小下巴矜持地坐在旁邊,冷眼看着弟弟妹妹争奪剩下的名額。
被內定的崽就是這麽有恃無恐。
看得秦政都想說“你們倆一起去,不帶扶蘇”了。
但到底沒舍得。
父親大人左右為難。
太子殿下這個時候出言幫忙解圍:
“抓阄吧。”
陰嫚不願意:
“我不想抓阄。”
不抓阄的話選她的概率超過一半,抓阄就未必輪到她了。
将闾也不願意抓阄,他覺得自己運氣不太好,可能會選不中他。
扶蘇看他們這樣,乾脆跟父親說:
“阿父,我覺得只有他們參加不合适。還有幾個弟妹也叫來,一起抓阄,比較公平。”
陰嫚氣呼呼地瞪向大兄:
“好過分!”
将闾也意識到了問題:
“我同意和長姐抓阄了,不要帶他們!”
大兄這明顯就是在威脅他和長姐。
他們不接受他的提議,他就要把桌子掀了,讓他們兩個都別想好過。反正對于大兄來說帶誰都一樣,壞兄長只是不滿他們不服從自己的命令而已。
秦政也看出了兒子的意圖。
不過他并不覺得這有什麽不好的,扶蘇如今越發有儲君的派頭了,他反倒覺得十分欣慰。
身為太子,扶蘇可以和弟妹感情好,但是不能失去屬于太子的矜貴。太子無需平易近人,那樣反而會壓不住弟妹。
該威嚴的時候就得威嚴,要維護住儲君地位的權威性。否則這個太子立得就是個笑話,長久下去國家也會陷入混亂。
秦政雖然自己不喜歡和兒子處成君臣,享受父子的親密關系。但是在兒女內部的相處上,他是贊成維持君臣之別的。
是以,扶蘇以前就會在他的默許下,于弟妹面前保持說一不二的姿态。使得弟弟妹妹們雖然親近他,卻也畏懼他。只敢在一些小事上撒撒嬌鬧鬧脾氣,遇到大事一個個都縮成鹌鹑不敢造次。
這一回既然太子都發話了。
秦政果斷維護儲君地位:
“也好,那便讓侍從将你剩餘的幾個弟妹都帶過來吧。”
将闾哀嚎了一聲,他就知道事情會變成這樣。雖然他及時認慫了,但大兄沒答應的話,父親肯定會聽大兄的。
陰嫚撇了撇嘴,悄悄瞪弟弟。
陰嫚:「都怪你!非要跟我搶!」
将闾可沒那麽怕他長姐,迅速瞪了回去。
将闾:「就搶就搶就搶!」
兩人眼神交鋒了好一會兒,直道兄弟姐妹都來齊才消停。
說是全部叫來,其實也沒幾個。
這次秦政帶來當前位面的孩子還是熟悉的那些,剩下的雖然有排序靠前的但是沒來,于是在這個位面就沒有出生。
比如榮祿,就因此一下子從排行中等的公子變成四公子了。
扶蘇掃了一眼底下排排站的弟妹。
陰嫚、阿高、将闾、清婉、榮祿,一共五個,按照年紀從大到小站的。最大的陰嫚5歲,阿高和她同年但是小幾個月,後面三個都是4歲。
陰嫚扭頭看了一眼,立刻說:
“父親,四歲的弟妹太小了,還是帶我或者二弟去吧?”
然後她就可以忽悠阿高放棄了,這個弟弟比将闾好說話很多,也不怎麽愛争搶表現。
秦政拒絕了:
“既然都叫來了,那就一起抓阄。”
侍從取來了抓阄用的道具。
沒人提出讓大兄也參與抓阄,他們知道誰都可能不去,大兄不可能。而且真說了這話,父親估計會不高興。
扶蘇給侍從使了一個眼色。
這是準備作弊了,想帶個安分點的弟妹上去,最好是聽他話的。
秦政摁住了兒子的肩膀:
“讓他們自己抽。”
侍從于是不敢幫太子作弊,老老實實地把托盤端了上去。
秦政低頭看向兒子。
小太子抿了抿唇。
秦政低聲說道:
“阿父已經滿足你一次了,不可以再得寸進尺。”
他也是其他孩子的父親,總不能一直看着阿蘇欺負他們而無所作為。他可以給扶蘇最多的偏愛,卻不可能為了他把其他孩子都當成雜草不管不顧。
扶蘇只好答應下來:
“是,父親。”
小扶蘇在心裏想,果然還是當獨生子比較舒服。讨厭弟弟妹妹,哼。
抽簽結果很快就出來了。
清婉舉起手,攤開掌心中的紙團:
“好像是我抽中了?”
陰嫚羨慕的眼神頓時飛了過來:
“阿婉!”
妹妹肯定願意跟她換的吧?
扶蘇眼前一亮:
“既然二妹妹抽中了,那就她去。”
秦政:……
大女兒想和妹妹換,妹妹也願意換。但是大兒子不想換,堅持要維持抓阄的結果不變。
扶蘇強調道:
“阿父方才不讓我作弊。”
所以現在也不能放任妹妹作弊。
太子殿下沒有的權力,弟弟妹妹更不許有。
秦政嘆了口氣:
“阿嫚,父親已經給過你機會了,是你沒有抓住。”
再不答應太子的話,等下就要跟阿父鬧別扭了。
而且既然之前說好按抓阄的結果來,若是允許他們随意轉讓名額,這個阄抓的有什麽意思?
陰嫚不情不願地接受了這個結果:
“那好吧。”
扶蘇得意地哼了一聲。
陰嫚小聲嘟囔:
“壞大兄。”
扶蘇就更得意了。
陰嫚:……
秦政沒去管他們兄妹倆的官司,他把小女兒叫到身邊來。
清婉乖巧地依偎在父親手邊:
“父親。”
秦政溫聲問她可想去天幕上玩。
清婉有些猶豫,扭頭看了一眼姐姐。
姐姐很想去,她說不想去的話,姐姐是不是就能上去了?就算不能直接去,也可以他們幾個重新抓阄的吧?這樣還有機會抓到。
秦政摸了摸她的小腦袋:
“不要看你姐姐,你自己想不想去。你不能什麽都讓給姐姐,她性子争強好勝愛争搶,想要的不想要的都愛搶。但是你有的比她少很多,你要對自己好一點。”
秦政早就發現,這個小女兒很喜歡姐姐,會為了姐姐委屈自己。姐妹倆關系好自然是件好事,但是身為父親,他也會心疼吃虧的小女兒。
陰嫚和扶蘇性子是一模一樣的。
喜歡的,必須搶來。不喜歡的,也要搶,反正弟妹有的他們也得有。
扶蘇這邊搶了,秦政私底下還能給其他兒女悄悄補一份作為安撫,免得真委屈了哪個孩子。
可是陰嫚那邊就不一樣了,她不像兄長那樣天天在父親眼皮子底下待着,她乾了什麽秦政未必能立刻知道。
何況陰嫚經常是仗着妹妹喜歡她,想要什麽就說了,很少會先想一想“妹妹是不是也喜歡這個,我是不是不應該搶”。畢竟有些東西陰嫚沒那麽喜歡,只是單純的想要而已。
清婉也是個沒原則的姐控,她姐要什麽就給什麽。自己很喜歡的也舍得給,看姐姐高興就滿意了。
秦政既然能在兒子無腦爹控的時候,引導着扶蘇學會在意自身的需求,而不是什麽都遷就父親。
那麽在女兒無腦姐控的時候,自然也不會乾看着,什麽都不做。都是他的孩子,沒道理輪到女兒頭上他就不管了。
秦政最近閱讀了很多本育兒書籍,非常關注孩子們的心理健康。他覺得清婉這種讨好姐姐的習慣不太正常,還是得引導孩子改正。
一段健康的關系,才能走的長久。
清婉聽完有些遲疑了:
“我……”
陰嫚走過來,像個驕傲的小孔雀一樣擡着下巴,故作嫌棄地對妹妹說:
“你想去玩就去,不要吞吞吐吐的。我又不缺這一次兩次的機會,我以後有的是機會上去。”
清婉抿唇露出個笑來:
“姐姐真好。”
而後才對父親點頭,說自己也想上去玩的。
秦政無奈地看向陰嫚:
“你怎麽跟你大兄似的,不會好好和弟妹們說話?”
一個兩個都是別扭性子。
陰嫚又學着大兄哼了一聲:
“我走了,我要回去陪阿娘了。”
秦政:……
秦梓桑,看你帶出來的壞頭!
扶蘇在弟妹跟前倒是很能端得住穩重的虛假形象。
他規規矩矩地坐在父親身邊:
“父親,妹妹才不是和我學的,跟我沒有關系。”
他用眼神示意阿父,他這麽穩重懂事貼心乖巧,妹妹肯定是自己學壞的,說不定是和将闾學的呢。
秦政瞪了他一眼,還跟他裝模作樣。
扶蘇回了一個無辜的歪頭。
————————
太子:[垂耳兔頭]全家就數我最乖了,不信阿父問弟弟妹妹
弟妹們:……是的(敢怒不敢言)
閱讀記錄僅儲存在目前的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