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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0章 打起來:充滿硝煙的不在場證明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750章 打起來:充滿硝煙的不在場證明




所有人拿到屬于自己的劇本。




翻開一看,開頭沒寫自己是不是兇手。大家只能吭吭哧哧地往後翻,尋找自己的身份。




翻完後,所有人:?




扶蘇一看就知道這是什麽套路,他想偷看一眼阿父的劇本,确認一下。秦政把劇本一合,不給他看。




扶蘇伸手去悄悄扒拉阿父的袖子。




秦政将他的手彈開:




“不許作弊。”




丫鬟看到了他們的小動作,但是敢怒不敢言。只能控訴的看一眼扶蘇,希望他自覺一點不要破壞游戲公平。




扶蘇若無其事地把手收回去。





他小聲辯解:




“我沒打算作弊,我就是想确認一下是不是我猜的那樣。”




秦政剛要問他猜的什麽,忽然明白了兒子的意思。默契十足的父子二人完成了共腦,秦政沖兒子微微點頭,示意就是你猜想的那樣。




扶蘇拿到的劇本上是這麽寫的,他和滕家的大少爺滕武是多年好友。這次與父親一起出行路過滕家所在的臨城,正好行程不趕,就乾脆前來拜訪。




滕武邀請好友留下來小住幾日,父子倆欣然應允。父親秦政表示自己在臨城恰好有故交,打算趁此機會與他小聚。




所以平時都是扶蘇這個身份在府中待着,秦政的身份會經常出門不在。偶爾扶蘇也會一起過去拜訪父親的友人,但大多數時候都不怎麽亂跑。




不過滕家人并不知道的是,父子倆這次出行路過此地并非巧合。乃是扶蘇故意為之,選擇了會路過臨城的這條路,為的就是順手把滕武殺害。




滕武曾經遭人暗害,但那杯有毒的茶水卻不湊巧被扶蘇喝下。滕武平安躲過一劫,扶蘇卻因此受了不少罪,一直到如今都身體孱弱。




前不久,扶蘇意外發現當時自己喝到毒茶并非偶然,而是滕武發現有毒後故意調換了兩人的茶杯。




滕武嫉妒好友品貌雙全,原想借刀殺人,沒想到好友命大被救了回來。




秦政拿到的劇本大致和扶蘇一樣。




不同的細節是秦政在滕宅中偶然聽說了兒子當年中毒是替滕武受過,而此事兒子一直沒有同他提起過。一向為好友粉飾遮掩,只說是自己遭遇了歹人暗害。




父親畢竟是閱歷深厚,立刻意識到裏面有問題。他懷疑兒子是被人騙了還替人數錢,于是假借出門訪友的名義開始秘密調查當初的真相。




幾日下來,他已經掌握了證據,知道是滕武故意坑害了兒子。




考慮到兒子與好友感情極好,他不願意揭穿這麽殘酷的真相,決定選擇隐瞞。他要默默報仇,再将此事壓下。




恰巧,當初給滕武下毒的人沒有找出來。他尋到了與當初一樣的毒藥,下在了滕武的茶水中,并加大了劑量。




父親的計劃是,等滕武毒發身亡後,引導衆人聯想到當初滕武被下毒一事。将這次的事情栽贓給上回的兇手,自己和兒子完美脫身。




反正滕府的人都知道當初是扶蘇替滕武擋了一劫,很清楚事情就是滕武引來的,不會懷疑是父子兩人動手。




秦政覺得這個劇本有邏輯漏洞。




不過這都不重要了,只是一個綜藝的劇本而已。




現在的情況就是,扶蘇也動手了,秦政也動手了。光看劇情描述根本看不出來誰才是那個殺人兇手,其他人估計也是類似的情況。




所以每個人都得把自己當兇手玩。




這樣一來,所有人都得考慮自己是真兇的可能性,然後盡量做到獨自脫身。他們的第一目标不再是找出真兇,而是洗脫自己的嫌疑。




哪怕他們也聰明的看出來了自己未必是真兇,或許大家拿到的都是疑似真兇的劇本,也沒辦法正常玩。




這種案件就是故意坑人的。




扶蘇很喜歡這個安排,他覺得系統真是太上道了,給他抽的這個案件非常适合現在的局面。




丫鬟看他們翻得差不多了才說:




“諸位,現在請随我去亭中落座,分別講述一下不在場證明。”




亭子就在院中,走兩步就到了。




十個人依次落座。




大家互相看看,不知道誰先開始。




丫鬟于是随機點了一個:




“劉據,你先吧。”




劉據很少遇到有人直呼他大名的,怔了一下才反應過來,點點頭表示可以。




劉據第一個發言詢問:




“不在場證明是說什麽?”




丫鬟回答:




“說一下死者死亡的時間點你在乾什麽,他是昨晚天黑後死亡的,到今天早晨才發現,這期間你的動向是什麽?”




劉據翻開劇本看了一眼:




“昨晚天黑之後大約亥時初我出門了一趟,回來之後就睡下了。天亮後我用膳時聽下仆說荷花苑的荷塘裏開了一株雙生蓮,就約上父親過來觀賞。”




丫鬟追問道:




“您天黑後出門是去做什麽的?”




亥時初也就是晚上九點,這個點早該睡下了。




劉據直接回答:




“無可奉告。”




丫鬟:……




劉據覺得直接說他去乾什麽,會暴露自己的很多信息。但是撒謊說沒出去,他又不确定有沒有人看見他出去過。




畢竟在劉據的劇本裏,他就有在外出時看到過其他人的身影。別人未必沒見到他,撒謊是下下之選。




丫鬟只好詢問下一位:




“劉徹,接下來你來說。”




劉徹就更沒怎麽被人直呼其名過了。




年邁的帝王不悅地皺起眉,強忍着脾氣配合這個莫名其妙的游戲。




形式比人強,萬一他不配合直接被打成兇手投出去,那不管後面抓沒抓到正确兇手,他都得被留下了。




劉徹回憶道:




“昨晚朕沒有出去過,一直在屋中沉睡。直到早起,與據兒一同去看蓮花。”




丫鬟:“誰可以證明你一直在屋子裏睡覺?”




劉徹理所當然地說:




“房中的仆從。”




貴族之家都有大量普通侍奉,除非故意甩開下人,否則去了哪裏沒去哪裏一問便知。




劉徹覺得這個詢問都多餘。




這裏的下仆都是滕家的,滕家自己問下人不就行了?難道還擔心下人會幫他一個不認識的客人撒謊?




結果丫鬟來了一句:




“可是家中下仆數量稀少,客人又多,每個院中只配有四名仆人。兩名男仆負責灑掃庭院和傳話,兩名女仆負責打掃屋內和端茶送水。我們沒有安排值夜的仆人,當晚仆人都兩兩在屋中休息,什麽動靜都沒有發現。”




劉徹:……好寒酸。




劉徹沒招了:




“總之,朕沒有出門。”




丫鬟也沒辦法,只好去問下一個:




“朱元璋?”




朱元璋倒是還算配合:




“咱晚上出去了一趟,在亭子裏賞了一會兒月。還叫了個人給咱送酒水,中途遇到過唐太宗。”




李世民附和:




“朕晚歸回來,路過他賞月的地方,和他打過一聲招呼。之後就回屋去休息了,還是侍女為朕打來的水。”




兩人都表示回屋歇下後沒再出門。




李淵和朱棣提供了自己睡覺沒亂跑的口供,劉據看了一眼朱棣,沒說話。




輪到扶蘇了:




“我下午就身體不适歇下了。”




衆人側目。




你怎麽與衆不同?大家都是晚上睡覺,你下午就睡了,這也要卷?




扶蘇掩唇咳嗽了兩聲:




“我身子骨不好,比較嗜睡。大家都知道的,我曾經因為中毒體弱,一日十二個時辰要睡七八個時辰。”




衆人露出了思索回憶之色。




片刻後,朱棣堅定地說:




“你撒謊,我沒聽說過這件事。”




扶蘇::)




扶蘇懶得理他:




“不信可以問一問這裏的仆從,他們都是知道的,我的藥也是他們替我去城中藥鋪抓的。”




劉徹問道:




“你如此着急推脫責任,你是兇手嗎?”




扶蘇:……




扶蘇故作疑惑的反問:




“你懷疑我?你這個連不在場證明都拿不出來自稱睡覺了的嫌疑人?我好歹有侍從證明,我下午喝的藥确實有安神之效,每日喝完都會睡到天亮才醒。”




太子殿下表示,自己有證人。拿着藥方去醫館一問便知,童叟無欺。




劉徹迅速避開這個話題,不進入他的節奏。跟着別人的節奏走,只會把主動權落入他人掌控。




所以劉徹切換了話題:




“誰知道你有沒有偷偷把湯藥倒掉不喝,或者喝完之後催吐?還有些食物可以克制藥性,有些湯藥則可以提神。”




能鑽空子的方法太多了。




扶蘇蹙眉,往父親身上一靠:




“阿父,我有點不舒服,需要請個醫者來看看。”




太子殿下選擇了耍賴。




你跟我講道理,我跟你講身體。你咄咄逼人,我被你吓到了,我現在很不舒服申請就醫。




劉徹:???




莫名其妙。




秦政打斷了他們的交鋒:




“接下來朕說吧,朕昨夜察覺降溫,擔憂扶蘇病情反複,來他屋中守了他半夜。見他睡得踏實不曾醒來,過了子時便回自己屋中了。”




因客人們都是以父子為搭檔分別居住在五個院落中的,所以秦政雖然外出了,但他的證詞裏表示他一直都在自己的院裏,實則相當于沒有外出。




李世民追問:




“你與扶蘇乃是父子,恐怕有包庇之嫌?”




秦政提醒:




“兇手只有一個。”




如果扶蘇是兇手的話,自己包庇他,自己就會檢舉失敗被留下來了。




李世民想了想:




“或許是父子聯手作案呢?兇手也可以有兩個吧?”




說着他去問丫鬟,兇手到底有幾人。




丫鬟回答:




“我怎麽知道?這是各位需要探索出來的真相。”




李世民:……




李世民于是換了個思路:




“即便兇手只有一人,可你與扶蘇本就是亡魂了,約莫也不怕被留下。”




秦政三句話殺死比賽:




“扶蘇說我和他是亡魂,你就直接信了?你沒有自己的判斷嗎?他說什麽你信什麽?”




李世民:…………




李世民陷入了思考。




他以為公子扶蘇是不會騙人的,畢竟這人的記載看着就像沒什麽心眼的樣子。但話又說回來,記載并沒有那麽可信。




當朝的記載存在粉飾的可能性,後朝的記載就更不好說了。寫史書的根本沒見過那些人,記錄下來的也多是參考別人的記載。




李世民狐疑地看看扶蘇又看看秦政。




他頓了頓,問道:




“你們兩個到底怎麽回事?”




他怎麽覺得這對父子奇奇怪怪的。




扶蘇假裝沒聽見:




“所以我前半夜是有人證的,如果滕武是前半夜死的,就與我無關。”




李世民試圖把話題拉回來:




“你們兩個萬一串供,一起在前半夜作案,也是有可能的。”




扶蘇繼續往下說:




“李世民前半夜在外面,假裝很晚才回來,是不是故意卡的時間?若死者真的死于前半夜,他就可以說自己前半夜不在府中所以與他無關。甚至還特意找了朱元璋和侍女當證人,太刻意了。”




李世民就閉嘴了。




因為他确實是故意找的侍女當證人,證明他後半夜才回的府。朱元璋那個倒是意外之喜了,他沒料到會在回來的路上遇到對方。




楊堅抓住機會開口:




“朕知道的線索裏寫了,朱元璋經常在亭中賞月,幾乎夜夜都去。或許他就是故意卡這個時辰回來,好路過對方身邊得一個人證。”




楊堅目前看李唐最不順眼,選擇先沖唐人開火。其他人暫時和他沒有龃龉,可以先放一放。




就算是淘汰投票,他也想先把唐人投出去。




這不是能投三輪嗎?




假設自己是兇手,那投唐人沒毛病。假設自己不是兇手,前兩輪把兩個唐人投出去對他也是有好處的。




唯一需要在意的是投錯票的人中會産生一個被扣留的倒黴蛋,他不是兇手還故意投錯的話,他就有可能被留下了。




楊堅正在沉思應該怎麽操作才能坑了唐人還保全自己。




這個時候,楊廣突然開口了:




“朕昨晚起夜的時候,看到父皇出去了。”




楊堅:???




扶蘇眼前一亮,父慈子孝開始了嗎?




他就知道,安排兩個住一個院子,肯定不是為了給彼此做不在場證明的。哪怕本意是這個,也絕對會有人背刺。




扶蘇這邊是真的沒看到有人出去,他為了做戲做全套給自己灌了藥,足足昏睡了一夜。但是其他人有看到過同院的人出門,只不過未必會爆出來。




要是感情好的父子,或許就互相包庇了。楊廣顯然和他爹感情不怎麽樣,甚至已經開始坑爹了。




楊堅大怒:




“你胡扯什麽?朕何時出門了?”




他說完還打開本子看了一眼,像是在确認自己是不是記錯了。




這番表現大家本該相信他的。




奈何——




劉徹質疑道:




“他在故意表演?”




這也太做作了,出門出門自己不記得嗎?楊堅還是最後說不在場證明的,應該早就把那一段反複看了好幾遍吧?




朱元璋也表示:




“咱在史書上看到過的隋文帝可不是什麽昏聩無腦的傻子。”




言下之意楊堅有表演的可能性。




楊堅被噎住了。




他只是不相信一向在他面前表現得孝順謙遜的兒子會突然坑他,對自己的記憶産生了懷疑,才打開确認了一遍。




他晚上真的沒有出門啊!




楊廣就是故意想害他,栽贓陷害。




看來李淵說的不錯,楊廣皇帝确實當得殘暴不堪,怕他回去之後會廢了自己的太子之位,所以想把他坑死在這裏。




不過他是不是忘了?這裏有彈幕在刷新,明顯是有各界可以看見他們的舉動。楊廣就算害死了他也沒用,他所在位面的百姓或許已經見證了整個過程。




想到這裏,楊堅一怔。




楊廣這個人,你可以說他殘暴,但是不能說他是完全的愚蠢。要是沒有腦子的話,他也不可能哄得父母廢了兄長改立他當太子。




所以楊廣突然來這麽一出,恐怕不是傻乎乎的覺得把爹坑死了就萬事大吉,而是有別的想法。




楊堅頭皮一麻。




——這怎麽像是同歸于盡的打法?!




楊廣哈哈一笑:




“你的伎倆已經被他們拆穿了,休想抵賴,你分明就出門過。”




他都要死了,除非此地能給朕提供仙術翻盤,否則回去也活不成。既然如此,還不如拉着楊堅一起留下,不給楊堅回去撥亂反正的機會。




其實除了楊堅,其他人他也想要留下。只可惜這個時候栽贓效果不佳,所以他忍住了沒有多嘴。




沒關系,他可以等,後面肯定有別的機會出手。




扶蘇微微皺眉,很快又舒展。




他懷疑楊廣确實在說謊,但之前也沒說不讓說謊。說謊多了會導致自己被懷疑,他愛說就說去吧。




扶蘇不受影響地切換話題:




“方才朱棣說自己沒有出門的時候,劉據看了他一眼,你是否知道什麽?”




劉據有點意外他的敏銳,實話實說:




“我确實在出門後見到過朱棣。”




在場沒有求生欲的就兩個人,劉據和楊廣。楊廣想拖所有人一起死,劉據則無所謂自己留不留下。




所以劉據比較消極,發現線索了也不積極回答。不像楊廣主動出擊坑人,甚至也不打算坑他爹。




劉據畢竟當了多年的大漢太子,他很清楚把劉徹坑死的後果有多嚴重。他和父親的私人矛盾是一回事,為了這點矛盾毀了祖宗基業就是另一回事。




劉據有點心灰意冷,就這樣吧。




他懶懶地說:




“你們玩,別管我。”




巫蠱之禍後他被騙造反,後面劉徹是可以昭告天下赦免他的。這樣他就算保不住太子之位,還能相對體面的回宮。




但是他的皇父并沒有這麽做,哪怕老臣連番勸谏,說太子沒有歹意。劉徹也只是有所動容,卻拒絕公開頒布赦令。




劉據因此被逼得進退兩難,躲藏數日後外出找富有的舊相識求助時行蹤洩露,招致官兵圍剿。




也不知道當初劉徹聽了臣子勸說後的動容是真動容還是假動容,就像不知道他後來建思子宮哀悼兒子是真哀悼還是做戲給天下人看的。




劉據方才找話多的朱棣問了不少,知道了這些後續,他覺得挺沒意思的,因此陷入了自閉。




介于朱棣二話不說就告訴了他很多消息,他才沒有直接拆穿朱棣的謊言。但也僅限于此了,朱棣告訴也不過是為了看他的好戲,因而扶蘇一問他就答了。




朱棣被拆穿也一臉無所謂:




“那我總不能直接說我晚上出門乾了什麽,我又不是兇手。說那些無關緊要的事容易被人懷疑,還不如隐瞞不說。”




扶蘇湊到父親耳邊:




“他們怎麽沒有打起來?”




他把這群人湊在一起,是為了看他們撕逼的啊。現在只有楊廣積極搞事,其他三對都在乾嘛?




秦政示意兒子稍安勿躁。




總是一臉期待地等着看別人打架,那也太明顯了。游戲才剛開始,有點耐心。




朱棣也往這邊湊了湊:




“說什麽?給我也聽聽。”




扶蘇扭頭看他:




“離我遠點。”




朱棣只好重新坐回去:




“你們父子說什麽悄悄話呢?”




扶蘇微笑:




“我們在商量怎麽說服其他人相信你就是那個兇手。”




朱棣覺得沒趣:




“不說算了。”




聊的肯定不是這個,哪有當面告訴正主“我要坑你出局”的?




扶蘇:怎麽沒有?孤一向乾得出來這種事。




扶蘇繼續和阿父咬耳朵:




“現在的事态還是太和平了,阿父你幫我想想怎麽激化他們的矛盾。”




秦政不想幫他乾壞事:




“你自己想。”




扶蘇只好靠在父親身上沉思。




秦政發現兒子不知不覺又靠過來了,之前才讓他坐好。這小子就是沒骨頭,老喜歡找父親當柱子靠。




遲疑了一下,阿父還是沒有把他推開。就縱容他這一次吧,誰叫他不久前才被朱棣拿公子扶蘇的事情諷刺過呢。




片刻後,扶蘇靈光一閃:




“我知道了。”




秦政等着聽他還想折騰什麽事。




扶蘇悄悄給丫鬟發消息。




丫鬟正在宣布不在場證明訴說環節結束,接下來去搜證。看到消息一怔,很快補上了一句新的規則。




“若能成功抓出真兇,獎勵一枚普通延壽丹,可延壽一年。若真兇逃脫,獎勵一枚高級延壽丹,可延壽十年。”




扶蘇漫不經心地想着,有些時候可以延壽也未必是好事。




像是漢武帝那種,多活幾年大漢局勢真的會更好嗎?說不定反而會更差,畢竟老年武帝沒少發豬瘟,活得越久就越有可能搞事。




扶蘇反正是不會虧的。




這些位面又不可能再造大秦,這幾個人活久了改變歷史走向跟他秦人也無甚關系。所以自己只要當個拱火的在裏面搞事就行了,不用考慮太多。




丫鬟的話一出,劉徹和朱元璋的眼睛同時亮了。




如果只有威脅,大家還會消極怠工。但是打一棒子給顆甜棗,怎麽選就很明顯了。




一邊是永遠留下,一邊是帶着獎勵舒舒服服回歸……




劉徹立刻把他捏着的信息賣了:




“朕看到過據兒出門,回來的時候身上帶着血。”




劉據:???




再怎麽自閉,面對渣爹三番四次的坑他,是個泥人也是要惱了。何況劉據并非忍氣吞聲的性格,他只是為人寬仁,不代表他好欺負。




好欺負能自己拉起一隊人馬和正規局打得有來有回?




劉據忍了又忍,忍無可忍。




這爹之前又是說動容又是說思子的,果然是糊弄人的吧?根本沒有一點真心可言,自己就不應給他留臉!




劉據也爆料了:




“我雖不知父親夜裏是否出過門,但是我見他昨日去過藥鋪。尾随進入後聽聞他向掌櫃的詢問某個帶毒性的藥材,懷疑他可能想下毒。”




劉徹:……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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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地府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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