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743章 〖信仰之戰②〗:把人退了重新抽,抽上來還是父子倆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743章 〖信仰之戰②〗:把人退了重新抽,抽上來還是父子倆
密大這邊本來就比較防備秦政,突然冒出來個秦政的邪神兒子之後,防備就更重了。
不過父子倆根本不在意這個。
扶蘇直接無視了那些人:
“阿父,看我給你打下的江山!”
他伸手一指,指向那堆烏泱泱的邪教徒。一個兩個都穿着特殊定制的黑袍,雖然制式和秦朝服飾不同,但花紋配色非常眼熟。
秦政欣慰地說:
“太子果然能乾。”
密大:……
這日子沒法過了。
密大曾經設想過要怎麽解決被邪教占領的區域,但是絕對沒有想過,會是這麽解決的。
負責人局促地和父子倆坐一桌,聽着扶蘇跟他爹保證那群人絕對會乖乖聽他爹的話,露出了尴尬而不失禮貌的微笑。
所以現在的情況就是,秦政在密大這邊傳教已經傳得很厲害了,他兒子還跑去邪教那邊完成了傳教。父子倆黑白兩道通吃,如今全都成了秦政的勢力。
密大負責人眼前發黑。
有一種比面對邪神更恐怖的感覺,畢竟邪神只是在黑-道肆虐,白道還是他們密大的天下。但秦政一來,管你黑的白的都是他秦政的。
扶蘇似乎發現了他的崩潰:
“我們只能停留一個月。”
負責人聽懂了他的言外之意,瞬間滿血複活。
一個月?意思就是還有十天就走?
果然,像這種特殊的存在,降臨之後居然還沒有引發世界的特殊變化,肯定是付出了代價的。代價就是無法長久地停留,估計不是真身降臨,只短暫降臨了一個化身。
算是難得的好消息了。
但下一秒,他就開心不起來了:
“所以剩下的十天,你們不要給我與父親找麻煩。”
負責人:……
那剩下的十天你們想乾嘛?
總覺得他們要搞大事。
負責人伸出爾康手企圖阻止一下,然而父子倆已經愉快地走遠了。
扶蘇之前遇到父親都沒有來得及好好聊一聊就分開了,現在只想待在阿父身邊,安安靜靜地陪着阿父。
秦政也很關心兒子和大秦的情況,兩人自顧自聊着天走遠了,根本沒管別的。
負責人警惕了好久兩人搞事,但實際上兩人什麽都沒乾。他們已經打好了基礎,剩下的根本不需要他們煩惱。
秦政的信徒自發去幫秦政招新了,扶蘇的信徒更是瘋狂地在各處傳教,試圖多拉一些教衆進來。
扶蘇偶爾關注一下才發現:
“新教衆怎麽不會變成肉球?”
之前那批,好多都變了,只有夠強的才能留下。但是新來的居然全都不受影響,不過給的信仰也沒有舊的多就是了。
秦政大概猜到了什麽:
“之前那些是有信仰的邪教徒,與你我是對立面的。現在這些是沒有信仰的尋常人,自然不會受到沖擊變成肉球。”
舊人都是經過了篩選的狂熱信徒,是現成的,換個人信仰依然狂熱。新人可不一樣,提供的信仰少一些也正常。
但這都是暫時的。
扶蘇的精神侵染屬性遲早會發揮作用,等過段時間,這批人說不定也會變成狂信徒。
從這個角度看來,也不怪扶蘇被當成邪神了,他确實不怎麽“正”。
十天之後,一直“安安分分”什麽都沒乾的父子倆潇灑離開了。
雖然人走了,但是信徒還在。
扶蘇走的時候信仰值沒有到一億的上限,但是也快了。狂信徒給的信仰值格外的多,遠超系統的想象。
而回到系統空間之後,扶蘇發現即便抵達上限了,他按照父親的指點感受體內的信仰之力時,仍然能察覺到信仰在不斷增加。
可見這個上限不是他們的上限。
應該是系統可以抽成的上限,超過這個上限之後系統那邊估計就抽成不了,也感知不到。
系統激動得搓手手。
它本來的預計是安排這群國君去很多個世界賺取信仰,每個世界偷偷賺一點,積少成多。等抵達上限了,差不多也就可以換一批國君了。
畢竟超過一億的它抽成不了。
沒想到這才一個位面,秦禦和秦梓桑居然就到了上限,這也太能乾了。
它再也不罵這兩人難搞了!
前提是他們願意給它億點點抽成,而不是摳摳搜搜的一毛不拔。
但很顯然,父子倆就是這麽一毛不拔。
系統:???
系統在考慮把他倆從人選裏踢出去。
它也這麽做了。
不能給它賺錢的國君,都是沒用的國君。它要把這兩人踢掉,換其他人上來。
系統冷酷地宣布:
【秦禦秦梓桑不符合天幕規定,将予以遣退處理。請對應位面的春秋霸主做好準備,重新抽取參與者。】
秦政聽到這個通知皺了皺眉。
這樣一來,他就沒辦法繼續和兒子相見了,也很難再得到阿蘇那邊的消息。
好在該叮囑的之前已經叮囑過了,好歹讓兒子見到了自己,短時間內應該不會出狀況。
扶蘇就不高興多了。
他根本就沒有和父親相處夠,這個系統居然想分開他們。奈何自己沒有辦法制約對方,只能滿臉不高興地被送回大秦。
不過……
回到大秦的扶蘇詢問左右:
“我們這裏沒有什麽春秋霸主,它預備選什麽人上去?”
複活一個春秋五霸然後送上去嗎?
很顯然不是。
所以很快,扶蘇眼前的報名按鈕又亮了起來。他還記得之前史萊姆的事情,特意拿了一張帕子隔着手指,才去碰光屏上的按鈕,生怕把自己的手污染了。
天幕上屬于梓桑位面的等待空間剛空沒幾秒,下一瞬秦二世陛下又出現了。
扶蘇露出一個舒心的微笑:
“好巧,又見面了。”
系統:?
系統不信邪,再次把扶蘇踢出去,重新來了第二回拉人。這次它特意修改了拉人機制,不再是誰手快誰上去,而是在候選人裏由系統挑一個。
但是候選人列表就一個扶蘇,根本沒有第二個人。系統程序自動識別所有候選人均已報名,且只有一個報名者。
于是不用麻煩系統選定,扶蘇被自動錄入,又送上去了。
系統:???
扶蘇怡然自得地往等待空間的座椅上一靠,挑眉看向光屏,似乎在透過它看向背後氣急敗壞的系統。
扶蘇懶洋洋地說道:
“別掙紮了,你沒得選,只有我。”
系統:……
生怕系統忘了,扶蘇還特意提醒:
“你的候選人都是春秋霸主,而我那個時期,已經不是春秋了。”
系統:不用你說!
系統也想起來了,秦梓桑那個位面都已經是秦朝了,有個屁的春秋霸主。甚至秦梓桑都不應該入選春秋霸主的行列,這就是個bug。
戰國七雄他入選,都比春秋霸主他入選要合理。
可是沒辦法,程序就是承認了。
天幕外一直疑惑看着扶蘇進進出出的圍觀衆人這才恍然大悟。
他們議論紛紛:
“原來這個‘春秋’指的是一個時期嗎?可為何同為秦君,到他那個時候就不是春秋了?”
大家思考之後,認為有幾種可能。
第一種,東周列國持續時間太長了,後人把周天子衰微後的第一段時間稱為春秋。之後為了方便區分,又劃分出了別的時間段,以其他命名。
節點可能就是田氏代齊和三家分晉那會兒。
畢竟自這兩件事起,諸侯格局發生了巨大變革不說,禮崩樂壞也越發嚴重了。周天子随意分封諸侯,一點基本法也不講了,明顯是在亂搞。
後續說不準還有第三段第四段呢,具體分了多少段不知道。
第二種可能,是周天子被誰給取代了。取代之後新天子上位,重新分封諸侯,自然就不再是周朝,也不再是周朝的春秋了。
他們期待着扶蘇能給他們解答一下。
然而扶蘇根本沒有那個興致,他好整以暇地等着系統認命,心情格外愉悅。
這個天幕拿他沒辦法,他能繼續和阿父相見。阿父那邊也沒有別的春秋霸主,照樣只能是他們父子出場。
天幕系統确實拿他們沒轍。
它現在難受極了。
有一筆巨款擺在它眼前,它本可以抽取一小部分的傭金,哪怕比例很少,但架不住體量大。就算只抽成萬分之一,對它來說也是一筆橫財了。
結果現在什麽都抽不了。
它還得浪費能量送父子倆去新世界,一整個花錢送別人成神。
系統哭了,不帶這樣的。
難道這就是它上個位面偷偷扣押父子倆出場費的報應嗎?
但它當時扣的是年輕的秦禦和年幼的秦梓桑的出場費,又不是這倆的。
而且也不是只扣了他倆的出場費,每個嘉賓的它都只給了一半。沒道理只有他們追到這裏來,讓它錢包大出血吧。
幸好送人去其他位面消耗的能量不是特別多,它還出得起。
系統罵罵咧咧地把兩人送去了新世界。
扶蘇挑了挑眉。
無縫進入下一個世界嗎?那那些春秋時期的國君,他們的國家還好嗎?
可不是每個國君之前都把國事全權托付給了繼承人的。
他和父親的兩個大秦位面還好,就算立刻換橋松繼位都不影響什麽。父親據說還在外巡游,本來就把國政托付給了太孫處理。
別的位面就大不相同了,好多都是剛建立霸業,國君就被叫上去了。像楚莊王那種的,他立沒立太子都說不好,就算立了估計楚莊王也不甘心放權給太子吧?
這批人若是離開國內太久,是真的會鬧出事端的。只要他們回來,國內必亂。
這個問題不止扶蘇意識到了。
君正和蘇息也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他們的大秦不能繼續放任兩個君上都待在天幕上。
雖然兩人不在同一個等待空間,但他們很默契地做出了選擇。
蘇息果斷說道:
“我退出,應該可以退出吧?”
君正則沒有說話,他相信兒子可以替他管理好國家大事,等他回歸。
蘇息很快成為11人裏第一個回歸的。
太子蘇息回到了上郡,侍從上前迎接。他們心裏有些替太子惋惜,錯過了成神的契機。
雖然還有陛下可以成神,陛下若是寵愛太子的話,未來未必不會替太子重新尋摸機會。但到那個時候,就是徹底仰仗父親了,自然不如自己做主那麽舒服。
蘇息卻并不在意這個:
“陛下若能得授長生,大秦便再不懼什麽了。孤要替父親守好江山,等他得道歸來。”
蘇息很快命人收拾行囊。
朝中已經有一個月沒有君上坐鎮了,他得盡快趕回去。
天幕上君正也丢下了一句:
“傳令太子速歸都城,總覽國事。”
有了陛下口谕,其他人自然不敢鬧幺蛾子。畢竟目前看來上去的國君想離開随時都能離開,惹惱了陛下說不定對方什麽時候就下來了。
現在看着好像陛下不知道外界發生了什麽的樣子,可架不住那天幕是能夠溝通交流的。若是陛下問一句大秦如何,天幕未必會幫忙隐瞞。
群臣并不是很敢賭這個。
甚至因為君正和蘇息在天幕上的表現極佳,好些反賊都銷聲匿跡了。他們生怕父子倆真掌握了什麽仙術,可以輕易追查到自己。
扶蘇和秦政就不用費心這些了,他們連一句多餘話都沒說,直接進了新位面。
上個位面有幾個國君剛進去就被san值的機制坑出來了,休整了一段時間又被送進去,然後反複出來。
信仰沒賺到多少,罪沒少受。
新位面就沒這麽不友善了,系統吸取之前的教訓,覺得得把大家投放到相對容易一些的位面裏去。
最好再給他們安排個原住民身份,方便各位融入。
第一次搞這種操作,系統也是個新手,它覺得自己考慮不周實屬正常。不過沒關系,第二次有經驗了,一定能辦好。
它特意挑了個剛誕生的位面。
剛誕生代表着,裏面有一部分原住民是之前不存在的。直接頂替也不會造成什麽困擾,世界意志還會根據頂替者自動修改設定讓他們融入得更加順利。
只不過這個操作要更費能量一些,系統需要多出點血。
考慮到上一輪除了某對父子之外,其他人多多少少都給自己提供了抽成。像秦穆公那種的提供的還挺多,系統的腰包鼓起來了。
所以它就沒有吝啬這點錢,還從秦穆公的份額裏抽了一些用來傳送父子倆。正好兩個穆公,一人負責分攤一個。
秦政睜開眼,發現自己坐在王座上。
這個王座位于雲端,周圍的地面仿佛都是雲朵構成的。寬闊的雲上大殿并沒有牆壁和屋頂,但周圍裝飾一個不少,看着格外富麗堂皇。
附近白煙袅袅,像是天宮的雲氣在起伏飄動。有披着神光錦衣的仙娥來往侍奉,光看行走的姿态和飄逸的緞帶就知不是凡間人。
這裏是天宮。
一位仙娥将水靈靈的仙果奉上:
“天帝陛下,請用。”
秦政聞言頓了頓,颔首示意她退下。
天幕系統人還怪好的。
把他送來神仙居住的地方不說,還給他安排了天帝的身份。他在人間當帝王不算,到了天界居然還是帝王。
秦政拈起一枚仙果打量了片刻,直覺告訴他沒什麽危險。于是放到嘴邊咬了一口,頓時清甜豐沛的汁水在唇齒間漫開。
他從來沒吃過這麽好吃的果子,不愧是仙界的靈果。
始皇帝陛下下意識吩咐:
“給太子也送一盤子過去,他愛吃這種的。”
這麽好吃的靈果,自然要和愛子分享。
但話出口後,陛下就頓住了。
這裏還不知道有沒有太子存在呢,就算有也未必是他家阿蘇。他這麽貿然吩咐,若是導致自己身份暴露,恐怕不美。
卻不想立刻就有仙娥上前回禀:
“啓禀陛下,太子那裏早挑了好的送去了。”
秦政心道這些仙宮侍從倒是很懂事。
就是不知道仙宮太子是誰,若不是阿蘇的話,回頭見了阿蘇他要如何與醋缸子解釋?
天幕外。
始皇帝位面的群臣此刻心情格外焦灼。
丞相蕭何壓力極大:
“太子還不曾醒來嗎?”
夏太醫煩躁地皺着眉:
“不曾,且殿下昏睡了整整一個月,水米未進,卻連身形都沒有變得消瘦,這很不正常。”
尋常人昏睡吃不下東西、連水都喂不進去,那可就不是消瘦的問題了,是根本活不下去。人7天不喝水就要死的,他們太子都30天了。
蕭何焦頭爛額:
“陛下在天幕上聯絡不上,太子又是這般。你又說不知太子何時會醒,這可如何是好?”
他一個人承受不了這個。
早知道這次巡游他不來了,換左相呂雉來,他留守鹹陽。
他這麽大的年紀了本來就不适合爬高原,沒有因為高反倒下就已經謝天謝地。誰承想,高反沒有打倒他,太子的昏睡快要把他乾掉了。
蕭何都不敢想陛下回來發現兒子居然還沒醒,會如何震怒,然後怎麽拿他們這些辦事不力的臣屬出氣。
幸好天幕上頭還有個太子活蹦亂跳。
既然太子能好端端繼承皇位當上秦二世,這次的昏睡應該是沒問題的……吧?
蕭何:這日子一天都過不下去了。
等陛下回來,他就找機會致仕。
本來今年他就想致仕的,只不過想着巡游高原是個多麽難得的機會,這輩子可能就這一次了。所以他說什麽也咬牙硬撐着跟來了,結果把自己給坑了。
人還是不能太貪心,有些風景沒必要非得經歷一次。
蕭何再次嘆氣:
“只能期望太子可以撐到陛下回歸,如今陛下既已有了仙緣,肯定有辦法救醒殿下。”
夏太醫擡頭看着上面正當着天帝的陛下,深以為然地點頭。
天幕中。
秦政還在思考天庭太子會是誰,他根本沒想過自家太子會一睡不醒。畢竟秦梓桑都好端端當上二世了,活蹦亂跳地欺負了天幕好幾回,明顯不可能有事。
估計早就醒了吧。
陛下糾結着是該自己去看一眼太子是否為自家崽,還是該命人把太子傳喚過來,那頭太子已經來了。
扶蘇也是一睜眼發現自己出現在了天庭之上,身邊的仙宮侍從都喚他太子。
更重要的是!
扶蘇站在水鏡前,鏡中映照出的不再是七十歲老人家的外貌。臉上本就不多的皺紋沒有了,白色的長發重新變作了漂亮的墨色。
除了一雙眼睛還是滄桑的,其他都變回了二十歲最意氣風發時的模樣。
扶蘇眨了眨眼。
眼底的滄桑瞬間消退,變得靈動狡黠起來。再看不出年老者的影子,無論誰來瞧,這都是個實打實的年輕人。
扶蘇對自己如今的外貌可太滿意了。
畢竟他爹是個顏控。
哪怕自己老了之後依然是個俊美的老頭子,太子殿下還是有點容貌焦慮。他擔憂父親看多了那個正值壯年年輕靓麗的秦蘇息,會嫌棄他不夠好看。
扶蘇摸了摸臉,扭頭問身邊人:
“孤好看嗎?”
仙宮侍從立刻表示:
“太子殿下俊美非凡,乃是天界第一美男子!”
扶蘇心滿意足:
“賞。”
太子殿下帶着身邊人的誇誇,步履生風地來到了天帝陛下處理事務的大殿。他根本沒考慮過天帝不是他爹的可能性,如果不是,就把他乾掉,讓阿父來當天帝。
天界似乎什麽都是在雲上的,扶蘇一路走來,看到了好多宮室殿宇,地基都是雲朵,非常神奇。
踩在雲上并不綿軟,和踩在平地上差不多,但是腳感會好很多。
扶蘇站在雲朵拱出的仙橋上,遠遠就眺望到了露天大殿中正在沉思的熟悉身影。那是阿父,不會有錯。
太子殿下腳步輕快地走了過去:
“阿父!”
秦政立刻擡頭。
他怎麽仿佛聽到了年輕時候太子呼喚他的聲音?還是他的阿蘇變年輕了?
卻見俊美無雙的公子自遠處翩翩而來。
秦政果然眼前一亮。
扶蘇敏銳捕捉到了父親的驚喜:。
他說什麽來着?他爹就是喜歡年輕好看的小輩!
但這也是人之常情。
換成是他,他也不樂意看橘子皮老臉的橋松,更樂意看到青春靓麗的孫輩。
不過這不妨礙太子殿下鬧脾氣。
天庭太子一來就往父親身邊一坐,輕哼了一聲,什麽也不肯說。
秦政失笑:
“這又是鬧什麽脾氣呢?”
扶蘇抿起唇:
“阿父之前見到我的時候,都沒有這麽欣喜。如今見我變年輕了,就高興起來,可見還是喜歡青春美麗的皮囊。”
秦政:……
被發現了。
秦政陛下瞬間想到了借口:
“胡說什麽?阿父只是為你返老還童而欣喜。你變年輕了,自然身體只會更加健康強壯,朕也不必再為你的體弱而日夜憂慮。”
太子這才高興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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