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757章 綜藝結束:太子因為得罪人太多,導致無家可歸x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757章 綜藝結束:太子因為得罪人太多,導致無家可歸x
扶蘇上次看好戲太明顯被發現了,所以這次他很認真地僞裝了一番,沒叫李世民看到他在偷樂。
李世民平複了一會兒心緒,終于冷靜下來了。他深吸一口氣,說再來。
他就不信了,這個破房子還出不去了。
“現在門外是牆,我們得重新找地方突破出去。”
劉據為難地皺起眉:
“大門已經破了,其他門我們也砸破過,還能從哪裏出去?窗戶嗎?”
一行人随便挑個窗戶砸碎,探頭出去一看,果然外頭也是牆。他們以為是黑夜的室外,其實只是刷了黑漆的牆壁,甚至還有虛假的星點。
太子殿下表示這叫牆繪。
秦政也很好奇:
“應該從哪裏走?”
扶蘇眨了眨眼:
“東南西北走不通的話,其實還有一條路……”
秦政就明白了:
“朕知道了。”
要麽往上走,要麽往下走。
腦子靈活的李世民已經去敲地板找密道了,或者說地下室。
李淵則覺得:
“未必就有地下室,我去找找有沒有上去的樓梯。”
劉據過去幫忙。
扶蘇感覺自己一直乾站着也不好,左右看了看,決定幫個小忙。
他溜達到了廚房,假裝這裏翻翻那裏翻翻。然後成功翻出了不對勁的東西,打開某個櫥櫃後露出了藏在裏面的密道。
扶蘇扭頭招呼大家:
“這裏有條密道。”
衆人立刻彙聚過來。
扶蘇說道:
“我先進去看看,你們等我一下。”
說着積極就要鑽進去,卻被劉徹給攔住了。
劉徹雖然覺得密道盡頭不一定就是真正的出口,但還是不想讓秦人占據先機。他推了一把劉據,讓兒子先進。
劉據:……
劉據不太情願地站出來了:
“我先吧。”
扶蘇沒搶得過他們,只好回到父親身邊,探頭探腦地等待。
過了片刻,密道裏傳來劉據的聲音:
“裏面有個門。”
劉徹精神一振,趕緊跟了進去。
秦政盯着那密道有些拒絕:
“一定要鑽進去嗎?”
扶蘇好整以暇地靠在父親身邊:
“其實還有條路。”
秦政:?
等劉徹和李世民相繼進入後,李淵正準備進去呢,砰的一聲,密道關上了。
李淵差點被砸到:
“怎麽回事?!”
扶蘇假模假樣地分析:
“可能是這個密道只能進去三個人,第三個人進去它就關上不讓進了。”
李淵皺起眉:
“那豈不是只有他們三個能逃脫?”
他狐疑地看向父子倆,不明白兩人為何一點都不着急。
扶蘇露出個友善的微笑:
“這些關卡設計得十分可惡,焉知這條密道真的是出去的路,不是另一重陷阱?先讓他們去探探路,我們不急。”
李淵想了想覺得有道理:
“接下來我們就在這裏乾等着嗎?”
秦政提議道:
“不如再去翻一翻別的櫃子,看看有沒有其他密道。”
閑着也是閑着,李淵就答應了。他和父子倆分散去了別處翻櫃子,父子倆則悠哉悠哉地轉了幾個房間。
差不多了,扶蘇才拉開一個衣櫃,扒拉開後門的擋板。剛剛的櫥櫃他也是這麽扒開擋板的,才露出了後方的密道。
衣櫃比較高大,所以後頭的密道也比較高,可以直接走不用貓着腰。
扶蘇怎麽可能讓他阿父在矮小的密道裏艱難前行?他可舍不得父親吃這個苦。
父子倆輕輕松松順着密道走下去。
秦政問兒子:
“密道通向哪裏?和他們的目的一致嗎?”
扶蘇回答:
“都是一個目的地……”
後半句還沒來得及說,一拐彎就到了。然後就對上了前頭三人探究的目光,顯然聽見了扶蘇的話。
扶蘇眨了眨眼,好像暴露了。
劉徹率先發難:
“你為什麽知道另一個密道的入口,還清楚目的地是同一個?”
扶蘇完全沒有被抓包的心虛。
他就只問了一句:
“延壽丹你不想要了?”
劉徹就被噎住了。
但是李世民對延壽丹的需求不大,他無所謂能不能拿到。之前之所以不讓劉徹搶先,也只是不樂意被摘桃子而已。
所以李世民表示:
“你用這個可威脅不了朕。”
扶蘇歪頭:
“是嗎?可是你的皇後三十六歲就沒了,好像是貞觀十年時候的事吧?還有你們的女兒兕子,十二歲就因病去世了。”
李世民:!!!
李世民立刻退回去了:
“朕沒有異議了。”
他不需要,他的妻女需要。人還是不能太自信,他人際關系裏那麽多個跟他感情要好的存在,總有人用得上的。
劉徹:……
劉徹真是受不了,還以為李世民能支棱一下呢,結果就這?
倒是劉據一如既往:
“我确實用不上這個。”
劉徹立刻打斷:
“你用得上!你不要朕要!你給朕!”
劉據:……
劉據補上了後半句:
“不過這裏到底怎麽回事,我也不是很在意。哪怕是你設計的這些難關,對我來說也無所謂了。”
三人一致決定不再追究。
扶蘇微微挑眉:
“那行,你們繼續吧。”
反正都暴露了,扶蘇就堂而皇之的找地方坐下,等着這群人開門。
秦政在兒子身邊落座:
“你昨晚是不是熬夜設計關卡了?”
他之前沒見扶蘇設計這個,進來之後兒子跟他說是自己設計的,那就只能是昨晚偷偷摸摸弄的。
扶蘇突然被拆穿,眼神飄忽了一下:
“沒有熬夜。”
秦政根本不信:
“你熬了,朕是不是讓你好好休息保養身體的?你又不聽話。”
太子殿下選擇糊弄:
“下次不會了,以後絕對不熬夜。”
然而這招如今已經不好使了,太子說過太多次的下次一定,結果并沒有做到。秦政伸手要收拾他,太子急急提醒了一句現在在直播。
陛下只好收回手:
“放過你這一次。”
扶蘇心道阿父放過他也不是一次兩次了,現在不收拾,等回去之後就忘了。
想到這裏,太子殿下開心地說:
“阿父,等下他們就要打起來了。”
秦政:哦?
剛想問為什麽打起來,忽然想到現在劉徹和李世民都需要那個丹藥,但是只有第一組出去的才能拿到。
那确實是會引起争端。
秦政看着那扇出去的大門:
“你沒在門上動手腳吧?”
扶蘇敏銳察覺到那邊開門的三個豎起了耳朵,正在等他的答案。
扶蘇和善地回答:
“當然沒有,我都設計了那麽多坑了,臨門一腳還坑人也太缺德了。”
秦政:……
好,他知道了,門上還有陷阱。
這話一說,就确定了,不可能沒有陷阱的。畢竟缺德什麽的,太子早就認了,某人甚至以自己的缺德為榮。
劉據有些遲疑:
“真的沒有?”
李世民也拿不準:
“朕聽聞公子扶蘇名聲不錯……”
劉徹嗤之以鼻:
“沒事多看看戰國人的行事作風。”
李世民回憶了一下:
“戰國亦有許多重義守諾之人。”
劉徹補充:
“但沒有哪個聽說是秦人。”
李世民:……
李世民開門的手就慢了下來,在思考要不要讓漢人來替他趟雷。
劉徹則早就不再動手了,只催促兒子去乾活。這樣就算有陷阱也是劉據承擔,兒子不就是用來乾這個的?
劉據::)
三個人推推搡搡的,半天沒有開門。扶蘇也不着急,耐心地看着,就等他們什麽時候忍不住打開。
過了一會兒,他突然想起來:
“李淵呢?”
在場就五個人,好像少了一個。
此刻的李淵正在外頭翻找別的密道或者線索,還沒有找過來。他翻着翻着發現秦皇父子人不見了,偌大的區域裏就剩下自己一個了。
李淵:???
李淵喊了兩嗓子也沒聽見回應,就知道自己被丢下了。果然指望不上那對父子的節操,自己找到密道跑了,不帶他。
李淵憤怒地去把兩人翻過的房間再翻了一遍,但太子進入密道後順手把衣櫃門和擋板都關上了,李淵粗略翻找沒找到入口在哪裏。
一時間更生氣了。
他坐在沙發上休息喘口氣,喘着喘着想起來一件事。
李世民自己進了密道沒管他,密道門是自動關的怪不得別人。但秦皇父子進了密道保不齊就和李世民彙合了,所以李世民看到他倆沒看到自己親爹,該不會一句都沒問吧?
沒錯,李世民一句都沒問。
李世民也沒注意到李淵不在場,他滿腦子想的都是他得搞到延壽丹拯救妻女,哪有空關注一個能活到六十多的爹。
他妻女加起來都沒活六十呢!
扶蘇看着看着都看困了,他挨着父親打了個哈欠。
“還沒好嗎?到底出不出去?”
說完他起身去拿鑰匙:
“算了,我先出去。”
李世民趕緊奪回那鑰匙:
“不必了,朕自己去。”
劉徹便給劉據使眼色,劉據假裝沒看見。
劉徹也只好自己上。
扶蘇揣着手說:
“你們可以合作啊,反正出去之後一個隊伍可以得到兩枚,一人一枚正好。”
劉徹想也不想就拒絕了:
“兩枚都不夠朕用的。”
一枚才延壽一年,兩枚也就兩年,他怎麽可能相讓?
李世民也表示:
“朕的妻女都需要。”
他也覺得兩枚不夠用,這會兒正犯愁這個呢。哪怕拿到兩個給妻子和女兒服下,一年後?一年後要如何繼續延壽?
可這麽下去也不是個辦法,還會讓秦人看好戲。那個秦扶蘇是最讨厭的,不僅設計了這堆關卡膈應人,還故意只提供這麽一點獎品。
說起來……
劉徹和李世民倏地對視一眼。
他們默契地突然扭頭,去挾持扶蘇。既然扶蘇能設計關卡、決定獎品歸屬,那他身上或許有更多的延壽丹,沒有也至少擁有獲取渠道。
與其争那三瓜兩棗,不如抓住這人直接爆金幣。
扶蘇眨眼間消失在原地。
下一秒他重新回到了父親身邊:
“阿父你看他們,還想對我用粗。”
秦政卻只是蹙眉:
“朕都說了,你這樣容易挨打。”
下次不能縱容兒子胡鬧了。
扶蘇輕哼了一聲:
“他們又打不過我。”
秦政乾脆捉住兒子的手臂,直接脫離了綜藝場景,免得留下來又要遭到挾持。
扶蘇擡頭看着天幕:
“阿父就是太小心我了,分明不會出事。”
秦政不搭理他,只道:
“下回不讓你玩了。”
扶蘇的注意力頓時就被轉移了,沒空去看那幾個留在場景裏的人要怎麽為了僅剩的兩顆丹藥争執。
他拽住父親的袖子:
“阿父!”
秦政這次态度非常堅決:
“玩了兩次,你也該玩夠了。”
扶蘇卻覺得一點都沒有夠:
“我才玩了兩天!”
每次都沒玩到半天。
秦政瞥了他一眼:
“你鬧出的動靜對那些位面的影響可不止延續兩年。”
從一開始陛下就知道自己不該縱容太子,但是有什麽辦法呢?人要是能控制得住自己,那就不是凡人,是聖人了。
聖人也有受私欲影響的時候。
陰嫚的聲音從一側傳來:
“父親總算清醒了嗎?”
終于打算管一管大兄了嗎?還是說又是一次雷聲大雨點小?
秦政看向女兒:
“你怎麽整日什麽事都不乾,就守在這裏看熱鬧?”
陰嫚:……?
這是親爹能說出來的話嗎?
陰嫚抗議:
“父親自己都正事不乾去陪大兄胡鬧,怎麽能說我?”
她只是一個小公主罷了,本來也沒多少事情需要做。不乾活怎麽了,始皇帝和太子不也沒乾活嗎?
抗議完,陰嫚又心虛地補充了一句:
“事情我都交給副手去做了,就像父親把國政托付給丞相那樣。”
大家都是一樣的,誰也不能說誰。
秦政:行吧。
女兒長大了,越發能言善辯了,不是小時候被他訓一句就吓得趕緊去努力用功的小姑娘了。
秦政看看愛女又看看愛子,只覺得十分糟心。一個兩個的,都不怕父親的冷臉了,早把親爹拿捏得死死的,知道父親只是假裝很兇。
秦政選擇先收拾兒子。
他把太子拎走:
“你先跟朕過來。”
扶蘇正偷偷趁機查看綜藝結局呢,想看看是李世民拿到了丹藥還是劉徹拿到了丹藥。他懷疑劉徹就算拿到了丹藥也會被李世民搶走,畢竟他和劉據加起來都未必打得過對方。
結果這幾人居然還在僵持,誰也不願意先開門去面對未知陷阱。
扶蘇發了一條彈幕提醒他們:
「門外的陷阱只是普通的泥沼而已,一開門出去就會陷入泥沼中。要走出泥沼才算逃脫,可以獲得獎勵。」
誰先走出去誰拿到獎勵,第一個打開門出去的人容易因為猝不及防陷入泥沼,半天才能掙脫出來。而其他人可以趁機超過他,提前拿走獎勵。
就這麽簡單。
然而扶蘇發的彈幕消息,綜藝內的衆人看不見。扶蘇這次屏蔽了內部彈幕,所以他的提醒只有外頭的觀衆可以看見。
他就是故意的。
扶蘇幸災樂禍了一下:
“阿父,我覺得李世民會是第一個出去的。”
然後被泥沼坑到,耽誤時間。但他未必會被反超,畢竟他身手好,說不定率先掙脫出來,後來居上第一個出去呢。
而且李世民如果細心一點,出去的時候謹慎小心些,也能避開泥沼。都已經知道外頭可能有陷阱了,他總不會還粗心大意吧?
秦政不和他聊這個:
“朕和你算賬呢,不許轉移話題。”
扶蘇唔了一聲:
“我今天又沒有犯錯。”
那兩人要圍攻他,總不能怪他吧。雖然他做的事情确實太拉仇恨了,可要不是阿父在密道裏問他密道盡頭是哪裏,他也不會暴露啊。
秦政:那怪朕?
扶蘇顧左右而言他:
“阿父你看,他們要開門了。”
秦政揉了揉太陽xue:
“不許對朕用這麽拙劣的手段轉移話題。”
扶蘇:“可是他們真的開門了!阿父你快看!他們摔進去了!”
秦政皺起眉:“都說了……”
眸光一掃,頓住了。
秦梓桑可太會藝術加工了,什麽叫摔進去了?分明就是李世民發現門外的地面不太對勁,故意把可能威脅到自己的劉據給推進去了。
劉據一個踉跄腳踩進了泥沼裏半天無法掙脫,倒是沒有什麽沉底的危險,就是單純的跟踩到了黏鼠板一樣腳拔不出來。
李世民趁此機會飛快找木板等物墊腳,準備趕緊越過這片泥沼。劉據一把抱住他,給他也拖了下來。
混亂中泥水四濺,想從邊緣偷偷過去的劉徹也被卷入了戰局。現在三個人都在泥沼裏動彈不得,互相扯後腿不讓對方出去。
秦政:……
幸好他及時走了,不然他感覺泥水飛濺遲早會濺到他和扶蘇身上。
某個無良策劃還在那裏感慨:
“現在就看李淵能不能找過來了,遠遠繞開他們過了泥沼,這樣李唐就是第一名啦!”
秦政沉默一瞬,開口:
“總之,你不能再開第三場了。”
萬一有第三場,他家太子出場就得被所有人聯手暴揍。
扶蘇無辜地看着阿父:
“這是他們自己鬧出來的,怎麽能怪我?我就提供了一個場地,完成什麽樣不還是他們自己努力嗎?”
秦政:你還敢說?
既不知錯,也不悔改,十分難搞。
秦政把兒子拎回屋去說了半晌,好不容易教訓完了,端起茶盞喝水的時候,就見李淵終于摸到了密室這頭來。
扶蘇看到這一幕就說:
“要是等下李淵因為不夠謹慎陷入泥沼,那就有意思了。”
秦政放下茶盞淡淡地回應:
“他又不是個傻子,三個人困在裏面他能看不見?”
話音剛落,李淵疑惑地湊近查看這三人怎麽都僵持在原地不動彈。結果一腳踩了進去,沒站穩摔了。
別人都是腳困在泥沼裏,偶爾被拽倒也記得伸手去撐,所以至多手上有泥水、身上濺到一些。他倒好,直愣愣摔進去了,半個人都被泥沼黏住,半天無法掙脫出來。
秦政:……
高估了李淵的智商。
劉據已經累了,一屁股坐下不管了:
“你們兩個自己折騰吧,別找我。”
誰要延壽丹誰費勁出去,他不想動了,他現在又累又餓。
太子殿下啧啧感慨:
“好慘啊,看得我都不忍心了。”
秦政:?
秦政升起了不妙的預感:
“你又想乾什——”
不等父親大人說完,太子已經出手了。
他飛快地把四個人都踢出了綜藝,表示四人全部深陷泥沼,系統判斷他們失去了逃脫可能。所以,本次密室逃脫提前結束。
【本場逃脫無人生還。】
沒有人生還,自然也就沒有獎勵了。
李世民:???
劉徹:???
太子殿下還說呢:
“其實也沒有必要執着增壽,去了地府還能快點和已故的親人團聚。我記得劉徹很想念衛霍,衛子夫和那個位面的太子劉據也在地府等他。李世民同樣很想念他的母親,等他下去了就可以同時和母親、妻女、乃至郁郁而終的李承乾彙合了。”
秦政:………………
活閻王都說不出這種話來。
還有,李世民那個位面的妻女和長子都還沒死呢,說什麽去地府團聚?李世民也未必會重蹈覆轍。
不行,人間不能待了。
秦政一把抓住兒子的手臂:
“走,我們回天神界。”
待在天神界裏不用怕兒子被人尋仇,還是那裏最安全。
扶蘇被父親強行拖回了天神界。
他試圖拒絕:
“可是回去後大秦就沒有始皇帝和太子了。”
秦政重新把分魂丢了回去:
“現在有了。”
扶蘇:……
但是回到天神界也不代表就一切太平了,扶蘇在這裏可是還有爛賬的。
剛一回來,他們就遇到了魔族公主。
上次那個小公主又上門了:
“天庭太子,你老實告訴我,你到底是不是我親哥?為什麽有人跟我說我是父王收的養女?我——”
秦政一個法術擊暈她:
“算了,天神界也不太安全。”
扶蘇悶笑了一聲:
“阿父,難道我們要回橋松已經繼位的大秦嗎?詐屍複活不太好吧?”
秦政頭疼地揉了揉太陽xue:
“你先閉嘴。”
世界之大,無處容身,都怪兒子太能招惹麻煩。
扶蘇不服氣了:
“那魔族公主又不是我招惹的,是她自己送上門來的。世界意志都說這是因為小說劇情,我純屬無妄之災。”
秦政思索了片刻:
“那這樣,朕現在退位去當太上皇,你來當天帝。她的劇情是要和天神族太子糾纏,你不是太子了,她應該就不會來糾纏你了。”
扶蘇:……
父親終于也被傳染了,思路開始清奇起來。以前這樣一聽就不靠譜的奇怪解決方案,都是太子殿下自己想出來的。
扶蘇想了想:
“那萬一因為我變成天帝,她開始糾纏天帝了怎麽辦?到時候她就不是和天神族天魔族兩界太子三角戀,得變成和天神族天帝、天魔族魔帝三角戀了。”
現在的魔帝,正是君正陛下。
秦政:……
游走在父子之間嗎?那是有點炸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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