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753章 第一輪投票:扶蘇:忘了告訴大家,其實正在直播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753章 第一輪投票:扶蘇:忘了告訴大家,其實正在直播
扶蘇和阿父說了一會兒悄悄話,就開始埋頭乾活。說來幫忙翻線索,就是來幫忙的,一點不含糊。
他自己那邊他不去翻,都丢給劉據,在父親這裏倒是很積極。
秦政也不驅趕他。
負着手悠哉悠哉地看兒子這裏翻翻那裏找找,就光動嘴指揮了。
有事太子服其勞,很完美。
扶蘇很快翻出了一條:
“阿父,你看這個。”
客院有正房和東西廂房,劉徹和劉據分別住在東廂與西廂,正房只做待客用。
但廂房足足五間,父子倆原本分散在兩側的房間裏。扶蘇從一側的稍間過來另一側找父親,實則他們所在的房間都是屬于劉徹的。
如今,扶蘇從疑似充作書房使用的房間裏找到了一本書,上面有一頁被折了起來,裏頭記錄了一種毒草藥。
“這個是不是劉據說看到他父親找大夫問的毒草?”
秦政掃了一眼:
“可能是。”
李世民也翻出了另一個證據:
“這屋中怎麽還有小女孩的物件?”
雖然不知此物是作何用途,但應該跟案件有關系。男子獨居的廂房中出現女孩子的東西,肯定不是巧合。
分頭搜索線索的衆人很快彙合。
扶蘇率先發難:
“我發現劉徹将藥汁倒入了花盆中,并沒有喝。”
劉徹随口擋了回去:
“喝了一半太苦了喝不下去,就偷偷倒了。何況碗底還有些許藥渣,剩下那點本也要倒的。”
一般呈給帝王的藥湯會把藥渣過濾掉,但劉徹現在扮演的是一個沒多少仆從侍奉的客人,保不齊藥都是自己熬的呢。
考慮到這一點,劉徹就理直氣壯地開始胡扯,為自己開脫。
扶蘇繼續說:
“還在你的書房裏找到了一本記錄了毒草的書籍,上面有折痕,正能對上你找大夫問的草藥。”
劉徹反問:
“如何能證明那是朕的書,又是朕看過之後折起來的?朕只是來做客的,許是前人留下的也未可知。”
扶蘇不受影響:
“可以詢問丫鬟以前是否有此書。”
丫鬟回答:
“并無,客人入住前我們仔細打掃整理過客房。”
劉徹就換了個借口:
“即便是朕的,也證明不了什麽。都說朕怕抓錯藥混入毒草,特意去翻查了解難道有什麽不對?”
李世民續上詢問:
“那你屋中小女孩的發釵是怎麽回事?”
劉徹眸光一動:
“買給女兒的禮物。”
劉據卻突然開口:
“我何時有姐妹了?劇情中我不是獨子嗎?”
綜藝內的劉徹:……能不能閉嘴?
綜藝外的武帝:……朕現在聽不得獨生子這幾個字。
劉徹只好老實交代:
“我有一個女兒,是與外室所出。”
劉據眉頭一皺:
“你說的不會是小桃花吧?”
劉徹:?
劉徹預感到了不妙:
“你怎麽知道小桃花?她在你的劇情裏也有?”
劉據巧妙地避開了自己的劇情:
“我最近在暗中調查滕武,發現他經常欺男霸女。有一回他縱馬上街,馬兒踩踏害死了一個小女孩,就叫這個名字。那女孩與母親相依為命,不知父親在何處,母女倆日子過得十分艱苦。”
劉徹:……
莫名其妙成渣爹了。
雖然他也确實不是什麽好父親,但是為什麽抽到的劇情也要給他扣一個這種帽子?連養外室都不給錢也太摳門了。
一向出手大方花錢還大手大腳的漢武帝表示,這都是污蔑。
劉據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劉徹的殺人動機出來了,他女兒被滕武害死,他是來找滕武報仇的。
面對兒子的指控,劉徹選擇:
“你沒事調查他做什麽?你肯定也和他有仇怨。”
既然兒子都坑爹了,爹自然也不能什麽都不做。
劉據拒絕回答這個問題。
他又沒有遭遇指控,他才不會自曝,除非這些人拿證據出來質問他。
朱元璋還真有:
“你在屋中藏了一張手帕,上面用血寫着‘定會為你報仇’,是要替誰報仇?應該是找滕武報仇吧?”
劉據:……
扶蘇挨在阿父身上:
“滕武怎麽有那麽多仇敵?”
秦政已經找機會翻了翻其他劇本殺的套路,了解了一些內容。
“一般這種都是嫌疑人和全世界都有仇。”
扶蘇歪頭:
“是嗎?我沒注意。”
父子倆嘀嘀咕咕的時候,那邊已經發起了對劉據的圍剿。朱元璋拿出了更多的證據,搭配楊堅提供的一些,拼湊出了劉據的完整故事線。
原來劉據曾經有一次外出受了重傷被小桃花的母親所救,後來他留下了一筆錢作為報答。沒想到離開後才發現那張銀票被小桃花的母親悄悄塞回了他的行囊裏,并沒有收下。
劉據這個角色是一個有恩必報的人,帶了點俠義心腸,他發誓一定要報恩。但當時他有要事在身需要離開,所以只能以後再說。
沒想到再次回來卻得知小桃花出了意外沒了,她母親失去唯一的女兒接受不了,選擇了投河自盡。
劉據于是決定為母女倆報仇。
正好這次父親與他一同出門訪友,來的居然就是這位滕武的家中。劉據便開始觀察滕武的情況,準備伺機而動。
劉徹的劇情線則是他照例來臨城找他的外室,才知道母女倆的遭遇。于是一路追查到了滕武,決定動手。
這次所謂的訪友顯然也是有所預謀,他和滕家壓根不是什麽朋友。不過權貴階層互相之間都有交情,所以搭上線不難。
楊廣嫌棄這麽找線索浪費時間:
“左右遲早都會翻出來,不如省點力氣,你們各自交代了吧。”
說完他就主動交代了自己的劇情線,擺明了并不是想哄騙大家自曝。他是真的懶得耽誤工夫,想早點結束這些無聊的過程。
朱元璋沒有意見:
“目前看來各自房中未必有線索指引向誰是兇手,只能補充劇情線。想要解開滕武死亡之謎,可能要去現場勘察。”
朱棣點頭:
“我沒意見。”
翻屋子确實很費勁,屋子裏陳設那麽多,全都得一個個翻過去。要不是有延壽丹吊着,還有離不開的威脅在,大家都得擺爛。
于是各自交代了彼此的劇情。
現在不交代,等下被逼問出來只會更狼狽。到時候鬧得和漢武帝父子一樣,給人看了笑話。
楊廣說自己是有一次科舉考試之前被滕武暗中坑了一把,吃了不乾淨的東西腹瀉,導致沒考好。
那一次正好滕武拿了可以中舉的最後一名,而平時楊廣的成績是比他好的。也就是說如果滕武沒有坑他,應該是他中舉滕武落榜,滕武是為了這個才害他。
楊堅的劇情和楊廣相關,不過不是為了替兒子報仇,而是滕武拿捏住了他的一個把柄。
原來當初給楊廣下瀉藥的事情裏有楊堅的手筆,是滕武逼迫他配合自己害了自己親兒子的。楊堅為了自保只能舍棄兒子,但他擔憂此事被兒子知曉,決定滅口唯一的知情人。
太子殿下表示:
“有趣。”
這些劇情裏父子之間似乎都存在着某些隐藏的矛盾,連劇情都在挑撥他們互相争鬥。漢家父子是這樣的,隋朝父子也是這樣的。
扶蘇懷疑他和父親拿到的劇情,可能也存在類似的設計。
他于是低聲問阿父:
“阿父與我有什麽矛盾?”
秦政蹙眉:
“并無,朕與你之間沒有矛盾。”
他拿到的劇情裏,就是單純的替兒子報仇。總不能一邊替兒子報仇,一邊還有哪裏對不起兒子吧?
除非當初害滕武的毒就是秦政下的,沒想到最後害了自己兒子。
扶蘇想了想:
“有這個可能性,不然父親又是如何弄到上回的毒藥呢?那個毒很難尋,我的劇情中寫到當初我們想順着毒藥追查,找到真兇是誰,但是沒有查到。”
秦政眉頭一皺,意識到事情不簡單:
“這個毒藥很難弄?我當時廢了點功夫打聽就打聽到了……那個賣我毒藥的人有問題!”
父子倆對視一眼。
扶蘇忍不住笑了一聲:
“我知道了。”
原來兇手是他們兩人中的一個。
秦政的漏洞就在,他的計劃裏準備栽贓給之前那個兇手。本來如果對方不跳出來的話,肯定就可以誣賴成功了,畢竟沒人知道之前那人是誰。
但偏偏,秦政疑似買到了很難得的正版毒藥。那麽賣他毒藥的會是誰?估計就是當初那個兇手了。
對方極大概率可能在秦政推脫的時候跑出來提供不在場證明,為自己脫罪。
這樣一來,就不是之前那人做的,而知道當初扶蘇中毒內情的父子倆便成了第一嫌疑人,像是因為扶蘇中毒而出手報複對方。
扶蘇悄聲問道:
“阿父找誰買的毒藥?”
秦政給了一個眼神,示意扶蘇看向某個方向。
扶蘇了然。
哦,是李淵啊。
正好輪到李淵分享個人劇情了:
“我與滕武倒是沒有仇,不過我與滕武的父親有仇。”
老一輩的恩怨了,沒什麽特殊的。滕武能養成這個性子,他爹顯然也不是什麽善茬,所以和李淵結仇了。
李淵看滕武他爹病體垂危也沒幾年好活了,感覺把這人殺了不解氣,于是決定乾掉他兒子。
上次沒乾掉,這次又繼續過來。
不過據李淵所說:
“我還沒來得及動手。”
畢竟他是打算等秦政動手,自己撿現成的便宜。他當然沒動手,他只提供了毒藥。
但李淵也不敢胡亂告訴旁人這事,他懷疑自己提供毒藥唆使旁人去下毒,真兇會算成是他而不是下手的那個人。
扶蘇和父親對視一眼。
他們也不清楚哪個才算真兇,或者可能兩人都是。但是無疑,把李淵乾掉封口對他們最有利。
乾掉李淵後,還得藏住對方的身份,不能讓人知道毒藥是他提供的。還有之前那段劇情,不然傻子都曉得是兇手殺人滅口了。
扶蘇微微蹙眉:
“他死了本身就……”
本身就很可疑,而且會引起衆人之間的忌憚和防備。綜藝裏沒必要這麽做,免得到時候那些父子搭檔反而聯合起來,不再內讧。
畢竟他們又不知道李淵在綜藝裏被乾掉是假死,肯定以為真死了。
秦政略一思索:
“可以誤導他認錯人。”
聽完李世民講述了他的故事後,秦政開口了。
李世民的故事是說自己曾經被滕家人暗害過,調查過後不清楚具體是誰動的手。他與滕家無冤無仇,懷疑可能是以前某次和滕武産生龃龉導致的報複。
于是李世民決定以牙還牙,也報複回去。但他表示自己的報複只是小打小鬧,沒打算要滕武的性命,他不知道滕武是怎麽死的。
李世民瞄了一眼自己的劇本,他的劇本裏寫自己質問滕武之前是不是他對自己下手時,捏着滕武的脖子有點狠,導致對方窒息而死。
當時滕武沒了動靜,他探過鼻息發現對方呼吸停止,就匆匆離開了。
現在的問題就是,呼吸停止也可能只是短暫的閉氣,人其實還活着。他沒有試探脈搏心跳,因此不好說。
秦政斟酌了一下措辭:
“朕是因為兒子被暗害一事出手的。”
他說他兒子曾經被滕武下毒,此事被他發現。于是他決定報複滕武,尋來了一種毒藥,可以讓滕武虛弱痛苦。
李淵目前并不知道找他買毒藥的人是誰,他只知道客人裏有一個想毒死滕武,具體是誰不清楚,反正他等着撿漏就行。
秦政提出一個可能性:
“或許滕武是吃了兩種不致死的毒藥後,兩種毒素混合出的新毒,才導致的死亡。”
李世民疑惑:
“你這麽說不怕自己被懷疑?”
秦政只道:
“大家都有嫌疑,若朕顯得格外清白,反而奇怪。”
李世民點點頭接受了這個說辭。
扶蘇則說:
“我也是因為中毒一事想要報複,但我的計劃是趁父親動手時調換毒藥。我不想讓他痛苦的活下來,那樣或許還有救,我想要他死。”
但是調換了父親下的毒,一旦父親動的手腳被發現,就是父親替他下獄了。
衆人不由看過來。
之前那三對都是爹對不起兒子,這裏換成兒子坑爹了?你爹還是為了替你報仇呢,你也太冷心冷肺了。
不過這都是劇情設定,大家也沒太在意。
還剩朱元璋和朱棣沒說。
假如這一對的劇情也是爹坑兒子,那唯一一個兒子坑爹的秦政扶蘇就顯得十分特別。
可,扶蘇說的都是他編的。一旦時間線或者死法對不上,他就會立刻洗脫嫌疑,成為優先被排除的那個。
有時候五對裏頭唯一不同的那一對未必是兇手,也可能是煙霧彈。
朱元璋說:
“我收了錢來殺滕家全家,滕武只是第一個。”
朱棣也表示:
“我也收了錢。”
父子倆是專業殺手,最近滕家要舉辦宴會所以收容了不少上門的客人留宿。他們頂替了其他人的身份前來,僞裝成一對父子混入其中。
其實是兩家不同的殺手組織在搶生意,看誰先得手。
衆人:……
怎麽還有這種設定?
李世民把話題拉回正軌:
“那麽目前最奇怪的就是明太祖父子了,這一對與我們格格不入。秦始皇父子的劇情線雖然也有些不同,但差別沒那麽大。”
二選一之後還得再來個二選一,除非是雙人合作犯案。
楊堅提出一個可能:
“他們父子許是就來自同一個殺手組織,聯合作案。為了顯得嫌疑較低,才會說來自不同組織,互為競争。”
萬一後面查出是雙人作案,他們這種互相撇清關系的行為就可以為自己開脫了,從兇手的行列裏摘出來。
楊廣嗤了一聲:
“那萬一是單人作案,豈非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如今也不知道具體情況,誰會這麽着急跳出來做多餘的事情?”
扶蘇眨了眨眼,我會啊!
他和阿父都搞事搞半天了,又是騙人說晚上有野貓,又是說謊混淆自己的殺人手法。
不是,這些人玩劇本殺怎麽這麽實誠,有什麽說什麽?
他都沒有規定必須說實話了,而且做好了大家都是說謊精的準備,結果這一個個的也太有道德了。
丫鬟看他們聊的差不多了,走過來:
“要進行第一輪投票嗎?”
劉據扶蘇楊廣立刻響應:“要!”
其他人紛紛表示:“不!”
還有沒說話的比如秦政,還在思考怎麽攪亂局勢。
丫鬟很不按套路出牌的表示:
“贊同人數達到三分之一,開啓第一輪投票。”
衆人:???
李世民沒忍住:
“為什麽不是過半再開啓?何況這三個人,沒到三分之一吧?”
三分之一是33%,但現在是十人裏同意了三個,才30%,還差一點才到。
丫鬟表示:
“三分之一是按照去除兇手算的,兇手很可能一直不同意投票,導致比例太低。你們這裏有十個人,如果按照50%的比例等投票,很容易拖延進度,很久都無法開啓。”
李世民抓住重點:
“所以兇手只有一個?”
剩下九個人裏三個贊同,确實是三分之一。
丫鬟的回答無懈可擊:
“也有可能是兩個,八分之三的概率也超過了33%。”
李世民套話失敗,郁悶地坐了回去。
朱元璋提出了另一個異議:
“兇手應該會更希望早點投票,那樣才找不到不利于自己的證據。”
扶蘇撐着下巴說:
“你們現在連搜索都懶得搜,哪裏有證據?兇手還不如留下來多忽悠你們幾下,好讓你們投錯票,如今盲投很容易投到兇手頭上的。”
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大家一時也很難分辨。但無論如何,第一輪投票已經開啓了,多說無益。
“那就投吧。”
大家決定放棄糾結,先投一個出去試試。
片刻後,投票結果出來。
可能因為扶蘇太跳了,居然好幾個人投他。而且投票結果會導致出局,有些人就不好随意亂投。
至少朱元璋就覺得不能投李世民,李世民是名聲好的皇帝,萬一投錯把他冤死了自己要挨罵。
最後的投票結果如下:
楊廣投楊堅、楊堅投李淵
李淵投李世民、李世民投扶蘇
劉徹投扶蘇、劉據投秦政
秦政投朱元璋、扶蘇投朱元璋
朱元璋投扶蘇、朱棣投楊廣
部分投票充滿了個人情緒,就是故意報複的,根本沒有任何理智可言,全是私人仇恨。
扶蘇發現是自己被投,眨了眨眼:
“啊?我第一個出局嗎?”
這多尴尬,他折騰半天,自己先出局了。果然還是之前看好戲看得太明顯了,拉了太多仇恨值。
但是扶蘇也不是很在意:
“好吧,我出局了。那正好,我不用費勁找兇手了,阿父,我給你當跟班。”
李世民遲疑地問道:
“你會被永遠留下嗎?”
扶蘇疑惑:
“我為什麽要被永遠留下?”
李世民:?
“不是說被投出局的會被永遠留下?”
扶蘇扭頭看向丫鬟:
“不是從投錯票的人裏面随機抽一個留下?難道是我記錯了?”
丫鬟重新複述了一遍規則:
“投錯兇手時,投錯票的人中抽取一個留下。投對兇手時,兇手留下。三輪都沒投中,非兇手的所有人留下。”
沒有提到被投出去的會留下。
只不過被投出局之後無法繼續參與,感覺像是要被扣押了一樣,因而大家都默認被投出局和被處決差不多了。
衆人:……
早知道被投出局的好人不會出事,他們還那麽緊張只盯着想坑的人投乾嘛?
如今看來,想坑別人的話,只能騙他們投錯票,而不能通過把人投出去坑死。但偏偏投錯票只是在投錯的人裏頭随機,選中目标的概率就很低了。
扶蘇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們:
“咦,我剛剛出局之後,眼前好像重新出現了外頭那些人說話的文字?”
衆人:什麽意思?!
扶蘇定睛看了一眼:
“他們說他們一直都能看到我們這裏的情形,只是他們發送的話語我們瞧不見了而已。”
頓了頓,太子殿下抱歉地表示:
“那豈不是說我們的所作所為其實全程都在外界的監視下進行?”
剛和扶蘇讨論怎麽殺弟坑爹的劉據:……
剛和劉據瘋狂互相揭短的劉徹:……
剛投了李世民想把他坑死的李淵:……
不記得自己有沒有說過其他不應該說的話的其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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