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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4章 小綠茶:秦尹陛下什麽綠茶沒見過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594章 小綠茶:秦尹陛下什麽綠茶沒見過
有了時間流速金手指的輔助,科研速度一日千裏。
按照這個效率奮鬥下去,說不定都不用來三周目四周目的。一周目就能搞定一切,然後二周目直接騰飛。
說實在的,能不搞多周目,扶蘇他們也不是很想搞。反複回檔不僅對其他人是種折磨,掌權者自己也會覺得費勁。
為了能達成一周目完成所有科研發展的成就,扶蘇就開始給群臣喂丹藥了。
延年益壽的丹藥不要錢地撒下去,各個都能長命百歲。尤其是科研人員,不活到120歲休想死。
再加上端帝陛下給開的不影響壽命的作弊器,二十郎當歲的小年輕入職就開始十倍速內卷,加班乾上一百年。
這一百年裏,去掉每天睡眠吃飯傳宗接代休閑娛樂的五個時辰,工作加班湊一塊兒能有保底七個時辰。一百年就是五十萬個小時、58年,十倍就是580年。
扶蘇算完這筆賬,還算滿意:
“一人給孤工作580年,一周目肯定能把技術搞定。”
乾了580年的老手,能一直不停地研究下去,不用浪費時間在學習吸收前人的經驗上。而且不是一個人這樣,而是所有被朝廷搜羅來的人才都這樣,大秦還能不起飛?
唯一的問題就是他們加班研究進度是神速了,配合着制造的匠人跟不上進度。哪怕給他們也開十倍速,但原材料不夠啊!
原材料需要去開采,華夏大地的庫存倒是充足,開采運輸卻是需要消耗時間的。
還好,父子倆都有百寶戒。
科研人員只知道自己一直都有充足的材料協助研究,并不知道材料都是哪裏來的,他們也不關心這個。反正陛下會解決原材料的來源問題,他們只要專心搞研究就行。
扶蘇還搜羅來了其他位面的數理化叢書和授課視頻,讓他們學習琢磨。語言文字這些都不是問題,用高級系統幫着翻譯一下就行了。
秦政就眼睜睜看着兒子瞎搞。
本來如果是大秦的工匠自己研究也就罷了,他現在讓工匠們拿着現代技術,在這個基礎上研究,這不是作弊?
當然,作弊本身不是什麽大問題,主要是他們本來的計劃是花幾周目發展到第四次工業革命的程度。
然後就可以利用造出來的先進機械,大範圍輔助農業生産。這樣哪怕糧食産量不夠,荒田這些都能開坑種植,口糧還是有保障的。
科技可以揠苗助長,農業很難。
關鍵就在于種子的培育是一代一代慢慢來的,必須等它一代代優中選優。科技只能盡量加快這個速度,但再快也有極限。
這樣一來,農業良種的培育就會反過來限制國家的發展。科技再爆炸,養不活足夠的人口,也很容易陷入饑荒等戰亂,最後功虧一篑。
現在扶蘇這麽搞,算是一力降十會。
他的目标都瞄着第五第六第七次工業革命去了,第四次工業革命解決不了的事情,那就往後疊代,總有科技能解決的時候。
星際時代随處可見的植物催熟營養液了解一下?未來已經成熟的基因編輯工程,直接從基因層面改變種子,讓種子一口氣變得高産抗病,跳過緩慢的代代育種了解一下?
現在解決不了,純粹就是因為技術不夠。技術足夠了,沒有什麽無法解決的。
秦政:……
這是要走機械飛升的路線?
他只能提醒兒子:
“別忘了,有些技術需要搭配精密的儀器,造不出儀器都是白搭。”
扶蘇很有自信:
“我可以!”
然後他就去分派任務了,讓技術人員研究怎麽用最簡單的方法造出需要的儀器。如果未來大秦倒退回到梓桑四年的模樣,他們能不能迅速複刻出如今擁有的儀器。
研究員:……你在為難我胖虎!
衆人開始了頭禿的新研究,陛下說的對,光有技術造不出來都是白搭。尤其是陛下還說二周目的時候可能不會再給他們開十倍速,不然史官那邊不好記錄歷史。
沒有了十倍速,造機械的耗時就是實打實的。他們不僅得想辦法把機械造出來,還得縮短建造時間,不然還是會拖慢進度。
太難了太難了。
一位研究員頭發大把大把地掉:
“首先,我們得造出能提煉各種物質的機器,不然很多高精尖器械需要的針對性材料都沒有。”
另一位研究員告訴他:
“但是能提煉這些的機器本身也需要針對性材料。”
衆人:……
很好,陷入了死循環。
“這樣下去不行,我們得先研究出這些機械的低配替代品。你看,現在我們用的都是高配頂尖版本,用它們是為了保證生産時候的成功率和成品質量。”
“但其實最開始的時候沒有必要要求這麽高,完全可以先用低配版提煉出需要的物質。然後用這些物質制作中配版機器,再用中配版機器提煉更精純的物質,最後拿去做高配版機器。”
這個思路得到了衆人的一致認同。
大家開始倒退回去研究,當初他們最開始是用什麽材料代替現在的高精尖材料制作機器的。
順便研究一下高配版機器裏有沒有哪些材料是可以替換成基礎材料,替換後還不會影響生産,從而降低制作成本的。
由于大秦本來就是從一無所有發展到的現在,他們以前本來就乾過制作低配版先湊合用的事情。所以複盤起來并不難,反倒是找不會影響産品質量的替代材料比較麻煩。
這些都可以慢慢試,他們現在有的是時間。
梓桑帝甚至告訴他們:
“如果有生之年試不出來,或者拿不準自己試出來的結果是否正确,可以開二周目實操一遍,繼續鑽研。然後三周目的時候,我們再進行最終的機械飛升。”
研究員們:聽起來就很災難。
他們完全有理由相信,這樣的話陛下會在二周目也開十倍速。然後他們的工作時長就從一周目580年加二周目的58年,變成一周目580年、二周目580年和三周目58年。
雖然有些科研狂人很喜歡一直研究下去,不在乎花一千多年天天泡在實驗室。但人群裏總歸會有受不了這種程度加班的,所以大家有志一同決定盡量在一周目搞定一切。
扶蘇給他們畫大餅:
“你們現在做的事情功德無量,以後會感謝曾經努力奮鬥的自己的!”
等去了地府,這一個個不知道能攢多少功德呢。
到時候無論是科研狂人想一直待在地府裏研究技術,還是已經累了想投個好胎下輩子過得輕松些,有海量功德打底都能擁有充足的底氣。
扶蘇畫完大餅溜達回去找爹。
結果先碰到了元桑,對方笑着問道:
“大王又去巡山了?”
扶蘇立刻湊過去挨在大兄身邊坐下:
“嗯吶,今天孩兒們依然在認真工作,他們以後看到功德餘額會感謝我的。”
元桑笑着點了點他腦門:
“資本家壓榨員工的時候也是這麽說的。”
扶蘇:“但是資本家給的工資沒我多。”
兄弟倆湊在一起說說笑笑,雲桑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一幕。他在梓桑另一邊坐下,矜持地等小弟和自己打招呼。
梓桑确實和他打了,打完招呼又開始纏着大兄說趣事。
雲桑:?
怎麽不跟他聊?元桑有什麽好的,元桑他天天睡覺,有他知道的多嗎?他知道地府裏的全部八卦,為什麽不問他?
雲桑輕咳了一聲:
“你們在聊地府試煉的事?”
地府試煉已經開到第三屆了,第二屆據說是公路求生的形式。
就是沿着公路一直開車前進,路邊遇到寶箱就停下來開寶箱,開出食水物資和升級車輛的資源。有時候寶箱身邊還會有守寶怪,要擊殺守寶怪才能開寶箱。
然後每隔一段時間會遇到不同的天災,比如高溫寒冷這種,寶箱也會開出抵抗這些災害的道具。
參賽者要頂着缺衣少食、戰鬥受傷、天災侵襲、汽油不足等多重debuff艱難求生,直到一個月後開到最終點。
因為參與的鬼魂多是古代老鬼的緣故,好些人根本沒學過開車。哪怕游戲裏的汽車是傻瓜模式自動駕駛,這群人也手忙腳亂的,很多人半路沒了汽油就淘汰了。
雲桑當初跟着吃了好久的瓜。
什麽不孝子把親爹的汽油都哄騙走了,自己美滋滋開到終點、老爹半路淘汰。什麽明明有藥就是不肯借給愛妃,生前做出一副感天動地真愛無悔的模樣,死後原形畢露。
可惜當時雲桑沒什麽合适的八卦分享人選,跟他爹秦尹說,尹帝陛下對此完全不感興趣。好不容易來了個喜歡看熱鬧的梓桑,他怎麽只和元桑親親密密?
難道是自己上次吐槽梓桑的表字,把小弟得罪了?
雲桑選擇主動插入話題。
元桑看了他一眼,眼裏寫着“我說什麽來着,這就是個假淡然出塵”。
雲桑不理他,自顧自開口說起第三屆的瓜來。他這個選擇非常明智,雖然梓桑阿弟還是依偎在大兄身邊,但注意力已經全部被他給吸引走了。
梓桑好奇地追問:
“然後呢?第三屆是無盡列車,然後怎麽樣了?無盡游戲的列車我也體驗過,但聽你這個好像和我經歷的不太一樣。”
這下輪到元桑插不進話了,因為他平時從來不打聽這些。
不過元桑才沒那麽幼稚,他淡定地摟着小阿弟和梓桑一起聽熱鬧,時不時順着問兩句。這下就成雲桑口乾舌燥的講八卦給兩個人聽了,那倆就是坐享其成的。
雲桑暫時還沒發現,他正說到興頭上:
“那個列車上都是玩家沒有鬼,也不對,玩家也是鬼。這不重要,反正他們在車上就打起來了。但是列車規則是不能在車上自相殘殺,所以剛一到站下車,就開始了腥風血雨。”
玩家們在下車的站臺上就打起來了,不能打的第一時間被清剿乾淨。大家下手非常狠辣,招招致命,比前兩輪游戲血腥多了。
梓桑聽得心有餘悸:
“還好我沒去。”
雲桑瞅了一眼他的細胳膊細腿:
“你去了确實就是送菜。”
雲桑自己也是個不太壯碩的美男子,但他身材勻稱健康。比起還有點肌肉的元桑來說單薄了點,但和病弱的梓桑比起來就綽綽有餘了。
所以雲桑完全有底氣笑話小弟是個小弱雞,哪怕梓桑已經成神了,實際上是可以碾壓外頭那些歪瓜裂棗的。
元桑不贊同地反駁:
“梓桑只是看着柔弱,真遇到危險能保護自己的。”
梓桑點頭附和:
“對呀對呀!”
雲桑:?
秦元桑是不是又踩着我刷好感了?
扭頭瞪了這家夥一眼,對上他意味深長的微笑。姜還是老的辣,雲桑只要不改掉他說話得罪人的破毛病,就會一直被拉踩。
但是這毛病哪有那麽好改,他秦雲桑就是很不幸地繼承了長公子“忠言直谏”的這個性格特點,并把它發揚光大成了說話格外難聽。
加之這人從小到大受過的唯一挫折就是戍邊和自刎,後來一路順風順水。天之驕子的性格已經養成了,更不願意委屈自己去改變。
還好有體貼的小弟安慰他:
“沒事,我說話比你還難聽呢。”
已經有數不清楚多少人吐槽過他這一點了,不過他才不管。和雲桑比起來,他更是那個沒受過挫折的金疙瘩,更不樂意為了旁人改變。
元桑笑道:
“你和他不一樣,你說話難聽是對外人和臣子,他無差別攻擊。”
雲桑懷疑這人在罵他腦子不好,分不清親疏遠近。
梓桑迅速閉上了嘴巴,睜着一雙大眼睛等他們繼續吵架,最好打起來。其他扶蘇都鬧騰,就他一直乖巧,襯得他格外讨喜。
可惜兩人沒打起來。
雲桑冷呵了一聲,決定無視元桑繼續分享八卦。
梓桑和元桑齊齊發出了遺憾的嘆息。
梓桑失去了一次拉踩的表現機會,元桑失去了一次讓阿弟看到他三兄有多裝模作樣的機會。
他想叫梓桑知道,雲桑這家夥本質上就是個沖動的暴脾氣。是被他爹尹帝強壓着磨了這麽多年性子,才勉勉強強維持住了淡然出塵的形象,完全就是詐騙。
不過梓桑其實也不在意三兄本性如何,他覺得無論哪種性子都挺有趣的。
雲桑沒上當,聽到元桑遺憾嘆息也只是高傲地給了他一個不屑的眼神。但是梓桑居然也遺憾嘆氣,那就不行了。
三兄伸手敲了梓桑一個腦瓜崩:
“不許看我笑話。”
梓桑:……
為了聽哥哥講八卦,他忍了。
兄弟三個湊在一起有一千六百個心眼子,雲桑沒有,梓桑和元桑一人一半。
雖然打打鬧鬧的,但父親們都覺得他們這是感情要好,并不多管。偶爾互相挖個坑什麽的,也都是鬧着玩,沒人會往心裏去。
雲桑很快把話題拉回來:
“我聽說這次的無盡列車試煉期間好像有個扶蘇很出名,他靠着戰鬥力一路殺穿副本。先殺玩家再殺NPC,從小怪到boss無一幸免,殺得副本都崩潰了。”
這下就連元桑都來了興致:
“誰?”
雲桑回憶了一下:
“好像表字虞淵?”
梓桑察覺要素,豎起耳朵:
“是虞淵哥!”
元桑:?
雲桑:?
你還有幾個好哥哥?
梓桑興致勃勃地跟他們分享:
“我沒見過他,但是我見過他爹。第一次海上求生試煉的時候,我碰到過他父親,那位陛下也是這種戰鬥力爆表的畫風。”
說到這裏他有些奇怪:
“只有虞淵出名了嗎?按理來說他父親應該也會出名,他倆肯定都會殺穿副本。”
雲桑搖頭,震驚地發現這地府居然還有他不知道的事情。還是人太多了,不然他怎麽可能打聽不出來虞淵他爹也是個戰鬥狂。
梓桑打開相親相愛一家人群。
[秦梓桑]:@秦虞淵,虞淵哥,第三次地府試煉就你去了嗎?
[秦虞淵]:你問父親?他正好去獸神争霸位面打架了,沒在。
梓桑把這個消息分享給了三兄:
“陛下出去找獸神打架錯過了試煉。”
雲桑也在群裏,但他沒怎麽和群裏的扶蘇們交流感情。畢竟他只是打聽八卦厲害,并不是社交牛逼症,不可能和誰都立刻混成好兄弟。
發現傳聞中的厲害人物就在群裏,雲桑對梓桑阿弟的交友圈産生了極大的好奇。他開始在群裏上蹿下跳,騷擾每一個他不認識的群成員。
梓桑:……
梓桑扭頭問大兄:
“他這像是沒有社交牛逼症的樣子嗎?”
元桑想了想:
“天天跟着尹帝陛下待在天外天避世不出憋壞了吧,只能在網上發瘋。”
三次元社恐、二次元社牛就是這種。
梓桑:恕我直言,沒看出三次元哪裏社恐了,開口就拉仇恨倒是真的。
元桑忍俊不禁:
“他在熟人跟前才這樣,去了不認識的人面前,他比誰都話少,不熟悉的都以為他是個表裏如一的世外真仙。”
梓桑想了想:
“那跟我一樣啊,不熟悉的人都以為我是個表裏如一的柔弱小太子。”
元桑:……
不,他覺得按照秦梓桑在地府裏的知名度,沒人不知道他的柔弱都是裝的,缺德才是真的。
沒關系,秦梓桑還能去殘缺位面騙不認識他的人。
八卦講完了,梓桑就跑了,非常現實。
他直接去找爹,之前來找阿父結果阿父沒找到,被大兄給截胡留下了。這次終于找到了去和秦尹聊天的親爹,這不趕巧了?
扶蘇頂着腦袋上的紅印子進門。
他皮膚白又看着病弱,被雲桑敲出來的印子就格外明顯。之前兩位兄長也發現了,不過檢查了一下見只是單純紅了就沒管,吵吵嚷嚷間就忘了幫他消掉紅印的事。
這可好,給扶蘇抓到機會跑來告狀了。
秦政掃了一眼兒子的腦門,什麽都沒問。
他已經看出來阿蘇是故意頂着這東西來找他的了,要是主動詢問,就是給兒子遞了臺階,臭小子絕對立刻順勢告狀。
他偏不問,等着兒子憋不住自己說。
可是秦政不問,秦尹問了:
“梓桑,你額頭這是怎麽了?”
綠茶小太子當然不能直接說這是三兄給他打的,堅強柔弱地露出一個微笑,說沒什麽,是他不小心撞了腦袋。
秦政:……
秦政低頭喝了口茶,遮掩表情。
秦尹可不信這是自己撞的,而且他看得出來梓桑在欲言又止,便又追問了兩句。
小綠茶并不需要太高深的演技,叫人完全看不出端倪。因為會上綠茶當的人,要麽是真眼瞎、演技再爛也發現不了,要麽就是裝眼瞎、根本不在乎對面是不是演的。
秦尹陛下就是後者。
都是多少年的老狐貍了,見過的人精數不勝數。哪怕這類手段一般只有男女争寵的時候才會用,尹帝陛下也是一個歷經過千帆的大海王。
他甚至第一時間就猜到了梓桑玩這一出是想告誰的狀,肯定是雲桑乾的。
果然,綠茶太子猶猶豫豫地表示:
“三兄應該不是故意的,他也沒想到他輕輕一敲,我額頭就紅了。”
以上還沒說到重點,秦尹很懂地配合:
“他為什麽無緣無故敲你?”
扶蘇眨了眨眼,一臉迷茫:
“我也不知道啊,他和大兄吵架,我不敢出聲。結果他們吵到一半不吵了,他突然就開始打我。”
秦政再次:…………
秦尹起身告辭:
“朕這就去收拾他,怎麽能欺負弟弟?”
離開房間後,秦尹慢悠悠地找到兒子,也沒有教訓兒子的意思。
畢竟他也知道梓桑肯定是乾了什麽壞事的,根本沒他自己說的那麽無辜。而且就算他非常無辜,秦尹也頂多說兒子兩句,不可能為了其他扶蘇就狠狠收拾自家親生孩子。
反正他只要做出“朕會教訓雲桑”的樣子就足夠了,擺明了态度讓人心裏舒服,至于最後照沒照做,那不重要。
這幾個小孩的鬧騰他們這些年早就習以為常,梓桑隔三差五就會跑來假假地告上一狀。有眼睛的都看得出來他在鬧着玩,父親們也都十分配合,已經成為了日常情趣。
秦尹對兒子說:
“你這次又被梓桑逮到告狀的機會了,多大的人了,做事還這麽莽撞。”
雲桑聽罷有些懊惱:
“我忘了把他額頭的紅印消掉了,下次不會了。”
跟着梓桑阿弟混,他才發現自己言行間居然還有那麽多把柄漏洞。雲桑對自己的要求雖然沒那麽苛刻,不至于事事都追求盡善盡美,但還是很想積極進步的。
秦尹颔首:
“你是朕最看重的長子,做人做事還是要滴水不漏才好。”
幾位陛下都是這個想法,所以放任了梓桑的行為,甚至還會故意縱容。這件事全家上上下下都心知肚明,玄景還學會了反将一軍,也跟着告狀。
反正他也是年紀小的弟弟,告狀不丢人。
然後就苦了雲桑,因為元桑行事周全妥帖,很少被人抓到把柄。梓桑自己就是個中翹楚,即便被抓包也能迅速找到借口脫身。
只有雲桑,雲桑每次都是被告的那個。
秦尹陛下十分憂慮,自家兒子光長年紀不漲手腕,這可怎麽是好?
另一邊,秦梓桑在接受親爹的折騰。
秦政在兒子腦門上敲了一下:
“以後少在朕跟前茶裏茶氣的,朕聽着有點膩歪,給朕正常說話。”
扶蘇捂住腦袋:
“我要去告訴端爹,阿父打我。”
秦政鎮壓了他:
“不行,你只能告兄弟的狀,不許告父親的。”
扶蘇只是說說而已:
“那阿父不能再打我了。”
秦政眼也不眨地答應下來,然後下次還打。就像扶蘇以前每次都會二話不說答應以後會乖,結果沒兩天又接着闖禍那樣。
已經說不清楚壞習慣是爹跟兒子學的還是兒子跟爹學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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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手應該就能好了,可以正常速度碼字,回到12點多更新[害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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