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18章 猝不及防:天道:我是誰?我在哪?發生了什麽?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518章 猝不及防:天道:我是誰?我在哪?發生了什麽?




當土匪雖然風評不好,但是真的爽。




扶蘇接下來并沒有開出掠奪卡這類道具,不過開出了類似透視卡的道具。于是他愉快地分發給了将軍們,将軍們也愉快地拿去就用。




秦政陛下認為,這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因為他們大秦有這麽一個太子,才會把臣子都帶成這種風格。




扶蘇堅決不承認,并把鍋甩給了昭襄王和惠文王。都是兩位先王帶的好頭,他們才是那個榜樣,自己也是跟他們學的。




考慮到責怪別人可以維護父子感情,陛下認同了這個說法。反正他們是私底下讨論的,先王又聽不見他們說了什麽。




太子得到了父親的支持,扭頭就去私戳将軍們,讓他們想想清楚對外應該怎麽說。如果有人指責秦人太土匪,記得不要牽連到始皇帝陛下和太子。




将軍們都很聰明,直接秒懂。




所以等有人在大區裏罵秦人土匪做派,質問是誰教他們這麽做的時候,衆人都默契地表示他們不過是發揚了昭襄王的傳統。





嬴稷一開始還樂呵呵看戲。




直到他突然想起來昭襄王是他自己。




嬴稷:……?




嬴稷立刻戳開白起的聊天:




[嬴稷]:寡人什麽時候教你們做這個了?




白起并不搭理他。




[嬴稷]:錢呢?搶來的錢呢?給寡人




[白起]這次理他了:不給。




[嬴稷]:???你到底是誰的臣子!




[白起]:秦稷的




嬴稷被噎得無話可說。




他可不知道,秦稷也在私聊白起。




[秦稷]:寡人不能白白替政兒他們背了黑鍋,至少錢得分寡人一半吧?




秦稷可能是和某對父子相處久了,哪怕失憶了也隐約有一點印象,猜到了是誰在背後搞鬼。并且很明智地意識到搶來的錢不可能全都給他,所以開口只要一半。




[白起]:大王怎麽能污蔑始皇帝陛下?




分明是太子樓桑指使的,和陛下無關。




秦稷:?你在說什麽鬼話?




秦稷不和白起掰扯這個,他只要錢。管他到底是誰指使的,用了他的名頭總是真的了吧?所以,打錢!




[秦稷]:別廢話,寡人才是你的君主




[白起]:不,你不是,嬴稷才是




秦稷:淦!




白起也不怕他倆私下一核對,發現自己兩頭騙。他也只是随便找個借口回絕兩人罷了,若二人非要過來對峙,那就撕破臉了。




白起繼續出去欺負人。




秦将白起名聲雖然很大,但見過他的人卻不多。來自其他朝代的人壓根不知道他長什麽模樣,所以對白起并無太多防備。




其他武将也是同理,畢竟這個游戲裏給衆人分配的形象是年輕時期。好些人年輕時面嫩,體型也沒那麽彪悍,瞧着并不像非常能打的樣子。




反倒是漢末時期的猛将們,可能因為漢末局勢不佳的緣故,不少人從年少時期就開始拼殺,一個個反而瞧着很不好惹。




其實許多年老的武将,已經修煉到內斂的程度的。像是白起王贲他們,平時收斂氣勢看着仿佛尋常人。




偏漢末的将領不少盛年戰死,根本活不到年老。記憶停留在自己戰死沙場的那刻,氣勢依舊外放,鋒銳無雙。




然後就有人倒黴被錯認了。




人高馬大的呂奉先走在海島上,拎着一杆長槍湊合着用。眨眼間一槍戳死了一只竄過去的兔子,挑起來用手接住,掂了掂分量覺得完全不夠吃。




還得再獵一些才行,這兔子頂多塞牙縫。




能吃的漢子在現在的環境下就很吃虧,根本存不下多少糧食。現在還能吃得飽,等以後污染指數繼續提升,怕就吃不飽了。




忽然,一人從角落殺出來:




“秦賊!受死吧!”




呂布根本沒意識到那是在喊他,他一個漢人,和“秦”半點搭不上邊。哪怕罵一聲“董賊”,他都能猜測是不是在諷刺他曾經認逆賊董卓作義父。




結果那人就這麽一路沖到了呂布跟前,提刀便要劈砍。




呂布:?找死!




呂布一槍把他挑翻。




笑話!他呂奉先打架就沒怕過誰!一挑多都不在話下,何況單挑!




呂布一腳踩在他胸膛上:




“何人膽敢襲擊本侯?”




被壓着掙紮不得的人臉漲得通紅:




“要殺要剮悉聽尊便!錢我是不會給的!”




大不了就淘汰!




呂布“咦”了一聲,原來游戲裏還能搶錢嗎?這個他熟啊!他以前經常找人讨要錢財寶物的,雖然沒讨到就是了,但好歹有過經驗。




奉先将軍: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呂布當即用槍尖對着這人的腦袋:




“把你的海洋幣都交出來,還有吃食也一并給我。”




那人:???




沒聽說秦人連吃的都搶啊,這樣也太無恥了。現在吃食多寶貴,拿錢都很難買到。




對方雙眼一閉:




“你殺了我吧。”




要錢沒有,要命一條。




呂布看着這個不怕死的滾刀肉,沉思片刻,槍尖往下挪,開始評估戳哪裏才能威脅到這個家夥。




有些人看着不怕死,其實都是裝的。他要是真的一槍戳對方腦門把人送走,那就虧大了,錯過了搶劫成功的機會。




所以得戳別的地方,讓他疼了、怕了,他就不會再嘴硬。




此時的呂大将軍忘了一件事,游戲裏的死亡只是淘汰,所以說不怕死的人是真不怕死。都死過一回了,亡魂還用得着害怕?




呂布按照生前的思路,長槍挪向對方的腹部。這裏髒器多,得戳一個受傷後暫時死不了的位置,免得對方來不及給他錢。




遲遲沒等到“秦賊”動手,那人有些受不住了。死亡不可怕,一直懸在頭頂的屠刀才比較吓人。




那人忍不住睜開眼:




“你怎麽還不動……你乾什麽!”




他目眦欲裂。




因為胸膛還被呂布踩着,一條腿擋在這裏叫他根本看不清楚呂布拿槍對着自己的哪個部位,只能大致推測是在下腹附近。




這人不知道什麽腦回路,一下子就想偏了。他簡直是悲憤欲絕,難以置信,惱羞成怒,恨不得咬死呂布。




呂布被他的大吼搞得一愣,下意識往下一戳。猛然回神調整了一下角度,沒把人戳傷,只戳到了兩腿之間的地面。




對方卻因此确定了自己的猜測。




他氣得眼睛都紅了:




“你、你、你!”




不過就是不肯給錢而已,居然想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逼他就範。都是男人,怎能如此不擇手段?




這人恨恨地說:




“錢和食物給你就是了!”




命可以丢,尊嚴不能丢。秦賊真是太邪惡了,萬沒想到他們是這種人。




呂布雖然沒搞懂發生了什麽,但聽到他肯給錢了,喜上眉梢。立刻把對方上交的東西收好,高高興興地收回武器。




“行了,你可以走了。”




大将軍也不是過河拆橋的人,既然對方給了買命錢,當然是放他離開。




那倒黴蛋卻沒着急走,追問了一句:




“你到底是誰?”




秦賊那麽多,他非得問清楚這人的名號,以後找機會報複回來。就算不能在游戲裏報複,去了地府也不可放過,到時候總會有辦法的。




呂布可不怕暴露自己的身份,他仇人遍天下,從沒怕過哪個。




呂大将軍昂首挺胸:




“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大漢溫侯呂奉先是也!”




倒黴蛋:………………




他無法接受這個結果:




“你不是秦人嗎?!”




呂布莫名其妙:




“什麽秦人?”




因為身形高大被誤認成了秦人,呂布也不是頭一個了。不少人刻板印象覺得看着能打的家夥大概率就是秦人,不然秦人是怎麽輕輕松松搶劫許多回的?




甚至被打劫的人裏還有一些同樣很能打的武将,他們拼湊了一下形象,說一招将他們挑翻的那個漢子身高遠超八尺,可能有九尺到一丈左右。




這人見到呂布的第一眼,就被對方的身高震懾了,一下子想到了大區裏提到的那個很能打的秦人。但他并不因此懼怕,偏要沖過來挑戰一下自己。




結果被一招挑翻,更加坐實了他的猜測。都是一招挑翻,說明對面這人肯定就是大區裏提到的那家夥。




結果居然不是。




呂布呂奉先的名號他還是聽過的,沒想到自己這麽倒黴,會踢到這個鐵板。作為公認的三國第一猛将,呂布的戰鬥力毋庸置疑。




曾經有一個話題是,有什麽正史記載比野史還像編的,其中呂布轅門射戟就赫然在列。




根據現代人的換算,轅門射戟的距離大概是180米以上,而現代射擊比賽最遠也就90米。呂布大概得拉開136公斤的強弓,射中接近兩百米外的蔔字戟上那個五厘米大小的小支,且不借助任何瞄準鏡輔助,還得考慮到當時戶外的風力等影響。




就不說這個精準度了,光是力氣就少有人能敵。




倒黴蛋絕望的躺平了。




他本來是為了好兄弟來找秦人報仇的,結果找錯了人,得罪了呂布這瘟神。本來還想去大區譴責一下秦人不擇手段,現在也譴責不了。




呂布這人都能乾出登門去問下屬讨要財寶的事情,還有什麽是他乾不出來的?不過是用男人的尊嚴威脅他交錢而已,別人聽了也只會覺得是呂布就不奇怪了,根本懶得譴責。




呂布覺得這人神神叨叨的。




反正錢已經到手了,他也懶得和對方廢話。拎着長槍高高興興離開,決定去搜尋下一個即将被他打劫的幸運兒。




各大海島很快就亂成一團。




秦人開啓了搶劫的不良風氣之後,其他人有樣學樣。畢竟別人搶我不搶,我豈不是吃虧了?




趁着現在大家都知道秦人在搶劫,正好可以假裝自己是秦人,搶了錢都賴在秦人頭上,自家美美隐身。




可惜很快就有人翻車了,居然打劫打到了秦人本尊頭上。




秦正看着結伴圍堵過來的三人。




他費解地皺起眉:




“你們把話再說一遍?”




左邊那個叫嚣:




“裝什麽聽不懂的呢!我,大秦列侯!趕緊把錢拿出來!”




右邊那個也叫嚣:




“還有我!大秦關內侯!速速交錢!”




中間那個并不廢話,只是一味地掏出武器準備戰鬥。




秦正正在思考:




“朕的大秦什麽時候有列侯和關內侯了?”




商鞅定的二十等爵制他用了這麽多年,不記得裏頭有這東西。對面三個該不會是歷史沒學好的傻子,跑來裝秦人吧?




并不知道列侯是徹侯因避諱漢武帝劉徹才改名的左邊那個一臉坦然,同樣不知道關內侯是漢太祖劉邦攻入關中後封了一大堆倫侯、導致後世稱之為關內侯的右邊那個也一臉理直氣壯。




秦正再問了一遍:




“你們是秦朝哪個皇帝手底下的侯?”




三人異口同聲:




“當然是始皇帝!”




秦正:。




秦正舉起武器,把三人挑翻了。




[秦正]:(圖片)這三人自稱始皇帝手下大将,曾因軍攻封侯,諸位可有誰來認領一下?朕不認得他們




[嬴政]:朕不認得




[秦政]:朕也不認得




[君正]:不知




[嬴正]:殺了吧




[秦禦]:……




郭奉孝正在思考要不要直接淘汰,這個游戲對他這樣柔弱的懶鬼實在是太不友好了。他的小夥伴秦梓桑是裝柔弱,但他可是真柔弱啊!




打開大區正準備找個陛下問一問能不能提前走人,就瞧見了這一幕。




定睛一看那照片,他樂了。




郭奉孝在大區裏積極告知幾位陛下,這三人他認得,是漢末時期的武将。




漢人們:……




冒名頂替的事情被擺到了明面上,秦人當然不會放過這麽好的機會。當即就把之前的所有搶劫行為都甩了出去,說是別人假借秦人名義做的,和我大秦無關。




扶蘇忙得飛起,不斷給秦人們發私聊消息,指點他們怎麽引導輿論,洗白大秦的土匪名聲。




秦政看兒子這麽忙,默默給他倒了杯水喝。畢竟大家都不太會打字,文字交流全靠語音輸入,話說多了難免口乾舌燥。




扶蘇一口氣把水灌下去:




“多謝父親。”




兩天過去,輻射越來越嚴重。雖然島上的獸肉依然還在能吃的範圍內,沒有進入輕度污染的程度,但也快了。




現在大家在外頭吃東西都不敢慢慢吃,本來純淨的食水,才放了一會兒就出現會極輕微污染的标注,在外頭放久了可能不知道什麽時候就變成污染食品了。




父子倆的船只上有防輻射的東西,倒是不怕這個。不過兩人還是養成了進食速度加快的習慣,免得下回去島上時忘了。




扶蘇看了一眼那杯水:




“等第四階段的時候,該不會食物剛拆封就輕度污染了吧?”




秦政也有這個疑慮:




“争取在第三階段結束之前離開。”




說話間,又聽到了雷達的警報聲。




這兩天不斷出現變異生物襲擊,殺了它們卻并不掉落任何獎勵,完全是吃力不讨好。之前的海怪好歹還掉寶箱呢,這玩意兒連身上的魚肉都吃不得。




已經到達“變異”程度的生物,和單純的受污染生物不一樣。污染生物的肉還是可以吃的,只要使用淨化藥水減輕污染就行。變異生物徹底不能吃了,身上也沒什麽能利用的部位。




其實像變異虎,它的利爪變得更加鋒銳了,本該可以拿來鍛造武器才對。然而變異利爪攜帶非常恐怖的輻射污染,封存在其內部,一旦拿去鍛造武器就會釋放出來。




系統提示說此物品普通玩家無法使用。




既然“普通玩家”不能用,可見或許還存在一個“變異玩家”,這是提供給他們的戰利品。




最近游戲的種種暗示都在告訴他們,變異玩家或許會留存在游戲裏,成為他們的勁敵。




秦政于是私下裏找秦君們互相通了個氣,約定好湊夠坐标就一起走人,不留下來陪變異玩家和游戲管理玩了。




當然,他們說的非常隐晦。




反正以天道的智商,是聽不出來言外之意的。還以為他們是擔心後頭生變,想早點攢夠兌換坐标的錢。




扶蘇心想,游戲剛開始的時候,管理員說禁止游戲刁民行為。但他最近乾了不少這類事情,也沒見管理員怎麽懲罰他啊。




可見管理員只是嘴上厲害。




時間一晃就到了第三階段的第四天,最後一天,島嶼上受污染最輕的野獸也進入了輕度污染狀态,不再能提供可以直接食用的獸肉了。




然而大家沒得選,還是只能獵野獸果腹。




有人算了筆賬:




“輕度污染的獸肉吃十天才會變異,游戲送了一枚清楚體內污染的丹藥。游戲本來就還剩十天左右,完全夠了。”




先吃獸肉,中途吃一枚丹藥清除污染,就又可以接着吃獸肉了。




其他人提醒他:




“等你吃完丹藥,獸肉可能已經變成重度污染了,吃一口就得變異。”




對方:“我還有淨化藥水啊!”




算得很好,卻忽略了一件事,玩家處在強輻射的環境下,體內本來也會蓄積污染。現在中級防護服還能阻擋輻射,過段時間就擋不住了。




一邊吃獸肉,一邊被外界環境輻射,積累污染的速度會非常快。想要僅靠一枚丹藥解決變異問題,根本不現實。




扶蘇這幾天在海上幾乎沒遇到玩家。




本來海面遼闊就不容易碰見,大家還都紛紛上島去了,就更碰不到了。




他們覺得島上有食物,海裏卻沒有能吃的東西,不如上島。而且上島還能躲開變異海魚的襲擊,他們的船不夠堅固。




現階段還在海上航行的都是資源非常充足的人,船只升級過多次,也囤了很多吃食,完全沒必要去島上面對人類争鬥。




扶蘇捏着吞噬卡用不出去。




他和父親商量了一番,決定也往島嶼方向開。但他們先不登島,只在島嶼附近攔截過往的船只,這樣遇到人的概率比較大。




等把兩次吞噬次數用完,他的錢應該也攢得差不多了。聯絡其他秦人都把手裏的資源清一清,就可以準備撤退。




父子倆把船停在島嶼附近。




扶蘇分析:




“我們這個船一看就知道船主有錢,應該會有人主動上來打劫。”




敢打劫他們的,肯定有兩把刷子。不然就是不自量力,上前送菜的。




所以不用擔心送上門的羊不夠肥。




秦政補充:




“只能吞噬兩個,可以提前看好島上有哪些有錢人。”




他們剛剛駕駛船只繞島一圈,看到了好幾艘豪華大船。重點盯着它們,如果它們的主人上門送溫暖就最好不過。




扶蘇提前詢問了一下,确保這裏頭沒有秦人的船只,不會大水沖了龍王廟,這才安心等待起來。




父子二人的船就像一塊大肥肉,故意在海島附近晃悠,果然引來了不少歸船玩家的注意。




這些人在島上探索的時間耗盡,不得不回到船只上,前往下一個島嶼。這時的他們大多都從島上弄到了不少物資帶回來,而且意猶未盡,正是庫存充足又不甘心收手的時候。




順手再搶一艘船,擴充戰利品,這次的海島探索就完美了。




平時也有很多人會在海島附近守株待兔,或者趁着登島和離開的時機起沖突。他們乾過好幾回了,非常順手。




果然有船率先攻擊父子倆的船只。




扶蘇就等這一刻呢,立刻借口“是對面先動的手”,公然進行反擊。




傍晚短短一小時的時間,他們就打滿了KPI,把剩餘的兩次吞噬次數用光了,收獲頗豐。




扶蘇興奮地說:




“上島上島,賣東西了!”




他們要把船上的所有東西都賣了,包括箭塔這些防禦設施。那麽繼續留在船上去海中航行比較危險,遇到變異生物會很麻煩。




所以還是去島上找個沒人的地方待着更好,趕緊做完生意跑路。




在此之前的幾天,父子倆已經把船上大部分物品都轉手出去了,還有很多東西因為挂的價格略高,暫時沒賣出去。




秦政便把剩下的物品挂交易大廳,扶蘇則将之前不好賣的商品價格改得低了一些,挂上清倉大甩賣的标簽。




價格一降,果然就賣得很快。




父子二人先把東西挂交易大廳,再跑島上找個安全地點窩着,甚至連船都想法子拆成材料賣了,只剩一個初始小木筏。




天道越看越不對勁。




這倆是準備以後常駐島嶼了?他倆不會打算許願出一個島嶼停留券,之後就一直留在這個島上不挪窩了吧?




天道怎麽都猜不到兩人是想提前淘汰。




因為它覺得秦梓桑這人是不會放任自己淘汰出局的,說出去多丢面子。以他們父子的好勝心,不是應該一路碾壓到最後,成為全服第一嗎?




隔壁秦立所在的服務器就是這樣的,大家都在勇争第一。




——天道完全忘了,秦立那個服務器必須得拿到前幾名才有位面坐标獎勵,不得不争。這邊卻有錢就能兌換,沒必要争第一。




父子倆不僅自己賣東西,還慫恿其他秦人也賣。用的借口是準備進行坐标交易,讓大家一起幫忙湊錢。




天道信了這個說辭。




幾個小時後,秦人們上架的商品大多銷售一空,剩下一些不好賣的零碎。




然後扶蘇又跑到大區裏去發消息,告知衆人他決定提前進行坐标交易,請各位及時湊齊錢款。六個小時內湊不齊的,默認放棄交易,錢款退回。




這搞得不少人也被迫跟風出售自己手頭不怎麽急需的物品。有人餘糧充足,就賣了點糧;有人道具充足,賣了點道具。




這個時候會花錢買東西的,大多都是沒錢買坐标的底層玩家。而且因為大量商品上架交易大廳,物價也被打了下去。




這些混得差的玩家吃到了天降餡餅,用比往常少許多的錢買到了自己急需的東西,大概又能茍一段時間了。




扶蘇這邊收到了諸葛丞相的消息,說想賣坐标給他。扶蘇也沒拒絕,兩邊很快談好了價格。




解鎖預售權限的銷售額達标後,扶蘇就沒再用自己的號賣東西,而是讓父親去賣。剛剛父親那邊成功開啓了預售功能,也能進行契約交易了。




扶蘇的賬戶上還有沒提出來的位面坐标。




這些是他找瀕臨淘汰的玩家買的。




當時沒辦法,只有扶蘇能和他們交易,所以坐标就落到了扶蘇手上。現在也只能扶蘇把它們提出來,這也回頭這部分位面坐标就無法用雙倍卡翻倍了。




秦政便把雙倍卡給了大孫子嬴橋松。




大橋松是絕對可以信任的,兩人對他都很放心。正好大區裏也沒有秦三世的下屬,大橋松不用和臣子對接、從他們手裏收攏位面坐标,全程一直沒有坐标經過他的手。




六個小時後,扶蘇的預售截止,他和父親開始忙碌地接觸各方勢力購買坐标,以及接收秦人彙總過來的坐标。




一直忙了好幾個小時才忙完。




手裏的坐标數量達到了驚人的一萬多。




雖然有一萬多個,但其實對比大區人數不值一提。




大區一開始有五萬人,每人三個坐标名額,就是十五萬。即便到了現在,還有兩萬不到的玩家幸存,能兌換五萬多個坐标。




父子倆手裏的坐标有不少是之前淘汰的玩家賣的,加上這些的話,差不多六萬。而他們卻只籌集了一萬坐标,因為錢不夠用。




天道本來也不可能放任玩家在游戲裏能湊齊買十五萬個坐标的錢。




它原本的計劃是一人買得起一個都算多的,大部分人一個都買不起,少數人可以買齊三個。所以整個游戲裏玩家間的流動資金應該也就不到十億海洋幣,可能只有七八億的樣子。




父子倆湊齊一萬個坐标,要花一億海洋幣。大區裏的流動資金有不少被淘汰玩家帶着銷戶了,最後還能湊出一億來,已是十分不易。




秦政把坐标都發給兒子:




“拿去發貨吧。”




扶蘇點了點頭,戳開大橋松的聊天框:




「你那邊缺不缺坐标?給你一些。」




大橋松秒懂:




「缺的,多謝父親。」




扶蘇把一萬多個坐标全部發了過去。




大橋松在提取貨物之前,瞬間開啓雙倍卡的效果,沒有給游戲管理員任何反應的時間,0.1秒內把坐标提了出去。




翻倍卡生效,坐标券變成了兩萬多個。




毫無防備的天道人都傻了。




它雖然看到扶蘇湊齊了一萬多個坐标,但它并沒有引起警惕。




畢竟父子倆是好幾天前把翻倍卡轉送給的大橋松,當時說的是擔心橋松沒食物吃。先給他卡片,過幾天再給他發一堆吃食,這樣把食物翻個倍肯定就夠吃了。




天道聽完,有道理啊。還在心裏腹诽了一下秦梓桑真是雞賊,居然用這招解決食物短缺的難題。




至于秦政把自己收到的坐标都給兒子,那就更不奇怪了。




他不都說了嗎,讓扶蘇拿去發貨。扶蘇那邊還有不少玩家等着他把位面坐标發給自己呢,所以坐标肯定要轉交給扶蘇的嘛。




而其他秦人把手裏的坐标全交出去了,雖然有些奇怪,但本來也是秦梓桑花錢找他們買的坐标,好像也很合理。




直到現在,天道才發現自己被騙了。




天道不可置信。




天道難以接受。




天道感覺自己被人欺騙了感情。




秦梓桑你這個渣!!!




扶蘇已經從兒子手裏拿回了翻倍的位面坐标,開始按照提前記好的賬,挨個轉坐标券。




他和父親在海島上的停留時間只剩最後幾個小時,得趕緊把東西分完,不然就要被迫回到小木筏上了。




扶蘇手速飛快:




“阿父幫我看看有沒有算錯,別給大家發錯數量了。”




秦政一條條核對,主要是核對應該給每個秦君多少坐标。預售那頭不用煩心,系統有一鍵發貨的按鈕,點擊就行。




秦君數量也不過十幾個,十幾份坐标發起來很快的。等天道從震驚和憤怒中回神的時候,兩人已經分贓完畢,迅速用扶蘇那把元素弓的劇毒箭矢把自己淘汰出局了。




——還是帶着一萬多個坐标券淘汰的。




這兩人太能做生意了,預售部分跟秦人分賬後還能賣二得三。




要不是坐标裏還有很多是秦人免費提供給他們複制的、以及部分坐标是花一萬二高價收購的,他們拿走的就不是二分之一的坐标,而是三分之二了。




天道簡直不敢相信!




因為父子倆拿到手的那一萬多個坐标,相當于是單純用翻倍卡弄到的。他們這些坐标基本全是靠着道具變出來的啊!是從它這個天道手裏空手套白狼得到的!




————————




天道:怎會如此!!!啊!!!

— 本章完 —

閱讀記錄僅儲存在目前的瀏覽器。

章節目錄

大秦地府日常

完整目錄 →

舒服地讀,慢慢地讀

閱讀主題

電腦閱讀寬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