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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1章 三個扶蘇一臺戲:元桑、雲桑和梓桑,各有各的能耐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591章 三個扶蘇一臺戲:元桑、雲桑和梓桑,各有各的能耐




秦端陛下帶來了上次沒見到扶蘇的秦尹陛下以及秦王秦帝,秦承還在閉關,短時間內是出不來的。




幾位陛下都是雷厲風行的人,一來就立刻問清楚了情況,然後就開始乾活了。




扶蘇險些沒跟上他們的節奏。




幾位工作狂一出,就沒有扶蘇什麽事了。不僅扶蘇,濤風也沒什麽事了。




扶蘇眨了眨眼,對兒子說:




“看吧,你不想當皇帝,以後就徹底沒得當了。”




父親們不同意梓桑退位,梓桑不退位他們就是太上皇,可以直接參政,代替兒子處理事情。扶蘇退位了,他們就又和皇位隔了一層,會比較麻煩。




雖然群臣肯定不會因此就不聽“高帝陛下”的話,但陛下們沒事并不想給自己找麻煩。




只是這麽一來,濤風就只能繼續當太子了,而且眼看着是幾百年內都沒機會轉正。





濤風本來應該難過的。




但是有個不靠譜的爹杵在那裏,他又實在難過不起來。




他親爹就這個模樣,一天到晚嫌棄當皇帝麻煩。兒子聽多了很難不被洗腦,可是有時候又覺得當皇帝也挺好的,麻煩點不是問題。




他後來反思了一下為什麽會出現這種情況,最後發現根源在“權力”上。




男人天生愛掌握權柄,或者說男人在男性為尊的社會裏從出生起就在不斷品嘗權力帶來的好處,所以“天生”更愛權。




實際上很多出身高貴的女子也是這樣的,有句話說得很對,品嘗過權力的滋味之後再想放下就很難了。




權力和權利,同音不同字,意思也不盡相同。但都包含“權”字,就該知道權利也是權的一種。




試想一下,從小就出生在現代社會體會過相對平等的人權的女性們,她們能放下自己的“權”去甘心當個古代卑微女子嗎?除了少數極品之外,正常人都是不甘心的。




因而只要是人,就逃不脫這個鐵律。




扶蘇自然也不是其中的例外。




所以他不想當皇帝,絕對不是因為他不愛權。而是單純的,他不當皇帝也能掌握屬于皇帝的權力。于是他當然可以理直氣壯地說,當皇帝有什麽好的,朕就不想當。




他不當皇帝,他可以去當太上皇,靠着父親身為的權威和對兒子的掌控力,有自信下一任帝王無法削弱他的權柄。




至于他當太子的時候,雖然掌控不了當皇帝的親爹。但他阿父疼他啊,所以他仍然可以高高在上。




除了在父親面前需要伏低做小之外,他在其他人面前就是“皇帝”,可以代行帝王之權,而他父親則舍不得在他跟前擺皇帝的譜。




在以上這兩種情況下,扶蘇都掌握着帝王權柄,而不用履行帝王的職責和義務。他只需要享受權力帶來的好處就行了,事情不用他乾、問題不用他操心,他當然覺得當皇帝不好了。




想通了這一點,濤風萬分無語。




他爹真是站着說話不腰疼,得了便宜還賣乖,真氣人啊。




和好命的秦梓桑比起來,他秦濤風就沒這個待遇了。他根本就不該聽他爹的屁話,相信什麽“當皇帝也沒什麽好的”。




不,應該說給他爹這個太上皇當皇帝确實沒什麽好的。如果沒有梓桑帝在他頭頂壓着的話,當皇帝還是很不錯的。




但是如果能跟他爹換的話,咳,确實給祖父當太子比自己當皇帝爽。




只可惜換個人來當這個太子,估計就享受不了太子梓桑的待遇了。混得說不定還不如歷史上那些倒黴太子,甚至可能還不如沒當上太子的長公子們舒服。




濤風神游天外,早朝上得很不走心。




這會兒坐在龍椅上的不是別人,正是扶蘇的小阿父秦帝。




群臣覺得最近這段時間高帝陛下似乎有些怪怪的,人還是那個人,給人的感覺大不相同。性格手段都有變化,說話還一股子梓桑帝狗裏狗氣的味道。




比如現在——




扶蘇自從确認了父親們真的打算替他治國之後,就麻溜地表示要退位讓賢,請父親回來接手皇位。




反正以後都會讀檔的,現在亂搞一點也無所謂,只要在最後一個存檔期間正常進行皇位更疊就行。




但父親們不肯,最後折中了一下,編了個說辭。對外宣布說先帝其實沒死,只是之前得了怪病退位休養了。




有大師批命說這是命數,先帝注定在那一年駕崩,必須假死才能騙過上天。現在二十年過去了,命中劫數已過,所以先帝可以重新出來執政了。




只不過重新登基不太合适,乾脆就以太上皇的身份處理國事。梓桑帝主動讓出手中權柄,安安心心回去當條鹹魚。




以上這個說法是為了糊弄地方官,畢竟陛下們出來執政肯定會露出端倪。總不能天天把梓桑拎在身邊打掩護善後,很麻煩的。




然而這種說辭鬼才信啊!




二十年前先帝就“駕崩”了,二十年後居然還活着,而且能蹦出來搞事情。要不是考慮到秦梓桑的爹控人設,而且梓桑帝完全沒有必要折騰出個假爹出來,早就有人陰謀論了。




地方官信不信的也不重要,反正他們只要聽令行事就好了。




而京官,京官表示自從先帝出現,日子就越來越難過了。本以為太上皇執政會好點,結果還是令他們失望,太上皇也變得極其難搞。




今日有臣子啓奏說太上皇昨日布置的任務太過繁重,恐怕沒辦法按時完成。




前不久靠着抽簽拿到了第一年出場資格的秦帝坐在上首,似笑非笑地看着群臣。這表情和梓桑帝如出一轍,只不過沒梓桑帝那麽明顯,只隐約露出了一點端倪而已。




秦帝開口只說了一句:




“完不成,定然是你們偷懶了。”




群臣:……




救命啊,這滿滿的即視感!秦梓桑,是不是你!是不是你用仙術幻化成了你爹的模樣,出來招搖撞騙了!




但爹控梓桑應該沒這個膽子,就算有,也是親爹準許的。




濤風回神,同情地看了一眼大家。




誰能想到呢,平行時空居然會有一個祖父和父親性子狗到一塊兒了。濤風甚至都懷疑他爹其實是這位陛下的親兒子,是對方一手養大的。




可是想想又覺得不太可能。




真給這位陛下當兒子,估計是養不成他爹那種嚣張跋扈的性子的。在狗爹手底下瑟瑟發抖的兒子什麽模樣,參考他秦濤風就知道了。




所以這位陛下養出來的孩子,肯定縱容不成秦梓桑的形狀。只有秦梓桑的親爹,才能把小孩寵得無法無天。




濤風下朝之後回去找親祖父解惑。




出了這種意外,秦政和扶蘇已經提前解開了記憶和感情的封鎖。




本來他們解鎖的話,對世界意志的壓制也會削弱。但這不是來了秦端嘛,端帝陛下輕輕松松又把世界意志壓回去了。




這位可不像父子倆是新神,只比殘缺法則實力高一點。他的實力遠超小世界法則、僅次于完整位面法則,比所有神獸都能打,屬于正神的範疇,還是正神中的領頭羊。




別說打壓世界意志了,他瘋起來連完整位面法則都有一戰之力。在他上頭的只有至高法則、天道和上古神明。




濤風過來的時候,扶蘇正被端爹摁在腿上老老實實當一只被撸的小貓咪。雖然他現在是人形态,只有腦袋搭在父親大腿上。




秦端認真地檢查着兒子的毛發,玉冠丢在一邊,如墨的長發披散,被他一根根地撥來撥去。




秦政坐在旁邊喝茶:




“應是沒有白發和分叉的,侍從日日都會修剪。”




秦端仍然在仔細查看愛崽的毛毛:




“這一根,不太有光澤。”




他捏起一根,用神力蘊養了一下。很快,這根頭發變得格外黑亮柔順。




端爹又開始檢查其他頭發,時不時就養護一根,然後把它放回頭發堆裏。可是他這麽折騰,就總能挑出不如意的新頭發。最後把每一根都養護完,才滿意收手。




四十出頭的秦梓桑擁有了一頭讓二十歲小年輕都羨慕不已的秀發。




濤風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發髻。




見兒子來了,扶蘇只是懶洋洋地打了個招呼,也沒爬起來。足足等到端爹弄完,他才起身,頂着一頭披散的青絲又扭身歪到親爹身上去了,沒骨頭一樣靠坐着。




濤風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啊,又是羨慕父親的一天。有錢有閑有權有關愛,嫉妒嫉妒嫉妒。




秦端對小輩态度都很好:




“濤風怎麽來了?可是受了委屈?”




他見小濤風瞧着有點可憐意味,便招招手讓他過來挨着自己坐。




濤風開開心心地行了禮就湊過來:




“大父。”




古老些的陛下有些地方比較傳統,比如稱呼上面,真正的先秦時期其實不叫祖父而叫大父,秦端就更習慣這個。濤風自然樂得改口,也方便區分。




濤風想起自己過來的目的,趕緊問起為什麽秦帝陛下和他爹那麽像。




秦端并不知道這些。




秦政回答了:




“那是你父親一手帶大的,自然像他。”




濤風聞言面露疑惑,似是覺得就他爹這個狗德行能好好養孩子?可轉念一想,他爹養別的孩子不一定會好好養,養其他的始皇帝同位體肯定不同。




那就難怪梓桑能帶出和自己脾性相類的秦帝,秦帝卻很難養出和梓桑差不多的另一個扶蘇了。




濤風想了想:




“祖父到底是祖父,肯定還是很疼愛孩子的,脾性上與父親相差無幾,對待孩子的态度肯定不一樣。”




他都有些好奇了,秦帝祖父養出來的太子扶蘇會是個什麽模樣。可惜對方沒來,他是單獨一個人過來的。




倒是秦尹陛下帶來了兒子雲桑,秦王則帶來了玄景。




說起雲桑,那也是個奇人。




長公子們一開始都是比較正經的畫風,元桑端莊大氣,雲桑無欲泰然。前者是經典的仁德皇長子畫風,後者也是經典的一心為國、不争權奪利畫風。




原本是這樣的。




直到,大家都去了地府。始皇帝們碰在一起,沒有攀比心是不可能的。




當爹的攀比起來了,當兒子的就算一開始不想摻和,時間長了也沒辦法置身事外了。你不去争,你爹就要落人一頭,沒辦法不争。




所以,元桑率先給自己取了新的代號,以代表初始的“元”字壓其他扶蘇一頭。




緊接着,老二秦承陛下的長子也不甘示弱。哪怕他爹很有謙讓精神地取了“承”為代號,他自己也勢必要替父親找回場子。




于是取了代表大秦皇帝的“龍”字,強調自己和別的長公子不一樣,是繼承了皇位的二世皇帝龍桑,扳回一城。




——很難不讓人懷疑,當初秦承陛下風度翩翩地放棄和老大秦端計較排名。除了自己确實是第二個來的之外,是否也有自己兒子比別的兒子混得好,乾脆大度不跟人家争了的意思在。




到了老三秦尹的長子,既沒有占長,自己也沒繼位,似乎處處比不過旁人。




但不要緊,這位長公子他沒那麽大的勝負心。要不是不想落了父親的面子,他都不會參與這麽無聊的争鋒。




最後他定了個“雲”字,本意是随父親隐居世外,不參與外頭的紛紛擾擾。




然而因為他爹的代號“尹”象征着一人之下萬萬人之上的權力。秦尹自己取這個代號別人就不會信他是真的跳出紅塵外,反而懷疑他是不是在內涵“朕只在天道之下,其他人都要受朕掌控”之類的想法。




所以雲桑的雲字就被人過分解讀了,認為他這也是在內涵——你們一個是元一個是龍又如何?我是天上的雲,永遠飄在你們頭頂,你們都是我腳下蝼蟻。




雲桑聽到這話之後:……




很長一段時間,大家都不相信他真的無欲無求,心中只有大愛。直到這麽多年過去,父子倆真就一直隐居避世,關起門來過自己的小日子。




扶蘇很好奇他倆為什麽隐居。




雲桑說話有一股子超塵脫俗的意味:




“跳出輪回之外,不染世俗,才能得證大道。”




扶蘇:……




不了解雲桑的人真的很容易誤會他是個裝逼怪,但其實真正的裝逼怪是秦梓桑和他的親親師兄秦蘇息。




看小梓桑雲裏霧裏的模樣。




雲桑只好大白話翻譯:




“雖說雲桑、龍桑和我的父親是最初的三位始皇帝同位體,但我們互相之間的位面誕生時間相隔還是非常遠的。我們那會兒的機緣遍地,只是入門門檻很高罷了,一旦入門就能迅速成神,開啓修煉。”




參考秦禦和秦梓桑的經驗,他們倆成神屬于天時地利人和,在當前時代已經幾乎找不到第二個成神機會了。可在億萬年前,這種機會很多的,千古一帝們輕易就能達到入門的門檻。




不過這種門檻也非常嚴格,所以有很多明君名臣死活都觸碰不到那個門檻,被硬生生限制死在了半神上,永遠跨不過去。




長公子們顯然也不是靠自己本事跨過去的,是親爹開了後門。後門不能開太多次,所以幾乎只有各家的長公子占了這個便宜。




“梓桑,你與你父親成神也不過千年,實力已經突飛猛進。我們那會兒差距拉得更大,哪怕是相鄰兩個誕生的位面,互相間也幾乎是天淵之別。”




扶蘇聽到這裏點了點頭,大概懂了:




“所以承帝與尹帝為了追上前人,就得努力修煉,尋找最适合自己的道路。”




雲桑微微颔首:




“承帝陛下選擇了苦修,時常閉關。每每閉關出來就尋人切磋,磨砺自己。他性格堅毅,以正史那位陛下的境界為目标,發誓有朝一日必要擊敗對方。”




雖然到現在為止連對方的上古神明境界都還沒突破到,估計還有得努力呢。




扶蘇覺得他這樣挺好的。




有奮鬥的目标總比沒有要強,端爹就是因為沒什麽奮鬥的目标才會陷入沉睡,但人家睡覺也不耽誤身體自己修煉。




前期基礎打得太好,導致即便他開始偷懶了,後來者仍然需要加倍努力争取趕超,然後至今還是沒超過去。




也不怪秦承陛下天天閉關。




自己整日閉關苦修,都打不過隔壁那個睡大覺的,沒破防都算好的。能一直堅持修煉真的不容易,對方的心态簡直強到變态。




雲桑接着說:




“龍桑學着承帝陛下閉關苦修,我與父親走的卻不是這條路。我們參悟大道法則,選擇以巧破局。”




端帝父子屬于睡覺擺爛組,又情緒封閉淡漠不理俗世。可能契合了傳說中的坐忘之道,也有可能是無情道、無為道、鹹魚道之類的,反正修為蹭蹭漲。




承帝父子走的是劍修戰鬥路線,在血與火的磨砺中一步步成長。堪稱神擋殺神,佛擋殺佛,是純靠勤修苦練漲上來的。




尹帝父子選擇了參悟大道,三千大道均可通神。只要自身的境界提升上去了,修煉不過是一呼一吸間的事,君不見多少人靠着頓悟突然修為暴漲?




也算是各有各的法門了。




扶蘇開始沉思:




“那我和阿父走的是什麽路線?”




元桑路過揉了一把阿弟的腦袋:




“你還小呢,着急找什麽道?再玩幾萬年也不遲,等你晉升成正神之後再說吧。”




他們現在還是新晉神明,屬于神中幼崽。沒成年的幼崽當然可以玩了,奮鬥是大人的事情。




還有一句話元桑大兄沒說,就是父子倆已經晚來億萬年了,努力也追不上前頭霸榜的三位。與其朝着不可能超越的三甲奮鬥,不如好好享受生活。




作為鹹魚派大弟子,元桑看着龍桑和雲桑就嫌累,覺得奮鬥不如回去睡覺。




好巧,秦梓桑也很懶。




雖然別的鹹魚是真鹹魚,沒什麽野心才不想奮鬥。他的鹹魚是純粹的懶,有野心但不想自己乾,只想等着撿父親現成的。




雲桑淡然地點評:




“你這樣也挺好的,你父親事業心強,不需要再來一個同樣争強好勝的兒子。你懶一些正好配他,不會給他添危機感。”




元桑也笑道:




“禦帝陛下大概也很享受奮鬥出成果給孩子提供更好的生活條件,這是他努力的動力之一。若梓桑不稀罕這些了,他反倒會十分遺憾。”




梓桑也是這麽覺得的,他頗為驕傲:




“我當然是最适合我阿父的崽!”




有一些家長就是這樣的,他們的成就感不僅來自自身的努力和外界的肯定,更來自兒女的崇拜和依賴。




之前說過秦禦有一點白騎士人格綜合征,這種心理疾病是喜歡通過過度的幫助和拯救他人來實現自我價值感。




秦禦沒到這麽嚴重的程度,只有面對兒女的時候才會出現這種心理。尤其是心愛的小太子在身邊時,會表現得越發明顯。




梓桑到底是沒想好自己應該走哪條道,現在正在走的又是哪一條。




他決定先放棄思考這個問題,換一個。




梓桑陷入沉思。




兩位兄長看得有趣,乾脆留下來陪陪他,今天不着急出去乾活了。有時候和年輕的同位體交流交流,也能讓自己的生活更加生動有趣。




元桑問他在想什麽這麽入神。




梓桑回神答道:




“我在想,你們的前綴都有說法,我的這個要怎麽編才行。”




他們都是元啊龍啊雲啊的,自己是梓,不太好編。




他爹給他取這個表字的時候,一方面是希望他健康長壽、子嗣繁茂,前者目标達成了、後者因為太子不肯再生只能遺憾作罷。




另一方面是因為梓木貴重,乃是帝後才能使用的棺木材料。阿父希望他能平平穩穩接手皇位,一輩子尊貴無匹,永遠都是高高在上的太子和皇帝。




長壽和富貴,有了這兩樣,人世間99%的煩惱都将消弭無蹤。父親把最好的期許都給了他,梓桑覺得再沒有比這個更好的表字了,滿滿都是阿父待他的心意。




他眼前一亮:




“算了,不用編了,這都是多此一舉。孤直接把阿父的心意宣揚出去,就足夠讓其他扶蘇羨慕嫉妒恨了。”




兩位兄長:……




這倒黴孩子,他們好心安慰他,他跑來秀優越感紮兄長們的心。




算了,不和小孩子計較。




梓桑還惋惜呢:




“梓這個字太好了,被好多人看上、我聽說有些現代位面家長給孩子起名的時候這個字用得特別泛濫,梓涵都成梗了。”




雲桑沉默了一瞬,安慰他:




“沒關系,他們取梓涵的都被人嘲笑是用棺材取名了也不嫌晦氣。”




元桑:……?




梓桑:……???




有些人不開口則已,一開口就是絕殺。連秦梓桑都不能幸免,不愧是活了億萬年的老前輩。




元桑飛快摟住阿弟的肩膀安慰道:




“無妨,柏木這些也經常用來做棺材,怎麽不見他們嫌棄這個晦氣?何況我們早就死了,死人也沒必要嫌棄棺材。”




梓桑:謝謝,安慰得很好,下次不要安慰了。




秦梓桑才不管別人嫌不嫌棄這個“梓”字晦氣呢,他反正是不嫌棄的,人家唐朝皇後被稱梓潼都不嫌晦氣。從古至今就沒有古人會這麽嫌棄,他們只會覺得梓乃貴重之意,非帝王不能用。




比起晦氣,梓桑覺得他們更應該考慮的是這個字太大了,尋常小孩能不能壓得住。百姓起名講究起個賤名好養活,一般人輕易不敢起太大的名字。




雲桑可能是之前被梓桑秀了一臉,現在火力全開了。說完一句之後還沒完,又丢了一句出來。




“其實最新的流行風向已經不是梓涵、子軒了,而是從詩經裏取名,叫什麽扶蘇、逸舟的。然後他們說扶蘇比梓涵更晦氣,一聽就命不好,還暴露了父母沒文化。”




元桑:…………




梓桑:…………




這人狠起來連自己都罵啊!




沒見過世面的小梓桑瞪圓了眼睛,不明白為什麽雲桑要傷敵八百自損一千。畢竟梓桑又不是命不好的那些扶蘇,他命可好了。反倒是雲桑自己,他沒當上過皇帝。




被戳中痛腳的元桑深吸了一口氣,覺得自己不能再放任下去了。梓桑不知道怎麽收拾雲桑,還得他這個老大哥來。




所以元桑開口就是:




“雲桑,你平時端着世外高人的架子,我還以為你真的不問世事。沒想到私下裏這麽八卦,地府和陽世的熱鬧你都沒錯過吧?你這種出世,難怪修為一直追不上我。”




雲桑終于被噎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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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不關己的小梓桑:哇哦,打起來打起來!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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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地府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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