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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6章 教養:不能放任小孩子用回檔作弊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586章 教養:不能放任小孩子用回檔作弊




扶蘇感覺這一下子,自己就成昏君了。




雖然他不介意被人罵昏君吧,但到底是始皇帝養出來的崽。自己不介意是一回事,真被人罵了,那不是給父親丢人?




扶蘇當時就不高興了:




“真是亂搞。”




他罵的是随便給人回檔能力的存在,他也不知道具體是誰給的、又給了誰,但這不妨礙他罵兩句。




有這個能力的存在肯定不會只是妖鬼吧?最起碼得是仙神級別,既然是仙神,那就沒事別亂插手人間。




扶蘇到底和正史位面上的人不太一樣,他以前生活在同人位面,在他的世界裏神仙的體系是和現代差不多的。




正史上先秦時代的神鬼其實不怎麽分家,很多神都是原始的神,身上帶着邪性和野性。與後世熟悉的那種或悲天憫人或高高在上不管俗事的神明比起來,更像是原始邪神。




如果是正史扶蘇在這裏應對這種情況,他大概會習以為常地接受。畢竟鬼神鬼神,神就是這樣不講道理的,随心所欲,人只能選擇通過祭祀安撫祂們或者接受現實。





秦梓桑不同,他以前就敢編排神仙,所以現在也會随意指責祂們不對。




濤風小聲提醒:




“父親,您自己最近也在利用祖父的神仙本事随便回溯時間。”




所以就別指責別人不對了吧?




可惜梓桑帝就是這種“我放火可以,你放火不行”的性子。他還有他的道理,別人說不過他。




扶蘇眉頭都不動一下:




“我回溯時間是為了更好的處理朝政,順便教導太子,這是國事,事關未來蒼生,怎麽能一樣?”




濤風眨了眨眼:




“那人家後宮之人回溯時間也是為了逼你上進,當個不亂來的好皇帝呀。”




扶蘇:……這什麽倒黴兒子?




秦政忽然開口:




“并非。”




父子倆歪頭看過來,動作一模一樣。




秦政心中陡然生出些許想摸摸孩子們腦袋的想法,但濤風離得有些遠,只有時刻黏在身邊的兒子是一伸手就能夠到的。




想做什麽就做了,神明無需克制自己。




克己清修是仙人之道,并非神道。何況他已經成神了,無需通過這種方式排除俗世對自身心境的乾擾。




這段時間他情感淡漠,修為卻一直停滞不前。反倒是順應本心與兒子親近時,停滞的修為才開始緩緩增長。




神明陛下因此有所明悟——神的正确修煉方式是随心。




違背本心,就會受其桎梏。順心而為,不愧對自己,才是長久之道。




以前父子倆的神力一直在緩慢增長,因為增長過于緩慢,扶蘇才覺得會不會是他們的修煉方法不太對。




這種東西也沒個作業可以抄,他們認識的神明太少,之前頂多問一問無盡主神祂是怎麽修煉的。但主神和他們走的路子不同,人家只要一直經營無盡游戲就能提升實力。




當時父子倆沒回過味來,如今再讓他們恢複記憶琢磨一番就能發現,其實無盡主神做的也是“順應本心”。祂本心就是把無盡游戲一直開下去,讓自己的無盡世界永不落幕,所以祂經營游戲就好了。




之前父子倆也沒和主神互相分享過自己每日的實力增長具體是多少,他們理所當然地覺得自己身上的增長少得可憐。可實際上主神每天的增長也是差不多的,這是正常的增長量。




神明原本就是靠着千萬年累計才一點點把實力提上去的,要是每天增長得量太多,那要不了多久就封頂了。因而每天就漲一丁點是很正常的,并非修煉的方法出了錯。




好在現在發現這個真相也不算遲。




人本來就是在各種各樣的試錯中一步步成長的,沒有誰的人生不存在挫折。自己慢慢探索神明的奧秘,也是一種新奇體驗了。




秦政收回摸頭的手,忽略了兒子被他弄歪的發髻,一本正經地往下說:




“後宮之人回溯時間并非為了約束帝王上進,只是為了他們自己。”




扶蘇不過恰好撞見了,很不湊巧,時間回溯的時候是他折騰了朝臣之後。




梓桑帝聽完蹙眉:




“我運氣有這麽差嗎?”




他不是一向運氣不錯的?




提到這個,親爹和親兒子同時沉默了。




——要怎麽才能讓兒子/父親明白,人家回溯時間會正好撞見你折騰人,并不是因為你運氣差,也不是因為人家針對你,單純只是因為你一天到晚都在折騰人?




如果扶蘇一天就折騰一兩回,回回都遇到時間回溯,而對方一天就回溯那麽幾次,那麽可能是某人自己倒黴。




但對面一天到晚都在回溯,或者扶蘇一天到晚都在搞事,那被撞上不就是必然了?




扶蘇沒有細究原因,大概也是心裏清楚自己什麽德性。話題到此為止就行,再聊下去他就要被公開處刑了。




扶蘇選擇換個內容詢問:




“所以是誰掌握了這個能力?”




秦政答:“兩人。”




扶蘇:?




好家夥,難怪他在父親現身之前總覺得哪兒哪兒都不順,随便做點什麽就要被回溯時間。原來他後宮藏了兩個搞事的,而他一無所知。




這也不能怪別人,誰讓他一上來就精準把帽子扣給了先祖。他默認是先祖乾的,又輕視了後宮中人,不覺得後宮那些仰仗他鼻息生存的妃嫔兒女會有這個本事,自然不會遣人去後宮查探。




而且就算查探也來不及。




探子漫無目的地去後宮彙總資料,整理這段時間誰乾了什麽,然後再拿回來給帝王看,讓帝王能夠對比兩次時間線上哪裏出現了變動。




聽起來很合理對不對?




但是提出這個解決方案的人到底知不知道後宮有多少人?




滿清就不說了,一開始宮女太監加起來還能有個千餘人。後面內務府掏空府庫,養不起那麽多宮人,就只有幾百了。




道光鹹豐同治那會兒據說宮女就22人,這麽誇張的數量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人這麽少明顯連皇宮都運轉不過來,但康熙時期宮女就一百三十多人這事是有朝臣感慨過從沒見過人這麽少的皇宮的。




不過考慮到人家的宮女是從包衣裏選出來的,很多都是官家小姐,好像也能理解了。可能是怕往外選的話人多了刺客多,畢竟滿人人少,又防備漢人近身,只能在這上頭苦一苦自己。




往前數的明朝,那人數可就誇張了。




據說是號稱“宮女九千,內監十萬”,如此豪華的陣容,還只是填充一個皇宮而已,沒算上其他別宮。




衆所周知,清朝的故宮是繼承了明朝的皇宮,而故宮占地面積是皇宮裏的吊車尾,寒酸到不忍看。




那麽——已知:故宮裏能裝下九千宮女十萬內監,求:故宮五六倍有餘的其他朝代皇宮中會有多少宮女內監?




反正肯定比這個數多。




當然,能裝下是一回事,要不要養這麽誇張的數量是另一回事。秦宮中當然沒那麽多人,這一大堆丢在宮裏也不嫌擠得慌。




整個秦宮除了帝王所居的乾元宮因為配備了齊全的小型“宮內人員體系”(即膳房藥房匠房制衣房禁衛軍等一應齊全),所以乾元宮內足有上千侍從與數百內宮軍隊在此駐紮。




其他宮殿一般只有日常灑掃侍奉和小膳房的人手,然後在特定區域設置了大膳房、大藥房、各類制造司、皇宮軍營,這些零零總總加起來也有上萬人。




這裏頭人數占比最大的是軍隊和制造司,畢竟宮裏光繡娘就養了一大批。再往下就是灑掃太監這些比較多,真正侍奉人的宮女這些反而是極少數了。




這些宮人加起來有兩萬左右,兩萬個人哪怕是要記錄他們區區一刻鐘內做過的事、說過的話,就是個浩大工程。別說記不過來,就算記過來了帝王也看不過來。




一旦回檔,若沒來得及調查完、記完、看完,就是白忙活。想要在兩萬人裏抓出一兩個仗着金手指搞事的,幾乎是大海撈針。




而且別說扶蘇從一開始就沒懷疑是後宮裏鬧幺蛾子,即便他沒把鍋習慣性扣到先祖頭上,他也不會把目光往宮中放。




那些小說裏被回檔折騰過後就立刻去調查後宮中人的皇帝,純屬作者給他開了上帝視角。




正常皇帝的思路應該是——




扶蘇蹙眉:




“為什麽會是後宮中人掌握這個能力呢?我還以為會是什麽反賊在搞事,或是宮外哪個妖魔鬼怪故意作亂。”




帝王遇到對自己不算有利的玄學事件,要麽覺得是反賊掌握了妖術針對自己,要麽就是認定有妖孽想要禍亂朝綱。




秦政擡手變出一個水鏡:




“這兩人,機緣巧合獲得了這一能力,并非反賊或妖孽亂國。”




扶蘇認得裏頭的一個,是他三兒子。自家兒子搞事情,只能說熊孩子不懂事,也不好和他個五歲小孩計較。




剩下那個,好陌生,又有點眼熟。應該是以前見過一兩面,亦或者看過對方的畫像,但沒怎麽接觸過。




扶蘇若有所思:




“這個裝束……是後宮妃嫔?剛選進宮的?”




秦政颔首。




扶蘇一下子就想歪了:




“可惡!”




濤風好奇地看着父親大人,不明白父親又在生什麽氣。




扶蘇一拉他爹的袖子:




“肯定是太皇太後搞的鬼!”




秦政:……




他大概懂了兒子的腦回路,這是覺得選秀是太皇太後逼他辦的,既然新晉秀女有問題,那必然就是太皇太後的陰謀。




秦政拍了拍兒子的腦袋:




“別管為什麽了。”




扶蘇太擅長給長輩甩鍋了,再讓他分析下去,先祖是脫身了,又換了個背鍋俠。




說起來太子殿下會練出這個本事,也着實和他爹是個經常給祖宗背鍋的倒黴蛋有重要關聯。要不是經常為了幫阿父把鍋重新甩回給先祖們,也養不出他這種習慣性替祖宗扣鍋的操作模式。




反正秦政陛下是不覺得兒子有問題的,畢竟刀子又不是捅到他這個阿父身上嘛。




“他們回溯時間也不怕,朕幫你撥回來,不叫這兩人折騰你。倒是這幾日你我經常回溯時間,把他們折騰了個夠嗆。”




扶蘇輕哼:




“他們活該。”




大家不過是互相傷害而已,誰本事大誰占便宜。扶蘇可不會因此愧疚一星半點,他堂堂皇帝之前都被折騰了,其他人被折騰又算什麽事呢?而且還是罪魁禍首被折騰。




扶蘇還興致勃勃地跟父親說:




“他們都能回溯時間,我也想學!”




秦政沒有拒絕:




“也好。”




小濤風緩緩露出一個驚恐的表情。




不要啊!




他爹已經很可怕了,祖父怎麽還能賦予父親這種能力?以後他一不高興就回溯時間,一不高興就回溯,別人還有活路嗎?




大概是看懂了大孫子的驚慌,秦政安撫了一句沒事。




反正也不是誰都會被時間回溯帶回去的,大部分人都沒有記憶,少數靈感高的會有感知,卻也不強烈。




其實有感知也是個好事,可以下意識規避上一輪遇到的危險。而且這類人是極少數,一般來說有輕微感知的都是像群臣這種被秦政種下了烙印的。




提起這個,扶蘇就問了:




“我為何能被他們的時間回溯帶回去?”




秦政想了想:




“你是神之子,自然特殊。”




扶蘇的醉翁之意不在這:




“那我可以學會自己控制誰能留存記憶嗎?”




秦政默默地看着他。




秦梓桑又想搞事情了,而且一點都不遮掩。拒絕吧,違背本心,不拒絕,又不怎麽道德。




最後神明陛下選擇:




“朕教你,但你不可胡來。”




扶蘇眼前一亮,嗯嗯嗯地點頭。




濤風的表情更絕望了。




相信梓桑帝不會胡來,還不如相信母豬會上樹。而且他父親就算不胡來,也能折騰得別人沒脾氣。




濤風堅定地開口為自己争取權益:




“既然可以控制誰能被時間回溯帶回去,是否也能控制誰不會被帶回呢?祖父,我實在不想次次回溯都被帶上。”




那兩個不受控制的後宮中人回溯時間也就算了,他祖父的回溯一般也充滿了規律而且他爹不會允許他逃課。那麽就只能從他爹身上下手,請求父親放過可憐的兒子,折騰別人的時候不要捎帶上他。




自從修煉之後,濤風幾乎躲不過任何一次回溯時間。修煉是個好事,但遇到這種事情屬實很難開心得起來。




扶蘇嫌棄地看了他一眼:




“沒出息。”




濤風不受他爹pua:




“父親!您自己之前還被回溯時間折騰得到處發脾氣!”




扶蘇回想起來好像真是這樣,僅有的父愛勉勉強強上了線。他拍拍兒子肩膀,承諾會放過對方,絕對只精準打擊想折騰的人。




濤風松了口氣。




時間回溯比較難學,扶蘇學了好幾天才徹底掌控。這幾天裏,後宮情況又有了新的變化。




安才人經過兩個月的蟄伏,膽子漸漸變大了起來。她也後知後覺意識到,宮內這麽多人,其實她很難那麽倒黴地正好被另一個能回溯時間的存在揪出來。




所以她漸漸也開始重新使用回檔技能,在一些關鍵節點上回溯。而且大部分時候只回溯五分鐘內的經歷,這樣就算對面有通天的本事也沒法确定是誰回溯了時間。




五分鐘夠什麽用?宮人甚至都沒辦法在距離較遠的宮殿之間跑個來回,更別提發現異樣後及時給其他人傳消息了。




安才人一般把回檔機會用在一些小事上。




比如送來的膳食裏有道她很愛吃的菜,分量有限,她就回溯之後再吃一遍。又比如和宮女下棋打牌的時候出錯了招,趕緊回溯一下補救。




沒什麽出息,但也沒什麽危險。




短暫的回溯經常讓人察覺不到,要不是扶蘇處理奏章的速度足夠快,五分鐘都不一定夠他批完一本折子。




濤風就是這樣的。




他拿着一本奏折翻看,看完開始陷入沉思,糾結要怎麽批複。然後時間回溯了,回溯到了五分鐘內,那個時間點他動作沒變,仍然是抓着折子在查看。




這讓濤風怎麽發現得了回溯?他壓根就不知道!很順暢地接着往下思考,而後提筆寫下自己想好的內容。




扶蘇就不同了,他偶然會發現批過一次的折子回到了自己的手上。但因着就回溯了那麽點時間,期間只批了一兩本折子,他也就不那麽煩躁了。




當然,重點還是他現在可以意念寫批文了,不用費勁地一個字一個字手寫。用意念重寫一遍不費什麽事,他也懶得再把時間撥回去了。




三兩下把這五分鐘內應該解決的奏章一口氣搞定,扶蘇接着往下翻。




安才人一天只能回溯五次,她一般還不會直接用光這五個次數。基本上只會用三到四次,留下一兩次作為備用。




三到四次的短時間回溯在扶蘇可以接受的範圍內,他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了,甚至都懶得探究對方為什麽要在這個時候回溯時間。




好吧,其實也沒什麽好探究的。




安才人的三次裏至少有兩次是在吃飯的時候回溯,還有什麽不明白的?不就是吃飯的時候吃到好吃的或者讨厭的,想再吃一次或者乾脆避開麽!




她用膳的時候扶蘇一般也在用膳,就更不影響什麽了。只要不是反複在他乾正事的時候騷擾,他就可以當不存在。




而且扶蘇還發現,安才人很少在每日白天的第一輪裏使用時間回溯。




大概是覺得反正還有第二輪白天,第一輪遇到點什麽不順心的,忍忍就過去了。況且貿然把次數用光,也怕後面遇到事情不能及時反應。




第一輪注定是要被覆蓋掉的存檔,那她着什麽急呢?倒是第二輪的經歷不會被覆蓋,她若需要改變自己過去的行為,第二輪再操作确實是最合适的選擇。




偏偏,扶蘇基本都是在第一輪處理政事,第二輪他在休閑放松。安才人的回溯因此徹底乾擾不到他了,被他完全忽略。




無獨有偶,三皇子也是這樣。




厭學小孩大多都有點子拖延症在身上。




哪怕知道自己其實可以第一輪好好聽課記住知識點和考點,等第二輪的時候就能放松休息,偶爾聽一聽鞏固一下學到的知識。




這樣第二輪的考試就可以考得更加游刃有餘了,避免第二輪時間緊任務重學不會,最後考個差成績出來。




但三皇子還是寧願第一輪放飛自我,第二輪上課的時候再緊張兮兮地學。能學多少是多少,考不好也不管了。




于是他第一輪呼呼大睡發呆玩耍,根本不用他的回溯機會。第二輪才開始被迫奮發圖強,他爹休息的時候他努力,聽不懂的地方再撥回去重聽。




起初扶蘇一點都不管,哪怕玩到一半老被倒退時間也忍了。難得兒子肯認真學,聽不懂還知道回檔再聽幾次,直到懂了為止。




可是三皇子也太笨了!他反反複複地回檔就為了聽同一個內容,有那麽難嗎?!




這天扶蘇在外頭玩到一半,每次欺負人似的和蒙家的九歲小郎君比試箭術。剛正中靶心就被回溯、剛正中靶心就被回溯,足足回溯了四次。




一次都沒享受到小郎君的吹捧!




梓桑帝怒了:




“回宮!”




他要回去把三皇子揪出來問一問,到底是哪個點聽不懂。聽不懂能不能別光顧着聽,你倒是抓着先生仔細問問啊!




帝王匆匆回宮,但也趕不及。秦政直接捉住他的手,在下一次回溯時帶着他瞬移到了學殿外,走兩步就能進入其中。




就這樣,扶蘇抓包了一個考試作弊的崽。




三皇子哪裏是聽不懂內容才回溯的,他是交了随堂測驗後被先生批改判了不合格。趕緊詢問正确答案是什麽,然後回溯到上交之前把錯誤答案修改掉。




但他記性不太好,一次性記不住所有的錯題,所以只能一次改一部分。下一次等先生批完記住後面的錯題,再回溯再改。




足足五次,終于全部改完了。




而且三皇子這小孩還沒什麽野心,沒把自己的答卷改成全對。他只想要個及格過關,這樣就不會克扣他第二天的待遇了。




扶蘇看着手頭塗塗改改的答卷,直接就被氣笑了。這麽簡單的基礎內容還要塗改,塗改就算了還是靠着作弊改的,丢不丢人?




先生甚至都沒考什麽深奧的內容,他就跟個幼兒園老師似的,把三字經當故事講給三皇子聽,希望他能聽懂裏面的做人道理。




然後測驗題目大概就是今天講的故事裏是誰給長輩溫席的?他為什麽要這麽做?從他的孝順行為裏獲得了什麽啓發?




誰家小孩小時候聽寓言故事不都是這麽過來的?老師講完故事後都會問一問這類問題,啓發孩子們的思考,強調一下裏面的美好品德或者錯誤行為,讓孩子們有則改之無則加勉。




三皇子連這個都記不住,真的有聽嗎?




扶蘇直接追問先生:




“他以前也答不上來這種題目?”




先生無奈地回答:




“還是答得上來的。”




先生也知道三皇子過于愚鈍,沒敢把題目出得太難,怕給小孩難哭了不好收場。但是今天三皇子格外不想聽課,就幾乎沒怎麽聽,只能靠作弊答題了。




扶蘇把答卷丢到一邊,瞥了眼鹌鹑似的縮在一邊的三皇子,什麽都沒說就走了。




離開後他同父親說:




“以後他再作弊,父親與我說一聲。”




直接給他把時間回溯到交卷之後,廢了他這一天裏五次的回檔。這樣的事情多來幾回,小孩就知道不能利用存讀檔能力在考試上作弊了。




孩子笨不要緊,品德不能壞。畢竟他也沒有別的優點了,只能做個有道德的人。




但凡三皇子是個聰明小孩,扶蘇都不會對他道德要求那麽高。




聰明孩子能學會什麽時候可以乾壞事,什麽時候不能乾,笨小孩根本分不清。一個人只蠢或者只毒的話,殺傷力都還好,就怕他又蠢又毒。




現在小孩只是乾點小壞事,似乎沒必要上綱上線。但一直不管以後只會越來越嚴重,到時候想管就遲了。




當父母的本就應該在一開始制止,避免孩子徹底長歪,這才是對孩子負責。




秦政認可了兒子的處理方式:




“好。”




扶蘇讓人把三皇子作弊的事情告知了宣嫔,身為母親的她也有知情權。雖然因為回檔的關系抓不到證據,但他也不需要證據,他這麽說了,宣嫔肯定會信的。




梓桑帝再是個渣爹也沒壞到會在這種事情上污蔑自己兒子,宣嫔一點都沒懷疑。她氣得直接讓人去找根棍子來,今天非得給小孩一個教訓。




宮女趕緊攔着:




“娘娘!打壞了您也心疼啊!”




宣嫔很冷靜:




“我吓唬他一下,真打他肯定是用手打他屁股。至于棍子,等他十幾歲了再上。”




宮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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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嫔:我是親娘我知道怎麽治他




三皇子:!!!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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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地府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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