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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0章 試圖退位:扶蘇:太子,我們一人當一半時間皇帝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590章 試圖退位:扶蘇:太子,我們一人當一半時間皇帝




群臣一開始其實對于陛下堅持發展科技不是很在意,畢竟他們也沒見試過火铳的威力。




工匠制作出的那些器械确實厲害,但千百年來疊代得并不像後世熱武器更疊那麽誇張,也沒有做到每次疊代就是質的飛躍。




所以大家的想法都是——技術确實很重要,但是技術發展實在太慢了,只能一點一點慢慢來。想要幾十年內大跨步太難了,陛下就算有時間回溯的本事也很難做出成果。




結果火铳放出來,群臣才發現,自己狹隘了。原來技術發展也能這麽快,跟坐了火箭似的。




沉迷搞大事的扶蘇徹底把後宮兩個主角抛之腦後了,反正他們也翻不出大風浪。




關鍵是他倆也沒什麽搞事的野心,一個只想争寵把日子過好點,一個只想應付每天的學業。




但問題是,扶蘇這皇帝他不走尋常路。




別的皇帝像是明清時期的,皇宮太小了沒有辦法,出來散心不想去宮外的話只能去禦花園。禦花園就那點大,妃嫔想偶遇很容易。




扶蘇不是啊,他的乾元宮是他一個人住的,頂多外加一個父親。乾元宮花園就夠他逛的了,不行還能出宮玩,誰沒事往後宮那片區域走呢?後宮也沒什麽好玩的。





所以女主勤學苦練了半年多,靠着一點點的天賦和加倍的勤奮,才藝表演已經有模有樣了,仍然見不到皇帝的面。




這事業腦皇帝居然真能一直不進後宮。




而且他不進就不進吧,後宮女人也能一直忍着不去争寵。就連生了太子的貴妃都沒想着去求見皇帝什麽的,每天就關起門來過自己的小日子。




後宮太平得令人發指!




新入宮的妃嫔裏大半都是不怎麽想争寵的,不是不能生就是不想生。




但古代女子大多沒有避孕的本事,不想生的只能避寵。不能生的倒還能努力一下,生不了孩子寵愛可以争啊,可惜見不到人都是白搭。




一群新晉宮妃從一開始的互相防備,到後來逼不得已只能聯手,都是狗皇帝害的。




可惜大家全是見不着皇帝人影的小妃嫔,聯手了也還是見不到。




想法子搭上高位妃嫔的線希望能被舉薦,結果人家告訴她們,別折騰了,皇帝都快五年不進後宮了。




高位妃嫔自己都見不着皇帝,怎麽舉薦?




有人不死心:




“宮宴呢?宮宴上陛下不會出席嗎?”




高位妃嫔憐憫的說:




“宮中家宴只有我們後宮女眷參與,由貴妃娘娘主持。陛下每次都是帶着皇子公主去參加大宴群臣的外宮宮宴,見不着。”




還有人問:




“為何我等妃嫔不能去參加外宮的宮宴?”




這句是女主問的,她看小說裏都是這麽寫的啊,宮宴上所有妃嫔都要到場。




高位妃嫔疑惑不解:




“外宮宮宴全是男性官員和他的夫人,妃嫔過去做什麽?即便要去,也頂多召幾個高位妃嫔過去,你們是別想了。”




人家是官員帶正妻參宴,皇帝頂多帶正妻皇後招待女眷。皇後一個人招待不過來那就再加個貴妃什麽的,不過大部分時候皇帝不會這麽打皇後的臉面。




要是皇帝莫名其妙把後宮所有大小妃嫔都塞到宮宴裏,這是乾嘛?給群臣炫耀自己的小老婆嗎?




本來宮宴人就多,座位緊巴巴的。把小老婆拉出來占位置,還嫌不夠添亂是吧?




添亂還是次要的,重點是太輕浮太不莊重了。群臣會覺得這皇帝腦子有問題,誰家設宴款待客人會把小妾都叫出來列席啊?沒聽說過,而且一點都不尊重客人。




正常來講,出席的只有正經主人。包括家中男主人、女主人、諸位少爺和小姐,有長輩的話還會有長輩出席,其他人都得老老實實在後宅待着。




女主被噎住了,好像是這個道理。




唯一一個接近皇帝的渠道被堵了,女主一開始還沒死心,試圖通過回檔找到辦法和皇帝建立聯系。




但是試了兩次就果斷放棄了。




利用回檔偷溜進乾元宮,确實是能看到皇帝了,命也沒了。




女主很快選擇認命,不争寵也能安安穩穩活下去。貴妃得了皇帝的命令不準苛待宮中妃嫔,她們這些低位妃嫔日子也很好過。




反正她想争寵也只是想升位分,換更好的待遇,不換其實也沒啥。而且争寵還不一定能成功,這皇帝保不齊對女人沒意思呢。




女主左思右想,都覺得皇帝不進後宮只有兩種可能。




一,他是純純的國性戀,女人只會影響他治國的速度。二他是個雙性戀,且對女性興趣不大。




以前先帝活着的時候他是條龍也得盤着,只能乖乖和女人生孩子。現在先帝沒了他自己的皇帝,可以為所欲為。反正都有六個孩子了,比先帝和先先帝加起來都多,沒有傳宗接代的壓力,于是放飛自我。




女主小聲跟心腹宮女打聽:




“陛下身邊可有男寵?”




宮女:?




她一個小小的宮女怎麽知道這個?




女主自顧自分析:




“他天天待在乾元宮,也沒聽說乾元宮裏有宮女侍寝後被封了位分,他會不會在裏頭養了男寵?”




男寵不用封位分,還能随他出入乾元宮,一直在身邊陪伴。皇帝說不定真在乾元宮養了美男子,但她們後宮女眷手伸不到前宮所以不知道。




宮女:“……小主,您可別亂說。”




皇帝有沒有男寵她不清楚,但她清楚要是皇帝沒有的話,她們家小主這麽胡說八道,一定讨不了好。




女主也只是憋得不行了和心腹嘀咕一下,說完就沒再提了,安安心心在後宮當一條吃喝玩樂的鹹魚。




不過之前學的才藝也沒浪費,叫她學出了點趣味來。偶爾彈彈琴作作畫琢磨琢磨棋譜什麽的,也能消磨時間,娛樂自己。




一開始女主覺得自己白練了這些,時間一長她就發現了,人确實還是得多學點技能,尤其是長日無聊的時候。




天天打牌也是會膩的,偶爾換換口味,陶冶陶冶情操。不僅可以讓生活更加豐富多彩,也能提升自我。




琴棋書畫這些練多了氣質自然提升,出門交際更容易獲得旁人的好感。女主慢慢靠着這些打開局面,結交了好幾個談得來的小姐妹,總算不用整天都悶在屋子裏和宮女玩了。




另一邊,三皇子的日子還是一如既往的苦悶。學渣在徹底畢業之前都不可能快樂的,尤其身邊還有個學霸娘虎視眈眈。




三皇子委委屈屈地在宣嫔的監督下練字。




宣嫔恨鐵不成鋼:




“你看你這一手狗爬字,我都不敢拿出去給人看!你父皇字寫得那麽飄逸好看,你能不能學學他?”




三皇子覺得練字好難:




“我學不會啊。”




他也不知道為什麽父皇字那麽好看,這到底是怎麽做到的?




宣嫔冷哼:




“不會你就勤練,寫的多了自然就好看了。你又那麽多先生教導,外頭多少讀書人想要都沒有,你別身在福中不知福!”




兩倍的時間,拿來練字怎麽也能練出個成果了。奈何練字是一件需要人下苦功夫的事情,三皇子根本堅持不住,所以兩倍的時間他選擇用來摸魚。




有些人的成功和失敗都是必然的,給再多金手指也沒用。




時間一晃就過去了許多許多年。




三皇子終于長大了,從一個小學渣長成了一個……大學渣。




雖然年過四十但依然青春不改的梓桑帝拿着三兒子新寫的策論,中氣十足地把他罵了整整半個時辰。




不是因為兒子寫的爛,雖然确實很爛。




而是因為兒子都快二十歲了,還是那麽傻缺。




策論是他親自布置下去的功課,想要考教一下皇子公主們的學習成果。結果其他兄弟姐妹都知道自己寫,頂多找人幫忙潤色修改一下。三皇子倒好,忘了寫,臨時找了個伴讀幫他寫了一份。




他還知道耍小聰明,不能寫得太好,這樣會露餡。所以找了伴讀裏學習最差勁的那個來寫,最後自己再謄抄一份。謄抄的時候也不忘改掉一些自己肯定用不來的典故,以為這樣就能蒙混過關了。




扶蘇冷笑:




“朕是不是還要誇你長腦子了?”




有點小聰明勁全用在應付功課上頭了,一點不往正道上使。




三皇子縮着脖子不敢回話。




扶蘇把策論丢到一邊:




“你要是個聰明人,耍心眼乾壞事,別人還能誇你一句腦子靈活。因為乾壞事只是你身上微不足道的一點小缺陷,大家更在意的是你聰明能乾。當你優點足夠多的時候,他們會忽略你身上的這點毛病。”




三皇子從沒聽人跟他講過這些道理,懵懵地看着父皇。




扶蘇卻不看他,随手翻開另一份作業:




“但你一點都不聰明,身上缺點一籮筐。這個時候能耍心眼就成了你的優勢,用得好了能收獲額外的誇獎,可惜你不懂利用好這個優勢。”




“你要是在乾好事上耍心眼,他們會給你加倍的贊譽。說你這人雖然傻了點,卻有一片好心,關鍵時刻也知道變通。于是對你刮目相看,覺得你不像傳聞中那麽糟糕。”




“在乾壞事上耍心眼,他們只會覺得你沒救了。本來就不聰明,還要做這種令人發笑的事情。你以為你瞞得過誰?你以為你身邊的伴讀敢幫你欺瞞朕?”




扶蘇全程沒有擡頭,只是淡淡地翻着手頭的文章,随手寫下批閱。




他的一字一句砸在三皇子心頭,聽得三皇子忍不住顫抖起來。




他娘十幾年如一日地在他耳邊念叨,他沒聽進去,覺得母妃唠叨。父親難得教育他一頓,他倒是聽進去了一些。




三皇子冷汗涔涔地站在那裏低頭看腳尖,一動不動。甚至都沒意識到可以跪下來請罪,認真反省錯誤,挽回自己在父親心裏的形象。




扶蘇:……




算了算了,朽木不可雕也。




扶蘇擺擺手:




“滾吧。”




二十歲了,馬上就要加冠了,已經不是小孩子了。就算是小孩子都知道做錯了事情應該道歉反省,但三皇子不懂。




他從小就這樣,做了錯事只會可憐巴巴地看着別人,希望別人因為他賣萌就放過他。如果對方不肯放過,他就回溯時間,回到還沒乾壞事之前,假裝一切都沒發生。




聽起來好像挺可愛的,小孩子耍點小心機不容易叫人讨厭。可帶入自己的小孩,就知道血壓有多高了。




裝可憐都不會裝!




扶蘇把太子濤風叫來,跟他吐槽了一個時辰的老三。




濤風也很無奈:




“三弟一貫如此,怕是教不好了,父親也別為他動怒,小心氣壞了身子。”




秦濤風從小也是看着他爹撒嬌裝可憐過來的,如果說他父親那種是教科書式的裝可憐教程,他三弟那種就是完全不合格的反面教材。




扶蘇裝可憐是會道歉的,有時候也會承諾不再犯。雖然更多的時候他壓根不承諾,就單純的積極道歉死不悔改,但他好歹道了歉,讓人聽着心裏舒服。




而且同樣的事情,不同人做,效果也不一樣,因為大家的先天條件不同。




扶蘇就算不道歉光裝可憐,秦政也知道兒子是懂道理的,也能應對自己鬧出來的那些麻煩。三皇子明顯不行,他搞不定,他只能逃避。




一個反複闖禍不說還每次都逃避的笨蛋,誰會喜歡呢?




不得不說,人們對聰明人的容忍度就是天然比笨蛋要高,誰讓笨蛋無力善後、聰明人有本事鬧事也有本事解決呢。




扶蘇揉了揉眉心:




“加冠之後就把他丢出宮去,朕懶得管他了。”




他就多餘檢查作業,沒事給他們布置什麽策論。把他好好一個風華正茂的美男子折騰成了暴躁老父親,感覺人都滄桑了十歲。




不行,等下要去找阿父求安慰。




扶蘇把幾本奏章丢給太子:




“朕都四十了,過幾年也該退位了。這些事情由你繼續跟進,乾得好朕就提前退位讓賢。”




濤風:……




他可以拒絕嗎?他不想現在就繼位。




父親分明就是想偷懶了,所以巴不得早點去當太上皇。反正有他這個太上皇和祖父高帝盯着,也不怕新帝上位之後推翻之前的政策。




他秦濤風就是純純治國工具人。




濤風企圖掙紮一下:




“父親不是還打算回溯時間到梓桑四年嗎?現在退位也沒有什麽意義,父親不如還是一直在皇位上坐着吧。”




卻聽渣爹堅定地拒絕了,并表示:




“你都知道再過幾十年時間回溯後我得繼續當皇帝,怎麽還忍心讓我一直待在皇位上不能退下來休息?朕可不願意連續幾百年乾活,乾一段時間休息一段時間,休息的時候換你頂上,這才是長久之道!”




濤風居然無法反駁。




确實,他爹可是準備多回溯幾次時間的,真一直在位估計得憋瘋。畢竟梓桑帝又不像高帝陛下那麽工作狂,換成高帝估計能樂在其中。




濤風被說服了,乖乖接受了“你忙一半我忙一半”的安排。




直到回到太子宮,他才想明白這個邏輯裏面的不對勁,發現自己被忽悠了。




——他爹才四十歲,還有幾十年好活呢!




如果今年就退位,梓桑帝滿打滿算也才當了二十年皇帝,後頭的六十年都是他秦濤風在當皇帝。等回溯之後,就是他爹當十六年皇帝,接着換兒子當六十年。




年輕的太子腳步一頓:




“我被騙了!”




這哪裏是一半一半,這是他爹占五分之一,他占五分之四,他虧大了!




濤風怒氣沖沖地回去找祖父評理。




就算他脾氣好,也不帶這麽欺負人的。祖父這次必須要管管父親,幾十年的太上皇壓在皇帝頭上像話嗎?




父親必須從梓桑四年到梓桑四十二年,乾滿38年再退。這樣他再乾38年,正好乾到父親百歲選擇回檔,這才公平。




秦政正在應付兒子的撒嬌。




兒子被三孫子給氣着了,雖然是個四十歲的老兒子,但到了阿父跟前也是沒長大的小孩,需要父親安慰。




秦政輕輕拍了拍愛子的後背:




“多大點事。”




扶蘇靠在父親肩頭一動不動:




“我怎麽會生出這麽笨的兒子?”




秦政淡定地說:




“那朕前世還生出胡亥了呢。”




扶蘇聽到這話,突然就心理平衡了。父子倆都有蠢兒子,打平了。




扶蘇唏噓了一聲:




“也不知道他倆誰的殺傷力更大。”




正常來說三皇子在愚蠢度上是不配給胡亥提鞋的。




這個位面的胡亥沒有上位成功,只是搞了一些事情。即便如此扶蘇也覺得萬一胡亥當了皇帝,完全值得一個千古第一昏君的名頭。




但是吧,三皇子他能回檔。




扶蘇簡直不敢想如果王朝交到三皇子這種人手裏會是什麽下場。




萬一三皇子只顧自己享樂,不插手朝政還好。就怕他非要治國,然後學着扶蘇這樣朝臣反駁他就回檔,逼得朝臣聽他的,那樣他能搞出的事情絕對是胡亥拍馬不能及的。




可見,回檔能力堅決不能給昏君。




扶蘇頭疼地揉了揉太陽xue:




“還好有父親,不然濤風即便繼位了,朕也擔心他應付不過來。”




有個這樣的大殺器弟弟在,濤風最初又沒有回檔的記憶,甚至沒辦法哄騙三弟給他當工具人,只能被動承受。




不過就算有回檔記憶也夠嗆。




三皇子的回檔時限太短了,就一個時辰,濤風除非機緣巧合不然很難把他給揪出來。原本的皇帝就是因為揪不出來,最後崩潰自殺的。




原皇帝既不愛美色,又沒空管兒子,他時間都用在勤政上了。不像很多回檔文裏的皇帝男主,會因為和女主近距離接觸發現回檔後女主的言行發生了改變。




他天天待在前朝忙政務,能發現這些就有鬼了。唯一的契機落在三皇子身上,抽出空去見三皇子的話,有可能撞見三皇子回溯時間。




但原皇帝實在工作狂,兒子又多。他可不像扶蘇這樣只有三個兒子三個女兒,他孩子多着呢,不可能單獨去找個老三。




一般都是一群孩子一起見,也不愛當衆考教小孩。否則直接問個三皇子答不上來的問題,對方可能就回溯時間了。




總之就是一個慘字。




濤風匆匆從外面進來:




“祖父!父親說要退位!”




他是懂标題黨的。




秦政立刻看向他的好大兒:




“你要退位?”




扶蘇可不會心虛:




“我當皇帝當累了,讓濤風頂一會兒。反正等回溯到梓桑四年就又是我當了,我總不能連續當幾百年皇帝吧?”




他們都商量好了,一兩次的回檔肯定是不夠的,得一直回一直回。




直到不論再怎麽回檔,科學理論再怎麽超越時代,但社會現實就是短短七十多年造不出來已經論證了可行性的先進器械,他們才會甘心放棄。




這個過程不知道需要多少年,但幾百年肯定是有的。




秦政想了想:




“當幾百年的皇帝确實太累了。”




濤風:我就知道!




濤風抗議道:




“父親可以退位,但是怎麽能現在就退?後面六十年都是我在當皇帝,他就當了這麽點時間!”




乾十幾二十年,退位六十年,确實是有點過分了。




秦政思索了一番:




“不如你也乾二十年,然後換你兒子,再乾二十年,換你孫子。”




這樣四個人輪流當皇帝,平均下來差不多就是每人百年。每個都能工作二十年就放假接近六十年,應該就平衡了。




濤風:……




祖父為了讓父親休息,真是無所不用其極。




濤風提醒他祖父:




“我兒子和孫子還沒出生呢。”




他們哪裏休息得到那麽多年。




秦政也發現了這個問題:




“也是,必須得找個全程在場的人接手皇位才好。”




不然等他們帶着記憶出生長大,發現重生一次世界變化這麽大,已經跟不上趟了,也不好。




扶蘇小聲說:




“要是能把先祖拉來就好了。”




到時候他或者濤風擔個皇帝的名頭,事情交給先祖處理。他們應該很樂意自己執政的,哪怕是給兒孫做嫁衣。




秦政皺眉:




“可朕并未碰見過他們的魂魄。”




這就麻煩了。




也不知道先祖的魂魄跑哪兒去了,或許天外有天,外頭還有別的世界,他們跑去外頭浪了。




扶蘇提議:




“父親不如探索一下天外天,看看能不能找回他們。”




秦政答應下來:




“也好。”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裏,秦政當真開始用神識朝外探索。世界意志早已無力反抗,被父子倆封着還出不來呢,只能眼睜睜看着位面的發展,自然不會阻攔。




之前是他倆從沒想着往外探索,算是一葉障目了,默認就這一個位面。現在這麽一探,外頭的一切立刻呈現在秦政眼前,毫無保留。




神明陛下順着冥冥之中的牽引,先回了骊山陵,見到了秦端和元桑帶崽的畫面。而後又捕捉了當時還在骊山陵住着沒挪窩的秦王玄景扶胥等人,以及過來串門的秦帝。




骊山陵一向如此熱鬧。




恰巧這日先王都沒在,就他們在。但這不要緊,秦帝等人不比先王他們好用?




秦端擡頭和秦政的神識對視:




“何事?”




秦政傳達了兒子想找幫手的意思。




秦端立刻起身:




“朕來。”




秦政:“需要多來幾個。”




秦端似乎誤解了什麽:




“朕知道了。”




扶蘇還在期待父親把先祖逮來乾活呢,結果一晃眼,眼前多了好幾對始皇帝和長公子的組合。




扶蘇:?




秦端伸手摸了摸梓桑腦袋:




“要做什麽?父親幫你。”




扶蘇:……




————————!!————————




扶蘇:我只想叫幾個先王過來,怎麽來了一堆核武器?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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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地府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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