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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9章 微服:陛下:太子悶久了,帶他出去玩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569章 微服:陛下:太子悶久了,帶他出去玩




不務正業的太子拿着丹藥出去戲弄人了。




陛下只好自己乾活,批了幾封奏折,覺得都是些小兒科的內容。乾脆挑挑揀揀了一番,讓人挪去太孫的案頭。




橋松:……




橋松眼睜睜看着祖父把九成的奏章都丢給了他,然後三兩下處理完了剩下那些,負着手慢悠悠走了出去。




祖父和父親都偷懶去了。




橋松呆呆地看着面前堆成小山的奏折,萬萬沒想到自己還有見到祖父偷懶的一天。




說好的工作狂呢?




很顯然,再工作狂的人,也不樂意整日處理毫無難度的事情。還不如丢給失憶的孫子歷練,鍛煉鍛煉太孫的能力。




扶蘇正在前殿晃悠。





乾元宮的正宮是“月”字型,上中下三橫分別是寝殿、正殿和朝殿,上中下間的兩個口和一個冂則分別是內花園、外花園(含方形大池塘)和殿前廣場。




左右的陪宮不像中間長達一千米,其實只有300米寬、500米長,從後殿區域一直覆蓋到正殿區域。前方朝殿兩側本該是陪宮區域的300x500區域都建造成了官衙,将一部分高官近臣遷了進來。




當然,這不是他們日常辦公的官衙,相當于第二個辦公室。有時候帝王需要頻繁召見他們的時候,待在宮外不方便,在這裏就能很快進去觐見。




最近本來不應該忙到這種程度的,架不住穿越者紛紛湧現。各種好東西冒出來,臣子就閑不下來了。




聽說兩位丞相早就在這裏紮根,已經好些天沒回府了。晚上直接睡在正殿兩側給臣子預備的房間裏,不知節省了多少功夫。




勞模李丞相甚至晚睡早起,一大早爬起來就回前殿府衙繼續辦公,直到接近早朝時間才匆匆出來,不放過任何加班的機會。




太子殿下聽聞過後表示非常感動。




于是太子親自前往此處,将新得的神丹贈給丞相,惹來了周圍好幾位同僚羨慕的眼神。




李斯總覺得太子不懷好意。




但是又拿不準這次會不會是例外,或許這回是陛下賞他丹藥,為了顯示對臣子的重視才遣太子親自送來呢?




李斯試圖分辨送丹是誰的主意:




“此物珍貴,臣怎好收下?”




扶蘇解釋道:




“陛下體恤老臣,丞相就莫要推辭了。”




聽起來好像沒有坑。




李斯半信半疑地恭敬接過,周圍同僚的眼神更熱切了。居然真是陛下賞的,羨慕。




他們最近也在加班啊!雖然沒有李斯那麽誇張,但是不值得一個獎勵嗎?難道說,非得卷成加班時長第一才能得陛下青眼?




衆人的羨慕止步于下一秒。




太子殿下催促道:




“神丹稀少,恐會遭人觊觎。丞相不如直接服下,也免得不慎遺失。”




李斯臉上的感動瞬間消失。




同僚眼底的豔羨也瞬間冷卻。




哦,原來是太子送的。居然都迫不及待想催李斯吃了,不知道又是什麽坑人玩意。




李斯捧着這燙手山芋,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他覺得自己好命苦,能不能有一個人出來拯救他?




很快,這個人就出現了。




陛下緩緩踏入屋內:




“太子。”




扶蘇立刻乖巧:




“父親怎麽來了?送丹這點小事我處理就行。”




秦政走到兒子身邊站定,看了一眼:




“左相許是不喜歡烏發丹,叫他繼續滿頭銀絲就是了。”




李斯一聽居然是這種丹藥,當即反口:




“不,陛下誤會了,臣很喜歡!”




早說是讓頭發變黑的啊。




李斯飛快把丹藥吞了。




不過頭發并沒有什麽變化,這種丹藥大概都是效果比較溫和的,避免被人察覺不對勁。李斯估計得等之後舊發脫落、長出新頭發,才能擁有一頭黑發了。




扶蘇輕哼了一聲:




“孤本是好意,丞相推三阻四,可是懷疑孤在藥裏動手腳了?”




雖然他有看李斯熱鬧的嫌疑,但他也确實是個好君上。不然他乾嘛給李斯烏發丹,別的丹藥不能惡作劇嗎?




太子絕口不提剛剛自己是在故意吓唬李斯,刻意誤導他們丹藥是父親送的,又冷不丁暴露其實是他給的。




秦梓桑真的是一個很無聊的人。




李斯連忙認錯:




“是臣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太子這才滿意起來:




“下次還有這樣的好東西再給你。”




李斯:……




一時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




正所謂雷霆雨露皆是君恩,格外受君上寵幸的臣子,也會格外遭到君上的針對。不可能只會在有好處的時候想到你,君上想找個人當玩具的時候你就隐身了。




秦政配合着兒子把烏發丹送出去後,便示意群臣繼續乾活。今日有事就去找太孫,不要找他。




群臣也是頭一次見陛下撂挑子不乾。




群臣百思不得其解。




不是說陛下能活到八十嗎?怎麽這麽早就徹底放權給太孫了?又不是過往巡游天下的時候,何況巡游的時候也沒少見陛下處理政務。




扶蘇眸光一轉,就看穿了他們的疑惑:




“自滅六國至如今天下一統,父親忙碌了許多年,也該歇一歇了。雖說後世人都稱陛下高壽,然若不是早年操勞,父親何至于只活到了八十?”




群臣嘴角一抽。




您說的是人話嗎?什麽叫只活到了八十?八十您還嫌少是不是?




太子這是覺得他爹這麽操勞都能活到八十,要是早早就開始養身健體,肯定能活百歲往上。




這話吧,你也不能說有問題,就是讓人聽了忍不住想吐槽。




馮去疾倒是率先反應過來:




“陛下是該好好歇一歇了。”




雖然他們這個位面的後人說陛下陽壽八十,但這不還有其他位面的說五十不到嗎?不好好保養身體,萬一應了後頭這個,他們上哪兒哭去!




一想到這裏,群臣當即都重視起來。




再沒人在心裏腹诽了,紛紛表示陛下務必保重身體。有什麽事情壓榨年輕力壯的太子殿下……算了,還是壓榨年輕力壯的太孫殿下吧。




萬一陛下出點事,還有太子頂上呢。要是把太子累壞了,如今這個局面單單指望太孫他們心裏有點沒底。




陛下輕描淡寫地掃了他們一眼,意味深長地答應了一聲。




這搞得群臣更忐忑了。




陛下怎麽這個反應?是他們哪裏沒說對嗎?還是他們擔憂陛下五十就駕崩的小心思叫陛下不悅了?要不要賄賂太子,讓太子幫他們在陛下跟前說說好話?




秦政已經轉身:




“走了。”




扶蘇給了群臣一個安撫的眼神,趕緊跟了上去。




“阿父,去哪裏?”




秦政等了等他:




“去宮外看一看,整日待在宮中,你是不是要悶壞了?”




扶蘇微微一怔,很快拉住父親的袖子:




“阿父待我真好。”




他今天跑來折騰臣子,就是悶久了給憋的。戲弄一下臣子,心情果然暢快了些。




不過這些都比不過聽說阿父要帶他出宮去透氣,太子殿下心情飛揚,腳步都輕快了兩分。




他連連追問:




“就在鹹陽城裏逛嗎?還是出去看看?什麽時候回宮?微服還是就穿這身出去?”




秦政看他這麽興奮,心就軟了:




“明年還要開啓第三次巡游去百越,到時候就不會悶着了。朕已經命各部開始準備王駕,待正月一過就出發。”




他們一向是冬日裏出發,因為冬日事情少,一般還都是先往南走。往南走不下雪不結冰,不影響趕路。




等到了地方,應該就春天了。春日裏各地春耕繁忙,政務會多些,可以暫時停一停把事情處理了再接着走。




而處理完繼續上路,天氣就會漸漸熱起來。基本上這個時候王駕不是在東岸海邊,就是接近那一塊,正好在此地消暑。




不論是正史的巡游還是梓桑位面,始皇帝陛下都很喜歡夏季待在齊地海邊。這裏比內陸涼快不少,還能一路沿着靠近海岸區域的馳道往北。




等緯度高些、氣溫不那麽熱了,正好返程。回到鹹陽時一般都能恰好趕上秋收,不耽誤什麽事。




不過這次只巡游百越,不打算去六國地界轉悠,就得調整一下行程了。




秦政一邊帶着兒子回後殿更衣,一邊與他細細分說巡游百越的計劃。




他準備冬日往南取暖,春季在南越(粵地)停留,看看任嚣他們把南海郡治理得如何。且此地是百越地區中由秦軍重兵把守的核心地帶,在這裏停留也比較安全。




待忙完春耕接近入夏,再繼續往南去閩越。閩越包含後世的閩地和浙地,巡游過閩越後就可以返程了。




這次返程不走中原,走楚地過。畢竟楚地一向不怎麽安分,多震懾一番也好。




扶蘇蹙着眉回憶輿圖:




“以前是從中原乘船回歸,大河雖險,卻好歹是各國走慣了的。楚地的大江不同,還有很多奇險的水域。”




沿長江而上,還是秦朝時期沒有經過後世水利工程的長江,并不容易。順流而下稍微好點,逆流而上光是劃船都費勁。




何況夏秋之際長江容易漲水。




秦政的眸色冷了些:




“正是因為漲水,才該去看看。不必乘船回歸,這次我們走陸路。”




沿路看看受災情況,還有河流防洪措施修建得如何。




楚國覆滅都十年了,當地的秦官總不可能一直沒修水利,往年報上來的情況都說還好。可具體好不好的,不親眼去看看怎麽知道呢?




平時去瞧容易被糊弄過去,趁着夏汛之後過去,應該能瞧見真實情況了。若有哪處豆腐渣工程被沖垮,這點時間可不夠他們修補出個能應付檢查的新壩。




除此之外,還能看看各地救災做得如何。有帝王駕臨,那些人應當會努力做得盡善盡美。




扶蘇明白了:




“阿父想過去突擊檢查。”




太子立刻出壞主意,說要提前宣傳巡游後沿原路返回,這樣楚地官員能被殺個措手不及。




秦政任由他去做決定:




“可以。”




其實消息不可能徹底瞞住,但太子只是想捉弄一下他們,順便對外給出個态度。




帝王放出風聲要原路返回,結果最後沒有這麽走。光是這個操作,便夠震懾地方官了,讓他們意識到皇帝對他們起了疑心。




有時候并不是非得成功微服私訪才行,讓人知道你有微服私訪的打算,你在試圖私下探尋地方的真實情況,就足夠叫膽小的家夥不敢再亂搞了。




膽大的當然唬不住,可膽大的官員又能有多少呢?能震懾大部分就夠了,剩下那些須得逐個擊破。




父子倆換了一身尋常貴族的衣衫,帶着打扮成部曲的扈從出宮去了。




鹹陽城還是那麽熙熙攘攘。




扶蘇興致勃勃地觀察着馬車外的場景,可總覺得缺了點什麽。




看多了打破坊市界限後的城池,陡然回到這種不許路邊随意擺攤開店的城中,太子雖然心裏覺得這很正常,卻隐隐有些別扭。




秦政最初還任由他張望,等出了城就把人摁回來了。




城外道路沒城內那麽平順,就算是精心修建的馳道,走久了也難免出現些許坑窪,他怕兒子等下被颠出去摔着。




扶蘇乾脆挨着父親坐:




“阿父還沒跟我說去哪兒玩。”




秦政答道:




“去周邊村落看一看,看看今年的收成如何。”




等車馬停下,扶蘇就率先下去了。




日常裝着體弱的太子能面不改色地陪着他爹坐馬車一巡游就是一整年,許多身強體壯的人都不一定受得住,他就能撐下來。




哪怕途中經常宣太醫,看起來好像是靠着喝藥硬撐。但腦子稍微聰明點的臣子其實心裏都門清,太子要是真那麽虛弱,陛下說什麽都不可能答應帶寶貝兒子一起出門的。




這會兒周圍沒臣子,坐了一個時辰馬車的太子活蹦亂跳地就下了車。士兵們都當沒發現不對勁,侍官還很有眼力見地上前。




“殿下悠着點,您身子骨弱。”




一整個睜眼說瞎話。




扶蘇溜溜達達走到農田邊上,彎腰打量了一下谷穗。看上去還不錯,今年算是風調雨順。




小心翼翼地松開抓着莖稈的手,免得不小心扯壞了。




太子是典型的不擅長種地,每年親耕禮後他種的東西都不發芽。被父親和群臣種下的植株一襯托,人家都是郁郁蔥蔥,就他只長野草。




第一回親耕那次,太子的那片區域裏冒出了小綠芽。雖然老農怎麽看都覺得那不太像是莊稼發芽了,可到底沒敢亂拔。




愣是等啊等,等到野草長得越來越大,特征越來越明顯,才敢斷定真的是草。




可最後野草也沒被除掉。




因為把野草拔了的話,那一片就真的啥也沒有了。留下點野草好歹能把遠遠一瞧的人糊弄過去,拔光了就沒有遮羞布了。




本來他們還想悄悄移栽長成的莊稼過去的,被太子硬氣地拒絕了。




他寧願當個遠近聞名的莊稼殺手,也堅決不用這種方式粉飾。別人好意思他還不好意思呢,而且野草其實看着也沒那麽讨厭。




是這樣的——




如果一個人,第一次種地種不出莊稼,只有野草瘋漲,他可能會很懊惱。但如果這人種過的地方一開始連野草都不漲,後來好不容易發芽了一顆野草,他就會覺得“啊,其實能長幾顆野草也不錯”。




至少能證明自己不是百草枯。




扶蘇就是這種心理,所以他還挺寶貝他的野草的,不許旁人拔掉。




他家二妹妹清婉繼承了大兄的這個毛病,養花也是一養一個死,當初在年代文世界裏就養死了好多。後來那個位面出現君子蘭泡沫時,好多人還以為她手裏有很多君子蘭,想找她買,哪知道早都被她養死了。




扶蘇收回手退到父親身邊:




“不敢摸了,怕它死給我看。”




秦政失笑:




“哪有那麽誇張。”




都說華夏人骨子裏有種田基因,給一塊田就能種出全世界,實際上植物殺手這個天賦是可以瞬秒種田基因的。有的人就是不管怎麽按照別人的指點育芽催苗,都能不發芽,死活就是不發芽。




秦政認為,他兒子這可能是天生享福的命。所以他學不會種地,也不用學會這個。




裏正趕來拜見貴族老爺。




扶蘇好奇地問了點村裏的情況,秦政一直沒有插話。等裏正回答的差不多了,他才示意對方帶路,他要陪兒子在附近轉轉。




這一片還有山,沒被砍禿的那種,挺難得的。一般離村子近的山都很難幸免,哪怕有砍一棵種三棵的規定,樹木生長的速度遠比不上庶民對柴火的消耗。




扶蘇奇怪不已:




“這村子附近環境倒挺好,樹多。”




裏正連忙回答:




“原本也是有些荒的,這幾個月突然就茂盛起來了。”




扶蘇立刻聯想到了穿越者。




秦政也挑起眉,這是出了個帶木系異能的穿越者?還是別的什麽金手指?




往前走了沒多久,便碰見一個在田裏勞作的少年。他與普通農人明顯不同,沒有面黃肌瘦的感覺,反而十分白嫩。




像這樣白嫩的村人,遇到年景不好又兵荒馬亂的世道,能被山裏的土匪擄去吃了。細皮嫩肉,說的就是他這樣。




少年戴着草帽遮陽,身上沒怎麽被曬黑。哪怕是經常暴露在陽光下的手也白白淨淨的,除了有點繭子,真看不出是一雙乾農活的手。




可少年人确實農活乾得又快又好。




裏正見父子倆感興趣,忙介紹:




“這是村裏寡婦家的娃,乾活是一把好手。不知怎麽天生曬不黑,看着像城裏人。”




說完他喊了一聲“阿農”,應該就是對方的名了。這年頭庶民沒有姓氏,只有個名,名一般也是一到兩個字,一個字居多。




大秦從王公貴族到底層庶民,起名都喜歡走樸素路線。什麽渠梁、驷、稷、柱、楚、正的,扶蘇其實也屬于這種,換個說法就是桑。




阿農大名只一個農,但他年紀小,身量也矮瘦一些,大家就親切地加個“阿”。




秦政微微眯眼打量着對方。




扶蘇伸出他保養得宜的左手,纖細修長、素白無繭。以前小時候還有練琴留下的一點點小繭,後來很多年不彈就沒了,只剩右手還有寫字和習武磨出的薄繭。




他認真對比了一下:




“阿父,那少年的手快和我有的一拼了。”




太子日常養尊處優,洗手都要用加了花瓣的水洗。侍從生怕他手上皮膚乾裂,每次洗完手便要給他抹上護手霜一類的東西。到了冬日更是精心保養,免得太子生凍瘡。




一般人別說是庶民了,尋常貴族都沒這個條件養得如此細嫩。




古代權貴子弟遠不像現代男性那麽糙,所以出現敷粉簪花熏香這類“娘氣”的風潮也就很正常了。




秦政握住兒子的手往下壓:




“先看看情況,不要打草驚蛇。”




太子就這麽大喇喇舉着手對比,人家走近了肯定能發現不對勁,就會知道自己暴露了。對面那少年瞧着人有點遲鈍,不着急這麽快點醒他。




少年阿農很快做完手裏的活過來了。




他不像普通庶民那樣畏懼貴族,正常庶民輕易是不往貴人身邊湊的。少年大大方方地就走近了,目光清正、身體放松,只有眼神好奇地不住往父子倆身上瞟。




少年小聲問裏正:




“裏正阿叔,這兩位大人是?”




裏正面色一變:




“你這孩子亂喊什麽?”




哪有上來就喊爹的!




大人這種稱呼是自家尊長才能用的,對着陌生人喊也太不講究了。而且阿農還是個庶民,庶民沖着貴族這麽喊,不知道的還以為阿農想攀附權貴給人家當養子。




阿農愣了一下,大人不能喊嗎?




扶蘇故作疑惑地看向陛下:




“父親大人,他為何喚你大人?父親早年有孩子流落在外嗎?”




阿農這才反應過來,頓時尴尬不已。




但一道機械音打斷了氣氛:




【我靠!秦始皇!農寶你這具身體的爹出現了!快相認快相認!哈哈哈!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都不用我們費勁搭上貴族的線,你倆就偶遇了!】




阿農:!!!




扶蘇:???




秦政:……




秦政立刻一把摁住兒子的肩膀:




“阿蘇你聽我解釋!”




他絕對沒有不講究地在外頭春風一度留下個孩子野蠻生長,這就是個穿越者,和宮裏那群突然冒出來的公子公主是一樣的。




他絕對沒有背着愛子生別的小孩,其他孩子也威脅不了愛子的地位。




扶蘇迅速冷靜下來:




“我同阿父說笑呢,您怎麽可能在這村中有孩子?父親不必如此緊張。”




天殺的穿越者怎麽什麽身份都有,連民間皇子都冒出來了!




————————




回答:因為關于秦始皇和趙國帶球跑公主的香豔故事太多了,十個古早同人文裏有五本都是這種設定,國仇家恨正合适帶球跑套路發揮




沉迷吃炸排骨無法自拔,等我發現的時候已經晚了,更新才拖到現在[可憐]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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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地府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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