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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2章 寫詩:狗皇帝讓我寫詩吹捧工業革命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592章 寫詩:狗皇帝讓我寫詩吹捧工業革命




梓桑本來看着大家相處融洽,還在疑惑他們以前真的為了争排名鬧過不愉快嗎。現在他不懷疑了,看元桑和雲桑這模樣,肯定還是有那麽點舊怨的。




不過這種“舊怨”嚴格來說應該算是老對頭損友,小打小鬧拌拌嘴而已,所以長輩們也沒多管。




梓桑看了幾天的戲,時不時煽風點火一下,把局面攪得更亂。直到秦尹陛下過來把兒子拎走帶去乾活,宮內這才恢複平靜。




元桑點了點小壞蛋的腦袋:




“白疼你了。”




梓桑捂着額頭躲去了端爹身邊。




最近雖說是秦帝搶到了對外執政的機會,但其他陛下也沒閑着。一群陛下齊聚乾元宮正殿,每人分了個殿宇當辦公室,分別負責不同的區域。




有人管農桑,有人管軍事,有人管技術,有人管經濟,各司其職。他們帶來的兒子大多都送去給各自打下手了,沒帶兒子的秦帝就把濤風拎過去幫忙。




正好秦帝是負責對外應付臣子的,太上皇把太子帶在身邊非常合适。





大部分臣子入宮參奏都是啓奏自己管轄的那一部分事務,所以只會去見固定的一位陛下,一般見不到另外幾位。




頂多是今天面見一下秦帝,明天面見一下專管自己這部分事務的那位。完了還懷疑秦帝是梓桑帝披皮,但一直沒抓住證據。




在很長一段時間裏,臣子們根本就沒發現同時存在好幾個太上皇陛下。唯一疑惑的就是太上皇怎麽有時候待在正殿明堂,有時候待在正殿兩端的其他偏殿。




正中間明堂的當然是秦帝了,誰對外話事誰在這裏辦公。其他人在兩邊的偏殿處理公務,每個偏殿都是一套獨立的面闊五間。




畢竟正殿橫跨五百米,坐北朝南的不可能只有一套五間房,而是有很多套的偏殿。




就這樣,沒發現陛下人數不對的群臣,理所當然地想歪了。




管農桑的官員和人閑聊提起陛下說:




“不知為何,總覺得太上皇陛下下朝之後變得格外嚴肅板正,不好說話。”




——這是碰見秦王了,玄景他爹,一個喜歡五彩斑斓的黑的難搞陛下。




管軍事的官員卻覺得他說的不對:




“哪有?太上皇下朝之後明明看起來超脫塵世,像是紅塵世外人,也不知道最近是不是開始迷上了修道。”




——這是碰見秦尹了,雲桑他爹,參悟大道參悟太多看起來比方士還像修行真人。




管技術的官員大搖其頭:




“不對不對,太上皇難道不是變得特別高深莫測嗎?早朝上話那麽多,下朝之後就不愛說話了,我參奏一堆他就回個可,弄得我還以為自己哪裏說得不對。”




——這是碰見秦端了,元桑他爹,雖然如今活潑了許多卻仍舊不愛和旁人廢話。




管經濟的官員不明所以地看着他們:




“我怎麽沒覺得?太上皇不是和以前一樣嗎?根本就沒變啊!除了上朝之後說話難聽了點,但那可能是被今上帶壞的,下朝之後見到兒子就恢複正常了。”




——這是碰見秦禦了,梓桑他爹,恢複記憶後脾氣溫和了很多,可對臣子仍舊比較冷淡不上心。




還有個丞相一般只會去找秦帝,無論上朝還是下朝都要遭受梓桑版太上皇的荼毒,每天日子苦不堪言。




他有氣無力地瞪着這群身在福中不知福的同僚,心說太上皇如果真變成他們說的性子那還不好?就偷着樂吧!




這種神奇的情況很快就在官員間流傳了起來,他們不敢往外傳叫其他人知道,但是自己人內部傳一傳還是不要緊的。




衆人總結出了太上皇的五種性格,百思不得其解。最後認為太上皇可能修行出了點岔子,才會如此喜怒無常、性格多變。




但也有人堅稱這是正常的:




“神明千變萬化,怎能用凡人的邏輯去揣測?什麽叫修煉出了岔子?你們也太小看太上皇陛下了!”




這個馬屁精很快受到了同僚的鄙視。




然後他的言論就流傳開來,成為大家衆口一詞的說法。




畢竟千穿萬穿馬屁不穿,比起到處跟人說太上皇修行不當,當然是吹捧太上皇身上存在神異之處更合适一些。馬屁精雖然讨厭,但當個馬屁精好處多多,傻子才不當。




衆所周知,古代喜歡給皇帝和聖人編造一些與衆不同的神異,以此彰顯他們的特殊之處。比如項羽的重瞳、劉備的大耳、朱元璋的龍臉等等。




很多都是本身就有一點這方面的特征,然後經過了額外的誇大。




耳垂稍微大一點的,就敢吹耳朵大到能垂到肩膀上。臉稍微長一點的,就畫畫像繼續誇張,再加上龍須一類的特征。




他們還喜歡給先人畫很醜的畫像,額頭鼓包彎腰駝背,然後覺得這就是聖人該有的神異之相,完全不管孔夫子自己喜不喜歡。




大秦衆人自然也不例外。




因而大家自發自覺地開始宣揚太上皇的神異之處,不過到底沒敢“醜化”他。




哪怕在大衆認知裏以上種種根本不算醜化,但對着太上皇那張英俊的臉蛋,實在是有些下不去手。而且還有個梓桑帝在旁邊虎視眈眈,誰敢折騰他爹的形象他就咬誰。




最後衆人也只能從性格上下手,說這樣的就是真神下凡——這群人也就是沒見識過多重人格,才能吹得這麽真情實感。




既然都開始吹神異了,消息自然也就瞞不住了。本來只在官員裏傳,漸漸傳到了妻妾兒女耳中,又傳入了仆從之間,擴散到鹹陽及其周邊。




宮中妃嫔們隐隐也聽說了。




女主安才人如今已經升到了嫔位。




因為十幾年過去了,有些妃嫔因為生病之類的原因離世,後宮人數越發稀少。扶蘇隔幾年會大封一次後宮,給大家提提待遇,不然生活一點盼頭都沒有也不好。




病逝的妃嫔基本都追封了個妃位貴妃位的下葬,給足了死後哀榮。




雖然這玩意兒實際上沒什麽用,但時人還是很重視這些的,而且下葬時位分高也能多點陪葬品。




地府裏陪葬品本身不怎麽值錢,然而精美的陪葬品拿去當擺設充門面卻很不錯。




只是因為存讀檔的關系,當前位面的地府比較奇怪。魂魄進入其中之後會繼續陷入沉睡,大概會在徹底沒人再能讀檔之後,才會陸續蘇醒。




不然一讀檔死者複活,他們是攜帶地府記憶還是不攜帶呢?不管哪一種都挺麻煩的,會乾擾陽世發展。世界意志也怕麻煩,提前就打好了補丁。




安才人這天去小姐妹宮中拜訪,聽說了太上皇的故事。




她對于突然冒出來的太上皇其實是很懵逼的,搞不懂好端端的死了的先帝怎麽又蹦出來了。但她打聽不到什麽前宮的事情,乾脆也就不管了。




沒想到最近又出了這檔子事。




安才人若有所思。




自己是帶着類似深宮曲游戲那種存讀檔金手指穿越的,這款游戲有五個不同性格的皇帝可選,分別是冷漠、腹黑、溫柔、風流、剛正。




安才人忍不住開始懷疑,該不會五個皇帝被雜糅成了同一個人,形成了如今的太上皇吧?




但為什麽是太上皇?不應該是當今嗎?她這個疑似“女主玩家”的人進的是當今的後宮,又不是先帝的。




安才人不由風中淩亂。




難道,她穿晚了,本應該進先帝後宮,結果進了當今的。當今不是正确的攻略對象,所以人家連後宮都不進,養一群妃子當擺設,連叫去侍奉筆墨都不叫。




不管如何,事已至此,她小日子過得還挺好的,真相也不是很重要。太上皇最起碼都六十歲了,又不能去跟他搞黃昏戀不是。




安才人甚至都有點嫌棄當今,畢竟當今也四十了。




雖說她自己也是三十出頭沒比人家小幾歲,但三十和四十就是不一樣的!三十還能算年輕人,四十可不年輕了!




安才人回到自己宮中,美美地敷了個自制面膜。然後閑着無聊就開始掰指頭算,太上皇的五個性格分別對應深宮曲的哪個皇帝。




溫柔帝肯定是傳說中脾氣溫和那個,冷漠帝可能是出塵或者話少的那個,腹黑帝的話感覺看誰都挺腹黑的,剛正帝約莫是嚴肅的那個,風流帝總不能是上朝時候說話氣人的那個吧?




好像對不上。




安才人陷入了沉思。




最後她決定不對號入座了,畢竟深宮曲的皇帝又不是這裏的皇帝,她穿的本來也不是深宮曲的世界。




安才人去把面膜泥洗了,正準備下午拉人打麻将。就看見小姐妹身邊的宮女匆匆趕來報信,說是去大花園有熱鬧看。




安才人噌的一下就起來了:




“給我梳妝!”




熱鬧不能不看!




不多時,一群窮極無聊的妃嫔齊聚花園,難為她們能在這麽大的園子裏默契找到集合點。




安才人問小姐妹:




“是什麽熱鬧?”




小姐妹神神秘秘地說:




“聽聞太上皇和陛下來了這裏賞花,大家都沒見過太上皇,特意過來看看。”




見過太上皇的妃嫔大多都去世了,少數幾個還活着的深居淺出,不怎麽喜歡出門。




雖說是齊聚,其實也就十幾個人,基本都是當年選秀進來的。




安才人不明所以:




“怎麽突然來這邊賞花了?”




陛下十幾年不踏入後宮,前宮多的是園子可以賞,何必多此一舉跑這麽遠來後宮區域?




小姐妹回答:




“有一株地栽的花樹只有大花園裏成活了,前宮那邊不知是什麽緣故都沒養活,自然只能來這裏看。”




有人湊過來小聲問:




“我們這麽靠近,會不會不太好?二位陛下可會不悅?”




帝王一向不喜旁人窺視行蹤,她們來就來了,還來這麽多人,觸怒陛下就完蛋了。




小姐妹安撫道:




“本就是柳姐姐在此地辦詩社,我們先來的,陛下後腳才到。要不哪兒能知道兩位陛下過來了?你們別對外聲張,就假作自己一直在這裏便是。”




皇帝想來也不會突然問一句“你們幾個裏有誰是後頭到的”,真問了也有說辭。就說之前約好一起參加詩會,定的時辰比較晚,有些姐妹是慢性子踩點來的。




小姐妹還說:




“太上皇這會兒據說是溫和脾氣。”




因為是脾氣溫和的時候過來,她們才敢這麽膽大。另一方面則是因為這些年梓桑帝待後宮和煦,她們自然也不怎麽怕陛下。




說話間前頭看花的父子倆走近了這一片,與十幾個正值盛年的宮妃不期而遇。




扶蘇挑眉:




“倒是朕擾了你們的興致。”




聽着好像很體貼的樣子,主動幫大家找好了臺階,說自己是後來闖入的。




可惜因為秦梓桑這個人自帶嘲諷,有時候話聽着就不那麽對味了。總覺得他有點陰陽怪氣,像是看穿了宮妃們的說辭,在故意拿她們的借口出來說事。




貴妃和當今相處稍多一些,每次見面都是為了聊她兒子濤風的事情,當今也不會沖着她狗言狗語。




因而貴妃這會兒還能笑靥如花:




“姐妹們今日齊聚是為着舉辦詩會,陛下可要參加?”




說着悄悄看了一眼扶蘇身側的高大男子,心裏泛起了嘀咕。太上皇當年就長這個模樣,怎麽二十年過去還是這麽年輕?




安才人已經看愣了,拉了拉小姐妹:




“那真的是太上皇嗎?”




誰家六十歲的太上皇看起來三十啊?




她以前只見過保養很好、天生不顯老的女性,忽略眼角的細紋和眼神的滄桑之後六十歲看着像三十。男人很少能做到這個程度的,尤其還是個操勞的工作狂,就更難了。




扶蘇對詩會毫無興趣:




“朕與父皇還有事。”




大秦皇帝大多比較務實,對詩詞歌賦的興趣還沒有對策論大。如果妃嫔們是聚在一起讨論治國,他估計還會停下來聽一聽。




不過後宮女眷一般也不會讨論這個。




如今的社會風氣還沒出現“後宮不得乾政”這種說法,大家對賢後賢妃的期許還是能在國事和家事上都能襄助皇帝的那種好女子。




舉個例子,長孫皇後勸谏唐太宗勤政愛民、不要與魏征計較,大家都會誇她是一代賢後典範。這種行為換到清朝,只會被清朝皇帝罵後宮乾政,前朝的事情她們是一句都不好讨論的。




明清雖然經常一起捆綁挨罵,但明朝還真沒這麽誇張。明朝幾位出名的賢良太後,朝臣對她們的要求只是自己不插手權力。她們敦促皇帝上進是沒問題的,不至于到提一嘴都犯忌諱的程度。




往前數的漢唐時期,後宮聊政局屬于只看皇帝管不管的範疇。




大部分皇帝不管,有些皇帝還主動和皇後聊這個,問問皇後的意見。皇後到底出身大家見識不俗,給夫君當智囊綽綽有餘。




當然,僅限于正妻。和妾室聊這個的比較少見,妾妃一般還是被當做單純的寵物養着。




再往前數的先秦就更不必說了。




東周列國時期,王後、王太後的權力極大。代替兒子攝政的比比皆是,已經形成了習慣。




當前位面風氣大概處在唐朝這會兒,女子聚會聊一聊政事沒什麽大不了的。




即便是北宋那會兒,才女湊一塊兒罵昏君奸臣的都不少見。北宋末年的李清照還寫過詩諷刺宋帝南逃,就是那首很有名的“至今思項羽,不肯過江東”。




貴妃見陛下對詩詞歌賦無感,就問了一句陛下喜歡什麽,下次她們可以換陛下喜歡的聊。




說完她就後悔了,因為狗皇帝居然直接說他只愛湊聊國政的會。




貴妃:……




秦梓桑似乎來了點興致:




“你們沒事可以寫寫詩歌頌一下那些匠人研制出的新式好物,寫得朗朗上口一點,方便傳頌。”




古人雖然不常寫這類詩詞,但也是有什麽石灰吟、水車賦的,誇獎過這些東西。雖然大部分最後都要升華一下主題,感慨一下什麽民生疾苦或者贊頌一下有類似品質的人,但這都不重要。




扶蘇只是想給大力發展技術這件事造勢而已,吹新式好物的詩多了,世人更能意識到這些東西的重要性,也更能體會他和他爹有多英明神武。




貴妃:“……臣妾遵命。”




等皇帝走了,貴妃就把任務分配了下去。皇帝讓她們寫這個,總不能不寫。




安才人看着被分到手的“織布機吹捧任務詩”,頭禿不已。她本來就不擅長作詩,平仄押韻都沒怎麽學過。




這還不如以前上班的時候老板布置的吹捧公司的朋友圈任務呢,至少那個比這個簡單多了,沒什麽技術含量。




小姐妹同樣是個寫詩苦手。




兩人湊在一起苦思冥想,最後還是安才人給想了個主意。




她以前上過十幾年學,和古詩詞解析死磕過幾百上千張卷子,到底還是有點作用的。




至少她就知道寫詩是可以整出個固定格式來的,比如第一句寫景,第二句引申到相關舊事上頭,第三句可以進行感慨或暢想,第四句升華主題。這麽寫完,詩的結構就完整了,看着也非常規整。




見小姐妹似懂非懂,安才人侃侃而談:




“我大白話說一下怎麽寫,你幫我翻譯成詩句。”




“第一句就寫我走在坊市裏,發現現在的布價很便宜因此非常好奇。追問店家之後知道現在有一款新式的織布機很好用、織起布來又快又好,所以布價才降了。”




“第二句感慨以前沒有這麽好的織布機,農婦們為了織布補貼家用非常辛苦。一天只能織出一點點,一匹布要織好多天。”




“第三句暢想未來的美好景象,想象未來家家戶戶都能穿得起新衣。還能靠着織布機多賺點錢,讓家裏日子越來越好過。”




“最後一句就是總結了,期待一下未來能有更多這樣利國利民的技術發明出來。順便拍一下皇帝的馬屁,說都是多虧了他才有百姓的光明未來。”




小姐妹:……




小姐妹大受震撼!




原來詩是這麽寫的嗎?但是又感覺這個格式好像确實沒什麽問題的樣子。




安才人分享給小姐妹不算,扭頭又分享給了其他妃嫔,很快大家就都學會寫制式詩了。




雖然其中一部分才女對這種“寫詩格式”非常的嗤之以鼻,覺得全是匠氣沒有靈性。但也不得不承認,這麽寫是真省事。




不過劇情稍微有點複雜,縮句也是個麻煩事。一句的內容要縮成10到14個字,要表達出這麽多內容得廢不少腦細胞。只能把一些不必要的細節省略,讓讀者自己腦補去。




沒多久,一沓詩就被送去了秦帝案頭。




本來該給今上送去的,但扶蘇今天拉着阿父出去玩了。皇帝陛下不在,侍從糾結了一下,選擇遞給了話事人秦帝。




秦帝翻了翻,露出了迷惑的表情:




“她們沒事寫這個乾什麽?”




侍從尴尬地回答:




“梓桑陛下讓她們寫的。”




秦帝:……啧。




小阿蘇又折騰人,肯定是故意的。




雖然寫得馬馬虎虎,平仄押運湊得也非常湊合。不過畢竟是應付差事的詩,能寫成這樣不錯了。




秦帝直接讓人送去給負責宣傳口的官員,叫他們再找些人寫點更好的和更大白話沒辭藻內涵的。回頭好的差的一起宣揚,才顯得各個階層都在吹捧這些東西。




大白話的在底層傳播廣,好一點的也有它們各自的生存土壤。既然要造勢,那就一個階層都別放過,都給他吹。




他大秦從來不是做好事不留名的畫風,他們只會把好事翻倍宣揚。想要一個王朝受人追捧,光靠謙虛有什麽用?




唐朝那麽受歡迎,和唐詩裏瘋狂吹捧盛世大唐脫不開關系。後面唐朝爛了,唐粉也覺得無所謂,曾經輝煌過就行。




清朝的康乾盛世就更是吹出來的了,沒開元盛世半點含金量。漢朝就是吃了這個虧,東漢值得誇獎的治世也是有的,但是誰聽過呢?




還有戰國末年的齊國,那會兒的齊國是真的富饒繁榮還和平。五十年不打仗,靠着做生意吸血別國,且本國人口有限競争壓力沒那麽大,上下階層日子過得都很是不差。




秦梓桑已經用很多次的成功證明了,必要的營銷是非常有用的。地府裏的大秦君主們人手一本營銷學和經濟學,發憤圖強勢要吃透這兩門學問。




秦帝自己比較幸運,從小由梓桑帶大,學了十幾年後來又實操了幾十年,早就運用自如了。




扶蘇回到家的時候才知道小阿父已經把事情辦完了,不用他操一點心。




秦帝跟阿蘇說:




“你玩去吧,這裏有朕。”




扶蘇心安理得地溜達去找阿兄阿弟們玩耍了。




可惜他們好像沒有他這麽清閑,都被自家親爹管着忙得腳不沾地。




元桑看到他,給他塞了一個玩具:




“自己去一邊玩。”




雲桑看到他,丢給他一本功法:




“閑得沒事就去修煉。”




玄景看到他,翻了個白眼:




“不用乾活了不起啊?”




最後又溜達回了小阿父身邊,收獲了兒子濤風羨慕的小眼神,這才心滿意足。




秦帝放下奏章揉了揉手指中場休息。




扶蘇立刻湊過去給小阿父按摩。




秦帝沒讓,捉着他的手叫他坐下歇一歇,又讓人取了茶點過來給梓桑取用。




小阿父也捧了杯茶,感慨:




“你們都叫桑,就我家臭小子不叫這個,會不會被排擠?朕要不要給他取個新的表字?”




梓桑歪頭:




“他不是有個蘇寶的乳名?光這個乳名就足夠他被‘排擠’了,換表字也沒什麽用。”




秦帝:……




他兒子受寵,是他的珍寶,別人嫉妒也沒用。有本事回去跟自己親爹鬧,讓他們爹也給他們取個肉麻的乳名。




————————!!————————




扶蘇們:大可不必!并不是很想要這種乳名!




正史陛下和長公子不會出場啦,畢竟誰也不知道他們本人到底是什麽性格什麽想法。




二創就是二創,我要是寫個角色摁頭說他們代表正史的陛下和公子,也不太合适,就讓他們活在傳說中吧~




設定裏就是正史的諸位都已經是上古神明了,活在最古老的神界,日子非常逍遙順遂,不和外界來往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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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地府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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