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11章 各顯神通:真歐皇秦橋松低調如斯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511章 各顯神通:真歐皇秦橋松低調如斯
現在是海上第五天,父子倆的船只正向西南行駛。經過了早上的短時強降雨後,不少人都失去了賴以生存的魚竿。
不得已,衆人只好嘗試拿木頭、繩子和鐵絲制作新魚竿。然而游戲提供的木材大多都是規整的木板,想要弄出個适合當魚竿的棍子出來,并不容易。
本來用鐵棍也能勉強代替的,頂多就是沒辦法彎曲,湊合用吧。可因為之前的雷劈事件,衆人一點都不敢拿着鐵棍在風雨裏行走。
這個時候,扶蘇上架的樹枝突然走俏。
樹枝确實是不錯的魚竿手柄替代品,而且賣的也不貴。扶蘇是拿來當柴火賣的,一捆才收一枚海洋幣。
買到手之後這麽多樹枝,就算揉韌性不夠容易折,他們也不怕。壞了就換一個,不心疼。
唯一擔憂的是釣上來寶箱的時候斷掉,寶箱又和自己失之交臂。
所以他們好好加工了一下,重點抓住充當魚線的繩子。這樣就算魚竿斷了,只要繩子不斷,還是能把寶箱拉上來的。
他們想的很美,然而——
[粗劣魚竿:玩家自制的魚竿,使用容易彎折的鐵絲制作釣鈎,難以勾住重物。]
玩家們:……
确實,鐵絲鈎子剛嘗試着勾上物品,就從彎曲狀态回歸了筆直狀态。用這東西釣寶箱簡直是做夢,頂多釣點巴掌大的小魚。
自制魚竿的夢想被擊碎了,買到手的樹枝沒了用處。好在還能當柴燒,也不算白花了冤枉錢。
沒寶箱的衆人開不出保暖衣物,只能靠燒火取暖。木材還得留着升級木筏,燒了太浪費,用樹枝就很不錯。
随着天色變黑,氣溫也在不斷下降。樹枝銷量一路走高,然後大家就發現奸商秦樓桑把價格調高了一倍,變成2海洋幣一捆了。
[劉勝]:@秦樓桑,一點樹枝你都要漲價,掉錢眼裏去了?
[劉秀]:交易中心上架大量樹枝,歡迎諸位前來選購,3海洋幣一捆,價格公道,童叟無欺
[劉勝]:……
好一出老劉家內部打臉戲碼。
扶蘇飛快跟上了。
[秦樓桑]:為了避免價格競争,我決定向同行看齊,樹枝售價調整到3海洋幣一捆
現階段只有兩個樹枝供應商,他們沆瀣一氣決定賣高價,別人生氣也沒辦法。
劉勝私下裏找到劉秀,讓他賣便宜點。賣給外人3海洋幣也就算了,自己人不應該有優惠嗎?
[劉秀]:給你2海洋幣一捆的優惠價
[劉勝]:****(髒話屏蔽)
要不是劉秀這家夥跳出來拉高市場價,2海洋幣一捆就是正常市價,他還好意思說這是給自己人的優惠價。
劉秀卻不管那些。
雖然他們都是漢人,但誰說漢人和漢人就沒有競争關系了?
産出的海洋幣就那麽多,可不一定夠漢人們分的。自己要是想買光3個坐标的份額,需要足足三萬海洋幣,光壓榨外人可不一定湊得齊。
親兄弟明算賬,更何況劉秀和劉勝也沒多近的親戚關系。要是來找他的是他直系老祖宗長沙定王劉發,他還會給點面子,劉發的兄弟中山靖王劉勝算老幾?
扶蘇不打算和劉秀打價格戰。
因為現在階段木柴的需求量是很大的,他和劉秀弄到的那些肯定都能賣完。畢竟大區裏人多,他們的貨卻不算多。
哪怕第一階段的雨季只剩兩天多了,每人燒柴燒不了多少。可後頭還有三個階段,那些階段難道就不用生火了?
只要不想浪費木材的,就會來買。
所以扶蘇果斷把價格拉上去了,不然要少賺不少。
秦政出去殺個海怪回來,扶蘇還在兢兢業業地賺錢。他聯絡王贲和蒙英,拿到了這兩天賣火爐和抄網賺到的物資。
這些物資扶蘇一個人也用不完,考慮到後續風雨會越來越大,秦人最好都趕緊把木筏升級成小船。他就讓王離轉告秦人,可以找他交易基礎材料。依然是用海洋幣換購,數量有限,賣完為止。
沒有群就是麻煩,王離又要辛辛苦苦給列表裏所有秦人發消息,累個夠嗆。
扶蘇手裏多的物資很快就賣光了。
秦政把海怪寶箱放到兒子跟前:
“休息一下,來開寶箱。”
扶蘇把聊天頻道一關:
“來了!”
扶蘇很愛開寶箱,有一種開盲盒的快樂。秦政就把中高級的箱子給兒子開,反正兒子運氣也很好,不會浪費。
低級箱子就不給他開了。
一來低級箱子裏沒多少好東西,都是基礎材料和食水,開了也沒驚喜。二來扶蘇開出來的食物總是各種零食,都丢給兒子開,他們要沒飯吃。
不過随着父子倆的彙合,他們釣到低級箱子的概率也在降低。
因為兩人很快意識到,他們完全可以把釣竿升級成中級釣竿——
之前秦政有一個低級釣竿,扶蘇有一個低級釣竿,後來秦政又開箱子開出了一個低級釣竿。
三個低級釣竿能夠合成一個中級釣竿,父子倆完全沒有必要每人合一個。他們把這三個釣竿直接融合了,合出來的中級釣竿輪流使用就行。
[中級魚竿:可以釣到低級寶箱和中級寶箱,有較低概率釣到高級寶箱,三根中級魚竿可合成高級魚竿。]
之前用低級釣竿的時候,父子倆釣上來中級寶箱的數量一般在四到五個。換成中級魚竿後,高級箱子的數量卻沒有這麽多。
十次裏一般有四個低級寶箱、四個中級寶箱和兩個高級寶箱。這已經是很高的概率了,普通人可能看運氣才出的了高級寶箱。
海怪寶箱算是僞高級寶箱,畢竟能出一個高級道具。普通高級寶箱能出兩個,比它多一些。
扶蘇飛快打開了海怪寶箱:
“不知道高級寶箱上面還有沒有頂級寶箱,高級魚竿應該能釣到頂級寶箱吧?”
箱子裏出現五個物資。
[中級魚竿:雖然是中級魚竿,但卻是高級道具,畢竟可以釣到高級寶箱]
[羅盤:海上航行必備物品,可指引精确的方向]
[船錨:協助船只在原地停靠,作為中級道具,具有一定的抵禦風暴席卷能力]
[視訊卡:選擇一個玩家開啓語音視頻通訊功能,不必再使用枯燥的文字交流]
[箭袋:可容納50支箭矢,攜帶方便]
除了第一個高級物品,剩下的都是中級物品。好在都很實用,沒有雞肋。
扶蘇立刻把視訊卡用到了父親身上。
秦政則拿起中級魚竿:
“還差一個中級魚竿就可以合成高級魚竿,到時候就知道高級寶箱是不是最高等級的寶箱了。”
扶蘇想起來一件事:
“殺海怪的寶箱可以爆出魚竿,那麽那些沒魚竿的人還有機會翻身。”
可惜了,他本來還想騙他們交出全副身家的,現在看來不成了。
秦政往爐子裏添了點柴:
“那也要他們開得出來釣竿才行。”
父子倆開寶箱這麽多回了,也就開出來兩個釣竿。這東西爆率估計不太高,甚至可以說很低。
事實也确實如此。
站在天道的角度,它巴不得玩家們都趕緊淘汰了。多淘汰一個,就可以少兌換出去三份位面坐标。
位面坐标确實不值錢,可架不住它手裏的庫存少啊。光看數量好像很龐大,實際上都做不到每人均分一個。
誰讓各位面想要坐标的人數更龐大。
總之,接下來的游戲過程,它只會不斷提升難度。
收音機的天氣預報也佐證了這一點。
【天氣預報:後半夜有暴風雨來襲,請船長們及時清理船艙積水,清理時注意小心,避免被風浪卷走。】
扶蘇站在窗前看雨點:
“我們的船太大了,光靠兩個人清理積水肯定忙不過來。排水孔不夠大,又無法改造,機器人也指望不上。”
機器人不能出去淋雨,進水短路就麻煩了,穿雨衣也不保險。
這個時候,反倒是木筏不用擔心積水問題,它壓根就存不住水。但相對的,木筏也很難抵抗大風浪,很容易翻。
木筏翻了不影響使用,玩家只要能重新爬上木筏就能幸存下來,本身木筏也沒什麽正反面之分。
可這個天氣落水,着涼生病是妥妥的。若是反複落水或者一直泡在水裏,誰都受不了,到時候吃藥都頂不住,肯定淘汰。
而且好多玩家沒有足夠的背包格子,儲存的物資都擺在木筏上。木筏翻了,物資必然會遺失,哪怕捆在木筏上也不夠穩妥。
秦政走到兒子身邊,看了看天色:
“船艙會進水,是因為遮雨棚不夠多。這東西我們就開出來了一點,如果能把所有露天區域都放上遮雨棚,或許會好些。”
扶蘇提醒父親:
“但是棚子多了也會增加風阻,遇到大風更容易翻吧?”
秦政一想也是:
“看來還是得想辦法擴大排水孔。”
他們之前試過了,用利器人為破壞排水孔附近的木板,遭到了系統拒絕。為了更多的淘汰玩家,天道明顯不打算讓任何參與者好過。
不論你是游戲進度快的高玩,還是游戲進度慢的菜雞,它總有一種方式針對你。
父子二人都不相信這個問題沒有解決方案,只是他們還沒找到罷了。
扶蘇提出了一個假設:
“會不會排水孔也是需要開寶箱開出來的道具?”
秦政覺得有可能:
“後半夜就是第六天了,可以再釣一輪寶箱。只是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會起風浪,寶箱有可能被卷走。”
如果寶箱能釣上來,或許可以開出他們需要的道具。
扶蘇意識到哪裏不對:
“如果非得靠開寶箱開出對應道具,難度有些大了。一個合理的游戲困局,應該讓絕大多數人都有辦法自行解決,而不是非得依賴某種道具。”
秦政略一思索:
“船艙積水是因為它容量大,雨水落進來會被周圍的艙壁困住。如果我們把船艙的閑置區域占滿,就蓄積不了多少雨水了。”
這個道理就和烏鴉喝水一樣,往瓶子裏丢小石子,便可以将水擠出來。船舷和甲板上也可以放上東西,只要能把東西固定住,就能搶占本來會被雨水擠滿的位置。
唯一需要擔憂的是,放滿東西會不會把船只壓沉。之前要着急排水,就是因為那麽大體積的水太沉了,船的浮力頂不住。
為了解決這個問題,他們得尋找比較輕便的物品用來占據船艙空間。
父子倆同時想到了:
“塑料箱!”
把空塑料箱合上蓋子,放滿船艙。用繩索将它們嚴嚴實實捆在艙中,不讓它們脫離或者漂浮,就能擠占雨水的位置。
正好,船只擁有排水孔和欄杆。
扶蘇很快嘗試起來。
把一排箱子先捆成一個整體,然後再将繩子穿過排水孔和欄杆縫隙,拉緊繩子,把這些箱子牢牢固定在中間,一層箱子不夠高就用兩層。
雖然還會有一些縫隙,但縫隙裏蓄積的雨水完全可以讓排水孔自己排掉。
這麽做完,兩人就沒辦法在船艙裏走動了,路都被堵嚴實了。考慮片刻,他們把門口位置的塑料箱子換成了一大捆排列整齊的木材,方便随時收進背包。
如果需要出門釣寶箱,就把木材收好,站在門口的船舷處釣。
秦政盯着門,眉頭皺起:
“門這裏恐怕會滲水。”
扶蘇就說:
“那把門改成窗戶。”
門不是密封的,沒辦法解決滲水問題。可是換成窗戶就不一樣了,只要水位不超過窗戶,就不會有水漫進來。
恰好,船舷兩側的圍欄并沒有高到超過窗戶的地步,水位過不了窗。房間設施是可以更改的,玩家不設置門,游戲也管不了,這只能算是玩家的特殊癖好。
就是之後出門都得翻窗了。
父子倆忙忙碌碌,趕在暴風雨來之前頂着大雨把塑料箱都折騰好了。
手頭的塑料箱勉強夠用,只剩幾個空箱子裝滿了之前蓄積的雨水,都放在背包裏收着。
扶蘇有些可惜:
“剩下的箱子不能拿來儲水。”
秦政覺得最後一天還有機會:
“在第七日亥時之前,可以考慮把箱蓋打開儲水。”
只要卡準時間,就能保證船只在不沉沒的情況下,将所有箱子裝滿,并收入背包。
比如所有箱子都半滿的時候,兩兩傾倒湊出一半的滿水箱子。把滿水的箱子收起,剩下一半空箱子繼續擺着接水。
期間還能多擺一些木頭箱子臨時儲水,只要再次接到半滿時倒入塑料箱,再把塑料箱收起來,就有足夠的雨水庫存了。
這個時候,船上只剩一半的空木頭箱子,且幾乎沒有雨水蓄積。倘若這個時間可以卡在雨季即将結束的幾刻鐘內,等雨季結束時,船艙新積蓄的那點水也不至于讓船沉沒。
扶蘇靈機一動:
“其實,只要不怕麻煩的話,完全可以把箱子一直敞開着接水。然後利用箱子往外倒水就行了,比在船內舀水方便。”
沒有足夠的塑料箱子或者木頭箱子霸占船艙位置的玩家就是打算這麽乾的。
張遼本來想把塑料布賣了,一看天色不對勁,立刻打消了這個念頭。他利用甲板兩側的欄杆把塑料布捆在上頭,形成一個“保鮮膜”罩住了船只最大的接水區。
剩下不方便捆塑料布的船舷位置,則放上一堆箱子。回頭箱子的水快接滿了就替換成空箱子,然後把裝滿水的箱子拿到船邊倒掉裏頭的積水。
除了麻煩點,沒別的毛病。晚上估計睡不了囫囵覺,得隔段時間醒一次,出來清理積水。
不過半夜醒來的時候他發現一個問題,塑料布居然也會盛水。它被積水壓得凹陷變形,成了個小碗。
張遼趕緊往布下添東西作為支撐,然後鑽到下頭去,把塑料布往上頂。積水順着塑料布往兩側傾倒,很快就流出去了。
另一邊動手能力很強的諸葛亮利用手頭的工具造了多個“水車”。借用風力轉動水車的輪軸,不斷從船艙內自動舀起積水倒出船艙外。
墨家弟子也造出了不少類似的東西,機關術在此刻顯得異常好用。
手工大佬就是不一樣。
清閑下來的他們開始制作更多的工具,上架到了交易大廳去宰大戶。
劉徹:……
劉徹看看積水的船艙,選擇了購買。
得虧他運氣好,總能開到值錢的東西。又有臣下上貢,不缺錢,不然還買不起。
扶蘇舒舒服服睡了一個好覺,除了嫌棄風雨聲太吵之外,別的都不用操心。
半夜秦政還起來過一回,确定了一下他們的布置确實能保證船只安穩,沒有出現差錯。然後把窗戶關緊了,有縫隙的位置拿塑料袋填上,解決了漏風聲吵鬧的問題。
屋子裏有排氣扇,不用擔心空氣不流通缺氧。反倒是窗戶的縫隙狹窄,風穿過總能發出比較刺耳的聲音,很有些惱人。
沒了風聲打擾,扶蘇一覺睡到大天亮。睡醒看到父親整理物品的身影,心裏格外踏實。
還好他和阿父彙合了。
要是這個時候父親單獨在外,他肯定得一直挂心。
秦政見兒子醒了,叫他快些起床:
“趁現在風雨小些,将今日份的寶箱釣完,一會兒雨勢又要擴大。”
扶蘇本來還想賴床,聞言只好起來。
等他帶着十個箱子回來,就見父親不知在和誰聊天,聊得很專注。他在旁邊坐下,父親也沒有察覺。
扶蘇挨過去:
“阿父?”
秦政回神:
“朕跟橋松聊天呢。”
扶蘇終于想起了他還有個兒子:
“橋松那邊情況還好嗎?”
秦政說還好:
“他船只沒我們這麽大,積不了多少水。而且他在西區,臺風離開了西區,西區的風雨比我們這邊小的多。”
秦政懷疑臺風正在路過中區,而自己和扶蘇的船只距離中區太近,被臺風掃到,所以遇到的雨格外大。
可能處在邊緣地帶遠離臺風影響範圍的船只,碰到的雨會小很多。
不過相應的,那邊的物資也會少。島嶼恐怕多分布于靠近中區的地方,畢竟富貴險中求,游戲肯定不會讓玩家安安穩穩獲取太多資源,必得付出代價。
扶蘇聽說兒子沒問題就丢開不管了。
秦政又提起另一個小橋松:
“大區裏那個秦三世,他運氣要更好一些。前半夜飄到了海島附近,乾脆就帶着東西上島了。連木筏都搬去了島上,現在躲在山洞裏避雨。”
扶蘇:?
這才是真氣運之子。
但是海島只能躲一天,一天後他要怎麽辦?
秦政:“他殺了島上的boss,開出了個島嶼傳送卡,一天後換個島就行了。”
扶蘇:……
扶蘇開始覺得不公平了:
“游戲管理員是不是偏愛他?”
窺屏的天道如果能和玩家對線,它現在就要呸秦扶蘇一臉。到底誰才是那個運氣逆天的啊?開寶箱心想事成,這個才更bug好不好!
秦政其實也很意外小橋松的好運。
小橋松自己卻不覺得奇怪。
他大概是所有橋松裏日子過得最舒坦的一個了,除了經常被親爹欺負之外,基本算得上要啥有啥。
投了個好胎就不說了,還不用跟大橋松一樣為了病弱的父親撐起一片天,小小年紀就開始勞心勞神。和長輩、弟妹的感情也極好,從出生起就是天之驕子,長輩們把一切障礙都替他掃平了。
雖說給父子倆當了大幾十年的治國工具人,可他說到底只是太孫,不是順位第一的統治者,連第二都算不上。
所以分到他頭上的政務沒那麽多,每天的日子只能算充實,壓根就不忙碌。多的是臣子替他分攤,遇到麻煩還有長輩頂在前頭解決。
等橋松繼位,大秦正是最海晏河清的時候。事少清閑,可以養老。臣子也安分,沒人給他鬧事。
死後随随便便靠着祖父和父親的餘蔭,被誇一句明君,還有許多父子倆的粉絲順帶憐愛他。
始皇帝有黑粉,黑粉覺得他早年是個暴君。秦二世扶蘇有黑粉,黑粉覺得他性格惡劣、是個僞君子。秦三世橋松就沒有黑粉,他是所有人公認的被父親壓迫的小可憐。
別說和那些被胡亥戕害的橋松比了,就是和其他腹黑扶蘇的子嗣對比,小橋松都日子舒服得叫人嫉妒。
有些歐皇,歐得人盡皆知。
有些歐皇,非常低調,其實占盡便宜。
扶蘇看完父親發給他的、小橋松自己總結的自己的人生經歷,表情漸漸變得奇怪。
扶蘇感覺哪裏不對:
“他爹這不就是他的墊腳石?”
想想他爹是誰,哦,是自己的同位體啊。更生氣了,什麽倒黴兒子。
秦政剛拿起一袋魚乾零食想拆開,聽到這話用它拍了拍兒子的腦袋,算作是教訓,讓兒子別亂說話。
什麽墊腳石,說得這麽難聽。
橋松只是命好,祖父和父親為他掃清了所有障礙,讓他能無憂無慮地活到老。
至于踩着父親的名聲上位,成為衆人眼中的小可憐,這難道還能怪他不成?誰讓某個爹自己太過分了。
扶蘇憤憤地從父親手裏搶了一片魚乾:
“不孝子!”
秦政瞥他一眼:
“朕都沒嫌棄你踩着朕刷仁君名聲,你還好意思和橋松置氣。”
他這個當爹的把得罪人的事情都做完了,留下施恩拉攏臣民的機會給二世。真這麽算起來,他也成太子的墊腳石了。
秦政勸兒子別那麽小氣,和自家孩子計較什麽。何況橋松那名聲也算不得好,受氣包難道是什麽值得誇獎的人設嗎?
扶蘇:受氣包确實不值得誇獎,但欺負受氣包的渣爹更令人不齒。
秦政只好轉移兒子的注意力:
“方才不是釣寶箱去了?開出了什麽好東西?”
哪怕明知道父親是故意岔開話題,扶蘇還是把寶箱放出來,陪父親開箱子去了。
扶蘇帶着對游戲GM的不滿打開箱子:
“我可不能比兒子運氣差。”
然後從高級寶箱裏開出了一個非常特殊的高級道具。
[抽獎券:一張神秘的抽獎憑證,使用後可以在道具庫中随機抽取一件道具,不限制道具等級]
意思就是說,所有道具都有可能抽到。倒黴蛋可能會抽到沒用的低級物品,幸運星可能會抽到最頂尖的道具。
扶蘇眼前一亮。
他運氣好,肯定抽不到垃圾,說不定能出超越高級道具的物品。
扶蘇都來不及看別的東西,先把抽獎券給用了。使用時在心裏想着得抽出個能氣死游戲管理員的東西,然後開出了最高等級的超稀有道具。
[翻倍卡:使用後下一次交易時獲得的道具數量直接x2]
也就是說,扶蘇和別人交易的時候,別人給他的是一份材料,到他手裏就變成兩份了。
因為只是游戲道具而已,随便怎麽複制也不會造成資源短缺,導致對不上賬,自然也就不用遵守能量守恒定律了。
扶蘇展示給父親看。
秦政瞬間想到了一個東西,他和兒子對視了一眼。扶蘇沖父親狡黠地眨了眨眼,明顯在打壞主意。
太子殿下把東西随手丢進背包:
“下回遇到稀有道具,就不用再煩惱數量只有一個了。上次阿父開出雷達就可惜過一個不夠用,還是船只融合後才解決的這個問題。”
秦政聽着他的說辭,附和道:
“若是沒遇到別的道具,我看那冰櫃也很适合複制一份。”
父子倆很謹慎的沒有把真實想法吐露出來,反而用別的內容欲蓋彌彰。奈何天道的智商有限,完全沒聽出來他們在胡說。
所以雖然覺得雙倍卡被秦扶蘇開出來之後不太安全,天道也沒有特別在意。只是翻一倍而已,扶蘇應該沒辦法靠這一個道具占盡便宜,大大影響游戲平衡。
扶蘇去查看其他箱子裏的東西了。
秦政則在思索,要怎麽說服秦人把他們兌換到的位面坐标發給自己。
到時候他收集到一大堆坐标券,一股腦交易給兒子,兒子用上翻倍卡,豈不是能解決“每人最多兌換3個坐标”的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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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道:秦扶蘇已經領先衆人一大步了,再拿個雙倍卡也不過是把差距進一步拉大,不是什麽大問題
陛下和太子:真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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