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20章 【國戰直播】:六大位面,六個王朝後人的對決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520章 【國戰直播】:六大位面,六個王朝後人的對決
自從天道提起野史位面都被掐滅停止發育之後,扶蘇就生出了一些好奇心,去搜了搜和自己相關的野史故事。
然而梓桑位面到底是他的主場,全天下都是他和阿父的父子cb粉,就算寫野史也寫得并沒有那麽駭人聽聞。
扶蘇看到最多的劇情反而是各種誇張化父親對他的寵愛,太子殿下還能接受。
他想了想,覺得應該去其他位面找。
于是他随意挑了個位面,将地府光屏接入那邊的網絡,翻了翻熱門史同作品。翻到一個大熱游戲和一個大熱動漫,叫什麽榮耀和什麽明月的。
扶蘇也沒仔細看,先點進游戲。
世界觀有點複雜,他一眼掃過去沒太看明白。不過在游戲可選角色裏瞧見了一些眼熟的名字,便挑着點進去看了看角色介紹。
先看嬴政——少年帝王前往稷下求學?
扶蘇緩緩打出一個問號。
他熟練地轉發給齊侯田建,圈出重點:
「齊國配嗎?」
齊侯建也熟練地滑跪:
「齊國不配!不知殿下是從哪兒看到的?簡直一派胡言!」
太子心裏舒坦了:
「無妨,同人私設而已,都有血族和魔種了,估計只是借了父親名字的旁人。」
齊侯建不敢跟着附和,這話也就太子殿下可以說了,別人跟着說只會被罵。
扶蘇繼續往下看。
他下一個看的是阿軻,因為感覺這個好像是拿荊軻改的。既然是拿荊軻改的,為什麽不直接叫荊軻呢?
結果劇情寫的是——
刺客世家荊氏一族只剩兄妹二人,兄長繼承了荊軻的名號。他被太子丹收買去刺殺樊於期,荊軻拒絕了,太子丹于是派兵殺了樊於期和荊軻。
看到這裏的時候,扶蘇已經:……
他覺得,應該給三位當事人看一眼。
但是扶蘇并沒有加這三人的好友,還把他們拉黑了。只好去群裏問一圈,也沒問道誰有他們的好友。
畢竟和扶蘇關系好的,基本都和那三人關系不好。
扶蘇思來想去,只能發到宋末的萬人大群。這個大群是當初靖康位面卡牌英靈們組建的群聊,裏頭雖然沒有樊於期,但是荊軻和太子丹還是有的。
[秦梓桑]:(圖片)這就是野史嗎?
[劉徹]:?刺激!@荊軻@燕丹
[荊軻]:……
[燕丹]:……
[燕丹]:退一萬步講,這個太子丹有沒有可能是其他名叫丹的太子?
[劉徹]:采訪一下,荊軻你有妹妹嗎?
[荊軻]:。
荊軻拒絕回答。
扶蘇還在往下看,他以為劇情到這裏就足夠抓馬了,結果還不止。
樂師高漸離救下了荊軻的妹妹阿軻,用琴聲把她洗腦成自己的傀儡,替自己去刺殺秦皇,還和妹妹成為了戀人。
[秦梓桑]:(圖片)确認了,文案是你和高漸離的cp粉@荊軻@高漸離
[劉徹]:為了湊cp特意給荊軻性轉了一個妹妹出來嗎?有意思
[荊軻]:???
[高漸離]:???
敢把史同cp舞到正主跟前的人不算多,秦梓桑和劉徹算兩個。而且他們還不怕得罪人,別人也沒法報複回去。
如果以牙還牙的話,結果大概如下——
[高漸離]:你和蒙恬的cp粉也不少(圖片)
[秦梓桑]:蒙将軍太壯了,孤不喜歡,蒙卿好一些
[高漸離]:……
[蒙恬]:……
[蒙毅]:……
[嬴政]:?
[嬴扶蘇]:咳,梓桑,不許胡說
高漸離只好轉移複仇目标。
[高漸離]:那漢武帝和衛青怎麽說(圖片)
[劉徹]:朕不用說,有人會替朕罵你
[衛青]:(流汗黃豆.jpg)
[霍去病]:@高漸離,來單挑
[狄青]:@高漸離,來單挑
扶蘇挑起争端就匿了,他只是單純的自己被創了也要拖人下水罷了。看到了當事人的反應,他心滿意足。
雖然因為他在大群裏亂說話,導致父皇跑去找他阿父告了一狀,阿父回來拎着他的耳朵教訓了片刻,但太子殿下根本不在意。
他被訓的次數多了去了,這算什麽?
扶蘇還在翻其他的史同劇情。
秦政無奈地看着兒子:
“都被創了還非要接着看?”
太子表示:
“閑着也是閑着。”
他很好奇正史位面的那些人到底是被什麽創的,可惜玄鳥也不知道。兩邊沒什麽來往,也沒處問去。
不過玄鳥給他分享了一些某某秘史、某某故事、某某紀事,說可能是這些。扶蘇掃了一眼不感興趣,和他大秦無關。
他猜肯定有個故事創到了始皇帝,不然光是什麽乾隆之流在抗議,法則才不會搭理他們呢。
扶蘇戳開動漫的劇情介紹:
“這個好像觀衆挺多的,主角是荊軻的兒子。怎麽又是荊軻?荊軻有那麽多粉絲嗎?”
剛翻開介紹,他就:……
扶蘇擡手去關。
秦政捉住了兒子的手:
“朕看看。”
寫了什麽才會叫太子直接關掉?
陛下一目十行,提煉關鍵詞——荊軻的戀人是七國第一美人,秦王強取豪奪,美人生下荊軻的兒子養在鹹陽宮中。
秦政:……?
秦政把界面關掉:
“一派胡言,不許再看了。”
扶蘇無辜的看着阿父:
“我都關了的,是阿父非要看。”
秦政瞥他:
“是你自己非要搜野史和同人的。”
扶蘇只好認錯:
“我以後不敢了。”
父子倆正說着,天道跳出來個彈窗。
自從天道學會說話之後,它就憋不住了,三天兩頭來找父子倆聊天。因為它不想讓其他人知道它會說話了,還想繼續僞裝成低智能的模樣降低亡魂們的防備。
但是這家夥總冷不丁開口說兩句,還怪吓人的。所以兩邊說好,天道以後不許偷窺他們,要說話之前也得先提醒一下。
提醒的方式就是跳出聊天框。
扶蘇看到天道的私聊框裏出現屬性的表情包[突然出現.jpg],就知道天道來了。
他問道:
“又有什麽事?”
天道故作歡快的說道:
“你們不是說要我把梓桑位面的衍生世界都交給你們嗎?我今天帶了一個過來。”
扶蘇挑眉。
不對勁。
如果只是送一個位面坐标,用得着特意過來說一聲嗎?直接把坐标發來不就完了,還省事。
昨天天道才一口氣發了幾十個坐标來,聊天記錄還在他眼前挂着呢。
天道乾咳一聲,繼續往下說:
“是這樣的,我第一次嘗試更換小說藍本的時候,不是失敗了兩個嗎?後來我試驗了一下,把失敗率降低到了萬分之一。但是就算如此,還是有不少損耗。”
萬分之一聽着不多,放在海量的位面胚胎裏就很多了。天道想把損耗率降低到0,就針對失敗位面進行了試驗,想找出将這些位面廢物利用的方法。
還真讓它找到了,有不少換一個類型更加相似的同人故事就能成功。只剩寥寥幾個比較固執的,怎麽試都不喜歡,世界意志不肯接受新的故事。
“然後我靈機一動!”
扶蘇:“……你最好不要靈機一動。”
有的時候,天才的萬般謀算,都敵不過憨憨的靈機一動,事情絕對會變得更糟。
天道厚着臉皮問他:
“你怎麽知道的?”
扶蘇:完了。
他就說,他就說不能靈機一動,尤其不能讓天道這種手握大權的憨憨靈機一動,成果會非常棘手。
秦政示意兒子別急着翻白眼:
“先說說看你靈機一動了什麽。”
天道嘿嘿一笑:
“我心想一個個試太麻煩了,不如給它塞一堆,讓世界意志自己挑。然後就打包了一個文包,一股腦丢進去了。”
父子倆:……不會是我們想的那樣吧?
天道提高聲音借此掩蓋自己的心虛:
“沒錯!這招奏效了!但是世界意志一口氣看中了好幾本小說!現在世界成了同人合訂本辣!”
辣你個頭,還賣萌。
秦政大概是被太子磨練出來了,現在遇到什麽情況都能處變不驚。他淡定地點了點頭,讓天道詳細說說怎麽個合訂法。
天道:“事情是這樣的——”
雖然是同人合訂本,但不可能所有同人劇情都繼承過去,那樣太亂了。世界意志自己做出了取舍,将部分故事的設定借鑒,和其他故事的設定互相融合。
其實它取用的多是設定而非劇情,所以世界成功誕生之後,劇情發展是不好說的。一切都得其中的人物自行努力,它不會加以乾涉。
目前已經确定被融合的設定有:國運直播、異世開荒、多位面戰争、先祖召喚、特殊兵種激活等。
天道用幾句話總結:
“就是秦漢魏唐宋明六個成功延續的位面發展到現代後,他們的後人都發現了一個異世界接口。
本世界的官方可以派遣人員進入其中進行開荒,将異世界的廣闊資源帶回本世界使用。
六界就這麽在異界碰面了,為了争奪資源大打出手,甚至動用法陣召喚先祖,借此增強己方戰鬥力。”
扶蘇心想,這還怪複雜的。
天道擔心他們不肯要,強調道:
“裏頭那個秦陣營是你們梓桑位面的後人哦!你們要是放任不管的話,別家都能召喚出先祖,就他們不行,他們肯定會被壓着打的!”
扶蘇呵了一聲:
“那你倒是說說,為什麽一個位面變成七個位面了?”
六界加一個異界,七個位面沒錯吧?
天道拒絕回答這個問題。
反正也不是就這一個位面這樣了,那些涉及到位面直播的位面,不都是很多個世界組成一個大位面的嗎?
天道梗着脖子問:
“那你們要不要嘛?位面戰争馬上就要開始了哦!其他五家都在召喚先祖呢!”
是世界意志把世界搞成這樣的,就算它天道有那麽一丢丢的責任,也不能算主犯。父子倆不高興的話,進去收拾世界意志去。
父子倆當然沒有拒絕的道理。
秦政要走了坐标。
要到手才發現哪裏不對。
這壓根不是一個位面裏頭包含七個小世界,完全就是七個位面因故糾纏在了一起。扶蘇問的一變七還真是沒問錯,天道學精了沒有正面回答,只一味催促兩人接受,就把這個質問糊弄過去了。
為什麽會發現這一點呢?因為天道給他倆的不是一個位面的坐标,是兩個。
第一個坐标對應資源豐富的異界,第二個坐标對應秦人所在的世界。說明這就是兩個獨立位面産生了交集,那麽其他五個王朝後人所在的位面肯定也是獨立位面。
扶蘇啧了一聲:
“我猜異界應該就是那個被喂了一堆文包的世界,它吸收了各種設定之後,朝外綁定了六個獨立位面,吸引那邊的人來它內部開荒。”
而被綁定的六個位面,在此之前都是普普通通的現代位面。八成都各自歸屬在不同的地府鬼魂手裏,所以六家召喚來的老祖宗應該也是地府公民之一。
看天道那麽心虛,八九不離十了。
秦政微微皺眉:
“既如此,這次的六國之戰不光是為了替大秦後人占領這個資源豐厚的異界,也是為了叫你我手中的新位面不被外界入侵。”
這個坐标既然天道給了他們,那麽對應的世界就歸他們所有。其他鬼魂借後人的手入侵這個位面,就是在搶他們的東西,他們屬于正當反擊。
天道把坐标給父子倆的時候或許沒有想到,這個行為導致秦人占據了名分大義。
但就算它不給,梓桑位面的衍生子孫試圖召喚老祖宗,肯定也還是會召到父子二人頭上。屆時就算坐标歸別人,他們也打不過父子倆,很有可能會被二人侵占異世的全部領土。
到那時,頭疼的還是天道。
坐标主人肯定不服氣,跑去找天道評理,憑什麽秦人占他們的地盤。天道總不能說你們實力不足,活該被搶。
所以最好的選擇還是把位面坐标送給實力最強的那一方,這樣至少後續不會有人找它麻煩。
扶蘇眯了眯眼:
“天道不會是想通了這些關竅,才故意送給我們的吧?”
秦政也不太确定:
“它如今變得機靈了,可到底聰明到什麽程度卻不好說。”
算了,扶蘇決定不想了:
“我還沒和這幾家王朝打過國戰,有點意思,就當是進去玩的。”
秦政颔首:
“朕感受到了召喚,那就走吧。”
異界中。
梓桑位面雖然是一個遍地大秦後人的世界,但其實裏面同時存在了多個以秦為國號的現代國家。
有些國家,譬如大秦共和國,是人民當家作主的。有些國家,譬如大秦聯邦,是財閥掌控權柄的。
還有些國家,譬如大秦王國和大秦帝國還保留了君主專制,前者皇室是吉祥物,後者有實權。
此刻,六個大洲的六個主要國家勢力首腦齊聚一堂,正在商讨重要問題。
雄霸秦東洲(亞)的是人民做主的大秦共和國,位居秦西洲(歐)的是君主立憲的大秦聯合王國。
遍布秦非洲(非)的是多小國組成的大秦國家聯盟,獨占海外洲(澳)的是唯一的君主專制大秦第九帝國。
東垂洲分東垂南洲與東垂北洲,這邊以議會制國家為主。南洲是南秦聯邦,北洲是北秦聯邦。
同樣是“聯合”出來的國家——
秦西洲的大秦聯合王國到底是王國,共有一個吉祥物皇室,內部也比較團結。只是歷史上經常分裂再融合而已,分裂較多,融合較少。
秦非洲的大秦國家聯盟就是一個聯盟,由諸多小國一起加盟形成。大部分時候步調一致,內部投票決定重大決策。但各小國可能國家制度都各不相同,非常散裝。
東垂洲的兩個聯邦介于兩者之間,既沒有那麽散裝,也沒有那麽團結。利益至上,因為它們是財閥做主的國家。它們聯合的“邦”不是國家,而是邦域和商業家族。
除了六個大國之外,還有一些散碎的小國,依附着附近的大國生存。不過它們沒什麽話語權,在本次會議上只有旁聽的份。
南北兩個聯邦的總統在吵架。
北聯邦的總統是個任性的中年男性,他拍着桌子抗議:
“我不同意只召喚始皇帝!我們北聯邦的民衆想要再召喚幾位其他先祖,人多力量大,不是嗎?”
南聯邦的是位女性總統,冷眼瞧着他:
“你是想召喚秦相劉徹吧?別忘了他可不算我們大秦的老祖宗。就算你祖上是他的後人和嬴秦聯姻所出的血脈,你也只有一個老祖宗,那就是始皇帝!”
北總統皺眉:
“你不也和我一樣?我們南北聯邦很多民衆血脈相同,沒有只認一家的道理。”
南總統不以為意:
“那點劉氏血脈早就稀薄到幾近于無了,我覺得我體內還是始皇帝的血脈更多。你敢不敢發起投票,看看民衆的想法?我猜你根本不敢,你歪屁股!”
兩人吵得不可開交。
也只有她倆會在這樣的會議上直接掀桌子揭對方老底了,根本不給彼此面子。
其他四位領導都安靜地看着。
過了一會兒,南總統扭頭質問在座的某位男性。他大概是在場最年輕的人了,只有二十出頭的樣子,一身華貴的冕服。
南總統一針見血:
“你也想召喚你的老祖宗秦世民嗎?”
那人微微一笑:
“怎麽會?朕乃嬴秦後人,自然只認一位先祖。不過朕以為,只召喚始皇帝不太合适。”
南總統皺眉正要說什麽。
他很快補上了下半句:
“還得把另一位老祖宗二世召出來才好,想必先祖也不願意與二世分離。”
南總統冷哼一聲:
“男人!”
為了自己的政權正統性,祖上連改姓認別人當祖宗都做得出來,後頭當真和嬴秦聯姻之後,就更理直氣壯的表示自己沒亂攀親戚了。
現在他們的後人也有樣學樣,還想繼續在如今的世道坐穩皇位,更得扒着最名正言順的老祖宗不放,生怕被人質疑血脈純度。
大秦第九帝國的皇帝也不在意,微微颔首原諒了南總統的冒犯。
誰讓第九帝國打不過人家呢。
這年頭還能維持君主專制的國家,靠的就是離群索居,且國家比較小,人口也少。要是大國的話早就政變了,等不到今天。
好點的,就像大秦聯合王國那樣,把皇室送去當吉祥物。差一點的,皇室已經淪落成了普通人。
不過最新的基因檢測手段證明,全世界幾乎100%的人體內都攜帶始皇帝和二世的基因。可見經過兩千多年的雜交,在不考慮大宗小宗的情況下,大家出身其實都一樣。
同為始皇帝和二世的子嗣,誰又比誰高貴?絕大多數國家的民衆內心都自帶一股子驕傲,并不容易受人奴役。
有了大秦第九帝國皇帝的發話,北總統的氣焰被徹底壓了下去。
沒辦法,剩下秦東洲、秦西洲和秦非洲的首腦全都只認始皇帝,沒有摻雜其他家的血脈。或者說,沒有明确記載過他們常年接受哪一家的聯姻,基本只認始皇帝這一支。
今日的會議,南總統完勝。
她回去就在社交網絡上發動态:
“北秦聯邦的總統先生就是個傻帽,我真不理解他是怎麽當上總統的。我認為北秦聯邦應該盡早換屆,這樣對北秦是最好的選擇,不是嗎?”
北總統不服輸也發動态和她隔空吵架:
“我認為身為總統,某些人不應該在秦網動态裏對別國首腦指指點點,這是最基本的禮貌。”
南總統理都不理。
看熱鬧的全秦球網友:打起來,打起來,打起來!
雙方的罵戰沒有持續多久,因為很快就到了九月份的北聯邦中期選舉了。
在中期選舉之前,北總統的政敵抓住了他這次會議上的把柄大加渲染。偏偏一個月後就是始皇帝誕辰紀念日兼秦王朝建立紀念日,是全世界的大日子。
像這樣對先祖不敬的總統,在有心人的煽動下自然遭到了全體國民的抵制,甚至引來了海外民衆的反感。
很快,九月的中期選舉結束,北總統灰溜溜下臺,換上了新一任總統。上一屆總統是個高傲性子,這次換上的卻是一位氣勢比較淩厲、為人相對嚴肅的男性。
六國首腦再次進行了會面。
地點還是上次的異界會議大廳,讨論的內容倒不是召喚哪位先祖,而是選在哪個日子召喚先祖。
大秦共和國的首腦是一位溫文爾雅的女性,歲月縱然使她老去,卻叫她更顯沉穩與強大,說出來的話語帶着堅定的信念。
她溫和地提出建議:
“十月初一,就是最好的日子。”
沒有任何人反駁,事情就這麽決定了。
大秦聯合王國的皇室女帝秦歆離開前沖她微微點頭示意。
上一次的會議她沒來,是首相代表她出面的。早知道會吵架她就過來了,怎麽也得幫南總統罵一罵腦子拎不清的家夥。
大秦國家聯盟的盟主過來和兩人握手:
“這次的異界開荒還是要以共和國與聯合王國為首,我們國家聯邦會全力配合。”
雙方友好地分開。
直到十月初一,提前布置好的召喚陣正式啓動。這激動人心的一幕,被發現異界後同步開啓的全球直播無延遲地轉播給了秦球上所有正在使用電子設備的民衆。
一年前,異界入口突然降臨在太平洋上,天空中就出現過這個直播。不過很快直播天幕便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每個人的電子設備上自動下載了對應的直播app。
無論是手機、電腦、還是平板,甚至連有些人的聯網電子手表都多了直播按鈕。只要是彩色屏,都能随時觀看。
這種不需要消耗網絡流量的直播,觀看起來無需付費,不受任何限制。哪怕是荒漠深處沒有網絡的地方,也能無延遲圍觀。
最初,民衆們有些恐慌。
但他們很快發現這個直播聯通的異世界裏物資豐富得叫人咂舌,甚至還存在魔法設定——誰不想當大魔法師呢?
官方很快組織隊伍進去探索,第一次探索就帶回來了海量物資。
在這個失業率持續走高、生育率不斷降低、生活成本壓得年輕人喘不過氣的時代,一個對他們敞開了大門的新世界,像一劑強心針打在了所有人身上。
如果官方決定大力開發異世,那麽将會創造大量新的崗位。發展停滞的國家可以繼續高速前進,這是實實在在的“希望”。
可惜好景不長。
半年前,各國官方成功建設了各自的安全基地,在自主報名的民衆中挑選了一批人前來參與開荒和建設。
在一切欣欣向榮之際,他們卻突然遭遇了其他位面的來客。本以為是異世界的原住民,後來發現對方跟他們一樣也是從其他位面來的。
異世界并不只有秦球在觊觎。
更糟糕的是,這樣的競争對手除了之前遇到的,還有四家。一共六個世界在争奪同一界的資源,大家不得不緊張起來。
三個月前,召喚先祖的魔法陣橫空出世。那是六家一起探索某個神秘遠古洞xue時從石壁上破譯的,無法隐藏,所有人都看見了。
不用猜都知道,其他位面肯定會使用它招來難以匹敵的祖先協助。所以秦球也不能落後,各國必須放下成見通力合作。
幸好,他們都是同一個先祖的血脈,合作時能更好的做到守望相助。
此刻的異界直播間被密密麻麻的彈幕糊滿,全是在祈禱召喚順利的。零星閃過有些網友對老祖宗的讨論,擔憂先祖是否能給秦球帶來新的生機。
畢竟老祖宗只是沉睡的亡靈罷了,不一定就有多高的戰鬥力。萬一召出來的和凡人沒什麽區別,好像也只能當個吉祥物。
在緊張的氛圍中,召喚陣動了。
兩個召喚陣內依次出現熟悉的身影,是民衆們從古畫上看到過的形象。秦二世親筆所繪的父親和自己,正與出現的兩人別無二致。
太子扶蘇饒有興致地環顧四周:
“這裏就是異世界?”
設定中這個世界曾經出現過一個魔法文明,但後來因為種種緣故滅絕了,只留下了魔法傳承。
所以異界是沒有原住民的。
大秦第九帝國的皇帝激動地上前:
“秦小子鴻拜見先祖!”
扶蘇掃了他一眼:
“居然還有皇帝啊,你叫秦鴻?名字起得不錯。”
太子殿下說完這句就沒再搭理這個掙表現的後輩,放眼望去在場的都是他子孫,就算這人是皇帝也頂多被他多看一眼。
扶蘇往父親身上一靠:
“阿父,我們是走流程,還是直接搶?”
秦政沒有回答,還在思索什麽。
大秦共和國的大領導秦玉檀唇角的微笑頓了頓,很快恢複正常。詢問先祖走流程是何意,直接搶是又是怎麽搶的。
扶蘇懶洋洋地回答:
“走流程就是按照魔法位面的規矩,老老實實打國戰,把競争對手趕回老家。直接搶就是不管他們想怎麽玩,我們武力碾壓,讓他們知道別人的地盤沒事別亂動。”
全球網民:……666
本來還擔心老祖宗不能打,現在看來是太過能打了。那他們是不是可以放心了,再也不必擔憂異界被其他位面的人搶走?
秦政開口制止了兒子的霸道行徑:
“此界功德之力使用受限,還是走流程吧。”
他們倆非要用,還是能用的,但是其他幾個被召喚進來的家夥估計用不了。公然使用法力對付他們,會引起糾紛,有點麻煩。
反正父子倆也不着急,就當過來度假玩一玩了。走流程體驗一下新世界,也挺好。
扶蘇自然聽父親的:
“那好吧。”
他往前兩步走到營地的軍營前。
這是魔法建築,可以召喚基礎的魔法傀儡兵。其實就是用魔力凝聚出的低階兵種,可以協助營地主人開荒。
扶蘇摸了摸擺在門口的水晶球:
“先招幾個兵馬俑吧。”
低階兵種遠沒有兵馬俑能打,哪怕只是最基礎的步兵俑,防禦力也比它們高得多。
下一刻,放在軍營裏用于召喚士兵的魔法石被抽取一空,一個龍型的“兵馬俑”出現在了軍營的空地裏。
六國首腦同時收到消息:
【秦球一號營地解鎖新兵種:大秦黑龍俑(特殊兵種,可飛行)。】
同樣的消息也在直播間置頂了。
扶蘇好奇地看着眼前彈出的界面:
“這個位面不會還融合了基建游戲吧?”
六位看了看被消耗一空的魔法石,又看了看孤零零一個的龍俑,陷入了沉默。
雖然能飛的龍俑看起來很能打,但——
“這麽多魔法石居然只能召喚一只嗎?這也太貴了!”
先祖招來了,先祖也帶來了強大兵種。可惜太貴了,根本用不起。
秦政一看就知道是怎麽回事:
“阿蘇,你怎麽又亂摸?”
兵馬俑裏唯二由扶蘇做主建造的就是以黑龍大人為原型制作的龍俑,以及攜帶戰船的海兵兵俑。
所以扶蘇這個先祖能給大家解鎖的兵種就這倆,一個賽一個的貴。剛剛起步的秦球基地哪裏負擔得起這種高階兵種的消耗,相當于花了大價錢買了個奢侈品。
扶蘇縮回手:
“我也不是故意的。”
他以為他能召出普通兵馬俑呢。
這個基建系統也太不智能了!差評!
事已至此,秦玉檀也只能強忍着心痛安慰老祖宗:
“沒關系,龍俑可以飛,正好能用來翻越那些天譴。我們營地附近有一處山崖底部據說存在大量珍貴資源,之前都進不去,不知道龍俑能不能帶我們的探索隊員下去一探究竟?”
如果可以的話,這個龍俑就開得很值。靠着它獲取到的物資不僅能彌補損失,還大有盈餘。
扶蘇點頭:
“當然可以。”
說完,他又問了那山谷在哪裏。然後溜溜達達地往那邊走去,完全沒有“我是後人召喚來的老祖宗,我得待在營地裏坐鎮”的覺悟。
太子殿下很快當着全球觀衆的面,嗖一下跳下了懸崖。
“孤去給你們探探路,看下頭都有什麽好東西。”
衆人:!!!
史書裏也沒寫太子扶蘇是個哈士奇,撒手就沒啊!
————————
太子:蕪湖!我去也!
衆人:???
陛下:……沒事,死不了
閱讀記錄僅儲存在目前的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