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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3章 無情道:陛下:朕沒有感情。太子:嗯嗯我信了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583章 無情道:陛下:朕沒有感情。太子:嗯嗯我信了




相比于禮官吓得快厥過去,扶蘇就是眼睛一亮,目光灼灼地盯着天空。




片刻後,一道高大的人影出現在半空。




扶蘇一眼就認出來了:




“阿父!”




那人憑空利于高處,垂眸淡淡地打量着下方激動萬分的人間帝王,并沒有什麽特殊的反應。




他記得,這是自己為人時的兒子。




但神明沒有人類的情感,他早已成神多年,自然也不在乎什麽血脈親情——




扶蘇一把撲進父親懷裏:




“阿父!你果然來保護我了!”





聲音都有些哽咽了,雖然父子倆才分開一天,但在扶蘇如今的記憶裏,可是陰陽相隔了足足四年多呢!




小太子受不了這個的。




秦政:……




秦政其實也不太明白為什麽自己明明打算就一直待在高處俯視人間,結果心裏剛想完“人世的兒子不過過眼雲煙”,然後身體就不受控制地閃現到了祭臺上,還被某人抱了個滿懷。




神明陛下不太習慣和人靠近,但是神明陛下伸手想把人推開的時候又莫名其妙使不上力氣。




聽着兒子可憐兮兮地說想要父親保護,不存在心軟這個可能性的神還是心軟了。




秦政把手輕輕放在兒子頭頂:




“區區小事。”




哭什麽?




且讓他看看是誰欺負他兒子了,就算他現在不在乎兒子,那也是他親生的崽,是神之子,容不得他人欺辱。




說起來之前似乎有人在他牌位前絮絮叨叨了一大堆,好像就是這個小子。不過他那會兒沒太在意對方說了什麽,剛剛的祭詞也沒怎麽聽,所以現在還要再查看一遍兒子到底受了什麽欺負。




秦政心裏想的是拉出時間線查看一下,身體卻沒動,而是問兒子:




“誰欺負你了?”




不能查,萬一是兒子颠倒黑白呢?還是直接問孩子吧,扶蘇說的肯定更客觀全面。




心中充滿了不客觀的神明陛下腦子裏想着一些自相矛盾的東西,倒一點都不影響他把兒子告狀的內容記得牢牢的。




帝王回到了父親身邊,就像從帝王變回了小太子一樣,身上完全沒了成熟的感覺,反而充滿了幼稚。




小太子忿忿地先告最要緊的:




“先祖欺負我!”




秦政應了一聲:




“朕知道,他們總是回撥時間,叫你把做過的事情再做一遍,确實過分。”




扶蘇亮晶晶地看着阿父:




“我就知道我之前在牌位跟前和阿父說的話,阿父都聽到了!”




感慨完,他又開始細數臣子的問題。




比如誰誰誰之前為了逼他選秀,故意去找和他不對付的太皇太後,想利用老太太朝他施壓。他們成功了,太皇太後确實惡心到他了,所以他也找機會把那群家夥收拾了。




雖然收拾了,也不妨礙太子再告一次狀。




秦政蹙眉:




“此事朕也知曉,安心,朕已經找過太皇太後和這些人的魂魄了,未曾找到,定是作惡多端魂飛魄散了。”




其實是因為他們都是設定裏的背景板,根本不是真實存在的人。




扶蘇太了解自己的狗德性了,要是真有這麽一批臣子誕生出來,他肯定會報複人家的。但人家只是在設定裏得罪了他,又沒有真的乾那些事,也不好這麽欺負人的。




于是乾脆把故事線設置成他們在劇情開始前就因為其他罪名被處死了,也沒留下什麽親眷在世。秦政當然找不到他們的魂魄,本來就沒這號人物。




扶蘇聽着父親說提前已經幫他找過這些人試圖替他出口惡氣,一時更加高興。




他可不知道他爹全程都在口嫌體正直,心裏想的全是“告狀的內容朕沒聽進去”“兒子什麽的朕不在乎”,結果該乾的該記的一件沒少。




反正太子殿下就是很開心。




他阿父雖然變得冷漠了,但還是對他格外好,和以前一樣。




秦政聽着兒子小氣吧啦地連早上上朝的時候哪個哪個臣子廢話有點多耽誤他回去睡回籠覺都數出來了,冷靜地點了點頭,提出了“可以讓這個臣子早起多加一會兒班”的可行性建議。




——雖然習慣性主動加班的工作狂陛下并不覺得加班是什麽懲罰。




扶蘇到底還是有點人性的,沒有當真采納這個建議。他就是找點由頭讓父親心疼他而已,并不打算每個“得罪”了他的人都出手收拾。




是的,臣子只是他play的一環。




禮官終于找回了自己的理智,他戰戰兢兢地出聲,小心翼翼地打斷了父子倆溫情脈脈的敘舊。




禮官試探着詢問:




“高帝陛下如今周身神光奕奕,莫非?”




不是他沒有眼力見。




而是父子倆真的聊太久了!




敘舊其實可以回宮殿敘,大夏天待在這裏不熱嗎?他都要熱死了,他身上可是穿着繁複的祭祀禮服呢,而且一直呆在這裏也不是個事啊!




扶蘇還真不熱。




秦政陛下是神明不畏寒暑,他周身一米內的溫度都很适宜,呆在這裏怎麽會熱呢?至于回宮殿,扶蘇是故意不回去的,他怕離開祭臺之後他爹就消失了。




不過禮官的詢問倒是提醒了他。




扶蘇好奇地問道:




“阿父如今這是修煉有成了?”




秦政颔首:




“朕已成神。”




既然提到了這件事,秦政就決定趁此機會和兒子說清楚。




他如今已經是個沒有感情的神了,恐怕不能給兒子太多的關懷。阿蘇又是個格外需要關愛的性子,別到時候見父親如此冷漠于是傷心欲絕。




神明陛下可不是在關心兒子,他只是覺得要應付那樣的場面會很麻煩而已,所以醜話說在前面。




扶蘇聽罷眨了眨眼:




“阿父的意思是,您雖然記住了我說的所有話、主動幫我去找仇人報複、關心我過得好不好,但您其實一點都不在乎我?”




秦政:……




怎麽聽起來好像特別的敢做不敢認?




扶蘇小受氣包一樣垂下腦袋:




“我知道了,我不會強求阿父和以前一樣對我關懷備至的。父親是不是不太習慣與我親近?那我站遠一些。”




他往旁邊挪了挪,挪出了一米範圍。并保證自己之後絕對會以人間帝王對待上天神明的态度,恭恭敬敬地侍奉天神,再給神明陛下提供得以匹配對方身份的豪華大祭。




秦政聽着怎麽都覺得不對味:




“……可。”




人皇說的沒什麽毛病,也是他自己所求之事,他不好挑刺。只是他看看自己和兒子相聚的一米間隔,仍舊感覺十分多餘,心裏對于孩子的恭敬态度也不是很舒坦。




終于,陛下看見了人皇額頭的汗珠。




明明才離開他身邊短短幾分鐘,扶蘇已經冒汗了。




他就是個畏熱的體質,平時雖然出汗沒那麽多,不像弟弟将闾天一熱就瘋狂出汗。但今天為了祭祀穿的禮服着實太厚重了,在盛夏的天氣裏根本撐不住。




之前祭臺上是擺了很多冰盆的,但父子倆敘舊敘了太久,冰又化得快,現在已經無法給這裏提供多少涼意了。




秦政手一伸,把兒子拉回身側:




“很熱?”




扶蘇感覺舒服了許多,緩了口氣:




“您不必擔心,我沒事的。”




秦政點了點他眉心,把即将積蓄的那點暑氣點散,免得兒子中暑難受。




旁邊的禮官無人在意。




禮官瘋狂擦汗:




“高帝陛下不知能在人間停留多久?”




他這話一問,就收到了梓桑帝的眼刀子。沒事提什麽時限,萬一父親受到提醒想起來離開的事情,真走了怎麽辦?




禮官閉嘴不敢說了。




幸而秦政不準備離開:




“朕欲長久停留。”




扶蘇眼露驚喜。




秦政看了一眼兒子的表情,頓了頓,補了一句:




“你是神子,自然也需成神才不堕朕之威名。朕會陪你到壽元耗盡,再引渡你進入神界修煉。”




扶蘇歡欣雀躍:




“我就知道阿父最疼我!”




禮官羨慕得不要不要的。




投個好胎真是爽啊!他怎麽就沒有這麽一個爹,自己憑本事努力成神之後又來拉拔寶貝兒子呢!




既然父親會停留到自己駕崩為止,扶蘇就不擔心什麽了。他開心地指揮人去把帝王車輿架來,邀請父親上車。




人皇還詢問:




“我記得昔年諸侯要親自為周天子駕車,父親身份特殊,自然當得更高的待遇。不如由我為父親駕車,也好叫宮內衆人意識到天神降臨的隆重?”




秦政拒絕了:




“你是神子,不必做這樣的事。”




沒有感情也不會心疼兒子的神明陛下認為自己這不是舍不得兒子勞累,只是單純的覺得這麽做容易降了神子的身份,神子不夠高高在上就等于他這個神明不夠高高在上。




扶蘇也沒有強求,乖巧地跟父親一起上車落座了。他将主位讓給了父親,自己跪坐在父親腳邊,擡頭仰望着高大的神帝,顯得格外渺小。




帝王其實都很享受臣民的臣服,俯視着芸芸衆生跪伏在自己腳邊,用敬仰的眼神看着自己,仿佛自己就是整個世界的神。




秦政陛下也不例外。




或者說人都是無法抵抗這種原始又純粹的爽感的,哪怕不是帝王也一樣。誰做夢的時候沒有夢見過這類場景?誰不想成神享受億萬人的信仰?




尤其是平時地位崇高的人也需要放低姿态在自己跟前小心侍奉,爽度加倍。千千萬萬個以下克上的打臉流升級流套路,本質上就是抓住了人類的這個心理。




秦政垂眸看着腳邊的兒子。




真正成神之後反而沒那麽追求這種萬人匍匐的爽感了,見兒子這樣姿态卑微,心情愉悅了一瞬間之後,更多的倒是心疼。




他朝人間帝王伸手。




扶蘇搭上了父親的手。




微微用力,把兒子拉了起來:




“坐在朕身邊即可。”




扶蘇正襟危坐,沒有借機挨過去與父親親近。他得給阿父時間習慣,習慣他的靠近,慢慢就能變回以前那樣了。




秦政目視前方沒有看他,卻放任了兒子一直将注意力黏在自己身上。




秦宮迎來了先帝大秦高皇帝的回歸。




不過回歸的高帝已經成神,那就不是尋常先帝了。不能以帝王或者太上皇的禮節待之,要更加隆重肅穆、小心謹慎。




梓桑帝讓出了最好的寝宮,這是應該的。




而後他得到了神明陛下的允許,可以與自己同住一宮,不必受累搬走。




扶蘇忙忙碌碌地張羅:




“父親可還喜歡如今的裝飾?您的寝宮我其實一直沒怎麽動過,還是以前的模樣,我住西稍間呢。”




神明入住直接住回東稍間就行了,實際上也不需要帝王挪窩。但這不是要表達一個态度嘛,所以扶蘇之前主動提出了搬離。




秦政站在熟悉的寝宮中,還算滿意。




聽兒子詢問他成神之後是否有喜好上的變化,要不要改一改室內裝飾,他說不必。只在兒子選出一些新花樣的擺件想要替換上時沒有阻攔,別的都維持原樣。




先帝回歸的事情扶蘇本來是想大張旗鼓地宣揚開來的,但被父親拒絕了。秦政依稀記得有天地法則要求神明不得過多插手人世,想來存在感太高也不合适。




扶蘇十分遺憾:




“真的不能叫大家都知道父親回來了嗎?”




父親來了,他就有靠山了。




秦政想了想:




“百官可以得知。”




一般也就是百官那麽沒眼色欺負他兒子了,其他人不敢的。他的存在拿出來震懾一下百官即可,剩下的人沒有必要也沒有資格獲知神明的存在。




扶蘇一想也是:




“父親身份尊貴,哪裏是什麽人都能知道的?”




事情就這麽定下了。




時間很快來到了傍晚,侍從奉上了晚膳。




于帝王宮室中侍奉的人都知曉了先帝歸來一事,但他們對外三緘其口,不敢亂傳。行動上倒是格外恭敬,生怕開罪了神帝。




于是今日的膳食格外豐盛美味,禦廚使出了十八般本事,什麽拿手好菜都呈了上來。




扶蘇看看桌上的佳肴:




“這些菜,朕怎麽沒有見過?”




神明也看了過來。




大總管冷汗唰地一下下來了:




“應是禦廚聽聞神帝陛下回歸,臨時激發了靈感,這才想出了新式菜肴的做法。”




不然總不能說禦廚平時都收着力道做菜,沒給陛下上最好的美食吧?




扶蘇輕哼了一聲。




他沒信這鬼話,但也沒有追究,他知道這些禦廚在擔心什麽。




無非是這樣的大菜做起來費功夫,一時半刻上不來。萬一皇帝老是突然點菜說想吃這個,他們沒有通天的本事做不到快速出餐,容易開罪帝王。




而且有些菜還不好做,品質不穩定,沒辦法做到每次制作出來的都味道夠好。這種不穩定的菜肴也是不适合拿出來作為日常菜譜裏的菜式的,頂多遇到特殊日子做一次看看能不能成,成了就送上去、不成就當沒這回事。




但這些小心思,在面對神明的時候就沒辦法用了。




他們不敢隐藏自己的能力,怕神明輕易就能看穿他們的想法。有多少力氣使多少力氣,半點不敢藏私。




扶蘇借着父親的光嘗了一遍佳肴。




真好吃,就是胃太小,吃不了多少。好多菜甚至沒輪上吃一口,就已經飽了。




失憶的太子殿下口味沒以前那麽刁鑽了,不然就他那被百寶戒養到非頂尖美味都嫌棄難吃的胃口,這一桌菜還不一定夠看。




秦政略吃了幾口就放下筷子,安靜地看兒子像小倉鼠似的吃個不停。要不是确認人皇不可能被人怠慢吃食,他都要懷疑這些宮人沒給他兒子吃飽飯。




終于見扶蘇放下筷子,他開口:




“明日還讓他們做。”




既然兒子喜歡,那就多做。




話音剛落,時間突然倒退回到三刻鐘前。扶蘇發現筷子又回到了他的手裏,肚子也從飽腹重新變得饑餓,他又可以吃一遍了。




天底下還有這等好事?!




秦政剛一皺眉,想呵斥“何人作怪”,并把時間線撥回三刻鐘後。




——雖然兒子把回檔這事賴到先祖頭上的時候他沒有糾正,但他其實知道并不是先祖乾的。因為先祖的魂魄也不知道跑哪兒去了,神界沒有他們,他們估計沒這本事。




話還沒出口,就見兒子已經快樂地舉起筷子指揮侍從給他布菜了。




這次他要把之前沒嘗到或者沒嘗夠的菜再吃一遍!




秦政就把到嘴的話咽了回去。




他換成了新的話語:




“慢慢吃,不夠朕再把時間線撥回去一次。”




扶蘇期待地看着阿父:




“阿父也能叫時間倒退嗎?”




秦政颔首。




這有何難?不過神明的基操而已。




扶蘇更開心了:




“我夜間的睡眠時長不夠,總覺得睡不飽。明日等到了早朝之時,阿父再把時間撥回晚上,讓我多睡一輪吧!”




秦政答應了:




“可。”




些許小事,自然可以滿足兒子。




等扶蘇吃飽,他就動了動手指,又把時間線撥回了三刻鐘前。




上次回撥只有父子倆感受到了,這次既然是陛下出手的,他當然可以控制誰能感受到、誰感受不到。




周圍的侍從便感受到了,因為陛下要留着他們給兒子布菜。他們了解人皇前一輪吃了什麽,接下來自然會避開新帝不愛吃的幾道菜去夾對方愛吃的,以及還沒嘗過的。




為此,秦政還把他們第一輪被覆蓋的記憶也恢複了。侍從陡然接收到“新記憶”又發現時間倒退,驚吓了一瞬很快恢複鎮定。




先帝死後成神回歸的事情都出現了,其他的又算得了什麽?神明擁有此等手段是正常的,習慣就好。




另一處宮室內。




三皇子煩惱地看着母親給他布置的功課,今天要把蒙書千字文背下來。母妃說至少得背四分之一,背不下來不給他吃晚飯。




所以等到晚膳時間,他靈機一動,沖過去趁着母妃和侍從不注意快速吃了點東西填填肚子,然後在母妃抓住他進行教育之前,又飛快回檔到了三刻鐘前。




這樣他既吃到了東西,又能回到之前繼續背書。有更多的時間可以背誦,背誦難度驟降。




但傻了吧唧的三皇子忘了,他吃完再回檔,不就跟沒吃一樣?傻呆呆地摸了摸餓扁的肚子,難過地投入了背書之中。




好不容易磕磕絆絆記住了千字文的前四分之一,此時距離晚膳還有一小會兒。三皇子趕緊趁着自己記住的內容還沒遺忘跑去找到母妃,把這四分之一背了一遍。




雖然背得不太好,可到底算是過關了。




他母妃滿意地點頭:




“一會兒晚膳送來你多吃點,還是長身體的時候。要是有不愛吃的,娘再使銀子給你叫道新菜。”




三皇子回憶了一下,他對菜色确實不太滿意。趕緊撒嬌表示想吃釀丸子,他娘很好說話地答應了,當着他們的面讓小太監取了錢去禦膳房點菜。




三皇子樂颠颠地等着上菜。




釀丸子這樣的菜做起來不難,哪怕是剛點沒多久的,也能迅速出鍋。像丸子這類食材都是禦膳房日常備着的,根本不用現打現做,拿了就能烹饪。




三皇子眼巴巴看着釀丸子被從食盒裏端出來放在自己面前的小桌上,下一秒,時間回到了三刻鐘前。




三皇子呆住了。




他的釀丸子……




不對,釀丸子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剛剛背完了千字文就已經把學會的知識清空了,但是現在時間倒退回了他沒找母妃考核的時候。




也就是說,他得再去背一遍。可他已經把內容忘了個七七八八,所以不得不再度翻書記憶。




這和高考後玩了兩個月徹底忘了知識點,然後時間嘎嘣一下回到高考前一天,有什麽區別?




三皇子痛苦地翻開了千字文。




他小小的腦瓜想不到為什麽時間線會莫名其妙倒退,想了想覺得可能是自己不小心使用了自己的回檔能力。




但他能被糊弄,另一位卻不好糊弄。




女主安才人剛應付完登門拜訪的其他低位妃嫔,心累地送走說話綿裏藏針的“好姐妹”,正準備休息一下,人又重新杵在她跟前了。




安才人:?




對面這個剛被她送走的其實是新帝的潛邸舊人了,不怎麽得寵。據說是在潛邸時犯了錯被當時還是太子的新帝厭棄,所以成了宮妃後也沒得到晉升,至今還是個和她一樣的底層才人。




不知道這人具體乾了什麽,但隐約傳聞說是為了争寵陷害其他姬妾。安才人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她選擇敬而遠之。




可惜她想保持距離,對面不一定也這麽想。




由于同住一宮的關系,這人自她進宮起就老找她聯絡感情,想聯手争寵。但安才人懷疑對方想利用自己,踩着她這個新進宮的花骨朵上位。




老人哪有新人鮮妍呢?很多人都覺得新人更容易得寵,所以也不怪失寵的老人想從新人身上下手奪寵了。




安才人看着再次出現在自己面前叽叽歪歪、說一些拙劣拉攏話語的孔才人,頭疼地揉了揉太陽xue。




她現在沒工夫應付這人,她需要安靜地好好想一想,為什麽時間會突然倒退。




安才人很肯定自己沒動存檔,如果不是有個其他存在也擁有存檔技能,就是她的金手指不穩定,會莫名其妙自己讀檔。




偏偏她确實在孔才人過來之後迅速把自己的第三個存檔點位覆蓋了,怕孔才人從自己這兒離開後出事賴在她頭上,想着萬一有問題就讀回來提前應對。




所以安才人一時還真沒法肯定是有第二個人控制了時間,還是她的金手指接觸不良自動讀檔了。




難搞。




她心力交瘁地應付完孔才人,好聲好氣地把人送走。下一秒,時間線又回到之前存檔點位的附近了。




安才人:……




确認了,不是金手指的問題。




因為她存檔的位置并不是這裏,即便和這裏很近,也不是這一刻。存檔金手指是非常精準的,哪一秒存的就讀在哪一秒。




除非金手指接觸不良還會導致讀檔點位發生偏移。




安才人的表情漸漸凝重起來。




宮裏有第二個能讀檔的人,她以後恐怕不能輕易使用存讀檔技能了。萬一被那人發現她前後兩次讀檔行為不一致,她可就暴露了!




乾元宮裏,扶蘇第四次吃美食,終于吃到有點膩了。挑着最愛吃的填飽了肚子,心滿意足地捧着山楂茶慢慢喝起來消食。




秦政問他可是玩夠了。




扶蘇笑吟吟地點頭:




“阿父待我真好。”




肯陪他反複胡鬧的阿父,分明就和以前沒有任何不同嘛。但阿父偏要說自己現在很冷漠,沒有任何感情,他就由着阿父說呗。




父親不好意思承認自己關心孩子,他理解。




秦政端起山楂茶也喝了一口,被酸甜的味道刺激了一下,不由又喝了兩口。




這個酸度他可以接受。




扶蘇喝完一杯放下茶盞:




“等會兒阿父陪我去散步嗎?”




秦政拒絕了:




“朕還要打坐修煉。”




他今天已經縱容兒子很多次了,不能再寵着,免得兒子恃寵生嬌。




扶蘇也不介意:




“那我陪父親修煉。”




秦政蹙眉,打坐修煉枯燥無味,阿蘇坐在旁邊肯定無聊至極。算了,吃飽了多散散步有利于身體健康,還是去散步吧,修煉的事情可以等兒子睡着再說。




于是陛下改了口:




“不必,朕陪你散步。”




扶蘇頓時眉眼彎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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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起還是太困難!應該提前存稿的,指望每天早上爬起來現寫還能準時更新好難,我下午寫一張存稿試試[可憐]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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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地府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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