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76章 大反派扶蘇:全大秦沒有誰比太子看起來更像個壞人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576章 大反派扶蘇:全大秦沒有誰比太子看起來更像個壞人
父子倆翹首以盼等着那位真人搞事情。
結果等了半天也沒等到什麽新花樣,這人就是在各地輾轉幫忙停雨。可能是想走在地方造勢的路線,雖然這條路有點危險。
穿越者評估過了,危險是危險了點,卻不是完全沒有成功的可能性的。比方說那個徐福,史書記載他就是先在沿海地區造勢,後來才被打聽到他名聲的秦始皇招攬。
自己完全可以複刻對方的路線嘛!
聽上去很有道理。
但是一來秦政是個不走尋常路的皇帝,二來徐福造勢的方法是行醫治病和宣揚自己是鬼谷子傳人。他并沒有大張旗鼓地搞什麽讓暴雨停止或者讓久旱之地降雨這類格外神異的操作,并不太容易動搖皇權統治。
還有一個很重要的點,就是徐福是齊地人士。
齊地作為秦朝的“偏遠地區”,一直就不太安分,正史上的秦朝也不是很能管得住這邊的能人異士們。所以有人在齊地折騰這個,其實不怎麽戳皇帝肺管子的。
穿越者可不一樣,他在關中折騰,等于在老虎腦袋邊上瘋狂蹦跶。而且乾的還是收攏民心的事情,不像徐福只是小打小鬧治治病尋尋仙。
這兩個可不是一個概念。
如果他後續沒展露出皇位的野心還好,一旦展露出來了,今天做的這些事情就都是他的罪證。一個觊觎皇位且血脈存疑的皇子早早就開始在民間造勢、施恩萬民,能忍得了的都是神人。
秦政反正是不太忍得了的。
李斯私下奏事時一臉凝重地說:
“此人在關中四處邀買人心,不得不防。我大秦基業才剛剛穩定,萬不可被這等妖邪篡奪。”
上首的陛下一言不發。
他身側百無聊賴把玩着玉戒指的太子殿下輕笑了一聲,說了句意味不明的話。
“水能載舟,亦能覆舟。”
李斯:……
謎語人滾出大秦啊喂!
心裏的怒吼半點不敢說出來,還要硬着頭皮努力思考太子這話是什麽意思。
思考得出來,說明他李斯還是那個最懂聖心的丞相,別人都比不上。思考不出來,說明他已經落後版本了,遲早被後來者給超越。
這可不行!
李斯絞盡腦汁,飛快思索,終于:
“殿下的意思是,這人靠着凡人無法掌控的本事、借雨災之機嶄露頭角,看似能招攬大量百姓的信仰。卻忘了既然他掌控着如此可怕的妖力,只需有心人挑撥得關中黎庶相信雨災本就是他故意招來的,他便會百口莫辯。”
——真人有本事令雨停,又怎麽會沒本事讓好端端的天上落下暴雨呢?暴雨真的是自然天罰,不是真人為了揚名自導自演弄出來的嗎?你說不是,你怎麽證明?
陰謀論是很難通過自證洗清的。
扶蘇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丞相所言甚是,但。”
但?
李斯提起了心。
太子殿下貼心地指出:
“什麽叫有心人挑撥造謠?哪裏就是造謠了?若非有他出現,我大秦怎麽可能降下雨災?我等只是把實情公布出去,李愛卿可不能胡說污蔑于孤。”
李斯:……呵呵。
像這種乾了壞事還要給自己找個冠冕堂皇的借口、死活不願意背負罵名的操作,确實是他們太子的風格。
太子一向都是,孤乾了好事,要宣揚得天下皆知。孤乾了壞事,也要詭辯成好事宣揚得天下皆知。反正孤身上不能有污名,所有人都必須稱贊孤。
李斯木着臉表示受教:
“殿下說的是,是臣言辭不當了。”
秦政陛下這時才開口道:
“太子也并非惡意揣測,實在是這雨來得蹊跷。秦球後人提供的史書中并未記載過有這場雨災,可見确實是意外出現的。”
陛下這麽一說,李斯立刻就引起了重視。
這要是太子說的,他還會懷疑一下。偏偏是陛下說的,那就得信了。
李斯皺起眉:
“真是豈有此理!這些人為了一己之私竟然在我大秦境內掀起災厄,果真是一群妖孽!”
扶蘇側頭看向父親。
秦政同他交換了一個眼神。
其實雨災不一定是穿越者自己搞出來的,他沒那麽大的本事。但應該是世界意志搞出來的,不然穿越者怎麽可能恰好就能解決雨災?
一般來說,大部分人綁定的金手指都不會有改變天災的能力。那是自然災害,又不是小打小鬧,需要作用範圍極大且能力極強的金手指才行。
據秦政的了解,常見金手指裏能稍微乾擾一下天氣的,無非就是光環。比如基建系統獎勵一個五谷豐登光環,然後整個國境內都可以迎來大豐收。
至于能解決雨患的,可能是個制造神異的光環。像是天上突然祥雲朵朵、龍鳳飛舞、再來個仙光降下籠罩在使用者周身,這種特效光環在宮鬥系統裏會比較常見。
它們本身的目的當然不是讓雨停,只是想讓光環的使用者在別人眼裏成為一個受上天眷顧的人。被老天爺特意降下神跡顯靈,方便宿主後續争寵時更加順利。
但這類光環的效果會自帶改變天氣的能力,畢竟上天顯靈的時候總不能還暴雨傾盆吧?不僅不能暴雨傾盆,甚至有人還會特意挑下雨的天用,好叫雲銷雨霁,越發加深自己受天眷顧的人設。
那名穿越者或許是發現有暴雨後,靈機一動想到可以利用它造勢。不過世界意志反正是不乾淨的,秦政覺得它就是知道穿越者能讓雨停,才一直下雨的。
它只要讓雨下個不停,穿越者再遲鈍也遲早能想起來自己可以叫雨停,從而意識到能夠利用此事大做文章。
陛下不是很高興。
世界意志拿他的大秦作筏子,他能高興才怪。好在為了下這場雨,世界意志得不停地投放能量,消耗自己的庫存。
秦政安排了在外的分魂去吸收能量。
本來世界意志下雨只需要花費少量能量,可有個分魂不停地吸收,吸收多了雨就停了。為了叫雨繼續下,它就只能不斷投入能量進行補充。
剛開始還不多,時間持續得越久,損耗就越大。等世界意志哪天反應過來,它就會發現自己虧大發了。
現在先悶聲發大財。
是以秦政一點都不着急,就這麽細水長流地吊着世界意志。他故意不把穿越者招來解決整個關中的雨患,任由對方繼續到處跑,一個地方一個地方地停雨。
公子公主們是後續聽說這件事的,都有些擔憂。
一直這麽僵持下去,遭受雨災的庶民要如何生存呢?他們居住的房屋不夠堅固,又沒有多少保暖的衣物,還缺醫少藥,家無餘財。
陰嫚覺得沒必要擔心:
“父親和大兄肯定早有準備。”
四妹妹想了想:
“可是這雨是突然開始下的,一下就是這麽大的程度。父親又不能未蔔先知,即便做了準備也是下雨許久之後意識到情況不妙才做的,恐怕不夠吧?”
這個問題陰嫚回答不上來,只能去問大兄。
扶蘇正在挑揀寶石,準備搭配一套拿去讓制衣處給父親做一身新衣裳。審美極佳的太子殿下最近有些嫌棄下頭人的品味,覺得他們搭配的寶石顏色不夠協調好看。
聽了弟弟妹妹們的擔憂,他溫和地笑了笑。從裏頭挑了幾枚好看的挨個放到他們手裏,說讓他們拿去玩。
“下雨之前父親就發現了。”
四妹妹握着那枚小寶石有些驚訝:
“父親怎麽做到的?”
扶蘇也不知道,應該是從哪個穿越者那邊利用系統一類的金手指提前獲知的吧。太子殿下最近不太愛管事,很多事情也沒去打聽,反正事情解決了就行,他便懶得問了。
其實秦政是提前發現了世界意志在往外丢能量,借此測算出了未來走向,才知道暴雨一事。
“總之,父親早就提前把庶民遷走了。”
說是整個關中都在下暴雨,也沒那麽誇張,還是有不下雨的地方的。尤其是西邊地勢比較高的區域,就沒怎麽下。
但也不能把庶民都遷去那頭,太遠了。秦政便在四處都留了“安全基地”,暫時安置庶民,再控制着不讓這些基地附近下雨。
基地基本都選在一些适合發展工匠業的地區,把這些庶民遷來之後,就可以順勢在其中挑選相對有天賦的人留下來,以後就在城中定居了。
大秦好些穿越者工坊提供的技術已經試驗得相對完善了,可以大量投入生産。這個時候正缺人手,需要許多人員改業成為官方工坊的員工。
這類員工崗位,肯定是優先提供給老秦人,尤其是關中的老秦人。
正好秋收已經結束,不着急新一輪的耕種。趁着冬日安排他們接受培訓,培訓合格的留下,不合格的等雨災結束送還家鄉繼續當耕農。
剩下無人耕種的良田,正好可以繼續從巴蜀隴西等秦地遷人過來定居種植。
天下一統後人口-爆發,正缺良田呢。不愁沒人種田,只愁田不夠種、家中丁口尋不到一個營生的活計。
關中先進行工坊的試點,順利的話可以繼續朝外推廣。等秦地都享受到了,接下來就是三晉、燕楚齊等邊緣地帶。
扶蘇将這些計劃娓娓道來:
“父親考慮得比我們都全面,無需擔心。”
四妹妹一臉崇拜:
“不愧是父親!”
就算提前知道會有雨災,也不能一下子提前很多天吧?那就是在很短的時間內已經想好了要怎麽應對雨災,然後制定好後續一系列的安排。
扶蘇笑着揉了揉她的腦袋:
“去玩吧,這些事情不用擔心。”
目前還在受災的區域不是田間地頭就是一些城市,畢竟遷走的都是耕農。田間無人問題倒是不大,城市中則要考慮到城市排水的麻煩和庶民受潮受凍生病的麻煩。
始皇帝陛下仗着太子最近不管事,私底下搞了不少小動作。
他分發了不少有健體強身之效的丹藥到各座城池,安排人給城中居民提供丹藥化開後制作出來的“湯藥”,這樣就解決了生病一事。
至于洪澇災害,這個就更簡單了。
這些雨水本來就是能量凝聚形成的,讓分魂吸收了就行。哪怕分魂吸收不了,拿着扶蘇的百寶戒去裝水也行,戒指會把它轉化成能量儲存起來的。
太子某日睡醒發現自己的戒指不見了,問了父親才知道是父親拿去用了。他問了兩句怎麽用的,秦政沒說,他也就不問了。
穿越者大概是真的有點傻。
他被請去各地解決雨災,光顧着看天上下雨了。完全沒注意到下了這麽多天的雨,城內居然沒有積水,城中居民也沒生病。
穿越者大概以為是古代城池排水太好,畢竟以前經常看營銷號吹捧某某千年古城從來不內澇,把古人的智慧誇上天,很容易覺得每個古城都有這個本事。
但他也不想想,也不是每個古城都有厲害的水利大師幫忙設計的啊。而且城內不漲水,江河還能不漲水嗎?排水再好也得排得出去,大河都發大水了往哪兒排?
可惜穿越者在野外走官道趕路的時候坐在馬車裏,為了不被雨淋很少開車窗查看,更不會沒事跑去大河邊上觀察,壓根不知道這件事。
偶爾在城內開壇做法會有庶民前來觀禮,沒見到有人生病也只當是生了病的都沒力氣出來看熱鬧,或者離得太遠就算有人感冒着涼他也看不出來。
穿越者一直沒去走訪村莊,不然可能早就發現人去樓空了。
秦政一點都不擔心他往村裏跑。
村莊多坐落在山腳附近,連日暴雨導致這些區域極易發生泥石流。穿越者只要惜命就不可能往那兒跑,只會離得遠遠的。
秦政做好了一切準備,才能安心跟世界意志鬥法。否則為了能量不顧關中庶民的死活,回頭還要應付浮屍遍野導致的大疫,那就得不償失了。
洪水這種東西本來就會帶來很多病菌,不可不防。洪水加屍體就更糟糕了,水過之後房屋宅舍裏的東西都會不能用,所以說什麽也不能叫洪水出現。
了解點內情的重臣還當陛下在和那位掌握妖術的真人鬥法,卻不知陛下根本沒在意那人,是在和對方背後的世界意志鬥。
好在群臣早就習慣了不質疑陛下的任何決策,老老實實聽令行事就行了,也沒人叽叽歪歪耽誤時間。
暴雨一連下了兩個月。
原本父子倆預計冬月出行的,也就是出了正月就可以去巡游了。如今因為暴雨的緣故不得不推遲,暫時還看不到出行的機會。
雨還在下。
一整個世界意志儲存的能量不容小觑,并不是區區兩個月暴雨就能耗空的。秦政不着急,乾脆也不去巡游了。
扶蘇略一思索就知道了父親的意思:
“關中暴雨不停,其他地區卻一片太平,有異心的反賊肯定會借此生事。他們現在還不敢鬧,但再下幾個月,必定會鬧。”
不鬧還沒辦法把藏着的老鼠揪出來,那就讓他們鬧去吧。正好等着抓他們個現行,反正如今的大秦也不是非得靠巡游才能穩固統治。
果然沒過多久,在進入臘月的時候,鹹陽城中就有“秦受天罰”的謠言傳出來了。
太子殿下冷笑了一聲:
“班門弄斧!”
敢在他眼皮子底下玩輿論,真是沒見識過他秦梓桑搞輿論戰的本事,這都是他玩剩下的。
太子殿下很快就殺瘋了。
剛剛傳出來的謠言瞬間消弭,相關人等都被抓了個乾淨。六國餘孽好不容易在鹹陽安插了一批人手,還沒怎麽發揮作用便盡數折了進去,氣得險些吐血。
好在鹹陽的流言解決得輕松,六國故地的可沒那麽容易。秦國太子還能遠隔千裏解決這個嗎?就算能解決,也不可能輕易抓乾淨有問題的人。
這倒确實,不過扶蘇有耐心。他就慢慢抓,冒頭一個抓一個,抓到六國餘孽沒錢沒人沒法搞事為止。
秦政也不怎麽在意外頭說天罰的事,他正月裏舉行祭祀的時候,本來在下暴雨的鹹陽就直接停雨了。
雖然七天後又重新開始下了起來,因為世界意志不想放過讓穿越者來大秦都城表演一番的機會。但無所謂,群臣都知道陛下能解決暴雨,只是不想解決而已。
祭祀一次就停七天,大不了七天祭一回。本來日日也會供奉天地人鬼,只要別把祭祀儀式搞得太隆重,大秦就負擔得起。
事實上搞得隆重了也負擔得起,那些珍貴的牛羊祭品對秦政來說不算什麽。只是每次大祭都比較折騰人,文武百官都得跟着一起去觀禮,麻煩。
秦政不在乎折騰臣子,可他家還有個懶怠動彈的太子呢。就是看在兒子的面子上,他也不會這麽玩的。
這天秦政在算雨停的區域:
“真人已經走過小半個關中了,這麽下去應當很快就能解決關中的雨災。”
雨停的區域其實已經可以安排人回去了,然而秦政考慮過後選擇按兵不動。
一來還在冬日,不急于送人回去春耕。那些耕農的培訓也沒徹底完成,還沒把合适的人手挑選出來。
二來則是陛下不打算輕易就叫穿越者得逞,所以至少都城鹹陽他是不會叫對方随意踏足的,更不會給他安排開壇做法的道場。
穿越者總不能自降逼格随便令雨停下,他便是為了維持住自己世外高人的風範,也不得不和秦政耗下去。
這麽一來,世界意志有可能會惱羞成怒,讓之前雨停的區域再次下雨,借此試圖逼他就範。
現在把人送回去了,回頭雨又開始下,還得再接走,不如先等等再說。
扶蘇抱着一只暖呼呼的小貓暖手,覺得比湯婆子好用多了。這貓兒格外乖巧,任由他撸毛也不跑,很得太子喜愛。
微涼的手掌埋進毛肚皮裏揉了揉,很快就暖和了起來。于是再換一只手伸進去,周而複始。
暖了半天,見父親還在處理政務,也不知道歇一歇,叫眼睛放松放松,太子就湊過去搗亂了。
“阿父,陪我玩一會兒。”
秦政放下手裏的東西:
“你自己玩就是了,怎麽還要叫朕陪你?又不是三歲小孩。”
扶蘇不管:
“就玩一會兒。”
受不住太子撒嬌,秦政便問他玩什麽。
扶蘇把小貓咪遞給了侍從,拉着阿父的手往外走,說出去散散步,賞賞雨景。
秦政任由他牽着起身:
“雨下了三個月了,還沒賞膩?”
他知道兒子壓根不是想出去賞景,只是怕他乏累,見他坐久了就帶他出去走動走動,歇一歇再繼續。
父子倆站在廊檐下看着烏雲,風吹動了衣擺紛飛,微涼的水汽鋪面而來。秦政側身擋了擋,替兒子擋下這倒裹挾着雨絲的風。
“往裏面站,站在這裏會受寒。”
扶蘇透過父親的肩頭往外望去:
“雨下久了容易叫人煩悶,還是得隔三差五停一停的。”
秦政低聲應了:
“也好,朕叫人安排祭祀之事。”
扶蘇微微眯眼,一看就是又冒壞水了:
“李斯真是沒用,讓他去宣揚雨災是那位‘真人’自導自演,他這麽久了也沒弄出什麽成果來。再這樣下去,還怎麽壓制那人的氣焰?”
如今雖然有這種傳聞,卻不是特別得人心。畢竟庶民因此得了好處,也靠着官府提前的布局沒有因雨災影響受到多少損失,輕易當然不會懷疑真人。
得是自己損失慘重了,這個時候聽說他們以為是救世主的真人其實就是一切的罪魁禍首,庶民才會對他恨之入骨。
就像那種真愛粉黑化脫粉回踩後,會比黑粉更恨。
但扶蘇也不能為着這個目的叫庶民先受點損失,所以只能另辟蹊徑了。
太子殿下決定親自出馬:
“我安排人将父親要舉行祭祀之事傳揚出去,包括祭祀的日期。待祭祀那日雨停,就可以進行下一步了。”
到時候就對外說陛下使雨災結束,但妖孽不肯放棄。等大秦先祖賜下的庇佑都城的神力消失之後,便又卷土重來。
如此反複幾次,至少鹹陽城中的庶民肯定會厭惡引起雨災的元兇。傳聞說是那真人弄出來的,他們就會怨恨上真人。
再由鹹陽将消息發散出去,越傳越廣,信的人自然也會越來越多。
道理很簡單。
大秦的君主本身是不可能想讓關中下雨的,所以祭祀後雨停肯定是陛下和秦王先祖的功勞。那麽與之相對的,降雨的不會是他們,而是另一方,要麽是老天爺要麽是妖孽作祟。
反觀真人呢,他其實是沒有什麽必須要把雨弄停的必要的。唯一的出發點是“好心幫忙”,那你好心幫忙為什麽不一開始就出來,非要等暴雨持續那麽久才出現?
當然,這個想法是沒道理的,人家幫忙愛什麽時候幫什麽時候幫。可民憤是不管這個的,他們覺得你幫的不夠好你就有問題。
況且這年頭人們對先祖的信仰很多時候比對鬼神更強,華夏千百年來第一大祭祀都不是祭祀神仙而是祭祀祖先。
大秦先祖都只能讓都城停雨七天,憑什麽你随随便便就能讓它徹底停了,你到底是什麽人?有什麽來歷?雨果真不是你弄出來的嗎?不是你弄出來的你怎麽那麽輕易就能把它解決了?
你說那是因為你的仙術更厲害,那好,你既然這麽厲害,為什麽只能一座城一座城地解決,不能一口氣全解決了?是不是故意拖拖拉拉,想多刷點存在感,想把每個城池都走一遍享受一遍當地百姓的祭拜?
總之像是這種事情,想找借口質疑總能找到。扶蘇又特別擅長陰謀論和挑刺,穿越者玩不過他的。
秦政聽完兒子的計劃,陷入沉默。
秦扶蘇你很像個需要被主角打倒的大反派你知道嗎?真不怪那些胸懷大志的穿越者一個兩個都想乾掉你,你确實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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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者拿的劇本:我是主角,秦扶蘇是終極boss,他一直在從輿論等各個方面打壓我,但是不要緊,我最終肯定能擊敗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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