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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5章 适應現實:主角們:對抗不了命運,那就選擇躺平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585章 适應現實:主角們:對抗不了命運,那就選擇躺平




有了父親的幫忙,扶蘇這一整天都過得非常開心。哪怕要加班把昨天積壓的奏折一起批了,忙忙碌碌好幾個時辰,他也不覺得疲憊。




小濤風:不累難道不是因為您披一會兒奏章就跑去找祖父撒嬌,讓他給您消除疲憊嗎?




父親告訴他祖父現在因為成神變得冷漠了許多,但恕他直言,根本看不出來。




祖父除了待其他人冷淡了許多倍之外,在父親面前不還是一如既往地縱容寵溺?只不過以前祖父臉上會有更多的表情變化,現在永遠是清冷淡漠的,好像超脫俗世。




扶蘇好不容易處理完了政務,高高興興地跟阿父出門踏青去了。




來往宮人遠遠就看見陛下面帶笑容,側頭與身邊的男子說着什麽。男子沒有任何表情波動,卻一直在認真傾聽。




偶爾陛下看到些有趣的東西,徑自走遠了些。比如見前面有一只蝶,快走幾步過去細細觀察,或是捉回來給父親看。因此與那男子離得遠了些,就能明顯看出男子身上的與世隔絕感陡然加重。




扶蘇用雙手攏住一只蝶,回頭笑道:




“阿父!看我抓到了什麽?”





一回頭,便見父親站在不遠處,同周遭格格不入。像是天神偶然降臨到凡世,随時會抽身離去。




他立刻快步走回去,打散了父親身上的抽離感,把人拉回人世間。




秦政垂眸看着那只脆弱的小蝶:




“你喜歡這個?”




開始認真思考是否應該招來一群裝點花園,叫兒子看得開心。




扶蘇松開手,任由它飛走:




“偶爾在花叢間遇見一只是驚喜,或者陡然見到一群翩翩飛舞也是驚喜。若要它們在此處常駐,或許我就看膩了。”




他一下子就明白了父親的意思。




秦政回道:




“花園很大,可以尋一處叫它們停留。如此,你随時想看都可以去看。”




宮中多一處蝴蝶園,想來也是有趣的。




扶蘇偏頭想了想:




“也好,但蝴蝶模樣各不相同,若我各樣的都想看呢?”




梓桑帝開始習慣性得寸進尺試探父親對自己的寵愛底線了。




神明陛下也習慣性縱容:




“朕為你建一處蝶谷。”




他一彈指,神光跨越數十裏,落在了鹹陽郊外某個山谷中。谷中各色顯花植物生根發芽,應季而開,引來數百種蝶群入駐。




秦政朝兒子伸手:




“來。”




扶蘇把手放了上去。




須臾間,兩人出現在了蝶谷之中。




這裏花朵争奇鬥豔,蝴蝶群落而居。一處是飛舞的白蝶群,繞過去柳暗花明又能看見歇腳的藍蝶群。




在山谷裏逛就像探索一個神奇瑰麗的世界,永遠有下個驚喜。花在變,蝶在變,非常有趣。




青年帝王眼中異彩連連:




“真美!”




秦政落後幾步見兒子踏入飛舞的彩蝶中,那場景像是蝶群在環繞着俊美無雙的人皇飛舞、久久不肯散去,忽然就覺得兒子身上的帝王常服不是很适配當前場景了。




扶蘇伸出指尖任由一只小蝶落在上面。




他自小就有動物親和力,有了神獸之軀之後親和力加強。後來一直用神力限制着這方面的特殊,但到底不可能完全封鎖,在接近小動物的時候難免還是會被它們感受到些許。




所以蝴蝶沒飛走,還肯落下來。加之扶蘇愛熏香,有些香料味似花粉,輕松迷了蝴蝶的感知。




不然剛才在花園裏捉蝴蝶的時候,那只小蝶就不會停在那邊任由他捉了。




扶蘇把指尖的絢麗彩蝶舉起來:




“阿父,這只是不是很好看?”




問完才發現自己身上的衣服好像變了,變成最近京中流行的飄逸樣式。內裏是白色的中衣,外罩一件紫色薄紗外套,風一吹翩飛起來,不知道的人見了還以為他也是只蝴蝶化成的精怪。




扶蘇低頭看看身上的衣服:




“上次李家小郎穿的好像就是這樣的衣服,确實好看。聽聞京中兒郎喜歡穿這個出去展現自己的翩翩風流,企圖靠美色騙小姑娘傾心。”




古人比今人更愛美,尤其是男子,愛美起來就沒有女子什麽事了。大秦民風開放,這方面的潮流常換常新,一個風潮能延續一年都算久的,衆人總有新的時尚可以追求。




秦政依稀記得,這種風氣還是阿蘇在太子時期帶出來的。原本是為了騙貴族多點花錢買東西,為國庫增收也能消耗貴族財力、順便盤活經濟。




但不得不說,這種潮流能延續多年一直經久不衰,确實是抓住了時人的偏好。




扶蘇回到父親身邊:




“想換個黑色。”




秦政就把他身上的紗衣換成了黑紗。




扶蘇:“還想學這個法術。”




秦政也教了他。




扶蘇頓時躍躍欲試起來:




“我想……”




秦政輕輕一拍他的額頭,把話給拍了回去。扶蘇疑惑地摸了摸腦袋,不知道父親乾了什麽。




他問道:




“阿父剛剛對我做了什麽?”




是又使用了什麽法術嗎?他一點感覺都沒有,也沒發現自己哪裏有變化。




秦政擡了擡下巴:




“只是拍了你一下。”




用這虛晃一槍打斷了要求很多的兒子,效果很不錯。扶蘇已經忘了繼續追着他要這要那,接下來應該只惦記着和他鬧小脾氣了。




果不其然,扶蘇輕哼了一聲:




“阿父怎麽能騙我?”




虧他還以為父親施展了什麽新法術,結果是逗他玩的。




秦政捉住他的手腕帶他回了宮,沒有解釋什麽。他想逗就逗了,自己生的兒子逗一逗怎麽了,他是神,他高興就好。




侍從終于等到了陛下回歸,紛紛松了一口氣。之前高帝陛下直接把人帶走,也不知道帶去了哪裏,又不叫侍從跟着,他們實在是忐忑。




扶蘇走了這半天也餓了:




“回去用膳吧?”




秦政沒有意見。




下午,等扶蘇午睡醒來後,他又帶兒子去城內逛了逛,一直到晚間方才歸來。




此後數日均是如此,每天生活十分規律。一到點就回檔,扶蘇一日能當兩日過。




這樣的回檔安才人還算習慣。




反正她每天的日常生活都差不多,也就是關起門來打打葉子牌,或者出門去園子裏散散心。




回檔之後只是把白天的時間延長了一倍,對于每天除了吃喝完了之外萬事不愁的宮妃來說,這種時間的延長只是多了幾個時辰的時間打牌嬉戲。




安才人很快摸索出了這個回檔的妙用。




她可以第一次經歷的時候,讓身邊的宮女拿銀錢去禦膳房點菜,說随便做點什麽。然後給個大致的範圍,比如“随便做點辣口的菜”。




這樣第二次經歷的時候,再去點菜說一樣的話。只要言語間重新給點暗示,禦廚送來的菜就大概率不同。




如此便花了一份錢,嘗了兩份菜。




因為安才人點的本就是“随便一道”,沒有指名道姓要哪個菜,回檔後發生變化是很正常的事情。像這種禦廚可以自己決定的內容,回檔後一念之差就很有可能不一樣。




舉個例子,第一次去的時候禦廚腦子沒想什麽。宮女去點菜,禦廚當然是傾向于随便挑個做起來不麻煩的菜肴,如水煮肉片。




第二次去的時候稍晚那麽幾十秒,正好禦廚開始思索晚上要給各宮做道雞,猶豫着怎麽做才好。這個時候宮女去點菜了,禦廚一聽正好,那你家主子這邊的菜就上辣子雞丁吧。




兩次區區幾十秒到幾分鐘的差距,回檔的幕後之人幾乎是察覺不出來的。那人也不可能把阖宮上下所有細節都掌握在手并記住,然後拿着兩次細節反複比對誰是另一個擁有回檔金手指和回檔記憶的人。




安才人認為自己的這個手法還是很安全的,基本不可能被揪出來。之前她一天用了六次回檔都沒被揪出來,總不能這個反而被揪出來了吧?




而且她發現,回檔其實不會萬事不改。




人的想法本來就是時刻變化的。




尤其是在散碎時間裏随意發散思維,兩次就很難想到完全一樣的事情上去。她曾經聽過身邊兩個小宮女漫無目的閑聊,第一輪的時候她們從衣裙聊到了首飾,第二輪卻從衣裙聊到了花色。




開局一樣,過程慢慢發生改變,結局也就不同了。真正不會變的是每個人堅定信念今天要做的事情,和一些很難光靠回檔而沒有人力乾預就直接改變的事。




既然正常人會在兩次回檔裏改變,那她能改變又有什麽奇怪的呢?




慢慢的,安才人膽子大了起來。




她開始搞更多的小動作利用每日的回檔,讓自己日子過得更好一些。像是點菜的時候讓宮女說出更多不同的暗示,借此控制送到手的菜品是哪道。




她還會第一輪的時候拉着宮女玩紙牌,第二輪就換成葉子牌。反正是關起門來自己玩,外頭的人又不知道她悶在屋子裏具體是在乾什麽。




偶爾出門,她會第一輪在園子這頭逛,第二輪去園子那頭。只要中途沒碰見人,她在園子裏怎麽走也不會被人發現改了路線。




——即便被發現了,還能狡辯說自己是随機亂走了。第一輪看見只小鳥突發奇想追過去,第二輪看到了卻有些懶得追于是沒往這邊走。




這一點就是安才人發現的第二個關鍵了。




除了大家在第二輪時一些随機小日常會發生細微改變之外,她意識到還有些比較敏銳的宮人其實是隐隐會受到第一輪影響的。




例如那個和她同住一宮的孔才人,有時候第一輪來找她聊天時說錯了什麽話被她怼了,第二輪再說的時候就會下意識避開那些會導致自己挨怼的話,換個更委婉的說法。




安才人觀察過,确定她并不是有回檔前的記憶,就是單純的擁有隐約感知。孔才人以為自己那是直覺,直覺說這話不太好,其實是經驗。




這些細枝末節的發現讓安才人對“回檔”金手指有了更多的理解。




就像她第一天通過SL禦膳發現的那樣,這是一個真實的世界。




真實的世界是沒辦法光靠SL大法刷新已經決定好的每日菜品和懷上的胎兒性別,真實世界也同樣不可能每次經歷都一成不變。




這兩種無論哪一種都是虛假世界才會發生的,過于游戲化或者過于複制黏貼。




安才人思考了一下今天做什麽。




老是把時間耗費在玩耍裏也沒什麽意思,還是得努力争個寵吧?即便皇帝自從她們這些秀女入宮起就沒進過後宮,也不能一直鹹魚躺啊。




安才人很快下定了決心:




“荷葉,你教我刺繡吧?”




兩倍的白天正好可以用來練習技能,哪怕回檔會刷新掉身體記憶,靈魂記憶也能有點作用。像是構圖這類的技巧,學會了不會被回檔掉,還是有收獲的。




她打算先學刺繡,學膩了就換琴棋書畫,這些對争寵都有用。她現在先準備着,未來等皇帝願意進後宮了,就能立刻用上,也不至于手足無措。




機會都是留給有準備的人!




安才人到底是成年人,穿越前就是一個社會白領。接受過高等教育,有決斷力和執行力,也能自我敦促自我約束。




她迅速适應了這樣日日回檔的人生,甚至還樂在其中。




感覺自己的壽命像是比別人多了一倍似的,非常賺。而且還不用浪費自己的回檔次數就能提前預知每天會發生的事情,在第二輪的時候想法子規避。




三皇子這個純粹的小孩子就不成了。




他根本習慣不了這種上一天學剛下課,又回到早上重新再上的日子。




別人幼兒園讀三年,他讀六年。小學、中學各六年,他各十二年。大學四年,他八年。人家加起來一輩子就上19年學,他要是生在紅旗下能上足足38年。




慘就一個字。




但也不是他一個人這麽慘,他的長兄濤風也是這樣的。濤風修煉過後和父親一樣會被回檔帶着跑了,而濤風的學習壓力可比他三弟高得多。




扶蘇一開始還沒想起來兒子這回事,是某天嫌棄兒子不夠聰明的時候突然想起來可以利用這個雙倍白天加長兒子的學習時間。




于是梓桑帝很快做出決定:




“第一輪你先跟着朕學習理政,回檔後再回上書房去,讓先生給你講一講帝王之術、歷史故事、民桑經濟。”




濤風:……




和可憐的太子濤風比起來,每天花雙倍時間只是去上書房啓個蒙的三皇子簡直不要太輕松。蒙書是真的簡單,學起來基本沒有難度,不然也不會是啓蒙書籍。




這種回檔其實還幫了三皇子。




原本按照三皇子的學習效率,其他小孩兩年就徹底從蒙學班畢業了,他得花到五六年。到時候外人一打聽,三皇子光啓蒙就比別人多花了兩倍時間,那麽誰都知道他這人格外的笨了。




但有了回檔,他只需要兩年半到三年就可以畢業,就只比同齡人多花半年。即便也是多花了時間,好歹差距不算太大,也不至于因為過于愚鈍成為鹹陽城中的名人。




然而三皇子自己是想不到這些好處的,他只知道他每天都沒辦法按時放學。他一天要學足16個小時才能休息,學到第二輪就開始雙眼放空陷入呆滞了。




但凡他是第一輪呆滞都好,畢竟會被存檔覆蓋。安才人就是把不好的事情留在第一輪做,第二輪就可以每每維持好形象。




傻乎乎的小孩子哪懂這個,他第一輪更專注、第二輪徹底擺爛。傳到宣嫔耳朵裏,就是自家兒子天天一到上書房就開始喪,從早喪到晚,讓他朗誦都有氣無力的。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已經學了很久沒休息呢!明明才剛從母妃宮中出門去上學啊!




宣嫔揉着太陽xue:




“墨香,你說本宮該如何是好?”




宮女墨香能怎麽辦呢?只能盡力安慰娘娘,要不然就放棄吧。兒孫自有兒孫福,陛下不也勸娘娘放寬心嗎?




提到狗嘴裏吐不出象牙的丈夫,宣嫔頭更疼了。




狗男人現在嘴上說的好聽,什麽兒子笨學不進去就算了,皇家也不是養不起。未來等兒子長大了要是果真還這麽不學無術不思進取,陛下保管立刻把人打包過繼出去。




她兒子也是皇子,憑什麽就要她接受被過繼給別人當兒子、喊別人當娘的未來?




宣嫔堅決不肯。




學吧,還是得學。只要學不死,就往死裏學。別人能學她兒子也能,她就不信改造不了一個厭學小學渣。




宣嫔每天折騰各種改造兒子的小妙招,給小孩吓得都不想回家了。




三皇子很快發現其實待在上書房也沒什麽不好的,在上書房裏先生念叨先生的,他可以左耳朵進右耳朵出。除了課程安排比較滿之外,別的都沒啥。




梓桑帝給便宜兒子布置好了課業,卻不要求先生必須教會孩子。大概也是知道兒子太笨了不一定能學會,這麽要求是在為難無辜的先生們。所以先生們只管教他們的,三皇子學或者不學他們都不多管。




三皇子慢慢咂摸出來了味道,學會了課堂發呆。他乾別的,先生會提醒他這樣不行,他發呆或者睡覺,先生都當沒看見的。




于是一累、一不想學,三皇子就直接發呆混過去。只要能忽略耳邊的“噪音”,他還能時不時睡上一刻鐘養養精神,醒了繼續發呆應付。




要不是宣嫔每天會追問今天學了什麽,導致三皇子在兩輪裏多少都挑一輪把課聽一聽,他能兩輪都不聽。




大概兩個月後,扶蘇想起來關心了一下這個小可憐兒子。




他先問長子濤風:




“你三弟最近進學情況如何?”




濤風為難地說:




“我與三弟不在一處進學,不太清楚。”




他其實知道,但說出來有給弟弟上眼藥的嫌疑。乾脆就不說了,反正他也确實和老三不在一個學殿,互相都碰不上面的。




不然三皇子早就發現他太子哥哥每天中只有一輪會出現在學殿,從而意識到太子哥哥和他一樣都不受回檔影響。




扶蘇見兒子不肯說也沒強求,招了小太監來問,得到了“三皇子時常課上走神睡覺”的答複。




大秦最卷卷王秦政陛下不由皺起眉。




他有些見不得子孫後人這麽不求上進,厭學到這個程度的在他遇見過的孩子裏也是少數了。




大部分時候,始皇帝陛下見到的都是“勤勉”的兒孫。不一定是主動勤勉,很多都是害怕自己不夠勤勉就會被陛下訓斥,不敢不勤勉。




然而梓桑帝難搞歸難搞,在自己兒子跟前卻遠沒有他爹那麽強的威懾力。三皇子并不怎麽怕父皇,所以才敢不好好上學。




小孩子最知道誰才是真的惹不起、而誰又是當真對自己寬容了,在這方面他們幾乎都有天生的心眼。




扶蘇果然很無所謂地說:




“不想學就随他去,又不是給我學的。以後後悔了別來找朕哭訴,自己的選擇自己承擔。”




秦政不贊同地看了兒子一眼。




三皇子只是個五歲孩子,他有什麽判斷力?他還沒有形成健全的思想和人格,做出的選擇也不到孩子自己一力承擔的年歲。




這個時候就得家長幫忙做決定、引導孩子積極向上,哪能像扶蘇這樣,丢開不管,放任小孩學壞,最後來一句“這是你自己選的路”。




這也太不負責任了。




但秦政到底封鎖了情感,不像以前那樣事事操心。所以他除了這麽看兒子一眼,別的一概沒做,規勸的話也一概沒說。




倒是扶蘇自己注意到了父親瞥來的那一個眼神,乖巧地迅速改了口:




“罷了,他還小,我和個孩子計較什麽?讓先生每節課末尾給他出個随堂小測,督促他好好向學吧。”




有了測驗,再把測驗結果和生活待遇挂上鈎,肯定能有效果。




要是考試考得不好,明天的一日三餐點心蜜水之類的就扣減,換成小孩不愛吃的健康飲食。再把他的午休時間和自由活動時間也減一減,其他兄弟姐妹玩的時候他只能乾看着,被先生管着繼續聽課,他能不急?




扶蘇至今為止也不知道自己這個三兒子能回溯時間,完全是按照普通小孩來給對方安排一切的。




三皇子聽到侍從帶來的父皇新令,再一次崩潰了。他嗚嗚哭着回溯時間,回到一個時辰前,他不要考試!




然後時間又跳回一個時辰後了。




三皇子:?




扶蘇已經習慣了每天乾完全部的活,吃完第四頓的夜宵,然後再請父親把時間撥回早上了。中途時間亂竄他不喜歡,所以他讓父親直接把時間再撥回正軌。




回檔可以,但得受他掌控,不準亂回。梓桑帝很讨厭有外人打亂他的節奏,父親都在身旁給他撐腰了,休想他妥協。




三皇子繼續嗚嗚哭地回檔。




秦政繼續撥回來。




兩邊就杠上了,來來回回地切,六次之後三皇子終于頭疼地選擇了放棄。意識到贈給他回檔能力的不知名仙人可能不願意他利用這個逃避學習,所以才老把時間撥回去。




三皇子抹掉眼淚,認清了現實。




考試就考試,反正能回檔。他第一輪上課的時候偷懶随便聽一聽,等第二輪再認真聽認真考試,這樣不就行了?




人教人不會,事教人一下子就會了。




宣嫔之前千叮咛萬囑咐教導兒子怎麽假裝好學、怎麽在學習上耍心眼讓自己表現得更好,三皇子愣是聽不進去。現在倒好,他為了叫自己好過主動開始動腦子了。




小孩子到底還是發育的年紀,大腦同樣也在發育。笨不怕,腦子總歸是越用越靈活的,多動動腦未來也能更聰明些。




兩邊的鬥法安才人一點都不知道。




安才人和三皇子的回檔一向都是只有他們自己和、秦政、扶蘇濤風祖孫三人能感受到的。三皇子回檔安才人不知道,安才人回檔三皇子也不知道,但秦政回檔他倆卻能同時感覺到。




這次是三皇子主動作妖,安才人當然不曉得發生了什麽。她繼續安安穩穩地練習自己的才藝,絲毫不受影響。




濤風有些麻爪,他發現自己反複在兩個地點切換了足足六輪,世界才穩定下來。他真的很想跑回禦書房問問他爹又在乾什麽,他和祖父玩什麽呢?




但是得等下學再去問。




晚間,面對兒子的控訴小眼神,梓桑帝非常的光棍。他手一攤,表示這都是先祖在搞事情,和他可沒有關系。




濤風:???




秦政:……




秦政突然想起來,這都兩個月了,他好像還沒有把真相告訴兒子,糾正兒子的錯誤認知。先祖足足背了兩個多月的鍋,他們這樣是不是有點不太好?




秦政輕咳一聲,開口說道:




“并非先祖,乃是後宮中人所為。”




扶蘇迷茫地看過來:




“什麽?”




這怎麽又和他的後宮有關系了?後宮妃嫔為了勸導帝王勤政,反複回檔就為了逼他當個好皇帝?




不至于吧!他又不是那種亡國昏君,再折騰國家就玩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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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祖:為什麽讓我們背鍋兩個月?




禦哥:忘了,又不是什麽大事




先祖:???你可真是個孝順兒孫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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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地府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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