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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0章 如此解決:太子:李斯要是投胎了,就養個替身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580章 如此解決:太子:李斯要是投胎了,就養個替身




雖然一來就被小壞蛋給了個下馬威,但元桑畢竟是大前輩了,不會和小孩子計較。




他抱着小崽在桌邊落座,掃了一眼桌上的食物,問懷裏的崽想吃什麽。




扶蘇立刻眼前一亮:




“我想吃魚!”




元桑也不嫌麻煩,細心地給他把沒刺的肉剔了出來,一口一口喂小孩吃。




扶蘇吃得心滿意足,開心得不行。




秦端問道:




“他怎麽這麽開心?”




不就是吃魚?之前也在吃,沒見梓桑這麽高興。





秦政回答:




“不用自己吃飯,有人喂了。”




梓桑雖然還沒有懶到飯都不想自己吃,但他其實挺喜歡變成小崽被阿父喂飯的。不過秦政在這方面不怎麽慣着他,大部分時候都讓兒子自己動手。




衣來伸手飯來張口,又不是癱了。




元桑卻沒見過梓桑長大的樣子,最初見面就是個小孩,在梓桑撒嬌要喂的時候自然不會拒絕。他看孩子這麽小,覺得需要人喂飯也很正常。




扶蘇一邊張口吃飯一邊伸手去夠小玩具,天知道為什麽飯桌上還擺了玩具。秦政确定之前還沒有的,肯定是侍從見太子殿下不用自己吃飯,這才偷偷放上來。




多動症小朋友就是不能空着手,給他塞個玩具能占住他的雙手,這樣就不會去摳陛下衣服上的寶石了。




侍從們對此非常熟練。




雖然現在抱着太子的不是陛下,但這位新來的“太子”同樣衣飾華美,可不好被他們小太子禍禍了。




吃完飯,四人轉戰起居室。




元桑仍舊摟着小家夥不放手:




“不知這裏是?”




他還搞不太清楚發生了什麽,雖然可以掐指一算了解到一切,但他更想聽父親說。難得父親願意多說幾句話,長公子自然要引着父親再多說兩句的。




秦端驕矜地坐在那邊,一言不發。




他對于兒子的小心思心知肚明,所以偏不跳進圈套。




元桑見狀反倒高興了不少,父親都開始和他鬧別扭了,果然是好轉了許多。




秦端不肯回答,秦政只好自己來。




懷裏的小崽動了動,可能是坐久了不太舒服,調整了一個新的姿勢。元桑一邊聽一邊配合他,很快小孩就從坐着變成躺着了,躺在兄長腿上擺弄玩具。




元桑攬着他防止弟弟滾下去,聽着秦政陛下簡單說明了情況後,又打聽了一下父親在這裏的經歷。




他還挺好奇他爹怎麽恢複正常的。




秦政想了想:




“朕的兒女日日來陪伴他,許是因為這個吧。”




元桑微微一怔,很快回神:




“說起來,我也許久沒見弟妹們了。”




弟妹們有些投胎去了,有些假投胎去了。




投胎去的每次回地府都會有大變化,畢竟失去記憶後重活一世,經常是性格喜好這些都會出現大變。




若是生前日子難過還好,回憶起父兄的疼愛便不願意再投胎,頂多換成假投胎。




可偏偏秦端和元桑兩個都是溺愛孩子的,怎麽可能任由他們轉世後日子不好過呢?兩人沉睡前自然是提前安排好了一切,确保他們進入的是平安和樂且富貴的家庭。




命運線這種東西,在神明面前是難以隐藏的,甚至可以出手修改。




他們只要随手一撥弄,就能保證家中其他人、未來會通過嫁娶和出生進入家中的新人都是品性良好不難相處的。而且這一家子在兒女弟妹在世的時候必然順風順水,不會爆發問題也不會出現能叫他們煩心的隐患。




日子太和美的後果就是,弟妹們回到地府後回憶起秦朝那一世的經歷,反而覺得不如自己這一世更叫他們懷念珍惜了。




一次兩次還能惦記着父兄,感恩父兄為他們做出的安排,次數多了總歸會有人和父兄漸行漸遠,迷失在不斷的投胎中。




元桑是個心性堅韌內心強大的人,只在最初感傷了一陣就釋懷了。




人生便是如此,身邊的舊人漸漸都會失散,只難得有幾個願意一直留下陪伴。




端元位面如今沉寂得厲害,只剩幾位格外厲害且意念強大的帝王還留存着,然後就是他們的少數一些心腹愛臣或不放心親人不肯去投胎的兒女。剩下的九成都投胎去了,一成即便沒投胎也受不了永恒的孤寂,用假投胎的方式去其他位面找刺激。




但假投胎久了,人也會出現變化。




元桑娓娓道來,嗓音溫潤:




“陰嫚他們喜好新鮮,在家中待不住,便愛出去玩。去多了新位面接受多了新的思想,性子也受新朋友的引導發生了轉變。”




“父親長久沉睡,每次與他們見面都時隔了數千年。若只是幾年見一次倒還好,變化不大,漸漸也能習慣。這麽長時間不見,積攢的變化多了,就格外陌生起來。”




其實元桑不是個格外溫柔的人,他身上更多的是歲月沉澱下來的溫和與沉穩。




他和宋末抽卡位面的扶胥不同,扶胥是真的溫柔。他則更像那種睿智的長者,見得多了,很多事情都不在意了,于是對待萬事萬物都能格外寬和從容。




提起弟妹們的轉變,他也是帶着笑意說的。并不指責有些弟妹“忘本”,只惦記轉世後和睦的家人,渾忘了最初是誰在為他們保駕護航。




梓桑躺在他腿上歪着腦袋看他:




“大兄。”




元桑低頭看他,笑着揉揉他的小腦袋:




“你可要多陪陪你父親。”




梓桑和他的阿父進入地府的時間還不算長,甚至不如他們沉睡一次的時間長。他們身邊還能熱熱鬧鬧地聚攏那麽多老熟人,真擔心有一天慢慢就變成端元位面那樣了。




所以趁着現在還沒變化,好好珍惜吧。梓桑也要多粘着阿父,別叫他阿父步上其他陛下的後塵。




小崽崽格外有自信:




“不會的!”




有他在,弟妹們還有李斯馮去疾他們休想離開,都得留下來陪他阿父,哼。




元桑沒有打擊他,反而認真鼓勵:




“大兄相信你。”




梓桑崽爬起來,抓住他的衣襟湊過去和他說悄悄話。他說要把弟妹分給大兄,這樣就不用在意以前走丢的弟妹了。




小家夥賊兮兮地說:




“我有好多弟妹,分你一批。”




元桑失笑:




“你有好多弟妹那也不是我的,你分給我有什麽用?”




怎麽沒用了?




梓桑瞪圓了眼睛:




“有用的!這樣我就可以少一堆弟妹和我争寵了!”




把多的弟妹送人,家裏弟妹不就少了?他現在可不止有這一批弟妹,只是這一批和他們相處時間最長,感情最親密罷了。




其實不提去了地府後在殘缺位面“領養”那些弟妹,樓桑位面還有一波親生的。本來他們才應該是感情最好的,架不住父子倆一開始缺席了地府。




他倆回到地府的時候,樓桑位面的大家已經在地府生活了挺久的了。弟妹兒女們都有了自己的新生活,這個時候父兄回來了,反而有點多餘。




打個不恰當的比方,家裏有個小孩丢了,過了很多年大家都習慣了。突然有一天找了回來,親近又尴尬,不知道該怎麽相處。




這批弟妹已經徹底獨立了,倒是不需要怎麽管。而且到底是親生的,和扶蘇一起長大的,不好往外丢。




但是在殘缺位面裏領養的那些就不同了。




壞崽崽眼珠子滴溜溜地轉,一看就是在打壞主意。幫大兄解決沒有弟妹的問題,還能順便把拖油瓶甩出去,一舉兩得。




終于搞懂他想乾什麽的端元父子:……




秦端伸手戳了戳小孩的腦門:




“壞蛋。”




元桑笑着給他揉了揉被戳的額頭:




“君子不奪人所好,還是把他們留給你和你父親吧。”




顯然是故意這麽說的,想看小孩變臉。可惜秦梓桑不是真的小孩,他只會繼續想別的法子,努力達成自己的目标。




元桑忽然捂住他的眼睛:




“好了,不許鬧,你忽悠我是沒有用的。”




真想換一批弟妹,他們能找不到合适的對象?随便去個剛誕生的秦朝,頂替裏面的始皇帝,讓這個位面沒有始皇帝誕生,其中的兒女弟妹不就歸他們了?




但他們一直沒有這麽做,就是不想。




秦政多看了元桑一眼。




雖然才剛認識,元桑卻顯然已經掌握了對付小壞崽的辦法。和他理論是沒用的,就得物理鎮壓,元桑還真是敏銳。




梓桑哼哼唧唧:




“我才沒有。”




堅決不承認自己在忽悠人,還忽悠失敗了。太子殿下難得的滑鐵盧,可見新來的大兄确實很難對付,不愧是活了萬萬年的大前輩了。




直來直去不行,那就曲線救國。




秦梓桑可是很有耐心的。




因為兒子過來了,秦端便覺得後殿住不下,要帶兒子回章臺宮住。扶蘇不肯,覺得那裏太遠了,撒了半天的嬌,最後大家各退一步。




侍從在隔壁收拾出了一套宮室給父子倆住,秦政搬回了自己那屋。但是他搬回去也沒什麽用,太子殿下仗着自己是小崽崽又黏了過去。




秦政躺在床上看兒子坐在旁邊撥弄鈴铛球玩,感覺像看到了一個非要在人類的大床上玩球的小貓咪。




秦政推了推他:




“回你自己床上玩去。”




扶蘇崽戳了戳球球:




“阿父要睡了嗎?”




秦政應了聲“嗯”。




扶蘇就把小球遞給了侍者,鑽進了父親的被窩裏。熟練地找了個被父親懷抱籠罩的位置,閉上眼睛乖乖地說晚安。




他這麽乖,秦政都不好訓他了。只能捏捏小臉作為懲罰,把被子拉好摟着小孩閉眼睡覺。




第二天一早抱着沒睡醒的崽起床,想給這家夥一點教訓吃。非要纏着讓阿父陪他睡,那就得跟阿父一起卯時起床,老老實實去上朝。




秦政接過侍從遞來的濕帕子給兒子擦臉,帕子溫溫熱熱的,根本沒法叫小太子醒過來。陛下在思考要不要換個涼些的,但盯着兒子這張小嫩臉又覺得那樣有點欺負人。




元桑作息健康地一大早起身準備出去進行晨練,路過窗前看到秦政在照顧小孩,就頓住了腳步。




“梓桑還沒睡醒?”




秦政伸手捏住兒子的小鼻子:




“一會兒就醒了。”




小崽被迫換成口呼吸,秦政又騰出另一只手準備捂他嘴巴。




元桑:……這樣是否有點粗暴?




元桑沒有忍住,進屋去拯救了弟弟。他好說歹說把孩子接走了,嘴上說的自己來叫醒弟弟,其實打的是把人放自己屋裏接着睡的主意。




秦政本想拒絕,奈何熬不過過于溺愛的家長。連秦端都聽到動靜過來了,不容拒絕地把孩子搶走,抱去了自己的床上。




秦政:……




企圖逼迫兒子早起失敗,今天也沒能叫太子殿下吃到教訓。有一個爹一個哥保駕護航,梓桑成功又睡到了日上三竿。




睡醒的時候已經從端爹懷裏換到了大兄懷裏,父子倆坐在床邊喝茶閑聊。基本都是元桑在說,秦端在聽,很少開口回應。




元桑很積極地探出神識去觀察鹹陽城中的趣事,挨個拎出來說給父親聽。見父親反應平平,又及時換成了地府光屏裏的新聞,說一說各界最近又鬧什麽幺蛾子了。




秦端起初一點都不感興趣,但聽着聽着發現,江湖傳聞裏秦梓桑出現的頻率着實是有點高了。




小東西進地府才一千多年,已經把裏頭攪和得天翻地覆。隔三差五就有他的事跡流傳開來,基本都是今天招惹了東家,明天招惹了西家。




地府裏別的東西不多,秦梓桑的生死大仇數不勝數。當然,同樣很多的還有秦梓桑的雲爹,好多生死大仇好像都是他的雲爹幫忙搞定的。




事件主角睡醒的時候正好聽見一段。




“我看他們說前不久有一批人去梓桑位面的骊山陵堵門,對面人數衆多,陛下又不在,旁人難以應對。後來是被不知哪位匆匆趕來的陛下出手擊退的,對方事後還挨個找上門去踢館。”




梓桑崽支起耳朵:




“是哪個父親在幫我呀?”




元桑說了個位面的名稱,小家夥其實不知道是哪個位面。他阿父的朋友圈裏活躍着好多個父親,阿父可能分得清,他是分不清的,雲爹太多了。




元桑點點他的小腦門:




“你怎麽這麽能闖禍?”




梓桑崽趕緊撒嬌:




“我餓了。”




元桑就不提這事了,開始喂他吃東西。先吃點糕點墊墊肚子,早膳一會兒就來。




今天輪到小七公主過來陪父親聊天解悶,一來正趕上他大兄吃早點。小七驚訝地看看元桑又看看梓桑,整個人都迷茫了。




這不是她大兄,那個也不是,他大兄人呢?多了個成年大兄他們是知道的,可是怎麽又多了個幼年大兄?




幼年大兄老氣橫秋地指揮她:




“過來給我剝蝦殼。”




小七熟練地答應:




“好嘞!”




答應完反應過來了:




“啊?大兄你怎麽變小了?”




梓桑崽不回答這個問題,繼續坐享其成等着元桑喂他吃飯。小七倒是很自來熟,跑到元桑身邊坐下,好奇地追問新大兄是從哪裏來的,會留多久。




活潑的小公主也是格外讨喜的,元桑同她聊了一會兒就喜歡上了這個小妹妹。這是和他自家七妹不太相似的女孩子,雖然是同位體,性格卻更活潑率真許多。




家裏的氛圍确實對孩子的性格養成有極大的影響,在和諧歡快的家庭裏長大的孩子就像小太陽一樣,能溫暖每個人。




元桑很快發現梓桑和小七不是個例,家裏的其他弟妹多是這樣的性子。即便有的人沉穩內斂有的人莽撞幼稚,底色卻是相同的,都是一群很讨人喜歡的小孩。




以前元桑還對多認一批弟妹不感興趣,和這些弟妹相處久了忍不住還是動了心。不過這些好像是和梓桑關系最好的親弟妹,君子不奪人所好。




梓桑崽強調道:




“什麽叫奪?你只是來加入這個家的!不要把自己當外人!”




拖油瓶弟妹沒丢出去也不要緊,更粘人的親弟妹丢出去讓他們粘着別的父兄那不是更好?這樣就徹底沒人和他搶阿父了,嘻嘻。




元桑沒有拆穿他的小心思:




“好,你說的都對。”




四人搭夥在這個位面待了許多年,秦政一直拖到百歲才選擇離開。五十年的相處足夠培養出很深的感情了,至少對弟妹們來說是這樣的。




即便回了地府,公子公主們也習慣性地往端爹和元桑大兄那頭跑。秦政在自家的骊山陵裏給他們留了一套宮殿居住,勸說他們在這裏住下。




他們原本的位面太冷清了,在那地方待久了性子越發沉悶。不像梓桑位面,每天都很鬧騰,人還是要在熱鬧點的地方待着才不容易抑郁。




兩人都沒拒絕。




回了地府後弟妹們也終于搞懂為什麽他們大兄能變小了,還一個兩個學會了這招。每天都能看見端元父子倆住的仿鹹陽宮裏有不同的小崽子亂竄,打打鬧鬧沒個消停。




元桑就含笑看着他們嬉戲,還把父親拉來一起看。




秦端嘴上嫌棄他們吵嚷得自己頭疼,行動時從來沒拒絕過被兒子拉出來,有時候陰嫚幾個膽子大的小兔崽子往他身上爬他也不拒絕。




不過大家還是更喜歡去騷擾元桑大兄,大兄看起來絲毫不吓人,膽小的弟妹也敢挨着他撒嬌。




扶蘇和阿父說悄悄話:




“現在阿父是我一個人的了。”




弟妹們根本想不起來糾纏親爹,他們一個兩個精明得很,全都看出來端爹比親爹更縱容他們,當然不樂意往管得多的親爹身邊湊。隔一段時間過來看兩眼就好了,平時當然是去找好說話的大家長玩耍。




秦政也是服氣:




“朕身邊的兒女都快被你清理乾淨了。”




扶蘇還很理直氣壯:




“有我一個還不夠嗎?”




秦政輕輕敲了他腦門一下,算作教訓。




扶蘇趕緊換了個話題,免得父親抓着不放。他提起了一個很久遠的事情,是元桑當初感慨父親身邊的老臣也走的走散的散,導致父親很孤單。




提到這個扶蘇可不是一般的得意:




“要是我們位面的李斯他們去投胎了,就重新弄個梓桑位面的大秦出來,進去重新搞一批臣子回來。他們的性格經歷幾乎沒什麽出入,阿父你就當是他們本人,之前投胎的直接忘了就是。”




太子殿下的這個邏輯大概就是——孤養了一只小寵物,小寵物死了不要緊,重新養一只一模一樣的,假裝原來那只還在。




性格冷漠的人養寵物很多都是這樣的,可以順利把對前一個的感情挪給下一個。那些養替身的大概也是這種心理,本質上就沒把對方當人,直接當寵物了。




秦政聽完兒子的提議一時不知該如何回應,只能暫且沉默。




但這話被路過的李斯聽見了。




李斯:!!!




李斯不可置信地看着太子:




“太子殿下,您怎麽能這樣?”




從外頭找個他的同位體出來取而代之,是不是太過分了一些?他都沒計較太子已經搞出了梓桑位面的李斯同位體和他争寵,争寵就已經很煩人了,居然還想徹底取代他。




這可不行!他是絕對不會給那些家夥可乘之機的!什麽投胎?他不投!他要永遠陪着陛下!




扶蘇若無其事地和父親說:




“阿父你看,事情解決了。”




李斯已經承諾不投胎了,阿父可以不用擔心這種情況發生了。




被套路的李斯:?




可惡,上當了。




但他也不後悔這麽承諾,因為他要是不給出承諾,太子是真的乾得出來這種事的。




而且太子絕對有本事弄出一個和他相似度高達99.99%的李斯二號,完全不用擔心陛下沒法把對他的感情投射到那個新來的李斯身上。




有這種太子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




老丞相憤憤地離開了,去找老夥伴們說說這件事。他得拉攏一群人同仇敵忾,結成防備替身聯盟,時刻警惕太子搞事。




扶蘇對這種程度的反抗不以為然:




“他們先好好活着吧,現在說什麽都是虛的。等哪天他們非要去投胎了,估計還嫌自己現在結成的聯盟多餘。”




太子越是不信臣子們不會留下來,臣子們就越要叫太子見識見識他們對陛下的深情厚意。




雖然大家也知道這是太子的激将法,但不得不承認,他們被成功刺激到了。




秦政:……




元桑聽說之後覺得很有趣:




“還是梓桑有辦法。”




秦政:你可別誇他了。




再誇下去某人只會越發猖狂,最起碼乾壞事的時候不能誇。




秦端認為這不算是在乾壞事,所以可以誇。還說只要有梓桑在,身邊的所有人都變得活潑了起來,連老成持重的李丞相都成這樣了,實在叫他欣慰。




活潑總比沉悶好,可惜他當年身邊沒有這麽個小家夥替他排憂解悶,不然說不定他那些老熟人也能像個老小孩似的留下來。




秦端還特意給秦承他們傳訊,說沒事可以來梓桑位面玩。多和年輕人相處相處,感覺自己也變得年輕了。




秦政斷然拒絕。




可別來了,他不想再來幾個溺愛小孩的同位體和長公子。連夜打包把兒子拎去了下個位面,在秦端他們學會收斂之前,不準他們跟過來。




秦端蹙眉:




“你禦爹就是小氣。”




元桑輕咳一聲,笑道:




“可憐天下父母心,陛下也是擔憂梓桑繼續學壞。本來就很調皮了,不好管。”




秦梓桑在地府裏多待一天就能多招惹N個仇家,親爹也擔憂兒子哪天翻車。所以即便不願意管束孩子,還是得管,總不能放任他把乾壞事當成人生習慣。




秦端不覺得這有什麽問題:




“整個地府有幾人能打得過朕?有朕在怕什麽?”




便是他們同一個位面的漢武唐宗來了他都能打回去,戰力第一就是這麽自信。




元桑陷入了沉默:……




他父親這樣,也不怪秦禦陛下嚴格禁止對方繼續溺愛小孩了。思想确實很有問題,看來還得想辦法掰一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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拖延症越來越嚴重了!不行,我得調整一下作息,争取把更新時間弄回以前的12點[化了]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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