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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5章 一家人:25:休想挑撥我和大兄的感情,哼!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575章 一家人:25:休想挑撥我和大兄的感情,哼!




太子手裏的奏章本來就不多,其實老老實實處理要不了多久就能乾完。但他偏不,他花了足足一整天的時間,到處溜達,把所有弟弟妹妹都考教了一個遍。




然後天就黑了。




雖然大兄這樣的考教有點煩人,可你還別說,衆人确實學到了不少。有的時候有個好老師指點,比自己瞎琢磨一個月都有用。




因為這一點,弟弟妹妹們難得沒有抱怨大兄又故意欺負人。




他們現在已經學會自動完善邏輯了。




三妹妹小聲說:




“大兄肯定是知道自己時間不多,才會這樣耐心指點我們。”




大兄以前可沒空教導他們,都是把他們丢給先生的。如今親自來教,更讓他們有一種悲涼感。




大兄這是想趁着自己還能動,多給他們這些弟妹傳授一些本事啊!





嗚嗚嗚,大兄真好。




自我pua了一番,衆人都感覺不錯。對明天的工作充滿了熱情,一整天加班忙碌積攢下來的疲憊和怨氣都消失無蹤了呢。




他們不能辜負大兄的看重,所以不能喊苦喊累。他們要是不努力,年近五十的老父親就要辛苦了,那樣也太不孝順了。




年紀最小的二十五握拳:




“以後就由我們代替大兄照顧父親了,我會努力的。”




哥哥姐姐們投來了欣慰的眼神。




此時,他們的大兄正懶洋洋歪在小榻上吃侍從喂的葡萄。都快入冬了,也就只有父子倆吃得上葡萄了。




扶蘇也沒問葡萄哪裏來的,水靈靈的像剛摘的似的,不知道的還以為鹹陽附近種有還在結果的葡萄藤。




侍從們其實也不知道是哪兒來的,反正就知道日日都能在膳房那邊領到各種新鮮的蔬果。甚至就連膳房裏負責采買的人,也不曉得是哪兒來的,猜測可能是陛下從那些神奇的後世人手裏弄到了什麽仙物。




扶蘇吃了幾顆就蹙眉不吃了。




太甜了,有點膩的慌。




秦政餘光關注到兒子便問了一句怎麽不吃了,還有大半盤子呢。昨日太子說好吃,他今天特意複制了不少放在膳房那邊。




太子殿下嬌氣地說太甜了吃不下了。




雖然這果子是酸酸甜甜的,但甜度也着實不低。再好吃吃多了也受不了,尤其是扶蘇這種被養刁了胃口的,經常會在雞蛋裏挑骨頭。




秦政就讓侍從把葡萄撤下去:




“賞給公子公主吧。”




既然阿蘇不想吃了,那就分給弟弟妹妹們吃。家裏一向是這樣的,父子倆都習慣了,弟妹們也沒覺得哪裏不對。




皇家一貫如此。




秦政慢悠悠翻了一頁書:




“今天叫你處理奏章,你亂跑什麽?”




扶蘇答道:




“我看弟妹們乾活的效率太低,去指點一下,不算亂跑。”




秦政不置可否:




“你總有你的道理。”




別以為他不知道,太子過去不僅是去指點人的,還乾了點別的壞事。




秦梓桑能那麽熟練地pua別人,靠的當然不止是天賦,還有大量的練習。從臣子到弟妹,全是他的練手對象。




如今已經把他們調-教成功了,一個兩個都學會了主動自我pua。只需要太子偶爾去加強一下,免得誰清醒過來逃脫。




王室公子還真能個個都那麽傻了吧唧嗎?無非是兄長的段位差距太大,被襯托成了個小傻子,出去面對別人仍舊能做到降維打擊。




不過秦政覺得,這裏頭也有家中氛圍太和諧的關系。




出去面對社會,一個兩個都警惕心提升,自然就不好騙了。在家裏又沒危險,家中全是親近的自家兄弟姐妹,大家頂多小打小鬧也不會折騰得太過分,就放任自己傻乎乎的不長腦子。




沒看到陽滋出去混了幾百年,回來見到她哥就一下子從十個圈套能掉進去九個,變成只掉進去五個了嗎?




可見只要他們把警惕心提起來,也沒那麽容易上大兄的當。




扶蘇單手支着腦袋笑吟吟地說:




“我看未必。”




陰嫚已經是家裏最聰明的弟妹了,也只能避過大兄挖下的一半陷阱。其他人再怎麽百般防備,怕也只是稍稍掙紮。




秦政也就這麽一說,完全沒打算培養兒女們在家也警惕防備的習慣。家人相處可不能那麽冷漠,不然感情就要壞了。




反正太子有分寸,随他鬧吧。




第二天忽然下起了雨。




如今秋收早就結束,下雨倒是不耽誤什麽事。但是大雨不方便在戶外活動,所以早上的晨練就有說法了。




公子們抱着被子不想起床,期待地問侍從今天是不是可以不去跑步。




侍從為難地說:




“後殿沒有人來傳話。”




意思就是陛下沒說可以不去。




公子們哀嚎一聲,痛苦的起床更衣。去了後殿一個兩個都站在廊檐下,看着外頭的瓢潑大雨,不理解這個天氣為什麽不能讓他們多睡會兒。




秦高看了看黑沉沉的天色,本來天就沒亮,這下更黑了。




他聽着弟弟們的抱怨,半天才吭聲:




“外頭是在落雨,但廊檐下又沒雨。這裏寬敞到能過辇車,如何不能跑步了?”




為了方便君上雨雪天氣也能正常行走,宮殿中是建造了一圈又一圈連廊的。




這連廊不僅能遮雨,盛夏時節上方屋檐下的脊拱處還有粗壯的管道。侍從會朝其中投入混雜了冰塊的清水,使之流通,給整個連廊降溫。




要是再熱一些,頂部的水道就會有水幕傾瀉而下,利用水汽隔絕外面的熱浪。落下的水流由長廊兩側凹槽彙聚,流經宮中暗道再回歸渭水。




這東西用起來耗費甚巨,沒點家底根本玩不起。因為乾元宮坐落在十幾米的高臺上,要弄這種水幕不能簡單利用地形落差借河流的水利動能。




要先設計一整套複雜的機關自渭河借水灌入屋頂,還得是大量借水。否則一點水哪裏能讓水幕連綿不斷,生生不息地流過整個乾元宮?




這通設計本來是為了夏季納涼的,但在如今的暴雨天氣下倒是成了非常實用的排水口,叫乾元宮完全沒有內澇困擾。




當然,十幾米高的宮殿本來也存在被水淹的危險。




但它沒有危險,從它這裏往低矮處流彙聚的積水可不會放過下方的鹹陽城。玄宸宮能自己排水直入渭河,給鹹陽城大大減輕了排水壓力。




大秦一向善水利,名傳千古的都江堰、鄭國渠、靈渠等都由秦國工匠建造,雖然鄭國是韓國人,但工匠是秦國自己培養的。




不懂這些的幾位公子仍在抱怨雨天跑步的事情,完全沒關注到這細節上的匠心。倒是另外幾個最近在接觸各項工程的公子聊了起來,聊得熱火朝天的,讨論起如果渭河漲水厲害要怎麽防止鹹陽內澇。




然後他們就把太子吵醒了。




扶蘇眼睛都沒睜開:




“幾時了?”




侍從連忙回到:




“距離卯時還有半刻鐘不到。”




扶蘇蹙起眉頭:




“外頭怎麽那麽吵?”




侍從:“今日雨大,公子們不好在演武場等待,只能來了廊下。”




結果就站得離太子的寝殿近了一些,雨聲的白噪音都蓋不過他們的叽叽喳喳。




扶蘇伸出食指揉了揉太陽xue:




“叫他們跑一圈就回去歇着吧,大雨的天兒多睡會兒。若是明日還有雨,就睡到卯正再來跑。”




那就是可以多睡半個時辰了。




消息遞出去,公子們都歡呼了一聲。下雨天最适合睡懶覺了,雖然只能多睡一個小時,但也總比不能睡要強啊。




扶蘇打發了弟弟們就接着陷入了昏睡。




秦政卯時起身聽說了這事,也沒拆兒子的臺。長子向弟妹施恩的時候,當爹的絕對不能拖兒子後腿,這點默契他們父子兩個還是有的。




陛下只問了一句:




“太子被鬧醒,可是頭疼了?”




侍從回憶了一下:




“殿下揉了揉太陽xue,倒是沒提要請太醫的事。”




秦政什麽也沒說,侍從已經乖覺地出去了。




後殿有專門的一套五間耳房用以給值夜的太醫辦公,就在西北角,從太子寝殿往西走幾十步路就到了。




這是為了方便太醫能第一時間趕來照顧太子殿下,所以侍從一來一回沒要幾分鐘的時間。秦政束好發去看兒子的時候,太醫已經在安靜診脈了。




陛下低聲問如何了。




太醫回答:




“屋內點個靜心安神的熏香,叫殿下睡足了起身便無大礙。”




其實太醫覺得陛下這就是小題大做,根本沒什麽事,太子健康得很。但這麽多年下來,大家都習慣順着陛下的話說太子身嬌體弱了,所以每次診脈都下意識往嚴重了說。




左右多休息保養也沒什麽壞處。




不僅是給太子診脈,其實給陛下診脈也是這樣的。這就是太子私底下的吩咐了,讓他們把病情說嚴重些,不然他擔心阿父不肯好好修養。




雖說現在看着只是小毛病,不用那麽費心就能養好。可誰知道會不會落下一些微小的病根?今天攢一點明天攢一點,攢到後頭就影響壽數了。




靠着太子這種防微杜漸式的法子,再加上陛下自己勤于習武強身,第二世才能足足活到八十高壽。




秦政心知太醫的言辭中有誇張的成分,但他沒有拆穿。看了一眼窗外的雨幕,這和天上雲海直接往下倒水也沒什麽區別了,風一吹透心涼。




陛下果斷說道:




“叫太子好好歇着,把窗戶縫再關小些,不要叫太子驚了風。”




于是,公子們補了個覺起來上朝就沒瞧見他們大兄出現。一直到早朝結束都沒來,可見又是病了。




一下朝榮祿就小跑着去追父親:




“父親!大兄他還好嗎?”




不會是因為他們早上那麽鬧騰把大兄吵醒了,才導致他生病不舒服的吧?




像他們這麽年輕力壯的小夥子沒睡飽被吵醒都要難受好一陣,何況大兄身體那麽差。早知道他們就站在後殿的入口那邊小點聲說話了,離得遠肯定擾不了人。




住在入口附近的公主:?我不是人?




秦政放慢了腳步等他跟上:




“無妨,太醫說睡足了就無礙。”




榮祿小心地問:




“那我可以去探望大兄嗎?”




秦政答應了:




“你去陪他用個膳,順便盯着點他不許玩雨水。”




小胖子榮祿看起來喜慶可愛,太子睡醒瞧見這個弟弟應該會心情好上不少。他吃飯還香,也能給太子當個飯搭子。




榮祿高高興興去後殿了。




他去的時候扶蘇其實已經醒了,就是懶得起身。他便直接進了內室,站在稍間門口問大兄能不能進去。




扶蘇睜開眼睛:




“你怎麽來了?”




榮祿進屋伺候他哥起身更衣:




“父親讓我來陪你用膳。”




扶蘇明白了,阿父覺得他會賴床半天不起來也不用早膳,就指了個弟弟過來盯着他好好吃早飯。




小胖子有一把子力氣,直接就把大兄強行攙扶起來了。坐都坐起身了,也只能下床穿衣服,不好繼續躺下磨蹭。




扶蘇在桌前落座,掃了一眼膳食:




“沒胃口。”




榮祿已經開開心心吃上了:




“多好吃啊!為什麽會沒胃口?”




因為早膳太清淡了,重口味的太子想吃點別的。但陛下特意叮囑過膳房,不許由着太子胡來,所以太子不高興。




平時有父親盯着吃,扶蘇只能不情不願地聽話。吃了兩口胃口大開了,也就不鬧騰了。




今天父親不在,太子的小脾氣又上來了。侍從反正是勸不好的,好在有個主動送上門的吃播達人榮祿。




扶蘇盯着他看了一會兒,到底是拾起了筷子,慢吞吞夾了一枚鮮香彈牙的蝦餃。




切成粒的大蝦蝦仁包裹在素餡裏頭,吃起來口感層次非常豐富,調味也格外鮮美。太子吃了一枚就不吭聲了,又吃了一枚,又吃了一枚。




桌上所有帶蝦仁的東西都給他吃乾淨了,榮祿見大兄愛吃,自己就沒吃。專挑其他哥哥不愛吃的吃,也吃得非常開心。




吃飽喝足,太子果然慢吞吞走到屋外的廊檐下,緩緩伸手想接雨水玩。跟小孩子似的,看到雨水順着廊角低落就想伸手去接。




可平時雨小也就算了,今日雨這麽大,順落下來的壓根不是雨滴而是像水龍頭開閘放水似的一整條。手伸出去和直接給整個手沖涼沒有區別,這還是深秋時節的寒雨。




榮祿猛地沖過來一把拉住他哥的手:




“父親說不讓你玩這個。”




扶蘇輕哼了一聲:




“松手。”




他就試一下水溫而已,哪裏就至于着涼生病了。




榮祿不放心地朝左右叮囑:




“你們看緊了太子殿下,不要任由他任性胡鬧。管不住就去前頭禀告陛下,太子現在身體不好一點冷熱都受不得。”




侍從有點懵,他們怎麽不知道太子現在弱不經風?但看公子榮祿這麽信誓旦旦,便遲疑了一下點了點頭,當即就有人回屋去給太子取披風了。




榮祿操心地在這裏轉轉在那裏轉轉,轉到宮殿角落停住了,指了指飛檐上挂下來的雨鏈,說把這個換了。




雨鏈是一種排水裝飾,可以引導雨水順着它往下流,主要還是裝飾作用。但是雨一大就不太行了,設計複雜漂亮的雨鏈會導致雨水飛濺。




榮祿擔心他哥在檐下溜達,路過這裏會被飛濺的雨水打濕身上。




這東西好看歸好看,大雨天确實不适用。




換成單純的鎖鏈樣式會好一點,不容易往外濺水。但這裏的制作成了精美複雜的碗狀花朵,一個套一個。花碗裝不下沒法及時排水,新砸下來的雨水就把積水濺出去了。




那效果跟大石頭砸進水碗裏一樣,水花四濺。




侍從很快把雨鏈卸了,等小雨或天晴的時候再安上。他們殿下喜歡這種精美的裝飾物,不裝是不可能的,下回讓工匠打造一套漂亮的鎖鏈代替吧。




榮祿這裏轉轉那裏轉轉,很快挑剔出了一堆毛病。他現在把他哥當瓷娃娃呵護,忙活一通竟然還很有成就感。




大兄要能少生幾次病,都得多虧他上心!




忙完之後,榮祿就高高興興地離開了,去找哥哥弟弟們自吹自擂。




扶蘇糟心地看着自己的宮殿:




“下次別放這小子進來了。”




他好好一個設計精美的宮殿給他挑完刺醜了一個檔次,真是瞎胡鬧。




陛下聽說之後倒是很欣慰孩子們兄弟和睦,于是賞了榮祿一些東西作為鼓勵。公子們一下子就意會到了,紛紛開始絞盡腦汁思考要從哪裏關心大兄。




倒不是眼饞獎勵,好吧就是眼饞獎勵。




父親雖然經常賜他們東西,但那些東西裏頭至少有七成是大兄做主給的,剩下三成則是随手賞的。像這樣特意的嘉獎就不多,當孩子的誰不想得到單獨的獎勵?




公子們去工坊裏當監工的時候,還在琢磨這件事。




新來的三十三公子意有所指地挑撥:




“你們辛辛苦苦為國操勞,也沒見父親誇獎兩句。倒是榮祿那小子随便關心太子兩下,就有獎勵了,父親怎麽喜歡這等溜須拍馬的家夥?”




表面上看起來好像在嘲諷榮祿。




但二十五立刻就厭惡地瞪了他一眼:




“不許你說大兄的壞話!”




別以為他沒聽出來,這話最終目的是指向大兄的。三十三根本不是想說榮祿如何,是想說太子不好,還想挑撥他們嫉妒受寵的長兄。




什麽叫“為國操勞沒有誇獎”,“關心太子就有了”?不就是暗示在父親心裏太子比國事還重要,而他們這些其他兒女就是根沒人疼愛的小草,比不了太子半點?




且不說大家早就習慣了這一點,何況長兄最近身體不好,此事他們這些自家人都心知肚明。三十三知道個什麽,就知道挑撥離間,真是讨厭。




二十五回去就找父親告狀了。




有人想算計他們兄弟,當然是選擇告家長啦。有家長在何必自己費勁報複,父親會替他們做主的,哼。




三十三撓破腦袋也想不到二十五能幼稚到這種程度,他是幼兒園小孩嗎還告家長。但反正他就告了,告得理直氣壯,後來就沒有三十三公子了。




少了一個穿越者,其他穿越者卻并不知道。他們被隔開來困在不同的工坊裏努力乾活提供新點子,連打探外頭消息的精力都沒多少。




剛來的時候還有人蹦跶得十分頻繁,後來就安分了。




不知道有人因為行差踏錯暴露了自己的野心從而遭到陛下處決,也就不會引以為戒藏好自己的小心思。沒多久就陸陸續續又有人露了狐貍尾巴出來,被一一解決。




秦政願意留下對皇位沒有企圖的穿越者,但那種想把太子拉下馬的,就別想了。




這些事情甚至都沒傳到太子耳中,陛下覺得兒子只要專心和弟妹培養感情就好了,無需為了小事煩心。




大雨下了好些天一直沒停,幸而鹹陽排水好,仍舊沒有出現內澇。尤其是新擴建的城區位置,各種設施制作得比舊城區還好,倒是省了安置災民的麻煩。




扶蘇裹着厚毯子坐在父親身邊,陪他一起看奏章。手裏捧着裝了溫牛乳的薄胎瓷杯,有一搭沒一搭地喝着。




他随口感慨了一句:




“這次的雨怎麽下個沒完?”




秦政眼底閃過一絲冷光:




“許是上天想要送個人來救世吧。”




扶蘇意外地看過來:




“嗯?”




秦政推過來一本奏章:




“雨災只在關中,最近受災最重的縣城出現了一位能溝通天地的方士,據傳做了法事之後那裏的雨就停了。”




扶蘇緩緩挑起眉頭:




“那可真是個有本事的真人。”




先秦這會兒喜歡稱厲害的方士為“真人”。




這人不會是覺得他爹篤信方士,以流落民間的公子身份不好接近始皇帝,乾脆就另辟蹊徑。先成為受陛下禮遇的國師,再借由神權染指皇權?




還別說,如果是個普通的古代帝王,發現會仙術的真人居然是自己的孩子,萬一這人還聲稱能幫生父得道成仙,保不齊就真把皇位讓出去了。




不過他阿父是不會讓的。




開什麽玩笑!你再是真人你也不一定懂治國啊,大秦交給你萬一被你玩壞了怎麽辦?就算你可以利用仙術鞏固統治,但你要是瞎搞得太誇張了,仙術也不一定頂用。




再說了,朕都能得道成仙了,朕為什麽不自己繼續當皇帝?朕能長生不死,還要你乾嘛?




反正也不是什麽有感情的兒子,是不是野種都說不準。長生之術拿到手就可以找個機會把這等會威脅統治的國師乾掉了,大秦不需要有這種不受掌控的國師存在。




扶蘇輕笑了一聲:




“有點腦子,但不多,還怪天真的。”




秦政慢悠悠地說:




“或許他也打着乾掉朕取而代之的主意呢?”




那扶蘇就覺得他更天真了:




“玩心眼他可玩不過阿父。”




太子殿下都玩不過父親,其他人就更別提了。若他覺得自己手握金手指,心眼不夠也能順利成事,便是比天真還要更蠢一些。




秦政莞爾一笑:




“且先看看他還有什麽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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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者:我記得秦始皇經常被方士騙,我有金手指,過去肯定一騙一個準!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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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地府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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