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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提點 “好夫郎,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97章 提點 “好夫郎,




宋罄書想了想, 很快就否認了這個可能。




以她對趙鶴軒的了解,他向來是有什麽說什麽的性子,絕不可能這樣委婉對她示弱, 這實在太違反常理了。




此前本就是她做事不妥當讓他懷疑自己對他的感情,只是有些事宋罄書沒有辦法挽回, 她确實就像他說的那樣, 一心兩用用情不專。




在這裏的時間越長,她的心理不可避免地有了些變化,這與對他的感情無關,但他正是敏感的時候,她無法解釋也做不到此生只有他一人, 她只能放手,讓他慢慢恢複。




在這件事中, 他沒有做錯什麽, 也不至于用這樣的法子來認錯,因此只是想了想她就排除了這個可能。




她拉過林昭棠的手,點了點他的鼻子, “先前跟你說的你是一句都不記得。”




林昭棠伏在她身前, 與她玩鬧在一處,安心的同時也看出了她眼底的悲傷, 若是可以他當然想要獨占妻主,可經此一遭,他也想通了一些事。




家和萬事興, 趙鶴軒畢竟是妻主的夫郎,宋家的琉璃窯還要用到他,若是一直這樣與妻主不和,不定以後會不會有二心, 這對妻主不利,也對宋家不好,他身為妻主的夫郎,理應為她多考慮才是。




何況,他想到今日床榻間的行事,聽聞女子年歲大些之後對這方面的需求會更多,而男子花期較短,若無人分擔,只怕經受不住,一個大家族自然要枝繁葉茂才好,他也要為妻主的子嗣着想。





如此一來,他便想着在中間轉圜,屆時妻主念他的情,趙鶴軒也難以越過他去,宋家也可安穩下來,此一舉多得,他壓下了心裏僅剩的那點私欲,決定要做些什麽。




翌日一早,林昭棠就去找了趙鶴軒,打開門的瞬間,趙鶴軒眼底的失落一閃而過,林昭棠看着他,自然沒有錯過他的神情。




“林夫郎怎麽有空來我這裏?”趙鶴軒擋在門前,絲毫沒有讓人進去的意思。




林昭棠看着他眼下青黑,也不在乎他的無禮,笑着道:“是妻主有話要我帶給你。”




趙鶴軒一頓,驚疑不定看着他,“她為何不自己與我說?”




林昭棠坦然看向他,“你覺得呢?”




趙鶴軒握緊了拳頭,想到自己先前的行事,莫名開始心虛,她是還在生他的氣嗎,這回的事也是他私自回趙家導致的,她定然是怪他的。




他想要知道宋罄書要他帶什麽話,但林昭棠絲毫沒有在門口說話的意思。




他讓開了位置,林昭棠便擡腳走了進去,他在桌邊坐下,看着身前忐忑站着的男子,心裏也生出了幾分憐憫,曾幾何時,他也是這般,唯恐與妻主的情分就這麽斷了。




趙鶴軒就這麽看着他,也不催促。




他拿起桌上的茶水潤口,片刻後才道:“昨日你往妻主那邊送了自己做的飯菜,妻主要我告訴你,以後不必再送。”




趙鶴軒心下一跳,脫口而出,“為何?”




話一出口,他就知道露了餡,他不是做多了飯菜,他本就是專門做給她的。但此刻他也顧不得那些了,迫切想要知道這話是什麽意思。




林昭棠看着他,眉頭微微皺起,雖是舉人家的男兒,實在不夠莊重,很該調教一番。




他覺得眼前之人太過放肆,也太沒規矩,要照顧妻主,豈能這樣冒失?




“趙夫郎,你當已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了吧?”




趙鶴軒目光沉沉,自己先前做的那些事是過分了一些,但是他以為,那不過是他與宋罄書鬧矛盾罷了,又不是什麽過不去的事情,他都低頭了,為何她還要這樣,難道說,她真的對他無情無愛了嗎?




“趙夫郎,說實話,我從未見過你這樣的兒郎,進府以來你都做過什麽事不用我一一闡述吧?”林昭棠決定教教他,“在這個院子裏,不管是我的屋子還是妻主的書房,你說闖就闖,絲毫不顧及他人的感受,哪有男子敢像你這般?”




趙鶴軒啞然,誠然做那些事的時候他沒有想過其他人的感受,在他看來,他與宋罄書是自己人,她的一切都是他的,本不該有什麽隐瞞,哪怕是林昭棠的屋子,只要宋罄書在裏頭,他去找她都不算過分。




他從來不覺得自己那樣做有什麽不對的,更不覺得那是宋罄書對他的偏愛。




“私底下妻主不知為你的事朝我說了多少好話,趙夫郎,你何時能夠體諒一下妻主的不易?”宋罄書說着,是真的有幾分生氣了,他看着眼前之人,冷聲道:“十根手指尚且有長有短,妻主是有情之人,顧念情分不為難你,私底下卻要為你兜底,你又如何對待妻主的?”




趙鶴軒有些震動,他從未想過這些。




“進門未滿三月,你日日出府,後來更是徹夜不歸,妻主吓得不行,唯恐你遇到什麽事,馬不停蹄去把你找回來,可你是怎麽對妻主的,你與妻主置氣,還拿絕食來威脅,你以為妻主憑什麽被你威脅?”




是了,趙鶴軒啞然,那時他不吃東西,正是料定了她不會坐視不管,是覺得她會在意他的身體才會有此種行徑,他口口聲聲說她不愛他不在意他,可若真的不在意,她又豈會妥協?




“你出了事,妻主在全家人面前都擡不起頭可還是硬着頭皮求家裏人救你,那是宋家所有的鋪子,用了幾十年才有如今的規模,就為了一個你,就要全部給出去,趙夫郎,你覺得自己金尊玉貴用一頓飯就想冰釋前嫌,你便那麽金貴嗎,做錯了事不需要認錯低頭只需要給個臺階,妻主就該順着下來嗎?趙鶴軒,你未免太高看自己了。”




這樣的話刺耳但趙鶴軒卻沒有反駁,他在思考,自己是否真的自視過高。




若是放在過去,她與宋罄書鬧矛盾,不管是因為什麽,自己都會先一步低頭認錯,在他看來,一個男人就該有擔當,向自己媳婦認錯不丢臉。




如今在這裏,他卻多了許多顧慮,總希望她可以更主動些,更愛他一些,或許他也有被影響吧,他搖頭失笑,躬身道:“多謝林夫郎提點,我明白了。”




林昭棠深吸了一口氣,看着他道:“實不相瞞,一開始我并不喜歡你,但是如今既然已經成了一家人,我希望我們能夠一心,照顧好妻主,少惹她煩心。”




趙鶴軒看着他,心裏頗為震驚,一開始他的敵意并不少,很多次都讓他有些抓狂,甚至想要一勞永逸把他趕走,但現在,他竟然能說出一家人這樣的話,實在不可思議。




與他相比,好像他确實有些不懂事,也難怪宋罄書割舍不掉他。




看他陷入了沉思,林昭棠便起身離開了,剛一出門就驚魂未定地拍了拍胸口,深深吸了一口氣,發覺趙鶴軒聽了進去,他眼底浮現出一抹光芒,心情雀躍起來。




再嚣張跋扈的男子,也不過是仰仗妻主的寵愛橫行罷了,若是放在以前,這樣的話絕對诓不住他,可是現在,他竟然還向自己道謝,林昭棠唇角上揚,一直到宋罄書面前也沒壓下去,宋罄書見了,稀奇道:“什麽事這麽高興?”




林昭棠眉眼彎彎,看着桌前端坐的女子,湊過去道:“妻主在寫什麽?”




宋罄書便把桌子上的招工告示給他看,“母親讓我趕緊燒制琉璃,但那琉璃窯還是小了些,人手也不夠,我想着得再招些得用的人,便先拟了告示。”




現在招工大多依據口口相傳,哪裏招工的消息傳出去,十裏八鄉都會互相傳話,有現在家裏的人家聽了就會找上門來自薦,但宋罄書要的不僅僅是窯裏的燒窯工人,各方面的人才都需要備齊,會認字算賬的也一樣重要,還需要有手藝的人,所以這份告示就是給那些會讀書識字的人看的。




林昭棠不懂這些,便笑吟吟看着她,“我方才去見了趙夫郎,妻主猜趙夫郎跟我說了什麽?”




宋罄書動作一頓,放下了手裏的告示看向他,“他說什麽?”




“他與我禀明了昨日的飯菜是他做的,請我向妻主致歉,說先前的事是他想岔了,只是有些不好意思,不敢出現在妻主面前,這才做了飯送來。”




宋罄書一愣,似是有些驚訝,“他真這麽說?”




林昭棠哼了一聲,扭過身子,“妻主不信,自去問他便是,我何時騙過妻主?”




若說趙鶴軒道歉的事宋罄書不是沒有想過,但是他采用這麽委婉的法子确實不像是他會做的,在她看來即便是他回心轉意,也該是張牙舞爪的通知她,并強勢介入她的生活才是,但聽他這麽一說,想着他那日的神情,或許是愧疚?也說不準。




這麽一想,宋罄書忽然很想見見他。




她起身,在身後摟住林昭棠在他耳朵上親了一口,“好夫郎,我自然信你,那待會我去看看他?”




林昭棠推了她一下,“妻主要去就去,那也是妻主的夫郎,難不成我還能攔着不成?”




他這話嗔怪,宋罄書卻知道他并不是真的生氣,捧着他的臉在他唇上狠狠親了一下,這才笑着松手,“好夫郎,莫吃醋,我去去就來。”




說完,她也顧不得其他,輕身朝着外頭走去,步伐倉促帶着些迫不及待的味道。




在她走後,林昭棠伸手觸向自己的唇,臉上露出幾分羞澀,妻主如今真是,青天白日的也不避着些人。




他心情頗好,親自動手把桌子上的告示收了起來,又去洗筆收拾桌面,他知道,這回妻主不會太快回來的,他們已經太久沒有說話了,這回怕是久別勝新婚,有得等了。




作者有話說:




無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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奪寵(女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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