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3章 春宵 “休了他,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63章 春宵 “休了他,
眼前的男子雙眼微阖, 姿态外露,紅唇格外誘人,宋罄書僅看一眼就覺得有些受不住, 幾月未見,他似乎更放蕩了。
她看着眼前之人, 意識勉強保持清醒, 她道:“趙鶴軒,你可能不太明白,這個地方和我們那裏不同,在這裏,私相授受是早被人戳脊梁骨的, 特別是你還是一個男子,若是被人發現身子不潔, 以後你就嫁不出去了。”
趙鶴軒睜開眼看她, 此時的她衣冠楚楚,一副為他着想的模樣,偏偏說出來的話沒一句入耳的。
他咬牙, “宋罄書, 你還想讓我嫁給誰?”
“……”
縱然覺得有些難以啓齒,但是宋罄書知道, 有些事是瞞不住的,她抿了抿嘴,小心看着他的神色, 開口道:“你不知道,這些時候發生了一些事,我也已經娶了夫郎了,現在……”
看她要說這事, 趙鶴軒再次吻上了她的唇,把話全都堵在喉嚨裏。
不得不說,趙鶴軒的吻技很是高超,比之林昭棠要強上不少,不過親一親就讓她呼吸不穩,也差點站不穩了。
趙鶴軒扶着她的腰,整個抱起,放在桌子上,她的眼中有點點水光,趙鶴軒擡起頭看着他,強勢不容拒絕地閉上眼睛親她。
這樣的感覺太過于上頭,宋罄書很快就招架不住,兩個人對于對方都太過熟悉了,沒過多久就有些克制不住。
“說那些廢話做什麽,我做事什麽時候考慮過後果,若真是嫁不出去我反倒是高興,宋罄書,你就說現在,你想不想要我。”
自從林昭棠懷孕以來,她已經太久沒有盡興了,事事都顧及着他的感受,有時候自己也累得很,如今,坐在桌子上,有趙鶴軒撐着她的身子,幾乎不需怎麽費力就能得着快樂,熟悉的感受湧上心頭,她猶豫了。
聽着好像不負責任的話,偏偏是最誘惑她的東西,只是她想到家裏等着她的林昭棠,心裏還有些猶豫。
若是今日她與他在這裏發生了什麽,就有些對不起林昭棠了。
“過去做過那麽多回,也不差這一回不是嗎?”
就像是知道她在想什麽,趙鶴軒一邊吻她,一邊在她耳邊循循善誘,宋罄書仰起脖子,把敏感的地方暴露在他眼前,趙鶴軒也不需要她的回應,當即親了上去。
一發不可收拾。
天色漸漸暗下,沒 有人知道,在已經打烊的酒肆二樓,一對久別重逢的小情侶正在做着世間最快樂親密的事。
“趙鶴軒,你理智些,你就不怕……”
趙鶴軒輕車熟路,與她輾轉到內室,這是宋罄書改過的房間,裏頭有暫時休息的地方。
他趁着起身的空隙把門給關上,下頭掌櫃的擡眼看了一下,然後便捂着眼睛搖頭離開。
這三小姐還真是沒變。
但是現在宋罄書成了她的東家,她也只能與她統一戰線。
與此同時,等在宋府的林昭棠坐在宋罄書搭好的秋千上看着天邊圓月,他臉上沒什麽表情,只是泛白的骨節透露着他的心情。
都這個時候了,妻主還沒有回來,過去即便是與竺原出去,也沒有這麽長時間過,今天一早她還答應過他。
未知的事情讓他心裏不安,潛意識裏知道肯定是哪裏發生了什麽他不知道的事,但他卻不敢冒險惹妻主不開心。
白月皎皎,有的人久別重逢有人陪在身畔疏解相思,有的人孤枕難眠,一顆心都跟着沉到了谷底。
“我什麽都不怕,只怕你要與我劃清界限。”
這是趙鶴軒趴在宋罄書耳邊說的,他寸寸啃食,帶給她極致的歡愉,看她漸漸沉淪其中,也讓他的心跟着滿足。
她終于又是他的了。
天邊泛起魚肚白,日光透光窗戶灑在屋內,只供休憩的小榻上卻躺着兩個人,宋罄書意識到昨夜發生了什麽的時候整個人都不好了。
看着身邊男子露在外面修長光滑的大腿,沒有一絲多餘的贅肉,她一拍腦袋就急忙坐了起來。
夜裏果然不冷靜,也怪那些酒,她不過喝了一點,怎麽就……
身後一雙手從她腰間穿過,她瞳孔一縮,就感受到身後整個人貼過來的溫熱。
“起那麽早做什麽,罄書,不再睡會兒嗎?”
宋罄書推開他,趙鶴軒順勢跌坐回去,兩只手在身後撐着,沒有力道地坐在床上,那裏衣松松垮垮的搭在腰上,惹得宋罄書有些臉熱。
她暗自咬牙,也怪他,偏要勾着她,讓她犯錯。
趙鶴軒一只手放在嘴巴前打了個哈欠,一副不當回事的模樣,宋罄書走過去,拍了他一把,“昨夜太不理智了,現在這樣,我們怎麽辦?”
趙鶴軒眨了眨眼,放下手看着她,意有所指道:“罄書,你若休了家裏的那個,咱們還像從前一樣,我既往不咎,你我再續前緣。”
昨日宋罄書就有所察覺,他顯然是知道她的情況的,對于她做的那些事,他沒有追着問,只是當作什麽都不曾發生,如今又說這話,讓她額頭跳了跳。
“那怎麽行?”
似乎覺得這樣說話有些傷人,她又解釋了一句,“林昭棠可是懷着我的孩子的,而且我也不是那種始亂終棄的人。”
趙鶴軒就差直接翻白眼了,他伸腿下塌,當着她的面把地上的衣裳都撿起來,把她的放好,拿着自己的往身上套。
“宋罄書,這話你也真說得出口。”
“你,你別生氣嘛,我這不是沒有辦法……”
看出他臉色不好,宋罄書只能走過去哄他,她也沒做什麽,只是站在近一些的地方看着他換衣服。
很快趙鶴軒就穿好了衣裳,他看了宋罄書一眼,“那還說什麽了,我又不要你負責,你舍不得他,只能舍我了。”
說白了,春宵一度,是他自己願意的。
宋罄書聽不得這樣的話,她拉過他的衣角,帶着些委屈道:“我也不是這個意思,趙鶴軒,你能不能給我些時間,讓我想想。”
二選一,一個是剛剛春宵一度的舊情人,他們心意相通,彼此相愛,一個是她孩子的父親,也是事事妥帖懂事聽話的好夫郎,怎麽也不是那麽好選的。
趙鶴軒不知道她還有什麽好想的,看着她糾結的神色,微微俯身在她臉上親了一下,笑道:“行,你慢慢想,我得趕緊走了,要不回去不好交代了。”
男子甜膩的氣息好似還在身邊萦繞,然而再睜開眼,屋內已經只剩下她一個了。
宋罄書拍了拍腦袋,暗自後悔,怎麽能就這麽把人睡了呢,這下真的誰都對不起了。
但躺回榻上,她的身心都是難以言喻的滿足,如果不想即将面對的那些事,她覺得此刻她應該是快樂的。
敘舊敘成這樣她也是沒想到,淩氏更想不到,他的作為讓趙鶴軒急死了,會這般行事無非是怕宋罄書真的聽了什麽話要徹底抛棄他,于他而言,在她的身邊才是真正有意義的。
所以下作也好,不知廉恥也罷,他都要讓她與他糾纏在一起,徹底難以分開。
宋罄書是在晌午太陽升高的時候回家的,她去宋氏飯莊打包了飯菜,又去了書鋪買了新上的話本,腳步輕快進了小院。
林昭棠并不在院中,宋罄書一邊喊人一邊往屋裏去,進屋就看到林昭棠坐在桌邊作畫,姿态端正,神态認真。
她放輕了腳步,帶着幾分讨好道:“怎麽想起來作畫了?”
走得近了,她才看清他畫中的內容,那是蕩着秋千到好處滿臉歡喜的她,宋罄書神色更加柔和,誇贊道:“這畫得真好,把我十分的樣貌都畫出來了,還有邊上這些,看着好真啊,身臨其境,美不勝收。”
林昭棠唇角上揚,待完成最後一筆方才滿意,他放下筆,讓開了位置。
眼看他神态不似昨日黏糊,讓開位置後就想往旁邊走,宋罄書坐下後一把攬過他的腰,帶着他坐到自己懷裏。
“妻主這是做什麽?”
林昭棠有些不适,下意識看向外頭,這青天白日的,他們這樣實在不好。
宋罄書有意與他膩歪一下,便把頭埋到他的頸窩,黏糊道:“昭棠,我好想你。”
她抽出一只眼睛去觀察林昭棠的神态,林昭棠臉上有些不好意思,還是推着她要離開,口中道:“妻主別這樣,等會有人進來了,這樣不好。”
他态度堅決,看着是真的不喜歡這樣,宋罄書便松了手,她把話本遞到他手邊,“看看,你喜歡的。”
林昭棠好不容易站定,看到她遞過來的話本時臉上還有幾分欣喜,但很快他就搖了搖頭,一只手放在肚子上,柔聲道:“我父親跟我說,這時候要多給孩子讀經史典籍什麽的,這些話本什麽的還是不要看了。”
他是怕萬一生的男孩,才子佳人的故事看得多了,對他不好。
宋罄書頓了頓,拉過他的手,把話本放在他手上,口中道:“現在不看,先留着,等孩子們出來了你慢慢看。”
林昭棠這才收下,他看着宋罄書坦然的模樣,想問什麽卻沒有開口,宋罄書看着他眼下青黑,略一思索也知道是怎麽回事了,她拉過林昭棠的手,柔聲問道:“昨夜等我了?”
林昭棠抿了抿嘴,她不回來,他根本睡不着。
雖然是這麽回事,但他不想讓宋罄書知道他不聽話,便搖了搖頭道:“沒有,是這孩子夜裏也不老實,折騰了半夜。”
宋罄書頓了頓,擡頭看了他一眼,就聽他又問道:“妻主昨日見到那位郎君了?”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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