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7章 拿下 “叫出來。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37章 拿下 “叫出來。
事已至此, 宋罄書不會後悔,酒是她要喝的,人也是她享用了, 既然已經無可挽回,不如坦然接受。
想通了這些, 她再次看向林昭棠的眼神就不一樣了, 她伸出手,擦拭男子的眼淚,問出了那句話。
這話聽着像是訓斥警示,但聽在林昭棠耳中卻格外不同,既像問他後不後悔, 又像是問他當下的選擇。
他停下了哭泣,擡眼看向她。
“妻主……”
他想從她的口中弄明白她的意思, 然而宋罄書卻并未給他太多提示, 只挑起他的下巴,看着他的眼睛問他:“你敢還是不敢?”
林昭棠躲不開,鼻腔間都是妻主的體香, 他深吸了一口氣, 迎着她發冷的視線再進一步,輕輕吻在了她的唇邊, 用行動回答了她的話。
男子的唇溫熱綿軟,帶着小心翼翼的試探與讨好,宋罄書唇角上揚, 一手托住他的後腦,加深了這個吻。
做都做了,自然不能吃虧,昨夜的感受她都快忘完了, 既如此,不如再來一次。
林昭棠眼角有淚珠滑落,與昨夜宋罄書醉醺醺的感受不同,此時的她精準主動,與他親密接觸的每一步都讓他雙眸渙散,興奮與緊張刺激着他的大腦,而他只能被動承受着這一切。
宋罄書見他一個吻就失了神,看着他被咬得嫣紅的唇,俊美的小臉上帶着些許怔愣,看上去就像是暈乎了,她愛極了他這副模樣,湊近了問他,“喜歡嗎?”
林昭棠耳根發軟,他喜歡極了,從腦後到尾椎骨都被電流穿過,他從來不知道還會有這樣的感受,這讓他既新奇又害羞,怎會不喜歡?
只是此刻被她這麽問到臉上,林昭棠有些羞惱,躲在她懷裏蹭了兩下就是不說話。
宋罄書從未見過像他這樣嬌氣愛害羞的男子,偏偏他一舉一動都格外惹人,不會覺得怪異,反而讓她想要時時看着。
他既撒了嬌,宋罄書也就不再追問了,拉過他的手放在唇邊親了親,這雙好看的手她觊觎很久了,如今總算可以好好把玩。
天光漸漸亮起,房間內的閨房之樂才剛剛開始,林昭棠感受着與妻主的親密樂事,滿心都是歡喜。
“妻主,該起了……”
總算他還記得晨起時分,不好一直在這裏纏綿,忍痛說出聲的時候帶着無限的不舍與流連,宋罄書不由得失笑,“真的想起?”
如今肉都到了嘴邊,哪裏能輕易放過?
她把這個問題抛給他,果不其然看到林昭棠臉上的遲疑與糾結,他确實不想起。
只是今日與尋常時候不同,他不敢拖延,便道:“今日母親就要與我娘說咱們的事,指不定啥時候就過來了,妻主……”
宋罄書湊過去親了親他的耳朵,就見他話噎在了嗓子口。
她的視線放在眼前男子被子下将露未露的胸口處,在那張俊美的面容之下,有着讓她血脈噴張的絕佳容色。
她伸出手,就要去拽他的被子,他裏頭沒穿衣裳,如今她只需要輕輕一拽就能把一切盡收眼底。
林昭棠并未制止她的動作,移開視線努力平複心中震蕩。
他等得,宋罄書卻不肯再等,一個翻身就把人壓下,沒了衣帶的束縛,她的衣裳同樣滑落肩頭。
林昭棠下意識扭過頭,不敢看她。
美人含羞總是讓人側目,但此刻她卻不容他躲避,輕輕擡手卡在了他的下巴,切膚相親,林昭棠當即一個悶哼,眼中淚光浮現。
然後他就發現,昨夜他怎麽弄都不行的事在宋罄書手下變得異常容易,坐下來的瞬間他微微躬起身子,下意識想要起來,極致的觸感讓他額角發汗,失控與刺激讓他整個人都繃緊。
宋罄書一手落在他的臉側,壓着他的肩頭靠近。
“林昭棠,昨天那個一直送酒的孩子,是你安排的吧?”
呼吸急促間,宋罄書忽然想起一件事,林昭棠此時正漲紅着一張臉竭力抑制自己,此時他的臉前是一片柔軟,妻主沒有吝啬,讓他可以近距離接觸那昨夜他看都沒敢看的地方。
他不知該如何動作,就學着昨夜看到的冊子裏的人,一點點親着她,在那白皙的肌膚上留下輕微的痕跡。
聽到質問,他第一反應是想推脫,然而不知想到什麽,他又壓下了下意識的推脫,“我,他是我弟弟。”
說完這話他就讨好似得擡頭,去親吻她的脖子,宋罄書在他背上拍了一巴掌,長指浸入發間,揉捏他的後頸,“真看不出來啊林昭棠,你的心思真是不少,也不知道還有多少地方給我下了套。”
感受到後頸的轄制,林昭棠嘴巴微張,溢出一聲不同尋常的聲音,他還記得要挽回自己在妻主心中的形象,他擡起胳膊,看着上頭尚且鮮紅的守宮砂,特地在她面前晃了晃。
“我一個男子,哪裏能給妻主下套呢,我是清清白白跟了你的,妻主,你看。”
宋罄書瞥了一眼不甚在意,只覺得他的聲音抑揚頓挫格外好聽,她多看了兩眼便撩開了他的長發。
宋罄書聽到男子驟然滞住的呼吸,視線暗了暗,此刻的林昭棠什麽都不懂,不會給予她恰當的回應,但正是這份無措與生澀讓她新奇,她挑起他的下巴,親在他滾動的喉嚨。
“妻主……”
林昭棠有些怕,身前之人過于強勢,以至于他覺得此刻的自己像是任人擺布的泥娃娃,随時都會支離破碎。
他想退縮,想緩一緩,然而宋罄書卻不肯給他這個機會。
泥人遇水即化,林昭棠也不遑多讓,只是他多了幾分克制,讓自己不至于太過丢人。
宋罄書喜歡他的聲音,把耳朵湊過去細聽,看他因此而愈發克制,便與他柔聲商量,“你的聲音悅耳好聽,林昭棠,我喜歡。”
“叫出來。”她的聲音帶着些鼓勵,林昭棠瞬間睜開眼睛去看她,這話聽起來有些過于羞恥,以至于他心跳都漏了一拍。
人在做壞事的時候總是敏感的,此時的他格外清醒,他看着宋罄書眼裏帶着強勢與親昵,憑借本能親吻着他,那惹人顫栗般的觸感讓他頭皮發麻。
他張了口,咬在了自己小臂上,想要借此讓自己清醒幾分,然而他剛動口,宋罄書就抓住了他的手腕。
“不可以。”宋罄書微微蹙眉,制止了他傷害自己。
宋罄書已經生氣了,她看着一味咬着自己的男子,捧過他的臉帶着幾分懲罰意味沿着脖子向下吻去。
好在這回林昭棠忍住了,他咬緊了牙關,極力壓制自己的想法,就在他慶幸自己是自控力還算可以,盡量讓自己看起來不是那般放蕩,卻被忽然卡在唇間的手指打亂了節奏。
宋罄書倉促間生出幾分不滿,他牙關咬得極緊,讓她根本無力施為,宋罄書在他臉上拍了一下,帶着些命令道:“松口。”
林昭棠知道,嫁了人的夫郎是要聽妻主話的,他下意識松了牙關就被她趁虛而入了,手指壓在牙齒間,他再也壓不下那些聲音,兀子閉上了眼睛,接受了這般對待。
然而他等來的不是嘲笑與奚落,感受到身上驟然加重的力道,他忽然有些明白了,他的難堪與羞恥才是妻主真正想看的東西。
嫁給她,與她歡好,就是要放下過去學的那些禮義廉恥,在這場情事間盡情縱意,才能讓她滿意。
林昭棠當即仰長了脖子,堪比冰火兩重天的感受讓他頭皮發麻,宋罄書同時壓在那那越人的胸肌上。
不得不說,沒有經驗的男子确實不懂得收勁,偏偏在這種時候她便是想要教他他也難壓下,到後來只要她稍一停歇,他便迫不及待想要傾身而上。
宋罄書并不介意他來,只是他太過于生疏,橫沖直撞的實在讓她有些失控,最後不得不動了些手段把他固定在床上動彈不得。
相比于他的生澀,宋罄書可謂是非常得心應手,下意識的挪動逼近讓林昭棠呼吸急促。
林昭棠倉促間想着,都是第一回成親,她的妻主是與誰在一起練的這般好手段?
他也沒有想太久,因為很快就有些撐不住,他畢竟是第一回,在這時還有些無措,下意識就要拒絕,“父親說,不能倉促,妻主,慢些。”
宋罄書哪裏能聽得進他說的話,只一味吻着他,來到這裏後素了這麽久,面對林昭棠,這個百般接近事事妥帖的男子,她只想把人整個拆吞入腹,以至于林昭棠從一個男兒到夫郎的演變過程極快。
林昭棠整個身子由白變紅,臉上都充了血,一場事畢,最後兩人都力竭。
得着樂趣,宋罄書便洩了力,放開手便朝着一邊躺下,眼角眉梢都是笑意。
林昭棠心裏卻有些發涼。
連父親說的一半時間都不到,他在懷疑自己是不是哪裏出了問題,明明先前還喝過大姐夫的補藥……
此刻宋罄書的遠離更讓他不安,他不敢說話,甚至不敢動彈,只留下一地狼藉。
宋罄書休息了一會兒才撐着身子打算起身,她沒有察覺男子的異樣,只當他用力過猛,路過他的時候還在他身上拍了一下,提點道:“下次收着些力氣。”
林昭棠這下心更涼了,只覺得妻主真的不滿意了,看着她下地開始穿衣收拾,他側過身,拉過淩亂的衣裳蓋在身上,同時一雙眼睛遠遠看着她。
“妻主,我……”
他怕,怕他的妻主不滿意,怕她又後悔不要他。
宋罄書回過頭,只見小夫郎可憐兮兮的模樣一臉的愧疚,看上去就像是唯恐被主任抛棄的模樣,聲音都變得軟綿。
這是又在想些什麽?
“我……我會聽話的,妻主讓我做什麽,我就做什麽。”
他跪坐在床上,被子并未完全遮住身子,脖頸上的紅痕異常明顯,他低着頭,任由烏黑濃密的長發落下,唇紅齒白,肌膚勝雪,眼角眉梢的情意又增色不少,宋罄書只看了他一眼,穿衣服的手堪堪頓住。
這妖精……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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