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4章 情分 “你身上哪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4章 情分 “你身上哪
等林昭棠忙活起來, 宋罄書看着他臉上恬靜的神情松了口氣,無論如何,如今他還好好的活着比什麽都好。
從屋裏出來, 她就開始着手釀石榴酒,今天一早她出去逛了一圈, 發現此地賣酒的不少, 然而還真沒有她想要的那種喝起來甜甜的不醉人的果酒,為此,她特意買了些石榴,想着自己釀一些。
如今當季的水果也就只有石榴,她還去竈房要了些糯米和白糖, 在院子裏搞了好幾個大壇子後就開始剝石榴。
林昭棠在屋內做衣裳,稍一擡頭就能看到窗外宋罄書忙碌的身影, 他心中微動, 視線落在那些罐子上,想到昨夜的事,唇角微微上揚。
想了想, 他放下了手裏的針線朝着外頭去, 彼時宋罄書剛剝好石榴,正打算開始浸泡, 見他出來就指揮他,“幫我把這幾個罐子搬過來。”
林昭棠也未察覺有什麽不對,自覺幫她搬運最大的罐子, 待她開始往裏頭放石榴與糖,他好奇道:“這真能做出來酒?”
這是他第一回見酒是怎麽做的,過去只聽說過糧食釀酒,還是第一次見用石榴釀的。
“自然, 不過這個要等上一兩個月才能喝,看那邊。”她指着不遠處盆裏浸泡着的糯米,“那個是用來做米酒的,五天左右就能喝了。”
見狀,林昭棠的視線眼睛亮了,他的視線落在宋罄書的唇上流連片刻,忽然開口道:“那到時候我也要嘗嘗。”
宋罄書看了他一眼,笑道:“當然得嘗,就是專門給你釀的。”
宋罄書想着他喝兩杯就醉的酒量實在不太行,想來喝起酒來也沒什麽趣味,太過辛辣的酒确實不适合剛飲酒的人,這米酒和果酒就剛剛好,度數低些,也不醉人。
然而她不知道,這話聽在林昭棠耳中卻讓他紅了臉。
想起昨日他第一回喝酒就親了妻主,如今妻主一大早就專門給他釀酒,這是什麽意思?
他的視線落在宋罄書身上,心裏泛起甜意。
或許妻主和他想的一樣呢?
他不知道如今宋罄書怎麽想,總覺得她好似不抗拒自己的親近了,但他也不敢太多放肆,如今兩人的事還沒個說法,他也只是客居宋家,一切只能按部就班慢慢走。
在外頭幫了會兒忙,他繼續回去做起了衣裳,一日下來兩人都累的不行,晚上兩人是在一起吃的飯,吃過飯後,宋罄書便自覺回了自己屋內休息,如今林昭棠的情緒還算穩定,她可不敢再觸母上大人的黴頭,還是得保持距離。
分房而睡,林昭棠是失落的,只是出于好面子他也沒好意思挽留,便只好獨守空房。
這天晚上又有些睡不着了,身邊沒了溫熱的身子,他覺得被窩裏怎麽也暖不熱,夜寒孤寂,他索性起來點燈看書。
取出今日拿過來的話本,他的眼裏有溫情,輕輕翻開書頁便沉浸在了故事裏,新出的話本就是新鮮好看,這一看,一晚上就這麽過去了。
第二天一早,宋罄書破天荒的發現以往日日早起的小夫郎今日屋門緊閉,沒有半點動靜。
她顧不得其他,直接開門進去了,然後就看到在趴在床上睡着的男子,眼下青黑,手邊翻開的話本壓在胳膊下,不遠處的燭火已經燃盡。
男子露出半片肩膀,長發垂落在地,烏發紅唇,看上去格外香豔。
宋罄書下意識睜大了眼睛,又連忙捂住眼睛,那張臉太具有迷惑性,僅僅看着都覺得呼吸不暢。
她走近了些許,露出一只眼睛伸手去探他的體溫,見他确實是睡着了,便幫他蓋好了被子。
她朝着他胳膊下那幾本書瞥了幾眼,心裏泛起嘀咕,也不知道他看了多久,早知道應該一天給他一本的。
就在她準備出去時忽然聽到男子低聲的呼喚,“妻主,妻主……”
宋罄書一愣,湊近了聽他說什麽,睡夢中男子的呼吸并不平穩,聲音帶着些可憐委屈的吟聲,絲絲密密進入耳中,“不要,不要走……”
宋罄書抿了抿嘴,輕輕拍了拍他的肩頭,就聽男子又道:“喝酒……”
宋罄書擡手刮在男子鼻子上,男子鼻子高挺,摸起來也很是順滑,她唇角微微上揚,笑道:“倒是給你惦記上了,就你這酒量還喝酒,等着吧,再等幾天給你嘗嘗我的手藝。”
等到林昭棠睡醒已經是傍晚了,昨日他一看便停不下來,待睡下時天邊已經亮起魚肚白,醒來看到外頭黃昏時一種孤寂感萦繞在心頭。
他一驚,連忙穿衣起來。
沒有哪家新婚的夫郎敢一睡睡到傍晚的,這不僅僅是懶,更是懶得出奇了。
雖然現在他這屬于特殊情況,不太需要宋家管束,但他心裏還是嘀咕,也不知道妻主怎麽想他。
手邊的話本提醒着他昨夜的放縱,他把衣裳穿好,連忙把話本收了起來,不能再看了,這話本實在是害人。
待洗漱好後他就去了書房找宋罄書,宋罄書正坐在書桌前發呆,手邊是宋相容今日送過來的賬本,是這幾日竺原供貨的數量,讓她幫着核對算出應結算的銀錢。
店裏的賬通常幾天一核對,出了問題也好解決,到月底再統一結賬封存,宋罄書倒是不怕算賬,但是對着這滿本用古代文字寫的密密麻麻的摘要,實在讓她有些頭大。
看到人影在書房外來回踱步,宋罄書放下了手裏的賬冊朝着外頭道:“進來。”
林昭棠動作忽然一滞,磨磨蹭蹭推開門,就看到屋內端坐的宋罄書。
“有事嗎?”
宋罄書看向他,睡飽了的小夫郎容光煥發,眼睛都格外有神,她多看了兩眼就收回了視線。
沒想到她會這樣問,林昭棠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按他所想的,為人夫郎的一覺睡到傍晚,妻主怎麽也不該是這個平淡的反應才是。
“沒……”
她不怪罪,林昭棠也不想給自己找麻煩,他磨磨蹭蹭就想往外頭走。
宋罄書看了他一眼,把自己桌子上的點心往前推了推,開口道:“拿着吃吧,如今竈房已經熄了火,沒什麽吃的了。”
林昭棠停下腳步,視線落在點心上,眼睛不自覺飄向另外一邊,那個糖畫小人如今還在宋罄書屋內放着,他走了過去,把點心抱着,然後便朝着那個糖畫小人走過去。
“以後莫要大晚上看話本,對身體不好。”
林昭棠頓時紅了臉,他沒想到妻主還是發現了,他拿起糖畫,緩緩轉過身,看着宋罄書沉靜的面容,忽然眨了眨眼想到了什麽,“你……”
宋罄書擡起頭,想看他準備說什麽,結果林昭棠一副害羞不敢擡頭的模樣,低聲道:“你又占我便宜。”
宋罄書:“……”
未經允許進他房間看到他的身子确實是她理虧不錯,但她也是關心則亂。
宋罄書看着他,視線不時落在他身上各處,猶如實質的眼神好似有穿透力一般清晰印在身上,林昭棠只覺得身子莫名發熱,然後就聽宋罄書道:“你身上哪處我沒看過?”
穿越頭一日,他近乎生撲的姿态把身上的衣裳去了大半,她不止看了,還被他半強迫得把他摸了。
提起這事,林昭棠臉上瞬間漲紅。
他眼珠亂顫,慌不擇路,抱着點心和糖畫就要朝外頭去,口中還道:“你別說了。”
然而或許是太過緊張,他接連撞到桌子,看得宋罄書都替他疼,連忙扶了他一把,“小心些。”
她不明白,他做都做了,如今她不過說個實話,他怎麽就害羞成這樣。
前天還大着膽子親她,今天說個實話就受不了,男人還真是奇怪。
被她扶住,林昭棠只覺得被覆蓋的地方開始發熱,灼得他渾身顫栗,他輕輕推開宋罄書,瞪了她一眼就跑出了屋子。
宋罄書看着手腕上殘留的餘溫,視線落在尚未來得及關上的屋門,忽然輕笑了一聲,這小夫郎,還真是有趣。
等她重新坐回書桌前,看着滿冊的文字,她眼珠一轉,忽然有了主意。
林昭棠匆匆回了屋內,尚未來得及平複心态,就看到外頭房門前多了個身影,他呼吸驟停,還未來得及開口就見宋罄書連門都不敲,直接輕車熟路就進來了。
“你,你來做什麽?”
他一臉防備,瞬間站了起來。
宋罄書看着他滿臉緊張的模樣就想笑,這誰能看得出來幾日前還尋死覓活的?
她擺了擺手,沒有往他身邊湊,抱着賬冊到了桌子前,一邊把東西放好,一邊安撫道:“放輕松,別那麽緊張,你我好歹也是一張床上睡過的情分,那麽害羞做什麽?”
不說還好,一說林昭棠更面色羞紅,然而此處已經是他在宋家唯一可以躲藏的個人空間,被宋罄書長驅直入,他再無一點可以躲藏的地方。
“你,你到底要乾嘛?”
他有些緊張羞恥,但心跳不斷的告訴他他的期待,看着那輕易牽動他心弦的人,他只覺得自己要完了。
宋罄書朝着他露出一個好看的笑容,親自走過去,執起他的手,一臉認真道:“夫郎,幫幫我。”
林昭棠不明所以,心跳已經提到了嗓子眼,宋罄書拉着他做到書桌前,親自為他翻開賬冊,做出禮賢下士的姿态,拿了墨條為他研墨。
“我知道,我家夫郎最好了,你是我見過最有能力的男子,定能幫我理清賬冊。”
她循循善誘,把筆遞給他,“你的字好,也不需要多麻煩,你只要幫我把賬冊裏的摘要和數字幫我替換成這樣,分開寫在這些格子裏就好。”
“昭棠,你會幫我的對嗎?”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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