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5章 經驗 “妻主都把別的男人帶到家門口了……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5章 經驗 “妻主都把別的男人帶到家門口了……
此時的宋罄書并不知道她心心念念的男朋友同樣來到了這個世界,與竺原分開的當日,那看着體貼懂事的新夫郎像是變了個人。
漆黑一片的書房之中未曾點燈,宋罄書沒想那麽多,摸黑去找燭火,結果就在靠近書桌的位置摸到了一只手。
那只手溫熱順滑,她仍被吓了一跳,下意識想把他甩出去卻未能成功,那手反握了回來,十指相觸,宋罄書腦子飛速運轉。
剎那間,她反應了過來,湊近了朝着男子臉上看去。
“林昭棠?”
他沒有出聲,只是貼近了些,把她的手放在後頸,傾身抱住了她的腰身。
“你怎麽了?”
宋罄書本着人道主義關懷,并未立刻拉開他,她以為他是遇上什麽事受委屈了。
然而她的不抗拒卻給了林昭棠另外一個信號,他把人緊緊抱住,片刻也不肯松懈。
忽然,宋罄書抓住了他的手,整個人僵直了身子,“你在做什麽?”
長指穿過腰身,落在腰間系帶上,衣裳便解了開,如此尤不滿足,林昭棠探到裏側,想解她裏頭衣裳。
被阻止後林昭棠未在動作,宋罄書扯開他的胳膊,轉身先去點了燭火。
燭光照亮了室內,她看到了男子臉上的落寞與不甘。
“我以為今日妻主不會回來了。”
宋罄書不解,“我為何不會回來?我早就回來了,去我娘那兒聽訓了。”
屋內一時安靜了一會兒,宋罄書忽然意識到什麽,“你跟蹤我?”
被她眼中的冷意所攝,林昭棠眉宇間多了幾分幽怨,“妻主都把別的男人帶到家門口了,我還不能知道嗎?”
宋罄書沒想到會有這樣的波折,她與竺原什麽都沒有,帶他到門口也只是為了方便,但顯然,他并不這樣想。
“妻主打算何時讓他進門,還是說我占了他的位置,需要給他讓位嗎?”
從門口回來,林昭棠就一直坐在這裏,想了一下午,他心也寒了一下午,此時意氣上頭,他根本控制不了,滿腔委屈無處發洩,口裏便成了質問。
語氣冷硬,出口他就後悔了。
宋罄書本想解釋一下,但看着他如今的模樣,又住了口。
林昭棠是一個很好的夫郎,率直可愛,模樣身材都是上乘,最難得的是一腔真心捧在面前,讓人心裏發軟。
但她與他之間隔着整個時代,她不确定她的未來是什麽樣,更不知道原主會不會忽然回來,對他而言,宋家無疑是危險的,不管是跟着她亦或是原主,他都不會幸福。
他們這樣遲早是要分開的。
長痛不如短痛,與其粉飾太平,不如一次性說清楚,送他離開這裏。
“林昭棠,你有什麽立場來責問我呢?”
她硬着心腸,索性破罐子破摔,聲音涼薄沒有感情,“你是進了宋家的門,但我并沒有碰過你,我不可能一直留着你。”
她倚靠在燭臺邊的桌子前,沒有擡頭去看他,林昭棠的視線落在她身上,就聽她繼續淡聲道:“既然話說到這裏,索性就說個明白,我無意與你做妻夫過日子,我們找時間和離吧。”
林昭棠看着她,就像是說出一句再尋常不過的話,她甚至都不曾擡頭看他一眼。
一盆冷水澆下,林昭棠瞬間站起了身子,即便料到可能會有這麽一天,但他也沒想過會這麽快。
她不想要他,想要完璧歸趙,送他還家。
雜亂的思緒在腦中飛揚,他面色一點點泛白,看着那站在不遠處的女子,聲音都帶着些顫抖,“妻主……”
好歹朝夕相處了幾日,宋罄書看他看得有些發毛,那一副好似她無情無義的表情讓她有些不得勁。
她硬着頭皮說了一句,“宋家非久留之地,回去找個真心對你,與你兩情相悅的妻主好好過日子。”
這是她能為他做的唯一一件事了。
說完,她擡起頭視線落在他臉上看了一眼,終究是不忍心,率先一步擡腳出去了。
林昭棠在屋內看着她離開的方向久久不曾回神。
“好男不侍二女,如何讓我改嫁。”
他聲音很低,眼中透着傷情與失落,他甚至想,是不是今日不應該責問,為人正夫,最重要的就是大度,是他惹了妻主厭棄。
可現在妻主已經說了那樣的話,他該怎麽辦?
家裏幼弟還未許婚,若有一個被退回本家的男兒,人家會疑他家男兒品性身子不行,以後婚事定受影響,他不能回去。
他趴在書桌上無聲落淚,書房的燭火亮了整晚。
翌日,他盯着泛紅腫脹的眼睛去竈房做飯,然後親自提了飯食去了宋家二老住的院子伺候,宋罄書并不知道他的去向,把一切說清楚之後她根本不敢叫他。
吃完飯她就跟着宋相容出門了,對于這個忽然做起正事的妹妹,宋相容還是很樂意帶着的。
“今日去母親那裏,我看妹夫神色不太好,你們昨兒鬧不愉快了?”
宋罄書想到那個動不動就紅了眼眶的男子,也是有些犯難,她擺了擺手,不欲多說,總歸昨日都與他說清楚了。
宋相容笑了笑,提醒道:“需知家和萬事興,房裏頭也需要治理得當,與夫郎相處融洽,他才能一心為你,你才能不被家事所累。”
這些時候她算是極有經驗了。
自從那天與夫郎破冰,她這家裏家外的不要太舒坦,她都好幾天沒去外頭了。
有了節制,平衡,家裏家外才能舒坦,她深谙這方面的好處,對于妹妹,免不了傳授些經驗。
“這男子無非養在身邊解悶的玩意,但正夫與之不同,正夫是一個家的根,需得識大體,懂進退,不急不躁,不醋不畏,有這樣一個人坐鎮後方,卻還不能過分驕縱,得适當訓斥适當獎賞,如此才能和睦共處。”
宋罄書對此不敢茍同,她想到趙鶴軒,就道:“若不能兩情相悅,縱然養再多男子又有什麽意思?”
宋相容意味深長的笑了笑,“那意思可多了,不同的男子帶給人的感覺是不同的,有的天真活潑,有的冷淡不容侵犯,有的滿心滿眼都是你,各有不同,人生在世,合該多享受享受。”
“我不想要那些,我只想要跟喜歡的人朝朝暮暮,也不需要那麽多手段,兩個人開心就好了。”
宋罄書還是念着過去的日子,對于這個異于她以往觀念的地方并未完全融入。
她主動提起了昨日與竺原所說之事,聽說了她的想法後,宋相容眼中的欣賞都要壓不住了。
“好主意啊。”
此前鋪子采購方面她也曾想過,只是因為她事忙,沒顧得上去深想,如今被宋罄書提出來,統一從鄉下采購送貨,只要能夠保證質量,對她們飯莊有益無害。
她們在縣城有五家飯莊,只縣城所需的供應就不小,更別說下頭鎮上了,此舉若能成,當真是解決了一個大麻煩。
且統一供貨長期合作,各方面都更有保障。
“罄書,你只管去做,有什麽難處就與我說,我全力支持你。”
有了她這話,宋罄書就放心了,“那長姐,馬車借我用用呗?”
到鋪子裏後宋相容需要對賬理事,沒有一兩個時辰搞不完,而她要跑縣城幾個鋪子,沒有馬車可不行。
“行,再給你個信物,好方便你行事。”
宋相容把她的私印直接給了她,宋罄書看着那小小的印章頗為有趣,當即道:“多謝長姐。”
整整一日,她都在外忙活,直到天色暗沉,總算與各個鋪子說定。
主要是白日裏鋪子裏忙得很,有的對她不感冒她也不能讓人先把生意放下聽她說話,這人情社會,鋪子裏都是乾了多少年的老人,她只能一個個慢慢搞定,趁着半晌空閑的時間見縫插針。
如此還不算,有的店裏是有每日上門兜售的人,不熟悉的還好,熟悉的不好直接讓人不來。
所以店裏統一供貨的量就很有講究了,而她必須統計出數量,看多少給竺原統一來供,多少讓店裏自采。
一日下來忙的腳不沾地。
等回到家中,門房說母親讓她抽空過去一趟,想到昨日的訓斥她就頭皮發麻,在這裏哪哪都好,就是這母女關系實在是過于緊張了。
她表示知道了,卻沒直接去那邊,而是回了自己院子。
沒有說讓她當即過去就還有商量的餘地,先拖一拖。
回去之後她先是打水洗澡,然後又跑了竈房一趟找了些吃的,院內很是安靜,今日林昭棠沒有在她面前晃悠,宋罄書朝着亮了光的屋子看了一眼,最後還是進了隔壁屋。
這樣就很好,互不打擾。
等他決定好了,屆時她寫了和離書,兩人就能徹底分開,這事兒就算是完了。
結果就在她快要睡着之際,外頭再次響起了怪異的鳥叫聲。
她翻了個身不想理會,就在這時窗戶處傳來吧嗒一聲,她瞬間睜眼,下一秒一身勁裝的女子就出現在她的視線中。
“宋罄書,你膽子越來越大了,我們找你都得上門來請了?”
宋罄書看着夜色下看不清臉卻渾身散發着狠戾氣息的女子,臉上堆起了笑容,好話張口就來,“謝靜姐姐說的哪裏話,我這不是睡着了嘛。”
“少說廢話,快起來,出去玩。”
宋罄書臉上的笑容都要僵死了,她累了一天了哪還有力氣出門,遂一個軟身倒在了床上,聲音拉長道:“饒命啊,我這一天為了王蓉的事在我長姐那裏伏低做小,都快忙死了,我這會兒才剛剛歇下,給我個活路吧。”
如今沒了竺原的潛在威脅,她也敢稍稍做些變化,至少不能回回都被她們支使,招之即來揮之即去。
謝靜臉色并不好看,“你什麽意思,不想出去還是不想跟我們玩了?”
宋罄書舉着雙手告饒,“我哪裏敢啊,我是真的累。”
謝靜看了她一會兒,最後冷聲問道:“王蓉的事怎麽說?”
宋罄書唇角揚起,“都安排好了,你讓她明日把人送到我家門口就行。”
雖然不知道她想讓夫妹進銀鋪乾嘛,但她覺得飯莊才是最适合她的地方,等到時候塵埃落定,她也沒啥說的。
“讓我給你傳話,你還真是……”謝靜轉了轉手腕,看着她有些躍躍欲試。
宋罄書扯了扯她的衣擺,告饒道:“求求了,幫幫忙幫幫忙。”
從未見過她這幅模樣,謝靜磨了磨牙,扯開裙擺,冷聲道:“你啥時候這麽惡心了?”
宋罄書才不管那些,說兩句好話人又不會死,她繼續眼巴巴看着她,只見謝靜哼了一聲,應道:“下不為例。”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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