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5章 謀劃 “你說我們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65章 謀劃 “你說我們
這都不是暗示了, 是明晃晃的勾引。
宋罄書今天出來并沒有什麽旁的心思,哪怕方才他咬向她的鎖骨她也沒有多想,可此時, 兩人并肩坐在小床裏頭,倒像是妻夫一般, 這樣的感受很是新奇。
不同于在鋪子裏時四面透風, 心裏充滿了緊張與不安,此刻多了幾分安全感,卻又莫名讓她覺得刺激,她的心不由得跳了跳。
未嫁的男兒閨房,她私自潛入已是不妥, 如今還要做別的事嗎?
“還是別了吧……”
她下意識推拒,心裏還是有些別扭, 過去都是正大光明的, 如今這樣私底下與他做這樣的事總覺得怪怪的。
“宋罄書,你行不行?”看她久久不應,趙鶴軒有些急了圈着她的腰一點點擊破她的防線, “不過幾個月的功夫, 你家裏那個是怎麽調教你的,做事畏畏縮縮?”
宋罄書臉上一熱, 看着眼前之人,心裏想着都到了這個份上,她若是真的慫了, 只怕他當真要覺得她怕了家裏的夫郎。
她道:“跟他有什麽關系?”
說完這話,她就反客為主,主動壓下了他的腰。
然而這時,趙鶴軒反倒不急了, 他伸出指頭戳在她的肩頭,湊近她的耳邊小聲道:“你說我們這樣算不算偷情?”
宋罄書額頭跳了跳,視線落在趙鶴軒不紅不白的臉上,不得不說,這不同環境成長起來的男人當真是不同的滋味。
若是林昭棠,只怕早就羞憤欲盡了。
“趙鶴軒,我怎麽過去沒有發現,你的腦子裏裝的都是這麽邪惡的東西?”
趙鶴軒一愣,旋即笑了,“只能說你不夠了解我,宋罄書,現在就是你了解我的機會。”
他覺得他可能是有哪裏變了,對于宋罄書夢寐以求,求而不得,他覺得自己已經要憋瘋了。
一開始得知她有夫郎的時候,得知她與夫郎感情深厚,還有了孩子的時候,就已經讓他痛徹心扉了,這些事情一點一點擊潰他的心,占有欲漚在心裏漸漸發酸發疼。
他想要徹底放棄了她,與她徹底劃清界限,再不見她,可他發現他做不到。
在這個陌生的世界,只有她懂他,只有她的身邊才是他的歸宿,是他真正想去的地方。
從決定争搶那一刻起,他狠狠打了自己兩巴掌,沒有把自己打醒,但卻讓他放下了面子。
他就是想要她,不管使出什麽樣的手段,被人怎樣看待他都不在乎,他只要她。
能夠每天醒來看見她,就是他最幸福的事了。
他的眼神太過直白,宋罄書只覺得渾身不自在,下意識拍了他一把,斥道:“你變态吧?”
趙鶴軒不想讓自己內心的陰暗被她發現,摟着她與她滾到一處,“宋罄書,你不準這麽說我。”
“本來就是,你方才……”
“你閉嘴……”
兩人在屋裏鬧了很長時間,宋罄書是扶着腰出門的,夜色深沉,她朝着屋裏看了一眼,床上的男子睡得餍足,屋內淩亂的模樣讓他看着像極了被糟蹋了,她趕緊收回視線出門,朝着來的方向趕去。
到底不是土生土長的人,對這裏的許多規矩束縛沒那麽在乎,有的時候真的讓她有些吃不消。
特別是他如今的年歲還年輕了幾歲,身板精力着實有些過于高漲了。
她心裏藏着事很快就消失在趙家。
一回到家裏,她沒有急着回自己院裏,而是轉身去了宋相容那裏,此時宋相容已經睡下,聽到外頭的動靜時随意拿起衣裳披上,睡眼惺忪的看着外頭的人。
“怎麽了三妹?”
“長姐,我遇到了一些問題,想要請教一下你。”
看她神色凝重,宋相容還以為是生意上的事,當即點了燈穿好衣裳帶她去了書房。
等聽完宋罄書所說的,她擡眸看向對面之人,“你這大半夜的找我,就為了這事?”
“事關人命的大事啊,長姐,我到底該怎麽辦啊?”
她也是實在沒了法子,想到先前給她感情建議的宋相容,就顧不得那些,上門求助了。
聽了她的說法,宋相容遲疑了一下,“你的這個朋友……”
宋罄書睜大了眼睛看着她。
“若是兩個都不想負,就只能兩個都娶了。”
“……”
看她顯然不滿意這個做法,宋相容瞅了瞅她,又道:“照你所說,家裏的這個不想辜負,外頭的那個你也很是喜歡……”
“不是。”宋罄書一驚,連忙糾正,“不是我,是我朋友。”
宋相容挑了挑眉,“好,就算是你朋友,如今外頭那個有危險,我覺得不妨就先在外頭置辦一處住處把人安置進去,以那家人對那男子的重視程度,知道家裏男兒做出這樣的事,只怕也不會報官,到時候要如何,還不是你朋友一句話的事?”
這是要讓她把人牢牢掌握在手裏。
“實在不行你就像我一樣,家裏一個外頭一個,各過各的日子,也不影響什麽。”
宋罄書仔細想了一下這個可能性,但是還是覺得不好,這于她而言或許是個解決問題的辦法,但是對趙鶴軒來說,她這就是在欺負她。
不行,還是不行。
她擡起頭,剛想說什麽就看到宋相容的眼神,她連忙起身道:“哎呀長姐,都說了是我朋友,算了算了,也不關我的事,長姐趕緊休息吧,我就不打擾了。”
她心裏藏着事,回去後也沒回林昭棠那兒,直接去了她自己住的屋子,時隔多日重新回到這裏,她反而平靜了些。
她想着現在最重要的就是趙鶴軒守宮砂沒了的事,趙家既然已經知道了,那這事只怕難以善了,她不出面,趙鶴軒要麽死要麽嫁人,都不是她想看到的。
想到宋相容的話,她想着或許并非沒有可取之處,趙鶴軒需要的是自由,她或許可以從中操作一番。
一件事想了大半夜,豈料第二天一早,宋罄書就收到了趙鶴軒讓人送過來的信。
上頭大致意思就是讓她不用着急,好好睡覺,他的事情淩氏幫他瞞下來了,只是逼着他嫁人,并不會危及生命,在信的最後,他長篇大論寫了大半夜紙的感情之類的廢話。
宋罄書差點沒忍住直接把信紙燒了,最後還是把信整整齊齊疊了起來放好,然後坐在桌前微微松了口氣。
“這個趙鶴軒……”
她昨天急得大半夜沒睡,結果今天一早,他說昨天的事是唬她的,她都多餘信他。
她不知道的是對于這事趙鶴軒已經有了自己的想法,他做的第一步就是用行動告訴淩氏,他此生非宋罄書不嫁。
當淩氏看到他屋裏淩亂的景象,不用想就知道是怎麽回事,當得是痛心疾首,偏偏趙鶴軒一臉沉靜與他分析,從感情得失到嫁人後的風險,讓他明白對于如今的他來說宋罄書才是他的唯一選擇。
而他要的,是他與趙家都幫他謀成此事,這就需要足夠的時間和自由,只有讓淩氏徹底站在他這邊,他才能夠去做想做的事。
財帛動人心,他不怕趙家不心動。
與趙鶴軒步步緊逼不同,林昭棠這些時候的日子過的很是平淡,一夜醒來,看着身邊空置的床板,他眼眸低垂,叫來了杜鵑。
“昨夜妻主又沒回來?”
杜鵑連忙扶起他,一邊幫他整理衣裳,一邊開口道:“哪能啊,三小姐昨晚就回來了,不過是看天色太晚不想打攪了夫郎,歇在隔壁了。”
林昭棠這才來了精神,收拾好後朝着外頭去,看宋罄書趴在桌子上休憩,他頓了頓,朝着裏頭有進。
“妻主怎麽睡在這裏?”
他想去拿衣裳給她蓋一下,宋罄書已經坐直了身子,攔住了他的去路,“你過來了,我沒睡,你先別走。”
林昭棠停下腳步,轉而走到她身邊,宋罄書極為順手的拉着他坐到自己懷裏,然後抱着他深吸了一口氣。
外頭諸事繁雜,趙鶴軒又太有壓迫性,也就只有在林昭棠這裏她才能放松幾分。
“妻主昨夜沒有休息好?”
林昭棠發現了她的疲憊,伸手幫她按了按太陽xue,宋罄書拉住了他的手,“昭棠,如果,我是說如果我喜歡上別人……”
不等他說完,林昭棠就湊近了親在了她的唇邊,他閉着眼睛眼睫微顫,連帶着整個人都透着股緊張與小心,他讨好般親在她的唇邊,一點點移動,親在臉頰,脖頸,鎖骨……
他在讨好她,也在阻止她說的話。
意識到什麽,宋罄書伸手壓在衣領處,看着懷中之人睜開眼,她連忙哄道:“我亂說的,你別傷心。”
他的眼睛紅紅的,顯然是委屈了,進門不到一年,她提這樣的事是太過分了,特別是如今他還辛苦懷着她的孩子。
她不敢再說,抱緊了懷中之人。
在被她抱緊之後,林昭棠的視線清明了些,他眼中閃過危光,警惕已經拉到最高,他決不允許有旁的人來分享他的妻主。
在外頭便罷了,想進門,絕無可能。
就在他日複一日養胎的時候,宋家老二宋新葉的孩子宋立寧年歲已經不小了,讀書學字迫在眉睫,近期好不容易得了趙家私塾的準許,進了趙家私塾讀書,宋新葉與廉月妻夫倆日日接送,好不誇張。
然而這天,宋立寧放學後卻并未從前門出來,反而溜到了後門,看四下無人,朝着街市上跑了去。
宋新葉妻夫倆在外頭等了許久都未見人出來,這才拖人進去看看是個什麽情形,結果人出來卻說裏頭已經沒有這個年紀的孩子了。
這下可急壞了宋新葉妻夫倆,連忙旁人去找,得知她有可能從後門跑出去了,更是把宋家全家都驚動了。
府裏空着的人都被派出去找人了,宋相容與宋罄書也在其中,宋母在家裏等着,急得團團轉。
這時候各地都是有人販子的,有的專門抓這個年紀的孩子賣到遠處,不定會經歷什麽,她心裏着急,口中卻是對宋新葉妻夫倆的嫌棄,“整天無所事事,連個孩子都看不住,也不知道乾什麽吃的,去找,都快去找。”
孩子丢了,在這時候可是大事,全家人在街上找了半天,眼看天色都黑了下來,還是沒有下落,回來的人都一臉菜色,宋相容與宋罄書得知其他人都沒有找到,面色也是一變。
這一眼,宋家沒有人能好好睡下。
一夜過去,孩子還是沒有下落,宋新葉跪在宋母院子外頭,宋母臉色青一陣紅一陣,張口就罵,“你現在就去城內各處的牙行,給塞些銀錢讓人幫着打聽打聽,一夜都沒回來,估摸着是被人販子抓去了,弄完也別回來了,直接去縣衙,去報官。”
廉月在一旁哭得兩只眼睛都腫了起來,宋新葉連滾帶爬朝着外頭去。
在她離開之後沒多久,趙鶴軒手邊牽着一個孩子出現在宋府門前,他在宋家門前停下,視線落在牌匾上頭的宋宅二字上,嘴角勾出一抹弧度。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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