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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聘禮 “便恭恭敬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77章 聘禮 “便恭恭敬




說完這話, 趙鶴軒便把目光落在林昭棠身上,他想看看這個沒有半分主見,只能依靠妻主生活的男子會露出怎樣的神情。




失望, 恐慌,不敢置信, 或是生氣惱怒都會讓他心裏愉悅, 可他還是失望了,除了一開始林昭棠有些晃神之外并未再做出任何失态之舉。




此時的林昭棠淡淡掃了他一眼,他知道,此人是想看他出醜,甚至想要讓他與妻主吵鬧, 他知道不能如此,抱着懷裏的孩子重新坐了下去, 唇角甚至上揚了兩分。




他看着眼前的兩人, 縱然心裏早就有所預料,只是他沒想到,他竟這般急切, 不甘心在外與妻主往來, 這麽早就急不 可耐地要過門了。




而且還選了這麽個日子。




看他不動聲色,宋罄書反倒有些愧疚, 按理說這樣的事她該事先知會他一聲的,可事發突然,方才他又一心都是對趙鶴軒的愧疚, 也就忽略了這些。




如今看他抱着孩子坐在一旁,她的心不由得有些發軟,她上前一步想說些什麽,趙鶴軒在後頭拉住了她。




宋罄書回頭就見趙鶴軒對着她搖了搖頭, 那雙眼睛裏甚至有乞求與慌亂,她一頓,就聽林昭棠開口了。




“哦?是嗎?”林昭棠想着尋常人家納侍的流程,視線緩緩上移,落在兩人相握的手上,聲音都跟着冷了幾分,“據我所知,女子娶了夫郎,這納小進門的事都是夫郎做主的,若是沒有我的同意,你進不了宋家的門。”





他的話是對着趙鶴軒的,倒是少見的疾言厲色,宋罄書眉頭微皺,聲音卻放緩了,想要從中說和,“昭棠……”




“妻主,後院有後院的規矩,你不懂這些,莫要因此費神。”




他的聲音同樣溫柔,只是卻讓她再說不出勸解的話了。




林昭棠看了一眼滿臉糾結的宋罄書,視線落在了趙鶴軒身上,“趙郎君出身不低,奈何自甘堕落做出這樣的事,我倒是不好說什麽,只是宋家是正經生意人家,一個品性有瑕的男子,恕我不能應下你進門之事。”




他的話說的沉靜,不卑不亢的陳述事實,若是個心性不堅的,只怕要瞬間羞憤難當,可趙鶴軒卻并無多少難堪,他頓了頓,視線在他身上看了看,似是沒想到他會是這麽個反應。




不過他卻并無多少慌亂。




在他看過來時林昭棠也看向了他,他同樣想知道,面對這樣的責難,他又有什麽辦法能夠進得了宋家的門。




他覺得他最傻的就是,明明可以悄無聲息地做完這件事,到時候長輩一提,事情落定誰也改變不了,可他偏偏要在他面前耀武揚威,給自己落下話柄,反倒給了他拒絕的理由。




“我母親是讀書人出身,又在縣城頗有名聲,有個給人做小的兒子說出去到底丢了顏面,林郎君,你覺得我母親會出面,我所求是會低你一等嗎?”




林昭棠一頓,擡頭看向他,此時不由得有些想要發笑,姿态也放松了下來。




以他的身份若是進門做小,他即便再刁難他,最後也不得不忍下來,可他的意思卻并非如此。




難不成他還想要他正夫的身份嗎?




他的眼中閃過幾分嘲諷,若是一年前,或許他會怕,但是如今,他清楚的知道宋罄書不是那等沒有責任擔當之人,如今他孩子都生了,即便趙家再大,妻主也不會休了他的。




宋罄書同樣被他話中之意驚了一下,下意識看向他,趙鶴軒沒有絲毫慌亂,坦然看向她。




宋罄書驚疑不定,到底是記得先前兩人說好的事,沒有出聲反駁。




“你這是何意?”林昭棠出聲問道,看向他的眼神不善。




趙鶴軒被他看着也不覺得羞臊,他看向眼前這個姿态極高的男子,笑道:“在林郎君看來,或許我是使了什麽手段勾搭了你的妻主,可你并不知道,在你之前,我與罄書便已經在一起了。”




重提往事,他的臉上是帶着笑的,他看向身前站着的女子,眼底盡是柔情,“我與罄書心意相通,感情甚篤,只不過發生了一點意外,我們分開了一段時刻,正是在這段時間裏,她接觸了一些新人,其中就包括林郎君你。”




他的聲音沉靜,雖語氣平淡,聽着卻讓人心裏一沉,他看向宋罄書的目光灼人,林昭棠看他的妻主在他說出這話後動容的神情,心裏莫名一慌。




他是知道宋罄書過去心裏是有人的,但她曾多次說過,他們永遠都不可能再見了,如今看着宋罄書身旁之人,不知為何他又想到了那件事。




他,他就是妻主一直心心念念之人嗎?




這個猜測讓他呼吸都緊了起來,若是外頭随便什麽人,即便有幾分姿色,他也不懼,他能清晰的感受到妻主對他的喜歡,他不懼與人争搶。




可若是他呢?




那個妻主心心念念盼着的人,甚至為了他還曾想要拒絕他,他能勝人一籌,卻無法把人從妻主心裏拿走。




“罄書,在我們那裏,結婚是需要聘禮的,如今在這裏,我也有東西送你。”




趙鶴軒看着眼前之人,目光中帶着無限溫情,好似一瞬間此地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他從懷裏拿出一沓寫滿了字的紙,把它放在宋罄書的手中,解釋道:“之前我做成衣生意賺錢,為的就是這個,此地有燒瓷的窯,卻少見琉璃制品,我想做這方面的生意,若是能成,可千百倍獲利,這是我從有想法以來就開始做的計劃書,從選材制品開窯到計劃實施,各方面都有詳盡的計劃,當然,有些地方還需要根據實際情況來變化,但有此書,事成八九不離十,現在,我把它贈你。”




宋罄書看着眼前之人,她是知道他家以前是做這方面的,對這些事自然要更懂一些,但她沒想到,他竟然計劃書都寫好了,如今要把這當作聘禮贈她。




“這太貴重了。”




這是一個機會,甚至可以說有這書在手,想要發家致富也不過幾年的功夫,他完全可以自己慢慢來,不必把這全部托付于她。




但他偏偏這樣做了,此舉無疑是對她的絕對信任,宋罄書有些動容。




趙鶴軒搖了搖頭,看着她的眼睛道:“我的一切都是屬于你的,我只要能夠陪在你身邊就足夠了。”




他執着堅定的眼神讓宋罄書動容,她沒有去接那些紙張,反而伸出胳膊輕輕抱住了他。




這一刻,她是真的心軟了。




對于趙鶴軒,她無意是喜歡的,但與林昭棠相比,她總覺得林昭棠才是那個需要保護的人,而他,不管處在什麽境地,他總有翻身而起的能力與本事,她習慣了他的保護,卻不擅長去保護他,以至于在他們的感情中她一退再退,可此刻她忽然明白了。




他與林昭棠其實沒有什麽分別,感情的事是不能用常理揣度的,她以為他不需要保護,實則他才是最需要她的那個人。




他把自己的所有一切都給了她,把他的能力擺在她面前,就是為了告訴她,他只在乎她。




這一回,她不想再退,她想為他争取一回。




在她抱住趙鶴軒之時林昭棠就朝着她投過視線,他明白,或許已經不需要多說什麽,至少在這一刻,她的心已經堅硬了起來,她是勢必要娶他進門的。




而他也沒有想到,眼前這個他并未太放在心上的男子,竟還有這麽大的能力,他的視線落在他手中拿着的紙張上,眉頭微微皺起。




“林郎君,我非是要為難你,告訴你這些只是想告訴你,我心匪石,不可轉也,我對她的情意也不比你少,我知她心系于你,不忍她為難,便想與你商量商量。”




林昭棠指尖輕顫,甚至不敢去看此時宋罄書的模樣,他怕當初發生過的事情再來一回。




他聽到自己說,“商量什麽?”




按照他說的,他不甘居于人下,擺明了是沖着他的位置來的,妻主與他情意深重,他又有什麽勝算呢?




難道還要他自請下堂嗎?




趙鶴軒目光落在桌子上的棋盤上,對着宋罄書道:“方才那仆從說這棋盤棋子都是你愛惜之物,不知可否借來一用?”




宋罄書看了一眼,沒多想就點了頭。




過去他們的東西都是互相可用的,從來不分什麽你我,至于什麽愛惜之物,也不及她此刻對他的喜愛之多。




趙鶴軒也不覺得意外,他含笑與林昭棠道:“早就聽聞林郎君琴棋書畫樣樣精通,今日可敢與我賭上一回?”




論棋藝林昭棠雖稱不上多精通,但過去也沒少拿來鑽研,若論棋,他倒是沒什麽怕的。




不過他還是問了一句,“賭什麽?”




“若在棋盤之上輸給你,我便偃旗息鼓,此事再也不談,若我贏,今日我便進宋家的門,你與宋家雙親禀明,今後你我不分大小,共同侍奉妻主。”




宋罄書從他懷裏接過孩子,聞言不由得看了他一眼,小聲道:“你會下圍棋嗎?”




林昭棠手指緊了緊,下意識看向宋罄書,而此時宋罄書剛接過孩子,看向他的視線帶着好奇與緊張,那個眼神他曾經見過許多回,那是她對一個人感興趣時才會有的眼神。




不怪宋罄書緊張,實在是她對林昭棠的棋藝有那麽些了解,林昭棠的棋藝雖說不上多好,但到底是專門研究過的,反正她下不贏他。




而趙鶴軒……




她從來沒聽說話他會下圍棋,以她過去對他的了解,他若是會的話她早該知道了。




她有些不安,偏偏趙鶴軒只朝着她笑了笑,絲毫沒有覺得自己走了一步臭棋,她覺得自己有必要做些什麽,轉身看向林昭棠時頓了頓,誰知她剛要開口,林昭棠先她一步開口了。




“我不是那等容不得人的,今生能侍候妻主已是我的榮幸,若妻主開口,我把這正夫之位讓給他也使得。”




宋罄書心中一跳,抱着孩子的手莫名一緊,下意識道:“這怎麽行?”




林昭棠本也沒打算這樣做,他聞言心裏稍安,繼續道:“只是這樣說出去到底是有損妻主名聲,今日趙郎君提出以棋局做賭,雖是荒謬,但也算是個方法,不過,你先前那話卻是不成,你既已是妻主的人,宋家也并非養不起個閑人,你輸了,便恭恭敬敬給我磕頭奉茶,以小侍身份進門吧。”




他看到了宋罄書的表情,也對自己有自信,并不覺得自己會輸。




被他這麽看着,趙鶴軒唇角上揚,他要的就是這句話。




宋罄書張了張嘴,最後抱着孩子不吭聲了。




這倆人是非要在名分上争個長短了,她讓杜鵑把林昭棠懷裏的孩子抱走,就在一旁坐下了。




她的視線落在兩人身上,不論如何,這事也算是有個說法了,今日是她孩子的滿月禮,也是趙鶴軒進門的日子,這一步不管是誰讓她都樂見其成,看着石桌前已經落座的兩人,她的唇角不自覺上揚,實在是沒想到,她也有享齊人之福的一天,




“林郎君,我這人跪天跪地跪父母,頂多……再跪一跪我妻。”趙鶴軒看向宋罄書,眉宇間都是挑逗之色,宋罄書臉上一紅,瞪了他一眼,就聽趙鶴軒又對着林昭棠道:“你就算了吧,我怕你受不起。”




林昭棠嘴角抽了抽,朝着宋罄書道:“妻主,這樣張狂的男子實在不是伺候人的料子,妻主當真要讓他進門?”




宋罄書:“……”




看着針鋒相對的兩人,宋罄書無語望天,這齊人之福也不好享啊。




作者有話說:




無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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奪寵(女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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