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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掌控 可她壞了心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5章 掌控 可她壞了心




昏黃的光線下, 男子一手執筆一手賬冊,神态格外認真,宋罄書搬了凳子過來在一旁坐着, 仰躺在後方,看着眼前男子忙碌, 顯得格外惬意。




到這時, 她才發覺有個好夫郎的好處。




林昭棠真的是個很好哄的人,得知能幫到她,就好像找到了自己發揮的餘地一樣,沒有什麽猶豫就接下了,乾得格外起勁。




她唇角彎了彎, 視線落在他的細腰上,他坐得端正, 即使忙着謄抄也不會顯得狼狽, 一舉一動自有風度,她眼中閃過異樣之色,來到這個世界, 她再次感受到不同尋常的掌控感。




就比如此時, 她只需要輕輕伸手就能握住那勁瘦的腰肢,攬在懷中把玩, 而他不管做什麽,都是在為她服務,活在她的羽翼之下, 這無疑會增加她內心的滿足與自信。




她心裏确實生出了些掌控他的想法。




然而她也只是看着,并未做出越界過分的舉動。




視線落在他拿過來的點心上,她湊近了端過來,拿起點心給林昭棠投喂。




林昭棠睡了一整天, 起來後也沒吃東西,早就餓了,只是忙着整理賬冊,這才沒時間吃東西,對于手頭做的事,他感覺頗為神奇。





原本的數字被符號代替,各種事項寫在表格裏,一下子就明朗了,比起一筆一筆密密麻麻的文字,這樣顯然直觀多了。




他在閨中時也曾見過家裏的賬本,顯然這用格子把收支與明細寫清楚更加直觀,他從未見過這樣的記賬方式。




就在他凝神看着時,一塊糕點忽然遞到了嘴邊,他一愣,擡頭看向身旁之人。




宋罄書一手撐在書桌上,一手拿着點心喂他,眼裏脈脈濃情讓他心緒亂了一瞬,在宋罄書的示意下,他輕啓唇瓣含住了那遞到嘴邊的點心。




男子唇色很是好看,就在投喂之時不小心觸及那份柔軟,宋罄書神色暗了暗,眼前的男子微微低着頭,面有羞怯,俨然一副情動歡喜的姿态,她就這般看着,忽然再次拿了點心給他。




林昭棠嘴裏的點心還未咽下,然而宋罄書擡了擡手,他便再次開口了。




一連被塞了三塊糕點,眼前的男人眼眶已經有些紅了,本是投喂,可不等他咽下她便再次給他塞,擺明了就是欺負他。




林昭棠接下了這份欺負,喏喏不敢言,只是紅了眼眶,淚水将落未落。




他不知道自己又在哪裏得罪她了,分明他是在幫她記賬,可她壞了心腸,偏要折辱他。




到這時,宋罄書才驟然驚醒,看着眼前人委屈難堪的模樣,連忙給他倒茶,口中道:“抱歉抱歉,快喝點茶順順。”




她也不知道自己方才怎麽了,或許是他太乖,又或許是藏在心底的惡趣味被他勾起,面對他毫不拒絕的态度,她帶着逗弄的心态一喂便沒了數,眼看着他紅了眼眶,這才察覺不妥。




只是林昭棠被她這樣一弄,顯然沒有消氣,待口中的點心咽下,他冷眼看着她,質問道:“我哪裏得罪你了?”




不得不說,這樣的林昭棠更顯風情。




他這麽乖,哪裏會得罪她,宋罄書朝着他露出一張讨好的笑容,輕輕幫他順着後背,口中道:“哪能啊,是我的錯,我出神了,沒有注意到。”




林昭棠才不信她這鬼話,方才她看着他的視線顯然并非出神,那全然被他難堪姿态吸引的模樣分明就是她。




天生的壞種。




然而他還要幫壞種 記賬,只是不再理會她,宋罄書這回是真不敢招惹他了,本來好好的投喂弄成這樣,就是她也沒有想到。




只能說,每個人的心裏都藏着些惡趣味,只看有沒有機會激發出來了。




等林昭棠徹底弄好,宋罄書看着眼前清晰明了的賬冊,瞬間滿足了,這才對嘛,本來沒多少的帳,被那一團團文字弄得看不明白,真不知道宋相容平時是怎麽看賬本的。




看林昭棠起身準備離開她身邊,宋罄書一把把人拉住,并未讓他心裏留着氣,商量道:“給個機會,我賠罪。”




說起賠罪,林昭棠最先想到的是上回,她專門拿了酒給他喝,然後他就親了她,他面色不太自然,但是沒有再執意要走。




宋罄書便笑了,她把賬冊放好,就拉着他朝外頭去了。




人是鐵飯是鋼,點心可頂不了餓。




月色如水,寂靜的小院中燃起篝火,腌制了好幾個時辰的肉被架上火烤,香味漸漸蔓延。




林昭棠肚子裏早就餓了,哪裏頂得住這樣的誘惑,一雙眼睛幾乎粘在那烤雞腿上。




如此還不算,宋罄書還取了鐵板刷油,把腌制好的豬肉放了上去,沒多久就開始滋拉冒油。




“嘗嘗。”




烤肉好得快,宋罄書夾起沾了蘸料後送到他嘴邊,林昭棠張嘴接住,眼前頓時一亮。




肉的香味與蘸料充分融合,解饞又美味,他顧不得燙,頻頻點頭稱贊,“好香,好好吃。”




他從未這樣吃過東西,不曾想也這麽好吃。




宋罄書把筷子遞給他,讓他自己夾來吃,林昭棠便亮着眼睛探向已經烤好的肉,宋罄書看他吃得格外美味,也不由得食欲大開,嘗了一口之後同樣不停點頭。




她本就愛吃肉,來到這裏後又許久不曾吃得這樣痛快,心裏格外滿足,只是有肉無酒,不由得感嘆一句,“可惜上回的酒喝完了,我釀的那些還得等幾天。”




林昭棠聽了,偷偷看了她一眼,然後再次沉浸在美味的烤肉上。




他素來喜食清淡,如今這般胃口大開也是實在餓了,再加上這樣的吃法獨到,實在讓他感到新奇,最重要的是,這肉與尋常那般吃起來不同,不僅不膩不柴,反而清香可口。




他很是喜歡。




“如何,這賠罪禮可還滿意?”




下午竈房來送飯,宋罄書見他沒起,就讓竈上準備了這些東西,無論如何人在他院子裏,不能把人餓着。




聽到這話,林昭棠朝着她看了一眼,眼中的歡喜滿足幾乎要溢出來,妻主不僅注意到他沒吃飯,還給他準備這些,他如何能不滿足?




兩人在月下吃飯,寧靜安逸,只有火裏不時傳出噼啪的聲音以及肉裏傳出的茲拉茲拉聲,兩人吃得不快,半飽後便放慢了速度。




星光漫漫,影子被拉得很長,林昭棠看向身旁之人,心裏複雜極了。




他總是搞不明白她在想什麽,一邊拒絕他毫不留情,一邊又在救他回來後百般遷就,就她如今的行事放在尋常家裏那都是再好不過的妻主了,偏偏她的心裏藏着別人。




他以為她不會為他動情,可如今,她的所作所為無不表明他是特殊的,她不拒絕他的靠近,也會在他生氣的時候放下身段哄他,他想不明白。




他無時無刻不在警告自己,不要淪陷,然而他發現,與她接觸的越多,他越來越難控制自己。




今天沒有喝酒,可他好像有些醉了。




他把視線放在高懸的月亮上,宋罄書卻在此時看向他。




男色迷人,望向月亮時好像格外孤寂,宋罄書感覺在他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于她而言,此時的他就像是她,兩人有同樣的處境。




不同的是他的處境是可以改變的,而她再也回不去了。




她看着眼前之人,眼底漸漸被柔情所代,既然她回不去了,不如就這樣過吧,若是能讓他走出陰影,也可帶着她那一份一同活下去,如此,她覺得自己也沒有那般孤寂了。




心裏的防線一旦打開,便沒了底線,她看向眼前之人,“我們……”




林昭棠收回視線看向她。




“我和我的心上人,我們在一起三年,他為我付出很多,明明他的家境比我要好,卻願意跟着我吃苦,為我鋪路,照顧起居,我們一起熬夜苦讀,一起出去玩,一起面對未知挑戰,從未想過分開。”




這是林昭棠第一回聽她具體說那個人,他看着眼前人提起他時溫柔含情的眼睛,心裏莫名發疼。




在他還在閨中等待着嫁人的時候,他的妻主已經與別的男人有這樣深刻的感情,經歷過這麽多事了。




他沒有說話,只是收回了視線,靜靜看着眼前火光。




“你剛來那會,我與他分開,沒有一絲緩沖,他就這樣消失在我的生命中,你不知道我所面對的一切,可我那時确實不曾了解你的處境,于你,我心中有愧,于他,我更多的是茫然。”




提起他,林昭棠才再次擡頭,他看向宋罄書,看着她眼裏浮現出自己的影子,他聲音沙啞,疑惑道:“妻主不知道他去了哪裏?”




他還記得他先前問過,宋罄書說他應該活着。




“嗯。”




那便是跑了,林昭棠想到這裏,心裏有些嫌惡,做人夫郎,既跟了妻主,怎能半途跑路,這般水性楊花,如何值得妻主惦念?




宋罄書掩下心中的沉痛,把目光全都放在眼前人的身上,“昭棠,與你說這些是想告訴你,我确實心裏有人,這無疑是委屈了你,先前的事是我沒有想清楚,抱歉。”




林昭棠看到了她眼底的痛楚,他靠近了些,拉住了她的手,又輕輕把人抱在懷裏,他沒有陳述自己的委屈與難受,只是輕輕安慰道:




“昭棠不覺得委屈,若是妻主那位心上人還在,我倒盼着他能入府與我一同伺候妻主。”




“一同伺候?”宋罄書饒有趣味看着他,“如今你倒不惱我了?”




不僅叫回了妻主,還說這樣的話,若非她哈哈清楚記得這幾日發生的事,只怕都要以為他們從未有隔閡了。




提起這事,林昭棠頓了頓,與她接觸多了他都有些忘了兩人之間還隔着事。




他抿了抿嘴,開口道:“我是說之前。”




“哦~”宋罄書調笑了一句,“那昭棠……之前當真賢惠。”




“……”




到底是不同世界的人,這話放在趙鶴軒身上,他是怎麽也不會說的,宋罄書看向上空。




“你不懂,他不會肯的,我們都說一生一世一雙人,容不下第三個人的。”




林昭棠微微蹙眉,眼中閃過不滿,一個外頭的男人,竟還擺起普了,與女人家說這樣的話,擺明了欺負她涉世未深。




面對宋罄書,他又帶上了笑意,柔聲道,“為人夫郎的,怎能拈酸吃醋讓妻主難做,若妻主口中的人真的愛護妻主,就該明白一個男人,首要做的就是為妻主着想。”




宋罄書看着他,忽然笑了笑,眼前的男子為她打抱不平,說得格外認真,看上去似是真的生氣,為她不能坐享齊人之福生氣。




這個世界着實有趣。




她沒再說話,輕輕靠着他,視線落在那汪彎月上,思緒飄飛。




“妻主若是因為他覺得傷心,就哭吧。”林昭棠的視線始終逗在她身上,見狀開口道:“哭一哭,不丢人。”




身前是溫熱的體溫,宋罄書埋在他的頸窩閉上了眼睛,淚水自眼角滑落,無聲卻沉痛。




感受到鎖骨處傳來的涼意,林昭棠收緊了抱着她的胳膊。




他的妻主當真是個重情之人,他雖傷心,卻也心生憐憫,她這樣好的女子,本該肆意張揚,不為情事所累的,一切都是那個人的錯。




對于被她放在心頭的人,他吃醋,酸得心裏發疼,恨不能把人揪出來打一頓,為人夫郎,當盡心伺候妻主,他怎麽忍心讓妻主沉浸情事,又狠心傷害他的妻主?




但這些話他不會在她面前說,他會扮作懂事明理的好夫郎,把那個人從她心底一點點清除,讓她明白,他才是最好的夫郎。




“人要往前看,妻主,莫再想他了。”




這一回,他沒躲着人,說的異常堅定。




作者有話說:




無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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奪寵(女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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