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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還你 “妻主選擇我,我永遠不會離開。……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0章 還你 “妻主選擇我,我永遠不會離開。……




長樂坊內觥籌交錯,臺下舞者飄然若仙,宋罄書卻滿腦子都是方才見到那人。




竺原。




他是個可憐人,那天從巷子前經過,一身粗布難掩風姿,最難得的是他眼裏的那股勁兒,被她們幾人看在眼中,便被這群人用來做賭。




賭他一個家境貧寒的小小男兒,最終會屈服在誰的手下。




幾人手段頻出,有用銀錢砸的,有湊過去幫忙的,還有的擺足了姿态以他所見過最完美的出場方式來勾引,可最終是宋罄書贏了。




她沒有耍什麽花招,只是操着一副良善溫潤的面皮,在小郎君為身邊莫名出現的女子困惑時為他解了惑。




她告訴他她們在拿他做賭,又說自己沒有戲弄他的意思,所以來告訴他真相。




一來二去,兩人反倒熟了起來。




不谙世事的小少年是扛不住這樣的手段的。





家世,模樣,真誠,良善,看似極為完美的妻主人選,讓他不可抑制的動了心。




只是對于賭局來說,一旦他動了心,他就沒用了。




原身把他吃乾抹淨後随手丢棄,半點沒有負責的想法,甚至就連少年人用盡手頭所有銀錢買來示真心的禮物也被她當作炫耀的證據。




宋罄書捂着胸口,有些難受。




不知為何,來到這裏越久,那些記憶就越清晰,甚至有很多視角,像是在親身經歷,而不僅僅存在于夢中。




不行,得找個時間,把簪子還給他。




“罄書,在想什麽呢,也不看歌舞也不喝酒?”




王蓉坐到宋罄書旁邊,提酒壺給她倒酒。




宋罄書回神,笑道:“喝。”




“哈哈,好。”




兩人碰了下杯,王蓉忽然攬着她的肩膀說,“咱們多少年的好友,如今有個事要求你,你看能不能幫幫姐姐?”




宋罄書扭頭看向她,“何事?”




“咱都知道,你家有不少鋪子,光咱們縣城都有好幾個,這不是我那夫妹,求到了我頭上,偏讓我給她安排活計,我平日裏在家啥都不管,哪能給她安排啥活計,想着你家還能說上話,你幫幫忙呗,算我欠你一個人情。”




宋罄書喝了口酒,腦中回憶起宋家确實是做生意的,首飾和吃食方面的鋪子最多,還有開在其他縣城的,整體下來生意做得也不小。




只是,據她所知,王蓉雖然不管家裏的事,但要給夫妹安排一個活計,也不至于就到要求人的地步。




“也不需要多好的活計,你就讓她到你家銀鋪去當個夥計就行。”




王蓉擺出一副低姿态,倒了酒就要敬她,宋罄書笑了笑,面露難色,“蓉姐你還不知道我嗎,我娘一見我就訓,哪能讓我沾手生意,這事我還得去問問我姐,看看我家鋪子哪裏缺人才好安排,可不敢跟你打包票。”




王蓉看了她一會兒,才笑着道:“成,那你可給姐姐那兒說說好話,盡量讓她去銀鋪去,不然我夫郎那兒不好交代。”




“行。”




從長樂坊出來,已經天色微黑,紅霞滿天,她扶着腦袋一步一步朝着宋家走去。




就在巷子拐彎處,忽然冒出來一個男子,面容冷峻,藏在淩亂發絲間的眼睛透着幾分陰晴不定,那倔強仇恨的目光讓人不寒而栗。




“你是……竺原。”




宋罄書停了下來,醉意讓她不清醒,便下意識去扶身前之人,竺原推開她,質問道:“你還想做什麽?”




今日那事發生之後,他等大夫救下父親之後就來這裏等着她了,一連等了兩個時辰,才終于見到她。




上回,他去宋家,宋罄書把他叫到屋內,言辭間都是說他如何下賤,說他妄想攀高枝,讓他認清自己的身份。




他一時失意,投了河,被救上來之後他便發了毒誓,此生再不與她來往,再不信女子花言巧語。




他原本以為,他這輩子都不會再見到她,偏偏,偏偏那麽巧,在他走投無路沒有一個人願意伸出援手時,她又幫了他。




他看不清她的意圖,卻并不影響他對她充滿防備,當初的教訓太痛,痛到他至今想起來仍難以釋懷,痛到他不願再相信她的任何善心。




宋罄書看着他防備的神色,酒精麻痹讓她露出笑容,男子的臉色越來越黑,宋罄書的口舌也不由自主,她想到哪說到哪,對着眼前面容冷峻的少年人道:“你,你長得好好看。”




這話一出,竺原臉色更加難看,看着她的眼神中透着明晃晃的嫌惡。




他不再與她多說,直接從随身帶着的錢袋中取出碎銀塊,遞給她道:“還給你,我不需要你來可憐,用掉的那部分以後我也會還你的。”




宋罄書看到銀子,便下意識伸手去接,不小心觸碰到男子手心,竺原忍了又忍,最終還是沒忍住對着她呸了一聲,“你真讓人惡心。”




這話讓宋罄書清醒了些,男子的厭惡發自內心,被人嫌棄的滋味并不好受,她擡起頭,看向轉身準備離開的少年人。




“竺原,你的簪子還在我那兒。”




這話讓竺原停下了腳步,那簪子是他花了家中所有積蓄為她買下的定情之物,是一個情窦初開的男子對未來所有的期許。




如今兩人走到這一步,家裏正是用錢的時候,那簪子還值些錢。




“還我。”




宋罄書揉了揉發昏的腦袋,建議道:“改天,你說個時間來取。”




見她願意歸還,竺原松了口氣,想了想,開口道:“明日,明日下午我來找你拿。”




爹爹已經醒了,今日大夫說還要在醫館觀察一陣,晚些可以抓了藥回去,此後隔一段時間再來取藥即可,明天他再來一趟,把簪子拿回去就夠爹爹的藥錢了。




“好。”




竺原走了,宋罄書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唇角勾起,再次哼唱起歡快的歌,等明日還了這個簪子,今後這事就與她無關了。




在歌聲響起時,巷子拐角處一個男子探出半邊身子,看着那個跌跌撞撞往家回的女子,竺原面上露出痛苦之色,淚水在倔強的面容上滑落,他随手一擦,便頭也不回的離開。




真心向來是最不值錢的東西,他一介農家貧困出身,不該有所奢求。




是他害了自己,害了父親,也害了弟弟。




名聲對男子來說太重要了,如今一切追悔莫及,他只能盡全力擔起這個家,為自己贖罪。




宋罄書回了家裏,腦子裏還在惦記簪子的事,便直接進了書房。




一牆之隔的林昭棠通過窗戶朝着這邊看了一眼,便朝着竈房的方向走去。




自上回那事過後,兩人中間好像隔着一層什麽,非必要,兩人幾乎很少單獨相處。




林昭棠不知道等待自己的是什麽,他只是在盡着一個夫郎該盡的義務。




宋罄書并未立刻睡下,她趴在書桌前,手裏拿着個簪子看得出神,連林昭棠進來都不知道。




林昭棠看着她失神的模樣,自然誤會那簪子是她心上人留下的,他抿了抿嘴,遞過醒酒湯,“妻主喝些吧,喝了會舒服些。”




屋內稍暗,看不清人臉,宋罄書擡起頭看向他,“其實最近,我一直在想一件事,如果她不回來,我該怎麽辦?”




她把在宋家生活當作一場扮演宋家女兒的游戲,可若不是游戲呢?




她不知為何自己的記憶裏會多那麽多東西,也不知道為何面對竺原時她會有愧疚的感覺,她現在很痛苦。




她不想應付那些狐朋狗友,更不想喝的醉醺醺的挨母親罵,她想見趙鶴軒,想和他一起做飯,一起散步,過輕松快樂的生活。




林昭棠走過去,抱住了她的肩膀,他的心中苦澀,當她還在念着那個不知蹤跡的心上人。




就那麽惦念嗎?




宋罄書沒有反抗,雙手圈着他的腰身,靠在他的腹部。




“妻主,你還有我。”




不知過去多久,他壓下心頭酸澀,輕聲開口,“過去的事情無法改變,不如就讓他徹底過去,以後重新開始。”




他看着身前的女子,意有所指道:“妻主選擇我,我永遠不會離開你。”




宋罄書緊緊抱着他的腰身,卻并未理會他最後的話,她在想,如果真的要在這裏度過餘生,或許她是應該早做打算。




作者有話說:




無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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奪寵(女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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