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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不負 “林昭棠,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79章 不負 “林昭棠,




林昭棠到前頭的時候, 宋母正在犯難。




按理說,小妻夫倆剛剛成婚不到三年,又給她家裏添了後嗣, 她怎麽也不該往孩子屋裏塞人的。




可趙家是縣城裏有頭有臉的人家,家裏孩子還在趙家讀書, 她也不好直接拒絕, 得罪了人。




對于趙鶴軒她再熟悉不過了,那是一個很懂分寸又有能力的兒郎,她倒是不讨厭,只是……




趙曦看着宋母的臉色,心裏暗道可惜, 她自然知道這門親事不好成,但這是她無比慶幸自己沒有提出平夫之事, 這門親事還有得說。




“宋姐姐, 若不是為了孩子的心願,這事我怎麽也不肯說出口的,可你不知道, 軒兒這孩子見了三娘之後茶飯不思, 是一門心思的要進你家門啊,到底是一條人命, 我實在是不忍心……”




她說的情真意切,左右這裏也沒有外人,她也不怕丢面子, 宋家如今看着不顯,但她的眼光不會錯,把趙鶴軒嫁到宋家,憑借他的本事, 要幫扶趙家簡直易如反掌,最重要的是,他手裏如今掌握者的成衣生意,這才是大頭。




她已經打聽了,最遲年後,那位大人就要途徑此地,她需得備下敲門磚,若能選官成功,屆時次序颠倒,宋家還不是要上趕着?




到時候有了宋家的銀錢,她的仕途定會順遂。





這是一步妙棋,雖與她原本的打算有些出入,不過此舉更好,也多虧了趙鶴軒,能夠與宋罄書勾搭上,不枉費她養了他這麽些年。




宋母面色犯難,口中道:“這……罄書與她夫郎成婚不久,如今她夫郎又給宋家生下了雙生子,這事能否緩一緩?”




她想着得問一問宋罄書的意思,先拖一拖,至少不能在今天把這事擺在明面上。




趙母面色一僵,臉色難看了些。




她沒想到她都這般低聲下氣了,宋家竟還要拿喬,聲音都跟着冷了幾分,“宋家主這是什麽意思,難不成是看不上我趙家男兒?”




就在屋內氣氛焦灼之時林昭棠過來了,無人知道他們在屋內說了什麽,當宋罄書被叫過去時整個人都警覺了起來。




趙鶴軒始終沒有離開她的身邊,看出她的緊張,走過去拉住了她的手,“我陪你去。”




宋罄書看着他心下稍安,但還是道:“沒事,你別擔心,現在這事還沒個說法,你還是在這裏等我吧。”




趙鶴軒看着她堅定的眸子,點了點頭,道:“你也別怕,只要你咬死了要娶我,咱們的事就定了,罄書,你……”




到底是第一回籌謀做這樣的事,他雖然有把握,但并不是完全肯定的,他心裏同樣會怕,怕到最後一場空。




他望向宋罄書的眼神中帶着些慌亂與緊張,但最後他還是沒有問出來,只是替她整理好衣裳,柔聲道:“你快去快回。”




宋罄書握了握他的手,在他唇邊親了一下,看着他的眼睛道:“放心,既然走到了這一步,我絕不會退縮。”




說着,她又笑了一下,捏了捏他的臉頰,“等着我娶你回家。”




來到這裏之前,她從未想過讓趙鶴軒嫁她之事,或許是長久以來的觀念習俗帶來的影響,可到了這一刻,看着他緊張無措的在這裏等她,她的心不由的加速跳動。




娶親是一件讓人心緒激蕩的事,而娶自己喜歡的人更是人生至樂時刻,她的心中生出複雜的情緒,有興奮,有責任,還有憐愛。




試問誰不想把喜歡的男子娶回家中藏起來,今後他就獨獨屬于她一個人,只會因着她的喜怒哀樂而變化,僅僅想一想就讓她心緒激蕩。




“嗯。”




趙鶴軒也是難得乖順,在這一刻只是緊緊握着她的手,絲毫沒有其他動作。




宋罄書知道,他也在緊張,手心都跟着有些燥熱,她再次靠近,這次不只是蜻蜓點水,她一手落在他脖子後面,一手身相他的腰間,兩人貼得很近,不斷加深這個吻。




兩人的緊張情緒都宣洩在這個吻裏,分別之際,宋罄書率先一步收手,看着男子尚且沉浸在這個吻裏的迷亂眼神,她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臉,最後說了一句,“等我回來,今晚我們就成親。”




抛下一句話,宋罄書離開的毫無留戀,趙鶴軒睜開眼,眼中的情緒漸漸褪去,不同于以往每次他主動勾引她才讓她靠近,這回是她主動的。




他屈指落在唇瓣上,心卻在這時空了一角。




按理說,得她如此承諾他本該高興的,可此刻他的心裏除了事情即将落定的歡喜還多了幾分迷茫。




若是在之前,能夠與她結婚,他一定是歡喜異常的,他許多次幻想過那個場景,可從未想過會是如今這樣。




今後的路不知如何,但他卻把身家性命都交付出去了,他已經毫無退路了。




意識到自己在權衡利弊,趙鶴軒連忙搖了搖頭,若是以利弊出發,在這個世界不嫁人才是最好的,可他有宋罄書,便不能這樣想。




他把自己送上門,身家性命交托給她,為的就是自己的一腔情意能夠有個歸處,他該相信她的。




這麽想着,他又笑了笑。




早就聽說有的人成親前會想多,即便很愛的人,也會在某一瞬間生出悔婚的念頭,沒想到他也會如此。




很快他就調整好了自己,他從來都不是坐以待斃自怨自艾的性子,既然決定要做,他就要做到最好。




想到她方才說的話,他很快把目光放在了屋子裏。




她說今晚成親,或許他該準備些什麽。




很快他就意識到不對,這裏是書房,他從屋裏出去,就開始找人。




宋罄書的屋子離書房不遠,要布置的話也不難,原本因着孩子滿月裏裏外外都是捯饬過的,喜氣洋洋的各種擺件都是現成的,只是少了些喜字。




這麽一想,他就知道該怎麽辦了。




這邊忙碌着時間過的很快,而宋罄書到了前廳,也見到了宋母與趙曦。




林昭棠在旁邊坐着見到她過來還朝着她行了個禮,出乎她意料的是這回宋母沒有訓她,只是提起趙鶴軒,問她的看法。




她自然是挑好的說,趙母在旁邊頻頻點頭,臉上的笑容也多了些。




兩家都沒意見,宋罄書與林昭棠也願意,事情很快落定,宋罄書是有些意外的,她的視線落在林昭棠身上,林昭棠并未看她。




“行了,既然此事已經說定,便這麽辦吧,只是為了兩家聲譽,後頭婚事就不大辦了,趙家主以為如何?”




趙曦巴不得如此,她嫁兒是為了以後的好處,但這事本身說出去也不好聽,即便是名分相當,到底罕見,說出去少不得議論。




“可以,我覺得不如今日就讓軒兒留在宋家,權且當作送嫁了,待三個月後全了禮數,再請兩邊親近之人一起聚聚便罷了,今後你我兩家就是正經的親家了。”




說到這裏她的心情還是挺好的,畢竟任誰也沒想到這宋家的新夫郎竟會幫着她說話。




原本他過來的時候她還覺得不是時候,等人一開口她卻不由得側目,只因他話中之言都是向着趙鶴軒的,他竟願意與他不分大小,共同侍奉一人。




“如此甚好,那今晚我這邊就準備着,好歹也算是孩子們的大事,該有的儀式不能少。”




屋內兩家還在商量,宋罄書與林昭棠退出去了,朝着小院走的路上,兩人難得安靜。




宋罄書看着身後始終跟她保持一定距離的男子,腳步停了好幾次,終于忍不住回了頭。




“此事,委屈你了。”




宋罄書打量着他的神色,聲音格外溫柔。




她不知道他是怎麽與母親說的,心裏也有些好奇。




林昭棠沒有擡頭,兩只手搓在一起,輕輕搖頭道:“今日妻主大喜,恭喜妻主了。”




他的聲音有些沙啞,聽着讓人心裏一揪,宋罄書不想聽他說這樣的話,走近了幾步想要看清他的眼睛。




就在這時林昭棠後退了兩步,宋罄書的手就停留在半空,她看着與她隔開了距離的男子,就聽他道:“時間不早了,妻主今日大喜,還是快些回去準備吧。”




說完他就行了個禮,準備從旁邊走開。




宋罄書收回手,轉過身看着從她旁邊走過的男子,聲音也冷了些,“站住。”




她少有這般嚴肅的時候,林昭棠下意識停下腳步,卻倔強的沒有回頭,只道:“妻主還有什麽吩咐?”




“林昭棠,我不能碰你了嗎?”




她的聲音有些發冷,帶着些淩厲質問,林昭棠啞了聲音,指尖傳來疼痛,半晌才壓住情緒,應道:“我是妻主的人,此生都是妻主的,只要妻主想,我随時可以侍奉妻主,只是今日趙郎君大喜,妻主還是先回去吧。”




他說的話堪稱大度,若是讓人知道,人家也只會說他是個識大體的,可宋罄書卻敏銳的察覺了男子的變化。




“既然如此,我現在要碰你,也使得?”




她走過去,伸手挑起他的下巴,看着他泛紅的眼眶,那雙濕潤的眼睛裏都是委屈 ,被她這般打量,他不躲不閃,反而有幾分克制不住的感覺,眼裏的委屈都要溢滿了。




宋罄書心裏一疼,不自覺松了手,林昭棠扭過頭,藏起自己發紅的眼睛,再次行了禮想要離開。




“林昭棠……”宋罄書托住了他的手,看着他眼眶的紅痕,這并不是一時出來的,只怕不只是因為她委屈。




她抿了抿嘴,問道:“今日母親沒有訓我,你怎麽與母親說的?”




未曾想到她會察覺,林昭棠終于擡起頭看向她,聲音乾啞發燙,“沒什麽,母親怪了我,自然就不會怪罪妻主了。”




宋罄書一頓,問道:“你怎麽說的?”




林昭棠收回視線,“這不重要,只要最後的結果是妻主想要的,昭棠做什麽都行。”




他的感情內斂,卻是認定了一個人就絕不更改的,宋罄書哪裏能不知道他是受了委屈,看着他搖搖欲墜的身子,再也克制不住把人抱在了懷裏。




感受到妻主溫熱的體溫,林昭棠把自己埋在她的毛領中,淚水自眼角落下,心裏的委屈卻被沖淡了些。




她終究還是在意他的。




“昭棠,林昭棠,你怎麽能這麽好?”宋罄書緊緊抱着眼前之人,她不知道怎麽到底何德何能,讓兩個人都這般為了她委曲求全。




她心裏動容,更心疼林昭棠把委屈藏在心裏,一點都不願意說,她收緊了手臂,感受到兩個人緊密的相擁,才真正感受到眼前之人還在。




“以後,我絕不負你。”




作者有話說:




無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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奪寵(女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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