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80章 邀寵 “妻主是這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80章 邀寵 “妻主是這
從前頭回去, 林昭棠就乖乖跟在宋罄書身後,說清楚了心裏的委屈,再看眼前人只覺得格外歡喜。
兩顆心貼在一起的感覺實在讓人心裏舒服, 他腳步不快,甚至還要落後一步, 方便他看着兩人十指相扣的手, 他眼底都是雀躍,一張小臉再不似方才緊繃。
宋罄書時不時回頭看他一眼,自然沒有錯過他的神情,她這夫郎什麽都好,就是凡事不喜歡開口, 有事總往心裏藏,藏的多了就生隔閡。
不過無妨, 她願意多擔待些, 畢竟,這是她孩子的父親。
回到小院時已經有人過來裝扮了,既是要再娶親一回, 熱鬧喜慶的氛圍少不得要裝扮下, 林昭棠看着小院裏有些熟悉的喜色,視線緊緊追着宋罄書。
上回成親, 宋罄書倉惶之間并未過多關注在這些細枝末節之上,如今再看,心境倒是不同。
“三小姐, 院中各處已經布置上了,家主命我們來為新夫郎量身。”
既要成親,少了什麽都不能少了喜服,如今準備起來确實倉促, 他們得了囑咐,是半點不敢耽擱。
宋罄書想着趙鶴軒穿上喜服嫁她的模樣,心裏也隐隐有些期待,當即點頭道:“好。”
趙鶴軒也是在這時候從屋裏出來的,兩人遠遠對視一眼,他就知道,這門親事定了。
聽了下人的話,他唇角含笑,朝着宋罄書走過去,“這嫁衣倒是不必假手他人,本就是我該準備好的,月前我就已經親手學着做了,稍後只要派人去趙府取了便是。”
宋罄書詫異,“你做的?”
趙鶴軒也沒有想到他能學會拿針線,他這雙手,寫字打拳都可以,但拿起針線還真是頭一遭。
只是那時父親說,做男子的若是不會做繡活,以後妻主的貼身衣物難不成還要給外人做嗎?
這裏雖然也是賣成衣的,但貼身的衣服大多還是親近之人做的。
他想着能給宋罄書做小衣,心頭一片燥熱,學的卻更快了,這嫁衣,雖然不是他全部做下來的,但他也是動了針線的,自然也稱得上是他做的。
“是,要嫁你,不學些傍身的技能怎麽行?”
他依舊是那副不經意的調笑,宋罄書瞪了他一眼,就聽林昭棠道:“趙郎君,今日你大喜,還有許多要準備的,稍後我命人備水,還請先準備着。”
如今已是下午,距離晚間的送喜也沒多少時候了,此事倉促,耽擱不得。
若說先前趙鶴軒還肯給他兩分薄面,如今事情落定,對于這個橫在他與宋罄書之間的男子,他只覺得礙事。
他掃到兩人交握的手,冷聲道:“不勞煩林郎君惦記,今日是我大婚,該如何做我心裏有數。”
林昭棠皺了皺眉,到底沒再說什麽。
此事落定,他與他就是平起平坐的身份,即使他想管也管不了他。
就在他心裏難受的時候,忽然感覺到與妻主交握的手被輕輕捏了捏。
他一擡頭就看到宋罄書安撫的眼神,那眼神似是看出了他的難堪,讓他心裏剛要升起的點點委屈消失于無蹤。
宋罄書安撫完林昭棠就看向趙鶴軒道:“你先去沐浴吧,等會嫁衣取回來還要上妝,若是誤了吉時就不好了。”
趙鶴軒哪裏看不出來宋罄書是在幫着林昭棠說話,只是如今到了這一步,他也知道不能太過跋扈,否則只怕宋罄書更覺得他欺負了她那小夫郎。
時候還長,不着急。
他看了林昭棠一眼,又看向宋罄書,笑道:“好,那我洗乾淨等你,今夜,是你我的好日子,妻主,你會過來的,對嗎?”
這便是家裏有兩位夫郎的為難,選擇哪個,對于另外一個都是難受的,偏偏今日日子特殊,宋罄書倒是好選,就是林昭棠該傷心了。
果然,在她點頭之後趙鶴軒仿佛勝利了般歡快走開,而林昭棠卻安靜了下來。
宋罄書看着他,忽然道:“抱緊我。”
說完,她就不由分說直接把人打橫抱起,來到這裏她就發現了,她的力量大了許多,像抱起一個人這樣的事,對于她來說并不算什麽難事,只是她并沒有平白使力氣的喜好,從來沒有試過。
如今第一次打橫抱着人,也多虧林昭棠反應快,胳膊下意識勾緊了她的脖子,宋罄書掂了掂,調整了一個合适的位置,便抱着他朝着屋裏走去。
林昭棠吓了一跳,但被她抱起的瞬間,就緊緊抱住了她,整個人都依附在她懷裏,讓他暫時忽略了方才的不快。
回到屋裏,宋罄書一只腳順便把門合上,做賊似的把人放到床上,林昭棠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妻主,你這是做什麽?”
他無意識抓緊了床單,一雙眼睛似勾人又似邀請,讓人氣血上湧。
宋罄書沒有松手,就着這樣的姿勢一點點靠近,貼近了他的唇邊,輕輕親了親。
“不高興了?”
林昭棠下意識反駁,“沒有。”
然而他很快就意識到這時候嘴硬不好,他看着她的眼睛,抿了抿嘴道:“是,是有一些。”
“哪裏不高興?”
方才在路上已經哄好了,只是一見趙鶴軒,提起今夜洞房他就斂了神色,實在好猜,只是宋罄書要讓他親口說出來。
有些事就要養成習慣,若只是一味的憋在心裏,她也未必能夠每次都察覺到他的異常。
兩人貼的極進,他胳膊撐着身子後仰,聽她這麽問,索性直接躺下了,讓床簾遮住他的視線,這才緩慢開口道:“我與妻主,也許久不曾……”
過去,是他想着要養身子,也并不着急這一時半會,畢竟整個孕期妻主都沒有納旁人,如今不過月餘的工夫,自然不急,可如今,新人入府,他擔心妻主今後就再也看不到他。
他是在邀寵,甚至可以說是争寵,他明知今夜她要與趙鶴軒成婚,要與他行房,卻在這時說這樣的話,宋罄書看了他一會兒,他也沒有動作,似乎只是靜靜等着他的宣判。
他的妻主,到底是憐惜他多一些,還是更喜歡那人呢?
這話不合時宜,或許她會生氣,也或許她會拒絕,他都不在乎,他就是要讓她知道,他在意。
她要娶旁人,要和旁人行房,他在意極了。
心裏的酸味翻上來快把他整個人都淹沒了,如今就在他們成親的當天,他就是要與他争,他要留下妻主。
他動了,輕輕撐起身子,探身吻她,輕柔緩慢的吻,帶着無限深情與渴望,由緩變急,呼吸都不平穩了,宋罄書在這時擡手壓在了他的肩頭。
林昭棠還不想放棄,帶着讨好湊近,像是要把他整個人都獻給她。
宋罄書到底還是開口了,她聲音同樣不穩,嘆了口氣道:“昭棠,別鬧。”
“怎麽,妻主怕了嗎?”林昭棠睜開眼睛,像是狡黠的狐貍,循循善誘,“這裏是宋府,妻主是這個院裏唯一的主人,妻主想做什麽不可以?”
他是在挑撥,或者說養大她的心,他清楚的看着那個男子對他的妻主并不尊重,甚至很多時候可以稱得上無理,可他的妻主是個好脾氣的娘子,從來不會責怪他。
他就是要讓她知道,在他這裏,她是唯一的主人,在這個院裏,她也是唯一的主子,她不必考慮旁的人高不高興,她想要誰就可以歇在誰的屋裏。
哪怕今日是他的新婚之日。
不得不說,這話實在有些蠱惑人,宋罄書愣了愣,半晌才輕笑一聲,伸手幫他把淩亂的長發捋順。
“你說的對,不過,我不是誰的主人,我是你們倆共同的妻主,我不想你們争高低搶恩寵,我希望你們能夠和平相處,共同幫襯着這個家,讓這個家更好,昭棠,你能做到的對嗎?”
她的聲音可以稱得上溫柔,沒有絲毫的責怪,但聽在林昭棠的耳中,卻讓他臉熱,甚至有些自慚形穢。
他是妻主明媒正娶的夫郎,本該為妻主打理好這個家的,可方才他在做什麽啊?
不僅拉着妻主想要白日宣淫,甚至還說那些話,這擺明了是有私心。
“我錯了妻主。”意識到自己的錯誤,林昭棠的聲音都恢複了正常,顯得格外乖巧,嗓子裏那股勾人的勁兒沒了,承認了自己的錯誤。
宋罄書哪裏能不疼他,這是她第一個娶回家的男人,又是她孩子的父親,嬌寵些又何妨?
只是她要事先跟他講清楚規矩,平日裏再如何,也不能罔顧規矩,否則家宅不寧才是亂家之相。
她還需要他坐鎮家中,掌家理事,如此就要持身清正。
看他認了錯,宋罄書反而放松了下來,一只手撫向他的臉,再次道:“以後你仍舊是要幫我管着家裏的,萬萬不能亂了方寸,凡事都要講規矩。”
林昭棠聽着她的話眼睛亮了亮,妻主分明是對他寄予厚望。
宋罄書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睛,沒忍住在他眼睛邊落上一吻,最後給他吃了一劑定心丸,“明晚我便過來看你。”
林昭棠閉着眼睛,感受到妻主手指摩挲他的嘴唇,他朱唇微啓,絲毫不曾躲避,“我掃榻以候妻主。”
宋罄書最後親了親他,就起了身,身上的衣裳亂了,她随意整理了下,就朝着外頭去了。
今日吉時,是她與趙鶴軒的新婚日,洞房花燭,人間至喜,她可不能錯過。
身後,宋罄書躺在方才被宋罄書壓着的地方感受了很久,最後坐起身就恢複了以往溫和沉靜的模樣,他想的很清楚,妻主心裏自然是有他的,既然如此,他就要做的更好,不能讓妻主失望。
或許,他該準備些助興的東西給妻主送去。
他畢竟是做正夫的,妻主還說家裏給他管,這種事他不操心,也沒什麽人操心了。
這麽一想,他又暗暗想着得多備一份,他這裏或許也能用上,這麽一想,他又有些臉熱,不過很快他就壓下了那股羞恥。
事關妻主,他該做的周到些,沒什麽好羞恥的。
嗯……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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