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4章 放縱 “我要讓人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64章 放縱 “我要讓人
她到底還是問她了。
宋罄書看着眼前之人, 他眼下青黑,年輕的臉上都是疲憊,想着他如今還懷着孩子, 如今還要操心着她,她心裏不忍, 這樣的夫郎, 她是怎麽也割舍不掉的。
“見着了,是個故人,說了些事回來晚了……”她擡起頭,看着眼前的男子,到底是說了那句, “對不起,我食言了。”
林昭棠, 聽着她這般坦然的話, 反倒不好怪她,他看着宋罄書身上衣裳上的灰塵,轉身去幫她找衣裳。
“妻主身上的衣裳髒了, 換一換吧。”
宋罄書看着他的背影, 那原本輕快的身子此時走起路來都變得緩慢,心裏負罪感更甚, 心裏暗暗決定還是找時間與趙鶴軒說清楚。
她都已經成家了,怎麽也不能再把人休了,抛夫棄子這樣的事她實在是做不出來。
“等會幫我送到浴室吧, 我去洗一下。”
說完這話,她起身朝着外頭去了,林昭棠擡頭看向已經走到窗外的女子,眼底的光亮暗了下來。
孤男寡女, 夜深人靜,有什麽事需要徹夜長談呢?
那人能讓妻主徹夜不回,定是有幾分本事的,他不敢直接逼問,但心裏已經有了防備。
等他把衣裳送過去後一邊幫忙一邊提議道:“妻主,如今你管着鋪子,事務繁忙,身邊沒個人伺候也不成,我想着,不然還是給你安排個人,也能幫你跑跑腿什麽的。”
宋罄書頓了頓,遲疑道:“咱們院子裏如今就兩個人,還都是男人家,跟着我出門也不方便……”
“這些妻主就不用操心了,妻主若是不想要男人,我尋個女子就是,平日裏也便于伺候妻主。”
宋罄書看了他一眼,知道她不應下只怕他也難以安心,便道:“行,你安排吧。”
她應下後林昭棠肉眼可見的輕快了許多。
以林昭棠現在在宋家的地位,再要個下人使喚家裏是不會說什麽的,不過林昭棠卻并不想從家裏要人,他與宋父說了後便叫了人牙子來,親自看過挑選,最後買下了一個十三四歲的一個女娃。
女娃名叫何圭,他把這人帶在身邊教了一段時間,然後才送到宋罄書的身邊。
當宋罄書得知跟着伺候她的是個這麽大的孩子,滿臉的無奈。
偏偏林昭棠道:“我看她實在可憐,年歲又小,想來多養兩年就得用了,也忠心些。”
忠心确實是忠心,至于忠心的人是誰還有待商榷。
接下來的日子,宋罄書就發現不管她去哪,這孩子都雷打不動跟着她,說什麽也不肯稍離半步。
偏偏在這時,一封求救信送到了她的手上,上頭字跡她再熟悉不過了,用的還是英文,大致掃了一眼,她放下信就朝着府外去了。
何圭見了,連忙放下手頭的事跟了過去。
到了外頭,宋罄書就沒有顧及了,如今剛過完中秋還沒多少時候,街市上人也不少,她熟練穿梭在街巷裏,沒多久就把人甩開了。
何圭看着街巷裏人來人往,宋罄書的身影早就不知道在什麽時候消失了,她急得差點哭出來,最後只能回家與林昭棠告狀。
宋罄書也顧不得這些,她收到信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趙鶴軒寫的求救信讓她整個人都緊繃了起來,若不是出了什麽事,他不會這樣吓唬她的,得趕緊去看看是個什麽情況。
這段時間,因為有何圭跟着她,趙鶴軒讓店裏給她捎信兒她都一概沒管,如今收到他親筆所寫的求救信那是真的吓壞了。
她知道這裏一個男子沒了清白會是個什麽後果,想到這裏用來判斷男子清白的守宮砂,她只覺得自己太不小心了,那天竟然忘記提醒他用東西點上遮蓋一下。
事情是她做下的,又是趙鶴軒的事,她責無旁貸,一路打聽來到趙家時她整個人都手腳冰涼,心裏發慌,唯恐來晚了一步。
這是她第一回來到趙家宅院,在外頭看着門戶緊閉,她想了想,到底沒敢上去敲門,便沿着宅院外頭轉了一圈,最後找了個低矮的地方翻牆進去了。
好在趙家下人也不多,一路上沒什麽人,她摸着找遍了內院,撞見有穿着清涼的小郎在院裏時她還覺得有些唐突,但特殊時候實在顧不得那些。
等她找到趙鶴軒院子時天色已經暗下,她看着那亮了燭火的屋子,裏頭一個身影映在窗戶上,看着很是眼熟。
趙鶴軒已經在屋內等了多時,聽到門外傳來動靜,他神色一喜,把門開了個縫就把人拽了進來。
宋罄書進了屋子就下意識去看他的身上,見他神态還好,身上也沒什麽傷才放心下來,問道:“什麽情況,你怎麽給我寫求救信?”
她這一路提心吊膽的,唯恐被人當作登徒子給抓了起來,結果看着他屋內整潔,身上穿的也漂亮,看這模樣,一點都不像是有危險。
趙鶴軒朝着外頭看了看,然後拉着她躲到內室,才道:“我被軟禁了。”
宋罄書一頓,視線在他手臂上掃過,趙鶴軒便掀開袖子給她看,“我的守宮砂沒了,我爹知道了就不肯再讓我出去見人,這幾日他日日都去前頭求我母親給我安排婚事,只是你知道的,罄書,我是不會和別人成親的。”
對于趙家的事宋罄書不怎麽知道,不過一聽說他要嫁人,心裏也是一跳,問道:“那你打算怎麽辦?”
趙鶴軒看着她,意有所指道:“我這樣沒了清白的人,又是個庶子,雖然有個舉人母親,但想要嫁進清白人家也是難的。”
“最有可能的就是給那些富貴人家做小,攀附權貴,只是這我是絕對不肯的,但我若不聽話,指不定就沒命了,趙家是容不下一個敗壞名聲的兒子的。”
宋罄書看着他,卻是沉了心,他是她的人,更是她的男朋友,她怎麽也不能容忍他所托非人,更見不得他有危險。
只是她沒有想到這麽快。
她理解他不肯屈身委人,但她也同樣為難,她想幫他,卻實在沒有辦法去傷害身邊人。
她的兩根手指都攪合在了一起,趙鶴軒看着她,也沒指望她能說出什麽,只是拉着她的手環上了自己的腰。
“今天你能過來,我其實已經很開心了,罄書,你想我嗎?”
宋罄書下意識回答,“自然是想的。”
“那前些日子你怎麽不來見我?”他捧起宋罄書的臉,在她臉上親了過去,“前頭兩日我還去過那間鋪子,你都沒過去,我看你一點都不想我。”
兩人之間的氛圍有些奇怪,宋罄書拍了下他的背,警告道:“說正事呢,你別鬧。”
趙鶴軒挑了挑眉,不僅不松手,反而把人抱得更緊了,“我都要嫁給別人了,你還不許我放縱一下嗎?”
“什麽嫁給別人?”
宋罄書聽不得這樣的話,在她的心裏,從來沒有想過他會嫁給別人,特別是他們已經有了肌膚之親以後。
“那你是什麽意思?”趙鶴軒手指在她後腰劃過,一路到後頸處,他咬着她的耳朵道:“你就想我這樣無名無分的跟着你嗎,宋罄書,你怎麽敢?”
他的指尖帶起陣陣酥麻,宋罄書差點克制不住,她咬了下舌尖,抓住他的手腕,商量道:“說正事呢,你別這樣,我自然,自然不會不管你。”
她不想他随便嫁人,但也确實沒法休了林昭棠娶他進門,至于委屈他讓他做小,這事她連想都不敢想。
一方面是趙鶴軒不會接受,另一方面她也不敢提這樣的事侮辱他。
畢竟有了新歡的事她就已經很對不起他了。
見她都這樣了還不肯表态,趙鶴軒眼睫垂下,帶着些報複咬向了她的頸窩,宋罄書吃痛,更多的是恐懼,她下意識開口道:“別咬,會被人發現的。”
被誰發現?
這樣隐秘的地方能被誰發現?
自然是同床共枕的枕邊人,不說還好,一說趙鶴軒更是發了狠,按着她的胳膊束到身後,便不由分說在她鎖骨上留下痕跡。
宋罄書不喜歡他這樣,下意識舉起巴掌,趙鶴軒看到了,動作也跟着停下。
他看着那只手,緩緩移到她的眼睛裏,他笑了笑,把臉往她身前送了送。
有恃無恐。
宋罄書看着他,到底是下不去手,她掌心一軟,趙鶴軒便再次咬上了她的鎖骨。
“宋罄書,我要讓所有接近你的人都知道,你是我的,這裏是我留下的痕跡,特別是……你家裏的那個。”
鎖骨處微微發紅,白皙的皮膚上留下兩道牙印,他屈指撫摸,臉上露出幾分笑容,宋罄書卻從他的笑容中看出幾分占有與瘋狂。
她急了,連忙推開他,直言道:“你亂說什麽?”
趙鶴軒眼底的陰暗轉瞬即逝,他唇角上揚,又是那副俊朗疏闊的美男子,他拉起宋罄書得手,示弱道:“好,我不這樣說了,罄書,不要躲着我。”
他頭顱低垂,聲音低沉,看着可憐極了,宋罄書從來沒有見過他這樣,到底是不忍他傷心,開口解釋了一番。
“不是我要躲着你,是林昭棠……他給我身邊安插了個人,不管我去哪都要跟着,我不想讓他發現你,便沒有來見你。”
趙鶴軒神色暗了暗,卻并未在這時與她鬧,他近前一步,癡纏道:“我明白,今日你來見我,我很開心,我在趙家的日子并不好過,我知道你不會放任我不管的。”
“這是自然。”
宋罄書想都沒想就應下。
她的視線落在他居住的屋內,雖然乾淨整潔,但細看就會發現他的屋內應有的擺件都沒有。
他用的桌子都去舊的,桌腿處還墊着木塊,櫃子是沒有的,箱子也是發黃的一個,甚至就連床都小的可憐,她的視線落在趙鶴軒的身量上,都懷疑他能不能躺得下去,可以說簡陋極了。
“你在趙家……”
“我是庶出,并不得家中看重,這些東西還是我來之後想辦法弄來的。”趙鶴軒拉着她到床邊,“你別看我這床小,實則我改裝過了,只要把下頭的抽出來,組合起來就是個大床,你看。”
宋罄書很是驚奇,坐在床上感受了一下,确實是穩當的,她眼睛亮了亮,“我怎麽不知道你還會木工?”
趙鶴軒哪裏是會木工,不過是進村子的時候與村子裏的木工說了他的想法,讓人幫着做出來的。
不過這會兒他并未言明,只是同樣在她身邊坐下,湊在她的耳邊道:“你不知道的事情還多着。”
“宋罄書,這裏可是我的閨房,最有意思的可不是這床。”他拉過她的手往自己腰上放,步步緊逼,“你進了我的閨房,不想做點什麽嗎?”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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