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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習俗 “妻主為何不看我?”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章 習俗 “妻主為何不看我?”




風起之時,是寒冬臘月,少有人在這個時節送喜,但宋家的今日卻格外熱鬧。




一大早,天還未徹底明亮,左鄰右舍都在熟睡之時,宋家的大門咯吱咯吱地打開了一個縫,露出裏頭早已裝點喜慶的亮紅。




這是夜婚,是正經成親前必不可少的流程,也是男方送禮,新人進門的大好日子。




寅時初,夜色裏一隊人擡着東西由遠及近,來人腰上挂着的紅飄帶,後頭紅木箱子跟了一排,最前頭那個箱子格外大,看上去沉甸甸的。




躲在門後頭看着的宋家人臉上堆滿了笑容,連忙命人把門關上,敲門見喜,是要等男方敲門才好開門見喜,這才是正經流程。




等外頭人一敲門,聲音沉悶,小聲小氣,唯恐被左鄰右舍發現,裏頭宋家一聽,便連忙開門迎客。




“小娘子,盼望指個路,咱們好把喜箱送進屋裏。”




宋家人臉上堆滿了笑,幾個小輩笑嘻嘻指着其中一件廂房道:“小姨的房間在那邊。”




林家一聽,塞過去幾個荷包,謝過小人指路後就擡着大紅箱子過去了,剩下的幾個箱子被留在院中,宋母見了,指揮家裏幾個下人把東西擡了,送進偏房放着。





一邊吩咐,宋母還招呼人準備席面,等林家人出來就可以開吃,這是待客迎喜,不能疏忽。




林家送完箱子出來,見着院中布置喜慶,席面早已在屋內擺上,他們臉上也露出了幾許笑容。




結兩姓之好,總是盼望着女方能夠重視,喜事能夠順遂。




如今看這架勢,宋家還算重視。




等把林家之人好生送出門去,宋家人忙關了門,把喜留住,這天是林家嫁男的好日子,也是宋家接人的好時候,悄無聲息,是斷然不能讓人發現的。




這是冠中的習俗,沒有什麽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冠中婚嫁,向來是女子親自擇男。




看上了,滿意了就讓家裏去男方家讨人,若男方願嫁兒,就會擇一特殊日子把男兒裝進箱子裏,趁着夜間四下無人時送到女方門裏,是為送喜。




接下來三個月的試婚期,既是讓妻夫倆看是否合适,也是給新夫男表現的機會。




但有家境殷實恪守夫德的男子鮮少出門,沒了給女子看的機會,就有可能滞留閨中,遂每年有一特殊日子,這天恪守禮教的未婚适齡男子都會被趕出家門,需要在街市上待滿一日方才可以在夜間歸家。




這天也是女子擇夫的好日子。




七天前,宋家女兒上街玩,看上了林家掌櫃的小兒子,那位鮮少出門,模樣俊美的高挑男人。




這可樂壞了兩家長輩。




宋家與林家關系原本就不錯,如今能結秦晉之好那是再好不過了,不過短短七日,林家男就被裝進箱子,送到了宋家屋內。




外頭熱鬧聲音暫時卸下,有人敲窗出聲道:“林家哥兒,進了門了就是一家人,你家妻主昨日高興,喝得醉了些,你伺候着再睡會吧。”




聲音褪去,屋內又安靜了一瞬,箱子裏忽然傳出些響動。




打開箱子,林昭棠最先看到的是裝飾喜慶的屋子,紅燭燃燒大半,喜帳後躺着一個朦朦胧胧的身影,他的腦子裏還是離家前父親千叮咛萬囑咐的話。




父親說他的模樣生得太過豔麗,尋常人家喜模樣端莊的男子,他的樣貌或許年輕的小娘子會喜歡,但長輩是不喜歡的,好在宋家知根知底,兩家關系不錯,不會搓磨他。




如今宋家女兒看上他,那是再好不過的婚事了,宋家家境殷實,算起來也是他們高攀,宋家女兒模樣也好,除了年紀小不擔事,是個不可多得的好妻主,最難的的是大街上她一眼看上,定是極為喜歡的。




如今試婚,為期三月,他需好生籠絡妻主,讨得妻主歡心滿意,如此,婚事順遂,三月之後林家也會給他準備豐厚的嫁妝送過來。




今天是他的洞房花燭。




他看着躺在紅帳內的女子,心下也多了幾分緊張,他年歲不大,沒有經過事,但也知道這個人的喜怒是直接關乎他今後去留的,今日是他的新婚日,更是對他為期三個月的考核。




床上之人呼吸平穩,顯然已經熟睡,他有些犯難,按着父親說的,此刻應該是妻主對着他循循善誘,與他行床笫之事才是。




方才在箱子裏,他已經做好了準備,甚至就連見面時說什麽話,脫衣時做出什麽樣的神情都在腦海中再三演練。




可是此時,床上之人睡得沉穩,幾乎聽不到動靜,他有些無措,如今外頭不知道有多少聽牆根的,他若是什麽都不做,只怕明日起來,他就要被送回去了。




新婚之夜,不能與妻主圓房,那就是他不行,不能行事的男子,沒有人家會留下的。




屆時他的下場可想而知。




想清楚這些,林昭棠從箱子裏站起,扶着邊緣跨出木箱,不論如何,今日必須與她圓房。




——




“妻……罄書。”




“醒醒。”




林昭棠輕聲喚着床上睡着的人,臉上露出些許難色,父親已經教過他新婚夜要怎麽服侍妻主,只是如今她不醒,他也不能就這麽辦事呀。




“宋娘子,我今日進門,是你選的好日子,你醒醒呀。”




他喚了人好大一會兒都沒動靜,臉上露出些許疑惑,輕輕推動她的身子時不小心觸碰到她的手,被那涼意吓了一跳,他一愣,背上附上一層冷意。




他試探着把手放在女子鼻尖,滿臉的緊張驚恐,修長的手指在夜色下泛着冷光,他的腦子飛快轉動,分析着若是進門就把人克死了,他該怎麽辦。




宋罄書聽着呼喚的聲音越來越近,一口氣上不來費了半天的勁才睜開了眼睛,憋着一口氣吐出來,她來不及看眼前是個什麽情形,就大口喘息着坐起了身子。




看到她沒事,林昭棠收回手松了口氣,在心裏為自己方才的猜測呸了一聲,又連忙退出紅帳,整理好自己的衣裳。




她醒了就好,醒了就可以圓房了。




然而他等了好久,都沒有見到帳內人的動靜,宋罄書坐起來後就維持着那個姿勢,沒有一點管他的意思。




他頓了頓,開口問道:“妻主,你還好嗎?”




見着了人,方才還有些扭捏的稱呼此時忽然順暢了起來。




帳內沒有動靜,林昭棠咬了咬嘴唇,臉上泛起可疑的紅暈,他手心發熱,心裏思索着,莫非她是等着他來主導?




父親說過,大多數的女子都是會照顧新夫郎情緒,第一回都是女子來的,但是也不排除有些內斂的女子也會害羞,這就需要新夫郎見機行事,自己來。




他抿了抿嘴,只覺得身子有些發熱。




遲疑了好久,才試探着走近。




宋罄書也不知道現在是個什麽情況,她醒了卻又沒完全醒,她眼睛能夠看到前方的場景,意識也是清醒的,卻無法操控身體動作,而且眼前這是個什麽情況啊?




昏沉的房間中一片喜色,一個全然陌生的男人穿着喜慶的婚服含羞帶怯的靠近,同時腦子裏浮現出一些全然陌生的記憶,讓她頭痛欲裂。




男子步步逼近,宋罄書想擡手阻止,就見男子接住了她擡起的手。




“妻主,我,我是第一回,你多擔待。”




說完這麽一句扭頭不對馬嘴的話,宋罄書只見男子搭着她的手放在他的身上,男子臉上猶如紅雲燒過,跪坐在床邊,勁腰挺直,原本就不平凡的臉上更是透出幾分豔情,她想要拒絕,卻發現身子完全動不了了。




而男子,說完這話之後,就再沒有一句話,一只手放在腰帶間,輕輕一扯衣襟便大開。




宋罄書:“……”




若說眼前的場景讓她不明所以,眼前的人則讓她大驚失色。




作為一個有男朋友的人,她不會不明白眼前的男人在做什麽,一時間急上心頭,她和男朋友感情一向要好,如今這般,要她如何交待?




彼時,林昭棠已經解開腰帶,露出白皙透亮的肌膚,胸前線條流暢,極為壯觀,宋罄書神色凝滞了一瞬。




坦白說,若是在手機上看到這樣的男人身子,她是要口嗨一句簡直是男媽媽,然後拿給男朋友看,看着男朋友吃醋的表情,她會笑的格外開心。




要知道男朋友雖然先天條件好,但卻極為鄙夷男人刻意練大的胸肌。




當然,他那勁瘦緊致的薄肌,手感同樣很好。




只是人對于不曾擁有過的東西總會有些好奇,曾經她也好奇男人的胸肌到底是什麽感覺。




此時,身臨其境,她不如想象中自在。




那抹白太過惹眼,以至于她看一眼都覺得是對男朋友的背叛。




她想要閉上眼睛,奈何完全操控不了身子。




她不知道這是什麽情況,只知道再不做出些什麽,她就真的要和一個男人莫名其妙的上床了。




林昭棠屈膝跪趴在女子身前,看着到了這個地步,仍舊坐懷不亂的女子,臉上泛起熱浪,他已經脫了大半衣裳,如今只剩一件裏衣搭在腰上,他抿了抿嘴,開口道:“妻主為何不看我?”




他輕輕拿起女子的手,放在自己胸前,一雙眼睛藏在暗處,只有略顯沙啞的聲音從他喉中傳出。




宋罄書完全來不及反應,從掌心傳來的觸感讓她瞳孔一縮,那滑嫩溫熱的肌膚,柔軟細膩的觸感,讓她心裏一蕩,瞬間明白。




原來男人的胸肌是這樣的感覺。




她的視線落在搭在男人胸前的手背上,一瞬間腦子裏想了很多。




方才匆匆一瞥,看着他站在外頭時雖然穿着喜服,卻是一身的清冷之色,進了帳裏卻像變了一個人。




她完全沒有動作,他卻步步逼近,勾引她心緒不安。




她甚至有些懷疑,是不是眼前的男人對她做了什麽,下了什麽藥,或者是綁架?




但是她又想了想,她一個無父無母的孤兒,除了有個愛她的男朋友,可以說沒有什麽值得圖謀的,看眼前男人的色相,也不像是亡命之徒的,不至于為了她做出違法的事。




“妻主是對昭棠不滿嗎?”




實在等不到她的回應,林昭棠心裏有些不安,從來沒做過這樣的事讓他整張臉都發熱,被她看着摸着,卻沒有絲毫繼續的意思。




他甚至開始懷疑,是不是他的身子養的不夠白,摸着不夠滑,是不是妻主對他不滿意。




屋內安靜了一瞬,男子說話聲音有些生硬,宋罄書聽着這個稱呼,卻心跳漏了一拍。




到這時,她才注意到,一直以來,眼前的場景都像是電視劇裏演的那般,古色古香的床榻,身着古代的服飾,以及這個不斷勾引她的男人說的每一句話,都不像是現代人會說的話。




她這是到了哪裏,這是在拍戲嗎?




林昭棠看着身前之人出神的模樣,一時不知該怎麽辦,她好像沒有回答他的意思,他還要繼續嗎?




今夜是洞房花燭夜,最重要的是明天不知道多少雙眼睛盯着他,若是讓人知道妻主沒碰他,只怕會立刻給他送回原家。




他必須得讓人知道,他的身子沒有問題。




這一回,他不再猶豫,看着身前女子的眼睛,大着膽子伸手探進了被子裏。




父親說,做這種事不能急,要循序漸進,伺候妻主舒服了才能靠近,一切都要以妻主的感受為先。




臨出門前,他看過幾頁冊子,大概知道是怎麽回事,貼到溫熱的身子時他頓了一下,一種難以言說的感受充斥着心頭,他呼吸逐漸深重起來。




被那只大手覆在腰上,宋罄書只覺好像貼着一塊烙鐵,他的手太燙了,不斷有熱氣從他掌心傳入肌裏,酥酥麻麻,讓人迷醉。




這種感受很是新奇,甚至男朋友碰她時也不曾有這樣的感覺,讓宋罄書呼吸一緊,腦子好像沒有那麽痛了,她卻覺得心慌起來。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如今那只手在被子裏游弋,所過之處帶給她的感受不可與外人道,她掙紮着要控制身子,眼前模糊晃過一個畫面。




那是花燈之下男子絕美的容顏,是與人酒後打賭要把這閨門男子訓成只知道搖尾乞憐的牲畜。




他是……




他是她的夢裏人。




作者有話說:




無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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奪寵(女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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