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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誇贊 “妻主在你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96章 誇贊 “妻主在你




屋內氣壓有些低沉, 不過在宋罄書進門時還是起身迎過,宋相容快速打量一遍,見她好好的, 沒受什麽傷害才放心,緊接着就把目光放在趙鶴軒身上。




她思索了一下, 開口道:“此番你們辛苦了, 三妹夫,經此一事,下回可不能再任意妄為了。”




她的語氣帶着些警示的意味,原本不該她說的話,但還是說出了口, 畢竟人她們雖然救了,焉知沒有下回?




趙鶴軒跟着宋罄書身後, 沒有因為她的訓誡而心生不滿, 朝着她施了一禮,誠心道:“是,長姐, 這回多謝家中親長, 是我給家裏惹禍了。”




對于這個世界他以為自己足夠警惕,卻不知只是危險沒有找上門。




宋罄書看着一個個熟悉的面容, 她們見到她回來,放心之餘還有對未來的迷茫,面色隐隐帶着擔憂, 她快步朝着宋母走去,捧着裝着地契的匣子在她身前跪下,“此番幸不辱命非但帶回我夫,地契也一并帶了回來, 請母親收回。”




宋母在見到她的瞬間就知道事情塵埃落定,心裏心疼宋家這麽多年的鋪子,因此宋罄書跪下時壓根沒有細聽她說的話,只是擺了擺手道:“罷了,人帶回來就好,以後……”




她的聲音忽然頓住,像是才反應過來,視線落在那被宋罄書高高舉起的匣子上,“你,你說什麽?”




宋罄書擡起頭露出一張明媚的笑臉,在她面前打開了匣子,“姜大人不肯收我們的契子,還說要跟我們合作。”





這下,宋家幾人都圍了過來,連帶本來坐在一旁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廉月也坐直了身子,好奇看了過來。




地契完好無損,一張都不曾少,宋母聽完宋罄書的陳述,仔細把地契收了起了,這回,終于露出了一張笑臉,這才親自起身扶起她,“好孩子,快起來,姜大人當真這樣說?”




宋罄書連連保證,“我與趙鶴軒一同聽到的,不信你問他。”




宋母看了一眼趙鶴軒,沒有說話,再次看向宋罄書就笑道:“好,你腦子轉得快,回答得也好,如此一來,不但解決了我們的難題,還保住了我宋家的鋪子和人,甚好,甚好啊。”




宋罄書還是第一次聽到母親這樣大肆誇獎于她,這樣的感受很神奇,自心底誕生出一種自信與豪情,讓她整個人都輕飄飄的。




“行了,既然此事已經過去,那就一切照舊,你的那個琉璃窯也可以大肆開燒,盡快把琉璃燒出來,我會請人幫忙,盡快打通銷路,借着今年陛下壽誕之機,直接把琉璃銷往京城。”




既然姜時彥說了要把琉璃獻給陛下,到時候壽誕之後,定有不少人打聽她們宋氏琉璃,正是推出去的最好時機。




宋罄書也是這個想法,視線看向趙鶴軒,趙鶴軒朝着她點頭,這回的事情讓他想通了一些事,如今正想為宋家出力,且燒制更好的琉璃,把琉璃推出去,本就是他想做的事。




這邊一片熱鬧,林昭棠坐在一旁卻稍顯平靜,他看着人群中熠熠生輝的女子,眼中有歡喜又失落,喜的是她可以不用背負全家人的債去過活,失落的是如此一來,他就又成為那個內宅之中無甚作用的男子了,除了帶帶孩子打理家務,竟找不出一絲得用之地。




而趙鶴軒……




他看向緊跟在宋罄書身後的男子,他卻不同,以後琉璃興起,不會有人知道背後推動的會是一個男子,但在宋家,這并不是一個秘密,妻主的心裏也會永遠有他的位置,甚至宋家也會把他奉為上賓。




他有些失落,見幾人簇擁在一起說話,他朝着上首行了個禮就率先離開了。




宋罄書把事情都交代了之後下意識去找林昭棠的身影卻撲了個空,方才還乖乖站着的男子如今已經沒了蹤影,連帶着孩子也一并帶走了。




她眨了眨眼,又與家人說了會兒話就借口處理事率先一步離開,宋母了然,也沒留她,同時也讓宋相容她們去看看鋪子,如此一來,宋家的危機就算是過去了。




宋罄書追上林昭棠時他已經先一步進了小院,剛吩咐人把孩子帶去休息,宋罄書就從身後抱住了他,“怎麽走那麽快,也不說等等我?”




不論今日如何,在昨日她提出救人時他能夠不計較與趙鶴軒的過節站起來支持她,她就念他的情。




林昭棠也有些驚訝她竟這麽快就追了上了,扶着她的胳膊轉過身,看到她眼底的柔情,這才笑着道:“方才看孩子有些疲倦我就帶他們先回來了,妻主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趙夫郎他……”




他以為,妻主壓上宋家也要救回趙鶴軒,這回定然是有許多話要與他說,前頭鬧別扭的事也該借機揭過,只怕沒有時間理會他,卻不想她竟追了上來,看上去好像壓根沒管趙鶴軒一樣。




宋罄書看着眼前的小夫郎,明眸皓齒,善解人意,因整日與孩子待在一處,身上的那股慈父之态已經腌入骨髓,不僅沒有壓住他本身的純淨氣質,反而填上幾分熟夫氣韻,讓人躍躍欲試。




她收緊了箍在他身後的手臂,使得兩人親密無間,這才貼近了他的耳邊道:“妻主在你這兒的時候,不要提旁人。”




既是提點又是警告,林昭棠卻聽得耳尖泛紅,他微微低着頭,推了他一下,視線快速看向周圍,小聲嗔道:“還在院子裏呢……”




如今不比先前,如今院子裏的人多了不少,他們這樣親密很容易被人看到,宋罄書笑了笑,沒有強求,拉着他的手就朝着他的房間去。




林昭棠驚慌過後卻是緊緊跟着她的腳步,直到被壓在門邊上才徹底放開了身子,這一回不同于以往,宋罄書極力索求像是要把人拆吞入腹,可見她內心情緒飽滿。




宋罄書實在是太高興了,不僅成功救回趙鶴軒,還保住了地契,母親也對她贊賞有加,而林昭棠的順從也極大的滿足了她心底的掌控感,他願在危難之時對她伸出援手,無條件支持她的行為讓她心中感動之餘更覺感情突飛猛進。




如今,她正需要這樣激烈的情事來宣洩內心的種種情緒,而身處其中的林昭棠歡快之餘也覺得有些吃不消,一回一回無休止的歡情,即便他養得再好的身子也經不住這樣糟蹋,而且他還有另外的擔憂。




生下孩子到如今不到一年的工夫,他帶着兩個孩子都快忙不過來了,并不想太快再次懷孕。




但情事上頭往往管不了那些,以往宋罄書還記得要小心些,可現在,即便他想要躲宋罄書也要壓着他一并受了。




如此一來,在這樣極致的情緒宣洩之下,兩人都獲得了極致的體驗,最後雙雙累癱。




小院外,趙鶴軒背靠在院牆處,垂着頭不知在想些什麽,院裏就傳來一句話後頭的他聽不清,但也知道宋罄書是拉着他回房了,他沒有冒冒失失闖進去也沒有徑直回房,想了想,他起身朝着竈房的方向去了。




宋罄書與林昭棠一覺睡醒天已經黑了,意識到青天白日的他們在屋裏睡了這麽久,再看向杜鵑時林昭棠就有些不好意思。




飯菜擺好,兩人洗漱後出來用飯,忙活一整日幾乎沒怎麽吃東西,宋罄書早就餓了,兩人一同用膳,一言不發卻頗有默契,林昭棠會适時給她夾稍遠些的肉菜,宋罄書也把自己這邊的素菜往他手邊放。




吃飽喝足,宋罄書看向來收拾碗筷的杜鵑,開口問道:“今日廚下換人了?”




杜鵑一愣,“應該沒有吧,沒聽說有新廚子進府啊,可是味道不合三小姐口味?”




宋罄書搖了搖頭,哪裏是不合她的口 味,分明是太合她的口味了,不知是不是因為太餓的緣故,她總覺得今日的飯菜格外好吃,雖然菜色還是她常吃的那幾個,但風味卻完全不同,不同中還帶着幾分熟悉之感。




她沒有多想,看向杜鵑道:“或許是沈大娘精進了廚藝,做的不錯,待會兒問你主子拿點賞錢給廚下送去,就說是我賞的。”




既然人家費了心,沒道理不賞。




林昭棠笑着去拿錢。




等杜鵑端着飯盒出去,準備去竈房送賞賜,迎面撞上趙鶴軒,飯盒掉落在地上,杜鵑驚了一跳,待看清楚來人才忙道:“趙夫郎見諒,您怎麽也不提個燈籠?”




趙鶴軒的視線在飯盒裏空了的碗碟上掃過,唇角微微上揚,還扶了杜鵑一把,“無事,你這是去竈房送飯盒?”




杜鵑趕忙把飯盒收拾了,聞言道:“是呢,今日的飯菜格外合主子胃口,主子讓去竈房送賞呢。”




趙鶴軒挑了挑眉,“哦?是哪位主子?”




杜鵑就差翻白眼了,表面上還要恭恭敬敬道:“自然是三小姐。”




趙鶴軒這才笑了,待他站定,也不說讓路,朝着他攤手道:“既如此,賞賜便給我吧。”




杜鵑:“?”




“今日驚魂未定,母親讓我在家裏休息,我閑不住,就去竈房做了些吃的,不小心做多了就讓廚下給罄書拿去了,這賞賜,應是給我的。”




杜鵑:“……”




等杜鵑送完飯盒回去,宋罄書就發現他一臉的欲言又止,幾次三番下來,她終于忍不住問道:“這是怎麽了,從廚下回來就是這副表情,見鬼了不成?”




杜鵑忙請罪,接着看了一樣林昭棠猶豫着要不要說,林昭棠也同樣看向她,“遇到什麽就說,妻主在這裏還要隐瞞不成?”




“方才,我在路上撞見了趙夫郎,他說……”杜鵑低着頭道。




“說什麽?”




“他說今日晚間三小姐的飯菜是他做的,還把賞賜要走了。”




宋罄書一頓,眼裏有片刻的茫然,“怪不得,怪不得我說那飯菜味道有些熟悉……”




林昭棠打發杜鵑下去,這才看向宋罄書,想了想道:“妻主,趙夫郎想來是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了,這是在向妻主示弱呢,妻主要不要去看看趙夫郎?”




宋罄書聽了之後臉色頗為奇怪,示弱嗎?




作者有話說:




無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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奪寵(女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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