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1章 喂酒 “那妻主多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31章 喂酒 “那妻主多
過了晌午, 林昭棠悠悠轉醒,暖陽穿過窗戶落在屋內,一片祥和寧靜。
這一覺他睡得很好, 是進入宋家以來睡得最好的一回,一切成了定局, 以後的日子初露頭角, 這一切都讓他歡心。
想到宋罄書,他從床上下來,視線往外頭看了看,沒找到人他就穿衣起身了。
房間內沒人,路過書房看到裏頭空蕩蕩的, 他臉上有些失望,但一想到昨夜兩人把一切都說開了, 他就掃去了失望之色, 想了想,掀起袖子在身上聞了聞,然後毅然決然去了浴室。
宋罄書回來時已經午後了, 這一路跑走讓她渾身都不得勁, 一回府就去了宋相容院裏,恰好她今日沒有出門, 便與她申請了買馬車的事。
宋相容看她昨日才被罰了,今日還能生龍活虎跑進跑出,笑着搖了搖頭, 到底是年輕。
“此事我會記在心上,若有合适的我會置辦下來。”
得到準信,宋罄書瞬間舒服了,想了想覺得不能讓大姐覺得只有她好吃懶做, 她便提了一嘴,“其實不止是我,二姐和二姐夫也是想要的,有了馬車,過年過節回娘家也方便,咱家如今境況不錯,也不能在縣令大人那裏丢了面子不是?”
宋相容含笑看着她,“好,是咱們家需要,多謝三妹為家裏考慮了。”
宋罄書眼前一亮,小雞啄米般快速點頭。
從宋相容處出來,她不由得感嘆,還是長姐好相處。
回到院裏時恰好碰到林昭棠從浴室出來,她的視線在他單薄的衣裳上掃過,帶着水汽的長發随意散着,眉眼舒朗,看得宋罄書眼睛都直了,她視線在那松散的衣襟口多看了兩眼,然後不着痕跡改變了方向,朝着浴室走去。
到了近前,她停下了腳步,“你睡醒了?”
林昭棠看着眼前女子亮着眼睛看他,唇角微微上揚,朝着她躬身行禮,不着痕跡讓衣襟口露出更多的肌膚。
本就優越的胸肌微微起伏,在他躬身時在宋罄書眼前顯露無疑,她下意識移開視線,卻擡手扶了下他的手,“你我之間不必多禮,你……”
她剛想脫手就見眼前男子順勢抓住了她的手道:“是我見外了,妻主要沐浴嗎?”
離得近了皂角清新的香氣就這般湧入鼻腔,宋罄書感受到他手指冰涼,總算是發現他衣着過于單薄了。
此處離浴室最近,她拉着他就往浴室裏走,林昭棠跟在她的身後,臉頰微微泛紅,他不過問一句,妻主帶着他去浴室做什麽?
他想到某些話本子裏的場景,身上也有些發熱,看向宋罄書的視線都變得黏糊起來。
等到了浴室宋罄書回過頭對上他的眼睛,動作突然停下,她頓了頓,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有些惡寒道:“你怎麽看着我笑得一臉猥瑣?”
“……”
笑容在林昭棠的臉上裂開。
其實也不算是猥瑣,就是有些發癡,那眼神中有害羞有期待,還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與幻想,宋罄書不知道他怎麽突然一副這種表情,但并不妨礙她對他的關心。
她把他放在屋內,叮囑道:“你在這裏等着,我去給你拿厚衣裳,下次可別這樣了,受寒了就不好了。”
而此時的林昭棠還沒從她的表述中回過神,方才,妻主說他……猥瑣?
看着關上的房門,他遲疑走向鏡子旁,對着鏡子照了照左右兩邊臉,怎麽也沒找到哪裏有猥瑣的氣息。
他磨了磨牙,突然覺得妻主有些可恨。
她肯定是故意的,他這麽一個芝蘭玉樹的小郎君,怎麽可能與猥瑣扯上關系?
等宋罄書把衣裳拿來,他看着懷裏塞滿的衣裳,眼睛裏都是震驚,妻主她當真是……不開竅。
穿着那麽薄的衣裳出去,是他洗完後不經意間看到她回來的身影精心設計的,想着兩人說開了話總是要恩恩愛愛做妻夫的,他用身子吸引她,為的是讓她見色起意,與他做了那真正的妻夫。
但她實在有些不解風情了,竟然給他塞了這麽一堆衣服,也不說把他抱在懷裏。
宋罄書在外頭等着,再看到他出來就是衣着得體端正大方了,厚厚的毛領圍着他,看起來格外精致,她不禁頻頻點頭。
她的眼光是不錯,這件大氅很配他。
“妻主,這好像不是我的衣裳。”
林昭棠看着短了一截的大氅,看向宋罄書道。
宋罄書圍着他看了看,忽略下頭短了些的衣裳,稱贊道:“你穿這身還真好看,林昭棠,你就該多做幾身這樣的衣裳。”
林昭棠看着她眼裏的亮光,視線落在衣裳上,并未有太多感觸,他道:“我穿其他衣裳不好看嗎?”
“……”宋罄書想了想,他這張臉不管放在哪其實都是好看的,但她不會說出來,她還是覺得自己的眼光好,“我覺得這身衣裳你穿着更好看。”
林昭棠挑了挑眉,伸開手臂原地轉了個圈,“那妻主多看看我。”
說最後一個字的時候他刻意加重了些聲調。
這話聽起來就有些怪異了,若只是說多看看倒可理解為欣賞,但他咬字在我,就顯出幾分不同,宋罄書好歹記得自己是女子,而林昭棠是男子,她總看着他算怎麽回事?
特別是現在,他站在原地轉圈,露出一張笑臉看着她,怎麽看都覺得犯規。
她擺了擺手,強迫自己不往不該看的地方看,口中道:“我也去洗洗,你先回去吧。”
說完她就步履匆匆進了浴室,林昭棠看着她的背影,眼角露出笑意,還帶着些隐隐的期待。
他可是記得妻主回來的時候走的分明不是這個方向,看到他就想沐浴,若說不是對他有點什麽想法他是不信的。
他臉上有些發熱,攏了衣裳朝着屋內走去。
等宋罄書洗完出來,林昭棠剛好從竈房提了飯回來,兩人坐在一起吃過飯,宋罄書就打了個哈欠道:“時間也不早了,早些休息吧。”
說完,她便起身朝着自己屋裏去了。
林昭棠看了看不遠處的床榻,眼中露出幾分愕然,妻主怎麽就走了?
不說對他做點什麽,至少也能睡在一塊吧,如今都這樣了為何還要分房而睡?
這般想着,他又有些臉熱,哪有小郎君總是惦記着這種事的?
把腦海裏的想法清除,他收拾了碗筷就在屋裏做衣裳了,現在耽誤了這麽幾天,這事才是真的着急了。
一夜無夢,第二天一早,宋罄書神清氣爽,甚至抽空去看了看自己釀的酒,石榴酒還不敢拆,米酒卻已經可以喝了。
聞着清甜還有股酒味,想來應該不差,不過最好再等幾天,到時候酒味更濃郁。
就在這時身後傳來一個聲音,林昭棠視線落在那封裝好的罐子上,眼中閃過微妙光芒,問道:“這酒是可以喝了?”
宋罄書拿起手上米酒遞到他面前,循循善誘道:“我也不知道,不過應該可以了吧,不然你來試試?”
“……”
林昭棠臉上露出幾分愕然,一時不知該不該接,妻主都不知道何時釀好,那這酒真的能喝嗎?
看着他的表情,宋罄書笑出了聲,她把拆開那罐放在唇邊,不等林昭棠阻攔就喝了一口,口中道:“行,我親自給你試毒。”
“妻主……”
林昭棠視線一眼不錯的盯着她,只想着如果她有半分不舒服就要趕緊叫大夫,宋罄書看他實在緊張,這才不再逗他,把罐子遞到他面前,笑道:“逗你的,嘗嘗,很好喝的。”
想到上回他喝醉酒後的模樣,林昭棠搖了搖頭,現在還是大早上,不好那樣的。
但他接過了宋罄書手裏的罐子,極為珍視地收在懷裏,然後道:“我回去喝。”
宋罄書沒有理解他的意思,只當是什麽規矩,想着喝個米酒還要回去喝,她搖了搖頭從他手裏拿過那罐米酒,拆開後一只手壓在他的肩膀上。
林昭棠不明所以,跟着蹲下了些後就聽女子開口道:“張嘴。”
他半蹲着,便需要擡頭看她,此時她眼中多了幾分冷肅,帶着股不容拒絕的味道,他下意識跟着她的話張嘴,下一刻就被擒住了下巴。
米酒如流水般灌進口中,林昭棠沒來得及反應,直接咽了下去,帶着些酒味又有些甜甜的米漿讓他頭腦發昏,眼中都瑩潤了幾分。
不等她細看,一聲爆喝打斷了她的思緒。
“你們在做什麽?”
就在這時,宋父從外頭走來,一進院子就看到他們二人站在廊下一人蹲着身子一人則傾身而上,兩人貼得極近,遠遠看去像是在做什麽見不得人的事,讓人不得不多想。
宋罄書本是想喂他米酒嘗嘗,到這時看着他微微泛紅的眼眶才覺得不對,如今她一只手擒着他的下巴,另外一只手給他隔空倒喝的,因着兩人貼得極盡,如今他們這樣,看起來有些異常。
不對,是暧昧。
沒有男子會以這樣一幅姿态出現在外面,除非是他的妻主拉着他胡鬧。
宋父很快就瞄準了目标,看着宋罄書就斥責道:“光天化日的,你在做什麽?”
前天宋母與他說他們可能還有轉機,他忍了又忍還是忍不住想來與林昭棠說說話,不論如何,這妻夫倆能好好把日子過下去才是真的,誰知道一進門就看到這個場景。
都這個時候了,離林家滿月酒也沒多少時候了,她不說好好哄哄這夫郎,還欺負他,宋父也是有些氣到了。
看着林昭棠微微泛紅的眼睛,他指着宋罄書就想開口,宋罄書知道他誤會了連忙放開人,乖乖立在一旁,小聲道:“我說我可以解釋,爹你信不?”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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