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章 疏解 他在求歡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6章 疏解 他在求歡
夜深,整個縣城都安靜了下來,宋家小院內卻傳出了窸窸窣窣的聲音。
宋罄書睡夢中聽到身旁傳來嘤咛之聲,一陣一陣若有似無的,偏偏在這了,寂靜的深夜裏這樣的聲音最是難以忽略。
被聲音吵醒,她撐着胳膊坐了起來,看着不遠處地上月光籠罩下若隐若現的身影,她沒好氣道:“你在乾嘛?”
聽到她的聲音,那動靜似乎小了些,片刻後林昭棠掀開被子一角,探出腦袋看向她,聲音帶着些驚恐不安。
“妻主,我現在身體好難受。”
從吃飯起到現在,他感覺越來越強烈,如今更是怎麽也睡不下,感覺好像要炸了似的。
宋罄書按了按腦袋,這才想起他先前說的,“是那補藥?”
“不知道。”
林昭棠把被子整個纏在身上,整個人就露出個腦袋,偏偏看向她的時候有些蠢蠢欲動。
“……你看着我乾什麽?”
林昭棠不經意間松了被子,露出半截鎖骨,仰着脖子看向她,試探道:“或許是補藥的原因,妻主,能不能幫幫我?”
他想要圓房,想要做宋家正兒八經的夫郎,此時被藥物驅使,也顧不得什麽莊不莊重了。
他在求歡。
宋罄書:“……”
她略一挑眉,笑道:“行。”
對于這種事,她也算是有一些經驗,聽着他黏黏糊糊有些壓抑的聲音,她起身點了燈,燭光照亮了一片空間,泛着暖意的光芒落在男子身上,林昭棠心跳加速,得到她準确的答複讓他整個人都不安了起來。
他有些別扭地扭過頭,把眼睛藏在黑暗裏。
宋罄書看了他一眼,那些燭臺走到他旁邊,蹲身下來後林昭棠就回了頭。
他以為宋罄書是允了他的話,既是緊張又是期待。
宋罄書看清了他臉上的汗,如今初春,夜裏寒涼, 連她都要蓋着厚被子睡,他睡在地上竟然還出了汗,可見是真忍不了了。
這種事忍着确實也不好。
她看着林昭棠,語重心長道:“你現在這個情況強忍着肯定是不成,我倒确實有個法子。”
林昭棠眼中的失望一閃而逝,他張了張了,聲音略顯沙啞,“什麽……法子?”
“你可以自己疏解一下。”
“你放心,我絕對不會笑話你,我若是覺得我在這裏不好意思,我可以出去等你,這都是人之常情嘛,我理解,但是你下次記得不要喝這種亂七八糟的藥了。”
林昭棠露出幾分疑惑之色,宋罄書與他視線對上,讀懂了他的意思,宋罄書驚訝道:“你不會?”
“妻主指的是什麽?”
“……”
宋罄書是知道這個時代男子教條很嚴,女子地位尊崇,甚至生理方面都與她所熟知的世界大不相同。
但是對于一個十七八歲還對自己身子一無所知的男人表示驚訝。
先前趙鶴軒與她說過,很大一部分男人從初中起就因為生理或者好奇的緣故嘗試過自己弄,可以說,他們是很不會自控的一批人。
宋罄書曾狠狠鄙夷了一番。
如今再看林昭棠,她的眼裏就多了幾分憐惜。
宋罄書四下看了看,然後從不遠處的書桌上找到一根毛筆,毛筆修長筆直,她很是滿意。
“手。”
她把毛筆放在林昭棠面前,示意他的手放上來,林昭棠不明所以,卻聽話按着她的示意來做。
宋罄書看他幾番動作不得要領,握着毛筆時握得太近,索性直接抓住他的手,“你放松,不要緊張。”
被她溫熱的手覆上時林昭棠整個人都僵硬了,體內似乎住着一只野獸,聞到了肉的香味,讓他幾乎克制不住。
他看着身前之人,她的神色堅定認真,沒有一絲動搖,他沒有辦法,只能把注意力放在那毛筆紙上。
調整了一會,林昭棠終于算是像模像樣了,宋罄書松了手。
只見長指握在毛筆之上極有節奏的律動,那藏在身後的男子面頰泛紅,視線時而迷離時而清醒,俨然是極力抵抗。
她點了點頭,看向他道:“現在你想象着,這根毛筆就是你的……嗯。”
“……”
林昭棠驟然停下動作,擡起頭就看到宋罄書朝着他身下指了指,意有所指道:“你可以照着這樣,自己放縱一下,放心,我現在就出去,我不看你。”
毛筆啪嗒一聲掉在地上,宋罄書已經起身,見狀又彎腰去撿,就在這時,林昭棠伸手握住了她的胳膊。
“你怎可這般羞辱于我?”
他眼眶泛紅,其中情欲暫時消退,眼中藏着怒氣,倔強又惱怒地看着她。
“羞辱?”
宋罄書不解,她看着他委屈的模樣,解釋了一句,“我是看你太難受,這才讓你自己疏解一下,這有什麽羞辱的?”
在她所熟知的世界裏,有的男人恨不得把自己□□裏的那點事昭告天下,如今她好心好意替他想辦法,怎麽就成了羞辱?
不說還好,一說林昭棠眼中的羞惱更盛,“我是良家男子,怎可如那樓裏的男子般任人取樂,沒和妻主同房,我又豈可觸碰自身?”
屋內一時間沉默了下來。
宋罄書也沒有想到會是這麽一個說辭,她同樣很困惑,甚至有些不理解他話裏的意思。
“我不會看你的,豈會拿你取樂,而且你不碰自己,難道你這十幾年都不洗嗎?”
要是這樣誰還敢親近?
“這根本就不是一回事!”林昭棠視線下移,沒想到她這麽直白的說這樣的話。
“我當然會洗,但不是那樣,妻主莫要與我說了,妻主不肯碰我,我熬着就是,這夜總歸會過去,只盼妻主不要再羞辱我了。”
他松了手,扭過頭不看她。
宋罄書聽他左一個羞辱又一個羞辱,聽得腦袋都大了,大半夜的若不是聽到他的聲音她也不會與他說這些。
看他自己反倒先生氣了,她感覺荒謬。
“随便你。”
說完這話,她轉身就回了床上。
她是瘋了才會同情他。
不弄更好,她還不想讓睡覺的房間裏都是他身上的味道呢。
宋罄書的語氣并不好,她難得對個陌生的男子發一回善心,本意是寬慰他,不想還被人誤會,只覺得真心錯付,還不如不管他。
林昭棠幾乎在她起身時就慌了神,聽到她的話,更是瞬間扭過頭看向她,但宋罄書動作太快,因此也沒有發現他已經回頭,自顧自地就回去睡覺了。
帶着些許怒氣,她很快睡了過去。
她卻不知,林昭棠看着她的背影苦苦熬了一個晚上。
晨起第一束光照進室內,宋罄書打着哈欠坐起來,冬日的暖陽總是格外誘人。
昨夜睡在地上的人已經不見了,宋罄書在房間內掃過,沒有見到他的身影,對此她頗覺敬佩,昨夜鬧了那麽久,想來他也沒怎麽睡好,今日竟然氣得比她還早。
此時被她惦記的林昭棠正在拿着藥要還給二姐夫。
廉月看着他面露倦色,奇怪道:“怎麽了這是,這藥不管用嗎?”
林昭棠搖了搖頭,有些為難道:“妻主她,她不願……”
廉月看着他的神色忽然笑出了聲,“我以為是什麽事呢,前天晚上你們才剛圓房,昨兒她不想也是常理,你別只顧着自己吃啊,這藥女子也能吃的,對身子好,還能讓她啊和你一樣想法,你真是的,腦子不開竅呢。”
這是讓他給妻主下藥?
林昭棠心中一跳,不對,是給妻主補身子。
“可,妻主無故也不會願意喝藥呀?”
“你傻呀,你把藥放到糕點吃食裏,讓她察覺不出來不就成了?”廉月覺得他這三妹夫有點傻,“我跟你說,我這藥可是好貨,不僅在那方面管用,旁的用處也不少,你用了就知道,快回去吧,改天我把方子給你送過去。”
林昭棠看着懷中抱着的幾幅藥,臉頰微微泛紅,對着廉月露出幾分感激,“那,我再試試?”
“去吧去吧。”
林昭棠沒有直接回院裏,他怕碰到宋罄書,想起昨夜的情形,此時的他覺得自己有些過分,千不該萬不該,不該剛進門就與妻主置氣。
他走到了竈房,四下看了看,最後選了個櫥櫃靠裏的位置,把藥都放在裏頭了。
臨近下晌,他做了點心去找宋罄書,彼時宋罄書正在寫毛筆字,大得不成樣子且歪歪扭扭的字躍然紙上,她的臉上挂着滿足的笑容。
“不錯嘛,看來我還挺有天賦的。”
她其實是喜歡書法的,只是從小家庭條件不好,沒有餘力培養她的興趣愛好,後來上了大學,課餘時間都被她用來兼職了,沒有參與相關社團。
昨天晚上用到毛筆時她就來了興致,今日玩起筆墨紙硯來那是不亦樂乎,光是磨墨就花費了不少時間。
敲門聲在此時響起,她朝着外頭看了一眼就說,“進來吧。”
林昭棠松了口氣,端着點進放在她書桌上,不敢擡頭去看她,“妻主,父親交代說晚上大家一起吃飯。”
往常這個時候,就是有事兒要宣布的時候,宋罄書點了點頭,“知道了。”
她繼續寫字,半晌才發現他還沒走,這才停手看向他,“還有事嗎?”
林昭棠擡起頭,指了指他帶過來的點心,“這是我做的梅花糕,還有紅糖酥,妻主嘗嘗嗎?”
他用了不少的糖才掩蓋住藥的苦味,宋罄書看了一眼身邊擺放精致的點心,搖頭道:“我不喜歡吃甜的。”
趙鶴軒倒是喜歡。
從屋裏出來,林昭棠攥緊了手指,手裏提着的是他帶來的點心,如今原樣帶走。
妻主不吃點心,要怎麽辦才好?
他又朝着竈房的位置走去,看到正在剁羊肉的沈媽子,他忽然眼前一亮。
妻主不吃點心,總不能不吃飯。
他有法子了。
“沈大娘,今日晚食,交給我吧。”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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